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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撩上疯批太子后逃不掉了完整版

呼也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其他小说《穿越:撩上疯批太子后逃不掉了完整版》,由网络作家“呼也”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裴郁行江婳,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而江婳,只是来替丞相府千金萧月梳妆的。梳妆完,她领了银子就走。一旁拎着木匣子的丫头珍珠不解道:“小姐,你极少亲自出马,怎的偏应了那丞相千金?她有何特殊。”江婳:“欠她的。”珍珠不信,“小姐这般厉害的人物,何时欠那手无缚鸡之力的丞相千金了?”江婳捧着手里的暖炉不答,冷的哈气,催着:“快些回家吧,爹娘还在......

主角:裴郁行江婳   更新:2026-03-25 12: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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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郁行江婳的现代都市小说《穿越:撩上疯批太子后逃不掉了完整版》,由网络作家“呼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其他小说《穿越:撩上疯批太子后逃不掉了完整版》,由网络作家“呼也”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裴郁行江婳,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而江婳,只是来替丞相府千金萧月梳妆的。梳妆完,她领了银子就走。一旁拎着木匣子的丫头珍珠不解道:“小姐,你极少亲自出马,怎的偏应了那丞相千金?她有何特殊。”江婳:“欠她的。”珍珠不信,“小姐这般厉害的人物,何时欠那手无缚鸡之力的丞相千金了?”江婳捧着手里的暖炉不答,冷的哈气,催着:“快些回家吧,爹娘还在......

《穿越:撩上疯批太子后逃不掉了完整版》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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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历三十九年,二月初,一场大雪。

长公主在府中设赏雪宴,实则是一场月老宴。

赢国国风相对开放,不拘男女有别,女子不得抛头露面之说。

一场宴会,盛京权贵适龄男女,看对了眼,便是一桩两全其美的好事。

而江婳,只是来替丞相府千金萧月梳妆的。

梳妆完,她领了银子就走。

一旁拎着木匣子的丫头珍珠不解道:“小姐,你极少亲自出马,怎的偏应了那丞相千金?她有何特殊。”

江婳:“欠她的。”

珍珠不信,“小姐这般厉害的人物,何时欠那手无缚鸡之力的丞相千金了?”

江婳捧着手里的暖炉不答,冷的哈气,催着:“快些回家吧,爹娘还在等我用晚膳。这天冷死了,我是半点不想出门。”

她还是喜欢窝在暖房里,听听小曲,看看美人围着她跳舞来的快哉。

珍珠自是知道的,自家小姐娇生惯养着,这寒风如刀子的割,哪怕裹着狐裘也是冷的,小姐何时受过这样的罪。

等回去了,她定要用柔肤膏将小姐露在外面的皮肤一寸一寸抹个匀称。

两个人走的急了,转角来人也急。

撞个正着。

珍珠忙扶着她家小姐,心疼道:“走路怎的这般不长眼,撞坏了我家姑娘如何是好?”

江婳抬头,正好对上男人的视线。

还未看仔细,便听得旁的一句:“我家太子殿下也是你能冲撞的?”

竟是太子!

她忙低下头去,断不敢再看一眼。

在这世道,惹得上位者不悦,人命便如草贱,人头是随时能落地的。

珍珠慌忙往地上一跪,‘邦邦邦’的磕头求饶:“是我的错我的错,莫怪我家小姐,太子殿下,你饶我们一命吧,呜呜呜……”

那人训斥:“这是哪家的,这般没的礼数。”

竟然在太子殿下面前,还我啊你的,哭哭啼啼像个什么样,是嫌自己脑袋太多了。

江婳正考虑她跪是不跪,便听得男人清音朗润的一句:“无妨,让她们走。”

“谢谢,谢谢太子殿下,你人真好。”珍珠忙站起身,拉着小姐跟逃命一样赶紧跑了,跑的远了才后怕的拍了拍胸脯,“怎么样?小姐,我刚演技还不错吧,吓死了,谁能想到竟然在这能碰到了太子啊。”

江婳伸手摸了摸她磕红的额头,问:“这儿可疼?”

“不疼不疼,小姐,我皮糙肉厚的,磕几个响头哪儿会疼啊。倒是小姐被无端撞了下,心疼死我了。”珍珠笑咧咧的。

江婳嘴角一勾,语气无奈:“你啊你。”

珍珠脸色一变,“小姐,你面帘咋不见了!”

江婳伸手一摸,原本挡在脸上的面帘的确不见了,脸色一变,强装淡然道:“兴许是刚刚撞掉了。”

不远处。

“那是谁家的小姐,怎生的如此绝美。”

“没见过,是个生面孔啊。”

“这长相好生会勾人,皮肤竟比天上的月牙儿还要白嫩。”

珍珠急的想哭,“这面帘掉了,可怎么办啊?”

“回家罢。”江婳道。

江婳因为这张脸,惹来过几回无妄之灾,从此之后出门便戴着面帘。

这回……也不一定有事。

一回家,珍珠就跟夫人老爷说起小姐面帘掉了的事。

江夫人担忧道:“婳婳,可有事?”

不怨他们多想,一家人穿越过来七年,江家已经搬了六回家了,都是她这张脸生的事端,不得不搬。

有要强行捋掠的,三天两头上她家吊脖子自杀威胁的,夜里悄无声息趁她睡着站床边偷窥的,得不到就毁掉造黄谣的……

反正,干的都不是人事。

一家人好不容易来了赢国的盛京,她每逢出门都将面帘焊在了脸上般,不敢大意。

家里开了间名为‘芙蓉香’的铺子卖些自制皂,美容膏和胭脂,赚的钱买了这处宅子定居盛京,已稳定生活了一年半。

要是因为这次面帘掉了,又生事端,当真可惜了这么安稳的生活。

江婳想了想道:“除了太子殿下,也没见其它男人,太子身边要什么没有,不至于瞧上我,别担心。”

江夫人和江老爷一想,好像也是这个道理。

不管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江夫人:“吃饭吃饭,奶茶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鸡蛋豆腐羹。”

“奶茶人呢?”江婳四处瞧瞧,没见人影。

“她啊,找隔壁张大夫堆雪人去咯。”江夫人一脸揶揄道。

珍珠:“好她个奶茶,这是恨嫁了。小姐,往后你身边可就只有我了。”

江婳笑了笑,“到时候给你也寻个好人家。”

“不要,我要一辈子陪在小姐身边。”珍珠捧着碗夹了块肉,“唔,这红烧肉好吃,小姐快吃,奶茶要是嫁人了,以后可吃不着她做的这么好口味的饭菜了。”

虽然穿到了古代,但是江家人还是现代思维,只是有样学样的学了些古代人模子,没得什么规矩。

家里就珍珠和奶茶两个贴身丫鬟,还是第一年搬家途中,碰到逃荒队伍,两姐妹六七岁的年纪要被卖了吃。

江夫人于心不忍,手头有些银钱,买了下来说是照顾江婳。

虽是丫鬟,但这么多年的相处,也跟家人不差两样。

晚膳过后,避开她人,江夫人拉着闺女的手,“婳婳,你这张脸露出去是有些招摇,不如娘帮着你找个合适的老实人,你早点成亲?”

“可是我不想成亲啊。”江婳可没兴趣找男人,她只对三件事感兴趣。

一、赚钱。二、享乐。三、护肤。

瞧瞧,这三样哪样跟男人沾边。

而且成亲了,哪有自己一个人自在。

江老爷在旁边听着,应道:“女儿不想成亲就别勉强她,咱们是现代来的,可别待个几年想法都变了。只要一家人在一起的,有的吃有的住,过得幸福快乐就成。”

“也是。”江夫人点了点头,她也就是担心罢了,眸光蓦的染上几分感伤,“就是不知道你姐到底去哪儿了,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又长得这么漂亮。哎,在这个吃人的古代,怎么生存的下去,也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再见到。”

“娘,我托人在找姐姐的下落了,你别担心,有消息我第一时间告诉你。”江婳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江夫人叹气:“也只能等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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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雪宴上。

“难怪都说这芙蓉香的老板一双巧手,能将八分美貌的人变的十分美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天真浪漫的十八公主拉着好姐妹的手,欣喜道:“月姐姐,您这般模样甚是好看,我六哥见了定会欢喜。”

萧月面上羞涩,娇嗔一句:“休得胡说。”

她又问:“听闻太子殿下今日也来这赏雪宴?”

“是啊。”十八公主嘟了嘟嘴,“他个铁面冷阎王对女人又不感兴趣,不晓得来做什么。”

“嘘,小心隔墙有耳。”萧月低声提醒。

十八公主理直气壮的放低了声音:“我又没说错,就他那一刀砍人脑袋跟砍瓜一样的手法,浑身的煞气,成天冷着一张脸,哪个女的会真心倾慕他,我觉得不如文质彬彬的六哥好,还好你心悦的是六哥。”

-

“太子殿下,查到了,今日那位姑娘是芙蓉香的老板。”

裴郁行手里端着酒杯,浅酌一口。

芙蓉香不香,他不知晓,她身上倒是香的迷人,似某种花香。

那张小脸让人见了,就想疼。

他过去二十三年都不曾有过如此孟浪想法,今日倒是怪了。

不过,他向来不是会压制自己想法的人,吩咐道:“明日你替孤上门……罢了,孤亲自走一趟。”

暗卫震惊,这太子殿下见了人姑娘一面,该不会就真动心了?

要知道,过去这么多年,还没有哪个姑娘能近太子殿下的身,就更别说心了。

但是这商户家的人,哪怕是进宫,便是太子殿下心动,也顶多是个侍妾了。

那样倾城绝色的女子,只是侍妾,当真怪可惜。

江家。

江婳早早就要睡觉,她从不熬夜。

泡个澡,洗漱好,瞧见腰上撞红的地方,擦干后,拿着药膏抹了抹,又在瓶瓶罐罐间完成一套睡前护肤,全身上下连带脚跟都要抹上后,才往床上一躺。

珍珠早早暖好的被窝,一躺进去里头都热乎。

屋子里烧着炉子,窗户开了小缝防止中毒,冬日睡个温暖觉真是舒坦极了。

很快,她就便进入梦香。

一个鬼魅的人影突然出现在床前。

外头的月亮如圆盘皎洁明亮,照的屋子里都有几分月光。

裴郁行想,这世间怎么会如此美貌的女子,他忍不住看了又看,怎么看都好似不够。

他光是想起她,心间便如被虫咬了般的痒,想见她的想法一刻都不能多等,甚至等不及明日光明正大的来。

好想把她关起来,这张脸只能他一人看。

旁人要是看了便是亵渎,那双眼都该挖了才是。

他情难自持的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蛋,眸光像是在珍视一件难得的宝物,顾自呢喃又似宣告:“你只会是孤的。”

他站了多久,外面的暗卫就等了多久。

暗五捧着个烧饼,蹲在墙角:“太子殿下大晚上闯人闺房,这真的合适吗?”

暗六:“你有几个脑袋?在这嚼太子殿下的口舌。”

暗五:“就是觉得太子殿下这行为,太过孟浪,太奇怪。”

暗六:“我看你还是嫌自己脑袋多了?”

暗七凑过去:“可能是咱太子殿下憋了太久了,这不见着个美人,憋不住了。”

暗六:“你的脑袋也多,来,我给你削一个。”

许久,床前的人影消失不见,临走前,还贴心的合了窗,只留了缝。

江婳不敢大口呼吸,保持着假装睡着姿态的平稳呼吸,缓缓睁开一只眼瞧,床前的人不见了。

哎,坏了坏了,这下可坏事了!

好不容易的安稳日子又没得过了。

这太子殿下就跟以前遇到的书生变态一样,趁她睡着站在她床头盯着她看半天,盯的她心里都发毛。

还有方才说什么她是他的人,那语气,就跟当初那个想强取豪夺她的土匪头头的口气一模一样。

现在她也不敢动,不确定对方彻底走了没。

明天一大早她一定要跟她爹娘商量。

得跑,赶紧跑!

又来了一个神经病,还是太子,惹不起惹不起。

翌日,一大早。

江婳梳洗一番,就跑去找她爹娘商量。

“爹娘,还是得搬家。”她气喘吁吁道。

她爹甚至都不觉得奇怪,只问:“这回被哪个盯上了?”

江婳:“太子。”

她娘:“不得了,那得赶紧跑,这比那山匪头头和县令都难搞,娘这就去收拾行李,好在银钱都在身上,铺子和这庄子地契我带上,其它先不管了。只要一家人在一起,身上有钱就不愁。”

她爹还有心思八卦:“太子干啥了?”

江婳气急:“跟那个书生一样!”

“这是得跑,不然一个太子天天搁你床头站着看你,总有一天会把你吓死。”她爹一想到那个书生,满脸慌张道:“我也去帮你娘收行李。”

门外,珍珠跑回来,“夫人,老爷,门外有个自称是太子殿下的手下来,见不见?”

江夫人和江老爷异口同声:“不见!”

但不见也得见啊。

不见太子的人,怕是四个脑袋都不够掉的。

等人进来了,珍珠还得笑嘻嘻的倒茶,她爹她娘怕的头都不敢抬。

来人客客气气道:“江姑娘,我家太子殿下想邀您画舫一聚。”

“好,且容我梳洗一番,这蓬头垢面之姿,难以见人。”她盈盈一笑,有礼道。

那手下看直了眼,这天人之姿,真不怪太子殿下动心啊。

一想到是太子瞧上的人,他眼神敢这般肆无忌惮,怕是不要命了,当即收回视线:“好,好……属下且等着姑娘。”

江婳回屋把自个儿最重要的钱匣子位置告诉珍珠等会儿交给她娘,重新戴了一个新面帘,让她爹娘放心,便跟人走了。

去就去吧,去了就演的顺从些,总不至于掉脑袋。到时候像哄着那书生般,假装去走远房亲戚一走了之便是,过去那么多次搬家都挺顺利的。

没道理,这次会栽。

赢国的户籍制度尚不严谨,反正去一个新地方,开启一段新生活。

盛京的湖没有冻上,便是冬日,游船做乐的人也不少。

她被人恭恭敬敬的送进去,在门口便见里头身穿单薄的舞女在跳舞。

心道,这么冷的天,钱可真是不好赚啊。

但往里走,便能感受到这画舫里很是暖和,该是费了不少银丝碳,那是冬日里最好的炭。

往日她还有心思看美女跳舞,如今哪儿敢看,进去透过舞女绰约的身姿瞧见里头的人,便跪了下去,“参见太子殿下。”

也不是非要跪,就是有点腿软。

皇权下,那是一个不高兴,就要掉脑袋的事,好像跟往常那些个书生,土匪还是不太能比。

好吧,她承认如果会掉脑袋的话,自己是有点怂。

小命要紧。

她一直低着头,也没听到有人喊自己起,心想这太子殿下存了心让她跪着折磨她不成?

就感觉身形一轻,她被人拉起来,抱进了一个冷冽木香味的怀里。

一道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孤心悦你,你可愿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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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直接,倒打了江婳一个措手不及。

她能说不愿意吗?

江婳心知,说了的结果极大可能就是掉脑袋。

古代皇权制度下,谁敢拒绝太子殿下,不要命了!

在违心和活命之间。

她选择先苟着:“太子殿下,可否容我考虑考虑?”

裴郁行听着她的软嗓,一向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惯了,莫名多了几分耐心,就是什么都想答应她,“好,孤容你考虑。”

“谢太子殿下。”

她咳嗽了两声,一脸柔弱之姿。

这太子是没抱过女人吗,把她箍这么紧,喘气都有点喘不上来。

裴郁行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急切的问:“可考虑好了?”

“这才不过几息。”江婳娇嗔一句。

裴郁行抱着她,瞧着她,冷厉的一张脸,心中却难掩雀跃:“孤等不及。”

江婳斗胆看了太子一眼,对方那眼神,简直跟要黏在她脸上一样,比那书生的眼神还吓人得慌。

她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仙,穿越之后频频遇到这种神经病,等得空了一定去寺庙里烧香拜佛去去晦气。

“太子殿下。”她惯是柔软的腔调,杏眼含雾,楚楚动人,徐徐道:“能得您垂青,是我几世修来的福气,但这福气来的太突然,冲昏了我的头脑,我暂时没有办法思考了。”

这福气给谁都好啊,她真的不是很想要。

裴郁行:“好,那你且先考虑着,孤给你一天的时间,明日回复孤,可够?”

“够了。”江婳点头。

待会儿回家就琢磨怎么跑,出城找个偏远点的小村子,一家人种几亩地,自给自足也是好的。

裴郁行盯着她粉嫩的脸颊,喉间上下一滚,心里分外的痒,声音哑了几分:“你好美,孤想亲你。”

江婳:……

她真没见过这么急的男人……

脸上的面帘被扯下,江婳正要出腔。

一个急不可耐的吻落下,将她未出口的话一并吞入腹中。

可是,怎么能有人的吻技这么差的啊!

好歹也是她的初吻。

跟被猪啃了一样,体验感极差。

好在她是现代人,还没到被人强吻了就会想要死要活的地步。

“太子殿下,你欺负人~”江婳羞得脸色绯红,脸往旁边一躲,躲开他想继续亲的心思。

刚刚那一下是一时不防,还想亲,你想peach。

“孤怎舍得欺负你,你是第一个令孤心动的女子。”裴郁行抱着她不舍得松开手,这玲珑身段,当真是个腰软娇气的美人。

江婳听了,眼神不自觉往那些舞女身上瞟。

你猜我信不信?

“孤听闻你爱听曲赏舞,今日特地请来了你最爱看的那个班子,孤并不爱看。”裴郁行搂着她过去坐下解释。

江婳定睛一看,好些个熟面孔,还真是。

可是今时不同往日,平日里小曲听着,美人在怀,赏心悦目极了,眼下是随时要掉脑袋的处境。

她道:“谢太子殿下。”

他瞧着她仍是受惊的样子,身子都在抖,拉着她的手,这指头除骨节粉嫩,白的惹眼,更惹人稀罕,安抚道:“莫怕孤,孤又不吃人。”

他不懂的怎么讨姑娘欢心,这还是头一回。

江婳的身子抖的更厉害了,“太子殿下说笑了。”

他那眼神看着跟要把她吃了,也没多大区别。

赏了几只舞,吃了些点心,太子说什么,江婳都哄着。

“你对孤心意如何?”

江婳张口就来:“殿下英明神武,一表人才,小女子亦是心仪的。只是出身卑微,唯恐高攀。”

“待你入东宫,虽是侍妾,可孤身边再无她人。”

妾妾妾,谁稀罕做一个妾。

别说是妾,就是太子妃,她都不稀罕。

她断不可能进那吃人的东宫,就是哪怕要找对象,嫁个农家汉书生都好,进宫了那规矩都能累死人,连自由都没了。

她做小女子的娇嗔状,“太子殿下,不是说好容我考虑一天?”

“好,孤且等你。”

江婳就这样,挨过了人生最难熬的一段时光。

从画舫离开,回了家。

江夫人:“婳婳,怎么样?”

江老爷:“女儿,什么情况了?”

江婳闭上眼,满脸懊悔怎偏偏惹上的是位高权重的太子。

真可惜啊,可惜了她一年多在盛京积累的人脉,这些日子分明还搭上丞相府的桥,找到姐姐更有希望了。

她道:“他让我入宫做他的侍妾,我应了明日答复。”

“那怎么行,你这性子入了宫都活不过三集,得被人欺负死去,死了都还不知道是哪个死法的那种。”江夫人急的皱眉,“家里东西都收拾妥当了,我们随时能走。”

“对,我们走,搬家,绝不让你去送死,有命活着比什么都好。”江老爷道。

珍珠:“小姐,你去哪儿我去哪儿,就是去送死,珍珠也死在你前头!”

“不会死的,爹娘你们现在就走,就以出城采买的名义,往日芙蓉香的材料本也就是你们采买,七日后,我们在江州老地方汇合。”

江州是一家人最开始住的地方,也是姐姐走丢的地方,路过正好探探消息,看她姐回来过没有。

“那你呢?”江夫人不放心道。

“放心,我自有办法。”

江夫人仍是不放心,已经丢了一个女儿,万不能再丢一个了。

江老爷攥着她的手:“走吧,别拖女儿的后腿。”

晌午,江家正常吃过午饭,载着江家两口子的马车往出城的方向去。

江婳如平常一样,去芙蓉香铺子巡视一圈。

-

“太子殿下,江姑娘还是跟往常一样,倒是她爹娘往常都是十五出城采买,今日十三便出城了。”

暗六如实汇报道。

裴郁行:“暗中保护好她,别窥探人隐私。”

一个商户之女,断不会有多余的心思。更何况,她对他的孟浪之举并不抵触,还说对他欢喜。

裴郁行一想到那似能掐出水的白嫩小脸,含雾的眸子,一只手便可掌控的腰身,真是要了命了。

不过不急,二人心意互通。

他且多一点耐心,别吓唬到小姑娘才是。

让暗卫盯着,也只是担心自己的举动,让她遭受无妄之灾,暗中护她周全。

毕竟盛京盯着他的人,太多了。

今日画舫之事,瞒不过他人。

但难得遇到一个让他心欢的,他便什么都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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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夜,跑路绝佳时。

“呸呸呸。”珍珠吃了一嘴的草,用手扒拉开洞口爬上去,小声道:“小姐,我来拉你。”

江婳被拉了上去,柔嫩的手腕一下就红了,一向精致一尘不染的衣裳都沾着泥。

珍珠瞧着都心疼想掉眼泪:“真是苦了小姐你了。”

“不苦。”江婳揉着手腕道。

小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好在当初买这处宅子的时候,就发现了有密道,真是逃生的好去处。虽不知道那宅子到底是何人所建,但这密道直通城外,真是太哇塞了。

“小姐,我们快走吧,奶茶驾着马车,已经在道上等我们了。”

走了没多远,便跟奶茶碰了头。

奶茶坐在马车上,两只眼睛还是哭的红彤彤,哽咽道:“小姐,快上马车吧。”

江婳上了马车。

珍珠在外头陪着奶茶一块,两个人架着马车。

珍珠问:“好好跟张大夫拜别了吗?”

奶茶:“嗯。”

珍珠两手一拍,笑的开心:“太好了,再也不用担心你嫁人,吃不着你做的饭菜了。”

奶茶憋不住嗷嗷哭了起来。

江婳从马车出来,递出来一张帕子:“别伤心,等后头我再想办法送你来盛京,让你和你的张大夫团聚,可好?”

“不要。”奶茶摇了摇头,“奶茶的这条命都是夫人老爷给的,小姐去哪儿,奶茶就去哪儿。”

珍珠摸摸她的脑袋,安慰道:“这想法就对了,小姐这么美的可人儿,可不比那些臭男人香?我们一辈子守着小姐就对了。”

江婳:……

要是不会安慰人,还是别安慰了。

翌日。

“太子殿下,江姑娘跑了!”

暗六双拳一抱,如实禀报道。

“跑了,什么意思?”裴郁行深邃的眸一沉,将手中的笔搁在一旁。

“属下奉命一直在暗中保护江姑娘的安全,可今日日上三竿,这江宅里都无动静,便是江姑娘身边的丫鬟都不见人影。属下斗胆敲了敲江姑娘的房门,也无人回应,便踹开了房门,房间里空无一人。整个江宅……都不见人影。”暗六将情况一一道来。

裴郁行看向桌子上刚完成的画作,女子巧笑如嫣,一双眉眼最是勾人。

昨日她倚在他怀中,还说:“殿下英明神武,一表人才,小女子亦是心仪的”。

心仪?这便是她的心仪?

好,好得很。

从未有人敢这般戏耍他!这骗子!

暗六见主子迟迟不吭声,声音变小了几分:“殿下,可要派人去追?一夜时间,应当还未走远。”

“不用追。”裴郁行咬牙冷声道,“这世间心仪孤的女子何其多!”

言外之意,不是非要那个女人不可。

暗六遵命:“是,属下告退。”

“等等!”

暗六往外退的脚步一停,一张画纸落在脚跟前,那画纸上赫然是江姑娘的倾城之姿。

“敢这般戏弄孤的人,她是头一个。你带人去把她给孤抓回来……”

是抓,不是追。

裴郁行心口堵得厉害,眸光晦暗不明:“一旦抓到,即刻带回,孤定要叫她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暗六:“是,属下这就去。”

-

“小姐,浔洲到了,要下船了。”奶茶轻声唤醒。

江婳睁开困顿的双眸,昨日连夜坐马车,一大早又坐船南下,总算是离盛京远了一些。

她特地跟爹娘分开两条不同的路,毕竟这次诓的是太子,不比那精明的书生好糊弄。

要去到跟爹娘约好的江州,路上还得四五日。

这船载着大多是来浔洲做生意的商户。

进了浔洲城,珍珠寻了家客栈,订了两间上好的房,要了一桌菜。

一碗剔缕鸡,一碗凉拌葵菜和一盘麦门冬煎。

这客栈旁便是河流,三人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微风从撑开的木头窗子往里头吹,带来些草木的香气,外头还有小贩的叫卖声。

江婳看着楼下那摊上的马蹄糕,出了神。

她姐姐最爱吃这个小玩意了。

珍珠是个鬼精明:“小姐想吃?我这就去买。”

珍珠这风风火火的性子,江婳一点头,她就手脚麻利的立马溜下去买吃的了。

“哒哒哒哒!”整齐划一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珍珠在那小摊贩刚买到手的马蹄糕被突然冲出来的负坚执锐的士兵给挤掉了,一脚踩了个稀烂。

江婳瞧见了,对上珍珠抬头隔空跟她告状的眼神,珍珠不言不语,满脸写着话呢:“小姐,你看这些鲁莽的人,当真可恶。”

她冲珍珠略一扬手,示意她不要引起冲突。

这大阵仗惹得旁的小摊贩连忙收摊,议论纷纷。

“这是怎么了?要打仗了吗?”

“打仗也是边境打,怎的会来咱这浔州了。”

“不是打仗,听说是在找什么人。”

“逃犯吗?”

“据说是个年轻漂亮的姑娘。”

“漂亮姑娘?”

……

一身甲胄的士兵进入这家客栈,小二胆战心惊的迎上去,“各位爷,咱都是良心经营,可没有犯事。”

站在最前面的人,腰揣长剑,一身甲胄泛着冷光,他手上的画像“刷拉”展露人前。

“这画像中的人,你可曾见过?”

小二看了眼,如这画像中般漂亮的姑娘,若是见过肯定印象深刻。他没有印象,当即摇了摇头。

“没见过。”

为首的人脑袋微侧,沉声吐出一字:“搜!”

珍珠已经重新买好了一份马蹄糕,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正是方才挤掉自己马蹄糕的人,她在心里暗暗咒骂了句。

不知怎的,那人突然回头,对上她的视线。

珍珠立马心虚的低下头去,慢慢挪步想往二楼去,把手里的马蹄糕趁热乎送给小姐。

“站住!”

男人一声厉喝。

珍珠怀里揣着马蹄糕,战战兢兢的停住脚步。

男人走到她面前,看了她一眼,随即把画像展开,问:“你可曾见过这画像之人?”

珍珠一眼瞧出是自家小姐的画像,当即摇头如波浪,“没有没有,没见过。”

男人瞧她那怂样,手一挥:“行了,既然没见过,你就走吧。”

“是。”珍珠俯身鞠一礼,抱着马蹄糕上了二楼,本来脸上的欢喜半点不见,甚至多了几分紧张,压低了声音:“小姐,你的马蹄糕。”

搜人的士兵,也到了此处,盯着三人瞧了瞧。

一人高喊:“这里三个都不是。”

然后又去了下一桌。

这样浩浩荡荡搜了一圈,也没搜出个结果,为首的人带着人又走了,去下一处搜。

一群被惊着了的食客开始七嘴八舌的聊了起来。

“这到底是在找谁啊?”

“谁知道呢?”

“听说是太子殿下在找人。”


“太子殿下?怎的来咱这浔州小地方找人了。”

听着那些食客的交谈,江婳越发不安。

待用过午膳,回了房间后。

珍珠这才后怕的拍了拍胸脯道:“好险好险呐,差点就被逮到了。还好咱家小姐有一双巧手,这易容术了得,才没被认出。”

奶茶满脸写着担忧:“那太子怎的这般难缠,这么快就派人来追了。瞧那为首的模样,是个不好相与的,若是小姐被抓到,估计没什么好果子吃,这可如何是好?”

“别担心,咱们跑了那么多回,哪次不成功?就那个武功高强的土匪头头,都没能抓到咱。”珍珠嘴上是这么说着安慰小姐。

奶茶瞧她一眼,嘴上揶揄:“那你这两条腿,打什么摆子?可是怕了?”

珍珠嘴硬:“不怕。”

奶茶笑她,“不怕,你腿抖什么?可别尿了裤子。”

“好你个奶茶,竟然耻笑于我,你难道不怕?”珍珠弹她脑瓜崩。

两个人闹作一团。

缓解了江婳些许紧张的心情,她以为,一面之缘,太子不至于如此。

如今想来,这太子当真荒谬,都能夜闯她寝居,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世人皆传,当今太子亲斩太傅,血溅东宫,性子冷漠孤傲,冷血无情。

她不过是一时触他趣味的雀鸟,他有了兴致哄的一时。如今大费周章来抓她,若是真到太子手上,她恐有性命之忧,接下来更得万分小心行事才是。

她内心不安,让珍珠和奶茶早些去买好马车,多些银钱都无碍,今日先养在这客栈后面。

“歇息一晚,明日一早我们就动身去江州。”

早点去江州,早点和爹娘碰面。有爹娘在,她也能更安心些。

等珍珠和奶茶把马车买回来,三人用过晚膳。

珍珠问小二要了热水。

江婳用自制的香胰子洗了个澡。

她有些洁癖,哪怕出门在外,只要有条件,冬日也要日日洗澡。

江婳洗了个香喷喷的澡,心情也舒坦了几分,去掉了脸上厚重的负担,想着躺在床上早些睡觉,明日得早起。

翌日,天不亮。

三人重新乔装打扮好,就退了房,在路边买了十个白花花的肉包子,赶着马车去下一个地方。

一路不疾不徐,马车行至林间小道,天边下起了雨。

雷声滚滚,雨打在叶上,又落在车棚顶,落得噼里啪啦的响声。

雨声真好听,是个睡觉的好时候,江婳想。

突然,‘哒哒哒’纷乱如雷鸣的马蹄声渐近。

这荒郊野外,江婳专门绕的偏远小道,怎会有这么多马蹄声……

她心跳如鼓,内心不安的催促:“珍珠,奶茶,架着马车快一些。”

“是,小姐。”奶茶是驾马车的一把好手,以往每次搬家都是她驾的马车,她拿着缰绳一抽马屁股,大喊一声:“驾!”

那马车轱辘比方才转动快了几倍,江婳在车内晃得不行,死死抓住一旁的车窗框子,才稳住身形,但也有些想吐。

后面的马蹄声更近了。

紧接着,有一中气十足的声音大喊:“前面的马车停下!”

江婳听出了是谁的声音,她记忆力一向很好,是昨日拿着她的画像为首之人。

“不能停,快跑!”她催促道。

若是真暴露了,跑还有机会,不跑就只能等死。

珍珠和奶茶也意识到了不对,两个人配合架着马车狂奔。

但,马车怎跑得过精心饲养又是先天挑选过的健壮马匹。

不多时,马车就被骑兵团团围住。

奶茶大惊失色,声音颤抖,往里头递话:“小姐,我们被包围了。”

“别怕。”江婳开口,稳住两个小丫头的心神。

她撩开马车帷幔。

本驾着马车的珍珠和奶茶被两个骑兵逮小鸡仔一样给拽了下去,拎到一旁,动作粗暴不堪,大雨将她俩淋个湿透,易容妆也不曾掉。

她略一抬头,便对上为首那人冷情的眸。

他一手撑着油纸伞,一手拽着马绳,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

竟是亲自来的。

江婳心想,这才该是那位太子殿下的真面目,比前日黏糊的眼神真实的多。

她不慌不忙:“不知众位大人,有何事?”

她吃了药,声音都变了,带着几分沧桑的哑,全然不同以往的脸和声音,一派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淡定。

裴郁行看着眼前演技拙劣的小姑娘,昨夜知晓她踪迹后,连夜赶来的怒火,此刻消失殆尽。

他兴致很好的下了马,撑着油纸伞,走到小姑娘面前,一把拽入怀中,嗅着她身上熟悉的清香,感受她在他的掌心颤抖,俯身在她耳边道:“江婳,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戏耍孤!”

果真是被识破了。

江婳身子一僵。

裴郁行微微松开她,大拇指碾过她易容的痕迹,冷声道:“你说,该当何罪?”

江婳脚一软,被温热的大掌一把搂住了腰,才没跌下去。

珍珠却跪的比她还快。

小丫头挣脱开人,跪在泥水地里,狼狈不堪的跪爬了几步过来,“太子殿下饶命,太子殿下饶命,我家小姐胆子小,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跟小姐无关。”

“哦?”裴郁行盯着眼前的人,话是问的珍珠:“是你唆使的你家小姐?”

“是,是我,奴婢,是奴婢唆使。小姐天真,胆小,柔弱,一切是奴婢的主意。”

裴郁行抽出一旁暗六身上的佩剑,剑尖泛着寒光,直抵跪下之人眉间一寸。

吓的珍珠张大了嘴巴,哑了声,差点以为自己下一秒就要死了,小脸吓惨了的模样。

江婳伸手拽住那只拿剑的手,大喊了一声:“不要!”

裴郁行恶劣一笑,向来冷漠无情的一双眸饶有趣味的看向她,“不要什么?”

江婳闭上眼,颤声乞求:“不要伤害她们,要杀要剐,太子殿下请冲我来,一切都是我的错,与她们无关。”

再睁眼,一双杏眸含泪,嘴角害怕的微微颤抖,我见犹怜。

“你在求孤?”

江婳深吸一口气,可怜道:“求太子殿下。”

‘cua’的一声,裴郁行把手中的剑收回剑鞘。

“那便拿出求人的姿态。”

江婳身子微微一弯,正要跪,被大掌揽入怀中。

“不是要你跪。”

江婳一脸不解:“那太子殿下,要什么?”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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