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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阅读全球首富:从秘密空间种田开始》精彩片段
李方龙拿着检查的单子,浓浓的眉毛紧皱在一起。
赵庆昌放下笔,捏了捏眉心道:“刚才吴香兰的检查结果送来了,癌细胞停止扩散,甚至开始减弱。”
“什么?”
李方龙的屁股刚坐下,又腾的一下站起,脸上的神情跟见了鬼一样。
“你我都知道,食道癌到了最后,只能等死……可是现在……”赵庆昌完全觉得这颠覆了自己的认知。
凡是得了这个病症的,几乎没有办法治疗。
当这个癌细胞扩充到整个咽喉食道,那人就只能活活饿死。
这种病,是最为残酷和折磨人的。
可是现在,吴香兰的病情开始好转了,癌细胞停止扩散也就罢了,偏偏还减弱、消失,这就很不正常了。
而且刚才,赵庆昌还对吴香兰做了检查,除了精神不错之外,压根就没有别的异常。
“刘桂芳的呢……”赵庆昌问道。
李方龙放下单子:“一样的……”
就在两人集体沉默的时候,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李主任赵主任……”
两人转头,是朱云医生!
朱云三十多岁,样貌出众,当然,能力更为出众。
“朱医生,你这是?”赵庆昌疑惑,朱云平时都很少串门的。
朱云那充满成熟风韵的脸蛋上,挂着一丝凝重,她手中拿着的也是一个单子。
“你们两位是前辈,帮我来看看!”
说着,朱云将单子递出。
赵庆昌和李方龙见过后,脸色愈发怪异。
“赵主任,李主任,你们……”朱云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正常人可不是这个反应。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将单子递给了朱云。
朱云漂亮的大眼睛中,闪过一丝疑惑,这才接过。
起初,没有惊讶,紧接着,脸色一变。
“这……都是305房间的?”朱云惊呼,俏脸满是诧异。
赵庆昌起身关上门,一脸凝重道:“现在我们俩也在好奇……但,找不到踪迹可寻。”
“需要上报吗?”朱云提问。
“报了,但上头说,个例单一,不足以拿来验证。”
“这还单一?”朱云瞪眼,“同一个病房,三个等……三个几乎都不太可能救治的人,纷纷出现不同程度的好转,这事绝对有问题。”
赵庆昌和李方龙自然知道有问题,可问题是证据呢?
两天的检查结果,不足以证明一切啊。
“再等等,等三五天之后的结果,这个时候,我们就可以引起上头重视了。”
见状,李方龙和朱云只好作罢。
田德镇小学学区房601!
钱重银哼着小曲,做好饭菜。
“老婆,小宝贝,快来吃饭!”
钱重银的老婆王香月走了出来,望着桌上白菜,秀眉轻蹙道:“孩子好不容易在家,你就给他吃这个?”
钱小宝今年五岁了,从小就挑食,特别喜欢吃肉,对蔬菜向来厌恶。
看到桌上居然都没肉,那小脸上顿时写满了不快。
“老婆,这白菜可好吃了。”钱重银将妻子按在椅子上,又拉着一脸不愉快的儿子,道:“乖儿子,来吃饭。”
“我要吃肉,我要吃肉!我不要吃白菜!”钱小宝嘟着嘴巴,一脸的不耐烦。
钱重银见到两母子都不快活,脸色也慢慢的沉了下来。
“不吃是吧?不吃那就别吃。”钱重银这次可没打算惯着,端起饭碗就开始吃。
八十八块钱一颗的极品白菜,下饭着呢!
哧溜哧溜!
钱重银吃的津津有味!
淡淡的香味,刺激着钱重银的妻子和儿子。
特别是看到钱重银丝毫不像作假,甚至开始吃第二碗的时候,钱小宝终于是先忍不住了。
小孩子脾气虽然大,但是忘事也快。
看到老爸吃的如此有味,他也忍不住想尝一口。
夹了一点白菜放在嘴里,钱小宝带着试探性的心理,咬了一口。
那已经快被肥肉挤在一起的小眼睛,顿时一亮。
咔吧咔吧!
钱小宝眼里迸发出惊讶之色,又夹了一块,再吃一块……
王香月看着从来不吃蔬菜的儿子,居然还就吃上瘾了,跟钱重银一样,吃一口白菜扒一口饭,还摇晃一下脑袋。
脸上的苦大仇深之色,早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以前那种吃肉时的喜悦和欢快。
钱重银笑着摸了摸儿子的脑袋道:“好吃吗?”
“好吃!”钱小宝偷偷的把盘子往自己边上拉了拉。
“嘿,你个小兔崽子,不许吃独食……”
“我不,我就要吃白菜……”
王香月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不信邪的夹起一块放入嘴中。
刹那间,味蕾绽放!
这……怎么可能?
王香月一脸惊讶,看着眯起眼睛微笑的丈夫,道:“这……是白菜?”
“嗯!”
“你买的?”
“嗯!”
“你别吃了。”
钱重银:“???”
“儿子,来咱们两分了!”
“喂喂,王香月你过分了啊……”
“自己再去炒一碗!”
钱重银:“……”
周国良家!
“老周,这……是个啥?”
“土豆啊!”周国良笑道。
“你疯了吧?这么大的土豆,不会是打了激素生长的吧?”妻子吴敏蹙眉道。
周国良一怔,道:“不会!”
“我可不会吃!”
望着妻子离开厨房,周国良心里也没底,这该不会真的是激素土豆吧?
毕竟人头大小的土豆,实在不靠谱。
但买都买了,他还是想试试。
切下一部分,洗干净刮皮,切丝!
周国良嗅了嗅鼻子,厨房中怎么多了一股淡淡的清香味?
放油,土豆丝下锅爆炒,最后放入酸辣椒和醋,一碗酸溜土豆丝成了。
他还做了一个清炒油麦菜和香干炒肉。
“老婆吃饭了。”
“麻麻,吃饭了哦。”周国良的女儿周彤彤喊道:“粑粑,好香啊!”
将女儿抱在椅子上,周国玲宠溺的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又给女儿的碗里夹了点菜。
吴敏这个时候出来了,见到女儿在吃土豆丝,立即冲了过去。
“周国良你疯了,打了激素的也给女儿吃?”
周彤彤被吓坏了,还以为做错了什么,但是她口中的土豆丝,却是在瞬间打开了她的味蕾。
周国良眉头一紧,道:“你吓到孩子了。”
吴敏哼了一声,又给女儿夹了其余两样菜,结果周彤彤并不爱吃,反而再次伸向土豆丝。
周国良也懒得和妻子解释,自己夹了一坨塞进嘴中。
那一瞬间,味蕾爆开。
土豆丝的脆香爽口,还有酸辣椒和酸醋的中和,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平衡。
当真是美味到了极点。
望着丈夫吃的津津有味的土豆丝,在看女儿也直勾勾盯着土豆丝,连平时爱吃的香干炒肉都不吃了,脸色更是不好看。
“麻麻,我想这个……”周彤彤弱小无助的指着土豆丝。
吴敏神色复杂,又怕女儿吃坏肚子,于是只能瞪了眼丈夫,自己先尝一口。
这一吃,顿时整个人都懵了。
“这……”
吴敏瞪大了眼球,吃完土豆丝之后,再去吃这油麦菜和香干炒肉,顿觉索然无味啊。
“你放了什么?”
“我没放什么啊。”周国良摇头道。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这么好吃?”周国良笑道:“忘了告诉你,今天那位小兄弟卖的白菜更好吃,这一颗土豆可是花了我二十五块钱买回来。”
“二……二十五?”吴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嘿嘿,你是不知道,他的白菜卖到八十八,结果被钱重银那个混蛋给包了,我们都抢不到。”
“真的假的?”
“我骗你作甚?你明早跟着我去,就知道了!”
庄飞莺躺在冰冷的床上,浑身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冻结,连心跳都停止了。
原来如此。
原来今日的出行,途中的遇袭,全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戏!
一场为了名正言顺、不惹人怀疑地取她心头血,去救崔流雪的戏!
他不仅要她的孩子,要她的感情,如今,连她的命都要拿去,献给他心爱的女人!
里间的对话还在继续,太医似乎仍在挣扎:“世子!若强行取血,夫人她……她会死的!”
“闭嘴!”楚寒珏低斥,“我意已决。你若不敢动手,便滚出去,我亲自来!”
话落,她感觉有人走到身边,抓住了插在她胸口的那把刀。
然后,刀在伤口里,猛地搅动!
“啊——!!!”
她痛得想要惨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头血,正顺着刀身,一滴滴,流进下面准备好的玉碗里。
一滴,两滴,三滴……
每一滴,都是她的命。
直到最后一滴落下,她才彻底陷入黑暗。
再次醒来时,心口传来的剧痛让庄飞莺瞬间清醒。
她缓缓睁开眼,看见楚寒珏坐在床边,正低头看着手中一卷文书,烛光映着他俊美的侧脸,神情平静淡漠,仿佛昨夜那场血腥的取血从未发生。
“醒了?”察觉到她的动静,楚寒珏抬眼看过来,将文书放到一边,“感觉如何?”
庄飞莺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心口被纱布包裹的地方传来阵阵灼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口。
但这些皮肉之苦,都比不上此刻心中那片死寂的荒芜。
“是我疏忽,没能护你周全,让你受了伤。”楚寒珏开口,语气听起来似乎带着一丝歉疚,但仔细听去,却只有公式化的疏离,“好在太医说,你性命无碍,好生将养便可。”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既然你醒了,有件事便不宜再拖。之前你推倒流雪,我虽罚你抄经,但你还欠她一个正式的赔礼。她前些日子中毒昏迷,此事便搁置了。如今她毒解了,人也醒了,你便去给她赔个不是,此事便算揭过。”
庄飞莺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胸口因激动而剧烈起伏,牵扯得伤口一阵锐痛。
他差点杀了她,取走了她的心头血,现在让她去给那个女人道歉?
庄飞莺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我从来没有推过她。”她一字一句,“是她自己摔倒的。从头到尾,都是她自导自演。该道歉的,不是我,是她和你!”
楚寒珏眉头紧锁,语气带着不耐烦:“庄飞莺,你还要胡搅蛮缠到什么时候?流雪为人善良,从不与人争执,她为何要自导自演?你别血口喷人!”
他拉起她的手:“走,去道歉。”
庄飞莺拼命挣扎:“我不去!我死也不去!”
“由不得你不去!”他声音冰冷,不容置疑,“今日你必须去给流雪赔罪。否则……”
“否则怎样?”庄飞莺仰起脸,泪痕未干,却忽然笑了,那笑容凄绝而讽刺,“你要杀了我吗?用我的命去换她的命不够,现在连我最后一点尊严,你也要夺去,献给她吗?”
楚寒珏,你告诉我,你到底有多爱她?爱到可以毫无底线,可以牺牲一切,包括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包括你自己的亲生骨肉?!
“你!”楚寒珏被她眼中的恨意和质问刺得一震,竟一时语塞。
“世子爷,姐姐,你们别吵了。”一个柔婉虚弱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崔流雪扶着门框,被丫鬟搀扶着,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穿着素雅的衣裙,更显得楚楚可怜,她眼中含着泪,看向屋内对峙的两人。
“姐姐,你不用给我道歉的。”崔流雪走进来,声音轻柔,“我相信你不是故意推我的。定是当时有什么误会。我听说你昨日遇险受伤,心中担忧,特来看看你。看到你醒了,我就放心了。”
她说着,还示意丫鬟将带来的补品放下。
楚寒珏松开庄飞莺的手腕,转身看向崔流雪,眉头微蹙,语气却下意识放软了些:“你身子刚好,怎么过来了?这里不干净,仔细过了病气。”
崔流雪摇摇头,目光转向庄飞莺,带着包容和恳求:“世子爷,您别怪姐姐了。姐姐接连遭受打击,心里苦,说话难免……偏激了些。我真的不怪她,道歉的事,就算了吧。”
楚寒珏看着她如此懂事大度,又看看床上满脸恨意、拒不认错的庄飞莺,心中天平瞬间倾斜,对庄飞莺的不满更甚。
他皱眉对庄飞莺道:“你看看流雪,再看看你!做错了事不知悔改,毫无担当,如今还要受害之人来为你求情!庄飞莺,你的教养和风度呢?”
庄飞莺看着眼前这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场面,只觉得荒谬至极,心冷如铁。
她缓缓抬眼,看向楚寒珏,一字一句地问:“楚寒珏,你口口声声说,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就要道歉。那么我问你,如果有一天,是崔流雪做错了事,是她伤害了我,你也会如此要求她,让她付出代价,让她给我道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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