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狼人推文 > 现代都市 > 即将被秋后立斩?我笑的合不拢嘴!

即将被秋后立斩?我笑的合不拢嘴!

天庭小卡拉米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牧青白殷秋白是古代言情《即将被秋后立斩?我笑的合不拢嘴!》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天庭小卡拉米”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已经贴在了地板上。殷秋白冷笑一声,返回原位坐下。牧青白爬在地上呆愣了片刻,在二人的注视下,若无其事的爬起来。“咳!乱世的根源不在兵权,而是在于天灾,如今虽然天下初定,但天灾仍在继续……”“哇!发生了这么丢人的事儿都能若无其事的继续讲下去啊?!”小和尚满脸不可思议的大叫起来。牧青白顿了顿,假装没听见:“乱......

主角:牧青白殷秋白   更新:2026-03-25 11:56: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牧青白殷秋白的现代都市小说《即将被秋后立斩?我笑的合不拢嘴!》,由网络作家“天庭小卡拉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牧青白殷秋白是古代言情《即将被秋后立斩?我笑的合不拢嘴!》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天庭小卡拉米”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已经贴在了地板上。殷秋白冷笑一声,返回原位坐下。牧青白爬在地上呆愣了片刻,在二人的注视下,若无其事的爬起来。“咳!乱世的根源不在兵权,而是在于天灾,如今虽然天下初定,但天灾仍在继续……”“哇!发生了这么丢人的事儿都能若无其事的继续讲下去啊?!”小和尚满脸不可思议的大叫起来。牧青白顿了顿,假装没听见:“乱......

《即将被秋后立斩?我笑的合不拢嘴!》精彩片段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7621


上一个皇朝为何覆灭?

殷云澜不禁点头。

这确实是她登基之后一直在思考的问题。

这少年倒是很懂得揣摩她这个天子的心思。

只是,听他的意思,他思考出来的结论,与自己背道而驰。

牢房里,殷秋白的回答打断了女帝的思绪。

“因为兵祸!”

殷秋白的回答,自然也是女帝的结论。

牧青白笑道:“兵祸因何而起?”

“因为君王荒淫无道,枉顾人伦…”

“废话连篇!就因为两个字:民心!”

殷秋白被噎得无话可说。

牢房外的殷云澜微微点头,总结得倒是不错。

“我再问你,你可知道前朝为何失了民心?”

殷秋白沉吟片刻,正要开口。

牧青白就讥讽的打断道,“你不会又要说君王荒淫无道,罔顾人伦吧?”

殷秋白噎了一下。

她确实打算这么回答。

可听牧青白的意思,答案绝非如此!

“那你说,是什么原因?”

牧青白无语的白了她一眼,“能不能麻烦你动一动你那空无一物的脑子啊?当然是因为百姓没有粮食吃了啊!”

牧青白一指小和尚:“你家那块儿,若是十里八乡都饿死了人,许多人要靠吃观音土而活!此时有人给你一碗肉粥,告诉你从军能活,你跟不跟他混?”

小和尚愣了愣,一锤地板:“别说肉粥了,真快死了,一碗杂粮粥我能把命卖了!”

牧青白看向殷秋白,摊了摊手:“你看,当今天下人命就是形同草芥!而民心的本质就是‘粮食’二字!”

殷秋白小嘴微张,好半晌才合拢。

“新的问题又出现了,粮食是怎么没的?”

殷秋白道:“连年的天灾,土地颗粒无收,粮食自然就没了。”

“那么,天灾与女帝有什么关系?”

殷秋白还是有些似懂非懂,明明真理就在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就好像手里掉出去一根丝线,明明就在手边,却怎么也摸不到。

再一抬头,看到牧青白那似笑非笑的脸,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殷秋白纤纤素指着牧青白,羞恼道:“你再问我,我就让你在地上打滚!”

牧青白不屑的笑:“你这小姑娘,我一个能打你十个……”

话还没说完,牧青白眼前突然天旋地转,下一秒,他的脸已经贴在了地板上。

殷秋白冷笑一声,返回原位坐下。

牧青白爬在地上呆愣了片刻,在二人的注视下,若无其事的爬起来。

“咳!乱世的根源不在兵权,而是在于天灾,如今虽然天下初定,但天灾仍在继续……”

“哇!发生了这么丢人的事儿都能若无其事的继续讲下去啊?!”

小和尚满脸不可思议的大叫起来。

牧青白顿了顿,假装没听见:“乱世的根源未止,女帝即便削减兵权,止住了兵变,止不住民变!”

小和尚更加难以置信了:“小僧说的那么大声,他都能假装没听见!能隐忍至此,绝非凡人!”

牧青白的脸红了一下,凶狠的目光瞪过去:

“老子可是死囚!你多少尊重我一点,惹急了我,小心我趁你今晚睡觉的时候把你一起带走!”

小和尚立马捂住嘴巴,蜷缩在角落里。

“咳咳…民变最终会发展成兵变,而女帝又削减了兵权,到时候谁去镇压民变?怕是过不了多少年,乱世又起!”

牧青白笑了笑:“不过那跟我没关系了,我三天后就要挂了,这个乱世,你们自己享受吧。”

殷秋白倏地站起身来,冲外面喊道:“来人!放我出去!”

她要立刻向陛下禀报此事!

若一切真如牧青白所说,那么削减兵权,就是乱世的开端!

牧青白‘嘿’的一声笑了,“她比我还疯,这可是死牢啊!喊来人,不如喊两句冤枉呢!”

小和尚弱弱的指着外头:“大哥,您看。”

牧青白回头。

一个牢头走到了他们这间死牢门口,打开了门,把殷秋白领了出去。

“……”

牧青白目瞪口呆好一会儿,直到殷秋白和牢头消失在了视线里。

“牛逼!”

……

殷秋白快步走出地牢,刚走两步,看到前方有一把交椅。

殷云澜坐在椅子上,望着她露出了宠溺的笑。

“陛……”殷秋白有些出神。

“都已是镇国将军了,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

再看四下,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

殷秋白急切的说道:“陛下,臣有要事禀报!”

“不用了,朕都听到了。还有,这四下无人,就不必称臣了。”

“是~”

殷秋白顿时有些惴惴不安的问道;“陛下,您什么时候来的?”

殷云澜笑了笑并未回答,倒是教训了一句:“疯疯癫癫的一个狂口小子,就把你吓成这样?”

殷秋白连忙说道:“可是我觉得他不像是疯子,而且…而且…”

“而且你觉得他说的还很有道理?呵,笑话,胡乱猜到了个中一二罢了。”殷云澜摇摇头。

殷秋白赶忙道:“陛下三思啊!”

“朕此行正是要去镜湖问问岑师的意思,顺便来此接你出去。”

殷秋白面有犹豫之色。

殷云澜皱了皱眉,忽然明白了什么,顿时感觉有些好笑:

“你还真觉得这少年有治国的本事?”

殷秋白其实也拿不准,但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陛下,您若不急,与我一道听听也未尝不可!”

殷云澜无奈的摇摇头,轻叹道:

“你不想让朕亏了那些将士,朕都明白,但你不应该病急乱投医啊。”

“或许他确实有几分可取之处,那句以史为镜说的不错,但别的……呵呵,荒谬至极!”

殷秋白连忙道:“陛下,您既然也觉得他偶有妙句,那就说明他并非一无是处,继续听下去,或许能有一些启发也说不定。”

殷云澜看着自家妹妹许久,悠悠叹息:“你想胡闹,朕可没时间陪你。”

殷云澜说完,便拂袖而去。

殷秋白看着女帝的背影,也有些动摇了。

难道,真就必须如此……无其他解了吗?

“我第八世一睁眼,就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少女,而且是个很漂亮的少女!”

“我坐在一辆车上,车窗外霓虹灯火绚烂,司机……噢,抱歉!忘了你不知道司机是什么,就是驾车的车夫,车夫的名字叫赫尔佐格。”

小和尚似懂非懂:“好古怪的名字……然后呢?”

“然后我就扁了。”

“啊?”

“别啊了,你说说你,你咋进来的?”

“我……我是隔壁牢房住满了,过来借住两天。”

“可是我记得隔壁好像是非法狎妓的嫖客啊……”

站在牢房门口的殷秋白看着里头的二人,不禁有些绝望的闭上眼。

她确实太天真了,怎么会对一个时不时疯言疯语的疯子寄予希望?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7621



“好你个和尚啊,你破戒啊!”

“肤浅!真是肤浅!”小和尚红了脸,突然愤然站起,狠狠跺了跺脚。

“噢?难道你是被冤枉的?”牧青白好奇的问道。

小和尚叹了口气,微微抬头,目光温柔:“那天小僧路过一个小巷子,看到了她。”

“她有一个好赌的爹,生病的娘,襁褓中的弟弟,尚且年幼的妹妹。”

“我佛慈悲,普度众生!换做是你们,能对破碎的她视而不见?能对她的满身泥泞视若无睹?”

牧青白叹了口气,真是个人才啊,能把狎妓说得这么唯美,这和尚也是绝了。

“然后呢?”

“然后……捕快就冲进来了。”

“……牛逼!”

牧青白扭头看到站在门口陷入深深自我怀疑的殷秋白。

“哎呀,你怎么回来了?”

殷秋白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恰好这时,牢头来了,冲牢房里喊了声:“吃饭了!”

说罢,一个馊馒头扔到了小和尚的脚下,又粗鲁的把一碗糊状的粥放在了地上。

“一个怎么够吃,我们三人呢!”小和尚咬了一口馊馒头,不满的叫道。

牢头没理他,打开送饭的小窗,把一个托盘送了进来。

小和尚一看眼都直了,三个肉菜,一盅酒。

牧青白拍了拍屁股,把托盘端起来,走回来。

小和尚更不爽了:“你们歧视出家人啊!凭什么他有酒有肉?”

牧青白淡淡的说道:“断头饭,你想吃?一起啊,我不介意。”

小和尚身子僵住,扭过头干笑道:“不不不,还是你独自享用吧!”

牢头突然打开了牢房的门,亲自端了一个矮桌进来,放在了殷秋白的跟前,然后带着谄媚的笑退出去。

牧青白和小和尚一看,都惊了。

矮桌不大,菜不多,也是三道。

但每一道都十分精致,还有一盏茶,闻着就不是凡品!

还有一道线香在香龛里徐徐燃烧。

牧青白顿时觉得面前的烧鸡不香了,看着殷秋白,欲言又止。

“一起?”殷秋白作了个请的手势。

牧青白咽了口唾沫:“不是,哥们……你凌迟啊?”

听闻此言,小和尚本来伸出去的手,又哆嗦着缩回来了。

凌迟啊……这比问斩遭罪多了!

殷秋白哭笑不得,“这不是送行饭,是花钱买来的。”

牧青白恍然大悟,小声嘀咕道:“有钱人的癖好真是古怪,竟然喜欢来蹲大牢。”

“咳咳咳……”殷秋白被呛得连连咳嗽。

不过殷秋白也没有解释,既然牧青白误会了,就让他误会吧。

牧青白笑了笑,最后还是把自己的烧鸡分给了破戒的和尚半只。

一人份的断头饭两个人吃肯定吃不饱。

于是,牧青白就看上了殷秋白的‘凌迟餐’。

殷秋白很大度的分享了她的‘凌迟餐’给二人。

小和尚却不敢动。

“干嘛?断头饭都吃了,还怕啥?”

小和尚不好意思说道:“这么精致的好东西,小僧无福消受,吃了怕是要惹上麻烦。”

“能有什么麻烦?”

“不知道。”

“哈,这是什么道理?”

“就是不知道才觉得可怕,毕竟您二位一个是即将断头的死囚,一个是不知底细的千金大小姐,我就一破戒小僧。”

牧青白翻了个白眼,“我一个死囚,我能给你带来什么麻烦?”

“你看着就不凡,说话谈吐更是格局远大,即便是你砍头时迸飞的血溅到我的脸上,都能让我晚上睡觉做噩梦。”

牧青白失笑,“你这和尚,生得清清白白,怎么嘴那么贫啊!那……姑娘,我们喝点儿?”

殷秋白看着牧青白的酒,不知道在想什么。

“唉,相逢即是有缘,我叫牧青白。”

“……白秋音。”

殷秋白迟疑了一下,还是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

小和尚笑呵呵的看着二人:“我过两天就出去了,这缘分还是不要了。”

殷秋白深深的看了眼小和尚一眼,又看向牧青白:

“牧公子刚才说过,天下乱世根源不在兵祸,在于天灾,可是天灾也是人力可以阻挡的吗?”

“谁说不行?殊不知事在人为,人定胜天!”

殷秋白被这话震撼得有些发懵,就连小和尚也忍不住看了过来。

“如何…如何…能胜?”

牧青白缓缓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殷秋白,眼神复杂。

在这个天命至上的时代,几乎所有人都认为天命是不可违抗的,天灾乃是上天降下的惩罚。

这是牧青白作为一个受过先进思想教育的人无法接受的。

殷秋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产生错觉了,她从牧青白的目光里看到了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失望。

“有涝灾,就治理江河,让它不能决堤,修建排水系统,让水患自退。”

“有旱灾,就开拓江河,修建堤坝闸门,如同调兵遣将一样,在储水充盈的地方将水调到旱地。”

“这有何不能胜?”

牧青白摇摇头,拎着酒壶,回到了自己的稻草堆上。

殷秋白和小和尚久久说不出话来。

治河,这个想法不是没有人提出来过。

但这等浩大的工程开展起来绝非易事。

花费繁巨不说,更不能保证最后是否能够奏效。

所以即便有过想法,也不敢轻易落实。

这么一件形同摘星逐月的难事,从牧青白的嘴里说出来,却好像唾手可得般简单。

这等气魄,世间少有!

“这件事且先不说,人心是不可把握的,若是真的发生了你口中,麾下有将士把黄袍披在将军的身上,那又该怎么办?”

牧青白饮了口酒,侧过身来看着殷秋白。

“确实,人心是不可控的,万一有人反了,虽然无法开启乱世,但是足以让君王寝食难安了,毕竟其他人也有可能反。”

殷秋白点点头,女帝想必也是如此考虑的。

“两个办法,第一个就是削弱兵权,然后扬文抑武,接着让文官进入军队管辖监督……”

“说第二个办法。”殷秋白打断道。

牧青白无奈,道:“第二个办法,用文人去教化军队。”

殷秋白皱着眉道:“这跟第一个办法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第一个办法给文官高于武官的权利,真到了战时,文官权利过大,甚至可以对战争指手画脚。”

殷秋白已经能想象到那个画面了。

若是让一群百无一用的书生在军营里指手画脚。

只怕原本应是优势的战局,转瞬间就会变成劣势!

而原本就处于劣势的战况,也只会愈加恶劣!

“所以,就要举办一所学校。”


“学校?”

“也就是学府,类似太学那样的学府。”

“让将士们进学堂读书写字?”殷秋白有些不能理解。

她有些难以想象那种场面。

学堂里,一个白胡子老头讲学,一群五大三粗的家伙在下面抓耳挠腮。

不说全部吧,但军中大部分人是大字不识一个的莽夫。

而且,让整个军队都进学堂读书识字,显然不太现实。

要是真有这么一个壮观场面,大概也只会被人嘲笑荒唐吧……

“不是所有士兵,是所有军官,这是一所军官学校!也称作军校!”

殷秋白摇摇头道:“我不理解。”

“请问你可知道一只军队如何才能配得上优秀二字吗?”

这可问对人了,带兵打仗,在这天下,她还没有对手!

回答这个问题,殷秋白几乎不需要思考。

“令行禁止,上行下效!”

“正确,但不尽然。”

殷秋白有些不服气:“你还能有我懂带兵打仗?要说长篇大论我不如你,但带兵打仗,就这八个字!”

“呵呵。”牧青白笑而不语。

殷秋白听到这欠揍的笑声,顿时恼了:“那你说,还有什么?”

“纪律严明,文化素养,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哪一点?”

牧青白坐起来,抿了口酒:“信仰。”

“信仰?”

“一只没有信仰的军队,是没有潜能的,没有信仰便无法发挥最大的战斗力,更别提面对颓势的时候,军心能否一如既往的坚定了。”

“……”殷秋白沉思。

“没明白?”

殷秋白摇摇头。

“你笨呐?自古以来人们都在意师从门第,若是女帝创办一所军校,让所有军官都进入学习,那他们不就师从女帝了?他们想反,有再多理由,胆敢弑师?”

殷秋白一怔,她确实没想到这一点,点透后,顿感欣喜若狂。

这是个好办法啊!

“还有信仰!若是他们都坚定的信仰女帝,再将他们放还各自的位置,即便是全军统帅有反心,底下那零零散散的校尉们率本部离开,光杆的统帅凭什么反?”

牧青白摇摇头,叹了口气:“这就是你我的差距,文化素养还是很重要的,我文化素养高,一想就明白。”

牢房里静默了片刻。

小和尚突然开口打破了寂静。

“牧公子,你不该死啊。”

牧青白一愣,立马正色道:“不!我该死!”

“和尚说的对,牧先生不该死!”殷秋白也严肃的说道。

牧青白诧异道:“我怎么不该死?我该死啊!”

殷秋白严肃的说道:“牧先生,之前我多有得罪,还请先生恕罪!”

“不是,怎么叫先生了?”牧青白都懵了。

就好像你正在跟你好兄弟吹牛逼,结果他跪下管你叫义父了。

“先生有大才,又愿意给我解惑,当然是先生!你放心,先生蒙冤,我一定救先生离开死牢!”

牧青白连忙道:“不是!姐们儿,我没冤啊!”

殷秋白严肃的说道:“先生不必推脱,我救先生,绝不是为了挟恩以报!”

在牧青白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殷秋白叫来了牢头,牢头把门打开了。

殷秋白离开了地牢。

牧青白反应过来,连滚带爬的到牢门边上,朝外伸手大喊:

“别搞别搞……别搞啊!!我该死,我该死啊!你千万别救我,我还有三天就问斩了!”

小和尚满脸怜悯,心想:‘牧公子大概是太激动,疯病又犯了啊。’

在一片喊冤声的地牢里,多了一道十分不和谐的凄厉惨叫。

以至于所有牢房喊冤的声音都停下来,听这声惨绝人寰的嚎啕。

他在喊他该死。

众囚:……牛逼!

……

刑部天牢外。

一部华贵车驾上的车夫余光中瞥见一个人影出现在刑部大门。

他一个激灵,连忙叫醒了靠在车门口的丫鬟。

“咱家将军出来了!快别睡了!”

车夫赶忙将脚凳放下,恭敬行礼:“将军,您可算出来了,咱回府吗?”

“不,去镜湖,车上可有笔墨?”

“有!”丫鬟连忙回答。

“对了,老黄,在江湖上可有一个叫赫尔佐格的人?”

老黄摇摇头,“将军,这听着像是个关外蛮族的名字,老奴从未听过,您是从哪里听到这个人名的?”

“唉,大概真是疯话吧……”

殷秋白惋惜的叹了口气,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疯了呢?

……

镜湖。

湖水平静得就好像一面镜子。

在晴空之下,将湖心一座高楼倒映,让人仿佛置身云端。

这里是太师岑清烽的静修之地。

也是天下读书人心中的最高殿堂——圣学归处!

殷云澜能够顺利登基,其中就有太师鼎力相助。

楼里有一排排的书架,上面放满了古籍。

殷秋白到来的时候,看到女帝一个人坐在楼里。

桌上有两杯茶,一杯已经冷了。

“陛下?”殷秋白来到近前行礼。

“过来坐。”殷云澜对于她的到来一点也不意外。

“岑师不在?”

“太师云游了……刚走。”

殷秋白心情忐忑,小心的问:“陛下…岑师怎么说?”

殷秋白疲惫的揉了揉眉心:“太师留下三个问题。”

殷秋白不禁暗自腹诽:‘这些有学问的人怎么都喜欢提问题?’

“哪三个问题?”

“北边戎狄南下怎么办?”

殷秋白连忙道:“臣带兵平乱!”

“海上倭寇流窜怎么办?”

殷秋白张着嘴,立马就明白了岑师也不愿女帝大行削兵权之道。

“还有各地灾民若成贼寇怎么办?”

殷秋白缓缓跪坐下来,双手捧起一份奏折。

“陛下,我大殷麾下多少骄兵悍将,一些贼寇宵小,还不必成心头隐患!”

殷云澜一愣,拿起奏折打开一看……

原本晦暗的脸色,突然复明,甚至眼中还闪过了一丝惊讶。

殷云澜静静的看着,片刻后,抬起眸子看着自家妹妹,面对她充满期冀的目光,轻笑道:

“这不是你写的吧?”

“不是,小妹哪写得出这样的学问?”

殷云澜叹息,轻轻伸手替妹妹挽起额间发丝到耳后。

“朕看走眼了,本以为是个有点学识的少年,却没想到身怀如此大才。”

殷秋白惊喜不已,“陛下能向臣子认错,那就是万民之福!能有如此圣明的女帝,盛世不远!”

殷云澜微笑不语。

女帝从不轻易认错,但有个例外——面对她时,无论如何下不得狠心苛责。

“臣还要恭喜陛下,得一绝世奇才!”

“你也是替朕操劳许久了,早些回府歇息吧。”

殷云澜轻轻拍打殷秋白的背。

“那……臣告退了。”

殷秋白的脚步消失在耳畔后。

殷云澜温暖的笑意消失,清冷再度降临在这不可方物的脸上。

“锦绣司的能力还有待考察啊~”

黑暗的阴影中响起‘扑通’一声闷响。

殷云澜翻开手边一份奏报,上面写着的是牧青白简简单单的平生。

“一个简简单单的少年郎,犯了罪不至死的死罪,生平是那样平凡,连科考都能落第,却能有如此鬼才……”

“又恰巧与朕的妹妹在死牢中相遇……呵呵。”

殷云澜随手将奏报扔到半空,落在阴影里那人的面前。

那人急忙捡起奏报,急急忙忙退出高楼,心有余悸的往身后看了一眼。

心里不住叫苦:到底特么谁啊?不知道殷将军乃是女帝逆鳞啊?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