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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至南楼梦不归完整版

燃灯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火爆新书《春至南楼梦不归完整版》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燃灯”,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为的,却不过是要娶到,他真正心爱的女人......这一刻,乔知意似被血淋淋的现实洞穿。轰然倒塌的世界里,她想起了曾经。母亲离开的那一年,她才19岁,却被那个风流成性的爹定下去北城联姻。从那以后,乔知意一夜间变了个人,她开始伪装,用强硬的外壳保护自己,也把自己作到南城无人敢娶!直到那场绑架案,清风霁月的少将屡次舍命救她,竟将她严守的心房凿开了一条缝。可......

主角:周温宴乔知意   更新:2026-04-23 19: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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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温宴乔知意的现代都市小说《春至南楼梦不归完整版》,由网络作家“燃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火爆新书《春至南楼梦不归完整版》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燃灯”,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为的,却不过是要娶到,他真正心爱的女人......这一刻,乔知意似被血淋淋的现实洞穿。轰然倒塌的世界里,她想起了曾经。母亲离开的那一年,她才19岁,却被那个风流成性的爹定下去北城联姻。从那以后,乔知意一夜间变了个人,她开始伪装,用强硬的外壳保护自己,也把自己作到南城无人敢娶!直到那场绑架案,清风霁月的少将屡次舍命救她,竟将她严守的心房凿开了一条缝。可......

《春至南楼梦不归完整版》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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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映霜,北城文工团的台柱子。
通过警卫员的讲述,乔知意知道了她的另一个身份,周温宴的初恋。
当年,周温宴外派到北城军区时,两人结识并相爱,本是天作之合,岑映霜父亲意外身故的那一年,周温宴更是将她带回周家,誓要娶她。
可那场投票,只因两家曾有过一段陈年矛盾,周家全员竟无一人通过。
周温宴也曾不吃不喝地反抗过。
可岑映霜自幼高傲,不愿看他自虐,更不会接受一段被反对的婚姻。
于是,她决绝分手后选择了留洋。
而周温宴则被调回南城,万般颓废下,他最终想出了一个办法。
“乔小姐,其,其实,当年那场绑架案以及那张相片,都是周少将一手策划。”
“他看中了您风评不好,又生性骄横,能抗住打击,在南城无人不知,这才想着用你做对照组,让周家松口......”
原来,三年了,他一次次拿娶乔知意来逼迫家族。
为的,却不过是要娶到,他真正心爱的女人......
这一刻,乔知意似被血淋淋的现实洞穿。
轰然倒塌的世界里,她想起了曾经。
母亲离开的那一年,她才19岁,却被那个风流成性的爹定下去北城联姻。
从那以后,乔知意一夜间变了个人,她开始伪装,用强硬的外壳保护自己,也把自己作到南城无人敢娶!
直到那场绑架案,清风霁月的少将屡次舍命救她,竟将她严守的心房凿开了一条缝。
可如今,却要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假的?
她,乔知意,不过是一只周温宴用来衬托,玩弄于鼓掌间的猎物!
乔知意咬牙忍住泪,拎着手中的提包再次砸向车身。
“砰砰”的发泄似是还不够,最后她一把推开警卫员,将点燃的火机丢进了吉普车里。
座椅引燃的刹那,乔知意红着眼转身。
“告诉周温宴,我跟他,结束了!”
“以后见面,有我、没他!”
那天,乔知意一连辗转了三个舞厅。
辛辣醇厚的烈酒,迷离闪耀的灯光,一切都将她拉回到,那个本属于浪女的风月场。
只不过最后一站,南城最大的歌舞厅,老天却跟她开了个玩笑......
隔壁有一场接风宴,乔知意经过时,恰好看清贴在墙上的大字:欢迎岑映霜小姐留洋归国!
而房间里,那帮岑映霜的闺蜜故意拔高了音量。
“霜霜,周少将压根忘不了你!如今你来了南城,那只破鞋怎么比的上你?”
“是啊霜霜,周少将连结婚戒指都派人送来了,还一连送了三回电影票,你真不见他?”
乔知意手指捏成拳,心脏似被针狠狠扎进去。
想不到,这岑映霜竟是今日回国......
只见那女人穿着改良版旗袍,颈间的珍珠项链柔亮温润。
她纤瘦,寡淡,跟乔知意完全两个极端。
可四目相对的刹那,岑映霜却宣誓主权般笑了。
“我想通了,这次回来就是要跟温宴在一起。可他竟为了娶我,跟别的女人纠缠不清,我自然要让他煎熬一番。”
乔知意勾唇冷笑,快步走进那房间,扬手掀了桌布上的酒杯。
“说谁破鞋呢?再嘴贱一个试试?”
她一把拉住最先开口的女人,任凭对方尖叫,扬手扇了过去:“告诉你们,三条腿的男人有的是,我乔知意从不稀罕!”
许是为了印证这句话,乔知意发泄完,回到隔壁便找朋友叫来一帮男人。
她咬着根香烟,拍了拍身旁帅哥的脸:“乖,帮姐姐点了。”
可火焰刚点燃,房间门竟被猛地推开了——
“都给我滚出去!”
一身便装的周温宴忽然出现,他面色冷白,显然在周家受了家法,可看起来再端方清冷,依旧压不住眉间的愠色。
眼看满屋子的男人慌张离开,他扯了下领口,坐到乔知意的身旁。
“都知道了?”
想来,那警卫员已将一切告诉了他。
可不待乔知意反击,便被他一把捏住了下巴:“知意,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警告你,有什么冲我来,别去惹霜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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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了,乔知意无数次沉溺于男人这张惊为天人的脸。
可是这一刻,这张脸上没有一句解释,一丝愧疚,只有为岑映霜出头的凉薄与冷然。
她忽然就笑了,吐着烟雾,将那根烟狠狠摁在了周温宴的手背上。
“周长官,三年了,我权当自己身体需要,免费睡了个死男人!”
她不顾男人的闷哼,一把将他推开:“滚,咱俩完了,你听不明白?”
可显然,周温宴并没打算放过她,他猛地将她压在身下,利用力量的悬殊,扯过她连衣裙上的腰绳,将她的双手缠绕住。
“知意,这场游戏,不是你说散就散的!不行你去问问你爸,我可是利用周家给了他的日化厂好几单大生意!”
乔知意猛然愣住,挣扎着便要去踢他,却又被他扯过扎在发间的丝带,缠住了盈盈一握的脚腕。
“周温宴,你卑鄙!无耻!他乔明洲关我屁事!”
“岑映霜就在隔壁,你就不怕她......”
男人脸色彻底沉下来,拇指粗暴地揉 搓过她的嘴唇:“听着知意,这件事我已经计划了三年,绝不可能功亏一篑!”
“我只有一个条件,帮我,只要周家同意霜霜进门,我会立刻放你走!”
真是可笑!
原来他留下她,还是为了衬托岑映霜的温婉得体,让她当那岑映霜的对照组!
乔知意还欲反抗挣扎,可也是这时,楼下却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轰”的一声,紧接着走廊上传来大喊声。
“不好了,舞厅楼下爆炸起火了!”
也是这时,周温宴立马松开她,转身奔出去的一瞬间,乔知意听见了他嘴间的呢喃:“霜霜!”
这一刻,顾不上心脏间的窒息,她拼命喊他:“周温宴,你滚回来,给我松开!”
可回答她的,只剩房门关合的震响。
乔知意一路从沙发滚到地面,她咬牙挣扎,好不容易挪过去撞开了那扇门,却又在飘着浓烟的走廊里,看见了周温宴。
只见他单手抱着岑映霜,拿打湿的毛巾小心捂着她的口鼻。
女人似是不满,翘着脚尖在他怀里扭动:“周温宴,你弄疼我了!你别管我,你的女人就躺在后面,你去管她好了!”
可隔着长长的走廊,周温宴分明回头看了乔知意一眼,却又很快收回复杂的视线。
“不重要。”
“没有别的女人,霜霜,我心里自始至终只有你!”
说完,他抱着女人便快步冲下了楼。
乔知意望着他决绝离去的背影,自嘲的笑里,终究是没忍住那滴眼泪。
可浓烟滚呛,不等她挣扎滚下楼梯,便被彻底呛昏了过去。
醒来时,喉咙里一阵闷酸。
小护士正为她取手背上的针:“乔小姐,您昨晚被好心人送来时好危险,都口吐白沫了,医生说,最好再留院观察一天。”
乔知意却没等太久,待恢复一些体力,她默不作声地下床,径直回了乔家。
踏进那所熟悉的乔家宅子。
客厅里传来一道温柔的轻笑:“妈妈,这婚服好配您,结婚时穿一定好看!”
乔知意脚步顿住,浑身的血液几近逆流。
想不到,她竟看到了岑映霜,挽着那位身穿喜服、即将被乔父娶进门的女人......
这一刻,乔知意只觉命运跟她开了个疯狂的玩笑。
原来岑映霜亲妈,便是那个即将被乔明洲娶进门的第三任老婆——林薇。
难怪她会回国来了南城......
“我看啊,还是霜霜这孩子有眼光,还特意带了国外的洋酒,等你跟温宴结婚的时候啊,爸爸也给你......”
不待乔明洲讨好完,只听“哗啦啦”一声——
乔知意已经冲过来,将桌上的洋酒全部扫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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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碎了满地,酒液淌的到处都是。
岑映霜尖叫一声,拉着她身穿婚服的亲妈,躲到了乔明洲的身后。
“乔知意,你又发什么疯?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当爸的?!”
乔明洲脸色铁青,显然气急。
乔知意却无所谓地冷笑一声:“没有!我没你这种爸!”
她说着,态度间没有一丝退让:“乔明洲,我问你,你一开始就知道周温宴的计划是不是?你拿我,从他手里给日化厂换了几单大生意是不是?”
乔明洲面色一讪,才假模假样地开了口:“知意,你在南城的名声早被自己给作烂了,我培养你这些年,你又不愿意去北城联姻,家里生意不好做,既然温宴需要你,你借此帮一下家里怎么了?”
“再说,如今霜霜又成了你的妹妹,都是一家人,你只要好好配合温宴完成计划,等霜霜进了周家门,爸爸自然不会亏待你。”
“滚!”
乔知意几近掐断手中的指甲:“我今天回来,便是要带走我妈的遗物,彻底离开这南城!”
心中那股郁气无法纾解,她疯了般将博古架上的花瓶摔砸在地上。
岑映霜被飞溅的碎片划了下,攀住乔父的手臂:“爸爸,我妈肚子里还怀着您的孩子,姐姐这样闹,这婚还怎么结?”
这一刻,乔知意正愁没有砸爽。
她一把扯住岑映霜,拖向门外的假山观景池。
与此同时,只见一道高大的影子疯狂冲了过来:“霜霜!”
忽然出现的周温宴一身笔挺军装,扯着岑映霜护进怀里,一把将乔知意推了出去。
巨大的推力让她全身后仰,竟踉跄地磕向水池边缘,“噗通”一声沉入池底。
乔知意不会游泳,几番呛水,越扑腾越下沉。
磕破的伤口渗出血液,混着凉水灌进口鼻,夺走了全部氧气......
可岸上,所有人都围着手腕红了一圈的岑映霜。
周温宴更是抑制不住的心疼:“怎么样霜霜,手上痛不痛?”
岑映霜闻言,竟委屈地哭了:“不知道姐姐为何看我如此不顺眼,我分明什么也没做,她却想将我推入水池!”
乔知意被家里的管家拖上岸时,呕出几口夹杂血丝的水,躺在地上意识迷离。
一旁,周温宴几番忍耐,仍是皱眉脱下军装外套,轻盖住她几近走光的雪白胸线。
俯身时,男人清俊的眉眼间神色复杂。
“知意,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我昨天已经说过了,只要你好好配合,一旦周家同意霜霜进门,我会立刻放你走。”
“你,做梦......”
她是要走,但是想让她给别人铺路,做梦!
乔知意虚弱咬牙,抓起身上的外套,拼命朝他砸回去。
最后,还是乔明洲忍无可忍:“逆女,你母亲的骨灰还在我手里,你要是再不听话,别怪我明天就用她的骨灰来做场法事!”
这一刻,乔知意缩在地上,彻底石化住。
法事?
她忽然想起母亲去世的第二年,日化厂的生意斗转急下。
乔明洲找了个大师,说要想转运,需将亡妻的骨灰揉进泥人里,只需困她一辈子,便可保佑乔家风生水起。
听说是很多港城富商惯用的手段了。
可乔知意怎会同意,她妈被风流成性的丈夫蹉跎了一辈子,死后竟也不得安生!
那一次,她交出了母亲留下的全部家产,替母亲换了份亡者的安宁。
乔知意忽然讽刺地笑了,可越笑,眼泪越止不住。
见她安静下来,乔父冷声吩咐帮佣:“把大小姐拉去祠堂,在她母亲的牌位前罚跪,我倒要看看她这无法无天的性子,到底改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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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日,任凭乔知意如何反抗,最后还是被摁在了那块凹凸不平的木板上。
而她一旦挣扎起身,帮佣手中的戒尺便会重重落下。
如果是在过去,乔知意早就要把这房子掀了天,可乔明洲深知她的软肋,但凡涉及到母亲,她终究只会妥协。
膝盖上的刺痛密密麻麻,后背被戒尺抽出的血迹干涸到可怖......
一日过后,祠堂门终于被推开了。
摇晃起身的乔知意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软,直直摔向地面。
可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来,她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接进了怀里。
一身便装的周温宴紧紧揽住她,眼底情绪复杂:“知意,你这又是何苦?今日是你父亲的结婚的日子,我来接你过去。”
乔知意拼命推开他,扬手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直把男人的嘴角扇出血丝。
“别碰我!周大长官,你假惺惺的样子让我恶心!”
周温宴显然懵了一瞬,他喉结滚动,拇指揩去血迹时竟冷笑一声。
“消气了?放心知意,为了当你的妹夫,我还会把你毁的更彻底!”
说着,他一把勾过乔知意的细腰,死死压进怀里,嗓音戏谑:“到时候,我跟霜霜的婚礼,一定让你坐主桌......”
乔知意最终还是被带去了那场婚礼。
怕她闹事,乔父一连在她身后派了几个人看着。
分明是三婚,乔家却对这场婚事格外重视,不但现场要赠送万元彩礼,更是将所有的好友人脉尽数请来。
看着不远处,乔明洲对岑映霜母女关切的样子,乔知意摇晃着酒杯,只觉讽刺至极。
直到仪式开场,乔明洲跟新老婆一起掀开红布下的现金彩礼时,乔知意如遭雷击——
因为,拉开的红布下,她看到了她自己。
那张泛黄小报上,裸着全身,被男人压在身下的自己。
这张照片的出现让整个宴会厅彻底沸腾了,那些嘲讽、厌弃的眼神如箭般射过来。
乔知意蹭一下站起,看向身旁淡然端坐的周温宴,可还不等她发泄,台上率先传来了继母林薇的尖叫。
“乔知意,你怎能如此不知检点!就为毁了我跟你爸爸的婚礼,你竟公然耍流氓,连脸面也不要了!”
伴随这句指责,在场的宾客无不哗然——
“天呐,早就听闻这乔知意烂透了,想不到这小报,竟是她自己安排的?!”
“这女人,被绑架都能跟绑匪滚在一起,你看她在乎嘛!”
“我看周少将才是鬼迷心窍,三年了,非要娶这样一个破鞋,这事一传开,周家怎么忍得了啊!”
乔知意死死咬唇,显然这是周温宴跟那位继母打配合的手笔。
岑映霜亦是一脸看好戏。
而乔明洲虽故作气愤,但闪躲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好啊,这帮人联合做戏,不惜毁了婚礼,也要助力岑映霜嫁进周家。
既如此——
乔知意拎起一只桌上的洋酒,狠狠砸了出去。
“砰”的一声,玻璃混杂着酒液四散飞溅。
“乔明洲,我给你们脸面你们不要,那这婚就别结了!”
说着,她一把掀了长桌上的桌布,“哗啦啦”的碎响里,到处是闪躲逃窜的宾客,乔明洲也第一时间护住了新婚妻子。
“够了乔知意,我看你是忘了昨日的惩罚!”
一旁的周温宴冲上来死死抱住她:“知意,别疯了,你冷静一点!”
外人面前,他终是要演出那副非她不可的样子。
乔知意一阵反胃,险些吐出来。
她疯狂在周温宴怀里扭动,垫脚一口咬上他的喉结,她似是用了十成的力气,直到嘴里溢出血腥味。
周温宴忍痛闷哼,却又感觉到有冰凉的液体砸在脖颈,似是眼泪......
他竟莫名心口一滞,瞬间忘了对乔知意的钳制。
而这时,恰好岑映霜冲了过来,眼前两人的拥抱让她极度不满,眼眶红了一圈。
“你们这帮保镖还愣着干嘛,姐姐疯成这样,快把她带走啊!”
可她话音刚落,只见乔知意抓住机会,一把薅住了她的头发,狠狠摁进了一旁的蛋糕里。
伴随着女人的尖叫,周温宴彻底变了脸色。
下一秒,乔知意只觉后颈一阵剧痛,脖子似要被砸断,她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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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乔知意被锁着手腕,趴在冰凉的桌面上。
一旁传来岑映霜的哭诉:“姐姐被惯坏了,我也不想为难她,我把她送来军区派出所就是想让她长些教训,学一些规矩。”
而周温宴显然心疼坏了,将她揽在怀里,轻拍着后背:“我明白的霜霜,等做完了笔录,我今晚陪着你好不好?”
此时,乔知意才意识到,她在的地方竟是派出所。
而她的对面,周温宴跟岑映霜的亲密没有一丝收敛。
乔知意胸口发闷,可后颈处剧烈的刺痛又提醒着她,周温宴对她下手有多狠!
“乔知意同志,交代一下吧,对方说你在婚礼上闹事,将你直接送来了派出所,希望你能好好认个错。”
听警卫员说完,乔知意抬眸,跟周温宴淬了冰的眼神四目相对。
“认错?”
她心里闷痛,却仍是勾唇笑了下:“我被这帮人放出相片,诬陷挑衅,脖子现在痛到动不了,谁来给我认错?我乔知意,错就错在当初瞎了眼,睡了个死男人!”
闻言,周温宴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倒是岑映霜弱弱开了口:“姐姐,你说话怎能如此粗鲁?你好好跟我道个歉,我兴许还能让温宴把你保出去......”
“你给我住口!”乔知意冷冷打断她:“岑映霜你再敢说一句,信不信我出去就撕烂你的嘴!”
被她这一吓,岑映霜脚步一晃,歪进周温宴的怀里:“温宴,我怕......”
周温宴显然气急,他将岑映霜打横抱起,冷声道:“乔知意,既然你想吃苦头,那我便如了你的意!”
“我看你精神状态早已不正常,正好,那便送去精神病院,好好给你治疗一番!”
说完,竟头也不回地离开。
当天下午,一封乔知意压根没见过的精神鉴定报告送来了派出所。
于是,她的拘留地点便从派出所,变成了医院,跟一帮精神病人关在一起......
整整五天,乔知意被绑过电疗椅,被喂过镇静药,且同室的病人个个都是暴力分子。
她们扇她耳光,掐她脖子,不让她睡一个好觉。
就算乔知意一板一眼地还回去,可依旧寡不敌众。
出院那天,她硬生生被几个人压着肩膀,薅着头发,在墙上撞出了满头血。
以至于混着夜色走出精神病院时,乔知意大脑一片眩晕,神志不甚清醒。
只见下一秒,路边竟“吱呀”停下一辆吉普车。
抹了药物的毛巾,瞬间捂上她的口鼻——
意识迷离间,她知道自己被人亲密地抱在怀里,去了招待所。
灯光昏黄,她强撑着将眼睛睁开一条缝,竟隐约看到了周温宴的影子。
他捏着香烟,雾气弥漫下,是一张辨不清神色的脸。
“周少将,都安排好了,刚刚我带这贱女人进招待时,外面的人拍的清清楚楚。”
男人话音刚落,只听“砰”的一声。
周温宴竟一脚踹向那人膝盖:“你叫她什么?”
“不想惹事的话,嘴巴就给我放干净点!”
他掐了香烟,径直来到床前。
很快,乔知意便感觉到一双干燥的手掌,缓缓拂上她的脸颊,最后停在了额角缝针的伤口。
“这睡着时也挺乖的,平时怎就那么能闹腾......”
周温宴轻声呢喃,不知为何,竟叫人莫名听出一丝柔软。
可是下一秒,门外冲来的警卫员打断了男人的动作。
“周少将,不好了,刚刚沈小姐打电话到军区,说是一个人在家摔倒了,希望您能过去看一下她......”
“你说什么?我这就去!”周温宴再没停留,快步转身。
离开前,他冷声吩咐房间里的人:“记住别碰她。确认她安全醒了,你再离开。”
厚重的关门声,将乔知意的意识都震清醒几分。
可她正欲强撑着睁眼,却只觉身上一凉——
只听“刺啦”一下,一双不怀好意的手抚过她胸前,撕开了她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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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知意浑身一僵,身体不由得瑟缩。
那双手带着湿腻的触感,让她胃里一阵恶心,就这样拼命睁开了眼。
“滚开,别碰我......”
男人压根没料到她会醒,被措手不及地扇了一巴掌,竟被她顺势压在了身下。
乔知意虽没有力气,但还是精准地踩向他的下身。
一阵嚎叫里,乔知意咬牙问道:“周温宴分明说了不准碰我,谁给你的胆子?”
那男人被彻底拿捏,痛到脸色惨白:“我,我错了。是岑小姐,岑映霜,她给了我钱,让我务必把你睡,睡了!”
好你个岑映霜!
乔知意再次踩下一脚,在一阵杀猪般的哀嚎里,她踉跄地下床,尽力整理好衣服,咬着牙冲出门去。
回到乔家时,已是深夜。
身上的药效散的差不多了,乔知意接了大杯热水快步上楼,一脚踢开了岑映霜的房门。
倒是跟她想象中的画面不一样,床上只躺着岑映霜一人。
她一把将女人薅起,手中的热水尽数泼下。
“啊——!”
岑映霜尖叫一声,拼命挣扎起来:“乔知意你疯了!温宴,温宴救命呀!”
“救你?”乔知意眼神如刀,竟一把扯开了她的衣服:“岑映霜,你找那男人睡我时,就该想到这一刻。”
“放心,我会让你尝尝被收拾的滋味!”
说着,她拎过一旁的水杯想要砸下。
也是这时,门前忽然冲来一道影子,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水杯,“砰”地砸了出去。
“乔知意,我不过出门拿个东西的功夫,你又要来伤害霜霜,我看你是医院还没待够!”
周温宴死死捏住她的手,力气大到似要将她手腕掰断。
可不待乔知意报复回去,只见头顶上飘过吱呀摇晃的黑影,竟是那水杯砸中了头顶的吊灯,灯体瞬间坠落。
电光石火之间,周温宴依凭本能扑过去,一把将岑映霜护进了怀里。
而被他甩出去的乔知意,竟被那灯体猛地砸倒在地。
飞溅的血液,混着玻璃碎渣,扎在她血肉模糊的胳膊上。
乔知意痛到死死咬唇,却仍是忍不住喉间的呜咽。
周温宴彻底怔住,他喉咙干涩,正欲上前查看,却被岑映霜一把攀住了手臂。
“温宴,姐姐刚刚泼我热水,把我身上烫伤了,我好疼啊。”
她声音带着哭腔,周温宴挣扎般闭了闭眼,竟再也没看地上的乔知意,只将岑映霜抱起:“她生性蛮横,受伤长些教训也好,倒是委屈你了霜霜,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那日,还是乔知意喊来了家里的管家,将自己送去就医。
胳膊上的伤口触目惊心,缝完针后,她只觉疲惫至极,就这样沉沉睡去。
醒来已是第二天,小护士特意为她送来一份报纸,说是岑映霜的意思。
也是这时,乔知意才知道,外面早已变了天。
一则她深夜与陌生男人去招待所的报纸头条,将她再度推至南城的风口浪尖。
报纸上的照片清晰地拍到了她的脸,亲昵地窝在男人怀里,被抱进了招待所。
“忍不了了,这女人要不要脸,又给周少将戴绿帽子!”
“脏死了,周少将是被下蛊了吧,我要是他早就一巴掌扇上去,换个人娶!”
“周家造了什么孽,儿子偏要娶个祸害,真是家门不幸啊!”
乔知意怔怔听着门外几个医生护士的闲聊,竟忽然笑起来。
原来,昨晚周温宴将她迷晕带去招待所,又是为了抹黑她,替岑映霜铺路......
她笑着笑着,伸手抹去脸颊上的冰凉,心中像是彻底空掉一块,灌过风,卷走了所有尖涩的疼痛。
不就是声名尽毁啊,她乔知意何曾在乎。
她巴不得周温宴赶紧娶了岑映霜,那样,她也好彻底离开!
这一次,乔知意在医院连住三天。
没有人来看她一眼,虽然,岑映霜的病房就在隔壁。
这三天里,她听见过乔明洲与林薇匆匆赶来的心疼,听见过周温宴替人涂药、哄人入睡的轻笑,也听见过岑映霜无理取闹的撒娇......
听到最后,一颗心竟也能静如死水。
直到三天后,终于有人推开了病房门。
周温宴将一件红裙放在床边,态度不觉放软:“收拾一下,带你回周家参加生日宴。”


乔知意淡淡扫他一眼,讽刺地笑了:“周温宴,你还真是生怕周家不会把我给撕了!”
男人轻咳一声,却没反驳。
刚给她造出一段人尽皆知的出轨,转头就要带去家宴耀武扬威,这周家,估计也要忍到头了......
“不得不说,你联合乔明洲,拿我妈来要挟我,真是无耻又卑鄙!”
她拎起那件红裙甩在他头上:“行,既然你费尽心机要娶岑映霜那种货色,我让你如愿!”
乔知意不顾身上包扎的伤口,穿着那身性感红裙,陪周温宴回了老宅。
鞋跟被她踩得哒哒响,摇曳勾人的身姿,愣是引来全场侧目——
“周少将疯了吧,这可是周夫人生日宴,真是一点脸面也不给周家留?”
“我也震惊,这女的都乱搞了,他也不分手?还要带回来娶?”
“我要是周夫人,扯破脸皮也不可能让她进门!”
周温宴已被叫去了后院,乔知意无所谓地扯唇,仰头灌下一口烈酒。
可是很快,一群周家保镖匆匆冲了进来,他们快速围在乔知意身边。
“乔小姐,周夫人说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立刻滚出去!”
闻言,乔知意“噗嗤”一声笑了。
“怎么,一杯酒也不给喝?我可是是被周温宴带来,给‘未来婆婆’祝寿的,你们倒好,还赶起人来了!”
此言一出,一身旗袍的周夫人压着怒气,快步出现。
“谁是你‘婆婆’?乔知意,我周家岂是你撒野的地?”
“给我跪下,今日你敢来周家,我便要亲自管教这个败坏我周家名声的女人!”
乔知意正愁找不到契机......
她冷冷勾唇:“你周家名声关我屁事?事到如今,你不去苛责你的儿子,凭什么来管教我?!”
说着,扬手便砸了手中的酒杯,眼看着一帮保镖要冲上来,她猛地掀翻身旁的红木桌椅,又冲去那祝寿的花墙边,一路摔砸,最后还将喜庆的花束与帷幔毁了一地......
“哗啦啦”的杯盏碎裂声里,到处是哗然与尖叫。
周夫人气到险些站不稳:“把这个贱女人给我摁住啊!”
直到会客厅一片狼藉,保镖终于扯住了乔知意。
周夫人抚着剧烈起伏的胸口,艰难维持着体面与优雅:“让各位见笑了,我周家选儿媳必须经过家族考核,这位乔小姐,我们实在高攀不起!”
“今日,我便给温宴做主了,北城的岑映霜小姐,品行良善,谈吐淑雅,温宴调去北城时与她结识,现在,虽然她成了这位乔知意小姐的继妹,但两人可谓天上地下,云泥之别!所以,我周家决定上门提亲,尽快安排温宴跟岑映霜小姐的婚事!”
此言一出,四周纷纷传来赞赏声:“还是周夫人明事理,早就该这么做了!”
而去了后院的周温宴竟也匆匆冲了出来。
他喉结滚动,依旧维持着那副端方清冷的样子。
“母亲,我......我自知丢了周家的脸面,但听母亲安排......”
看着眼前的一桩桩一幕幕,乔知意竟只觉恶心。
她被钳住双手,身上没了力气,就这样猛地俯身,干呕成片。
“天呐,这女人,不会是怀了吧......”
人群中,不知是谁说了句,周温宴脸色一变,冲过来将乔知意一把抱起,快步冲出了周宅。
乔知意怎么都不会想到,老天竟真的跟她开了个玩笑。
临近离开,她竟有了周温宴的孩子。
病房里,她脸颊一片肿胀,就这样空洞地望过去。
一旁,周温宴从拿到检验单的那一刻,手中的烟就没断过。
不知是谁走漏的风声,说在医院妇产科见到了乔知意,一时间,周温宴要娶岑映霜,但乔知意怀孕的消息不胫而走。
“知意,这孩子,来的不是时候。母亲刚松口霜霜进门,关键时刻,这孩子我不能认!”
生平第一次,乔知意明白什么叫麻木。
她将手边能摸到的所有东西,全部砸了过去:“滚!”
看着周温宴被水杯砸破的额角。
她勾着唇,分明虚弱至极,可神情依旧张扬:“怎么,周少将不会以为我想要给你生孩子吧?”
这一刻,因为乔知意的那抹笑,周温宴竟心中一刺,有什么情绪快速闪过。
以至于让他不管不顾地将乔知意摁进怀里。
胸腔发出的震动格外低沉:“别说气话了行吗?知意,我知道你最喜欢孩子,所以我答应你,留下他,等生下来,你们可以去我在北城的房子。”
“我跟你保证,虽是养在外面,但你们母子该享有的财产,我一分也不会少。”
“但现在,还需要你再委屈一次。”
当天下午,一则流言在南城疯狂传开了。
有人找到报社爆料,说乔知意肚子里的孩子跟周温宴毫无关系,是个不知生父的“野种”!
一时间,流言纷纷:“天呐,还好周夫人及时止损,听说这流言一出,周家生怕周温宴鬼迷心窍,要去喜当爹,赶忙定下了他跟岑映霜小姐的婚事,下周就要举行婚礼呢!”
乔知意面无表情地看着这消息,只默默找来医生,预约了流产手术。
那天,她只觉自己睡了一觉。
醒来时,除了身体里无尽的空荡,竟仿佛大梦一场。
出院那日,恰好是周温宴与岑映霜结婚的日子,乔知意拎着个皮包回了乔宅。
熟悉的宅子里到处张灯结彩,一片热闹喜庆。
岑映霜早已经换好了喜服,一家人喜气洋洋地上了那辆贴着“喜”字的吉普车......
乔知意一个人踏入空荡荡的宅子。
两天前,乔明洲便答应过她,岑映霜嫁入周家的这一日,便会将母亲的骨灰与遗物归还给她。
而她,会永远离开南城......
果然,客厅的桌子上摆放着她要的的东西,乔知意一一放入包里。
最后,她看了一眼熟悉的宅院,将手中的火机“蹭”一声点燃,丢在了沙发上。
她快步离开,出门便看到有两辆小轿车停在不远处。
“这位小姐,是您有东西要送?”
车上下来一个社会小青年,沉声问道。
乔知意昨天便托人找好了车子,此时将一张钞票连同礼盒递给他:“是我,麻烦送去城西的周家,一定要新郎亲手签收。”
那礼盒里,是她亲自包好的,那个未成型的孩子......
周温宴为了今天筹谋多年,大喜之日,她定要送上贺礼让他终生难忘!
做完这一切,乔知意快步坐进另一辆车子,直奔机场。
身后,微弱的火星逐渐蔓延,涌成了漫天的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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