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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飞全家?让我一个肺痨糟老头子?陈守业小说后续

喜欢灌篮的如风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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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陈守业柳扶风   更新:2026-03-25 12: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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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守业柳扶风的现代都市小说《带飞全家?让我一个肺痨糟老头子?陈守业小说后续》,由网络作家“喜欢灌篮的如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带飞全家?让我一个肺痨糟老头子?陈守业小说后续》,由网络作家“喜欢灌篮的如风”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守业柳扶风,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了不逗你了。或许是老天垂怜,又或者是列祖列宗显灵,不忍让我陈家就此断绝吧。”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秦红棉焦急的呼喊。“大姐!大姐你没事吧?那病……小叔公他没把你怎么样吧?”苏晚晴这才如梦初醒,惊叫一声,连忙拉起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俏脸红得能滴出血来。陈守业随手拿起一件外衫披在身上,那挺拔的身形和沉凝的气度,让苏......

《带飞全家?让我一个肺痨糟老头子?陈守业小说后续》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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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雨也停了。

清晨的微光穿过糊着薄纸的窗棂,在房中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晕。

苏晚晴在一阵酸软的倦意中醒来,长睫轻颤,昨夜的泪痕似乎还挂在颊边。

她缓缓转头,看向身侧。

然而,就是这一眼,让她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住。

床上躺着的,根本不是她记忆中那个病入膏肓、白发苍苍的五旬“小叔公”。

预想中那张衰老病态的脸没有出现。

眼前的男人面色红润,双唇饱满,呼吸平稳而有力,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充满了生命的力量。

原本花白的头发,竟也生出大片的墨黑,只在鬓角还残留着些许银丝。

那脸上的皱纹,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抚平了大半,轮廓深刻而英朗。

他看起来,最多……不过四十五六岁的样子!

苏晚晴心里咯噔一下,脑子一片空白。

她是不是疯了?还是在做梦?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冰凉,想要去触摸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确认这一切的真实性。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他脸颊的那一刻。

那双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不再是往日的浑浊与衰弱,而是清澈、深邃,带着一股洞悉人心的锐利。

苏晚晴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她闪电般缩回手,捂住自己的嘴,一声不敢置信的惊呼从指缝间溢了出来。

“醒了?”

陈守业开口,声音不再沙哑,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

他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充沛力量,肺部那纠缠了他半生的灼痛感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通透的舒畅。

叮!大侄媳·苏晚晴已收录《血脉风华录》

姓名:苏晚晴

好感度:65(信任依赖)

忠诚度:45

专属技能:精算理财(未激活,好感度100时激活)

陈守业心里乐开了花。

“我去,这系统还真够意思,跟玩游戏开图鉴似的,把每个姑娘的隐藏属性都标出来了?精算理财,这可是神技啊!我这大老婆,简直是捡到宝了!”

他心中念头急转,脸上却不动声色,看着惊魂未定的苏晚晴,

温声道:“别怕,是我。”

苏晚晴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颤抖着问:“小叔公……你……你的脸……”

“我的脸怎么了?”

陈守业故作不解。

苏晚晴慌忙爬起身,顾不上自己衣衫不整,光着脚跑到梳妆台前,拿起一面铜镜,快步走回来,举到陈守业面前。

陈守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嘴上却发出一声故作惊讶的“咦”。

“这……皱纹是少了不少,头发也黑了。”

他坐起身,随意地活动了一下筋骨,全身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他转头看向苏晚晴,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晚晴,这难道都是你的功劳?看来……以后咱们要多多努力才行啊。”

苏晚晴的脸颊“唰”地一下烧了起来,热意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下意识地咬住下唇,指尖将身下的锦被攥得更紧,避开他那带着侵略性的目光,

声音细若蚊蝇地嗔了一句:“小……小叔......公……别......别说了……”

“嗯?”

陈守业的眼睛微微一眯,语气变得危险起来,

“叫我什么?看来昨晚的惩罚还不够,是不是又想……”

苏晚晴娇躯一颤,想起昨晚被他折腾得求饶的场景,忙不迭地闭上嘴,

改口道:“夫……夫君……讨厌死了!”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听得陈守业心头一阵火热。

他哈哈一笑,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好了不逗你了。或许是老天垂怜,又或者是列祖列宗显灵,不忍让我陈家就此断绝吧。”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秦红棉焦急的呼喊。

“大姐!大姐你没事吧?那病……小叔公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苏晚晴这才如梦初醒,惊叫一声,连忙拉起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俏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陈守业随手拿起一件外衫披在身上,那挺拔的身形和沉凝的气度,让苏晚晴芳心乱成一团麻。

他对着门外,沉声说道:“我没事,你们在外面候着,不许进来。”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门外的议论声瞬间一滞。

性子最烈的秦红棉眉头一皱,

压低声音对旁边的柳扶风说:“这声音……不对劲!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柳扶风则是满脸忧色,小声回道:“听着中气是足了,可……可大姐她……”

两人各怀心思,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更深的惊疑与不安。

然而,众人还没来得及细想,院门外,一声尖利刺耳的公鸭嗓划破了清晨的宁静,如同夜枭啼哭。

“圣旨到——!”

陈守业和苏晚晴的脸色同时一变。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陈家余孽,见到圣旨,还不跪下!”

赵监捏着嗓子,阴阳怪气地喝道。

陈守业面无表情地走上前,苏晚晴紧随其后,八位侄媳妇也跟着他,乌泱泱跪了一片。

赵监的目光在院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气质最出众的苏晚晴身上,

他一眼就认出这是前丞相的嫡女。

他捏着嗓子,怪笑一声:“哟,这不是咱们的前丞相千金,苏大才女吗?见到圣旨,还不下跪?怎么,还当自己是相府嫡女呢?以后到了北疆,你们这一个个可都是伺候丘八的货色,跪的机会多着呢!”

赵监轻蔑地扫了陈守业一眼,似乎有些意外这个传闻中快死的病鬼居然还能站着。

但他没多想,展开圣旨,尖着嗓子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陈氏一门,叛国通敌,罪无可赦!念其曾有微功,特许全尸。家产尽数抄没,所有女眷……”

赵监故意顿了顿,用一种玩味的、残忍的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八位绝色女子,一字一顿地吐出最后几个字:

“……发配北疆,充为军妓!钦此!”

“什么?!”

此言一出,如同一道晴天霹雳!

性子最烈的秦红棉第一个从地上弹了起来,

指着赵监的鼻子怒斥道:“放屁!我陈家世代忠良,满门英烈,怎么可能叛国!你们这群阉狗,血口喷人!”

“大胆!”

赵监身后的番役头子“呛啷”一声,长刀出鞘半寸,森然道:“辱骂圣旨,藐视皇威,你想死吗?”

其余几女也是面色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

发配北疆,充为军妓……

那比直接杀了她们,还要残忍百倍千倍!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时刻。

陈守业,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没有看赵监,也没有看那些凶神恶煞的番役,只是低头,掸了掸膝盖上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他从怀中掏出那个古朴的紫檀木盒。

他打开木盒,取出一块令牌,高高举起。

那是一块玄铁打造的令牌,正面刻着“御赐”,背面刻着“免死”!

“先皇御赐免死金牌在此!”

陈守业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冰冷。

“你们谁敢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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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块免死金牌在清晨的微光下闪着森冷的光,

正面“御赐”二字龙飞凤舞,背面“免死”二字杀气腾腾。

赵监那张涂了三层白粉的脸,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他眯起那双三角眼,凑上前,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那块令牌,鼻子都快贴上去了。

“嘿,还真是先帝御赐的免死金牌……”

赵监捏着嗓子,阴阳怪气地嘀咕了一句,但眼底深处却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陈家的这块免死金牌,是跟着开国武帝打天下时挣下的,整个大夏王朝,不超过五块!

可转念一想,他背后站着的是谁?是权倾朝野的九千岁童渊!是当今女帝!

他今天要是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了,九千岁能扒了他的皮!

赵监心里瞬间有了底气,他直起身子,脸上又挂上了那副招牌的假笑。

“陈叔公,您这金牌,咱家认。但是……”

他故意拉长了音调,尖细的声音里满是得意。

“大夏律法写得明明白白,免死金牌,只保家主及其直系血亲!您老人家,可以活。至于这些旁系女眷嘛……”

他的目光像毒蛇一样,黏腻地扫过苏晚晴、秦红棉等人的身上,尤其在秦红棉那英气逼人却又曲线傲人的身段上多停留了片刻。

“她们,可不在庇佑之列!”

赵监兰花指一翘,掩嘴轻笑,但眼神却像秃鹫一样在八位美人身上巡睃,

“来人啊,给咱家动手!除了陈守业,其他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锁上!咱家要亲自押送她们去北疆,这一路上,可别让几位‘主母’寂寞了!哈哈哈!”

“你敢!”

秦红棉气得杏眼圆睁,胸口剧烈起伏。

苏晚晴死死拉住她,自己也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甲都掐进了掌心。

其余几女更是面如死灰,眼中满是绝望。

就在那些如狼似虎的番役狞笑着要上前锁人时,陈守业上前一步,沉声喝道:

“慢着!”

他目光如电,直视赵监。

“谁说她们是旁系女眷?”

陈守业不理会他,而是转身,在苏晚晴惊愕的目光中,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身后护住。

随即,他才重新面向赵监,声音洪亮如钟,

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听清楚了。此八位,从今日起,皆是我陈守业的妻子,入我陈氏族谱!她们是陈家主母,不是旁系女眷,不在发配之列!”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赵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那些番役的动作也停了下来,面面相觑。

而跪在后面的八位侄媳妇,更是个个都懵了。

“什么?他……他真要娶我们?”

“你看三姐,小叔公……他今天怎么不一样了?”有侄媳妇小声嘀咕。

“是啊,背也不驼了,声音也洪亮了,身上的药味儿也淡了好多……”另一个附和道。

胆子最小的五侄媳萧灵儿吓得小脸煞白,下意识地往旁边的柳扶风身后缩了缩。

柳扶风也是心头一颤,偷偷抬眼看向那个挺拔的背影,心里乱糟糟的:小叔公……不,夫君他……这是为了保护我们吗?

四侄媳白玉奴那双风情万种的丹凤眼微微眯起,她打量着陈守业,心里迅速盘算着:这老头儿,有点意思。病得快死了,居然还有这份魄力?不管真假,眼下这关,或许真能过去。

而性子最烈的秦红棉,则是满脸的屈辱和不甘。

她秦红棉是什么人?镇边大将军的女儿!要嫁,也要嫁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怎么能嫁给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

她的念头还没转完,忽然觉得不对。

今天的小叔公,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腰杆挺得笔直,声音中气十足,怎么感觉头发乌黑了些许。

唯有苏晚晴,呆呆地看着那个男人宽阔的背影。

昨夜的疯狂与温存还历历在目,此刻,这个男人又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了她们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他不是在开玩笑。

他是认真的!

这一刻,苏晚晴的心里,有什么东西悄悄地碎裂,又有什么东西,在废墟之上,生根发芽。

那是一种名为“爱慕”的种子。

赵监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死死地盯着陈守业的脸,脸上满是惊疑不定。

这……这是那个传闻中快死的陈家老病鬼?怎么看着比他还精神?

但是,他很快回过神来,发出一阵刺耳的尖笑。

“哟,咱家倒是小瞧了陈叔公。呵呵!”

他那双三角眼淫邪地扫过八位美人,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贪婪。

“不过……民间传闻,您老人家不仅年过半百、肺痨缠身,还有……不举之症啊?”

此言一出,仿佛一道惊雷在众人头顶炸响!

不举?!

八位侄媳妇的脸色瞬间变得五彩斑斓。她们先是齐齐一怔,随即,一个个眼神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彼此脸上游走。

“什……什么?!”

“不举?”

“天呐,这……这是真的吗?”

“难道小叔公他……”

“怪不得他一直拖着不娶妻生子,原来是……”

各种猜测、震惊、甚至一丝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在她们的眼神中激烈碰撞。

她们本能地想否认,可又觉得赵监说得有鼻子有眼。

毕竟陈守业的病弱之名,远近皆知。

她们的目光最终,不约而同地,齐刷刷地汇聚到了苏晚晴的身上!

昨夜才刚刚圆房的苏晚晴,此刻被这八道带着求证、好奇、甚至一丝丝怜悯的复杂眼神盯得,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热气直冲耳根。

她羞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大姐,这……这是真的吗?”

胆子最小的五侄媳萧灵儿,声音细若蚊蚋地问出了大家的心声。

苏晚晴又羞又恼,支支吾吾,结结巴巴地反驳道:“你……你们想什么呢!他……他瞎说!他就是……就是胡说八道!”

她急得几乎要跺脚,却又无法当众说出真相,

只得努力维持着表面上的镇定,但那通红的脸颊和闪躲的眼神,却泄露了她此刻内心的慌乱和羞涩。

赵监的目光在苏晚晴和秦红棉身上来回扫视,笑得前仰后合,声音尖利刺耳,

“可惜了,真是可惜了!这八位如花似玉的美人儿,怕不是要守一辈子活寡喽?哈哈哈!”

陈守业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我去年买了个表!不举?老子昨晚刚梅开二度,把大侄媳妇弄得哭着求饶!你个没唧唧的阉货懂个屁!”

他心里骂翻了天,脸上却依旧平静如水。

赵监见他没反应,笑得更猖狂了,前仰后合。

“这八位如花似玉的美人儿跟着你,怕不是要守一辈子活寡?”

“咱家看,还不如随咱家回宫,伺候女帝陛下,也算是一桩美谈嘛!哈哈哈!”

这话一出,八位侄媳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随即化为一片煞白。

这已经不是羞辱,而是赤裸裸的调戏和威胁!

秦红棉气得浑身发抖,几乎就要拔下头上的簪子冲上去。

苏晚晴死死拉住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陈守业的脸上,却看不出丝毫怒意。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状若疯魔的赵监,直到对方笑声渐歇。

然后,他开口,一字一句地问:

“说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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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平淡的三个字,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寒意,让赵监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看着陈守业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心里竟升起一丝寒意。

随即,这丝寒意就被无边的恼羞成怒所取代。

他一个玄镜司的监官,会怕一个过气的病老头?

“不知死活的东西!”

赵监脸色一沉,尖声厉喝,“给咱家掌烂他的嘴!让他知道什么是祸从口出!”

他身后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番役狞笑一声,应声而出。

“得令!”

他一边掰着手指,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一边走向陈守业,脸上满是残忍的笑意。

“老东西,下辈子投胎,记着管好自己的嘴!”

他蒲扇般的大手高高扬起,带着恶风,狠狠地朝陈守业的脸扇了过去!

八位侄媳妇的心,瞬间提到了嗓眼!

苏晚晴更是吓得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陈守业心里冷笑:“正好,就拿你这不开眼的狗东西,试试我这身新得来的力量,到底有多带劲!”

他目光如电,体内那股精纯的内力瞬间流转全身,肌肉筋骨仿佛被无形的力量重新淬炼。

面对那扇过来的巴掌,他身形微沉,不闪不避。

在所有人惊骇的注视下,他后发先至,右手如电,看似轻描淡写地握拳轰出!

“砰!”

拳头和番役的胸口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

只有一声沉闷得让人心头发慌的肉体撞击声。

那个满脸横肉的番役,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了。

他的眼珠子猛地凸了出来,充满了不敢置信。

下一秒,他那壮硕如牛的身体,就像一个被踢飞的皮球,双脚离地,如断了线的风筝,直挺挺地倒飞了出去!

“轰隆!”

他飞了足足两丈远,后背结结实实地砸在院墙上,

发出一声巨响!墙灰簌簌下落,他撞击之处,几块坚硬的青砖当场崩裂开来!

然后,他像一滩烂泥般顺着墙壁滑落下来,胸口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凹陷了下去,嘴里“噗”地喷出一大口混着内脏碎块的鲜血,头一歪,眼看是活不成了。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风停了,鸟也不叫了。

赵监那尖锐的笑声,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只发出“咯咯”的怪响。

剩下的番役,一个个吓得腿肚子发软,握着刀柄的手抖得厉害,

看陈守业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而那八位侄媳妇,更是个个美目圆睁,小嘴微张,完全傻了。

她们的视线,死死地、一动不动地,聚焦在陈守业那只还未收回的拳头上。

那只拳头,修长,干净,指节分明。

可就是这只拳头,刚刚,一拳打死了一个比牛还壮的番役。

尤其是秦红棉,她自幼习武,眼力最好。

秦红棉心里翻江倒海,

呼吸都停了半拍:“这发力!这拳意!难道是陈家枪法里的‘饿虎掏心’!他……他怎么会的?而且这威力……比我夫君陈烈使出来时,还要刚猛霸道三倍!这还是那个连枪都提不动的病秧子吗?!

她看着陈守业的背影,那双凤目里,惊疑和困惑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棋逢对手的战栗,和一种她自己都未察觉到的、因见到绝对力量而产生的……灼热兴奋!

时间,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院子里,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钉在那个缓缓滑落的魁梧身影上。

他背靠着院墙,胸口塌陷出一个恐怖的弧度,鲜血从他的嘴角汩汩流出,染红了前襟。

那双铜铃大的眼睛瞪得滚圆,里面残留的,是最后一丝来不及消散的惊骇与不解。

死了。

就这么……一拳,就死了。

苏晚晴捂着嘴,美眸中满是震动。

她看着那个收回拳头,依旧面无表情的男人。

那还是她认识的那个,连咳嗽都要扶着门框,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下的病弱小叔公吗?

三侄媳柳扶风,出身医药世家,她看得最清楚。

那一拳,精准地打碎了番役的心脉,力量透过胸骨,直接震碎了内脏。

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这是杀人的手法,而且是最高明的那种!

柳扶风心里掀起惊涛骇浪:他……他到底是谁?一个缠绵病榻数十年的文弱书生,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身手?

四侄媳白玉奴那双勾人的丹凤眼,此刻也收敛了所有媚态。

她看着陈守业挺拔的背影,心里的算盘打得飞快。

这老头……不,这个男人,藏得太深了。

一拳毙命,这份实力,或许……或许陈家还有救!

而六侄媳慕容燕,那个总是躲在角落,沉默寡言的黑衣女子,握着短匕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她的眼神第一次有了波动,那是一种看到同类的审视,一种对绝对力量的认可。

这个男人,比她见过的任何杀手,都要干脆,都要狠。

胆子最小的五侄媳萧灵儿,则完全是另一种反应。

她没有看懂拳法,也不懂什么心脉寸断,

她只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人,前一秒还凶神恶煞,下一秒就飞出去变成了一滩烂泥。

那血腥的一幕让她胃里翻江倒海,她死死捂住嘴,

才没让自己尖叫出声,看向陈守业背影的眼神,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但更多的,却是一种看到神魔天降般的、无法言喻的崇拜。

在所有人的死寂中,陈守业动了。

他没有看地上的尸体,也没有回头看那些心思各异的“侄媳们”。

他只是迈开脚步,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向那个已经吓傻了的赵监。

他的脚步很轻,落在青石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但每一步,都踏在了赵监的心跳上。一步,比一步重,踩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你……你别过来!”

赵监那张涂满白粉的脸,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扭曲,汗水冲开了一道道白色的沟壑,看起来滑稽又可怖。

他想后退,可双腿就像灌了铅,抖得跟筛糠一样,根本不听使唤。

“你……你敢杀朝廷命官!你……你这是谋反!诛九族的死罪!”

他色厉内荏地尖叫着,声音都变了调。

陈守业没理他的叫嚣,一直走到他面前才停下。

他比赵监高出一个头,微微俯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甚至还抬手,帮赵监理了理因恐惧而歪掉的帽子。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片俯视蝼蚁般的漠然。

这个亲昵却冰冷的动作,让赵监瞬间汗毛倒竖,裤裆里一热,竟是直接吓尿了。

陈守业的声音冰冷而清晰:“回去告诉童渊,他派来的狗,我替他管教了。”

他目光如炬,直视赵监那张惨白的脸,声音一字一顿,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三日之内,我等自会离开陈府,离开京都。

陈家府邸,你们尽管抄没,我绝无二话。”

陈守业的视线缓缓扫过身后的八位弟媳,她们一个个俏脸煞白,惊魂未定。

他的声音稍缓,却更显沉重:“但你需带话给童渊,放过这八位陈家侄媳,以及府中的一众下人,不得为难。从此以后,大夏再无陈家。”

当“童渊”这两个字从陈守业嘴里吐出来时,

赵监浑身剧震,仿佛被一道天雷劈中!童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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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镜司大都督,权倾朝野,被百官私下称为“九千岁”的那个宦官!他……他怎么会知道?!

这件事是绝密!是童渊亲自下令,绕过了所有部门,直接派他这个心腹来办的!

这个病秧子,这个被贬斥的陈家余孽,他怎么可能知道这背后是九千岁在操盘?!

更可怕的是,他竟然还敢当面提出条件,甚至连“童渊”的名讳都直呼!

无边的恐惧,瞬间吞噬了赵监的理智。

他颤抖着嘴唇,几乎是下意识地回应:“这……这咱家自会禀报九千岁……”

他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

根本不是一个行将就木的病老头!这是一个怪物!一个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敢做的疯子!

陈守业最后的话语,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审判,在他耳边响起。

“下次再敢乱吠,我就宰了,炖肉吃。”

说完,陈守业直起身子,后退一步,平静地看着他。

“滚。”

一个字,如同得到了赦免的天音。

赵监尖叫一声,屁滚尿流地转身就跑,甚至因为腿软,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但他顾不上疼痛,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冲向院门。

“快!快走!离开这儿!”

他对着那些还愣着的番役疯狂地嘶吼。

剩下的番役如梦初醒,也顾不上去抬同伴的尸体,扔下锁链,

屁滚尿流地跟着赵监逃了出去。

转眼间,院子里就只剩下陈家人,和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

危机,暂时解除了。

陈守业缓缓转身,目光平静地扫过院中的八位绝色女子。

他没有理会地上的尸体,而是从怀中取出一个古朴的木盒与一把小巧的剪刀。

他先是对着吓得脸色发白的苏晚晴温和一笑,将剪刀递给她。

“晚晴,过来。”

然后,他示意所有侄媳都靠近一些。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他轻声说道:“每个人,都剪下一缕头发。”

苏晚晴瞬间明白了什么,眼眶一红,但她没有犹豫,先是利落地剪下自己的一缕青丝,放入盒中。

然后,她走到陈守业面前,轻柔地从他鬓边也剪下一缕,小心翼翼地放好。

接着,她依次走到柳扶风、秦红棉等七位弟媳面前。

女人们默默地配合着,一缕缕秀发被剪下,汇入盒中,仿佛是将所有人的命运紧紧系在了一起。

陈守业盖上木盒,将它交到秦红棉手中,沉声吩咐:“红棉,去后花园,将它埋在那棵石榴树下。”

秦红棉接过盒子,入手微沉,她没有多问,郑重地点了点头:“是,夫君!”转身便向后院走去。

这时,三媳妇柳扶风忍不住轻声问道:“夫君……我们这是为何?”

未等陈守业回答,大夫人苏晚晴已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却异常坚定:“相公是希望我们能在这里留下一个根,一个念想。无论我们将来身在何方,这里,永远是我们的家。”

陈守业听着,心中微动。

苏晚晴说对了一半。

这既是念想,也是一个仪式。

老太君临终遗命,让他娶了她们。

今日剪下青丝,同葬一处,便是“结发为夫妻”的证明。

他心中默道:欠你们八场盛大的婚礼,若有归来之日,定当风光大办,昭告天下。

他收回思绪,对众人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苏晚晴的话,随即又望向灰蒙蒙的天空,声音里带着一丝难言的萧索:“我更希望,有朝一日我们还能回来……只是,也许再也回不来了……”

他这才看向剩下的几女,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从今日起,这个家,我说了算。”

他顿了顿,锐利的眼神扫过每一个人,最后停在空中:“谁赞成?谁反对?”

无人作声。

整个院子,落针可闻。

苏晚晴低下了头,默认了。

柳扶风、白玉奴等人,也垂下了眼帘。

在绝对的实力和这份沉重的仪式面前,任何言语都是苍白的。

唯有刚刚回来的秦红棉,她倔强地抬着头,迎着陈守业的目光,毫不退让。

她的那双凤目里,没有了之前的轻视和不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棋逢对手的战意,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陈守业看着她,嘴唇的弧度,几不可察地微微上扬。

有意思。

看来,征服这些便宜老婆的路,不会太无聊。

赵监那帮人连滚带爬地逃了,院子里只剩下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尿骚味。

风一吹,让人胃里翻江倒海。

苏晚晴煞白着脸,第一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快步走到陈守业身边,声音里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夫君,你……你闯下大祸了!”

“杀的是玄镜司的番役,童渊那老狗绝不会善罢甘休!”

“我们只有三日时间,必须尽快想办法应对!”

陈守业心里冷笑。

“应对?天真了我的大夫人。童渊那种人,睚眦必报,狠起来连自己都阉。

他会给你三日时间?

怕是今晚,玄镜司的大军就要踏平这里了。”

他转过身,看着苏晚晴那张写满惊惶的俏脸,眼神却异常平静。

“晚晴,你信不信我?”

苏晚晴一怔,看着他深邃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一丝慌乱,只有让她心安的沉稳。

她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信。”

“那就别信什么三日之期。”

陈守业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童渊的耐心,比针尖还小。现在,立刻,马上!”

他提高了音量,锐利的目光扫过院中每一个惊魂未定的女人。

“所有人,听我命令!”

“一刻钟!我只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

“收拾所有能带走的金银细软,还有换洗衣物!一刻钟后,我们立刻出城,前往祖宅!”

“此地,已是死地!”

八位侄媳妇被他这声断喝震得一个激灵,脑子里的混沌瞬间被驱散。

逃!

必须立刻逃走!

这个念头,取代了所有的恐惧和茫然。

“是,夫君!”

苏晚晴第一个反应过来,应了一声,立刻转身冲进房里。

其余几女也如梦初醒,慌乱地跟着行动起来。

一时间,陈家大宅最后的安宁被彻底打破。

这些往日里养尊处优的贵妇人,第一次亲手收拾行囊。

有的手忙脚乱,不知道该拿什么;有的下意识想打包华服,却又在中途停下,满脸茫然。

江南水乡出身的八夫人花想容,纤柔的身影在混乱中显得格格不入,她下意识地想去保护自己的古琴,泪珠已在眼眶打转。

而出身工部尚书世家的七夫人上官婉,

则直接放弃了所有女儿家的东西,只从书房的暗格里取出一叠图纸和一套小巧的工具,眼神专注而明亮。

就在这时,有人把名贵的瓷器往包袱里塞,被秦红棉一把抢过摔在地上。

“带这些累赘是想死吗?只拿金银和干粮!”

秦红棉性子最烈,行动也最利索,俨然成了现场的副指挥。

陈守业只是冷眼看着,没有插手。

他要让她们明白,安逸的日子,结束了。

一个时辰后。

在收拾行囊的忙乱中,陈守业再次开口。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除了八位夫人,其余所有女眷和府中下人,都散了吧。”

此言一出,院中瞬间陷入一片死寂,随即炸开了锅!

“散了?老爷,这……这是为何啊?”一个老仆颤声问道,脸上写满了不解与惊恐。


“老爷,奴婢愿誓死追随夫人小姐!”几个年轻的丫鬟跪了下来,哭声一片。

一些陈家的旁系女眷,往日里养尊处优,此刻更是脸色煞白,不知所措。

“夫君,她们……”

苏晚晴急道,看着那些或惊恐或茫然的面孔,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是啊夫君,这府里就我们八个,没了下人,以后日子可怎么过?”

六媳妇慕容燕小声嘀咕道,显然还没从贵妇人的身份中彻底清醒过来。

陈守业摆了摆手,目光扫过众人,

声音沉稳有力:“陈家已败,我不会让无辜之人陪葬。童渊的手段你们清楚,一旦被牵连,便是万劫不复。你们留下来,只会成为我们的累赘,甚至成为他们要挟的把柄。”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所有陈家仆役,每人一锭纹银,自行离去。家眷若有亲族可投奔,亦可带走些许傍身之物。”陈守业继续道,语气不容置疑。

就在这时,苏晚晴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

目光坚定地扫过院中:“夫君说得对!如今大厦将倾,我们自身难保,又如何能护住你们?家都抄了,还要这些身外之物和人手做甚?保住性命要紧!童渊那阉狗绝不会给陈家留活口,离开这里,才是你们唯一的活路!”

她的话掷地有声,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和威严,

让原本喧哗的院子再次安静下来。

陈守业看向苏晚晴,眸中闪过一丝赞赏,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大夫人就是识大体。”

原本还想劝说的柳扶风、白玉奴等人,见苏晚晴如此果断,也纷纷垂下眼帘,不再多言。

那些仆人女眷们,听到苏晚晴的决断,再看陈守业不容置疑的眼神,终于明白这是最后的仁慈。

“叩谢老爷!叩谢夫人!”

“老爷好人!夫人好人!”

一时间,院中哭声、谢恩声此起彼伏,许多人痛哭流涕地磕头,

然后挣扎着爬起来,带着分到的银两和几件衣物,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陈府大门。

一些旁系女眷也含泪与八位夫人告别,消失在夜色中。

秦红棉看着他这一举动,眼神中的战意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

柳扶风则怔怔地看着他,心中某个角落似乎被轻轻触动。

半个时辰后,陈府大门前,除了八位夫人,再无一个下人或旁系女眷。

他们都带着陈守业分发的钱财,各自散去,消失在夜色中。

一辆毫不起眼的旧马车,趁着夜色和愈发瓢泼的大雨,从陈府的后门悄然驶出。

车夫的位置上,坐着的竟是性子最烈的二侄媳秦红棉,她紧抿着唇,

熟练地驾驭着马匹,汇入了京都无尽的黑暗中。

陈守业骑着一匹健马,身披蓑衣,在马车前方沉默地领路。

雨水顺着帽檐流下,他时不时回头,望向身后那辆在风雨中颠簸的马车。

车里应该很挤吧?他想。除了驾车的秦红棉,剩下的七位美人任何一个,恐怕都没受过这种罪。

车厢内,空间狭小。苏晚晴等七人挤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和不安。

马车颠簸着,苏晚晴紧紧抓着身旁的扶手,心头却渐渐浮现出陈守业方才的举动。

遣散下人,分发钱财,他明明可以自私地将所有资源留给自己,却选择了保全那些无辜者。

这与她印象中那个病弱无能、只知享乐的夫君判若两人。

她不禁想起他刚才那句‘信不信我’,

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流。

马车行了一夜。

第二天深夜,风雨化作夹杂着雪粒的寒风,刀子般刮在脸上。

通往山区的泥路本就泥泞,被风雪一冻,更是又硬又滑。

终于,车轮“咯噔”一声巨响,陷进了泥坑里,死死卡住。

“夫.....君..夫君,车走不了了!”

驾车的秦红棉用力勒住缰绳,她跳下车辕,冒着风雪查看,声音透着焦急与不甘。

陈守业勒住马,雪花糊住了他的视线。他翻身下马,冰冷的泥水瞬间浸透了靴子。

“都下来!”

他朝车厢喊道,“前面有座破庙,先去歇脚!”

众人一下车,立刻被寒风吹得东倒西歪。

几个娇生惯养的侄媳妇,只穿着单薄的衣衫,几乎是瞬间,嘴唇就冻得发紫,牙齿咯咯作响。

陈守业领着她们,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不远处那座黑漆漆的破庙。

庙里四处漏风,神像倒了半截,满是灰尘和鸟粪,一股霉味扑鼻而来。

众人找了些干草和破木头,好不容易生起一堆火,

微弱的火光刚带来一丝暖意,就又被从破洞灌入的冷风吹得摇摇欲坠。

陈守业的目光扫过众人,停在了胆子最小的五侄媳萧灵儿身上。

那张娃娃脸冻得煞白,抱着膝盖缩在火边,抖得像片叶子。

“一群温室里的花朵……”他心里叹了口气。

他默不作声地走到萧灵儿身边,脱下自己身上那件还带着体温的干燥外袍,直接披在了她身上。

“啊!”

萧灵儿惊呼一声,抬起头,那双小鹿般清澈的眼睛里满是惊愕。

外袍很大,将她娇小的身躯完全包裹住,带着男人阳刚的气息和温暖,瞬间隔绝了大部分寒冷。

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她脸颊在火光下泛起一抹红晕。

“穿上,别冻死了。”

陈守业声音平淡地说完,没再理她,而是径直走到最当风的破庙门口,盘腿坐了下来。

他高大的身躯,像一堵墙,一座山,为身后的女人们,

挡住了大部分呼啸灌入的寒风。

火光映照下,女人们看着那个坚毅的背影,心思各异。

七侄媳上官婉悄悄凑到大嫂苏晚晴身边,

压低声音道:“大姐……这,这还是我们那个小叔公吗?怎么感觉才过了两天,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你那天和小叔子到底有没有哪个呀,大姐.........大姐.......”上官婉肩轻轻靠了靠苏晚晴,

苏晚晴脑海中瞬间闪过陈守业逼问她“信不信我”的眼神,以及……那晚的荒唐。

她俏脸一红,没好气地白了上官婉一眼,

悄悄竖起了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

上官婉一愣,随即恍然大悟,眼睛瞪得溜圆,

上官婉心里在想:卧槽?两根手指?这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用气声道:“两次?!我去.....难道是……圆、圆房之后,真能脱胎换骨,能力爆发了?”

“你再胡说,我便撕了你的嘴!”

苏晚晴又羞又恼,狠狠瞪了她一眼,压着嗓子呵斥,

“快睡!”

上官婉吐了吐舌头,不敢再多言,但心里那份惊奇却愈发浓厚。

不远处的四侄媳白玉奴,那双丹凤眼在火光下微微眯起,

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白玉奴心里在想:有意思,看来这小叔公身上,藏着天大的秘密呢。

而三侄媳柳扶风,则蹙着秀眉,满心困惑。

柳扶风心里在想:这不合医理啊……难道是某种激发潜能的秘法?

车厢里那弥漫了一路的恐惧和不安,在这一刻,竟悄然散去,被一种名为“安心”的情绪所取代。

夜深了。

忽然,陈守业肩膀一沉,一缕发丝的清香传来。

是苏晚晴,她睡着了,头无意识地靠了过来。

他身子僵了一下,终究没有推开,反而微微调整了姿势,让她能靠得更安稳些。

听着身后众人渐趋平稳的呼吸声,陈守业的思绪却飘向了另一个时空。

他其实不叫陈守业。他的灵魂,来自一个叫“蓝星”的地方,本名林舟,是浙大化学系一名在读研究生。

因为家境贫寒,为了赚取学费,他整个暑假都在烈日下奔波送外卖。

谁能想到,一次雨天路滑的意外,一睁眼就成了这个病秧子老头陈守业。

他缓缓呼出一口白气,感受着脑海中属于林舟的理性和属于陈守业的记忆交织碰撞。

前世为温饱发愁的穷学生,今生却要带着八个国色天香的侄媳妇在绝境求生。命运这玩笑,开得真他妈大。

看着火光映照下那一张张或柔美、或清冷、或娇俏的睡颜,林舟,不,陈守业心中五味杂陈,最终化为一声无人听见的叹息。

就在这时,性子最烈的秦红棉却站了起来。她手里拿着一根粗壮的木棍,走到陈守业身后。

“夫君。”她开口,声音里带着股倔劲,“你身体还没好利索,守夜这种事,交给我来!”

陈守业没有回头,只是盯着庙外那片被风雪吞噬的黑暗,声音不大,却像钉子一样砸在地上,带着无可撼动的力量。

“你们安心睡。”

“从今往后,只要我陈守业还有一口气,就由我为你们撑起这片天。”

“今夜,我来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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