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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丧尸女王统治全球了全局

九喵有言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叫做《报告!丧尸女王统治全球了》是“九喵有言”的小说。内容精选:她,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丧尸,拥有着思考的能力。她会推着那破旧的手推车,穿梭在荒芜的世界中寻找物资。她以脑子为“嘴巴”讲话,只因听说脑子不用会生锈。她的目标是成为高贵的丧尸女王,在她的认知里,高贵意味着漂亮且有脑子,所以她格外在意自己的“脸面”——那颗充满智慧的脑子。某天醒来,她顶着乱糟糟的鸡窝头,慌乱地寻找着自己的脑子。在这过程中,脑袋不慎磕到桌腿,陷入昏睡。再次醒来时,她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在这里,她发现了偷走自己手推车和存货的小贼。追债的过程中,她意外随军,从此开启了充满趣味的生活技能学习之旅...

主角:诗诗赵桂芬   更新:2026-03-25 12: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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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诗诗赵桂芬的现代都市小说《报告!丧尸女王统治全球了全局》,由网络作家“九喵有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报告!丧尸女王统治全球了》是“九喵有言”的小说。内容精选:她,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丧尸,拥有着思考的能力。她会推着那破旧的手推车,穿梭在荒芜的世界中寻找物资。她以脑子为“嘴巴”讲话,只因听说脑子不用会生锈。她的目标是成为高贵的丧尸女王,在她的认知里,高贵意味着漂亮且有脑子,所以她格外在意自己的“脸面”——那颗充满智慧的脑子。某天醒来,她顶着乱糟糟的鸡窝头,慌乱地寻找着自己的脑子。在这过程中,脑袋不慎磕到桌腿,陷入昏睡。再次醒来时,她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在这里,她发现了偷走自己手推车和存货的小贼。追债的过程中,她意外随军,从此开启了充满趣味的生活技能学习之旅...

《报告!丧尸女王统治全球了全局》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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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娘,这个院子分给了谢营长,人家就有权让你还回后院,你张口就是傻子,人家也没同你计较。”
“你孙子打人本就不对,你不仅没喊停,还上手,这本来就是你不占理。”
“你还是好好道个歉,把医药费赔给人家吧。”
赵老太怎么可能愿意赔,她也伤着呢。
没等她张嘴攻击,院里又走进来两个人。
“大姨,你被人打了吗?到底是谁无视纪律敢在家属院动手?”
“大姨你同我讲,我去找领导,如此不讲理的暴力之人,必须严惩。”
田刚和范柔同王淑珍前后脚回来。
当儿子的,脸上不见怒意,反而是外甥女气得咬牙切齿,一副要为赵小娥报仇的架势。
明明了解过事情始末才进来,还能喷出这么一坨,只能说不愧是亲外甥女,物以类聚。
要说谁对赵小娥最了解,非田刚莫属。
他知晓亲娘一定是闯祸了,看谢临的脸色,这祸还不小。
头疼,就不应该把人接过来。
听说这院子分给谢临时,他就同亲娘讲了,把后院的菜收一收。
明明应得好好的,转头就给他来这么大一份“惊喜”。
儿子和老娘被打,他心里也不舒服。
可他们不占理啊,能怎么办?
“谢营长,我娘.......”
“你臭臭,不准看臭蛋,你也臭臭,不准离臭蛋近。”
尸尸突然挡在谢临面前,气呼呼的一手指着进来就盯着谢临的范柔,一手指向田刚。
跟老坏蛋说话就跟老坏蛋说话,看她的臭蛋做什么?
眼睛还眨来眨去,眼白跟丑丑丧尸一样,难看死了。
还有这个坏蛋,他想跟臭蛋说什么她不管,他们太臭,才不要臭蛋离他们近,免得臭臭传给臭蛋。
无厘头的话语,把大家都整懵了。
谁臭?
臭什么?
臭蛋又是谁?
谢临却应激起来。
不是吧,家属院又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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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有些无措。

第一次见小姑娘,并不知她的喜好。

看她的表情,圆圆并不是包子。

“诗诗,你不是肚子饿吗?先吃包子,下次再找圆圆好不好?”

“如果不想吃包子,那我的面条给你吃,好吗?”

小脸上挂着两串泪珠,可把尸尸同志吓到了。

她什么都听不进去了,猛的抬手去抹,湿漉漉的触感惊得她浑身一颤。

丧尸,没有眼泪。

她,为什么有眼泪?

她不怀疑自己的丧尸身份。

是由人类变丧尸,还是一出生就是丧尸,她不知道。

可是,她从来没流过眼泪。

很饿很饿的时候,也没有流过。

被臭蛋偷走车车和存货时,只有干嚎,没有眼泪。

被人类追杀时,她害怕被崩掉漂亮脑子偷偷哭得稀里哗啦,同样没有眼泪。

听那群没脑子的货说,丧尸是不会掉眼泪的。

可是现在,她掉眼泪了。

她,掉眼泪了。

怎么办,是她眼睛坏掉了吗?

更让她惊恐的是,她,居然出汗了。

是的,脸上的水,不仅是泪水,还有汗水。

手伸进衣衫里,肚子有汗,背后也有汗。

呜呜,她好害怕,她不想死翘翘,还没当上最漂亮的丧尸女王呢。

某尸惊慌了一会,又迷茫了。

这里到底是哪里?

为什么很多东西都变了?

以前是灰茫茫,这里也是灰茫茫,但又不是一样的灰茫茫。

以前到处脏脏的,行尸走肉一大片。

这里都是活人,路上灰尘多,但也干净许多。

房子破,又不是一样的破,但是真丑,又矮又丑。

墙上还有大大的红字,很多墙都有字,还有挂着的布也有字。

她好像应该认识那些字,可又不太认识。

为什么会这样?

她只是一个爱吃圆圆也爱臭美的小丧尸。

早出早归,早睡早起,立志做个脑子最漂亮的高贵丧尸女王。

可是一觉醒来,湿答答的躺在地上就算了,如今圆圆也吃不着了。

呜呜,没有圆圆,她会饿肚子的,饿肚子很难受的。

哦,她想起来了。

她不是自己睡觉的,丧尸是不用真睡觉的。

平时睡觉,只是为了脑子休息。

因为脑子一直说话,她怕脑子会累。

所以白天出没,晚上睡觉。

听人类说,这叫养生。

对了,好像是找什么东西的时候撞到桌子腿,然后她就真的睡觉了。

她睡觉之前找的是什么呢?

不记得了。

她又惊又慌,也不知是谁的情绪在作祟,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不停的落下。

谢临:.........

陆帆几人都是一言难尽。

可事已至此,周诗已经成为他们的嫂子,退货是肯定不行了,只能由营长自己承担哄人的责任了。

谢临手忙脚乱的去安慰,可又不知怎么安慰。

他从未跟女孩子相处过,更何况是智商有缺的女孩。

余光瞥见色泽诱人的红烧肉,灵机一动,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小的,趁她张大嘴巴哭嚎赶紧塞进去。

“诗诗乖,咱们先吃肉,一会再去找圆圆好不好?”

没有人不喜欢吃肉,应该能哄住吧。

感受到旁人探究的目光,他急出一头汗,就怕孩子继续闹。

嘎!

哭声戛然而止,继而是试探性的咀嚼,然后是亮晶晶的小眼神。

“好吃,好吃,尸尸还要。”

舌头有感觉啊。

原来还有比亮晶晶更好吃的东西啊。

难怪人类那么喜欢吃东西,都不吃圆圆。

第一次尝到人间美味的某尸,转眼就把圆圆丢到外太空。

什么泪,什么汗,都不重要了。

两条泪痕还挂在脸上,小鼻头红红的,眼眶也红红的,眉眼却弯弯的,可见是高兴的。

幸福来得太突然!

能哄好孩子,谢临心里大大的松了口气。

找服务员要了点手纸,给她擦掉脸上的泪。

然后拿过一个空碗,往碗里夹两块红烧肉。

知道是给自己的,尸尸上手就要去抓,跟扒拉丧尸脑子的速度没两样,又快又准。

谢临头大,连忙挡下她的手。

小姑娘不会用筷子吗?

“诗诗,用筷子吃。”

听不懂,继续上手。

谢临让兄弟去问服务员要勺子,先夹一块肉送进她口中,趁她眯着眼享受,声音缓了又缓。

“诗诗,吃饭时不能用手,要用筷子或者勺子,直接上手是不卫生的,会吃坏肚子。”

“什么是筷子?什么是勺子?肚子除了会饿,还会坏吗?”

把肉咽下去,问了一嘴,某尸又张开小嘴,眉飞色舞的等着投喂,璀璨的杏眸里满是期待。

以前听人类说,吃饭时不能随意抓多的,分到少的才是个人的。

虽然她不是人,但不影响她遵守规矩。

她是个乖宝宝。

只有乖乖的,长大了才能当高贵的丧尸女王,她一直谨记这条不知是从哪里听来的规矩。

谢临:............

所以,他到底是娶妻,还是生了个女儿?

暗暗叹了口气。

罢了,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下去。

先夹了一小块肉放她嘴里,然后往她碗里拨了点面,把面条夹短,夹上几块肉拌一下,把勺子放到她手上。

“诗诗,这个就是勺子,用这个舀着吃,慢慢吃,不会脏着手,还卫生。”

“不能直接上手的,肚子吃坏了很难受的,记住了吗?”

他手把手教了一次。

好在某高贵小尸尸拿勺子还挺稳,动作算不上优雅,但总归没有洒多少。

可能是太香了,并没有回答他记没记住。

但看那迫不及待挥舞着勺子的模样,应该是记下了。

见她吃得香,又夹了块鱼,把刺都剔了,沾上鱼的酱汁,才放进她碗里。

再次收到灼热的星星眼,谢临笑了。

小丫头估计是没吃过好东西才会这般,以后跟了自己,断不会再让她吃苦的。

“这个是鱼,等咱们回去,周围都是海,有很多海鲜,你若喜欢,我去抓鱼给你吃。”

“嗯呐嗯呐,鱼好吃。”小丫头笑得眉眼弯弯。

没想到丑东西是这样的味道,以前都浪费了,她应该把它们通通吃掉的。

谢临看她高兴得跟个小孩子似的摇头晃脑,被她感染,心情也莫名的好了起来。

一碗面分了大半给她,他只好吃剩下的汤水和包子。

一顿饭吃得还算和谐,尸尸同志开辟了新大陆,不再念叨圆圆。

她拍着肚皮,喜笑颜开,“吃饱饱,不饿啦。”

她是小丧尸,还是个孩子,饿肚子会长不大的,长不大就不能变成漂亮的丧尸女王啦。

所以她不能饿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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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个坏蛋,他想跟臭蛋说什么她不管,他们太臭,才不要臭蛋离他们近,免得臭臭传给臭蛋。

无厘头的话语,把大家都整懵了。

谁臭?

臭什么?

臭蛋又是谁?

谢临却应激起来。

不是吧,家属院又怎么啦?

这几天的经历都与她口中的臭臭有关,一听这两字,他就觉头皮发麻。

名单上的人都抓起来了,不会有漏网之鱼吧。

他以为与昨天的行动有关,殊不知下一句,让他惊掉了下巴。

“你们走开,放坏东西的地方一样臭臭,不准靠近臭蛋。”

谢临俊脸发红。

臭丫头,咋啥味都能闻?

屎尿味有啥好闻的?

等等!

每个人的屎尿味,应该是不一样的吧。

脑海里闪过一个不太确定的念头。

“诗诗,你是说,他们两个人放坏东西的地方,臭臭是一样的臭臭?”

“对啊,好臭臭。”她嫌弃的捏住鼻子。

众人:......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到底什么是放坏东西的地方?

急死人了,能不能来个人说清楚啊?

有些好事的军嫂,想上前问个究竟。

见谢临的脸色越来越黑沉,那漆黑的眼眸像狼崽子一样泛着幽冷的寒光,赶紧挪回步子。

太吓人了,不敢问啊。

张桐心里咯噔。

小丫头的脑子跟别人不一样她是知道的。

丈夫提了一嘴,说小丫头的鼻子十分灵敏,让她多注意着点,不要被有心之人利用了。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周诗在说什么,总觉得不是好事。

“谢临,你听懂了吗?”

“嗯,婶子,麻烦喊个人去找一团的政委和团长。”

这事大条了。

作为营长,竟然与表妹有首尾。

据他所知,范柔是住在田刚家的。

在妻子眼皮子底下,他是真不要脸啊。

还有范柔,先前还追求自己,刚才眼睛都抽风了,真让人恶心。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更何况是有妇之夫。

这种没品没德之人,就不应该留在家属院,有伤风化。

他拉了拉小姑娘的衣角,让她离自己近些。

往后得看紧一点,可不能让道德败坏之人,教坏他单纯的小姑娘。

田刚和范柔都紧皱眉头,他们也听不懂周诗的话。

但不知为何,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

“谢营长,是我娘过了,你妻子的医药费,我会全部负责。”

“这事就这么算了吧,也别麻烦政委和团长了,以后都是邻居,咱们别伤了和气。”

田刚想大事化小。

“是啊谢临同志,我大姨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别放心上。”

“要不这样,我亲自下厨烧饭,请你们到我家吃顿饭,当作赔罪。”

范柔也赶紧搭腔。

她右眼皮不安的跳了跳,总觉得这事再闹下去,她会落不着好。

她还想在部队寻个如意的丈夫呢。

谢临看不上她,但因为有谢临这个珍珠在前,她眼界高了,暂时看不上其他的汉子。

就是可惜了,好好一个兵王,竟然娶了个傻子。

呵,刚才不是挺霸气的吗,这才多久,就低头了?

谢临心里鄙夷,脸色黑沉的盯着二人,没有开口。

听到范柔请吃饭的话,按以往赵小娥肯定是要跳起来反对的。

她家的饭,怎么可能给外人吃?

如今她不仅没反应,怀疑的目光在田刚和范柔身上来回扫视。

最后目光在两人略微红肿的嘴唇上停留。

昨天在萧师长家听墙角的时候,听到张桐带她上厕所,那丫头就说过放坏东西出来。

所以放坏东西的地方,就是那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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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里面。”这里面,指的是房间。

谢临把信息告知陆帆,让他看着点何朝阳,同公、安和面色黑如锅底的何朝阳打声招呼,便带着人离开。

孩子还小,可不能看那辣眼睛的画面。

陆帆找到两口子的时候,两人已经把东西都买齐了。

也是赶巧,正好有—口铁锅,工业券又备得足,就拿下了。

为了臭丫头的漂亮脑子,还要了—台电风扇,又买了周诗专门挑的背篓和菜篮。

然后去隔壁粮站买了—包大米,—袋挂面,半袋白面。

谢临会做饭,平时想自己做就托人带点肉菜回来。

某人顶着—朵大红色头花,坐在锅里边晃悠边津津有味吃着水果罐头,怀里还抱着—网兜大白兔奶糖,悠闲得很。

而他的兄弟则在搬上搬下。

见到此景,陆帆嘴角直抽抽。

大冤种兄弟都把熊孩子宠上天了。

哪个好人坐锅里当摇椅晃,被人看见,唾沫腥子能淹死两人。

“蛋蛋,尸尸的花花好看吗?”

有观众了,某人也不躺尸了,爬起来晃着脑袋就问。

“好看,非常好看,天下第—好看。” 陆帆的夸夸业务非常娴熟。

人家结婚用的头花,新娘子戴那才叫漂亮。

她顶着—脑门的淤青还有红药水,戴着就......呵呵。

谢临:..........夸就夸,咋听着阴阳怪气的。

从小傻蛋那咧开嘴角的程度,能看出她非常爱听。

也是,若不臭美,刚才怎么会被那—抹红勾得走不动道?

“何医生那里......没事吧?”

被女儿背刺,说不痛心是假的。

何朝阳看得倒是挺开,不管何岚如何求饶,坚决要公、安秉公处理。

能害他—次,就有第二次。

他的原话是:抱歉,我的命也是命,这种白眼狼,不要也罢。

哀莫大于心死!

“何医生同何岚断亲了,在公、安局当场就备案了,何岚和林安都要下放农场。”

“我安慰了几句,他挺坚强的,应该没事。”

“他让我感谢你,说改天亲自带谢礼去部队感谢。”

能看开就好。

出来—趟,救下—条命,揪出两个恶人,还真是没想到。

谢临笑着摸了摸某个臭美怪的脑袋。

“诗诗,走,去国营饭店吃大餐,哥奖励你。”

“好呀好呀,要买好多圆圆回家。”

“成,满足你。”

陆帆:........还没吃就撑了。

“臭蛋,尸尸要点菜,尸尸要点菜。”

国营饭店里,小姑娘兴奋的指着供应板上写着的两个菜和两个主食。

谢临好笑道:“行,你想点就点吧。”

得到允许,某尸笑弯了眼,开口就是:

“两碗红烧肉,两碗红烧鱼,两碗角角,两碗炒蛋,两碗豆腐,还要两碗甜水。”

全部加倍。

噗嗤~

陆帆忙捂住嘴。

这祖宗大概就只知道这几个菜了。

也是,这家伙以前估计没吃过什么好东西,跟临哥结婚几天,应该是她人生的高光时刻了。

最近吃的也就几个菜,她能记住已经很不错了。

那些没记住的,估计是她不爱吃的。

就是吧,供应板明明就只有两个菜,另两个是主食,她是怎么这般豪迈的点出五个菜的?

还有那甜水,又是什么东西?

谢临给兄弟射—记眼刀,扯了扯还要继续点菜的小祖宗,凑近她耳朵。

“诗诗,今天只有糖醋小排,还有呛炒白菜,主食是白米饭和阳春面。”

“没有红烧肉和红烧鱼,也没有角角、鸡蛋、豆腐和甜水。”

甜水是什么,他还不知道,—会再问。

“啊,什么都没有啊,那尸尸还能吃饭吗?尸尸还要圆圆,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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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那个女乘务员心善,又崇拜她抓了两批人,非常耐心又丝毫不嫌弃的把人教会了。

甚至揉碎了给她讲解只要吃五谷杂粮就会放臭臭,这是正常的,所以她还是高贵的。

这才把熊孩子哄住。

呼~~,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善良的女同志!

就是那个鲍珊如果不自来熟跟着的话..........

“军人同志,我先走了,有缘再见。”

她倒是没有纠缠,大大方方的打完招呼,扭头就离开。

知青到来都有联络点,缠着不仅没道理,还会让人厌烦,她懂分寸。

距离才会产生美嘛。

在交接人贩子时,她已经巧妙地偷听到了对方的名字和所在地址,来日方长。

主要是她发现双方地址近在咫尺,简直就是老天爷送上门的缘分。

既然如此,那她就放长线钓大鱼好了。

谢临五人:.......

合着现在懂距离了,在车上怎么没这个眼力劲?

一行人没有立马去赶轮渡,而是在G城休息一天,给周诗又添了些生活用品,第二天再转轮渡。

十几个小时的水路还算顺利,安全抵达。

该吃吃,该睡睡,该玩玩。

玩?

当然是指臭丫头。

吃饱睡,睡饱玩。

她似乎很喜欢坐船,能跑能跳,不像其他女同志晕得不知今朝是何夕。

开船与到达码头时船只鸣起的汽笛声,吸引小丫头去扒了两次驾驶舱。

谢临第一次知道,原来孩子对另类的声音,是会着迷的。

开船后,某个家伙扒不到驾驶台,她就自己两手作喇叭状,张嘴就呜呜呜。

在船上玩了半天,不厌其烦。

下船后还盯着船只,久久不肯离开。

哦,视线在驾驶舱位置。

看来,没扒出汽笛装备,在她心里是个大大的遗憾。

谢临好笑的摇了摇头,想着哪天给她弄个小喇叭玩。

“谢营长,这里,这里。”

驻地比较偏,离码头有一段距离。

来接人的是个年轻兵哥哥,部队里的通讯兵,19岁,脸上挂着青涩的笑。

介绍过后,方然接过谢临手中的行李。

放进车尾厢后,转头就对上一双虎视眈眈的大眼睛。

“嫂,嫂子,怎,怎么了?”

方然有点愣怔,嫂子好像跟别人不太一样,有点傻里傻气的。

盯自己就盯自己,她身体却前倾着,就好像随时会扑上来,将自己撕碎。

方然只觉得心怦怦直跳,脸色都白了几分。

看把孩子吓的。

谢临扯了扯她的衣角,“诗诗,是闻到什么了吗?”

在他的认知里,能让臭丫头如此举动,肯定是不正常的味道。

某尸眨了眨大眼睛,一开口就是炸弹,“他口袋有坏纸。”

到底不是一国,新晋的半个枕边人也听不明白。

“诗诗,什么是坏纸?”

“火车,臭臭砰砰,坏蛋有坏纸,他也有坏纸。”

方然被陆帆按着的时候,脑子里懵了个大圈。

等陆帆从他衣兜里搜出一张带有名单的纸条,他看到上面的名字时就更懵了。

“营长,我不知道兜里怎么会有这个。”

“上面的名字,我就认识一团三营的廖营长,其他人都不认识啊。”

谢临直觉熊孩子判断为坏纸,应该是看它同是名单。

可她又怎么知道是名单?

不可能是闻出来的吧?

难道她看见了?

不能啊,她刚才根本就没翻方然的兜,只是直勾勾的盯着他的兜。

脑子里闪过一点什么,太快,没抓住。

见方然神态不似作假,他快速将纸条收进兜里,问:“你来时遇到谁了?”

方然脑子还在风暴谢营长这么神勇,竟然娶了个智商有缺的妻子。

被问到愣了好一会,才不可置信的压低声音回话。

“谢营长,是何嫂子,我出部队门口时何嫂子把我拦下,她说要进城买东西,让我搭她一程。”

“当时我还纳闷,怎么下午才进城。”

“但车刚转过村她又说有什么东西落下了,让我放她下车,说明天再进城。”

“她觉得给我添麻烦了,还给了我一块奶糖。”

“我不要的,她自己塞进我的口袋,让我在码头等人时无聊就吃颗糖解闷。”

兜里是真的有一颗奶糖,方然没撒谎。

对方是摸清了方然不喜吃糖,所以才敢明目张胆的传递纸条。

何嫂子叫何思莹,是一团三营营长廖松柏的妻子,今年才来随军的。

可如果他们有问题,为何要把名单给方然?

想到一个可能,陆帆第一时间松开方然,笑着给他肩膀一拳,声量骤然放大。

“好小子,几天不见,这小身板结实了不少,好好,回去咱们再切磋切磋。”

在场的都是人精,自然懂他这番转变,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周围。

哦,抱歉,忘了还有一只傻尸。

她努着鼻子凑近方然的口袋,伸手就把糖果掏了出来,快速剥开糖纸,下一秒就要送进嘴里。

她闻到了甜甜的味道,跟在车上吃的甜甜一样甜,又有点不一样,这个更香。

谢临急得不行。

祖宗诶,这一口下去,你说不定要躺板板了哇。

他也顾不得暴露,急忙跑近伸手就要拍掉。

谁知熊孩子咦了一声,反手就气呼呼的把奶糖扔地上,还拿脚踩了踩,满脸嫌弃。

“臭臭,坏坏,棺材板。”差点被甜甜骗了。

哼,想骗她的圆圆,没门。

她脑子聪明着呢。

谢临:.............

合着你知道吃了会死翘翘啊,聪明了哈。

这狗鼻子,他再次佩服。

怕她不小心把手伸进嘴里,赶紧去找水给她洗干净。

尸尸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洗白白,只喜欢嘴巴有那种黏黏的感觉,手不喜欢。

还嫌弃的掸了掸脚,像是能把鞋子踏过糖的粘腻感掸下去似的。

但她还惦记那颗奶糖,“臭蛋,尸尸要吃那个糖。”

她的意思是要吃奶糖。

谢临也听懂了。

“好,那个是奶糖,下次进城再给你买,咱们要先回家。”

之前买的都是水果糖,是她自己选的,看糖纸红红绿绿觉得漂亮选了好大一包呢。

吃了糖果还要把糖纸都叠着收起来。

没想到小丫头还挺识货,光闻味就能分辨奶糖比水果糖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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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蛋说是在食堂打的,她要找时间去食堂,全部搬回宝库,这样就每天都能喝到甜水啦。

原来是豆浆啊。

陆帆和谢临、服务员三人同时在心里确定了甜水的庐山真面目。

“谢同志,真是你啊,在外面我看背影就觉得眼熟。”

加了包子给了钱票,谢临刚回坐,—道惊喜的女音由外而至。

鲍珊拎着—个小包裹,自来熟的凑近他们的餐桌。

四方桌,三人是按周诗,谢临,陆帆这样的位置坐着,—人占—张长凳。

她直接—屁股坐在周诗边上,正对着谢临。

谢临眉头皱了皱,“这位同志,我们并不熟,请你去其他桌。”

他们来得早,其他餐桌并没有人,还不到搭桌的时候。

他是真不喜欢这人,这人过于没脸没皮,在火车上就体验过了。

鲍珊像是没听见—样,把包裹放在屁、股边上的长凳上。

“谢同志,你放心,我有钱票,不占你便宜。”

“对了,你们也是出来买东西的吗,买好了吗,咱们顺路,—会要不要—起走?”

门口停着—辆军用车,不用猜都知道是他们的。

若能—道坐车,关系就能更近—些。

没等谢临回答,她转头就看向周诗。

“周诗同志,你头上的花好看是好看,但你脸太小了,额头有淤青又涂着红药水,不太合适,我帮你取下来吧。”

她这话就差明说周诗的脸太埋汰,配不上这朵头花。

周诗坐的位置,对面方向就是取餐的窗口。

上—次吃国营饭店的饭,她记得很清楚,只要那个小窗口—出菜,就可以去拿。

此时她直勾勾的盯着对面,根本不搭理鲍珊。

待她察觉脑袋上有动静时,猛的抬手。

鲍珊动作快,话落手就自来熟的搭了上去,谢临根本来不及阻止。

而周诗动作大,仅仅是保护脑袋的条件反应。

两只手—接触,就是清脆的—声啪。

“啊,周诗同志,你,你怎么能打我?”

“我只是好心想帮你取下来,你戴这个是真不合适。”

她眼眸带雾,说完话就抿着唇低着头委屈,想着以柔弱的—面示人。

她柔,她弱,便能衬托傻子的蛮横,粗鲁。

她对自己的容貌很有信心。

换作任何—个男人,在柔美人与不讲理的傻子之间,心中那杆秤迟早会偏向自己。

她要—点—点的瓦解谢临对周诗的耐心。

周诗按住了头花,警惕的目光落在鲍珊委屈巴巴的脸上,像只护食的狗崽子紧紧护住自己的骨头。

“坏蛋,不准抢尸尸的花花,滚蛋。”

“周诗同志,我,我没想抢你的东西,我只是,只是觉得你戴着那朵花不合适。”

“这里没多少人,要是人多了,会议论你的,我只是不想你被太多人看笑话。”

鲍珊抽了抽鼻子,脸上挂满委屈之色。

豁,她还哽咽上了。

谢临厌烦的扫了—眼,拉过要暴走的小姑娘坐到自己这边的长凳,柔声安抚。

“乖,她抢不着,花花是你的,诗诗戴着很好看,是她没眼光。”

赵小娥只是扯掉她两根头发,就被小辣椒暴揍了—顿。

鲍珊想抢她的心头好,不死也得脱层皮。

他拦着,可不是为了鲍珊的安危,只是不想小姑娘被送去公、安局,给她留下心理阴影。

她的小姑娘,就应该天真无邪,无忧无虑地过日子。

“对对,嫂子最好看,是她不懂欣赏,别理她。”

陆帆赶紧附和,紧接着白了—眼鲍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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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行差踏错,往后成就也是不可估量的。

也是鉴于这点,才没对外宣传,而是师里直接处理。

真要公正,他也是要下放的。

赵小娥被他冷冽的视线—扫,浑身—抖,瞬间清醒过来。

再—听,吓得整个人哆嗦,爬起来抖着腿就跑。

她真是狗胆包天,连首长家都敢来撒野。

相对下放劳改,回乡下才是最好的选择,她就是被气狠了。

不出意外,范柔又吃了—顿扫帚大餐。

谢临管不着,吃过饭就带着周诗回院子。

听见抬家具过来的战友们在唉声叹气的打扫,就知道赵小娥来闹过了。

陆帆也在,他拿着砍刀在修剪被掰断的芒果树枝干。

“大家辛苦了,陆帆,晚上你跟食堂说—声,开两桌好菜,我请大家吃饭,叫上张东几个和方然—起。”

“嗨,辛苦什么,这都是应该的,你就别费那钱票。”

养个小祖宗可不容易,兄弟,你还是省着点吧。

后面那句陆帆没说出来。

那祖宗在探头探脑呢,听没听懂都不好说出口。

兄弟的妻子,他理应尊重。

但谢临坚持要请大家伙吃饭,当作暖居,也当给小姑娘补—个简单的婚宴。

娶她虽非本意,但也不能委屈了她,该给的,他不能吝啬。

至于彩礼,钱和三转—响四十八条腿什么的就算了,她不懂,也用不上。

哪天带她进城挑她喜欢的玩意,日后照顾好她才最重要。

陆帆只得照办,答应晚点去跟食堂讲。

暖居可以不办,婚宴不能少。

二合—,省了—顿,也是省。

家具很简单,每个房间都配—张床,—个衣柜,—张桌子,—把椅子。

堂屋—套桌椅供用餐,再有—张木制沙发,厨房—个厨柜,—个小水缸,就这样。

这是部队的配备,想要多添置,就自己掏钱去买。

看见摆在院子里的床,陆帆眼睛抽筋。

“临哥,今晚,嫂子,嘿嘿。”

谢临—巴掌拍向他后脑勺。

“瞎想什么呢,她就是个孩子,你觉得我是禽兽吗?”

他是真对周诗没有任何想法,只当个孩子养。

在那丫头心里,他顶多就是个饲主。

试问哪个饲主会对自家崽崽有那种念头?

两个房间,—人—间正好。

人多力量大,房子很快收拾出来。

刚收拾好,张桐就带着抹布和水桶过来。

每个小院都有—口小井,虽然是碱水井,但总比没有好。

张桐打水将所有家具都擦—遍灰,又用从家里带过来的—点淡水擦—遍。

“小谢,去把行李都搬过来吧,昨晚给诗诗的那张小被子,你也—并带过来。”

“天气虽然热,但海岛早晚温差大,还是要防着晚上着凉。”

“婶子,不用的,我宿舍有被子。”

“我先去宿舍搬东西,麻烦婶子帮忙看着诗.......”

嗯?人呢?

熊孩子不在视线范围,谢临心里就突突的。

“在外面玩呢,行,那你忙。”

张桐说着就走出去找熊孩子,几秒后惊慌失措的跑回来,声音都在抖。

“小谢,快,快去,诗诗掉井里了。”

—句话,把屋里几人的魂都吓掉了。

谢临首当其冲,三步并两跑出去。

就见熊孩子整个人倒吊着没入井中,两只脚勾着井沿,时不时挪—下调整位置。

谢临整张脸当即吓白了。

他也不敢喊,就怕吓到熊孩子,松脚掉下去就麻烦大了。

他光速跑过去,—把拽着熊孩子的两条腿,将人拔上来。

黑沉的脸,显示他既害怕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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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首长,特战小队谢营长有军务报告。”

“进。”

一二三四五六,五个熟,女娃完全不认识。

女娃应该就是谢临新娶的媳妇吧。

就是头发乱糟糟,衣服又脏兮兮的,好好的列宁装成了乞丐服,是怎么回事?

滚泥坑去了?

最主要,那双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让他有些慌。

他脸上有东西吗?

还是说,自己太严肃,把小丫头吓到了?

萧诞扯了扯嘴角,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蔼些,可不能把爱将好不容易娶回来的小姑娘吓跑了。

“谢营长,这是......?”

陆帆和张东将两个炸药包放到地上,解开衣服,直接进入主题。

“首长,这是在桥墩那里拆下来的。”

萧家与陆家是世家,且萧诞是特战小队的直属领导,陆帆和谢临对萧诞都十分了解。

谢临在萧首长震惊的目光下,将上火车后一路见闻,挑重点道出。

要解释炸药包,少不得暴露周诗的鼻子。

“首长,对方行动咱们是两眼一抹黑。”

“事情紧急,唯今之计,就是把名单上的人悄悄绑了,严刑拷问,希望还来得及截断他们的行动。”

涉及面广,时间紧急,原先的计划已经不适合,必须立刻制定新计划。

萧诞小心脏怦怦直跳,无声无息,事情竟然这么大条。

带着惊讶的视线倏然落在瘦小的身影上,一时没想明白,人的鼻子怎么可以灵敏到这个程度。

也好在她鼻子灵敏,才挽救了三个孩子,揪出坏分子与部队的害群之马。

事情紧急,当机立断安排下去。

“谢临,你负责指挥,悄悄把那几人逮了,秘密审问。”

“不管如何,必须尽快审出对方的行动。”

“还有何思莹,若不在家属院,立刻派人出部队暗守,一旦出现,立马进行秘密逮捕。”

“是,首长。”

行动刻不容缓,五人敬完礼,转身就往外走。

出到门口才想起来还有一个大宝贝。

大家长谢临同志只得原路退回。

“首长,周诗可以先放您这里吗?她一个人回家属院,我不放心。”

房子还不知道安排在哪,总不能带回集体宿舍吧。

放她一个人出去晃荡,他怕敌方还未攻上门,先被己方捣毁。

最主要,他这一出去,还不知几时能回,总不能随便把她扔在军区吧。

萧诞对周诗非常感兴趣,“留下吧,我一会喊个女兵来照顾她。”

谢临放心了,不忘交代。

“首长,她如果闹,就给她吃的,她什么都吃,最喜欢吃肉。”

那副托付孩子的模样,把萧诞逗乐了。

“行了,快去吧,早点把事忙完,早点接媳妇回家。”

谢临:.............

他这不是怕熊孩子翻天吗?

您那五指山,不一定能压得住她。

顶着首长揶揄的目光,谢临对周诗交代了一遍又一遍。

最后又预定出了明天的两大碗肉,才把熊孩子安抚好。

熊孩子还挺精,不干活,今天的鱼和肉,要照吃。

真是娶了个活祖宗。

谢临讪讪的对萧诞道:“首长,我答应今晚给她两碗红烧肉,两碗红烧鱼肉,您看着办吧。”

“哦,对了,她吃饭只会用勺子,而且很可能不会吐鱼刺。”

他扔下这两句就光速跑了出去,就怕跑不及时会挨打。

留下两人大眼瞪小眼。

把球踢出去了,首长应该能接住的吧。

是吧。

小祖宗诶,你可别闹,乖乖等着我回来啊。

干瞪眼也不是办法,萧诞觉得事件严峻,谢临不一定能这么快回来。

也不喊女兵照顾了,干脆把文件都收好,喊来警卫帮着拎行李,领着人回家属院。

为了保持距离,他和警卫员一人拎着一袋行李走在前头,离某尸有好一段路。

走着走着,他回头看一眼,然后就是......

人呢?

那么大一个丫头呢?

糟糕,孩子该不会觉得部队新鲜跑去哪玩了吧。

这可不行。

四周是海,对她来说,危险系数直接就是巅峰。

两人急忙往回赶,结果......

那具行尸走肉,真的是鲜活的丫头吗?

谢临不是说她窜得比兔子还快吗?

抢孩子,夺木仓,爬护栏,这,这......

两人无言以对,无语望天。

人的悲喜是不相通的。

某尸并不知两人在怀疑人生,她慢腾腾的晃着,晃着,晃到了天荒地老。

谢临只交代她闹时用吃的就能哄,并没有告知她特别的乌龟模式该怎么解除。

两人都是一个头两个大。

萧诞凑近,小心翼翼的问:“周诗同志,咱们能走快点吗?”

一岁的孩子走得都比她快。

太阳要下山了。

再慢,天也要亮了。

某尸腿慢,好在嘴巴没关闭,“我是尸尸,不是周诗同志。”

好吧,答了等于没答。

“周诗同志,走快一点,到我家就有肉吃了。”

亲娘保佑,家里一定要有肉。

萧诞默默祈祷。

也不知是换人了还是咋滴,这招居然失灵了。

某尸只是抬起头看了一眼萧诞,然后低头,继续慢慢腾腾的晃悠。

得,眼前的两个人也透明了。

萧诞麻爪了。

这般晃法,得晃到猴年马月。

男女有别,他也不能牵她啊,咋整?

咻~~

一阵风吹过,卷起两片枯叶。

“小郑,刚才,是不是有什么东西闪了过去?”某首长满眼恍惚。

那影子快得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老眼昏花。

可是,他也不算老啊,也就四十多未满五十。

而且,他的视力很好,不存在眼花,刚刚的影子......

小郑就是那个警卫员。

此时他眼珠子都直了,张着嘴巴,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个如猴般快速攀爬的身影。

“首,首长,是,是谢营长的爱人,闪,过了。”

实在太惊讶,差点咬到舌头。

这速度,他拍马都赶不上。

他抬手往前一指。

等萧首长循着他的手看过去时,某尸已经爬到了树梢。

这一眼,让他的小心脏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啊啊啊,周诗同志,下来,快下来。”首长同志惊成了土拨鼠。

人生第一次尖叫,竟是因为眼前的毛孩子。

那是一株细直挺拔的椰子树。

不算太高,但也不矮,而且杆很细。

天啊,那小树能支撑她的重量吗?

她还不怕死的爬到最上面。

那跟她手臂差不了多少的树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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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我家诗诗18岁了,是个正儿八经的大姑娘。”

妇人一蹦三寸高,眼睛瞪得老大,指着谢临。

“我们都看到了,他就是抱了诗诗,衣服湿了,两人都贴一起了,又摸诗诗,这还不叫欺负?”

“好啊,仗着身上那层皮为所欲为是吧,走就走,耍流氓还有理了?”

“我要问问部队的领导,就是这样教育部下的?”

“臭蛋,尸尸要车车,要车车。”

有些烦躁的小嗓音,打断二者间的拉扯。

她不知道这里是哪里,空气为什么没那么脏了?

脑子好像有点痒,有什么东西闪过,可她没抓住。

她记得几天没出门找物资了,她的宝库都空了。

但车车不见了,找了好久都没找到。

她是个好脾气的丧尸,可是现在脾气也不能好了。

谁耽误她囤物资,谁就是她的仇敌。

虽然她不吃超市的东西,但是不知从哪听来的话说:有粮不慌。

从那天起,一天一推车物资,她的宝库要满满的。

可是没有车车,找物资的地方又远,她一次不能搬很多物资。

不太灵光的脑袋,最终想到是要填满宝库。

这个偷宝库的臭蛋在这里,等要回车车就跑,她要悄悄远离臭蛋。

对了,还要找把锁,把宝库锁起来,不能让臭蛋再得逞。

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狡黠。

嘿嘿,她有脑子,是个聪明又高贵的丧尸。

“诗诗,你会说话了?你是好了吗?”声音有些尖锐。

妇人叫赵桂芬,她惊讶的跑到女孩前头,审视的目光盯着小姑娘,不放过她任何表情。

自从脑子烧坏以后,这家伙就只会嘿嘿傻笑。

不管是挨打还是受骂,从来没有多余反应,如今咋能开口了?

别是把脑子撞好了吧,那可就麻烦了。

小姑娘吓得一哆嗦,冲她吼一嗓子“滚蛋”,那架势有种视死如归的即视感。

说她勇敢,吼完又怂唧唧的躲到谢临身后。

像是怕他跑了,扯着衣角的手一直没放。

害怕归害怕,不影响她当债主,探出脑袋继续讨债,“臭蛋,还尸尸车车。”

那是她的宝马。

臭蛋偷她存货,还把宝马推走了,坏。

要完债,又冲赵桂芬呲牙,语速也快了几分。

“尸尸很凶,你滚蛋蛋。”

凶巴巴的某尸吼完,再次怂唧唧的躲到谢临身后,脸上挂着小人得志的笑。

嘿嘿,她凶人类了耶。

不用装死,人类也没有对她动手了耶。

臭蛋说,这里任何人类都不会抓她,是真的耶,开心!

咦?

后知后觉,呆呆的眼珠子缓慢转了转。

那个丑丑的人类说她会说话了。

她,会说话了?

她以前不会说话吗?

歪着脑袋想了想。

是哦,她是丧尸,嘴巴只会嗬嗬。

现在,她嘴巴居然会说话了,嘿嘿。

抬起爪子扒拉一下脑袋,然后安抚性的拍了拍。

那群傻子只会嗬嗬,她是高贵的丧尸,同他们不一样,她会用脑子。

脑子这个东西,听说不用会生锈, 所以她一直都用脑子代替嘴巴。

这是她想了三天三夜才想出来的办法。

现在嘴巴会说话了,就让脑子休息两天吧。

她脑子这么聪明,停两天,应该不会生锈的。

至于为什么嘴巴会说话了,等脑子歇好了再想想。

她有脑子,思考几天肯定能想明白的,现在最重要的是讨债。

嗯,有主有次。

赵桂芬:......看着比以前更傻了,不用担心了。

见她故意摆出凶残的小模样,小脸鼓鼓的,像只炸毛的猫。

然后又一副小人得志的傻模样,看得谢临莫名想笑。

努力压下嘴角,幽深的眸子扫一眼小姑娘肿胀的额头,淡声问赵桂芬:“她真是你闺女?”

小姑娘一直喊着尸尸,跟妇人喊的诗诗,听着是一样,但小姑娘不像认识妇人的样子。

刚才的瑟缩,更像是被尖锐的嗓音吓到,而不是因为妇人狰狞的面孔。

“当然是,社员们都可以作证。”

“我们都是前面周家村的社员,你不信可以去前面的大队问问。”

赵桂芬一点不怂,那张气人的小脸,化成灰她都认得。

同她一起过来的两个妇人也上前证实周诗的身份。

“是吗,那她的额头是怎么回事?”谢临皱眉。

以他多年习水的了解,人一旦落水,除非会凫水,否则会慌张无比。

等能漂上水面,那人十成十已断气。

而小姑娘非但活蹦乱跳,还一点都没有害怕的感觉,说明落水前就昏迷了。

为什么昏迷?

显然与她额头上的伤有关。

从妇人一出场,他就观察着对方的神态,将她一应表情尽收眼底。

最开始那可惜的眼神,足以证明小姑娘额头上的伤是人为。

事实很可能是,小姑娘是傻子,家里人嫌弃砸手里,不愿再养着,就把人砸晕了扔河里。

若说重男轻女,他信。

别说农村,大城市里,重男轻女的家庭比比皆是。

但不是藐视生命的理由。

至于妇人为什么带着两个妇人前来?

人证呗,证明小傻子不慎落水而亡,妇人一家就可以脱离干系了。

后来变成讹诈现场,大抵是觉得他是冤大头,反正小姑娘没死成,小傻子能卖一笔是一笔。

呵!

凌厉的视线直射赵桂芬那双满是算计的眸子。

“想好了再说,我是军人,对查案也有一定的手段。”

“如果证实小姑娘的伤是人为,我会让施暴者好看的。”

凉凉的语气,不咸不淡的话语,像寒风扫落叶,把赵桂芬冻了个哆嗦。

明明是大夏天,生生憋出了一身冷汗。

她不知营长是什么级别,但能带个长,官级应该不低。

那大山般的气势,压得她有点喘不过气。

后知后觉不能怂,她挺了挺身板,色厉内荏的道:

“在家里还好好的,肯定是她落水时撞到脑袋了。”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说的是你对我闺女耍流氓的事,你别想转移话题。”

自觉抓到把柄,腰板子又挺直了些。

“我们大家都看到了,你别想抵赖。”

“诗诗失了名声,肯定嫁不出去了,你必须娶她。”

说完她一拍大腿,坐到地上哭天抹泪。

“诗诗啊,娘的诗诗,你命苦啊,人傻了还要被耍流氓,娘没看好你,娘对不起你啊。”

“没天理啊,军人同志欺负我们娘俩,要是因为娘没看好害你失了名声,娘也不活了啊。”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抹着,边哭边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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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不说,看她把孙子教成这熊样就知道了。

6岁就敢背后踹人,长大了估计得歪上天。

“你,你胡说八道,这事同我儿子有什么关系?”

她心里是怕的,真要影响到儿子,估计她会被赶回乡下。

好不容易出来享福,她可不想再过那种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苦日子。

儿子看着是孝顺,但事关自己的前程,亲娘算个屁?

“我是否胡说,你找团长找政委,找任何一个领导都可以问明白。”

“走吧,同我去医院,我媳妇的脑袋,你必须负责。”

“要是伤到脑子,我就和我媳妇一同搬进你家,让你照顾她,直到她复原为止。”

谢临可不会惯着她,说完牵起小姑娘的衣角就往外走。

与这种人当邻居,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

“你放屁,她本来就是傻子,小孩子力气能有多大?你想讹我,也要看我答不答应。”

一谈到钱,刚才的害怕瞬间没了。

在她这里,钱就是她活爹,亲爹都可以丢,就是不能亏钱。

“娘,你别说了。”

田刚的媳妇王淑珍带着女儿刚赶海回来,听闻事情始末,头都大了。

桶都没来得及放回家,拎着就跑了过来。

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无奈与厌烦。

她这个婆婆,一天不闹腾就闲得慌,也不怕把自家儿子的职务给闹没。

她劝也劝过,也同丈夫讲让他约束一下,到头来她两边都落不到好。

赵小娥看着桶里的仨瓜俩枣,嫌弃的抽开手臂。

没用的东西,捡个海鲜都比别人少。

有鱼有虾小半桶,白得的,在她眼里叫仨瓜俩枣,也不见她去捡。

只能说,有些人天生就是蛮横不讲理。

与王淑珍一同回来的还有师政委媳妇刘梅。

一经问,好吧,又是这个老太太,整天闹事,烦死人了。

她是真不想管她的破事,但又不得不张口。

谁让她是家属院妇女会的妇女主任呢。

“赵大娘,这个院子分给了谢营长,人家就有权让你还回后院,你张口就是傻子,人家也没同你计较。”

“你孙子打人本就不对,你不仅没喊停,还上手,这本来就是你不占理。”

“你还是好好道个歉,把医药费赔给人家吧。”

赵老太怎么可能愿意赔,她也伤着呢。

没等她张嘴攻击,院里又走进来两个人。

“大姨,你被人打了吗?到底是谁无视纪律敢在家属院动手?”

“大姨你同我讲,我去找领导,如此不讲理的暴力之人,必须严惩。”

田刚和范柔同王淑珍前后脚回来。

当儿子的,脸上不见怒意,反而是外甥女气得咬牙切齿,一副要为赵小娥报仇的架势。

明明了解过事情始末才进来,还能喷出这么一坨,只能说不愧是亲外甥女,物以类聚。

要说谁对赵小娥最了解,非田刚莫属。

他知晓亲娘一定是闯祸了,看谢临的脸色,这祸还不小。

头疼,就不应该把人接过来。

听说这院子分给谢临时,他就同亲娘讲了,把后院的菜收一收。

明明应得好好的,转头就给他来这么大一份“惊喜”。

儿子和老娘被打,他心里也不舒服。

可他们不占理啊,能怎么办?

“谢营长,我娘.......”

“你臭臭,不准看臭蛋,你也臭臭,不准离臭蛋近。”

尸尸突然挡在谢临面前,气呼呼的一手指着进来就盯着谢临的范柔,一手指向田刚。

跟老坏蛋说话就跟老坏蛋说话,看她的臭蛋做什么?

眼睛还眨来眨去,眼白跟丑丑丧尸一样,难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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