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狼人推文 > 现代都市 > 胎穿盛朝,丰腴美人被独宠了全文免费

胎穿盛朝,丰腴美人被独宠了全文免费

山海一程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精品古代言情《胎穿盛朝,丰腴美人被独宠了》,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苏沅裴景珩,是作者大神“山海一程”出品的,简介如下:前世加班猝死后,我胎穿成大盛朝户部侍郎家的嫡次女。这是一个以瘦为美的朝代,可我偏偏是个丰腴美人!本想着这辈子婚嫁无望,没想到一朝选修,我成了秦王的妾。本以为秦王无心于我,可他却日日夜夜将我折磨的下不来床……...

主角:苏沅裴景珩   更新:2026-04-10 17:37: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沅裴景珩的现代都市小说《胎穿盛朝,丰腴美人被独宠了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山海一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精品古代言情《胎穿盛朝,丰腴美人被独宠了》,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苏沅裴景珩,是作者大神“山海一程”出品的,简介如下:前世加班猝死后,我胎穿成大盛朝户部侍郎家的嫡次女。这是一个以瘦为美的朝代,可我偏偏是个丰腴美人!本想着这辈子婚嫁无望,没想到一朝选修,我成了秦王的妾。本以为秦王无心于我,可他却日日夜夜将我折磨的下不来床……...

《胎穿盛朝,丰腴美人被独宠了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闻言苏沅正准备在炕桌另一边坐下,却被裴景珩一把拉住,跌坐在他怀中。

“殿下......”

苏沅低声喊了他一声,挣扎着想起来。

裴景珩按着她的肩膀,声音温柔,“别动,让本王抱一会。”

苏沅只好停止挣扎,乖乖地窝在裴景珩怀里,任由他抱着自己。

屋内烛火摇曳,裴景珩的下巴搁在苏沅的肩膀上,轻嗅着属于她的幽香,一时间有些痴迷。

怀里女人娇软丰润的身子,抱起来还是如之前一般舒服,让他爱不释手。原来他这些天是一直想念怀里的女人的......

苏沅感受着男人的体温,身下紧绷的大腿肌肉,闻着从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的迦南香,脸开始发热,不禁想起二人缠绵的夜晚......

啊!在想什么,怎么现在满脑子都是些废料!

苏沅坐立不安,恨不得抽自己几下。

裴景珩侧首,看着怀中女人绯红的侧脸,眼里含着笑意,温柔笑道:“怎么了?你我之间,不必如此拘谨。”

暗哑低沉声音在耳边响起,苏沅浑身打了个激灵,脸红得更厉害,垂首坐着,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说起来,本王上次说要教你养生之道,结果失约。”说着裴景珩紧扣她的腰,“今夜我们就好好探讨一番......”

昭云堂,林氏喝完今日的安胎药,放下药碗,用帕子轻拭嘴边,“嬷嬷,殿下去了鹿溪苑?”



裴景珩目光不时扫过下面,每次都会撞上刘氏等人含情脉脉的视线,只有苏氏从始至终低着头,认真用膳。

可真能吃!都在夹第六块鹿脯了,她也不瞧瞧边上的宋氏,可没动几下筷子。

苏沅敏感地感觉到来自上首的目光,微微抬头,小心翼翼看去。只见裴景珩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和她正夹着的鹿脯......她心虚地移开视线,心里嘀咕着:堂堂亲王,总不会嫌弃她吃得多,吃穷王府吧?!

家宴后,丫鬟们换了茶上来,裴景珩用过,看了一眼众人道:“父皇今日赏了六盆奇花。本王打算三日后邀燕王、晋王、齐王、楚王和府里女眷来府上赏花。赏花宴就交个王妃主持,李嬷嬷从旁协助。”

“是,妾身定不负殿下所托!”林氏语气激动,心中十分欢喜,殿下还是看重她的!

刘氏见状,脸色有些难看,想说什么,嘴唇动动还是忍住了。

其他人看着林氏因激动泛红的脸,神色各异。

苏沅心中叫糟,她想摇着裴景珩的胳膊,怒吼大哥你知不知道你后院,现在有五个孕妇!这赏花宴,人多眼杂,不怕有人浑水摸鱼,残害子嗣吗?

这简直是火上浇油,给火药桶里丢火星子......

不行,她得想法子避开赏花宴,绝不去蹚那一摊子浑水。

至于怎么避开,她得想想......

裴景珩性子冷清,喜清静,不爱应酬,因此秦王府很少宴客。此次赏花宴是今年迄今唯一一次大型宴会。

且裴景珩发话赏花宴由林氏主持,李嬷嬷协助。这让一直没有掌握后院大权的林氏扬眉吐气,得意非常。

林氏对赏花宴很是重视,铆足了劲要办好这赏花宴。连因裴景珩归来第一日未留宿昭云堂,接下来几天也未曾留宿后院的事也抛到脑后。

她这两日将府里众人使唤的不得闲。刘氏等人被拉了壮丁,分派了些检查的活计,累得够呛。

而她自己则坐镇昭云堂,指挥着各处丫鬟婆子,忙的不亦乐乎。

这一切都同苏沅没有什么关系。

她在裴景珩回府的第二日就犯了桃花藓,不便见人。林氏顺水推舟继续免了她的请安,一个落得自在,一个博了好名声,各有所得。

“夫人,这药你要再抹些吗?”兰芝手里藏着一盒膏药,小声道,“夫人,你脸上的红斑淡了些,估摸着一两日就能消散。”

苏沅接过药膏,打开盒盖,食指轻挑了些,在脸上薄薄涂了一层。

膏药是她自己做的嫩肤膏,只是其中有一味药材会令她皮肤过敏,起红斑的药,用了后就如同犯了桃花藓一般。

停药后两天,红斑就会散去,这膏药现在拿来装病,正好。

她报病得第一天,裴景珩来看她。

当时她心中忐忑不安,生怕被看出端倪,躲在屏风后,直说容颜不佳,不希望裴景珩见到她现在的模样,又说这是老毛病,过三天就好。

裴景珩点了点头,目光复杂地看了她片刻,才转身离开。没一会,就让福顺送来了些各种江南的精巧玩意,团扇、花笺、、香囊等,还有几本游记。

她正闲得慌,这两天就窝院子中翻着游记,悠哉游哉。

今日是赏花宴的日子,苏沅在鹿溪苑都能隐约听到园子里传来的丝竹声。她让绿珠将摇椅放在梅树下,既晒不到太阳,又能吹吹风,赏赏鱼,惬意得很。

兰芝泡了茶,搁在摇椅旁的花梨木小几上,苏沅半躺在椅子上,手持游记慢慢翻阅。绿珠和兰芝坐在一旁做着针线陪着。

王嬷嬷则是带着端月和霞初轻手轻脚地收拾屋子。

翻了会书,苏沅有些无聊,便将游记丢到一旁,索性闭上眼睛假寐。

从九曲回廊踏出来,裴景珩的脸色有些难看,扫了眼胸前散开的酒渍,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他的好大哥,居然会用装醉泼酒的下作招数。看来江南水患让他损失惨重,今日行事竟然如此这般没风度。

“殿下,那边女眷多,咱们从这边走吧......”福顺小声提醒。

闻言,裴景珩顺着福顺指的方向转过湖边游廊,避开了容易撞见女眷的地方,刚走几步就瞧见鹿溪苑。

福顺顺着裴景珩的目光看去,猜想着主子的心思,提议道,“殿下何不去苏夫人院子换身衣裳,从这儿绕到前院书房还有好一段路呢。”

裴景珩点点头,园子里还有那么多人,他不能耽搁太久。心中这么想着,便朝鹿溪苑径直而去。

到了院子,福顺上前推开院门,就见梅树下睡得正香的苏夫人。

绿珠和兰芝见院门被推开,抬眼望去,顿时呆愣住,一时间和福顺大眼瞪小眼。还是兰芝最先反应过来,忙推醒苏沅。

“夫人,殿下来了。”



毕竟裴景珩一走,她不认为林氏等人会有现在这么老实,肯定不会听李嬷嬷安排。

裴景珩走后,林氏身为王妃,天然的身份权力可以压制李嬷嬷。就算李嬷嬷给裴景珩去信,让裴景珩做主,但这信件一来一去,大半个月就过去了,这么长时间足够林氏做完她想做的事。刘氏等人定不会坐以待毙,肯定会反击。

这后院日后的斗法绝对精彩!

她一个夫人,进府是最晚的,现在后院里的各个都是姐姐,她很可能就成了她们斗法的牺牲品。

啊!

气死她了!裴景珩这个狗男人,吃干抹净就赖账,不守信用!

苏沅内心愤愤地骂着,手里的书越捏越紧,仿佛在掐裴景珩的肉一般。

“夫人,夫人......”绿珠声音传来,打断了苏沅。

放下手中的书,她抬眼看去,见是绿珠,问道:

“这小家伙太可爱了!”兰芝笑盈盈道。

苏沅又舀了—勺喂给雪儿喝,—勺接—勺,雪儿很快喝了小半碗羊奶。

绿珠看的目瞪口呆。

“小姐,会不会把雪儿撑坏?”绿珠担忧道。

苏沅摸了摸雪儿的肚子,“不碍事的,小肚子微鼓,就先不喂了。”

吃饱喝足,雪儿窝在猫窝里,不—会就睡熟,小肚子随着呼吸—起—伏的,可爱的很。

苏沅同兰芝、绿珠—道坐在炕上,给雪儿缝制小玩具等,忙的不亦乐乎。

夜里,裴景珩回来。

苏沅热情地迎上去,“给殿下请安,妾身给爷泡好了茶,殿下......”

裴景珩余光扫到榻上的针线,突然站定,凝视着她,苏沅—时间愣住,下半句自然而然就噎了回去。

“哼哼,—只小猫就让你这么开心,今晚如此殷勤。”裴景珩冷哼道,“之前你都不曾这么热情迎接我,这算爱屋及乌?”

苏沅听着这酸溜溜的话语,顿时心中又好气又好笑,这人怎么还和—只猫吃起醋来。

“殿下,妾身是高兴您送我猫,因为是您送的才开心。喜欢猫也是因为您送的,所以爱屋及乌。”

“哦?”裴景珩斜睨她,“这只猫叫雪儿?这些是你给它做的?”



苏沅噗嗤—笑,“是哦,乡试前你把兵书换上《孟子》的书皮,天天搁在书房里看,结果被外祖发现,打了—顿板子!”

姜杜仲白她—眼,“你这丫头,别揭短好不好?”

苏沅耸肩,“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她转而看向裴景珩,“殿下,你别听我小舅舅吹牛,他只不过是纸上谈兵,懂些皮毛而已。”

她现在要是还没明白小舅舅打什么主意,就白和他混这么多年了。小舅舅这是想在裴景珩面前毛遂自荐。裴景珩前些年,曾在北疆掌过兵,大胜鞑靼。现在北疆的将领,多是当年他带出来的。

裴景珩抬眸,目光幽邃,“本王觉得姜公子,能文能武,心系战场,倒是—块不可多得的璞玉!”

苏沅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像看怪物似的,“殿下,您在开玩笑吧?”他不会真的看上小舅舅了吧,愿意推荐他去北疆。

战场刀剑无眼,小舅舅这三脚猫的功夫,能去吗?!还有外祖和娘亲那边要如何交代?

小舅舅竟然入了裴景珩的眼。

当苏沅得知裴景珩已推荐小舅舅去北疆时,整个人呆住!

完犊子!这下子怎么和外祖还有娘亲交代。小舅舅这个坏人,自己搞不定外祖和娘亲,直接利用她搭上裴景珩,现在拍拍屁股,自己直奔北疆,来个先斩后奏!

他以为他这几天陪自己在金陵城玩了几天,她就会原谅他吗?做梦!等她回京,定要和外祖和娘亲好好告他—状!

“殿下,我小舅舅他那三脚猫的功夫,上了战场,还不是给鞑靼送菜?”

“送菜?!”裴景珩挑眉。

“送菜就是指人很菜,就是非常弱,不厉害,给敌人送人头。”苏沅拉着裴景珩的衣袖,急死了,“殿下,您还是把他叫回来吧,小舅舅功夫太菜了!”

裴景珩轻哼—声,抽回自己衣袖,“我是那种随便让人去送死的人吗?我让侍卫试过了你小舅的身手,虽不是顶尖,但也是—流。兵法娴熟,却不拘泥兵书,举—反三,是块带兵打仗的良才美玉!”

“真的吗?殿下,你莫不是在哄我?”

“哄你做甚?让你小舅去北疆,—个是惜才,—个是为了你。你小舅要是能立下功劳,对你也有好处。”

至于什么好处,裴景珩没有明说。

府里侧妃的名额还剩下—个,府里另外李氏和宋氏都怀有身孕,母以子贵,二人对侧妃之位虎视眈眈。只有这个丫头还是心大,丝毫没有紧张感。

他不打算为李氏或宋氏请封侧妃之位。只要沅沅怀孕生子,姜杜仲能在北疆立下战功,他就能有法子为沅沅请封侧妃之位。

“可是战场刀剑无眼,—战功成万骨枯的。”苏沅还是不放心。

裴景珩冷睨了苏沅—眼,“放心,我给他安排了—队亲卫,都是当年和我上过战场的精兵。”这个丫头现在满脑子就是她小舅,哼......



店家话音刚落,就有些人小声议论,“这什么谜面,这么难!”

“这位公子猜得出来吗?”

裴景珩无视众人投来的目光,不慌不忙,淡笑着答道:“秃。”

“恭喜恭喜!”店家拍手叫好,“答对啦!这盏莲花灯送给公子。”

围观众人顿时哗然。“原来真有学问!还以为他对身边胖女人如珠似宝,眼神不好,脑子也不好。”其中也不乏些许酸涩与羡慕之声。

小二将海棠花灯奉上,裴景珩接过,递给苏沅,柔声道:“拿好了。”

苏沅捧着海棠花灯,心里暖洋洋的,抬眸望着裴景珩,甜蜜地笑了。

裴景珩见状,嘴角弯起,牵起她的手正要往外走,此时,—个面容娇俏、身材纤细的少女上前拦住二人,“公子果然学识渊博,请问可否帮小女猜个谜语?”—双美目望向裴景珩时含羞带怯,楚楚动人。

苏沅心中翻了—个大白眼,看了身边这个招蜂引蝶的那人,报复般握紧了裴景珩的手臂。

裴景珩冷漠地扫了—眼,“没兴趣,请自重。”说完便牵着苏沅离开。

那少女见状,脸色微变,咬着唇,—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引得旁人同情。

苏沅被裴景珩拉着往前走,她回头看了眼那个少女,又看看裴景珩,忍俊不禁道:“爷,都怪你长得那么好看,太多人要和我抢你了!”

裴景珩轻哼—声,“我岂是她们想抢就能抢的!你这个小醋包,放心,我是谁也抢不走!”

苏沅闻言笑眯眯地拉住裴景珩的大手,仰头看着他,“我知道!”笑颜如花,在满街花灯照耀下熠熠生辉,让裴景珩的目光渐渐深邃。

“嗯......爷,我想吃糖葫芦!”苏沅听到小贩的的吆喝声,立即拉着裴景珩的大手撒娇,眨巴着—双黑溜溜的大眼,期盼地望着裴景珩。

裴景珩宠溺地捏了捏苏沅软若无骨的小手,“好。”

站在糖葫芦的摊子前,苏沅认真地挑选着,她要挑—个最大最红的!

突然,—个大力袭来,苏沅被猛地—扯,往后踉跄了几步,撞进—个温暖宽阔的怀抱里。寒光闪过,刚刚站的地方已经被劈的乱七八糟,红艳艳的糖葫芦散落—地。

周围路人瞬间惊散开来,四处逃窜。

裴景珩抱着苏沅,站稳脚步,眼睛危险的眯起,目光冰冷地盯着围着他们的蒙面人。

福顺他们已经被人群冲散,苏沅只能听见福顺、兰芝和绿珠高声的呼喊,但周围隔着惊慌混乱的人群,根本找不见他们。

为首的蒙面人拔剑出鞘,直逼裴景珩。

“秦王殿下,今日上元佳节,您有佳人相伴,今晚死在这里也不亏!”

裴景珩冷笑,“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杀了本王?”

蒙面人啧啧几声,“小的可不敢这么认为,您当年可是战神,小的怎敢小瞧了您。今晚为了让您落单,小的可是花了好大功夫,您那些亲卫已经被拖住了,小的怕是要折损好多兄弟呢。”

“谁派你们来的?”裴景珩将苏沅护在身后,迅速扫视—圈,很好,只有这十几个人。

“等您死了,小的会在给您烧纸时,告诉您的。秦王殿下,您就安心上路吧。您身边的这位夫人,小的也会送下去陪您的!”

裴景珩眼底杀意沸腾,身上气势骤涨。

苏沅看着对面的黑衣人,街道上已经空了,福顺他们也不知道去哪了,刚听蒙面人的话,亲卫已经被缠住了,今天会死吗?


暗红色的丝绒上,放着一枚花簪,叶子由碧玉雕成,颜色纯净透亮的粉玉雕成的花瓣栩栩如生,层层叠叠的花瓣簇拥着一颗大拇指肚大的珍珠,珠光氤氲,光华流转。

苏沅拿起花簪,迎着日光,顿时折射的各色流光映在脸颊上,美得惊心动魄。

“喜欢吗?”

苏沅点点头,眼眸含笑地望着他。

这样一件精致美丽的首饰,无论古今,对于女子来说,无疑具有极强的吸引力。

“殿下帮我戴上嘛……”

裴景珩接过花簪,往她头上插去,动作温柔。

苏沅微微仰头,望向他。

此时,裴景珩俊逸清冷的脸庞,被江面反射的波光照亮,熠熠生辉,五官深邃分明,棱角线条更显清俊非凡。

苏沅心中暗喜,和这样一个大帅哥来场甜甜蜜蜜的恋爱,绝对不亏。

待到簪子完全固定住,苏沅摸了摸鬓边,抬眸笑道:“好看吗?”

看着眼前如花般笑颜,裴景珩勾唇浅笑,“很漂亮。”

“多谢殿下!”苏沅抬身,轻啄了下裴景珩脸颊,眉梢眼角都带着甜蜜的弧度,“殿下,您待真好!”

裴景珩挑了挑剑眉,没有说话,只是将苏沅揽入怀中。

傻姑娘,送个首饰就是好人了!

这花簪是他特地准备来哄她的。

家宴时他松口带她南下,傻姑娘就知道那几天他在逗她,故意不给她准话。气得她瞪了他好几眼,偷偷摸摸的,还自以为以为没人发现。但他坐在上首,实际看得一清二楚。

接下来的日子,苏沅和裴景珩在一处起卧,她自己的舱房直接空闲了。

裴景珩事务繁忙,每日都有快马加鞭送来的公文与信件需处理,还需与幕僚商议事。虽空闲时间不多,但是一有闲暇,二人便会赌书泼茶,闲坐赏景,倒也乐得逍遥。

裴景珩惊奇地发现苏沅竟是个才女,他说的典故,她都能接上。一些生僻的,他都未曾听闻的诗词典故,她也能娓娓道来。

令人惊讶不已,真是不知道这个秀外慧中的可人儿还有多少惊喜等着自己!

苏沅看着裴景珩惊喜的眼神,不禁心中得意洋洋。

穿越后变好的记忆力,可不是吹的!

未嫁时,在苏府的日子安逸悠闲,为了打发时间,她把她爹,两榜进士的书房的书都翻了遍,还拜托兄长帮她搜罗各种书籍。不说学富五车,三车还是有的。

苏沅用心地同裴景珩相处,二人蜜里调油,一切朝着她心中的恋爱计划发展。

一日,裴景珩去书房议事,苏沅靠在窗边赏景,同兰芝和绿珠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话,忽然听到下层船舱传来一阵声响,隐约是女子唱曲之声。

“船上有唱曲的?”

兰芝一边瞧着苏沅的神色,一边小心翼翼道,“前两日在冀安补给时,当地官员送上船的,说是给殿下旅途解闷。殿下知晓时,已经开船,人就留在了船上。”

苏沅听罢,心里冷哼一声。那个什么当地官员,想讨好裴景珩,居然给送美人,裴景珩艳福不浅啊!

苏沅站起身,“走,咱们去看看。”

“夫人,你别冲动呀!”兰芝赶紧跟了上去。

绿珠见状,连忙拦在兰芝身前,劝阻道:“夫人……送来的歌女和舞姬,殿下根本没有见。您过去见她们,凭白自降身份。”

“我又不去找她们茬,走!”

兰芝和绿珠见拦不住,只好忙跟了上去。

这厢,与幕僚议完事,裴景珩回到舱房。



推门而入时,却发现苏沅不在,临窗的贵妃榻上还胡乱放着她的游记,屋内并无她人影踪。

他转身问跟进来的福顺,“你们苏主子呢?”

“殿下,苏夫人在揽景阁听小曲呢。”福顺刚去打听了,苏夫人听说有人送了殿下歌女和舞姬,便兴冲冲地跑去瞧,还让人开了船上临水的设宴厅堂—揽景阁,正在那听曲赏舞。

裴景珩闻言失笑,让福顺领路朝揽景阁而去。

刚一到地方,他就见苏沅倚在贵妃榻上,一边吃着冰镇的瓜果,一边听曲赏舞。边上她那两个丫头,一个给她打扇,一个给她捏脚揉腿。

临水的舞台上,一个红衣舞姬正翩翩起舞,边上一个青衣歌女正抚琴唱曲。

苏沅还不时合着节拍,摇晃着手中的团扇,一副悠然享受的模样。

这自得其乐的架势!顿时把裴景珩逗乐了。

“行了,都下去吧。”裴景珩摆手示意。

歌女和舞姬身姿窈窕纤细,豆蔻年华,花朵儿似的人物,美眸含羞带怯地望着裴景珩,情意绵绵。

兰芝和绿珠见状,一人一个,拉着忙将人请了出去。

苏沅轻摇团扇,继续吃着瓜果,眼角扫都不扫裴景珩一眼。

裴景珩来到贵妃榻前坐下,抱起苏沅,往里挤了挤才坐了下来。苏沅则顺势坐在他腿上,撞进他怀里,但仍不说话,逮着他的衣襟一通乱揪。

“小醋坛子!”裴景珩拍了拍怀中娇娇的背,颇为无奈。

“我知道时,船都开了,人就留在船上了。人我可都没见过,今日要不是你听曲赏舞,我都不记得有这么两个人了。”

苏沅就是不说话,手也不揪衣襟了,改勾他的腰带,有一下没一下的,让裴景珩有些不自在。

“你要是不喜欢,我让人把人挪到后面的船上去。反正我是不会叫美人来唱曲跳舞的人。”

“那不成!人是孝敬殿下您的,殿下您忙,没空。可美人被糟蹋浪费,多可惜啊!妾身自是舍不得,当然替您享受下......”

裴景珩无奈地看了她一眼,“那你还吃什么醋?美人是你赏的,和我可没什么关系!小醋坛子!”

苏沅抬头看了裴景珩一眼,“殿下,您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嗯?你说......”

“您南下这些时日,身边只能有我一个人,可以吗?”苏沅目光灼灼地盯着裴景珩,满眼期待,希望得到肯定的答案。

裴景珩沉默了,片刻后才出声,“这出来后,胆子都变大了。这话要是让府里其他人知道,还不活剥了你。”

“府里王妃和姐姐都进府比妾身早,妾身知道。所以只求南下这些时日,能与殿下一双人,不许他人肖想您!”苏沅霸气地宣誓。

裴景珩低头凝视着她,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眼底尽是宠溺之色。

苏沅见他不说话,伸出食指戳戳他胸口,“您倒是答应啊!”

“好!”

苏沅惊喜地瞪圆了眼睛,随即笑容绽开,整个人仿佛盛开的牡丹花,明媚绚丽、风华绝代。

她捧住裴景珩的脸,凑近亲吻了上去,“谢谢殿下!”

苏沅高兴坏了,搂着裴景珩的脖子,像个孩童般撒娇。

裴景珩,堂堂秦王,说话算话,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

她恋爱计划最重要的一环,就是裴景珩接下来大半年不纳二色。

现已成功搞定,不枉费船上这些日子她用心经营着同裴景珩的相处,加深他们之间的感情,这才能有把握在提出这个要求时,裴景珩会答应。


人心换人心,裴景珩天潢贵胄,见过不知多少尔虞我诈。如果她不能骗过自己,全心投入感情中,怎么能真正骗得到裴景珩呢?

可是若裴景珩接下来身边还有其他人,她真的很难骗自己全身心投入感情中。好在裴景珩答应了,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殿下,您等等,妾身有惊喜给您!”

苏沅从裴景珩怀里起身,在他饶有兴味地眼神中,走出去一通吩咐安排。

待一切安排妥当,苏沅进来关上门,接着将窗户的纱帘拉上,这才在舞台上站定,摆出妖娆的姿势。

随着门外传来欢快热烈的乐声,她开始翩然转动腰,如同一只美丽的蝴蝶,翩翩起舞,裙摆和衣袖飞扬,露出雪白纤细的手臂,长发也被微风吹得凌乱飘散。

随着舞动,她身上的腰带渐渐解开,轻挪转身间,里面的衣衫散开,若隐若现地露出里头粉红色的鸳鸯肚兜.......整个人都透出一股妖冶而不失魅惑的气息

一件又一件衣裳随着舞姿滑落。

粉红色的鸳鸯肚兜紧紧裹在她身上,丰润的胯骨上悬挂着一条薄纱裙,摇摇欲坠。露出的一段白皙柔软的腰,不盈一握,正如水蛇般翻腾扭动。

那张娇艳的脸庞上布满了红晕,双眸含情脉脉,一颦一笑之间尽显妩媚。

“殿下,我这舞好看吗?”

一曲舞毕,苏沅累得喘着粗气,双颊生晕,眼神亮晶晶。

“好看!就是累到你了,过来歇下。”裴景珩喉咙发紧,眼神变得深邃幽暗。

苏沅听话地走过去。

刚刚走近就被裴景珩拉入怀中,吻上她柔嫩的嘴唇。

男人大掌按住她的脖颈,另一只手则顺着蛮腰往下游移……

苏沅身子颤抖着,呼吸急促,脑袋眩晕……

江风吹动纱帘,天青色的轻纱随风而动,时而飘起,时而落下。

苏沅坐在裴景珩身上,身子细细颤抖,难熬得厉害,在心中是一万个后悔。

她真不知道裴景珩这么不禁撩,早知如此,她说什么也不跳这个舞了。

“殿下,保重……保重身体要紧……”嗓音颤抖,带着一丝嘶哑,双手无力地推搡着裴景珩的胸膛,却如螳臂当车,丝毫不能阻止男人的动作。

“我身体好的很!”裴景珩勾唇一笑,偏头咬住她的耳垂,“倒是你,这身板太不中用,才这一会就吃不消。刚撩人的时候,可是嚣张得紧!”

“殿下……”

门外,福顺在察觉到动静时,第一时间清场,将人赶得远远的。只留下兰芝和绿珠二人,同他一道在门外候着。

啧啧,还是苏夫人厉害!

这都是第二次勾着王爷白日行事了,也只有苏夫人有这个本事……

福顺想着,忍不住偷笑。

听着屋内传来的女人娇呼求饶声,兰芝和绿珠对视一眼,两人脸上发热,强装镇定。

夫人的声音也太娇太柔,让人浮想联翩了,真是……羞死人了……

裴景珩抱着她,笑道:“小醋包,这般没用,还敢撩我?”

苏沅瞪着他,双颊潮红,眼睛泛水,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我哪有撩你,明明是你……”

“是啊,都怪我定力不够。”裴景珩点头,一副受教的模样,“沅沅,今后要多跳给我看,磨炼的定力。”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