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裴策阮相思的现代都市小说《拨开迟暮与愁红小说免费》,由网络作家“大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拨开迟暮与愁红小说免费》,是作者“大大”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裴策阮相思,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在过。她烧到一半时,院门被猛地推开。楚老夫人在一群仆妇的簇拥下,面色铁青地走了进来。“阮氏!你可知罪?!”阮相思慢慢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她:“儿媳不知,身犯何罪。”“不知?”楚老夫人指着她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我孙儿为何会早产夭折?还不是因为你!怀胎八月,身子沉重,不安分在府里养胎,非要跑到外面去赏什么劳什子花!这才动了胎气,导致早产,害得我孙儿体弱而亡......
《拨开迟暮与愁红小说免费》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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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沉默了很久。
他听说过一些传闻,楚烬纳妾,宠爱妾室冷落正妻,而裴策也天天闹着要从边关回来,说要见阮相思。
这几人的关系,的确是一团乱麻。
“朕可以答应你去书局。”皇帝最终开口,“也可以下旨让你们和离。但楚烬和裴策……你当真要彻底斩断他们与你相见的后路?他二人皆非寻常人物,朕这旨意,分量不轻。”
“是!求陛下成全,臣女日后,只想清静度日,不愿再与过往有任何牵连。若陛下不允,臣女宁可一死。”
皇帝看着她决绝的模样,最终叹了口气。
“罢了,朕答应你。你且回去准备,几日后,朕会派人接你去书局。和离圣旨会同日送达将军府,至于楚烬和裴策……朕会另下一道旨意,命他们终生不得见你,否则……杀无赦!”
“谢陛下隆恩。”阮相思深深叩首。
走出皇宫时,天空湛蓝,阳光刺眼。
阮相思抬起头,看着那片广阔的天空,她心中五味杂陈。
这一去,便是五年,五年后,物是人非,她与所有人,都再无瓜葛……
回府后,阮相思将自己关在院子里,对外面的一切充耳不闻。
无论茯苓如何欲言又止地告诉她,将军又为姜姨娘买了什么稀世珍宝,又带她去了哪里游玩,她都没有任何反应。
直到孩子头七那天,阮相思在院里设了个小小的灵堂,给那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孩子烧纸钱。
火盆里的纸钱一点点燃尽,化作灰烬,楚烬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
仿佛那个早夭的孩子,从未存在过。
她烧到一半时,院门被猛地推开。
楚老夫人在一群仆妇的簇拥下,面色铁青地走了进来。
“阮氏!你可知罪?!”
阮相思慢慢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她:“儿媳不知,身犯何罪。”
“不知?”楚老夫人指着她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我孙儿为何会早产夭折?还不是因为你!怀胎八月,身子沉重,不安分在府里养胎,非要跑到外面去赏什么劳什子花!这才动了胎气,导致早产,害得我孙儿体弱而亡!你知不知道,那是我楚家第一个孙辈!我盼了多久!”
阮相思愣住了。
赏花?她什么时候去赏花了?
“母亲,”她站起身,“是谁告诉您,我是因为赏花才导致早产的?”
“还能是谁?”楚老夫人冷冷道,“自然是烬儿。他说你任性,非要出门,结果动了胎气,孩子才没保住。”
阮相思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楚老夫人素来严厉,又一直想要孙子,自从阮相思怀孕,她就各种补品往院里送,一天三趟地来看,比谁都紧张。
要是让她知道是姜雪蘅害死了孩子,她绝不会放过姜雪蘅。
所以,楚烬为了保护姜雪蘅,便将所有罪名推到了她头上?!
他就那么爱姜雪蘅,爱到让她承受丧子之痛的同时,还要承受婆母的指责和怨恨!
楚老夫人见她失神不语,以为她默认了,更是怒不可遏:“你害死我楚家子嗣,按照祖训,当受家法!来人!取桃木杖来!执行家法三十!能不能挺过去,就看你的造化了!”
“老夫人!不可啊!”茯苓哭着扑上来拦住,“夫人刚生产完,身子极度虚弱,元气大伤!这三十杖下去,夫人会没命的啊!”
“滚开!”楚老夫人一脚踹开茯苓,“她自己造的孽,自己承担!给我打!”
两个粗壮的婆子上前,将阮相思按倒在地,沉重的桃木杖,带着风声,狠狠落在她产后虚弱不堪的身体上!
第一杖下去,阮相思就痛得眼前发黑,喉头涌上一股腥甜。
一杖,又一杖。
皮开肉绽的声音,混合着茯苓绝望的哭喊,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阮相思咬紧牙关,没有求饶,也没有哭喊。
她只是睁着眼睛,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心想,楚烬,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吗?
看到我被你母亲打成这样,看到我生不如死,你就开心了吗?
“二十……二十一……二十二……”
鲜血浸透了单薄的衣衫,剧痛席卷了全身。
打到最后一杖时,她终于撑不住,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眼前彻底一黑,晕死过去。
……
再次醒来时,是在自己床上。
浓重的药味和血腥气萦绕不散,阮相思浑身像散了架,动一下都钻心地疼。
房门被轻轻推开,姜雪蘅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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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同情,走到床边:“姐姐,你醒了?感觉好些了吗?我特意熬了补血益气的药,你快趁热喝了吧。”
阮相思看着她的脸,就想到被她灌下鹤顶红、无声无息死去的孩子,想到她此刻惺惺作态下的恶毒,胃里一阵翻腾。
“滚。”她吐出一个字,声音嘶哑。
姜雪蘅愣了一下,随即眼圈就红了:“姐姐……我是好心来看您,您怎么能……”
“我让你滚!”阮相思猛地抬手,打翻了药碗。
滚烫的药汁溅了姜雪蘅一身,她尖叫一声,后退几步,脸上的温柔终于维持不住了。
“阮相思!”她压低声音,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恶毒,“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将军夫人吗?告诉你,将军心里只有我!你生的孩子死了,他连看都没去看一眼!你被老夫人打成这样,他问都没问一句!”
她走近床边,弯腰看着阮相思惨白的脸,笑容更加灿烂:“怎么样?很痛苦吧?孩子死了,夫君不爱,婆母厌恶,你现在就是全京城最大的笑话!”
阮相思死死盯着她,指甲掐进掌心,鲜血直流。
“姜雪蘅,”她一字一句地说,“你会遭报应的。”
“报应?”姜雪蘅笑了,“该遭报应的是你!抢了别人的男人,活该有这个下场!”
“我抢了谁的男人?”阮相思冷笑,“楚烬娶我的时候,你还在江南卖花呢!”
“你!”姜雪蘅脸色一变,随即又笑了,“那又如何?现在将军爱的是我。还有,你的孩子……死的时候连哭都哭不出来,真可怜呢。”
阮相思浑身一震,红着眼就要打她。
可姜雪蘅反应更快,后退一步,躲开了。
“姐姐好好休息吧。”她笑得眉眼弯弯,“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她转身离开,背影轻快得像只蝴蝶。
阮相思趴在床上,痛得撕心裂肺,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她现在连下床都困难,拿什么跟姜雪蘅斗?
接下来的几天,她闭门不出,茯苓小心翼翼地照顾着她,可眼里的担忧一日重过一日。
直到这天晚上,管家突然来请,说将军有要事,请夫人去正厅一趟。
阮相思不想去:“我身子不适,去不了。”
管家为难地说:“夫人,您别让奴才难做。将军说了,如果您不去,就让奴才强行请您过去。”
阮相思知道,楚烬的请,从来都不是商量。
她强撑着起身,在茯苓的搀扶下,慢慢走到正厅。
正厅里,楚烬坐在主位,姜雪蘅站在他身边,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看到阮相思进来,楚烬抬起头,眼神冰冷:“你来了。”
“什么事?”阮相思声音很淡。
楚烬从茶案上拿起一个锦盒,打开,里面空空如也。
“这里面放着雪蘅的玉佩,”他看着她,“是我送她的定情信物。今天她说丢了。”
阮相思皱眉:“所以呢?”
“雪蘅说,今天只去过你那里。”
阮相思明白了,又是姜雪蘅玩的拙劣把戏。
姜雪蘅抽泣着开口:“姐姐,我知道你因为孩子的事恨我,可那玉佩是将军送我的第一件礼物,对我意义非凡。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唯独这个不行……求求你,还给我吧……”
她说着,就要给阮相思跪下。
楚烬连忙扶住她,看向阮相思的眼神更加冰冷:“阮相思,把玉佩拿出来。就算你抢了雪蘅的定情信物,我也不会喜欢你!”
阮相思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好笑。
“楚烬,”她轻声说,“我说了,我没拿。信不信由你。”
楚烬盯着她看了很久,似乎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
最终,他冷冷道:“既然你不肯承认,那就去跪冰潭。什么时候愿意拿出来,什么时候再回来。”
“楚烬!你……”阮相思气急攻心,眼前又是一黑,“我说了我没拿,我没有!”
可不等她说完,两个侍卫已经上前,架起她就往外拖!
寒冬腊月,将军府后院的冰潭早已结了一层厚厚的冰,侍卫强行将阮相思按跪在冰冷的冰面上!
刺骨的寒意瞬间透过单薄的衣裙,钻进她的膝盖,钻进她的骨头缝里!
刚受过杖刑、生产完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她痛得浑身哆嗦,牙齿咯咯作响。
而她跪着的不远处,就是正厅温暖的窗口。
她能看到楚烬扶着姜雪蘅坐在窗边软榻上,姜雪蘅依偎在他怀里,他正低声说着什么,似乎在安慰她。
多么讽刺的画面。
她在这里受冻受罚,他在那里温香软玉。
不知道跪了多久,阮相思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身体冻得几乎失去知觉。
就在这时,她隐约听到门开的声音,以及管家刻意压低、却依旧顺着寒风飘来的话语:
“将军,方才老奴在姜姨娘妆匣的夹层里,找到了那枚玉佩……许是姨娘自己放错了地方。您看……夫人那边是不是……”
阮相思心头一颤,下一刻,却听见楚烬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
“不必。既然已经跪了,就让她继续跪着吧。”
“若是让她知道弄错了,以后她便有理由寻雪蘅的错处,会欺负雪蘅。”
“就这样将错就错。雪蘅身子弱,受不得一点惊吓和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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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在她早已冰冷的心脏上来回切割。
原来,在他心里,即便是非曲直,即便是她蒙受不白之冤跪在冰天雪地里承受折磨,也比不上姜雪蘅可能会受的一点惊吓和委屈。
楚烬,你真是……恨死我了啊。
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却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
身体越来越冷,意识越来越模糊,膝盖下的冰面,似乎传来细微的咔嚓声。
阮相思低头,看到脚下的冰面裂开了一道缝隙。
她没有动。
任由裂缝越来越大,任由冰冷的潭水漫上来,浸透她的衣裙。
她想,就这样死了也好。
死了,就不用再痛了。
不用再爱,不用再恨,不用再面对这个让她绝望的世界。
潭水漫过她的腰,她的胸口,她的脖子……
就在她即将被彻底淹没时,一道身影猛地跳进潭里,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慌乱中,她听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声音很急,很慌,带着她从未听过的恐惧。
是楚烬吗?
不,不可能。
他那么恨她,怎么会来救她?
一定是错觉。
她费力地睁开眼,想看看是谁,可视线模糊,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然后,她听到那人厉声对周围说:“救不活她,你们全都给她陪葬!”
再然后,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了她的手。
很紧,很用力。
像是生怕她会消失一样。
她闭上眼睛,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阮相思发现自己躺在自己的床上。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安静得能听到尘埃浮动的声音。
果然……是错觉。
他怎么会来救她?又怎么会守着她?
阮相思看着帐顶,眼神空洞。
也好,这样,离开的时候,便再无一丝留恋了。
接下来几日,她独自养伤,茯苓尽心伺候,却总是欲言又止。
直到这天,姜雪蘅身边的丫鬟又来了,趾高气昂:“夫人,我们姨娘说了,看您这阵子身体不适,府中中馈琐事繁多,您怕是力不从心。姨娘体恤您,若是您实在顾不过来,不如……就将掌家权,暂时交给姨娘代管吧。”
茯苓气得脸都白了:“你们别欺人太甚!”
“好。”阮相思却平静地打断了她,“我给你们。”
那丫鬟愣住了,似乎没料到她答应得如此爽快。
阮相思没理会她,起身径直去了楚烬的书房,准备取府库钥匙和对牌。
楚烬不在书房,她轻车熟路地找到放钥匙的暗格,正要取出,却不小心碰倒了旁边一个没锁严实的紫檀木箱子。
“哗啦——”
箱子翻倒,里面的东西洒落一地。
是一卷卷卷好的画轴。
阮相思的手僵住了。
这箱子,这画轴……和前世楚烬亲卫交给她的那个盒子里的,何其相似!
她颤抖着手,捡起最近的一卷,缓缓展开。
画上,是少女时的她,在相府后花园的秋千上,笑得明媚张扬。
又一卷,是她某次参加宫宴,戴着珍珠头面,端庄优雅。
再一卷,是她在数九寒冬,独自坐在窗边看雨的侧影……
每一幅,都是她,不同时期,不同神态的她。
和前世那个木盒里的画像,一模一样。
“你在干什么?!”
一声冷厉的呵斥从门口传来!
楚烬大步走进来,看到她手中的画,脸色骤变,一把将画夺了过去!
阮相思抬起头,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和一丝慌乱而绷紧的俊脸,一个大胆到让她浑身发冷的念头,不可抑制地窜了上来。
“这些画……”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是你画的?”
楚烬将画胡乱卷起,塞回箱子,语气冰冷:“不是,我不知道谁放在这里的。许是当初你要嫁我时,母亲派人去相府取来的画像,一直收在这里。”
这个借口,漏洞百出。
阮相思看着他躲闪的眼神,看着他那极力掩饰却依旧流露出的不自然,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她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楚烬,你也……重生了,是吗?”
楚烬的身形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随即眉头紧锁,眼中是她熟悉的厌恶和不耐:“什么重生?胡言乱语!阮相思,你又在发什么疯?!”
他的否认,却更像是一种掩饰。
但阮相思已经不想,也没有力气再去探寻了。
事实是怎样,又如何呢?
这一世,他对姜雪蘅好是事实,为了姜雪蘅一次次伤害她也是事实。
就算他记得前世,那又如何?
这一世,他不爱她了。
或许,前世那份深情,早已在漫长的等待和得不到回应的痛苦中,消磨殆尽,转而变成了……恨。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楚和刺痛,语气恢复了平静:“是我唐突了。我来,是拿府库钥匙和对牌。我身体不适,精力不济,日后府中中馈,便正式交给姜姨娘掌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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