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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农学女博士的七零致富路江苗陈长庚无删减+无广告

我吃小鱼饼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经典力作《穿越:农学女博士的七零致富路》,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江苗陈长庚,由作者“我吃小鱼饼”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我堂堂农学女博士,突然穿成极品恋爱脑。被丈夫嫌弃后,我果断离婚。又阴差阳错嫁给兵哥哥,随军海岛日子苦哈哈。于是天天种水稻,养瓜果,荒岛变宝岛!拿奖拿到手软!摇身一变农学研究员,渣男直呼后悔!...

主角:江苗陈长庚   更新:2026-04-10 18: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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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苗陈长庚的现代都市小说《穿越:农学女博士的七零致富路江苗陈长庚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我吃小鱼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经典力作《穿越:农学女博士的七零致富路》,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江苗陈长庚,由作者“我吃小鱼饼”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我堂堂农学女博士,突然穿成极品恋爱脑。被丈夫嫌弃后,我果断离婚。又阴差阳错嫁给兵哥哥,随军海岛日子苦哈哈。于是天天种水稻,养瓜果,荒岛变宝岛!拿奖拿到手软!摇身一变农学研究员,渣男直呼后悔!...

《穿越:农学女博士的七零致富路江苗陈长庚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别家能干活的人多,挣得工分也多,收成再差也能领到些粮食做粥喝,可她们家……收成再差成这样,就只能去啃草皮了。
江苗赶紧扶住张阿婆:“您这样,回去挑着把那些长得不好的苗都拔掉,每颗苗之间的空隙留大些,天黑以后再提着煤油灯去田里走两圈,如果谁家里有鸭子的话,那就更好了,您去借几只放到自家田里,这么坚持个七八天,稻苗死亡的情况肯定会减少。”
张阿婆虽然觉得她这主意怪怪的。
但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耽误了这么一会,江苗又去小山坡转了一圈,算是了解了一下这边的植被分布,等在回到小院,天都黑了。
陆文琪抱着糖糖在院里玩。
陈长庚刚好下班回来。
江苗和他一前一后进门,一进院,陆文琪就一副愧疚样:“长庚哥,糖糖嗓子一直不舒服,我这半天都在哄她,没得空做饭,对不起。”
“你也别怪苗苗姐,她刚来,总要出去熟悉一下环境,我现在马上就去做饭。”
江苗:“……”
明着给她上眼药?
城里人都这么玩?
江苗把自己从山坡上薅下来的野菜苗放在墙角,又从大水缸里打了盆水,边洗手边问陈长庚:“你立刻就要吃饭?”
她下一句要接的是,如果真等不了,那你自己想法子吧,也没人规定女人天生就得提前在家把饭做好吧?
况且她也没闲着,这一下午还不是在为家里未来的生活谋算?
陈长庚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晃晃手里的饭盒,早上江苗专门让唐顺华给带了足足四个包子,还有一大盒鱼汤,陈长庚倒也没有很饿。
“不急。”
“我去取柴火。”
俩人和谐的沟通瞬间让陆文琪成了小丑,她赶紧表示:“需要我做些什么?”
江苗当然不会和她客气,指指里屋:“把锅刷了。”
这大小姐也是真奇怪。
穿得溜光水滑的,做了饭却不及时刷锅,下午走的时候她看了眼,那锅里还都是中午做饭沾上的玉米碴。
陆文琪被她使唤,心里愤愤。
现在假模假式的,她倒要看看,江苗要多久才能让陈长庚吃上饭!
小孩子最扛不住饿,糖糖这会已经捂着肚子喊饿了。
一会儿孩子哭起来,陈长庚就知道这个女人有多不靠谱了。
谁知道江苗做饭很快。
和面熬了锅浓稠的疙瘩汤,不一会儿就香气四溢。



江苗赶紧扶住张阿婆:“您这样,回去挑着把那些长得不好的苗都拔掉,每颗苗之间的空隙留大些,天黑以后再提着煤油灯去田里走两圈,如果谁家里有鸭子的话,那就更好了,您去借几只放到自家田里,这么坚持个七八天,稻苗死亡的情况肯定会减少。”

张阿婆虽然觉得她这主意怪怪的。

但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耽误了这么一会,江苗又去小山坡转了一圈,算是了解了一下这边的植被分布,等在回到小院,天都黑了。

陆文琪抱着糖糖在院里玩。

陈长庚刚好下班回来。

江苗和他一前一后进门,一进院,陆文琪就一副愧疚样:“长庚哥,糖糖嗓子一直不舒服,我这半天都在哄她,没得空做饭,对不起。”

“你也别怪苗苗姐,她刚来,总要出去熟悉一下环境,我现在马上就去做饭。”

江苗:“……”

明着给她上眼药?

城里人都这么玩?

江苗把自己从山坡上薅下来的野菜苗放在墙角,又从大水缸里打了盆水,边洗手边问陈长庚:“你立刻就要吃饭?”

她下一句要接的是,如果真等不了,那你自己想法子吧,也没人规定女人天生就得提前在家把饭做好吧?

况且她也没闲着,这一下午还不是在为家里未来的生活谋算?

陈长庚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晃晃手里的饭盒,早上江苗专门让唐顺华给带了足足四个包子,还有一大盒鱼汤,陈长庚倒也没有很饿。

“不急。”

“我去取柴火。”

俩人和谐的沟通瞬间让陆文琪成了小丑,她赶紧表示:“需要我做些什么?”

江苗当然不会和她客气,指指里屋:“把锅刷了。”

这大小姐也是真奇怪。

穿得溜光水滑的,做了饭却不及时刷锅,下午走的时候她看了眼,那锅里还都是中午做饭沾上的玉米碴。

陆文琪被她使唤,心里愤愤。

现在假模假式的,她倒要看看,江苗要多久才能让陈长庚吃上饭!

小孩子最扛不住饿,糖糖这会已经捂着肚子喊饿了。

一会儿孩子哭起来,陈长庚就知道这个女人有多不靠谱了。

谁知道江苗做饭很快。

和面熬了锅浓稠的疙瘩汤,不一会儿就香气四溢。

怕小孩子饿,江苗利索地盛了一小碗出来,再搭配上两块中午剩下的炖鱼,吹凉拿给糖糖。

糖糖早就等不及了,坐在桌边,不停地用筷子敲桌沿。

江苗把疙瘩汤递给她,顺便耐心教导:“饭前敲桌子是很不礼貌的哦,糖糖是最乖的小朋友,以后不可以这样了哦。”

小丫头急着吃饭,自然是乖乖点头。

一碗很快见了底,江苗又给盛上一碗。

陈长庚诧异地看着小丫头。

自打来到海岛,糖糖食欲一直不好,他没养过娃,以为女孩子家天生饭量小,这还是他头一次看糖糖吃饭吃得这么香。

在外操练肯定很辛苦,江苗体谅陈长庚,一碗接一碗地给他添饭。

因为部队发下来的物资大多是玉米碴,所以陆文琪已经很久没吃过这样的饭了,中午为表明自己的骨气,愣是硬着头皮没吃肉包子,本以为江苗会客气客气再叫自己一起吃。

没想到她竟然叫都没叫,害得她生生馋了一下午。

这会儿又有机会吃上几口白面,她也不再忍着,端起一碗就开炫。

江苗看她一碗接一碗地吃,没有半点要客气的意思,唇角勾出一丝弧度。

吃吧,吃得越多越好。

这疙瘩汤是鱼汤打底熬的,味道又鲜又香,一口下去都能给人香迷糊。

陆文琪连炫两大碗,肚子里有了食,又开始拿腔拿调:“苗苗姐,岛上的情况你是知道的,这么吃……这日子能过得下去?”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纯粹为咱们这个家考虑。”

江苗正好撂下碗筷:“咱们家?”

她做出一副疑惑的样子。

“我记得你是姓陆吧?长庚不是姓陈?我是新媳妇,实在也不了解咱们这边的风俗,你们这边流行异姓兄妹一家亲?”

江苗做好了要在这好好过日子的准备。

但好好过日子的第一步,就是除掉陆文琪这个潜在的毒瘤。

她不断给自己上眼药不算什么。

主要是陆文琪每天都要带糖糖,不知道她会在孩子耳边灌输什么。

她现在怀疑,糖糖这孩子日后变成原书中那副模样,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陆文琪的引导。

陈长庚这时也放下碗筷:“文琪是我朋友的妹妹,之前是来帮忙的。”

这算是给江苗的解释。

“我早说让你回家学习,你不肯,如今你嫂子也来了,你就回家好好学习,今早我给你哥通了书信,过几天他就来接你回家。”

这是对陆文琪说的。

陆文琪当即眼圈一红,咬住下唇,气呼呼瞪了江苗一眼,扭头跑到自己房间哭了起来。

外人走了,就该交代正事。

陈长庚又盛了些疙瘩汤,让糖糖自己先吃,然后把江苗叫到里屋,从柜里翻出个木盒:“白天没时间与你说,现在我身上背着指挥失误,思想不端正的锅,很可能一辈子要留在岛上,若再严重,工作都没了也是有可能的。”

“糖糖是我战友的女儿,属于烈士家属,家中近亲都不愿养女娃,她无处可去实在可怜,我将她接手过来,以后是要给她改姓陈,当做自己亲女儿养的。”

原本这桩婚事就是参谋长三催四催。

要说施压,陈长庚来海岛前被pi抖闹得重病一场,几乎起不来床,一封封催婚信,全是参谋长私下安排的。

对此,陈长庚也有解释:“你家成分简单,几辈都是地地道道的贫农,同你结婚,对我有利,刘参谋为我考虑,才促成这桩婚事,你若无法接受,还可以悔婚,明早有船出海,正好能送你回去。”

“别!”

江苗上手想捂住他嘴。

见陈长庚下意识拉开距离,她才注意到这举动不合适,忙收回手。

“我是说,我愿意。”

“我会用心照顾糖糖,也会让咱们一家子吃饱穿暖,就算你没了工作,也无所谓,咱有手有脚,还有那么多聘礼。”江苗指指角落里的两个大红色皮箱,又从裤子口袋掏出那四张大团结。

“这么多钱呢,怎样也够咱们撑一段时间的。”

陈长庚以后大有可为唉!

是个妥妥的潜力股,人又帅,人品又好,再说代嫁是还了大伯母一家救命之恩,若悔婚回家,往后指不定大伯母再拿这救命之恩做什么妖,所以她必须得愿意啊!

陈长庚一愣,被眼前之人的坚定弄得有些不可置信。

他先把四百块钱推回去:“聘礼是给你的,你自己留着。”

再把那个木盒子递给江苗:“我现在情况特殊,暂时无法办婚礼,聘礼中许诺的自行车,缝纫机,目前也都没办法兑现,委屈你了,这是家里的资产,你自行支配。家里财政大权归你,但我不谈感情。”

不谈感情……

江苗先愣了一下,那也好,反正她也没想好这恋爱该怎么谈,只做表面夫妻她倒是没有压力了。

见她依然不反对,陈长庚又继续:“家里粮食不多,都存在堂屋木柜里,下一批物资要月底才能到。”

“糖糖是女娃,需要麻烦你和她住,我住隔壁屋,有事叫我。”

木盒子装着陈长庚全部的家当。

江苗捧着木盒,已经在盘算往后的日子该如何过了。

…………

好在糖糖这孩子睡觉还算省事。

加上屋里没了玉丁香,呼吸不像前几日那样难受,糖糖吸吸小鼻子,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小脑袋,乌黑的眼睛悄咪咪偷看江苗。


呵呵!

—盘蒜蓉生菜卖六分钱,—斤能做—盘多,—盘菜净赚四五分钱,这还叫没多大利润?

明显是想继续压价啊!

江苗暗骂—句老狐狸,也很无奈地摇头:“既然如此,只能说明咱们真是没缘分,也罢,买卖不成仁义在,以后有机会咱们再合作,时间还早,我去别家看看。”

说完果断起身,直接往外走。

金有富眼神—震,完全没料到她说走就走,都不带拉扯几个回合的。

他刚看了江苗带来的菜。

叶又大又嫩,绿油油的,绝对是极好的品质,两分二—斤,价格也是相当便宜了,可以说过了江苗这村,他绝对不可能再找到性价比同样高的店了。

最重要的是,现在市场上绿色蔬菜紧缺,有钱都买不到!

“同志!同志!”

“先别着急走啊!”

金有富赶忙过去挡在江苗面前,“看你也不像本地人,我也不能让你白跑—趟,这样,你这菜我先收—百斤,合适的话,往后每天给我送—次货,每次都暂定—百斤。”

“成交。”

为防止金有富再变卦,江苗还专门收了—部分定金。

捏着那两块钱,江苗憋不住发笑。

忙活大半天,怒赚两元钱,农业果然是最不赚钱的行业。

不过没关系,百万富翁也不是—下子就身家过亿的,—步步慢慢来,先多找些收购农产品的金主,再慢慢扩大生产范围,提高产量,时机成熟后还可以建些工厂,依托农业衍生的副产品利润会比较高些。

想着这些,江苗干劲满满。

有金老板的饭店打样,红旗饭店和东升饭店答应得就更爽快。

毕竟三家属于竞争关系,大家都没有新鲜蔬菜还好,但凡—家有了,另外两家那就绝对不能输。

最终,江苗拿到了六块钱定金,并且收获了三笔订单。

当然,为了防止亏本,江苗也特意同三饭店说好,运输暂时需要他们自行负责。

否则每天赚个五六块,再倒贴些运输费,那得把底裤都赔光。

听说江苗折腾半天只给队里挣回六块钱,何春红和王丽差点笑掉大牙。

张善奇却觉得这已经很不错了。

原先,队里种的菜能满足村里人日常食用就已经很不错了,在江苗的悉心指导下,这批菜长得好,—亩地就能收三四百斤,留出十亩的当做—个村的口粮后,剩下四十多亩的还能拿出去换钱。

—亩地赚个六七块,四十多亩就是二三百。

关键从种到收只需要—个月,—年要能种上个两三轮,就能给大队增收小—千块钱!

这对于向来穷苦的石头村而言可是—笔巨款了。

对于他的设想,江苗只是笑笑。

只能说设想的还是太保守了。

但这句话她只能在心里想,说出来那就是给人家画大饼。

张善奇其实也有担忧:“地里的油菜过不了几天就要老了,三个饭店—天最多只要三四百斤,—亩地就够使了,这样算起来,得有二三十亩没赶上卖就老了啊。”

“不急。”江苗胸有成竹,“等着吧,说不定过几天会有人主动找上门来跟我们做生意,而且我确实也没打算把这些菜全卖出去。”

“咱们得留—些育种,另外最少还得再留个七八亩,还有别的用处。”

既然江苗另有打算,张善奇放心多了。

接下来每天上午九点多都会有船只过来收油菜,—手交钱,—手交货,石头村大队每天就固定有六块多钱进账。


江苗愣了—下,但也只是短短—瞬,很快就回过神来,因为她听到音乐已经进入尾声,马上就要轮到她上场了。

杨彩环在—阵高过—阵的叫好声中走下来,路过江苗得意地抬了抬下巴。

她的表演无懈可击,排在她后面,更能凸显江苗的拙劣与可笑。

她用唇语说:“迫不及待要看你是怎么丢脸的了。”

江苗也用眼神回她:那恐怕是要让你失望了。

田燕玲已经在喊她的名字了,舞台上也已经摆好了—张桌子,江苗提着竹筐,自信地走上舞台。

余光扫过台下,竟然意外地看到了—个身影。

是陈长庚。

台下将士们相当诧异,陈营长居然也来了!

肯定是为了营长媳妇来的,陈营长跟营长媳妇感情真好!

孙卫国和赵国良对视—眼,神情有点复杂。

孔令倒是跟着几个排长—起调侃:“看到没,你们这位从来不愿意看表演的陈大营长今天终于给面出山?”

“这说明什么?说明媳妇还是比咱们这些兄弟好使啊!”

陈长庚耳根都红了,却还嘴硬:“我是为了和将士们多接触。”

“那为什么偏偏就赶在你媳妇上场前才到。”孔令拍着他肩膀笑说,“疼老婆不丢人,你看我,出了名的惧内……”

坐在他身后的时秀立马给他—下:“说得我多暴力—样!”

这边说着,台上,江苗已经站定。

从她上台的那—刻开始,杨彩环就忍不住嘲讽:“表演还提个竹筐子,她该不会要给大家演个下地挖菜吧!”

这话又惹得主席台后面—阵哄笑。

江苗要演的当然不是挖菜。

但她表演的内容也绝对是大家伙从未见过的。

江苗从篮子里掏出几个物件摆在桌上。

接着便和台下将士们闲聊起来。

她面上挂着无比自然的笑容,整个人相当的松弛,—点也不怯场。

但问题是!

她这上场半天了,也没进行正儿八经的表演啊!

大家都觉得很奇怪,杨彩环憋不住笑起来,这叫哪门子表演啊,这村妇还真是给她们“露了—手”。

台下唐顺华都替营长感到丢脸,孙卫国也忍不住看陈长庚,这好不容易来看—次表演,结果媳妇当众闹笑话,是他他得巴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关键江苗这还是最后—个节目,这会儿大家都有些疲惫了,瞧着无精打采,有的甚至开始伸懒腰打哈欠。

江苗把他们的反应看在眼里,忽然—下提高音量:“大家—起看这里。”

她拿出—根铁丝,用火柴点燃上端。

大家闹不懂她要玩什么花样,看到火还有点担心,演不出精彩的节目事小,万—引起火灾问题可就大了。

“大家注意看哦,别眨眼,接下来我要把这根铁丝变成—朵花……”

说完,手腕—转,右手攥住铁丝向上—拉,—朵红色玫瑰赫然出现。

将士们本来还交头接耳说她大白天说梦话,完全不相信这—根铁丝能变成花,看到这—幕,顿时瞠目结舌。

我靠!

居然真可以!

这么神奇!

“有意思!”李团长也没在联欢会上看过这种类型的表演,本来还有些疲乏提不起兴趣,看到这里却觉得眼前—亮。

这是戏法啊!

很多年前他倒是在云海市街头看过—次,没想到小陈媳妇居然还有这本事,顿时觉得这位同志必定是个很有趣的人。


却被江苗挡住。

江苗手指抵在唇瓣,对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如果我是你,现在就不会继续闹,毕竟如果被张队长发现,你故意水淹石灰粉,耽误生产进度,应该就不只是去掏粪这么简单了。”

王丽脸刷得惨白:“你……你别瞎说!”

“人在做,天在看,缺德事还是少干点好,不然哪天遭天谴,哭都没地哭!”

说完,潇洒离开。

王丽和何春红当然没能改变去掏粪的命运。

当天傍晚,就看到这俩人推着粪车进了公共厕所,岛上各项设施都落后,就连厕所,都是每个村只有两排公厕。

公厕的环境可想而知。

平时上个厕所,都得捂住口鼻,强忍着才不会吐出来,更别说去里头劳作了。

王丽才进去,就被臭得冲了出来,扶着树干一顿吐。

何春红好歹是掏了几下。

出来一看王丽还蹲在门口,半天一点东西没掏出来,心里就不大高兴。

等她捏着鼻子再进去,见王丽还没有要动弹的意思,终于是忍不住了。

“你不会打算让我一个人全干完吧?”

“队长可说了,这是咱俩人的活。”

王丽午饭都给吐了干净,本来就烦,被她一催更没好气:“我又没说不干,你催命呢?”

本就塑料的姐妹情这下子几乎要直接崩盘。

村里其他人看在眼里,都在心中暗骂活该,刘四媳妇、何春红、王丽再加上一个前不久刚刚嫁去隔壁村的赵兰,这几个是出了名的不爱干活,专爱挑事,哪家闹点矛盾,她们就得去挑拨,还都是占便宜没够的主儿,村里人把她们厌恶透了,却还拿她们没辙。

好容易等到俩人遭罪,心里别提多畅快了。

接下来的几天,有机肥和草木灰如计划般填埋入土,稻苗也日渐金黄。

张善奇始终把采买石灰粉的记在心上,加上他盘点队里的机械,发现有些镰刀生了锈,临近稻子成熟,这种收割用具肯定都得更新一下。

稻子割完很快就得安排下一次耕种,农具、农药都得重新采购。

所以他打算直接去江州来一次大采买。

原先买这些都是他负责挑选,这次他打算带上江苗,不知道为什么,短暂几次接触,他觉得江苗这人应该不简单。

至少,在种地相关方面,这位女同志比他这大队长懂得要多,带上她,或许在关键时候,她能提供些有价值的建议。

张善奇说出自己的想法,江苗是否会同意一起去,他也没太大把握,因为大采买得出岛,岛上就只有一个小供销社,里头压根没农机门市,这一来一回,相当折腾,而且江苗本来就不是大队的人,她完全可以拒绝。

没想到江苗竟然答应得很痛快。

“可以。”

“后天一早出发对吧?”

后天也就是1977年4月5号。

她记得书里提过,许林涛踹了原主,就是在4月 4号那天返回了江州市,并且靠关系硬挤掉了原本的第一名,洪明亮,成功进入钢铁厂,成了正式员工,自此,他的人生便一路繁华,从车间员工到组长,到主任,又到厂长,最终还借着钢铁厂的势力入了官场,混成了局长。

期间原主病重,急需金钱治病时,家里还去求过他一次,可他闭门不见,一口一个根本不认识原主。

这都不说了。

江苗本来想的是分都分了,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互不攀扯,可是这家伙离婚后第一时间全村散播消息,故意诱使方春梅逼她代嫁。


昨天联欢会上他说得激情澎湃,但其实也不敢抱太大期待。

因为种地这事变数也多,气候,种子,甚至是参与劳作的人什么样,都会直接关系到作物产量。

李利国给出了全力支持的态度,至于结果……

他笑呵呵地告诉江苗:“尽人事,听天命,不管结果怎样,到时候我自己出钱,每月都给你发工资,肯定不能让你白干。”

这事也不是说干就能立马开工的。

江苗首先得查看—下库房的农具,然后再评估—下可以耕种的田地。

李利国既然要把种地这事全权托付给江苗,那肯定就要百分百配合,他叫来警卫连小孙,让小孙带领江苗去看团里的空地。

被选中的小孙那是相当开心的。

这不就有机会向江苗请教空手变花的绝学了嘛!

他在连队所有人羡慕的眼神中走到江苗身边:“嫂子好!”

江苗对他也是有印象的。

但是她没想到这第二次见面,小孙的态度会比上—次热情那么多。

“你是小孙……”

“我叫孙长海。”孙长海嘿嘿—笑,看起来是个比较憨厚老实的孩子。

库房不远,里头的农具也比较齐全,锄头和镰刀长久不用有些生锈,江苗拿起来看了看,虽然生锈,但整体也不会太影响使用。

团里的耕地是比较分散的,而且有相当—部分地势很低洼,很容易积水,开垦前需要适当改造—下,不过海岛地广人稀,不管是各村,还是驻地的团队分到的土地都是相当大的。

团里的空地林林总总加—起,差不多能有—百多亩。

中午回去,吃过饭,把糖糖哄睡以后,江苗就开始着手设想团里的种植计划。

何春红、王丽—脸怨愤地挑着刚掏完粪水往化粪池走。

这几天刚收完稻子,张善奇专门给村里其他人放了几天假,只有她俩个,在别人都休息的时候还要苦哈哈地掏粪水!

并且每天忙完回到家,身上都臭烘烘的,全家人都十分嫌弃她们。

而这—切,都是因为江苗!

两人恨得牙根痒。

赵兰挎着篮子回娘家,看到何春红和王丽各自挑着—个粪桶,费劲地往化粪池里倒,那真是相当惊讶。

“春红!小丽!这才几个月没见啊!你们俩怎么就干上这活儿了!”她尽可能地不让自己显得太过于幸灾乐祸,无比惊讶地看着俩人。

何春红和王丽—听到声音,浑身僵住,掏粪水已经够丢脸了,这还好巧不巧让赵兰给逮个正着!

她们几个平时关系是还不错,但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她们四个互相间哪有半点真心,更多的都是攀比,要是其中—个混得差了,大家表面安抚,背地里那都是可劲嘲笑。

赵兰嫁去隔壁张口村,日子过得比原先强多了,平常就时不时笑话她们日子艰苦,这回更要被她看笑话了!

何春红和王丽根本不想回头,可是这四周空荡荡,避无可避,只能硬着头皮笑笑:“响应国家号召,劳动最光荣嘛。”

“快得了吧!”赵兰捂着鼻子,“我还不知道你俩,这活儿你俩能愿意干?”

“行了!你们村的事我都听说了,你俩就别跟我藏着掖着了。”赵兰就是听亲妈刘桂枝说村里来了个厉害的农业技术员,因为这个技术员,石头村这阵子出了不少事,才专程回来凑热闹的。


发现江苗看她,立马闭上眼装睡。

江苗觉得好笑,却也没戳穿她。

不过,这孩子没有睡前洗手洗脸的习惯啊?

但人都进了被窝,俩人又第一次同床睡,还是先不要要求过高。

她打了水,将毛巾打湿,把糖糖的手脸轻轻擦干净。

看孩子安然地睡着,自己下床把那四百块钱锁进陈长庚交给她的木盒里。

她上手如今还有花剩的嫁妆,4块钱。

海岛物资匮乏,想花钱都很难,因此这4块应当足够她花一段时间。

接着再将皮箱里的东西依次盘点,分类放进柜子里。

收拾完毕折腾出一身汗,江苗赶紧用锅里的热水给自己泡了个澡。

上了床,一股怪味袭来。

江苗使劲吸吸鼻子。

是汗津津的臭味。

味道的源头似乎就在身边,她吸着鼻子追寻,最终锁定了身侧熟睡的小丫头。

江苗愣了一下。

小姑娘脸蛋和手都擦过了,白白净净的,怎么还会有嗖味?

她小心翼翼撸起孩子的衣袖,才发现孩子藏在衣袖底下的手臂黑黢黢的。

这至少得两三个月没洗过澡了!

这……这孩子白日里看着干干净净的,头发扎成两条麻花辫,发尾还扎着两个粉色蝴蝶结,瞧着可洋气了,她还觉得陆文琪把孩子照顾得很好。

闹半天她每天就做表面工作啊,只给孩子洗手脸,藏在衣服下头的管都不管?

这就是仗着陈长庚是男人,观察不够仔细,又没法亲自检查小女娃身上。

三月里,海岛这边的温度也有二十来度了,小孩子大多好动,两三个月不洗澡,身上得多不舒服?

看着糖糖熟睡的样子,江苗忍不住有些心疼。

今晚肯定是来不及了,明天,明天第一件事就是给糖糖好好洗个澡。

至于现在,当然是赶紧睡觉。

洗澡的时候她看过了,原主身上的皮肤还是很白皙的,只是那张脸,暗黄枯瘦,黑眼圈重得吓人,一副营养不良,气血两虚,肝气郁结的样子。

不过抛开这几点,原主的五官生得却着实精致,高鼻梁,开阔的眉眼,乌黑的大眼睛如宝石般,还有娇软小巧的唇瓣,就这五官,那真真是名副其实的美人配置。

若能将气色改善好,绝对能担得起“美女”二字。

从前读研读博她无法保证睡眠,还要整日担忧学业,心情始终不好,导致亏损的气血始终未能补上,郁结的肝气同样难以化解。

如今穿到这里,那些烦恼全没了,也没有手机可玩,晚上当然要早些睡觉,补血养颜。

再醒来,陆文琪已经抢先把早饭做好了。

陈长庚没吃饭,直接去了训练场。

江苗从屋里出来,正看到陆文琪在喂糖糖,她没客气,出去洗漱完,回来自行动手盛饭,吃饭。

教育孩子最怕同时出现两种声音,陆文琪在,她不方便给糖糖洗澡,万一到时候她说要洗,陆文琪反对,会让糖糖不知谁说的才是对的。

江苗正想着找个什么理由把陆文琪支走。

就看陆文琪突然站起来,把糖糖放在座椅上:“我有点事,你看着糖糖。”

说完进屋摸索一圈,再出来,刻意避开江苗眼神,动作鬼鬼祟祟的。

江苗看到她藏了个东西在怀里,那形状大体约摸是个饭盒,去给陈长庚送早饭了?

这是抢着在陈长庚和部队那些人面前刷好感啊。

江苗心里有了个数。

现在她得抓住陆文琪不在的机会,赶紧给糖糖洗澡。

江苗赶刷锅倒水,开始烧热水。

糖糖坐在椅子上看她忙来忙去,先烧水,又拖进来一个巨大的木盆,忍不住害怕。

后妈不会是要把自己放进锅里煮熟吧?

文琪阿姨讲的故事中,后妈就是这样吃小孩的。

越想越害怕,糖糖小手紧紧揪住自己的衣角,用力咬住下唇。

眼底红红的,噙着泪花。

“糖糖,过来啊。”江苗看水热的差不多了,边往木盆打水,边招手叫她。

“我不要被煮!你是坏人!你走!我要文琪姐!”糖糖撕裂心肺地哭了起来,同时手脚并用,卖力踢打江苗。

肯定是陆文琪又跟她说了什么。

没办法,糖糖这么抵触洗澡,她只能耐心开导,自己伸手在水里搅和一圈,撩起水花给她看。

“这不是煮小孩。”

“是洗澡,洗白白,糖糖就变成更可爱的小公主了,糖糖乖,洗完后妈给你好吃的。”

隔壁院的方婶听到动静跑过来。

眼见堂屋门关得严实,孩子哭声从里头传出来,方秀兰也知道陈长庚娶老婆的事,也知道这媳妇是个冒牌货,来的第一天就把家里闹得鸡犬不宁。

如今孩子哭得这样大声,她是真不放心,叫上另一家赵有芳,俩人心一横,推开院门,扒着玻璃往里瞧。

那句有啥冲着大人,别针对小孩都到了嘴边,看到眼前一幕,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

江苗正温柔且有耐心地帮糖糖穿衣服,小丫头头发湿漉漉的,旁边的木桶里蓄了不少水,感情方才是在洗澡?

“后妈没骗你吧,闻闻你自己,是不是香喷喷的?洗澡是不是很舒服?”

糖糖虽然对她仍无法百分百放心,但还是赞同地点点头。

“糖糖表现得超棒,中午后妈给你弄好吃的。”她轻轻刮了一下小丫头的鼻梁。

又比了比糖糖的衣服,这是她从柜子里翻出的干净衣服,穿着小了近一圈,该给孩子做新衣服了啊。

方秀兰和赵有芳对视一眼。

瞧着对孩子挺有耐心的,不像坏人……啊。

给小孩洗澡是真的辛苦。

折腾完,江苗已是满头大汗,扭头,被窗口那两张陌生面孔吓了一跳。

“你们是……”

方秀兰抻抻衣服缓解尴尬:“你是长庚娶的媳妇吧?我俩就住你们隔壁,我叫方秀兰,这个是赵有芳,听这边有动静,想着过来看看需不需要我们搭把手。”

看她对糖糖不错,俩人对江苗的初印象一下子好了不少,态度也和善起来。

“原来是方婶和赵婶。”江苗热情地应了句,见她俩说话不太自然,目光闪躲,估计从前和陆文琪她们来往不多。

她笑吟吟开口,主动把门请两人进来:“昨晚就听长庚说两位婶子热心,我这初来乍到,以后肯定有许多地方需要两位婶子帮忙。”

好话不要钱,作用却大。

没人不爱听好话。

方秀兰和赵有芳都受宠若惊。

岛上新来的这些军属都是城里人,知识分子,向来与她们接触不多。

好的见面打个招呼已是不错。

像江苗这样一口一个“婶子”的,几乎就没有,方秀兰和赵有芳脸上笑容藏都藏不住:“都是邻居,快别客气。”

“两位婶子等一下。”江苗扭头从碗柜里取出四个肉包子,一人俩瓜分掉,“我农村来的,也没带啥好东西,这俩肉包子都是家里自己做的,两位拿回去也尝尝。”

远亲不如近邻,眼下舍出几个包子,等日后邻里关系处好了,好处就多着嘞。

哎呦!

白面那可是细粮。

这年头吃点细粮可不易,何况这还是肉馅的。

现在找谁家要点粮,跟要人家命没差别,这女人咋这么大方呦!

说话也好听!


声音清脆,听着叫人神清气爽。

虽说是二婚,又没啥文化,面色也不好看,可过日子有没有文化又能咋样,貌似天仙又能咋样,陆文琪那姑娘倒是有文化也漂亮,可整日端着架子,不爱同她们说话,瞧着就不接地气。

两人一脸惊喜地收下,再看江苗,那就更喜欢了。

“长庚媳妇啊,以后有啥事,你尽管知会一声,咱们能帮肯定都帮。”

“时候不早了,你要不先去给长庚送饭?我看文琪也没在,训练场那地方不方便带娃娃进,你如果不嫌弃就把糖糖交给我俩,我们帮你看会。”

原先她们也说过帮陆文琪看看孩子,可人家那个嫌弃呦,大家都是识趣的,往后便再没提过。

送饭?

江苗想起抱着饭盒出门的陆文琪。

真被她猜中了,这女人还真是偷摸去给陈长庚送饭了。

幸好早就猜到她可能去送饭,她就留了个心眼,烧完热水,正好再把肉本子放锅里。

这会儿包子热气腾腾。

再把从家带的咸菜疙瘩切成条,江苗掏出两个陶瓷碗,一个装包子,一个装咸菜,再集体装进竹篮里。

把糖糖托付给两个婶子,江苗一路打听着往军营去。

急忙去送饭倒不是企图跟陆文琪抢夺陈长庚,主要是部队人多眼杂,一个未婚姑娘总是向陈长庚献殷勤,保不齐哪天会惹麻烦,耽误陈长庚仕途。

陈长庚的爱情归属她不想管,但事业走向,她必须得管,毕竟这直接关系她们一家的生活质量。

此时,训练场上。

陈长庚早起一来就觉得大家看他的眼神不太对劲。

跑操时,揪住三营长一问。

三营长赵国良支支吾吾:“不是我不说,你昨天才交代,让我们说话注意点。”

“与江苗有关?”陈长庚想起自己昨日的话。

“我早说这媳妇就不适合你,你不听,这才来一天,昨天就去地里跟人家老百姓吵了一架,你那媳妇说了,她是军属,是营长媳妇,谁敢惹她,叫人家吃不了兜着走,村里那些有几个好招惹的,这事只怕还没完呢。”

陈长庚皱紧眉头。

这话不像江苗会说出来的。

“队伍里纪律严明,你又在危险期,上头多少双眼睛盯着,这节骨眼上真要闹出欺压百姓的事……”赵国良都不敢多想。

他拍拍陈长庚肩膀:“你啊,行事向来谨慎妥帖,兄弟劝你一句,这婆娘,你真得再考虑考虑,哪天真让她给耽误了,那多冤啊。”

远远看到陆文琪抱着食盒过来。

赵国良又努努嘴:“看到没, 真正适合你的来了。”

“整天给你洗衣服做饭,收拾房间,这又专程送饭过来,多好一姑娘啊。”

看到她,陈长庚眉头拧得更紧。

“送饭这事以后你别再管了。”陈长庚看了眼来往的将士,大家眼光都往这边瞟。

陈长庚去年七月底上的岛,陆文琪八月末就到了,帮忙张罗陈营长家里一切事务,每天光送饭就得来两趟,她对陈营长的心思,队里人尽皆知。

这姑娘长得好看,都说女追男隔层纱,大家都自然而然地认为陈营长会娶了她,哪成想他们陈营长真是柳下惠,居然坐怀不乱。

现在紧巴巴盯着,就想看看陆文琪能不能让他们营长回心转意。

陈长庚没让他们回避。

瓜田李下,陆文琪来找他,他总会想方设法站在多重目光下。

“你一个未婚姑娘,跟已婚男人走太近,对你名声不好。”

“日后耽误你终身大事,你哥准得跟我翻脸。”陈长庚把话说得很明白,也没接饭盒。

陆文琪一僵。

那么多人看着呢,长庚哥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她吗?

她眼圈红红的,弄得陈长庚有点心烦。

他行得正,坐得端,可如果陆文琪在军营哭着出去,传出去总会有损军规军纪。

“陈长庚。”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

陈长庚看过去,是江苗。

这一刻,陈长庚觉得这个声音简直是天籁。

而江苗本人则像从天而降的仙女。

警卫员小孙刚好轮岗,把前来寻夫的江苗一路送了过来,说实话,因为外头那些传闻,小孙对这个营长夫人也是心存芥蒂。

他和很多人一样,觉得营长娶她根本不是因为稀罕。

可此时,他真有点动摇了。

营长看到营长夫人,那表情都松快了不少,眼里好似亮起一道星光,平时他们哪有机会看营长这副神情啊!

江苗微笑着和他道了谢。

如此礼貌又让小孙一愣,唐大哥不说营长媳妇是泼妇?这看着也不像泼妇啊?

江苗提着竹篮子过来:“文琪,你走得倒是快,我说我一人拿不下,让你帮我一起送一趟,你这人脚程是真快!”

她故意放大音量。

走过去将竹篮子递给陈长庚,又自然地接过陆文琪手中的食盒。

这行云流水的操作,给陆文琪整懵了。

等再反应过来,食盒已经在江苗手里了。

陈长庚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一通输出,觉得这个代嫁媳妇好像还怪有意思,若非他捕捉到了陆文琪脸上一闪而过的费解,他真要以为这俩人是商量好一起来给他送饭的了。

“你说你跑那么快,你手上光拿了一盒粥啊,你哥是爷们,这点饭能够?”她说话带着几分长者的无奈。

“你也是,傻站着干什么?”江苗亲昵地推了推陈长庚。

若不是江苗回头时悄悄眨了两下眼,陈长庚真要误认为这女人极快地适应了营长媳妇的身份,并且真心实意地喜欢上了他。

“还不赶紧把妹子手里的东西接过来,我给你带的肉包,还有咸菜,凑合吃吧,晚上回家再改善伙食。”

三言两语,轻描淡写就把他们三人的关系划分得明明白白。

她和陈长庚是长辈。

陆文琪是妹妹。

将士们都竖着耳朵听八卦,听到此处,顿时觉得陆文琪没戏上位了。

这位营长夫人容貌是差了些,但说话是真的落落大方啊,而且不得不说,她送的饭确实更顶饱,营长也明显更向着自家夫人。

陆文琪确实也天天送饭,看得出她送的饭也花了不少心思,每次都摆得很精致,问题是那些饭还不够他们营长塞牙缝的。

“行了,你吃,我们俩就不打扰你们了。”江苗撂下东西,趁着陆文琪彻底反应过来前,拉着她就走。

回去的路上,陆文琪想挣脱,江苗低声道:“再闹今晚就让陈长庚把你送走。”

迈出军营大门,被江苗松开,陆文琪终于忍无可忍:“江苗!”

“你故意的是不是?”

“对,我就是故意的。”江苗停下来,直视陆文琪。

“你存了什么心思你自己清楚,你喜欢他是你的事,我不管,但你要想沦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料,让陈长庚罪加一等,丢掉职位,你就继续去军营里攀扯,继续去他战友面前哭哭啼啼。”

“你胡说八道什么?”心思被直接戳破,陆文琪又羞又恼。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最清楚。”

“好歹也是读过书的人,说话做事前动动脑子吧!”江苗可不给她留客气。

陆文琪本来还不服。

听到这里,一股冷气从脊背往上冒。

部队里对个人作风要求极高,尤其长庚哥现在被上头盯得紧,今天她如果真在军营哭一场,保不齐要传出什么闲言碎语。

“对了,还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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