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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娇娇,杀我别用小蛮腰阿紫顾妙音后续+完结

叁生三三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救命!娇娇,杀我别用小蛮腰》是作者“叁生三三”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阿紫顾妙音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女强】【男强】【相爱相杀】【逆天改命】好不容易重活一世,顾妙音决定换个活法,那个亡国时被君王弃如敝屣的倒霉宠姬,谁爱当谁当去!于是她果断弃舞练武,一不小心练成了九品之尊。没想到,天道不高兴了降下神罚:“谁让你乱改剧本的?宠妃继续当!该死还得死!”顾妙音忿忿不平,指着某人:“那他呢?他也乱改剧本了。”某人:“我没有。”顾妙音:“你有!你上辈子不喜欢我,按剧本你这辈子也不准喜欢我!”某人无辜脸:“谁说我喜欢你了?”顾妙音闭眼,“不要脸,把手拿开…腰要断了…”……...

主角:阿紫顾妙音   更新:2026-04-10 18: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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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娇娇,杀我别用小蛮腰阿紫顾妙音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谢灵毓神色漠然,他倒不是很在意这一双腿,实在没了他也舍得。
徐清风掩面大哭,“您到底受了多少罪?司马一族背信弃义就不怕遭天谴吗?”
谢灵毓有些不悦,“你何时变得如此聒噪?”
徐清风一顿,羞愧不已。
谢灵毓思索了片刻,将脖颈出挂着的红麻绳拿给徐清风过目,“可有法子解了这束缚?”
徐清风这才发现自家小公子脖子上还挂着一根麻绳,这般栓着与狗无异,一想到那萧泗水竟然这么折辱小公子,徐清风恨不得现在就提剑杀进新阳城。
“公子稍候。”
话落,听得一声剑鸣,白刃快似闪电而过。
“怎么会这样?”
徐清风一脸震惊,手中红绳竟丝毫未损。
谢灵毓目光顿时布满阴翳,连上八品的剑客都割不断这根红绳,看来他猜想的果然没错,这根红绳就是潜伏在他身侧的索命绳。
……
新阳城,廷尉府衙内。
萧泗水领着方巾儒生垂首敛目,静静候在院外,不知过了多久,才看见年迈的医者挎着药箱被两名药童搀扶出来,紧随其后的,是一位颜色妍丽的侍女。
“都督,君上请您进去。”
萧泗水低眉看了方巾儒生一眼,躬身撩开厚厚的毛毡,小心翼翼进了屋。方巾儒生得了示意,也亦步亦趋跟了进去。
屋内,八十一盏仙鹤铜台的煤油烧得通红,烛芯爆着火花照得屋内明亮如昼。屋里烧了地龙,两名侍女穿着娇俏,一人在调香,还有一人在服侍司马昱用药。
司马昱半倚着木榻,因着刚刚上了药,亵衣松松垮垮露出了大半个锁骨。
侍女娇红着脸,收了药碗立马从腰间取出手绢想要替君王拭面,但司马昱此刻完全没有风花雪月的心情,一把抢过侍女手中的手绢,慢条斯理地抹了抹嘴角的药渍,不甚在意地扔在地上。
“都给孤滚出去。”
侍女脸色一白,有些委屈地咬了咬唇,小心捡起地上的丝绢,静静退了出去。调香的女子也是个乖觉的,见君王已有不悦,立马也跟着退了出去。
萧泗水见闲杂人等都退下了,立马下跪请罪,“臣有罪!此次新阳城一役,臣不仅没能将谢灵毓斩草除根,还令君上陷入危机龙体折损,臣自知万死莫恕,请君上责罚。”
司马昱狭长的凤眸微挑,“你自是万死不能恕罪,不过就是要死也得先给孤将谢灵毓与那妖女抓来。”
萧泗水微敛神情,不敢接话。
“怎么?”司马昱微微合眼,眸中的怒气叫人看了不寒而栗,“你莫不是想来告诉孤,庞陇那个废物一个都没给孤抓回来?”
萧泗水不敢抬头,俯身下拜,“君上恕罪,陈郡方圆百里忽然降下了百年难得一遇的大寒雪,雪势太快太猛,他们的行踪都被冰雪覆盖了,是故……”
“呵~”司马昱薄唇轻扯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翘弧,“萧卿啊萧卿,你与孤说这些做什么?难不成你这是在提醒孤,谢灵毓有天道相助?”
萧泗水顿时心跳停了一拍。
若是谢灵毓有天道相助,岂不是说君王是逆天而行?
自古,君王才是天道庇护者,他方才那句话说轻了是妖言惑众动摇民心,说重了是质疑皇权大逆不道。



雷烈愣了愣,立马粗声朝门外喊道,“赶紧的,把这晦气玩意儿端出去,弄些上好的银丝碳来。”吼完之后立马又换上讨好的嘴脸解释道,“让女侠见笑了,我平日里敛的钱财都拿去扩充道场了,这屋里也就稍微寒碜了点。”

顾妙音瞥了雷烈一眼,“难怪集合那么多人在道场等着我,原来那是你的门面。”

雷烈尴尬地笑了笑,别提了,现在脸都已经丢尽了,还有什么面儿?

顾妙音将他眼里那一丝羞恼看在眼里,却并未点破,挑了把看上去最结实的椅子坐了下来。

雷烈眼神微顿,小心跟上前请教道,“不知女侠路过豫章,大驾光临寒舍有何赐教?”

这话问得巧,既来黑市必是遇上麻烦了,雷烈此刻已经猜到了顾妙音一开始就是冲着他来的,但他并未点破,问得也含蓄。

顾妙音略有兴趣的打量眼前这个胖墩,能坐上黑市蛇头位置的人绝不可能是泛泛之辈,雷烈明显比寻常人更会审时度势,再加上他性格凶狠中带着敦厚,敦厚中又透着狡黠,三副面孔自由切换毫无违和,也勉强算个妙人。

雷烈被顾妙音意味深长地打量整不会了,抹了抹额头的冷汗,一脸憨厚,“女侠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顾妙音故作思考了一会儿,才道:“我需要一艘船。”

雷烈眼神一愣,半天没缓过神。

顾妙音又补充道,“我知道你们江州十市江域联通,我需要你提供一艘黑船助我横渡江州。”

雷烈眼神变了变,长舒一口气,“原是这事?好办!我立马着人去办,不知女侠打算何时启程?”

顾妙音,“自然是越快越好。”

雷烈会意,拍着胸脯应道,“明日清晨,豫章渡口,恭候女侠大驾。”

顾妙音越发对眼前的胖墩满意起来,“小雷头儿~你连缘由都不问就应承地这般痛快,莫不是想着明日请了高手再来收拾我?”

小雷头儿?

雷烈有些不服,又不敢声辩,翁声解释道,“能来黑市避难的,十有八九是躲避仇家,这不问我也能猜到。女侠武境如此之高竟还要逃避,可想对家本事之大。豫章不过是置锥之地,哪能容得下你们这样的大佛?自然是快快送走为好。”

“这话听着倒是有几分真心。”顾妙音站起身,“不过有一句话你说错了,我要船不是因为我怕身后的追兵,只是单纯不想走路。”

雷烈立马哈腰应道,“明白。”但心里却暗暗腹诽,高手也是要面子的,我不拆穿。

“老大!酒!酒来了!”前头被使唤上茶的小弟在府中找了一圈硬是没能找出一套茶具,想到平时道场的待客之道,便自作主张拿了一壶好酒来。

雷烈脸一黑,碍于顾妙音在场不好训斥,一拉抢过酒坛子将人打发了下去,才讪讪解释道,“今日也不知怎么回事?他们竟让个傻子上前待客,让女侠见笑了。”

顾妙音隔着垂纱略有深意地说道,“江州十市,众蛇头里也就小雷头儿你有些意思。就看在这壶好酒的份子上,我予你三个忠告。”

雷烈敦厚的神情微滞,小雷头儿?你礼貌吗?

“一,明日乖乖交船,莫惹是非,你若敢私下联络琅琊守城人报信,那就别怪我翻脸不留情面。”

琅琊守城人是琅琊王氏的私卫,都是个顶个的高手。蛇头守黑市,守城人护明市,平时井水不犯河水。


“二,若想藏拙,这内堂还是早早修缮为妥,你一心想修道场助弟子成器却忽视了其他蛇头的觊觎,王家只靠黑市敛财,可容不下它做大。”

第二条忠告一出,雷烈‘呆萌’的眼神立马变得凌厉。

“三……”顾妙音广袖一挥,骨鞭绕住酒壶收入囊中。只见她抬手撬开壶嘴,仰头倒灌一口,悠哉道,“堂前那艘木船的灰太厚了,确定不擦擦?”

雷烈眸光顿然乍破,良久才晃过神,但眼前早已空无一人。他杵在原地又静默了许久,才回过头怔怔看向堂前那艘巨船……

若说前面两条忠告已经让雷烈完全没有了轻视之心,那这最后一条便是让他彻底灭了与顾妙音作对的念想。

……

与雷烈的交谈比顾妙音预期的还要顺利,尤其是最后竟还让她顺了一瓶好酒,顾妙音心情大好,回去的路上也不忘开怀畅饮。

那个小雷头儿今晚只怕要彻夜失眠了。

她方才提到的堂前木船里可装着雷烈毕生收敛的财富,他将财宝都置换成了金条藏在木船底座,任谁私藏宝藏的地方无故被第二个人说破,只怕都会吓个半死。

而她之所以会知道,盖是因为上一世大晋国破时,曾出现过一大批悲情的民族英雄,雷烈就是其中之一。

那时的他已经是入境中六品的高手,但因为被其他蛇头打压一直不受琅琊王氏的重用,最后连豫章黑市的管理权都被王氏家族收回。

豫章城破那日,琅琊王氏弃城而去,胡人屠杀城中百姓如牲畜,是雷烈领着黑市弟子不远万里赶来相助,他逼退胡人的屠杀大军后,手持雷公捶立于城门做了豫章的守城人。

而后,胡人卷土重来,他负隅顽抗,在自知守城无望之后,当众摔碎一艘落满尘埃的木船,黄金散落一地时城中百姓无人哄抢。雷烈散去万金赠百姓,自己则领着黑市弟子出城阻截胡人,只为让百姓离城争取一线生机。

他原是六品高手,拼死一搏还是有些分量的,不想才出城门,便被一黑衣男子一剑斩去头颅,城中顿时哀嚎遍野,哭天抢地。

而那个黑衣男子正是天才剑客墨舟,谢灵毓身边最锋利的剑。

忆及此,顾妙音正好从窗户跳进客房,转身便与床榻上的谢灵毓对了个正着。

就是这个倒霉玩意儿,杀人放火、屠城灭族,没干一件人事。

顾妙音冷哼了一声,转头跳上罗汉床,用背对着谢灵毓,厌恶之情溢于言表。

谢灵毓,“……”

又抽风了。

相处这半月,对于顾妙音这种反复无常的厌恶,谢灵毓已经习以为常了。从顾妙音跳进窗子那刻,他就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酒香,想必是喝了酒,所以这癫魔的性子就更不受控了。

谢灵毓闭眼,撑着手臂慢慢躺进被窝。

忽然,他感觉那股酒香越来越浓,好似就在鼻尖萦绕,他拧了拧眉,只觉这股酒香越来越分明,喷薄间隐隐有冰雪初融的清香。

谢灵毓慢慢睁开眼。

“……”他眼底投下一片阴翳,淡淡道,“顾寮主这是做什么?”

就在他闭眼的时间里,顾妙音已经爬上了他的床,她摘了围帽,与他鼻尖的距离不过半寸。

谢灵毓长睫动了动,眼里的光圈泛出深沉的暗涌。早在她摘下魈头换上幕篱时,他便已经在心中侧写出了顾妙音的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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