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祈年姜栀的现代都市小说《和豪门大佬闪婚后,他真的陪我虐渣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秋水煎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霸道总裁《和豪门大佬闪婚后,他真的陪我虐渣全文免费》,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江祈年姜栀,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秋水煎茶”,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围在别墅门外的壮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闯进了院内,甚至还破门而入。为首的粗狂光头佬一冲进来,就往地上淬了一口唾沫,目光凌厉,扯着嗓子道,“他妈的,姓秦的,老子看你这下往哪躲,今............
《和豪门大佬闪婚后,他真的陪我虐渣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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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在别墅门外的壮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闯进了院内,甚至还破门而入。
为首的粗狂光头佬一冲进来,就往地上淬了一口唾沫,目光凌厉,扯着嗓子道,“他妈的,姓秦的,老子看你这下往哪躲,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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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淑雯见两人相处方式虽极其疏远,但商池本人亲自来了,还为姜栀和人打了一架。
本还质疑姜栀在说谎,现在是不得不相信两人是真的领了证。
刚开始她还一直想办法让姜栀嫁进商家,这下倒嫉妒了起来。
心里腹诽,嘴上说着不嫁,转身就巴巴地拉着商池领证,也是够婊的,要不是她生的是个男孩,还轮到她一个外孙女嫁去?
不过程淑雯是个有眼力见的,现下巴结商池才是最为要紧的事。
她从柜子里拿来一瓶药膏,来到两人面前。
程淑雯把药膏塞到姜栀手里,殷勤道,“商总虽没受伤,可手关节都红了一圈,我这有支镇静消炎的药膏,可好用了,栀栀,你帮商总擦一下。”
程淑雯本以为这举动能得商池欢心,怎知她话音一落,得到的却是他一记讳莫如深透着冷意的眼神。
然而,下一秒,商池唇角扬起了一个得体的笑容,宛若刚刚的眼神不过是个幻觉。
他低沉的嗓音响起,“舅妈,是吗?”
话是对程淑雯说的,深眸却是看向姜栀。
男人态度转变太快,姜栀并没有察觉到,她拿着药膏,愕然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嗯。”
程淑雯被刚那高深莫测的眼神,惊得后背起了层薄汗,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
商池把视线挪到程淑雯身上,指腹缓缓摩挲着食指的银色指环,笑容不减,“我这人生性薄凉,极其护短,只认人不认理,更不讲亲戚情面,舅妈,你觉得呢?”
程淑雯心里一惊,怎会听不明白商池话的意思?
他明摆着是介怀刚刚她把姜栀推了出去,现在正给姜栀撑腰。
程淑雯当然不会认为商池是因为喜欢上姜栀才这样,才认识一天不到的人,哪有什么情分可言。
无非是上位者那霸道至极的占有欲作祟罢了。
所谓,打狗也要看主人。
程淑雯擦了一下额角的汗,赔笑道,“那是自然,我们栀栀好福气,能嫁给你,以后有你护着她,我们就放心了。”
商池没再接话,唇角依旧维持着不咸不淡的笑意,得体却压迫感十足。
姜栀没想到男人会这么直白地维护她,心尖莫名地泛痒。
刚发生的一切太过戏剧性,秦铭盛自是把程淑雯把姜栀推出去这一幕尽收眼底,更是看到了商池为了维护姜栀对妻子程淑雯发难。
心头微变,固有的印象似乎在悄然改变,不过还有待探究和证明。
秦铭盛以一副商人的姿态来到了商池面前。
秦铭盛常年浸淫商场,气质与气度自然不凡,虽远不及商池,但自有他独树一帜的浑然气派。
两人就像甲乙两方,简单地自我介绍着自己的身份。
“秦铭盛,姜栀的舅舅。”
“商池,姜栀的丈夫。”
商池话落,瞥了身旁的姜栀一眼,继续说道,“今日唐突,我与姜栀改日再来正式拜访。”
今日确实不是什么叙家常的好日子。
秦铭盛沉声道,“好,栀栀今日也定被吓到了,你先带她回去吧。”
商池朝他微微点头,领着姜栀离开了秦家。
而那些搞事的壮汉,在他们交谈之际,已经被周旭处理掉。
秦铭盛看着商池消失在门口后,低头看了看手心的薄汗。
也难怪他短短半年在国内立足,天生自带的气场,仅仅一个眼神,就难以让人招架。
这样强大的一个人,爱你,能把你宠上天。
若是不爱,自能将你按在地底,永不超生。
木已成舟,秦铭盛当然希望是前者。
-
另外一边,姜栀跟着商池坐上了车后座,司机发动车子,往七号院开去。
男人一上车便闭目养神,饶是如此,姜栀仍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压抑气场。
她坐在角落,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半个小时后,车子终于回到了七号院。
一进门,空旷的屋内,姜栀购买的几大袋的日用品和换洗的衣物摆放在门口正中央,格外显眼。
她连忙越过商池,边把东西拧到一旁,边解释道,“出门太急,还没来得及收拾。”
话一落音,‘啪嗒’一声,有什么东西掉落了在地上。
姜栀急着把东西放好,脚步迈得飞快,回头时,人已距离刚掉落的物件两米远。
而男人正好走到了那物件的面前,弯身捡了起来。
等看清是什么的时候,姜栀脸跟火烧一般,又红又热。
男人低垂着眼,视线放在那物件上时,指尖明显微顿。
白色绸缎的蕾丝内衣,形影单薄地悬挂在男人骨节分明,青筋脉络明显的手上,视觉冲击力极强。
姜栀已经用脚抠出了三室一厅。
主要这件是内衣店活动的赠品,买三送一的情趣内衣,布料极少,设计大胆,性感至极!
空气顿时凝固了,气氛既尴尬又蔓延了几分暧昧。
也不知道是不是男人看出了她的不自然,他神色从容淡定,指尖挑着内衣,向她稳步走来。
“你的东西掉了。”
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像是说一件很日常的小事。
这会儿,他身上压迫的气场似乎收了起来,没人让感到有一丝的压力。
姜栀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然后伸手接过内衣放进包里,微笑道,“谢谢。”
话落,她便转身就想尽快把这烫手的东西藏起来。
可她才跨出半步,身后就传来了男人低低沉沉的嗓音,语调正经又透着些许玩味,“料子挺柔软。”
顿了顿,他甚至慢悠悠地再补多了一句,“款式也不错。”
听到男人话,姜栀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什么叫料子挺柔软?
款式也不错?
分不清男人是在调侃她,还是有感而发。
姜栀只能装作听不见,匆匆把东西收拾好。
她背对着他,并没看到男人凉薄的唇角微微勾起,漆黑的瞳孔变得幽深至极。
姜栀把东西放到了隔壁的空房间里,脑海闪过男人指关节泛红的画面,她摸了摸口袋的药膏。
怎么说,他也算是因为她的事才打的架。
犹豫了一小会儿,姜栀起身往男人卧室的方向走去。
环视了一圈,房间内空无一人,且安静得落针可闻,就像男人从未回来过一般。
就在姜栀疑惑男人去了哪的时候,浴室门‘啪嗒’地从里打开了。
商池赤裸着上半身,下半身随意围着一条白色浴巾,头发半湿,水珠沿着细碎的刘海滴落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男人肩宽窄腰,皮肤为常见的亚洲人肤色。
水珠沿着肌肤缓缓流淌而下,越过肌理分明的块状线条,划过消失在浴巾处的人鱼线,最终没入了浴巾里面。
细看,浴巾边缘处,延伸出几根暴起的青筋。
色气满满,勾人至极。
一时间,男性荷尔蒙气息的气息充斥着整个房间。
姜栀从未想过男人西装革履下的身材这么有料,每一块肌肉分布得恰到好处。
极致的倒三角,优越的头身比例。
对比她以前看过的男模身材,倒显得他们寡淡了些。
姜栀不由地咽了一口唾沫,拿着药膏的指尖微微收紧。
所幸,男人一直在擦拭头发,并没有看到她这副垂涎三尺的模样,不然丢脸可丢大发了。
商池掀起眼皮透过毛巾的缝隙,看了姜栀一眼,嗓音清沉淡漠,“有事?”
要是细听,不难发现,男人声音虽冷淡,却浸透着刻意隐忍的暗哑。
姜栀别过了眼,脸颊泛红,开口道,“商总,我来给您上药。”
商池顿了一秒,深邃的眼眸暗了暗,“行。”
说着,他迈开长腿,阔步来到单人沙发边上,姿态肆意地坐了下去,两腿微敞。
擦拭头发的毛巾被他随手扔在了一旁,接着,他摸到茶几上的烟盒,点了一根烟,两指夹着烟吸了一口。
而另外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等待着什么。
姜栀没想到男人会答得那么干脆。
按小说剧情,大佬不都不在意这些小伤?
可话已说了出口,不可能收回去。
姜栀拿着药膏蹲在了男人面前,把膏药挤在指尖,一只手捏着男人搭在沙发扶的手指尖,另外一只手往发红的指关节涂抹。
冰凉的药膏通过女人柔软的指尖,被按揉进骨节。
商池半垂着眼,他重重地吸了一口烟。
姜栀半蹲着,涂抹的时候,长发总是滑落下来,遮住她视野。
她索性把头发都拨弄在一侧,微微侧头,给男人上药。
女人浓密如鸦羽的睫毛低垂着,在眼敛处,落下了一片阴影。
白得发光的脸庞上那绒毛清晰可见,秀挺的鼻子,红润饱满的唇瓣,修长白皙的天鹅颈......
深爱的人近在咫尺,无需任何语言和动作,便是致命的诱惑。
姜栀再次感受到了在车上时那种炙热眼神。
潋滟的狐狸眼一抬,便对上了金丝眼镜后那双被烟雾模糊了的幽暗深瞳。
心脏不由地一缩。
待烟雾消散后,男人深邃的眉眼却是一片淡漠疏远,“怎么?”
姜栀稍怔,以为自己又生了错觉,不自然地找了个话题,“您不是出差了吗?”
男人没有回答,缓缓俯身,俊容逐渐放大,独有的男性气息夹杂着清新的沐浴露香气直逼她鼻腔。
姜栀呼吸一窒,本能地往后退了些,拉开了和他的距离。
“怕什么?不过抖个烟灰。”男人略带嘲弄的口吻钻进耳廓。
姜栀往桌面看去,确实如他所说,男人指尖正敲了敲烟身,烟灰旋即抖落在烟灰缸上,火光猩红。
不等姜栀说话,商池强势地开口,“不要再插手秦家的事。”
闻言,姜栀脱口而出,“不行。”
舅舅待她极好,她怎能置身事外?
话一落音,她的下颌便被男人略微粗粝的虎口擒住。
商池的声音低沉地可怕,“你没有选择的权利。”
男人强大的气场包裹着她,姜栀给江祈年做了三年的经纪人,算得上是与形形色色的上流人物打过交道。
从未像现在这般,仅仅被他一个眼神就震慑住。
她不明白,男人为什么突然就怒了。
但是她并没有因此退缩,她仰着头,狐狸眼直勾勾地盯着他,“我已经答应了嫁给你,我有选择的权利!”
女人眼底满是倔强和不甘,还有强装的镇定。
不知道男人是被她话说服了,抑或其他,姜栀能感觉到捏着她下颌的力道松了些。
商池薄唇轻启,“周旭会料理妥当,这几天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下颌的肌肤,垂眼看她,“你此刻该操心的只有这个家。”
沉默了几秒,姜栀反应过来男人话里的意思,抿唇道,“我知道了。”
救秦氏,她现在的能力确实不够,但是男人可以。
而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帮他设计好这空房子。
商池神色晦暗不明,视线在姜栀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确定她会乖乖听话,他才松开了手。
男人看了眼手上的腕表,“希望你不要再不自量力,我没时间赶回来救你。”
说罢,他起身径直走进了衣帽间。
不一会儿,他换了套纯黑的高定西装出来,眼神也不给她一个,就往外走去。
姜栀的思绪还震惊在他刚那无情的话里头。
男人的意思是特意改签了机票,赶去秦家救她?
不等她想明白男人这样做的目的,她便看见他走出了卧室。
姜栀看了眼桌面上的药膏,迟疑了几秒,还是拿起了药膏,追了出去。
“商总,等一下。”
商池听到她的声音,脚下脚步停住。
姜栀快速地把药膏塞进他手里,嗓音温婉,“您记得抹。”
商池瞥了她一眼,声音沉冷,“嗯。”
看着男人消失的挺拔背影,姜栀摸了摸下颌,回想刚才他的动作虽粗鲁,可她并未感到一丝疼痛。
心头微微荡漾,男人似乎和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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