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诚柳家宝的现代都市小说《三块牌匾震全网,谁敢欺负我家人!后续已完结》,由网络作家“短发小脸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三块牌匾震全网,谁敢欺负我家人!后续已完结》是作者“短发小脸控”的倾心著作,苏诚柳家宝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却发现自己百口莫辩。是啊,她是实习记者,她的直播没有报备,她拿不出医院的证明……她所有基于良知和正义的行动,在对方精密的算计下,都成了可以被攻击的漏洞。委屈的泪水,终于在眼眶里打转。她不是委屈自己被骂,而是气,气自己明明手握真相,却如此无力。她气这些躲在屏幕后面的人,可以如此轻易地颠倒黑白!就在她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
《三块牌匾震全网,谁敢欺负我家人!后续已完结》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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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纯纯死死盯着手机屏幕,指尖冰凉。
她眼睁睁看着那些污秽不堪的字眼,像一群秃鹫,疯狂地撕咬着直播间刚建立起来的同情与公义。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她的心上。
演的?
小混混?
偷看女同学?
骗捐款?
简直是无稽之谈。
真相在他们嘴里,变得一文不值。
这些匿名的ID,恶心至极,苏诚这个备受欺凌的高考状元,几乎就被他们谋杀在一场扭曲了的卑劣阴谋里。
李纯纯的胸口剧烈起伏,一股灼热的怒气从腹腔直冲天灵盖。
她做不到,她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一个烈士后代,在承受了家破人亡的痛苦后,还要被泼上这种洗不掉的脏水!
去他妈的客观中立!去他妈的记者准则!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抬起头,将手机摄像头对准了自己。
“各位!各位直播间的网友!我是江市电视台的实习记者,李纯纯!”
女孩清秀的脸庞第一次出现在五十万人的直播间里,因为打心底的怒意上涌,她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神却异常坚定。
“我用我记者的职业生涯,用我的人格担保!网上那些所谓的爆料,全都是假的!是彻头彻尾的污蔑!”
“我不久前因为采访高考状元,有机会去过苏诚同学的老家。
那是一间村里的土房,他家里唯一的电器,是一个破旧的电水壶!
他日常果腹用的,就是一点茶叶煮出的两个鸡蛋,还要分开当午饭和晚饭!”
“你们知道吗?他因为长期营养不良,高三这一年,在课堂上晕倒过不止一次!每一次,都是被老师同学送到学校旁边的市三甲医院输液!一个需要靠输液才能维持学习的人,你们说他想骗捐款?”
李纯纯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哭腔。
“他抱着父母和爷爷的牌匾,从几十里外的村子,一步一步走到这里,只是想为自己,为讨一个公道!”
“这也有错吗?!”
最后一句质问,如同重锤,狠狠敲在每一个正在观看直播的人心上。
直播间有了一瞬间的死寂。
紧接着,弹幕的风向再次逆转。
“我操!我就说嘛!学校里有小霸王,简直就不是人!”
“支持小姐姐!妈的,差点被带歪了!”
“原来是营养不良晕倒……天啊,这孩子到底吃了多少苦?”
“必须严查!到底是谁欺负了他!这他妈是黑社会!”
然而,这股正义的声浪仅仅维持了不到两分钟。
两分钟的时间,已经够对方彻底查清李纯纯的身份,她和苏灿的交际,以及他们想知道的一切。
柳成海布下的那张大网,火力远比想象中更猛烈,也更阴毒。
“呵呵,一个实习记者?谁给你的胆子开直播的?你们台里有节目预告吗?”
“搞了半天原来是串通好的啊?一个演悲情,一个演正义,搁这儿演剧本呢?”
“我懂了!先赚流量,再赚同情,最后直播带货!这套路我看多了!”
“楼上的别傻了,现在AI换脸都能以假乱真,你看到的就一定是真的?说不定这记者也是合成的呢,笑死。”
“就是,她说去过现场就去过?证据呢?她说苏诚营养不良就营养不良?医院证明呢?张口就来,谁不会啊?”
水军的火力,精准地从攻击苏诚,转移到了攻击李纯纯身上。
他们质疑她的身份,质疑她的动机,甚至连她的存在本身,都开始解构。
这种诛心之论,远比单纯的谩骂更伤人。
这无不传递出一个信息,替苏诚说话的人,准备好接受360度无死角的攻击!
李纯纯看着屏幕上那些恶毒的揣测,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百口莫辩。
是啊,她是实习记者,她的直播没有报备,她拿不出医院的证明……她所有基于良知和正义的行动,在对方精密的算计下,都成了可以被攻击的漏洞。
委屈的泪水,终于在眼眶里打转。
她不是委屈自己被骂,而是气,气自己明明手握真相,却如此无力。
她气这些躲在屏幕后面的人,可以如此轻易地颠倒黑白!
就在她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一条新的弹幕,悄然出现在屏幕上。
那条弹幕很普通,语气也很平淡。
“这位记者小姐说的没错,苏诚同学确实家境贫寒,也确实因为营养不良,多次被送到医院的急诊科。”
“医院在了解他的实际情况后,还由院办牵头,组织过几次内部捐款。”
“另外,这孩子人品极好。我们医院不少职工的孩子功课跟不上,他知道了,就利用周末时间,免费给孩子们集中补课。单单是高三火箭班的学习笔记,你们知道在外面能卖多少钱吗?更何况他是现场辅导,连一分钱都没要过。”
这条弹幕一出,立刻成了水军集火的靶子。
“你谁啊?你说是就是?”
“又来一个知情人?今天是知情人批发专场吗?哈哈哈!”
“呵呵,医院捐款?编,接着编!当我们是傻子?”
“你是什么货色,也敢出来给他打包票?收了多少钱啊?”
污言秽语如同潮水般涌向那个ID。
发那条弹幕的人,似乎也没有再争辩,沉默了下去。
直播间的风向,似乎又要被彻底带偏。
李纯纯的心,也沉到了谷底。
可就在这时,有眼尖的网友,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等一下……你们看那个ID!后面……后面好像有个V?”
“卧槽!还真是!金色的V!是平台认证!”
“认证信息是什么?快点开看看!”
不需要别人点开。
因为那个ID,又发出了一条新的弹幕。
这一次,不再是解释,而是一句冰冷的陈述。
“我是江市第一医院急诊科主任,王建民。对于我刚才的每一句话,我负全部法律责任。”
一瞬间,整个直播间,五十万观众,鸦雀无声。
屏幕上,那个ID后面跟着的金色V字认证,是如此的醒目。
而V字后面的那一行小字,更是如同惊雷,炸响在所有人的耳边!
江市第一医院,急诊科主任,王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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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民的实名认证,如同一枚投入平静湖面的核弹,在李纯纯的直播间掀起了滔天巨浪!
五十万观众,在长达数秒的死寂后,彻底引爆!
在这一刻,直播间里,为这个孤独的少年而彻底沸腾!
“卧槽!江市第一医院急诊科主任!金V认证!这他妈是本人下场了!”
“我就说!我就说苏诚是被冤枉的!之前那些理中客呢?之前那些水军呢?滚出来受死!”
“欺负苏诚的那群杂碎,颠倒黑白,买水军污蔑一个英雄的后代,你们不得好死!”
“正义不会缺席!兄弟们,截图!把那些攻击过主播和王主任的ID,有一个算一个,全部挂到网上!让他们赛博游街!”
愤怒的声浪以前所未有的姿态,冲垮了水军精心构筑的堤坝。
之前那些带节奏的ID,瞬间哑火,如同退潮般消失无踪。
而他们精心编织的“理中客”言论,则被愤怒的网友们一张张截图。
然后用鲜红的标记圈出,反复贴在公屏上,形成了一场触目惊心的“赛博鞭尸”。
“全网向苏诚道歉”的弹幕,以火箭般的速度,刷爆了直播间!
风向,在短短一分钟内,彻底逆转!
……
柳家别墅。
“啪——!”
一只价值不菲的骨瓷茶杯,被狠狠砸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板上,应声碎裂。
柳成海那张永远云淡风轻的脸,此刻布满裂痕,阴沉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一个医生而已!谁给他的胆子,敢站出来跟我作对!”
“爸,现在怎么办?全……全完了!网上都在骂我们!”
柳家宝抱着平板,看着屏幕上那些疯狂反噬的弹幕和热搜,吓得脸色惨白,声音都在发抖。
“慌什么!废物!”
柳成海低吼一声,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怒,眼中闪过一抹惯有的狠厉。
“舆论而已!能反转一次,就能反转第二次!”
他迅速拿起手机,拨出一个号码,语气森冷如冰。
“老张,市一院的王建民,怎么回事?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让他立刻,马上,给我闭嘴!”
电话那头似乎在解释什么,柳成海根本不听,暴戾地打断:
“我不想听任何解释!我只告诉你,他再多说一个字,你们医院明年的捐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挂断电话,他又立刻拨通了水军头子的号码。
“老马!这就是你保证的万无一失?火都烧到我脸上了!我再给你加一百万!”
“搞不定直播间的风向,你就给我滚蛋!”
两分钟后。
直播间里。
正在讲述苏诚就医细节的王建民,声音戛然而止,直播画面瞬间黑屏,连接被毫无征兆地强制切断。
直播间瞬间炸了锅!
“人呢?王主任呢?”
“被资本的力量搞下去了?卧槽,到底是谁,手这么长吗?简直手眼通天啊!”
就在网友们群情激愤之时,沉寂了片刻的水军,立刻换上了一副和事佬的面孔,开始新一轮的舆论引导。
“唉,大家冷静一点,王主任估计也是被院里领导叫去谈话了,毕竟影响不好。”
“说句公道话,高中男生嘛,血气方刚的,谁还没跟同学闹过矛盾?多大点事儿。”
“我猜啊,可能就是苏诚同学家庭环境特殊,孤儿一个。”
“他内心比较敏感脆弱,把同学间的玩笑当成了霸凌,钻了牛角尖才搞成现在这样。”
“都散了吧散了吧,别给孩子太大压力了,也别再转发了,让事情冷处理,对所有人都好。”
这套说辞,避开了霸凌的核心。
他们转而攻击苏诚内心敏感、孤僻脆弱,企图将一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其用心之歹毒,令人不寒而栗。
一些不明真相的摇摆路人,还真觉得有几分道理。
就在舆论风向再次变得微妙,一些人觉得无趣,准备划走时...
镜头里,那个始终沉默前行的少年,忽然顿住了脚步。
在他前方的路中间,一只瘦小的流浪猫,正蜷缩在那里,警惕地弓着背。
它只有三条腿,左后腿的位置空空荡荡,伤口已经愈合,显然是经历过残忍的虐待。
它对着苏诚这个高大的人影,喉咙里发出充满恐惧的“嘶嘶”声。
直播镜头,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这种流浪猫,性情最不稳定!
搞不好,就能给苏诚来上一口!
他们看着苏诚停下,沉默地注视着那只同样被这个世界伤害过的小生命。
他会怎么做?
一脚踢开?还是不耐烦地绕过去?
在直播间五十万粉丝的注目下,苏诚没有靠近,也没有驱赶。
他只是默默地,朝着旁边让开了很大一步。
将整条还算宽敞的人行道,几乎全部让给了那只惊恐的小猫。
然后,他才轻轻迈开脚步,从远离小猫的马路边缘,继续前行。
一个微不足道的动作。
却像一记最温柔的重锤,狠狠砸在直播间所有观众的心上。
一个连流浪猫都会温柔以待的孩子,他的心,能有多坏?
那只三条腿的流浪猫,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没有言语的温柔。
它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没有逃跑。
它只是抬起头,望着那个远去的、孤独又挺拔的背影,轻轻地,发出了一声软糯的“喵呜”。
像是在道别,又像是在感谢。
直播间里,弹幕有那么一瞬间的彻底消失。
屏幕上,只剩下无数人默默刷起的“泪目”与“心疼”。
“破防了家人们……我一个一米八的壮汉,哭得跟狗一样……”
“他自己都那么难了,还不忘给一只小猫让路……伤害他的那群畜生!你们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之前骂过他的人,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
李纯纯捂着嘴,眼眶早已湿润,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喃喃自语:“他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啊……”
苏诚的脚步,始终没有停下。
直播间的观众们,也从最开始的愤怒与同情,变成了一种纯粹的陪伴与好奇。
他在往哪里走?
他的目的地,究竟是哪里?
寂静的陪伴中,一条弹幕突然跳出,打破了平静。
“等一下……兄弟们,这条路我认识!前面那个路口右转,再走两公里,就是季山了啊!”
“季山?那是什么地方?”
“卧槽!季山!那不是……江市空军基地的所在地吗?!”
“空军基地?!真的假的?!”
“我想起来了!苏诚怀里第一块牌匾!牌匾上刻着‘魂寄蓝天’!”
“我的天……他这是要去空军基地?!”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瞬间击穿了所有人的大脑!
直播间在寂静了数秒之后,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弹幕狂潮!
他不是在卖惨博同情!
他更不是在漫无目的地游荡!
在走投无路时候,这个年仅十八岁的高考状元,想起了家人用生命守护过的部队!
他是去告状!
他是要去找家人的“娘家”!
他作为苏家忠烈之后,向夏国的蓝天守护者,讨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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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六点半,傍晚时分。
季山,江市的绿色肺叶。
寻常百姓只知这里林木葱郁,是天然氧吧。
这片连绵山脉的腹地,还潜藏着一头钢铁巨兽——夏国东部战区,第三空军基地。
当直播间的弹幕,被“空军基地”四个字彻底引爆时,镜头里的苏诚,已经走到了季山脚下。
他没有停。
沿着那条寻常车辆禁止驶入的宽阔战备公路,一步一步,朝着山上走去。
上坡路,每一步都比平地消耗更多的体力。
汗水从他额角的伤口渗出,混着血水,像一条条红色的小蛇,蜿蜒爬过他青紫的脸颊。
他的嘴唇干裂起皮,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动一个破旧的风箱,喉咙里发出灼热的痛。
但他挺直的脊梁,没有弯曲分毫。
他怀里那三块被熏得漆黑的功勋牌匾,被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死死箍在胸前,仿佛那是他身体的一部分,是他的骨骼与心脏。
直播间里,五十多万观众,此刻竟无一人发言。
弹幕消失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
他们看着那个少年,用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走在朝圣的路上。
不,那不是朝圣。
那是出征。
李纯纯和摄影师躲在远处的树后,镜头死死锁定着那个孤独的背影。
她的手在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和悲壮。
她终于明白了。
苏诚从一开始,就没指望过舆论能给他带来真正的正义。
他要的,是让这场火烧起来,烧得足够旺,烧到让所有人都无法忽视。
最终,引来那头真正能碾碎一切的雄狮!
“他……他真的不容易啊。”李纯纯喃喃自语,眼眶里再次蓄满了泪水。
……
另一边。
柳家别墅。
“啪!”
柳成海刚刚点燃的一根雪茄,被他生生用两根手指碾断。
他死死盯着手机,直播屏幕上的那条通往季山的公路。
是通向空军基地的!
那个杂种,他要去空军基地!
柳成海在江市手眼通天,黑白两道,商政两界,他都能说得上话。
可唯独那个地方,是他权势版图上一个绝对的禁区!
那是一块独立于江市地方体系之外的硬骨头!
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凝重的神色。
“疯子!这个小畜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柳成海低声咆哮,额上青筋暴起。
儿子在校内的无法无天,他也偶尔听闻过,但从未放在心上。
开玩笑,柳家在江市,除了不敢公开杀人放火,其他简直毫无顾虑。
校园霸凌而已,又算得了什么?
可是这一次,对方竟然是空军的家属,似乎有点不好办。
“爸,怎么办?他……他不会真能进去吧?”柳家宝吓得六神无主,声音都在哆嗦。
“进去?”柳成海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他以为那是菜市场吗?那是军事禁区!他敢再靠近一步,哨兵可以直接开枪!”
话虽如此,他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却越来越浓烈。
……
两公里山路,苏诚走了整整一个小时。
当他终于走到公路尽头时,一座巨大的钢铁之门,横亘在他面前。
高耸的灰色围墙,顶端盘绕着闪着寒光的电网。
门口,两名荷枪实弹的哨兵,如两尊雕塑,站得笔直。
他们年轻的脸庞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有钢铁般的纪律和鹰隼般的警惕。
大门正上方,一枚巨大的军徽,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金光,神圣,威严,不可侵犯。
这里,就是夏国的南天门!
苏诚停下了脚步。
他站在距离大门五十米外的警戒线前,没有再前进分毫。
直播间里,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卧槽……真的是空军基地!”
“这……这能进去吗?门口的兵哥哥拿着的可是真家伙啊!”
“苏诚停下了,他要干什么?他难道想硬闯?”
“别啊!这是军事禁区,硬闯是会被当场击毙的!”
李纯纯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甚至下意识地想冲出去阻止苏诚。
但她忍住了。
她知道,这是苏诚赌上一切的最后一搏。
大门前。
两名哨兵几乎在苏诚出现的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他。
他们的目光,锐利如刀,瞬间扫过苏诚破烂的校服,脸上的伤痕,以及……他怀里那三块黑乎乎的木板。
其中一名哨兵,通过喉部的微型通讯器,用极低的声音向上级汇报。
“报告岗哨,大门外五十米警戒线处,出现一名不明身份人员,疑似学生,情况异常,请指示。”
通讯器里传来简短的命令:“保持警惕,原地待命,通知巡逻队。”
“是!”
哨兵的眼神,愈发冰冷。
他们握着钢枪的手,稳如磐石。
只要苏诚敢跨过那条红色的警戒线,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执行规定。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诚就那么站着,与两名哨...兵遥遥对峙。
他像一尊沉默的望夫石,只是他遥望的,不是归来的良人,而是一份迟到的,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公道。
他缓缓地,抬起头。
目光越过那两个年轻的哨兵,望向那枚庄严的军徽。
爸。
我来了。
我带着你的荣耀,来了。
直播间里,那沉寂了许久的水军,似乎终于找到了新的攻击点。
“笑死我了,怎么停住了?”
“演不下去了吧?还真以为能进去啊?”
“在军事基地门口碰瓷?这脑回路也是清奇,想死可以直说。”
“哗众取宠的小丑!浪费大家感情!散了散了!”
然而,这一次,他们的言论没有掀起大的波澜。
弹幕也少得可怜。
因为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屏幕。
他们看见,那个一直沉默的少年,动了。
苏灿没有冲撞,没有呐喊,更没有跪下。
他只是,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将怀里三块匾叠放,露出第一块的正面。
露出了“魂寄蓝天”四个大字。
苏灿将它缓缓地,高高地,举过了头顶!
他像是在举行一个神圣的仪式。
牌匾虽被熏黑,虽已破损,四个大字犹在。
这用利刃刻下的每一个字,在阳光下,烟熏过后的黑色烧痕,反倒折射出了不屈的光芒。
“魂寄蓝天!”
然后,苏诚张开了他干裂的嘴唇。
一股血腥气从喉咙里涌上。
他用一种沙哑到几乎破碎,却又清晰到足以穿透钢铁大门,响彻整个直播间的声音,发出了振聋发聩的嘶吼:
“夏国,东部战区空军,烈士之子!”
“江市高考状元,苏诚!”
“叩关!”
“状告江市柳家官商勾结,残害我等忠良之后,焚我房屋,毁我亲人勋章,欲置我于死地!”
“请部队!”
“为我苏家,主持公道!”
话音落下的瞬间。
不是霸凌?
烧屋?
毁坏勋章?
置他于死地?
整个世界,死一般的寂静。
直播间里,六十万观众,大脑一片空白。
那两名原本表情冰冷的哨兵,在听到“烈士”和这串遭遇之后,身体猛地一震!
他们的瞳孔,剧烈收缩,双拳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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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哨兵身体的肌肉,瞬间绷紧到极致,像是被拉满到极限的钢筋。
他们的眼神,不再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而是化作了两柄最锋利的解剖刀,死死地钉在那块被熏得漆黑的牌匾上。
魂寄蓝天!
四个字,每一个笔画都像是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们的视网膜上!
功勋牌匾!
而且……是黑字!
作为空军基地的卫兵,他们入伍第一天起就被反复教导过这些荣誉的象征。
金字,是授给在世英雄的无上荣光。
而黑字……
黑字,代表着这块匾的主人,已经将生命与忠诚,永远地献给了这片天空!
这块匾,是部队留给英雄家属的唯一念想,是承载着血与火的慰问,是国家对至亲的无声承诺!
那么眼前这个衣衫褴褛、浑身是伤的少年……
就是这位空军烈士的后人!
两名哨兵对视一眼。
那一瞬间,他们从对方的瞳孔里,看到了一模一样的东西——一簇正在疯狂燃烧,却被纪律死死压制住的滔天烈火!
烈士之后!
高考状元!
这两个光环加身,竟然还会被人欺凌到这步田地?
被人烧了家,毁了勋章,逼得走投无路,只能抱着父亲的牌匾,来叩击部队的大门?!
两人都不是傻子,电光火石之间,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中成型。
能把烈士之后逼到这个份上,对方的背景,该有多滔天!
江市柳家!
那个高个子哨兵,胸膛剧烈起伏,牙关紧咬!
他猛地收回目光,面向苏诚,身体站得笔直如枪!
“唰!”
一个无比标准,无比郑重的军礼。
“请您稍等!我立刻通报上级!”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那是出奇的愤怒,也是发自肺腑的敬意!
话音未落,他已经转身,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疯了一样朝着营区深处冲去!
另一个哨兵则原地不动,但他握着钢枪的手,青筋毕露。
他的站姿没有变,可整个人的气场却完全不同了。
他不再是阻拦苏诚的屏障。
而是护卫苏诚的第一道防线!
……
与此同时,死寂的直播间,像被投入了一颗核弹,瞬间引爆!
“卧槽!卧槽!卧槽!柳家!他说的果然是江市柳家!”
“妈的,我就知道这事儿不对劲!柳家宝那个畜生!除了他没谁了!”
“柳家宝?就是那个号称江市四小公子之首,把一个老师打到住院,最后屁事没有的那个?”
“对!就是他!我表哥跟他一个学校的,说他在学校里就是个土皇帝,看谁不顺眼就打,没人敢惹!”
“我的天……烈士的儿子,高考状元,被这种人渣欺负成这样?江市的天,是黑的吗?!”
“你们看那哨兵的反应!敬礼了!还跑着去通报!这说明什么?说明苏诚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块匾,是真的!”
“这已经不是霸凌了,这是在掘我们夏国的根!焚烧烈士遗物,毁坏功勋勋章,这他妈是叛国罪!”
“我收回我之前所有的话!对不起,苏诚!我们误会你了!”
之前那些带节奏的水军,瞬间被淹没在滔天的民怨之中。
六十万观众,此刻群情激愤!
他们的怒火,像是积蓄已久的火山,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喷涌而出,要将整个网络都烧得滚烫!
……
季山基地,营区内。
营长孙志高,正在带队进行例行巡查。
他刚毅的脸上带着一丝军人特有的严肃,脚步沉稳有力。
突然,一名卫兵以一种近乎冲撞的姿态,疯了一般向他跑来。
孙志高眉头一皱,刚要呵斥。
“报告营长!”
那名高个子哨兵一个急刹车,因为冲力太大,差点摔倒。
他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涨得通红。
“大门口……大门口出事了!”
“讲重点!”孙志高声音一沉。
“烈士家属!高考状元!被人霸凌!正举着功勋牌匾,在门口叩关!”
哨兵用尽力气,将这几个词语吼了出来。
轰!
孙志高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颗惊雷。
烈士家属?
高考状元?
霸凌?
叩关?
这几个词,无论哪一个,都足以让他心头巨震,而此刻,它们却被串联在了一起!
孙志高的拳头,瞬间握紧,骨节发出“咯咯”的脆响。
一股难以遏制的暴虐杀气,从他身上轰然爆发!
如今的夏国,竟还能发生这种事?!
“他妈的!”
孙志高嘴唇紧紧抿着,几乎要咬出血来,才强行将那句更恶毒的骂娘话压了下去。
“带路!”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转身就朝着大门方向大步流星地奔去,身后的参谋和警卫员立刻跟上。
几百米的距离,孙志高走得虎虎生风,几乎是小跑起来。
当他看到大门口那个孤零零的身影时,脚步猛地一顿。
太瘦了。
像一根风中的芦苇,仿佛随时都会被折断。
他穿着破烂的校服,脸上、手上全是伤,怀里死死地抱着三块黑乎乎的东西,像是在抱着自己的命。
孙志高的目光,落在了那最上面的一块牌匾上。
“魂寄蓝天”。
他曾在空军总部机关待过两年,经手过无数的档案和荣誉。
只一眼,他就认出来了。
没错!
这正是空军总部为牺牲的飞行员,追授的最高荣誉!
这种追思匾,每一块的授予,都代表着一位王牌的陨落,代表着一段惊天动地的功勋!
孙志高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快步上前,在那条红色的警戒线前停下。
他看着苏诚那双已经失去了少年人神采的眼睛,看着他干裂流血的嘴唇,一颗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揪住,揉碎!
他没有问“受委屈了”这种废话。
他伸出手,重重地拍在苏诚的肩膀上,那瘦削的肩骨硌得他手心生疼。
他的声音,沉稳如山,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孩子,到家了。”
“有我们在,天,塌不下来!”
苏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肩上扛着两杠一星的军官,嘴唇嗫嚅着,泪水混合着血水,无声地滑落。
孙志高深吸一口气,目光从那块牌匾上扫过。
“告诉我,你哪位亲人是我们空军战友?”
“是……我爸爸。”苏诚沙哑地开口,“东部战区……空军……其他的,我不知道。”
父亲的身份,一直都是机密。
孙志高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中的敬意和杀意交织在一起。
保密等级越高,可能意味着功勋越卓著,牺牲越壮烈!
他猛地后退一步,挺直了腰杆,面向苏诚。
“立正!”
一声令下,他身后的参谋、警卫员,以及门口的两名哨兵,动作整齐划一,瞬间站成了最标准的军姿。
孙志高抬起右手,一个庄严的军礼,郑重地献给了眼前这个少年,也献给了他背后那道伟大的英魂。
“孩子,是我们发现晚了!”
“你父亲,是我夏国空军最伟大的英雄!他的荣耀,不容任何人玷污!”
孙志高的声音,如同炸雷,响彻云霄!
他放下敬礼的手,猛然转身,对着身后的通讯员发出了石破天惊的咆哮:
“马上给我接东部战区空军司令部!”
“就说我孙志高,现在就要找王司令通电话,我要给牺牲的空军英烈后人,请一道——”
“特别行动令!”
“特别行动令”五个字,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季山基地门口轰然引爆!
藏在远处的记者李纯纯,手机都差点惊掉在地。
她身旁的摄影师更是猛吸一口凉气,镜头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他们不懂这道命令的具体含义。
但他们看懂了孙志高那双布满血丝、杀气腾腾的眼睛!
看懂了他咆哮时,脖颈上坟起的、如虬龙般的青筋!
这是要……捅破天了!
直播间,在经历了零点一秒的死寂后,彻底引爆了核弹!
弹幕已经不是瀑布,而是山崩海啸,是数据洪流!
整个屏幕白茫茫一片,连苏诚的身影都看不清了!
“敬礼!!!”
“我命令你们全体起立!向英雄敬礼!向守护英雄的军人敬礼!!”
“我一个三百斤的壮汉,哭得像个傻逼!这他妈才是夏国军魂!”
“特别行动令!干他娘的!把柳家连根拔起!!”
“柳家宝!你个狗杂种在看吗?等着,空军叔叔的东风快递马上到你家门口!”
舆论?
不,已经没有所谓的舆论了。
只剩下了对英雄的无上敬意,和对罪恶的终极审判宣言!
……
与此同时。
东部战区,地下数百米的空军作战指挥中心。
气氛肃杀,巨大的电子沙盘上光点流转。
一名通讯参谋猛地从座位上弹起,脸色煞白,用颤抖的手按下了通往最高指挥层的内部专线。
电话,绕过了层层关卡,直接接进了参谋长赵一谨少将的办公室。
彼时,赵一谨正低头审阅一份绝密的演习报告。
他年过五十,两鬓染霜,但那双眼睛,锐利得像是能刺穿钢铁。
“报告首长!东部战区,江市季山空军基地,营长孙志高,紧急通讯!”
赵一谨头也未抬,声音平稳:“他一个营长,有什么资格用这条专线?”
通讯参谋的声音都在发颤:
“他说……他要为一位空军英烈后人,请一道……特别行动令!”
“啪!”
赵一谨手中那支陪伴了他十多年的英雄钢笔,应声而断!
墨水,溅了他一手。
“把电话,给我接进来!”
他缓缓抬起头,眼神中的威严化作了实质般的风暴。
“两位司令正在西北开会,现在由我暂代指挥权。”
很快,孙志高那压抑着滔天怒火的声音,从加密线路中传来。
他用最快的语速,将苏诚叩关的全过程,特别是那句血泪控诉,原封不动地复述了一遍。
“……状告江市柳家,官商勾结,残害我等忠良之后,焚我房屋,毁我亲人勋章,欲置我于死地!”
当听到“毁我亲人勋章”时,赵一谨的瞳孔猛然收缩!
勋章!
那是军人视若生命的荣耀!
竟然被人……毁了?!
滔天的杀意,让整个办公室的温度仿佛都骤降到了冰点!
“我原则上同意!”
赵一谨的声音冰冷如铁,但随即话锋一转,带着不容置疑的纪律性:
“但你清楚规矩!特别行动令调动地方武装力量,影响巨大!我必须核实烈士信息!姓名!番号!牺牲时间地点!我要在三分钟内,看到他的档案!”
“是!参谋长!”孙志高高声应道。
他挂断电话,转身看着苏诚,脸上的杀气瞬间收敛,化作长辈般的温和。
“孩子,别怕。夏国东部战区参谋长,赵一谨少将,亲自在过问你的事!”
“为了更快地给你讨回公道,告诉我,你父亲叫什么名字?”
苏诚一直紧绷的身体,在听到“参谋长”三个字时,终于有了一丝松懈。
他抬起头,看着孙志高,用尽全身力气,从干裂流血的喉咙里,挤出了那个只敢在梦里呼唤的名字。
“苏……航天。”
孙志高心中默念一遍,立刻转身再次拨通专线。
“报告赵参谋长!英烈姓名——苏航天!”
电话那头,赵一谨沉声回应:“苏航天?知道了!让那孩子等着!我们空军,绝不让自己的英雄流血又流泪!马上给他一个交代!”
电话挂断。
时间,开始以一种令人窒息的速度流逝。
一分钟。
两分钟。
直播间里,千万观众屏息凝神,他们仿佛能听到自己狂乱的心跳声。
等待,是如此的焦灼。
苏诚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希望就在眼前,他却感觉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孙志高站在他身边,如同一座山,但紧握的双拳,也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五分钟过去了。
就在所有人的耐心都快要被耗尽时,孙志高口袋里的加密电话,终于发出急促的震动!
如同审判的钟声!
孙志高精神一振,迅速接起,甚至按下了免提!
他要让这个受尽委屈的孩子,亲耳听到正义的宣告!
“赵参谋长!档案找到了吗?!”
电话里,传来的却是赵一谨带着一丝极致困惑和凝重的声音。
“志高。”
“东部战区……查无此人。”
轰!
孙志高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身后的苏诚,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被一盆冰水当头浇灭,那双眼睛里的光,瞬间黯淡了下去。
“什么?!”孙志高失声吼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块‘魂寄蓝天’的追思匾,是空军总部颁发的!绝不会有错!”
“我让信息中心把整个空军的烈士档案库都翻遍了,从建军到现在,所有姓苏的,没有一个叫苏航天!”
赵一谨的声音也透着一股匪夷所思。
一个持有最高荣誉追思匾的英雄,在军中竟然……没有档案?
这怎么可能!
除非……
赵一谨的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个被尘封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传说,一个连他这种级别都只够资格耳闻的……禁忌!
他的声音陡然变调,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见的惊骇与敬畏,对着电话发出了嘶吼:
“志高!别管名字了!看那块匾!看它的落款!”
“是不是……是不是只有一个序列号,没有任何部队番号和公章?!”
孙志高的目光,如同被闪电劈中,死死地钉在了牌匾的右下角!
那里,一片焦黑。
但在战火熏染的痕迹下,依然能辨认出一串冰冷的,仿佛带着血与火气息的数字!
绝密-217
孙志高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那头的赵一谨,仿佛已经洞穿了时空,看到了那个数字。
赵一谨用撕裂般的嗓音,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咆哮:
“回答我!”
“是不是绝密-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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