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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撩人,太子爷为她乱了心全局

在逃兔子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夜色撩人,太子爷为她乱了心》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在逃兔子”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楚璃徐砚周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四年前,她是港圈太子的追求对象,更是太子爷心中可望可不及的白月光。四年后,她拷着脚铐被押回国,才知道港圈太子身边换了新人,太子爷也看不上她了。“曾经的我你不稀罕,现在的我你高攀不上。”可后来,有人传言,另寻新欢的港圈太子苦苦哀求回到她身边。她默默不语,只是搂紧了身边了的另一个他……...

主角:楚璃徐砚周   更新:2026-04-10 17: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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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楚璃徐砚周的现代都市小说《夜色撩人,太子爷为她乱了心全局》,由网络作家“在逃兔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夜色撩人,太子爷为她乱了心》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在逃兔子”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楚璃徐砚周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四年前,她是港圈太子的追求对象,更是太子爷心中可望可不及的白月光。四年后,她拷着脚铐被押回国,才知道港圈太子身边换了新人,太子爷也看不上她了。“曾经的我你不稀罕,现在的我你高攀不上。”可后来,有人传言,另寻新欢的港圈太子苦苦哀求回到她身边。她默默不语,只是搂紧了身边了的另一个他……...

《夜色撩人,太子爷为她乱了心全局》精彩片段

啧。
驯兽师很聪明,一会儿功夫,已经把片区负责人给叫下来了。
众人都知道,徐砚周应该还在天空城,十有八九能听到风声。
黄琳看着情况,发现徐砚周并没现身,心里底气足了起来。
她打电话给医院,催那边出伤情报告,又让丁语珊的律师赶了过来。
律师很聪明,看了视频之后,当即切换关注点。
“事发时,你们为什么要阻止他人施救受害者?”
楚璃皱眉,“我在拉Leo。”
“从视频上看,您的行为很难判定为施救。”
律师看向郭蔷,“倒是这位小姐,你的确阻止了众人。”
郭蔷没啰嗦,“我的律师也快到了,你跟他讲吧。”
她转而看向警察,“我们随时接受传唤,但现在我们应该可以离开吧?”
“不行!”
黄琳抢了话,“受害人还在医院里,你们凭什么先走?”
“你是受害人啊?”郭蔷忍无可忍,“你一个旁观者,嚷嚷个屁啊。”
黄琳不理会她,只是咬着楚璃。
她对警察道:“这位楚小姐可是犯过命案的,你们查查加拿大的新闻就知道!”
“你鬼扯什么,阿璃那事已经查清楚了!”
“查清楚什么了?她被限制出境四年,居家监禁两年,不都是事实吗?”
草了。
郭蔷脾气上来。
她一把丢开包,当着警察面就要动手。
楚璃丢开了Leo,上去抱住了她的腰,“强子!别抽风!”
“阿璃你别管,我抽她,大不了就是进去蹲几天。”
“你敢,你动我试试。”
“试试就试试!”
眼看场面要乱,警察怒拍桌子。
“安静!”
他把刚拿到的两张纸摔桌上,喊道:“受害人没昏迷,验伤鉴定出了,只是轻伤!”"



找什么找!就在这屋里!

楚璃没出声,又看向秦见川。

死东西靠在沙发里,好死不死地看着她,表情悠哉地让她想把拳头捣进他嘴里。

她张了张口。

“璃宝。”陈允麟适时开口,“钥匙等会儿再找,先吃点东西吧。”

楚璃心思被岔开。

她想说不吃,郭蔷先一步道:“对对对,我正好饿了,吃吧。”

楚璃看她紧张的样子,知道她是怕自己不爽,到时候再发病了。

她舒了口气,告诫自己,冷静。

秦见川是狗。

全家都是。

他吃狗粮长大的,脑子不好,别跟他计较。

呼——

好受多了。

她朝陈允麟点点头,“行。”

陈允麟笑笑,叫了她到旁边坐。

侍应生陆续进来,送了两大桌吃的。

从陈允麟开始,一圈人纷纷坐下,把好的都推到了楚璃跟前,连带郭蔷也受到了贵宾待遇。

秦见川坐在一旁,像是被孤立的。

司问棠靠在他对面,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手机屏幕,男鬼一样,阴魂不散地对着他笑。

神经。

秦见川没理他,开了大屏幕,看场中情况。

他那只豹子赢了。

因为杠杆高,输赢比惊人,一场下来,入账金额庞大。

场内气氛很高,从平板上就能看到,大小场次的排队一直处于繁忙,开场竞价也越来越高。

忽然。

他注意到一条新竞价,眸色沉了沉。

餐桌那边,有人也注意到了。

“砚周,今天怎么舍得把你那狼宝贝拉出来了?”

狼?

楚璃咀嚼的动作慢了一拍。

秦见川没说话,包厢门被推开了。

陈舒宜走了进来,看到楚璃,她一点异样神色都没,径直走向了秦见川。

“哎!我让Forsaken上场了,在B3的小场,你要不要来看?”

Forsaken?

并不是记忆里的名字,楚璃忽然起来的念头又消了下去。

四年了,人都不一样了,别说动物了。

她低下头,继续吃。

陈舒宜却叫了她一声,“楚璃,你要不要玩儿?刚好还没人应我的局,我们Forsaken独孤求败呢。”

楚璃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

她站在秦见川所坐的单人沙发后,秦见川虽然没理她,但一眼看去,俩人挺般配的。

陈舒宜虽然不聪明,但脸挺好看的,朝气蓬勃。

楚璃客观地评价着。

她实话实说:“我不喜欢斗兽场。”

“我知道,怕血对不对?我也怕啊,不过没关系,我们可以要求驯兽员盯着,不让它们下死口。”陈舒宜道。

楚璃还想拒绝。

陈舒宜道:“玩儿吧,你这么久没回港城了,也得露露脸吧。”

她双臂环胸,微微笑,“Forsaken是砚周养的,最近帮我赢了好几场,他超帅的,你看了一定喜欢。”

楚璃看着她的笑,感觉有点怪怪的。

一只狼而已,有什么特别。

这么想着,陈舒宜已经让侍应生把平板送到了她面前。

她视线一扫,看清了Forsaken的头像。

灰色的阿拉斯加狼,镜头里,眼神凶狠,一看就不是善茬儿。

楚璃觉得熟悉,把头像放大了看。


“我的钱呢,怎么不给我打?”
男人坐在落地窗前的茶桌前,倒茶的动作一顿,随即凉凉地看向她这边。
“稿子是你画的吗?就敢跟我要钱?”
蒋士安挑眉,“你知道稿子不是她的?”
徐砚周轻嗤。
陈舒宜不乐意,埋怨道:“干嘛?你还惦记楚璃?偏心她,一眼就认定她是对的?”
男人不语,不经意低头,扫了眼手边的稿子。
半晌后,他说:“我不确定稿子是她的,但能保证,凭你那双爪子,画不出这种稿。”
陈舒宜:“……”
蒋士安拍手。
就是嘛。
他也是这么想的。
虽然他觉得徐砚周对楚璃绝对余情未了,但也不可能只看一眼,就知道稿子是楚璃画的吧?
楚璃是建筑设计师,他还是第一天知道呢。
徐砚周都几年不见楚璃了,能有多了解。
想想刚才那重逢画面,他觉得太不够刺激了,屁颠屁颠上前,想多浇点油。
徐砚周预判了他的行为,幽幽地看过去,皮笑肉不笑道:“再不滚,派你去赞比亚。”
蒋士安:“……”
擦!
他才不要去非洲。
滚,立马滚!
他不仅自己滚,还把陈舒宜给带走了。
陈舒宜一路跑,还一路嚷嚷,要徐砚周打钱。
徐砚周嫌弃。
要不是看在她妈的面子上,在楼下他就揭她老底。
正要让人把她送来的食盒丢出去,办公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解了密,破门而入!
他眉头皱紧,抬眸看去。
楚璃一脸凶煞地走进来,后面跟着俩懵逼助理。
“徐、徐总,这位小姐非要闯进来!”"



楚璃放下冰激凌,向上看去,“不问自取,我道歉,对不起。但是你不用这么说话,我冰激凌的钱还是给得起的。”

说罢,她掏出手机。

“你发我卡号吧。”

“看样子加拿大的空气,不仅带累素质,还影响脑子。”

楚璃不懂,加拿大到底哪里得罪他了,他非要上升高度。

还有,她问个卡号而已,怎么就扯到脑子了。

她不想怼他,因为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是她的债主。

他不说,她换了个方式问。

“你之前那几张卡还在用吗?我打到那些卡上去。”

不知道为什么,她说完,感觉他脸色更差了。

从资本家的狗崽子升级为狗资本家,就是不一样,不用说话,纯装,让人猜。

楚璃面上温和,内心吐槽。

她其实记得他卡号,但她病中常忘东西,担心记错了,所以想复制黏贴。

奈何她今天本就状态不好,看手机屏幕的时候,眼睛有点花,怎么都翻找不到。

越找不到,越急,然后越找不到。

她眉头收拢,看上去很不耐烦。

徐砚周将她的表情收入眼中,嘴角也在无声中慢慢下压。

他手臂压在栏杆上,略微俯身,仿佛好心一般,不疾不徐地问她:“还找得到吗?阿璃。”

楚璃怔住。

她差点丢了手机。

抬眸,对上他蛊惑的笑。

她有点自我怀疑,是不是做梦了,又回到很久之前。

她背着包去他的别墅,找他打球,却忘带球拍,他也是这样站在楼上,一脸坏意地打趣她。

阿璃同学,球拍呢?嗯?来的路上饿了,顺口吃掉了?

院中灯光穿透树桠,将斑驳的树影牵到了窗下。

夜风吹过,树影在他身侧摇曳,模糊过他的侧脸,却让他眼底的嘲弄清晰过一瞬。

“看样子是找不到了。”

他脸上笑容秒没,直起身,睨着她道:“真该让你麟哥看看,好妹妹多有良心,出了趟国,恐怕就只记得从前人的名字了。”

楚璃一时哑口。

当初她在国外出那么大事,如果不是有人在背后运作,就算她是无辜的,也不会只是居家监禁。

别人不说,陈允麟是肯定帮了忙的。

至于他嘛……

自从那事后,他不记她仇就算不错了,总不能还帮她吧?

要不是奶奶出事,她这辈子都不会联系他。

说真的。

怕被报复。

没人比她更清楚,这货有多记仇。

可现在听他话音,好像是在讽刺她没良心?

怎么?

他也对她有恩?

她看了眼Leo。

算了,至少他把Leo养得还行,奶奶的事,她也确实欠他人情。

她想了想,实话实说:“我之前生过病,脑子不太好,健忘,眼神也不太好。”

徐砚周:“……呵。”

楚璃:“我说真的。”

徐砚周彻底不想看到她了。

他张了张唇,话没出口,身后门忽然开了。

冷不丁的,一个女人从他身后走出。

楚璃瞪大眼。

她下意识看向徐砚周,徐砚周却快速转过了身。

他挡住了她的视线,她只听到他低斥了一声。

“回房间去!”



郭蔷带着楚璃离开,想起来得带瓶好酒,她车上没有,只能在路边停下,在红酒站买一瓶。

楚璃累了一天,这会儿头有点晕,下车透气,站在路边听音乐。

这附近她以前也常来,很小的时候,她受了委屈,秦见川会悄悄带她出来,只给她一个人买小吃。

“就我一个人有?”

“嗯,只有你有。”他说。

她昂着小脑袋得意。

秦见川会忽然抬手,按在她脑袋上,故意逗她,“因为只有你是馋嘴猫,归晚从不吃这些。”

“瞎说,她其实也爱吃,但妈妈不喜欢,所以她装不爱吃。”

她嗷呜大咬一口,然后仰头看他。

“你来我家以后,我是对你最好的人,你可得知恩图报,以后就只给我一个人买!”

大概觉得她小小年纪,护食的样子有趣,少年看着他,冷淡清隽的脸上浮现一丝笑,再度伸手,用力揉她的头发。

“小气包。”

风用力吹过,带动少女侧面发丝,似乎是在扯动她远去的记忆,让她清醒一点。

楚璃吸了口气,回到现实,将头发别到了耳后。

身后,郭蔷刚好走出红酒站。

“阿璃?”

听到声音,楚璃正要转身帮她拿东西,一辆车牌号熟悉的宾利驶近,在到楚璃面前时,放缓了速度,打开了车窗!

抨!

猝不及防,一整个食篮被丢出窗外,准确地砸在楚璃脚边。

贵价的菜品散落一地,汤汁都迸到了楚璃腿上。

擦身而过,楚璃刚好和赵明珠对上眼神。

凶狠的,警告的。

就像是不共戴天的仇敌,哪里有母女的样子。

嗖——

车接着就飞驰而过!

楚璃站在原地,盯着脚边的菜,仿佛脖子被勒住,呼吸不畅,心跳不寻常地加快。

刚才那一刹那,如果是赵明珠开车,她怀疑赵明珠会想直接给她来一下,撞死她了事。

郭蔷吓懵了!

回过神,她冲到楚璃身边,一把将楚璃拉到人行道上。

“什么情况,刚才那是你妈吗?她疯啦?!”

楚璃吞下喉中胀痛,往车离去的方向看了眼。

“估计吧,她多少有点毛病,我这病说不定都是基因里带的。”

郭蔷连声爆粗口,看着楚璃表情麻木,真要炸了。

什么狗妈,偏心眼儿有这么偏的吗?!

“没事没事,我们不跟她计较。”

她给楚璃顺背,安慰楚璃,也是劝自己心平气和。

“对了,那个Mark已经催我们了,我们赶紧走吧。”她转移话题,“上了车,你换一条裤子。”

楚璃不想她担心,点了下头,沉沉看了眼地上的菜,才往车上去。

可惜了。

挺贵的菜。

上了车,气氛有点压抑。

郭蔷就开始吐槽Mark,想让楚璃多说两句话,免得憋坏了。

“咱们来九龙塘这边本来就远,他还选什么生态园,那附近又偏又旧,治安全港城最差,喝多了,咱们俩这么美,遇到劫色的怎么办?”

楚璃喝了口水,坐直身子,顺着她的话开玩笑,“还能怎么办?你殿后,我先跑。”



楚璃就是为了避免见到秦见川或是赵明珠,才提前给楚归晚发了消息,没想到楚归晚让秦见川下来接她。

郭蔷原本站在远处接电话,见状,赶紧走近了一点。

秦见川看了眼楚璃提的东西,随口道:“上楼吧,妈正好也在。”

楚璃眉头收了下。

这下好了,今天是见不着楚归晚了。

“我姐情况怎么样?”

“今天好转了不少,暂时没危险。”秦见川道。

楚璃应了声,把菜交给他。

“郭蔷有个客户要见我,我赶时间,你把东西拿上去,改天我再来看她。”

秦见川知道,她是避着赵明珠。

他没说破,把东西接了过来。

抬眸时,却瞥到楚璃脸上新添的伤痕,他眸色一沉。

下意识开口询问,手上却没在意,食篮最上层的盒子差点掉出来。

楚璃快速扶了一把,他才低头,稳住了饭盒的边沿。

“小心点。”

楚璃提醒着,收回了手。

秦见川看着她,“脸上是怎么弄的?”

他一说,楚璃才觉得疼,刚才洗澡都没察觉,估计是在林子里剐蹭到的。

“走路,树枝刮的。”

她随口一说,并有要细谈的意思。

“我走了。”

秦见川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甚至连再见都没跟他说一声。

他清冷面容上看不出喜怒,只是眼神聚焦,许久不离。

楼上,赵明珠正守在楚归晚床前,见秦见川久久不归,只以为他是去见医生了。

“阿璃来了,我让他去接了。”楚归晚道。

“什么?!”

赵明珠脸色大变,眉毛倒竖,“你让他单独去见楚璃?”

“好了妈,没什么的,阿璃又不是外人。”

“不是我说你,你这孩子怎么……”

赵明珠话没说完,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楚归晚小声提醒,“妈,阿璃要是来了,你别说她。”

咔哒。

门开了。

秦见川提着食篮进来。

赵明珠强忍情绪,对他还算客气,毕竟是女婿,不是儿子。

“回来了?”

“嗯。”

秦见川将东西放下,身后空无一人。

楚归晚疑惑,“阿璃呢?”

“工作上临时有事,跟郭蔷一块儿走了。”

听说不是单独见面,赵明珠才隐隐松了口气。

瞥到食篮,她又皱了眉。

本想说两句,见秦见川一脸冷淡,她再次忍了下来。

等秦见川一出去,她捉贼一样,把食篮里的盒子一一打开检查。

果然!

“妈,怎么了?”楚归晚疑惑。

赵明珠啪一下把盖子盖上,“你自己看看,全是见川爱吃的菜!”

楚归晚顿了下,“……是吗?”

她扫过去一眼,神色微凝,旋即扯了下唇角。

“妈,你误会了,是我点的菜。”

“你别骗我!你点菜,你能点自己不能吃的菜?!”

“哥也喜欢这家菜,我想着他……”

“行了,你别替她遮掩了!”

赵明珠气得不行,怒而将东西全部打包好,准备下楼丢掉!

忽然,她仿佛下了决心,对楚归晚道:“不能等了,妈晚点就替你去跟见川说,把你们的婚事提前!”



秦见川家里有女人,且关系匪浅。

楚璃定在楼下,半晌回不过神。

她想到某种可能,表情不由自主地垮了下去。

“秦见川,她是谁?”

男人背对着她,侧脸往后瞥了眼。

“跟你有关系?”

“你不是要结婚了吗?”

“……”

出于某些原因,楚璃对于婚姻问题很敏感。

她盯着秦见川的背影,问得很直白,“她是你的情人?”

“你哪只眼睛看出来的?”他转过身来。

楚璃一动不动,“她从你房间出来,衣服穿得很少。”

准确的说,从她的角度,只看到对方光裸着肩,长发垂落,再往下,很有可能没有衣服。

她平铺直叙,口吻却笃定,单方面确认了他的罪行。

秦见川眼神沉下去,不客气道:“从我房间出来就是我的情人,那你是什么?你只要上个楼梯,也能出现在我房间里。用我提醒你吗?我们前不久刚接过吻,如果不是我拒绝你,你会跟我在车上发生关系。”

“对比之下,谁更像情人?”

说楚璃像情人,比直接扇她耳光更狠。

她前二十年的悲剧,全拜“情人”所赐。

不用开灯,月光残晖下,她脸白得仿佛映了一层雪。

对视许久,她收了视线,面无表情。

“抱歉,是我多管闲事了。”

她转身,把冰激凌桶盖好,又牵上打瞌睡的Leo。

“之前的事我也跟你道歉,不知道你有未婚妻了,要不然我不会联系你。”

“我暂时没能力带走Leo,住负二楼这段时间,我会跟你这里的工作人员同进同出,尽量不跟你碰面。”

“晚安。”

她很理智地说完,全程没再看他一眼。

平静的晚安,却像是一块石头,狠狠砸进湖面,令人不爽。

秦见川看着她离开,唇瓣绷紧,眉头皱得不能再皱。

砰。

不轻不重的一下关门声,从身后响起。

楚璃脚步微顿,旋即加快速度,回到了房间。

今晚所有的刺激加起来,也抵不过“秦见川会养情人了”这个事实带给她的冲击大,在她过去二十四年的生命里,秦见川的角色戏份太重了。

至少,在她心底,他依旧在原来那个位置。

当然,现在不在了。

她讨厌他。

她讨厌全世界所有践踏婚姻的王八蛋。

Leo彻底支撑不住了,已经睡着。

楚璃多吃了一颗药,却始终无法摆脱心上阴霾,闭上眼,那年赵明珠忽然冲进房间,厮打那个女人的画面,全都清晰起来。

她不明情况,哭着求妈妈不要打了,却更激怒妈妈。妈妈的脸变得扭曲恐怖,不断逼近,揪着她头发质问,是不是跟贱女人一条心,长大了也要勾引人家男人。

她反驳不了梦里的妈妈,只能尽量蜷缩起来。

楼上

秦见川坐在办公桌后,手机响了两次,他都没理会,只是拉着脸看着对面。

充电桩上,正站着一个男性机器人。

“周,你不喜欢我的新形象改造吗?”

“你之前说我丑,我调阅了你的相册,学习了你浏览次数最多的那张照片,她就是这个发型。”

秦见川重重地闭上了眼睛。

草。



丁家

丁父忙了半圈,才托到人给徐砚周打电话。

谁曾想,对方刚回电,说无能为力。

“这小子也太目中无人了,就是他爸徐家义,也给咱们几分颜面呢。”丁母忍不住抱怨。

话音刚落,丁父就瞪了她一眼。

女人张了张嘴,不敢啰嗦,只能嘀咕道:“视频里,语珊也没做什么,就是拍了两下那丫头的脸。怎么,那丫头就那么金贵啊?”

“我们女儿还受了伤呢,我们都没计较,他还想跟我们计较?”

“你再说这些废话,就给我回澳洲去!”丁父怒斥。

丁母闭嘴了。

丁父知道,徐砚周就是警告他们,估计不会再追究。

就算这样,他也放心不下。

正好楼上传来哭声,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冲上楼去把刚回来的丁语珊骂了一通。

“好了爸,你别再说了,珊珊吃的苦头更多。”

闻言,丁语珊更委屈,一下扑进哥哥丁鸿远的怀里,放声大哭。

见状,丁父哪还有说话的余地,只能咬牙,叮嘱儿子。

“看着她点,别再让她胡闹了!”

说罢,摔门而去!

丁鸿远一向疼妹妹,而且他没比徐砚周大几岁,又有本事,本来就不服徐砚周,妹妹被欺,父母还被威胁,他更是一肚子火!

“别哭了,哭有什么用!”

丁语珊本来就是装的,肩膀一缩,停下了哭泣,又实在压不住脾气,埋怨亲哥。

“我吃了这么大亏,还不能委屈一下吗?”

“你自找的!”丁鸿远恨铁不成钢,“当年就弄不过楚璃,现在还上赶着去招惹她,让人打了就算了,还是让畜生咬的。”

丁语珊气得脸色涨红。

她不服气,想要争辩两句,瞥到她哥眼里的狠戾,心头不由一动。

“哥,我知道错了,你不能看着我受欺负吧?”

丁鸿远冷哼一声,镜片后眸光阴沉。

“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楚璃那种小角色,我弄死她跟捏死蚂蚁一样容易。”

丁语珊激动难耐,又有点担心,“你不怕惹上徐砚周吗?万一,徐砚周还惦记楚璃。”

“呵,他最好是还惦记着。”

动楚璃算什么。

他要动的,就是徐砚周的心头宝!

……

楚璃一夜没睡好,天快亮了,才眯了两个小时。

九点多,阿姨来敲她的门,请她吃早餐。

“不用了,我不是徐总的客人,您不要准备我的早餐。”

阿姨微笑,“就是徐总让我来请您的,您尽快过去吧。”

经过昨晚那一遭,徐砚周竟然还能请她吃早餐。

楚璃不用想也知道,百分百鸿门宴。

她今天打算去勘探他在九龙塘的婚房,所以下楼时,已经背上了包。

徐砚周坐在餐桌前,正低头切牛排,动作优雅绅士,一举一动都是人的精髓,就是没抬头看她。

咚咚。

楚璃重重敲了两下桌子。

客厅里,正无声忙碌的众人,集体看了过来。

沉闷的早晨,一下子被打醒了。

徐砚周咀嚼的动作放慢,掀动眼皮看向她。

楚璃背对阳光,下巴无形中微抬,“找我有事?”


徐砚周没说话,而是打开手机播放音频。

“你把你家里的人都辞了吧,以后我负责养你,你放心,我料理、园艺还有运动都很强!”

“在我的照顾下,你一定会白白胖胖,健健康康。”

白白胖胖,健健康康。

白白胖胖。

白白——

重复部分,是他手动拉进度条导致的,鬼畜的片段在大厅上方来回盘旋。

啪。

徐砚周皮笑肉不笑,把手机丢在了桌面上。

“照顾我?”

“自己看看钟,几点了?”

楚璃没看,她知道自己睡过了。

不过,她一点没心虚。

拉开椅子,她坐了下来,身子后靠。

“我之前说帮你设计婚房,外加包揽你房子里所有内务,是要租你整个房子。”

徐砚周听明白了,轻呵一声,同样身子后靠,只不过气势更足。

“现在呢?”

“现在你还住在这里,我只占用负二层,我减少租金理所应当,内务部分我不管了,我只负责帮你设计好婚房。”

男人点头,就差给她鼓掌了。

“算得不错。”

他脸上笑容更大,“不过谁告诉你,你一定有资格能给我设计房子?”

楚璃皱了下眉。

徐砚周:“想给我设计房子的人能填满维港,你确定你能过稿?”

楚璃张了张口。

徐砚周:“一周内出初稿,一月内出终稿,还要商量可行性,真敲定方案,至少得一个半月。”

“我……”

“这一个半月,你是打算白住我的房子,白玩我养的狼,是吧?”他顿了下,又加一条,“噢,半夜说不定还得白吃我的。”

楚璃:“……”

失策。

就算她很自信,但从逻辑上讲,她这属于提前消费。

她正在琢磨,对面男人还没听,继续叨叨。

“另外,你既然要养Forsaken,从今天开始,它的一切开支由你负担。”

楚璃纠正:“它叫Leo。”

“等你哪天真金白银把他买回去了,再跟我争它的冠名权。”

楚璃默。

她深吸一口气,想了想,说:“我厨艺其实很烂,最高水准是酱汁溏心蛋,蛋白是坑坑洼洼的,园艺也不行,顶多把树叶薅光,给你做拳击陪练可以,但你不能打死我。”

她说的坦荡,像极了瞎编简历成功入职后,开始放飞自我的无耻之徒。

反正我就这水平,你爱要不要喽。

徐砚周是谁,只有他糊弄别人的,还能让别人糊弄他?

他态度强势,“你之前什么水准我不管,我要的是一分钱一分货,没有折扣。”

楚璃皱眉,“你要我做什么?做饭,陪练、园艺之类,我不能全做,你选一样。”

徐砚周喝完杯中牛奶,拿着外套起身,先发制人。

“你也可以选,包揽一切,或者拎包滚蛋!”

他站在沙发边,笑容“核善”。

“我建议你选后者。”

楚璃听出来了。

他就是想折腾她。

十有八九,就是记着她当年拒绝他的仇,要把场子找回去。

她摸着Leo的脑袋,下了决心。

“可以,不过只有一个月。等我过了稿子,我们之间五年的租金就清了,以后前门归你,后门归我,互不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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