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玦姜瑟瑟的现代都市小说《惊!炮灰表妹竟靠清澈愚蠢活下来无删版》,由网络作家“喧哗上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谢玦姜瑟瑟是现代言情《惊!炮灰表妹竟靠清澈愚蠢活下来无删版》中的主要人物,梗概:瑟谢过大公子,多谢大公子体恤,瑟瑟感激不尽!”青霜看着眼前这位艳光逼人,此刻却显得格外真挚惶恐的表小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随即恢复平静,唇角牵起一丝极淡的笑意:“表姑娘客气了。奴婢定将话带到。”说完,青霜对着姜瑟瑟再次福身,转身离开。青霜穿过府门,径直走向停在不远处槐树下,那辆低调却难掩华贵的黑漆平顶马车。车夫无声地放下脚踏。青霜利落地掀帘钻了进去......
《惊!炮灰表妹竟靠清澈愚蠢活下来无删版》精彩片段
青霜脚步一顿,疑惑地回头。
姜瑟瑟快步上前,对着青霜深深福了一礼,抬起头,眼神无比真诚,带着劫后余生的感激:“请青霜姐姐代瑟瑟谢过大公子,多谢大公子体恤,瑟瑟感激不尽!”
青霜看着眼前这位艳光逼人,此刻却显得格外真挚惶恐的表小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随即恢复平静,唇角牵起一丝极淡的笑意:“表姑娘客气了。奴婢定将话带到。”
说完,青霜对着姜瑟瑟再次福身,转身离开。
青霜穿过府门,径直走向停在不远处槐树下,那辆低调却难掩华贵的黑漆平顶马车。
车夫无声地放下脚踏。
青霜利落地掀帘钻了进去。
车内空间宽敞,陈设雅致,铺着厚实的绒毯,角落的小铜兽香炉正袅袅吐出清冽的雪松香。
一个身影正靠坐在主位的软垫上,闭目养神。
他今日穿了件雨过天青色的云纹锦袍,玉带束腰,更显身姿挺拔如修竹。
晨光透过微微晃动的车帘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听到动静,那人并未睁眼,只淡淡问:“妥了?”
“回公子,话已带到。”青霜恭敬地在男人侧前方的位置坐好,垂头道:“二夫人虽有不豫,但终究是应下了,免了姜表姑娘的责罚。”
车厢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车轮碾过青石板的辘辘声和香炉里细微的噼啪声。
青霜看着这人一副万事不入心的清冷模样,又想到方才穿堂里姜瑟瑟那感激涕零的眼神,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补充道:“公子,奴婢离开时,表姑娘特意叫住了奴婢。”
男人的眼睫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但依旧未睁眼。
青霜察言观色,便继续小心地道:“表姑娘让奴婢务必代她向您道谢,神情很是真挚诚恳。”
片刻,这人终于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眸子如青霜所想,深邃沉静,无波无澜,像覆着一层薄冰的深湖。
这人的唇角极淡地向上牵动了一下,弧度几不可察,与其说是笑,不如说是一丝带着点玩味的了然。
男人薄唇轻启,声音清冷如玉磬相击,听不出喜怒:“哦?倒是懂事了。”
短短五个字,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别的什么。
青霜见状,立刻收声,眼观鼻鼻观心,不再言语。
马车平稳地向前驶去。
……
姜瑟瑟牵着谢珣往汀兰院,孙姨娘的住处去。
姜瑟瑟的两个丫鬟,绿萼和春桃,还有照顾谢珣的云雀自然也都跟上了。
绿萼和春桃落后几步。
绿萼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春桃,下巴朝前方姜瑟瑟纤细的背影努了努,压得极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微妙:“喂,瞧见刚刚的事情没?那位……”
春桃心领神会,同样压低嗓子,眼珠滴溜溜转着:“啧,谁能想到?虽然都说这位表姑娘在府里是暂住,可暂住也是主子啊,你看,连大公子身边的青霜姑娘都出面了。”
青霜这一出面,让两人顿时醒悟过来,姜瑟瑟再怎么烂泥扶不上墙,好歹也算是半个主子。
绿萼若有所思,之前二人还私下嘀咕着,要不要另攀高枝,去伺候更有前途的主子。
春桃眼神闪烁,显然也在飞快盘算:“再看看吧……横竖她还在府里一天,咱们就还是她的人。”
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原本有些浮躁的心,因着青霜的出面,又暂时按捺了下去。
……
姜瑟瑟带着谢珣,才刚进门,孙姨娘就过来搂住了谢珣。
刚刚的事情她都已经听说了。
“哎哟我的小祖宗!”孙姨娘拉着谢珣的手心,心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声音都颤了。
孙姨娘看了一眼后面的云雀,连忙吩咐道:“云雀,还不快带六少爷去里间,用那瓶白玉生肌膏仔细揉开,轻着些!”
“是!”云雀连忙应声,小心翼翼地牵过谢珣的小手,“六少爷,快随奴婢来吧。”
谢珣看了一眼姜瑟瑟,才一步三回头地跟着云雀走了。
门帘轻轻落下,室内只剩孙姨娘和姜瑟瑟,还有绿萼和春桃两个丫鬟。
两个丫鬟站在旁边稍远的地方,乖巧地低垂着头。
孙姨娘看了两个丫鬟一眼,眉心微皱,目光落到姜瑟瑟身上,眼神复杂得像一团揉皱的丝线。
那可真真是张能摄魂夺魄的脸。
日光透过窗棂,在她身上笼了一层薄薄的光晕,愈发衬得她肌肤欺霜赛雪,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又隐隐透着一股子暖玉般的莹润。
眉不画而黛,一双眸子更是生得绝妙,眼尾天然带着一丝微微上挑的弧度,似笑非笑时,便漾开一泓春水,潋滟生波,清澈得能映出人影,深处却仿佛藏着惑人的漩涡,不经意间便能将人的魂魄吸了去。
无需口脂点染,便已艳色逼人。
哪怕孙姨娘是个女人,也忍不住为姜瑟瑟的容貌感到心惊。
她这外甥女越大,便出落越发动人了。
若是瑟瑟有个好出身,她这副容貌,便是锦上添花的好事,但她出身平平,这样的容貌,便成了一桩祸事。
孙姨娘收起了眼里的复杂之色,一把握住了姜瑟瑟微凉的手腕:“瑟瑟,你昨日才从水里捞起来,身子骨还虚着,你这又是何必?为了珣哥儿,再去招惹那对母女?”
孙姨娘想起刚才丫鬟匆匆来报的情景,心口还在怦怦跳。
王氏和谢玉娇,那都是不省油的灯,瑟瑟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女,怎么敢正面去撞?
这孩子……终究是重情重义,没白疼她一场。
姜瑟瑟反手轻轻回握住孙姨娘的手,笑道:“姨母说的哪里话,珣哥儿是我弟弟,他因着来看我,才冲撞了五姑娘,我若躲着不出头,那成什么人了?”
孙姨娘喉头滚动了一下,眼圈有些发红:“好孩子,难为你了……”
原本孙姨娘心里还有些犹豫,但因为姜瑟瑟的这一举动,孙姨娘便决定如果姜瑟瑟有意,她就冒险帮她一把!
孙姨娘刚要开口,目光却又淡淡地扫过一旁侍立的绿萼和春桃。
姜瑟瑟心领神会,无需孙姨娘出声,便自然地侧过脸,对两个丫鬟开口道:“绿萼,春桃,我这儿有姨母照看着,你们去廊下候着,有事再唤你们。”
“是,表姑娘。”绿萼和春桃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顺从地福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室内只剩下孙姨娘和姜瑟瑟。
孙姨娘这才倾身向前,压低了声音,说道:“瑟瑟,这话,姨母只告诉你一人。”
“老爷昨儿在书房,我伺候笔墨时,听他与人密谈了几句。”
姜瑟瑟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预感到接下来的话非同小可,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屏息凝神。
孙姨娘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位皇子都已到了适婚之龄,陛下虽未明言,但立储选妃……只怕就在眼前了。”
孙姨娘顿了顿,观察着姜瑟瑟的反应,却见姜瑟瑟面色平静,看不出什么来。
孙姨娘才又继续道:“咱们谢家,树大根深,自然也在局中。老爷的意思,是想在四姑娘和五姑娘之中,择一良配,嫁入天家!”
姜瑟瑟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书里确实是有这么一件事情。
谢家最后决定,将谢玉娇嫁入皇室。
但,书里的孙姨娘可完全没有对原主提过这件事情。
现在孙姨娘跟她提这个事情的意思是?
姜瑟瑟可不觉得孙姨娘有这个本事让自己代替谢玉娇嫁过去。
于是姜瑟瑟没有出声,而是继续静静地听着。
孙姨娘看着姜瑟瑟微微变化的脸色,缓缓道:“瑟瑟,姨母知道,你心气儿高。可咱们得面对现实。你的出身实在低了些,又是父母双亡,顶着个孤女的名头,正妃之位,那是万万不敢想的。”
“不过……”孙姨娘伸手握住姜瑟瑟微凉的手,恳切道:“以你的品貌才情,做个贵妾,倒是绰绰有余。你若是愿意的话,姨母便为你做主,到时候,无论是四姑娘还是五姑娘嫁过去,你都跟着一起陪嫁过去,到时候,凭你这张脸,还愁不能出头?”
姜瑟瑟微微睁大了眼睛,万万没想到,孙姨娘居然起了这样的想法。
原主是一心想攀高枝的。
要是能听到这样的好事儿,绝对要高兴得当场就应下来。
但原本的情节里,孙姨娘却是提也没有提过。
姜瑟瑟想起来了。
书里,谢珣因为急着去看望落水的原主,冲撞谢玉娇被罚,原主听说后,咳嗽了两声,以身子不适为由,只打发了绿萼去看看情况。
她真的改变剧情了?
姜瑟瑟又喜又惊。
孙姨娘见姜瑟瑟不说话,还以为她是不愿意做妾,倒是意外地看了姜瑟瑟一眼。
这个外甥女入府后的表现,孙姨娘也是看在眼里的,一开始孙姨娘还打算帮着姜瑟瑟好好打打算盘。
谁承想,这个外甥女因为有几分颜色,居然生出了不知天高地厚的想法,想要攀上楚世子。
可把孙姨娘给吓坏了。
楚世子那是什么人,配公主也使得。
姜瑟瑟又是什么身份?
做妾都要找找门路。
知道姜瑟瑟心气高,打定主意非要找一个人中龙凤后,孙姨娘也歇了那份心思了。孙姨娘能帮姜瑟瑟找个好人家,哪怕是秀才老爷的正头娘子,也不在话下。
但姜瑟瑟的要求也太高了。
高得孙姨娘都觉得,这个外甥女,怎么就那么异想天开呢?
孙姨娘原本认定了姜瑟瑟就是个想要攀高枝的,却没想到,这会说起这件事情来,她竟然会不愿意?
于旁人而言,做妾可能不是什么好事。
但对姜瑟瑟这样出身不显,空有美貌的人来说,可是一件大好事。
见姜瑟瑟不语。
孙姨娘心中微动,反倒高看了姜瑟瑟了一眼:“好孩子,往日,是姨娘看错你了,姨娘原以为你,没想到你竟是……”
姜瑟瑟这才回过神来,一脸疑惑地看着孙姨娘。
孙姨娘温声分析道:“虽然是妾,但你伺候的可是天家贵胄,只要那位将来能更进一步,你的身份自然也会跟着水涨船高,到时候,你就是正经的娘娘——”
“姨母!”姜瑟瑟急忙打断了孙姨娘的话。
姜瑟瑟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姨母说的哪里话,瑟瑟知道,姨母处处为我筹谋,这份心意,瑟瑟铭感五内。”
姜瑟瑟温顺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住眸底翻涌的思绪,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与依赖:“瑟瑟只是有些惶恐不安。不知二老爷……更属意哪位皇子?”
孙姨娘见姜瑟瑟如此懂事,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拍了拍她的手背,说道:“姨母就知道你是个明白孩子,老爷那儿好像看好了三皇子。”
三皇子?
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在她脑中炸开,瞬间盖过了所有声音。
谢家一开始看好的,居然是书里那个看似温润如玉,实则心思深沉,结局惨烈的三皇子?!
书里,谢玉娇嫁给了二皇子。
最后登基的也是二皇子。
但是谢玉娇却没有跟着二皇子水涨船高,而是被人害死了。
原本对方想害的是谢意华,结果谢意华有女主光环躲了过去,谢玉娇被当成谢意华抓走了,还被侮辱了。
谢家大公子得知真凶后,使了一条毒计,让对方九族消消乐了。
姜瑟瑟垂下眼眸想了想。
片刻后,姜瑟瑟抬眼,目光清澈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忧虑:“难为姨母处处为瑟瑟思虑得如此周全,这份心意,瑟瑟记住了。”
然后姜瑟瑟话锋一转,说道:“可正因如此,瑟瑟更不能害了姨母您。”
孙姨娘脸上的热切笑容瞬间僵住,眼中满是错愕:“这话是从何说起?”
姜瑟瑟坐直了身子,目光坦然地迎向孙姨娘,缓缓道:“姨母,谢家有意将四姑娘或五姑娘嫁入天家,但瑟瑟到底姓姜,不姓谢。”
“我若作为陪嫁,随谢家女一同嫁入皇子府,在谢家人眼中,这算什么?他们会如何看待姨母您?定会觉得是姨母您存了心思,想安插我这个外人去与谢家嫡女争宠,想分薄谢家姑娘的恩宠,甚至……”
姜瑟瑟抿了抿唇,轻轻道:“会以为姨母是想借我,为姨母和珣哥儿谋利。”
孙姨娘听着姜瑟瑟的话,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
她原本只想着这是条对姜瑟瑟极好的出路,自己也脸上有光,只担心谢博那里不好开口,却万万没往这层去想。
是啊!
谢家人会怎么想?
他们会怎么看她这个妾室,一个不安分,想用自己外甥女搅乱谢家布局的妾室?
大夫人王氏第一个就不会放过她!
谢博再宠她,也绝不会容忍一个妾室如此僭越!
孙姨娘越想越后怕,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帕子,指尖微微发白。
这哪里是帮瑟瑟,这简直是在给自己埋祸根,万一被有心人利用,她在谢府本就微薄的地位,怕是顷刻间就要化为乌有。
片刻后,孙姨娘看向姜瑟瑟的眼神彻底变了,充满了惊讶和后怕,随即又涌上浓浓的感激和怜爱。
这孩子!
这孩子虽然心气高了些,但不曾想,竟还有这份敏锐和通透。
更难得的是,她竟处处为自己这个姨母着想,自己之前还误会她心高气傲,异想天开,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孙姨娘心有余悸,连忙紧紧地拉住了姜瑟瑟的手,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瑟瑟……我的好瑟瑟,是姨母糊涂竟没看透这一层!险些……险些铸成大错啊!”
姜瑟瑟反手轻轻回握住孙姨娘的手,安抚地拍了拍孙姨娘的手背,温言道:“姨母也是为瑟瑟着想,只是这谢府深宅,牵一发而动全身,瑟瑟不愿因一己之私,连累了姨母和珣哥儿。”
“好孩子,姨娘没白疼你。”
孙姨娘连连点头,看着姜瑟瑟的目光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慈爱:“是姨母想岔了!你放心,这门富贵,咱不要了。姨母以后定当为你细细筹谋,定会为你寻一个真正可靠,能让你做堂堂正正正头娘子的如意郎君,断然不会委屈了你!”
孙姨娘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给这懂事又乖巧的外甥女找个好归宿。
姜瑟瑟等的就是孙姨娘这句话,听到孙姨娘这么说了,便微微低下头,脸颊飞起两抹羞涩的红晕:“瑟瑟……全凭姨母做主。”
回到自己院落里,用过饭后,姜瑟瑟就躺下了,脑子里开始回忆起书里谢玦的偏好。
原本姜瑟瑟还有些犹豫,要不要接触这个大表哥。
毕竟书里的谢玦,可不是什么好人。
谢玦对所有人都是一视同仁地狠,唯独护短。
更是一个宠妹狂魔。
但姜瑟瑟可不姓谢,她想要讨好谢玦,多半有点难。
可看今天这个情况,谢玦身边的丫鬟随便说句话,王氏都要赔笑脸,姜瑟瑟又忍不住想要抱大腿了。
虽然大腿不是那么好抱的,但她可以试一试。
……
夜里,谢意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毫无睡意。
白日里那张绝美的容颜,如同烙印般反复在她眼前浮现。
那双清澈含怯却难掩风情的眼眸,那细腻如瓷的肌肤,那不经意流露出的脆弱又勾人的神态……
谢意华又烦躁地翻了个身。
“小姐?”外间立刻传来芷兮警觉而轻柔的询问声。
作为值夜的大丫鬟,芷兮就睡在与内室仅隔一道厚重帘幕的简单榻上,时刻留意着主子的动静。
谢意华心烦意乱,索性坐起身,朝着帘幕外道:“芷兮,进来。”
“是,小姐。”芷兮应声,迅速点亮一盏小巧的琉璃灯,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昏黄温暖的灯光瞬间驱散了内室的昏暗,芷兮也看见了谢意华脸上的沉郁和不安。
芷兮连忙将灯放在床边小几上,关切地俯身问道:“小姐,怎么了?可是哪里不适?”
芷兮和红芍都是从小跟着谢意华一起长大。
此刻,芷兮敏锐地察觉到自家姑娘情绪的不对劲。
谢意华抬眼看向芷兮。
芷兮和红芍是她最信任的人,有些话,她也只能对她们说。
谢意华沉默片刻,幽幽道:“……芷兮,你觉不觉得,表姑娘长得可真好。”
芷兮先是一愣,随即立刻明白了谢意华辗转反侧的根源。
芷兮心里咯噔一下,连忙笑道:“小姐说的是姜表姑娘?是生得不错,可那又如何?不过是副皮囊罢了。她那等出身,父母双亡,寄人篱下,再好的颜色也撑不起场面。”
“奴婢瞧着,她这辈子,顶了天也就是个秀才娘子的命,哪里能和小姐您相提并论?小姐您才是真正的金枝玉叶,气度风华,岂是空有皮囊能比的?”
芷兮话语中努力贬低姜瑟瑟,试图安抚谢意华。
谢意华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身份的天堑,是姜瑟瑟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
谢意华垂眸,烦躁地绞紧了手中的丝帕,缓缓道:“是,她是做不了妻,可正因如此,她才更有可能无所顾忌,做妾……对她来说,又有什么妨碍?”
芷兮心头一凛,瞬间明白了小姐真正担忧的是什么。
小姐是怕那个一门心思攀高枝的姜瑟瑟,会不知廉耻地缠上楚世子,哪怕只是做个妾室。
想到姜瑟瑟之前落水碰瓷楚世子的前科,芷兮的眼神也冷了下来。
这姜瑟瑟,确实是个不安分的祸患!
芷兮想了想,轻声道:“小姐的顾虑,奴婢明白了。既然她这般不知收敛,我们何不……再推她一把?”
“推她一把?”谢意华眸光一闪,看向芷兮,“怎么个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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