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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别重逢,病态前男友他超爱!全文

松香来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久别重逢,病态前男友他超爱!全文》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松香来”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夏知潼靳闻序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久别重逢,病态前男友他超爱!全文》内容介绍:边,冲他盈盈一笑:“谢谢靳先生送我一程。”又对他笑,声调还这么甜。靳闻序冷哼:“我劝你别自作多情。”开车的还是那个助理,看了眼后视镜,“夏医生,您到哪?我好导航过去。”“仙支路两江春晓C区,麻烦了。”靳闻序不太在意地听了一耳朵,又漫不经心地记住了。[仙支路两江春晓C区]助理确定好导航出发,库里南汇入车流,随着越来越堵车,前进得很缓慢。......

主角:夏知潼靳闻序   更新:2026-04-10 18: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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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夏知潼靳闻序的现代都市小说《久别重逢,病态前男友他超爱!全文》,由网络作家“松香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久别重逢,病态前男友他超爱!全文》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松香来”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夏知潼靳闻序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久别重逢,病态前男友他超爱!全文》内容介绍:边,冲他盈盈一笑:“谢谢靳先生送我一程。”又对他笑,声调还这么甜。靳闻序冷哼:“我劝你别自作多情。”开车的还是那个助理,看了眼后视镜,“夏医生,您到哪?我好导航过去。”“仙支路两江春晓C区,麻烦了。”靳闻序不太在意地听了一耳朵,又漫不经心地记住了。[仙支路两江春晓C区]助理确定好导航出发,库里南汇入车流,随着越来越堵车,前进得很缓慢。......

《久别重逢,病态前男友他超爱!全文》精彩片段

夏知潼拉开后座车门,弯腰坐进去,车室里萦绕着淡淡的木质香,和靳闻序身上的味道很相似。
她坐在男人身边,冲他盈盈一笑:“谢谢靳先生送我一程。”
又对他笑,声调还这么甜。
靳闻序冷哼:“我劝你别自作多情。”
开车的还是那个助理,看了眼后视镜,“夏医生,您到哪?我好导航过去。”
“仙支路两江春晓C区,麻烦了。”
靳闻序不太在意地听了一耳朵,又漫不经心地记住了。
[仙支路两江春晓C区]
助理确定好导航出发,库里南汇入车流,随着越来越堵车,前进得很缓慢。
靳闻序随口一问:“你在那买的房子?”
在他印象里,这个楼盘没什么知名度,并不在富庶区内。夏知潼怎么能混得这么惨?他快看不下去了。
夏知潼说:“不是,我在那租的一室一厅。”
“……”
靳闻序不由得蹙眉,现在,他对这位恨到骨子里的前女友又有了新的认知。
做着双份工作,活得可怜巴巴,没什么钱,也没有车,上下班不是公交就是地铁,现在好了,又多了一条,还是租的房。
他又一次庆幸,当初给她一大笔分手费。
不然夏知潼还怎么生活。
可转眼一想,她过得这么苦了,也不愿意找他低头认个错,靳闻序心里更气,负面情绪说来就来,说话也带刺:
“工作好几年要钱没钱,要房没房,要车没车,夏知潼你离开我过得可真惨。”
在靳闻序看来,她就像被喂饱的鸟,长出丰满的羽翼后,就开始向往更辽阔的天地,可是真等飞出去了,等待她的就是挨饿受冻以及劳累。
夏知潼并不恼,嘴角挂着淡笑,上下扫了他两眼,用清清冷冷的声色调侃他:
“是啊,我都这么可怜了,靳先生还要解雇我,未免也太残忍了吧。”
靳闻序动了恻隐之心。
诚然,他不愿意看到夏知潼过得这么苦。
“当我的私人心理医生,钱再多,也比不上被我包养来得快。”
靳闻序不犯贱,不会上赶着对夏知潼说你当我的女朋友吧。
他记仇,心里还有恨,除非夏知潼低头,那他就既往不咎,给她买房买车,买一堆漂亮衣服包包鞋子珠宝首饰,还有游艇小岛信托等等。
他会给她很多很多东西。
夏知潼勾唇:“可我还是更喜欢当你的私人心理医生。”
“……”
靳闻序斜睨她一眼,顶着权威的一张脸,幽默道:“我不喜欢,没有和你玩cosplay的义务。”
助理在前面开车,眼观四路,还不忘耳听八方,听到后座里这对前任的对话,心里都快急死了。
以他女朋友爱看小说的经验,这种放在文里直接搬一张大床让他俩打几架就好了。
说什么都没用。
直接打架!
助理绕路多开了二十分钟,还是将夏知潼送到两江春晓C区。下车前,她偷偷将手链遗落在座位夹缝里,又对靳闻序说了声谢谢。
男人死装,神色淡淡。
等车门关上,夏知潼转身朝小区大门走,他才重新将目光投到女人身上。
助理很有眼力劲,良久,才驱车离开。
靳闻序收回视线,看到细缝里卡着一条银色手链,双环,链条上有蝴蝶翅膀的切面,光线一照,闪闪发光。
他捡起来,手指勾着来回打量,最后一点点攥入掌心。
-
夏知潼去保安室取水果,还没走近,站在门口的年轻男人冲她挥了挥手,嘴里喊着姐姐。
她定睛一看,是孟康霖。
他比她小几岁,个子一米八,长着一张很乖又清秀的脸,脖子上还挂着耳机,笑起来还有酒窝。
就是这副看起来很省心的皮囊,四年前干了件让她两眼一闭的事。
当时她初到陌生的国度,去超市购物,碰到孟康霖,但他没认出她,还在同伴的鼓励下大胆走到面前,递出手机:
“小姐姐,你好漂亮,可以加一个你的联系方式吗?”
他在搭讪。
夏知潼认出他,什么话都没说,找出孟康霖的微信,发了条消息过去。
[我是你亲姐。]
孟康霖当场傻了,窘迫得恨不得钻进地缝,也正是因为这件事,他们姐弟俩的关系亲近了些许。
夏知潼走到他面前,“你怎么在这,不是让你放在保安室就行了吗?”
“东西太多,怕姐姐搬不动嘛。”
夏知潼清楚他想干什么,无非就是送到家,知道她具体住哪,好回去跟爸妈交代。
她弯腰搬起其中一箱,“跟我来吧。”
孟康霖拎着另外两箱,亦步亦趋跟着,打量小区的环境,叽叽喳喳:“姐姐,你是在这买的房吗?”
“租的。”
孟康霖蹙了一下眉头,“改明儿我让爸妈给你买一套房子,这样你也能住得舒服些。”
“以后再说吧。”
夏知潼输入密码,“滴”的一声,门开了。孟康霖还是第一次到姐姐住的地方,目光所及简洁得冷清,尤其是阳台挂着一串风铃,微风拂过,泠泠作响,显得更孤寂了。
他说:“买房的事刻不容缓,再说了,爸妈都给程衔月买了两套,你也必须有。”
程衔月还是未成年的时候,家里就给她准备了一套,说是为了给她兜底,减轻未来的压力。
后来,她被认回去,爸妈万分不舍,觉得好歹养了这么多年,已经有了浓浓的感情,于是又给出一套房子,说是当她以后的陪嫁。
凭什么程衔月有,他亲姐反而没有。
夏知潼进厨房做饭,跟他客气一下:“吃完饭再走?”
孟康霖笑道:“好呀好呀,还没尝过姐姐的手艺呢!”
夏知潼默默做饭,孟康霖也不好意思啥都不干,挤在狭小的厨房给她打下手。
晚饭是两菜一汤,夏知潼不怎么说话,全程都是孟康霖在那叽叽喳喳,一会夸她做饭超级好吃,一会说那些水果记得放保鲜室,一会又怎么怎么样。
饭后,孟康霖主动洗碗,夏知潼摸着手腕,盯着他的背影,过了会,淡声道:
“孟康霖,我的手链不知道掉哪了,待会你帮我在厨房看看。”
“啊?好!姐姐等我把最后两个盘子洗了!”
夏知潼估摸着时间,拿出手机,给靳闻序打电话。
第一通没接。
她轻笑一声,不紧不慢打二次,果不其然,对方没忍住,赶在电话自动挂断前接了。
靳闻序冷傲道:“夏医生,你还有没有医德医风?深更半夜,医生禁止骚扰患者。”
夏知潼看到落地窗上映出孟康霖的影子,他在厨房没找到,挠着头走向她,于是,她掐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对电话里的男人说:
“我的手链掉了,你有没有看到?”
靳闻序嗤道:“我怎么会——”
与此同时,孟康霖的声音也在身后响起:
“姐姐,厨房没有呀,会不会在你的卧室?”
电话里的声音戛然而止,夏知潼垂眸,心里默数三二一,靳闻序声线阴鸷,充斥着浓郁的占有欲和愠怒:
“你家里的野男人是谁?!”
夏知潼什么都没有回复,指腹轻轻一滑,挂断通话。她盯着手机页面,瞳孔漆黑,像纯正的黑曜石。
片刻后,夏知潼转身,对还在客厅搜寻的孟康霖说:
“手链已经找到了。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靳闻序接到夏知潼的电话前,正对着她的照片做坏事。
京市寸土寸金的地段,偌大的平层足以俯瞰繁华璀璨的夜景。室内光线昏沉晦涩,他坐在沙发上,俊挺的五官带着堕落颓废,喉结不停地滚动,唯有眼神,不曾离开照片里的女孩子。
他手里只有夏知潼二十岁到二十三岁的照片,很青涩稚嫩,会乖乖赖在他身边,不会想着离开。
没有外人,他可以肆无忌惮喊她宝宝。
然而,在临门一脚的时候,丢在旁边的手机响了,特殊的来电铃声已经四年不曾响起,靳闻序怔住。
下一秒,照片脏了。
他迫不及待抓起手机,果然是夏知潼打来的电话,可惜,没能接到,不过她肯定会给他打第二次。
靳闻序看到照片里女孩子的脸脏了,又蓦地笑出声,音色沉沉撩人。
很快,电话又来了,为了显得不那么在意,他故意在快挂断的时候接听。
当夏知潼问他有没有看到她的手链,靳闻序脸都不要了,大咧咧岔着腿,拿起那条手链在眼前打量。
他想据为己有,不还给她了。
可是,不等他的话说完,电话里竟然还有其他男人的声音。
这一刻,靳闻序浑身的血液凝固,银色手链上的切面蝴蝶,在他的手心里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负面情绪排山倒海般席卷而来,让他控制不住手抖,阴暗的念头一茬接一茬冒出来:
什么都不想管了,他要把夏知潼锁起来,拷在床上,这样她一辈子都逃不掉,就还是他的女朋友,他以后的妻子。
还有那些烂桃花,他要通通掐掉!
所以,他无法克制内心的嫉妒,脱口而出:
“你家里的野男人是谁?!”
手在不停发抖,抖得太厉害,已经有躯体化的特征,以至于他拿不稳那条手链,“啪嗒”一声掉在照片上,被稠白浸染。
可是,夏知潼没有回答他,反而还将电话挂断。
她要做什么?
他们要做什么?
靳闻序管不了那么多,他现在就要去找她!
-
夏知潼送走孟康霖之后,关了门,回到卧室,指尖慢悠悠从一排排睡衣划过,最后挑了一条淡粉色蕾丝吊带睡裙。
她在浴室慢慢洗澡,等裹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时,已经隐隐听到门口急促的门铃。
夏知潼眼里闪过诧异。
这么快吗?
她看了眼时间,也才四十分钟。
但夏知潼不急,找出吹风机,慢条斯理吹着头发,吹得七分干,又坐在化妆台前做护肤,到了这个时候,门铃没响了,她的手机吵个不停。
夏知潼轻飘飘扫了眼,已经有四十几个未接电话。
她还是不着急,对镜理了理头发,在腕部和颈侧喷了淡淡的香水。
另一边,靳闻序已经在门口等了57分34秒,夏知潼还不开门,他的脸色铁青,眼神阴冷得吓人。
不接电话,不回消息。
她非要把他逼疯吗?!
“咔哒”一声,门锁下压,一丝暖黄的光从屋里倾泄到脚边。
靳闻序立马换上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掀起眼皮,故作冷漠地盯着开门的女人。
这一看,呼吸一窒,瞳孔骤缩。
夏知潼抱臂靠着门框,歪着脑袋,笑盈盈道:“干嘛?”
她里面穿着一条淡粉色蕾丝吊带睡裙,肩带细得一掐就断,挂在羸弱的肩上,领口略低,勾勒出漂亮的弧度。
套在外面的同色丝质睡衣,随着倚靠在门框的动作,往下滑了半个肩膀。
又因为刚洗完澡的缘故,白皙的脸蛋透着薄薄的绯色,暖黄的光照在身上,白里透红,衬得皮肤细嫩。
对外清清冷冷的夏医生,在靳闻序面前既漂亮妩媚,又香香软软。
靳闻序久久没有回神,就这样眸色深沉地凝视她。
夏知潼当着他的面,指尖捻着睡衣,慢悠悠顺着手臂往上拉,盖在肩头,然后收拢所有的风光。
她一本正经道:“靳先生这么晚来找我,似乎不太合适吧。”
靳闻序直勾勾盯着她,抬起右手,修长的五指张开,露出挂在那的银色手链。
冷淡道:“你的手链掉在车上了,我来还给你。”
言外之意:不要自作多情,不要多想。
是她甩了他,他还恨她,绝对不会原谅她,更不会对她念念不忘。
夏知潼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嘴角漾开笑容:“谢谢。”
她伸手去拿,靳闻序却故意往后撤手,不给她。
“靳先生这是什么意思呀?”夏知潼也不恼。
她双眼含笑,望着眼前这个高大挺拔又不失俊美帅气的男人。
那通电话乱了他的心神和理智,所以靳闻序出来得很急。
纯黑色的丝质衬衣包裹着男人精壮结实的身躯,撑得很欲,纽扣草草系着,露出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很随性,失了一贯的斯文风度,但夏知潼更喜欢了。
靳闻序盯着她唇角的笑意,声线低沉又很平:“只是谢谢吗?”
夏知潼挑了挑眉,被这句话勾得心里滋生出热腾腾的念头。
睡过靳闻序之后,她看谁都挑剔。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世上,只有两个人对她最好,一个是已经去世的外婆,另一个就是靳闻序。
“那你想干嘛?”
夏知潼一脸无害。
靳闻序冷冽道:“你不应该给我道歉吗?不开门、不接电话、不回消息。”
说到这,他呵了一声,怨气不加掩饰。
夏知潼很无辜:“可是我在洗澡呀,你让我怎么给你开门?接电话?回消息?”
她往前走了一步,脱离室内的暖黄,和靳闻序一起陷入晦涩的暗处。
靳闻序闻到她身上漂亮的香味,轻飘飘的,带点蛊惑的味道,让他想到西方神话里伊甸园里的蛇。
夏知潼仰头,目光攀锁他,轻笑着:“还是说,你想让我不着一缕?就像以前一样。”
地下恋那三年,他俩在家里玩得很开。
一个是名校天才,榜上清清冷冷又独来独往的学神美人。
一个是豪门继承人,父亲眼里最有出息的好儿子,外人眼里俊美温柔又富有同理心的斯文总裁。
任谁都很难相信,他们背地里会疯狂苟且。
靳闻序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心里像有火在燃烧。
她这张嘴真的是什么都敢说。
以前在床上也是,非要让他死在身上不可。
“怎么,舍不得让你家里那个野男人来开门?”靳闻序妒火难耐,声线阴冷,充斥着怨恨。
夏知潼故意逗他,“什么野男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原本还在想,将手链落在车里,后面该怎么把靳闻序勾过来,没想到孟康霖居然送上门了。
靳闻序下颔紧绷,更冷了:“电话里有男人的声音,就在你家里,别以为我不知道。”
“真没有。”
夏知潼伸出食指,冲他勾了勾,“靳先生要不要进来。”
“就当检查一下咯。”
夏知潼抱着手臂,清凌凌笑着,转身进屋,靳闻序非要把那个野男人赶出这个家,直接大摇大摆进去。
听到身后传来关门声,她勾了勾唇,径直朝沙发走去,然后悠闲坐下,微抬下巴道:
“检查吧,看看我家里到底有没有野男人。”
“你就住这种地方?”
靳闻序一进她家,不由得紧皱眉头。
夏知潼住的地方,小区环境陈旧普通,就连家里也简洁得清冷。
老式的布沙发和茶几,不算大的电视机,餐桌也很普通,阳台挂着洗好的裙子和内衣内裤,唯一的点缀恐怕只有那串挂起来的风铃。
整个房子很小,小到让人觉得清贫拮据。
以前,她跟他在一起的时候,靳闻序舍不得让她吃一点苦。
要让她住最好的房子,装修不仅让她喜欢,还要最好最贵;每个季度,他都会让人给她定制新衣服,柜子里的奢侈品多到装不下;除此之外还有随便刷的副卡。
如今离开他,就让自己过得这么惨。
跟他低头认错,道个歉有那么难吗?
他又不像她铁石心肠!
“还行吧,每月租金6000呢,不便宜了。”
小区虽然旧了些,但地段不错,四周配备的设施齐全,再说了,京市是什么地方?寸土寸金贵着呢。
靳闻序不想跟她讨论这个问题,脸色难看:“让你那个野男人滚出来。”
畏畏缩缩,躲躲藏藏,不像个男人。
夏知潼忍住不笑,看着手指甲,轻描淡写道:“你去找他呗,喏——看看阳台、厨房、卫生间、卧室。最好不要放过每个能藏人的地方。”
靳闻序毫不客气,没名没分的,当起正宫做派,满屋子搜人。
夏知潼都快笑死了。
她双手托着脸颊,亮晶晶的眼睛跟着男人宽阔的背影到处转。
带着笑意的嗓音很甜:“靳先生可要看仔细了!”
等他从卫生间往卧室走,夏知潼立马起身,鞋都不穿了追过去。
靳闻序看她着急忙慌的样子,就知道躲在卧室里面!
他铁青着脸,开门进屋。
室内灯光朦胧,但不暗,除了一张大床、靠墙的衣柜以及窗前的梳妆台,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
他扫了眼床,整洁得没有一丝凌乱,不像刚睡过的样子。
最重要的是,屋子里很香,和夏知潼身上的气味一样。
靳闻序这才意识到,可能真的没有什么野男人,夏知潼从头到尾都在戏耍他。
想到这,他绷着唇角,深邃的瞳孔带着冷意。
她就是要逼疯他!
身后传来“咔哒”的锁门声,夏知潼背着手,光脚踩在地板上,脚步轻快走到跟前。
歪着头笑道:“找到了吗?”
靳闻序不愿被她牵着鼻子走,步步紧逼,讥讽她:“夏知潼,你好得很,骗我很好玩?”
“我让你检查还有错了?”
夏知潼笑容不改,无辜地眨眨眼。她一步步后退,直到小腿碰到后面的床,退无可退了,干脆跌坐在上面。
她坐在床边,仰头看着面前身型高大挺拔的男人,整个人被宽阔的影子笼罩,莫名觉得热。
“我看你是欠收拾。”
靳闻序眼里有恨,有怒,有气,还有藏得很深的爱。
他的情绪翻涌得厉害,手又在不停地发抖,恨不得在这间卧室弄死这个女人。
夏知潼眼睛一亮,“那你要怎么收拾我呀?”
像以前那样吗?夏知潼不得不承认,他会的手段真不少。
她还很期待。靳闻序心里添堵,把他当成什么了?!给她疏解难耐的工具吗?!
他满含恶意,掌心不轻不重拍了拍夏知潼细嫩的脸蛋,“我说过,我不是非你不可,你少在这奢望。”
夏知潼感觉头皮发麻,刺激他:“靳先生不觉得拍脸这个动作很暧昧吗?”
尤其是他的手劲不轻不重,跟调情一样。
靳闻序冷笑,忍着把她按到床上的冲动。
他的食指勾着那条手链,在女人的脸上来回扫,“暧昧吗?我只是想还给你。”
“夏知潼,你太自以为是了。”
“原来是这样呀?”
她故作遗憾,不到半秒,又笑了,当着男人的面,不用手接过那条手链,而是张开红润的唇瓣,像鱼在咬钩一样,眼神欲语还休地盯着他,然后衔住冷冰冰的手链,轻轻一勾一卷,就拖走了。
简直就是要人命的艳妖。
靳闻序的呼吸又重又乱。
她戴上那条手链,笑道:“谢谢靳先生专程送来的——”
“手链”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夏知潼的嘴就被堵住了,男人精壮结实的身躯,像轰然倒塌的山峦,径直压住夏知潼。
她像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被硬生生摁在柔软的床上。
靳闻序掌心掐住纤细的脖子,恶狠狠咬住夏知潼的唇瓣。
入眼是男人凛冽的眉峰、以及深邃的眼睛,他重重吻她,却没有半点动情的迹象,有的只是宣泄情绪,似乎只有这样才能释放所谓的怨气与恨意。
夏知潼被他亲得脑袋一下子就开始犯晕。
隔了这么多年,靳闻序还是这么会。
她眯着晕眩的眼眸,身体不仅会下意识靠近他,手臂还会主动攀附宽阔的肩、勾他的颈部。而在以前,他也会顺势抱住她,用揉进骨头的力道。
“不想抱你,你也别碰我。”靳闻序很冷漠,贴着女人的唇角说,然后抓住那双手,不让她得逞。
夏知潼不满了,挣了挣,没用,反倒被他的手掌擒住腕部,最后钉死在头顶。
她不服:“让我别碰你,那你碰我又算什么事?”
“这是作为送回手链的谢礼,亲完这一次就扯清了。”他很有骨气。
夏知潼觉得他就是诡辩!
还不等她继续辩驳,靳闻序就像饿久了、已经杀红眼的疯狗,将夏知潼亲得喘不上气。
卧室里亮着昏沉的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透不进一丝皎洁的月色。
因而,也让人模糊了时间概念。
夏知潼觉得靳闻序比四年前更高大精壮,不然她为什么被罩得密不透风,别说看天花板,就连墙都看不了,眼里只能看到他,最恐怖的是,他的力气好大,大到像一副重重的镣铐。
锁住她。
狠狠锁着。
她晕得视野迷糊,朦朦胧胧,像盖了一层霜雾。
过了很久很久,靳闻序才不依不舍松开她的唇瓣,果断翻身下床。
“还完了。”他口是心非。
夏知潼的心脏还在狂跳,脸蛋通红,闻言,揉着酸酸的手腕,强撑着坐起来,声音温吞,很柔软:
“好。”
她拉拢掉在臂弯的睡衣外衫,看到靳闻序站在床边,一脸冷漠地整理衬衣,将纽扣从下到上系得规整。
眨眼间,又恢复成衣冠楚楚的斯文败类。
靳闻序居高临下睨她,目光在女人通红的嘴唇上停留片刻,挪走,淡淡道:“我走了。”
夏知潼点点头,随口一问:“现在几点了?”
也不知道他按着她亲了多久,她现在好困,明天还要早起挤地铁上班呢。
靳闻序却误会了,以为她要挽留自己,用尽所有理智,才做出冷声拒绝:
“收起不该有的心思,我们已经分手了,什么关系都没有。”
“我也不会在你这里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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