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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宠:疯批美人疯狂索爱陈斯琢李景翎小说

李怀沙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甜宠:疯批美人疯狂索爱》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李怀沙”,主要人物有陈斯琢李景翎,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他被变态跟踪了三个月,还被各种骚扰和窥探。他把身边的所有人都猜疑了个遍,就是没有怀疑过住在自己家隔壁那个温文尔雅的校草。有些人看起来那么帅,为人应该也不错吧?人人都说那校草是个变态跟踪狂,他却捂起耳朵一句不听。“不信不信,我不信!”...

主角:陈斯琢李景翎   更新:2026-04-10 17: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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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斯琢李景翎的现代都市小说《甜宠:疯批美人疯狂索爱陈斯琢李景翎小说》,由网络作家“李怀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甜宠:疯批美人疯狂索爱》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李怀沙”,主要人物有陈斯琢李景翎,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他被变态跟踪了三个月,还被各种骚扰和窥探。他把身边的所有人都猜疑了个遍,就是没有怀疑过住在自己家隔壁那个温文尔雅的校草。有些人看起来那么帅,为人应该也不错吧?人人都说那校草是个变态跟踪狂,他却捂起耳朵一句不听。“不信不信,我不信!”...

《甜宠:疯批美人疯狂索爱陈斯琢李景翎小说》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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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陈斯琢大学毕业,安祁就是他带的第一个艺人,那时候他一心搞事业,管得严,业内人都把他叫做铁面阎王。安祁年纪小,不服管,总是要跟他对着干,两个人没少吵架,严重的时候还会互殴。
陈斯琢这个人看起来斯文,打架那是真的狠,他不打安祁的脸,专门挑着不见光的地方打,把安祁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时间一长,安祁就有点怕他,但也算听话。
后来安祁选秀爆火,他成名了就飘了,嘴巴说话又难听,经常让陈斯琢气得发抖。不过因为陈斯琢这人做事向来有始有终,不管安祁这个混小子说话多难听,行为举止多过分,他都不离不弃,一门心思只想把人捧火。
后来这小子不知道听了谁的话,居然以为陈斯琢喜欢他,就特别讨打地跟陈斯琢说:“你可别对我有想法,我瞧不上你这种老男人,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你天天骂我,我才不会选你。”
陈斯琢回了他一句有病。
没多久安祁就去交了个女朋友,粉丝大量脱粉,偏偏那个女方还多次在网络上发表一些智障言论,例如她把安祁的粉丝都称呼为小三,让粉丝们不准叫安祁的亲昵名称。种种操作,引得网友反感,导致安祁那段时间也黑料不断。
陈斯琢想方设法帮他洗白,刚刚从舆论风波里脱身,陈斯琢忽然就辞职了,不告而别。
这让安祁很迷茫。
他以为陈斯琢会一辈子陪在他身边的。
他想了很久,肯定是因为陈斯琢爱而不得,所以才选择离开。
这些年安祁收敛了很多,在娱乐圈也站住了脚,也一直没放弃寻找陈斯琢。可是他没想到,陈斯琢居然就再也没有露过头,和过去的一切说了拜拜,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找了这个人整整三年,他终于找到了。
安祁又一次拽紧陈斯琢的手,期期艾艾的,“陈哥,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气你了……你回来管管我吧?你……你想和我谈恋爱也可以,我……”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陈斯琢烦躁地拧眉,眉眼间戾气很大,“我最烦你们这种小孩子了,一天到晚脑子里在想什么狗屁东西?”
又被他骂了,爽了。
安祁发现陈斯琢这人有种魔力,那就是被他骂了,会让人觉得爽。
他抿着唇笑,凑近了一些,是个狎昵的距离,“我在想你啊。你走了以后我一直在找你,你换了手机号,搬了家,我怎么都找不到你。陈哥,这些年我真的在改了,我没有以前那么讨人厌了,回到我身边怎么样?”
“神经。”陈斯琢漠然地做出评价。
对他来说,安祁就是他的一个同事罢了,既然已经没了工作上面的纠纷,他自然希望和这个人离得越远越好。结果这个神经又来拽着他不放,他只会觉得这个世界很癫。
“哥……”安祁还想说点什么。
陈斯琢站起身,离开了位置。
根本不想听他的真情告白。
安祁愣在原地,盯着他单薄的背影,不甘心地咬紧牙关。
他不信,不信陈斯琢就这样不管他了。
陈斯琢走到洗手间,准备等开始表演了再回去。他一点也不想和那个兔崽子相处,他最讨厌的就是小孩子
这种年少轻狂,拽得七荤八素的,一天到晚把自己当上帝的,更讨厌。
难怪他不想找个年纪小的谈恋爱。
在他眼里,都是傻逼。
整理好心情,陈斯琢回到自己的座位,目不斜视,完全无视了自己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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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太晚了,他妈妈已经睡了。

陈斯琢收了手机,坐电梯准备下楼。电梯门快要合上,就听见一个女孩子的声音,“等一等,等一等!”

他赶紧打开了电梯门,一个长头发的女孩子急匆匆地跑进来,见到是他,又红着脸低下头,小声道:“谢谢。”

陈斯琢觉得她有点面生,这也正常,毕竟他是深夜电台主播,平时在公司里根本就见不到几个活人,他点了下头,漠然道:“没事。”

女孩子又打量了他一眼,局促的捏紧了手里的包,“那个,你还记得我吗?”

陈斯琢惊疑地看向她,依稀是见过几次,但都没说过话,便摇头,“不好意思,我不记得了。”

好冷漠!

女孩脸更红了,果然陈斯琢就是全公司最难接近的人!长得帅的都不喜欢理人吗!

“我叫徐枝意,你可以叫我吱吱。”

“好的,枝意小姐。”陈斯琢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吱吱鼓起腮帮子,望着下降的楼层数,鼓起勇气发出邀请,“明天公司有聚会,你要来吗?”

“不来。”

“……”

吱吱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绝情,顿时愣在原地,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恰好电梯到了四楼就停下来了,一个穿着小西装的女性走进来,见到是吱吱,就兴奋地扑上去,“吱吱你怎么还在公司啊?平时不是两点钟就下班了吗?”

当然是为了和陈斯琢说句话啊!

鬼知道这么冷漠!

吱吱都快哭了,摇着头,悄悄地看了一眼陈斯琢。

女人瞬间领会,咳嗽一声,“诶,你是不是陈斯琢啊?”

这又是谁?

陈斯琢更诧异了,“是我。”

“明天有聚会,你来呗?这么久了,我们聚会你从来都没参加过,你要加入集体哦!”女人笑眯眯的,让人说不出拒绝的话。

陈斯琢叹了口气,犹豫了一会儿才问:“几点?”

“下午五点!”吱吱双眼一亮,难掩兴奋。

“好,我会来的,谢谢你们的邀请。”陈斯琢不卑不亢,从电梯里走了出去,背影要多冷淡就有多冷淡。

吱吱望着他的背影,捂着脸,“啊啊啊,他答应了!明天我该穿什么啊!”

女人说:“你长得乖,就穿乖的!之前你那套粉色的裙子,找出来!”

“他要是不喜欢怎么办?”

“那也没办法啊,谁让你选了个全公司最冷漠的男人?”女人和吱吱挽着手,有说有笑的,商量着要如何拿下陈斯琢。

陈斯琢走了一半,忽然打了个喷嚏。他拉拢了自己的衣服拉链,天气冷了,他都差点感冒了。

陈斯琢从来不参加聚会。

别人都以为他高冷,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社恐。

遇到不认识的人,他只会想逃跑。因为尴尬,所以他向来话少,能不说话就不说话,避免社恐带来的尴尬。

天知道他作为一个社恐人士,当经纪人的那几年是怎么熬过来的!他每一天都生不如死!

本以为来当这种深夜主播就可以免掉社交,没想到还是被邀请了。他望着自己的衣柜,找了好半天,才勉强找到一套没有褶皱的休闲西装。他已经很久没穿过这种衣服了,大部分时候都打扮得很老土,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

他把西装换上身,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竟然有几分陌生。

“好看。”李景翎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身后,双手抱着胸,靠着门框,“看起来……很精神,像个职场精英。”

平时陈斯琢总给人一种很懒散的感觉,尤其是搭配他那个敷衍的态度,很容易让人误会他没睡醒,整个人都是迷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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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身衣服,气场就不同了。

陈斯琢忽然有些脸红,转过身,“你就别笑我了。”

“真的好看。”李景翎很诚恳,目光像是有实体,上上下下地把他舔了一遍,才慢悠悠的笑起来,“穿出去给谁看的?”

他倒是想知道,是谁值得陈斯琢打扮得像个花孔雀?

陈斯琢说:“公司聚会而已。”

“哦……几点结束?”

“不知道,应该不会很久,我去露个面就走。”陈斯琢又咳嗽一声,不太自然地说:“真的……好看吗?”

“特别特别好看。”李景翎微笑着肯定。

得到了他的认可,陈斯琢就如同吃了一颗定心丸,总算是找到了一点信心,“那我出门了。”

开车到了聚会地点,现场到了几十个人,都是公司里的主播。陈斯琢步入现场就觉得尴尬,还好没人认识他,他也不用去打招呼。

他发现大家都穿的很普通。

倒显得他这种特意打扮过的人很突出。

他找了个角落坐下来,安静地刷手机。

人群骚动,吱吱被人推着,局促不安地坐到他身侧,一直埋着脑袋,话都不敢说。

陈斯琢看了她一眼,想起来她的名字,“徐……”

徐什么?忘了。

好像跟老鼠是同名。

“吱吱。”陈斯琢想起来了,一看她,穿了一件粉红色的泡泡袖,头发扎了个丸子头,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很有小姑娘的活力。

她化了精致的妆,为了这次聚会,她也做了很多准备。

吱吱顿时脸红心跳,“你,你怎么不去和大家一起玩?”

陈斯琢幽幽地看过去,一群人在扯着嗓子唱“妹妹你坐船头,哥哥我岸上走”。还有人唱破音了,简直就是魔音贯耳。

他矜持地摇头,“不了。”

吱吱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包饼干,“这个是我做的,你尝一下。”

陈斯琢没接,困惑地问:“这不是饭局吗?你怎么自己带吃的?”

吱吱:“……”

我恨直男。

她把饼干塞到陈斯琢怀里,“你就尝一下吧!我,我才学的,做的不是很好吃,你别嫌弃。”

干嘛要给他送饼干?

之前李景翎也是这样。

陈斯琢觉得自己要是拒绝了,这小姑娘会很伤心,便收下来,“谢谢,我会吃完的。”

两个人没话说了。

陈斯琢本来就社恐,就想躲起来,不被任何人看见。而吱吱是女孩子,她觉得自己要矜持一点,等着男方先开口,结果陈斯琢装哑巴。

好难,喜欢上直男好难。

她沉默了许久,“那个,你为什么要当深夜电台主播?”

“因为想当。”

“……”

话题被终结了。

吱吱又说:“那你喜欢吃什么?”

“能吃的。”

“……”

吱吱努力地找话题,都被陈斯琢一句话终结掉了。她感觉自己的心都碎成渣渣了,实在是追不动了,哭丧着一张脸离开了。

她好像被讨厌了。

陈斯琢待了一会儿就腻了,他起身告辞,走到包厢外,准备点根烟。

上次跟吱吱一起的女生也跟出来了,很不高兴地看着他。

不准抽?

陈斯琢就把烟收起来了,“抱歉,我不知道。”

“站住!”

女生拦住他,“你就算不喜欢吱吱,你也别这么冷淡吧!人家小姑娘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你就这样对她?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我?我怎么了?”陈斯琢困惑不已,他感觉自己挺正常的啊。

“人家喜欢你啊!你看不出来吗?是是是,你长得好,你可以玩弄人家小姑娘感情——”

陈斯琢晕头转向的,总算抓住了一点关键信息,“她喜欢我?怎么可能?”

“她都给你送饼干了,还为了你打扮的那么好看,你居然跟我说不可能!”女孩都快气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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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斯琢皱眉道:“送饼干就是喜欢吗?”

李景翎也天天给他送啊。

在李景翎刚刚搬到他家对面的时候,李景翎就经常给他送东西。他一开始不要,后来招架不住对方的热情,就接受了。

到现在,他已经习惯了接受饼干,他觉得这是一件很普通的事。

“废话,要不是喜欢,谁会费那么大的劲儿亲手做饼干啊!这还不是因为想证明自己的真心吗?”

送手工饼干等于喜欢?

这个概念让陈斯琢被雷得外焦里嫩。

那李景翎为什么天天给他送?

也喜欢他?

不可能,不可能,李景翎最多就是把他当哥哥。

陈斯琢把这个猜想否定掉,他不敢想象,要是李景翎喜欢他,那这个世界就真的癫了。

然而他越是想逃避,那些被他忽略掉的细节越是浮现在眼前。

不仅仅是饼干,李景翎会在他面前永远保持温柔的模样,打扮得也很乖,出去吃个饭还要换衣服。就像今天的吱吱一样,会为了和陈斯琢见面,在微凉秋天穿上单薄的粉红色泡泡裙。

平时李景翎对他很迁就,承担家里的活,还给他做饭。

上次在医院的时候,他朋友们的眼神也很奇怪。

不会吧?

不会吧!

难道……李景翎真对他有意思啊?

陈斯琢闭上眼睛,感觉这个世界终于癫成了他想要的样子。

陈斯琢是个恋爱小白,在他过去的二十八年里,他从来没有考虑过跟谁在一起。在别人都在玩暗恋的时候,他还在埋头读书,一门心思扑在考大学上。

他性子冷,暗恋他的人也会因为他的死人脸而退避三舍,导致他从来没被人表白过,成了万年单身狗。

女孩还在喋喋不休,大致意思就是怪他太冷漠,没给吱吱留点面子,既然不喜欢,就不该接人家的饼干。

陈斯琢拿着饼干,手足无措,“那我应该还给她吗?”

鬼知道接受了饼干就是给对方希望的意思啊!

女孩气冲冲的,“不要!你自己留着吧!”

说完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陈斯琢实在不知道怎么办,拿着那袋小饼干,又一次联想到李景翎。那小子经常给他送饼干,究竟是做得太多了分给他一点,还是专门为他做的?

可是李景翎不像是个同性恋啊。

他不是说他有个暗恋的姐姐吗?

陈斯琢想不明白,回家的路上,一颗心砰砰砰直跳,像是某种奇妙的预警。他觉得自己肯定是想多了,李景翎不会喜欢上他,又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思绪,总是忍不住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这种心情很微妙,好似坐过山车,忽上忽下,他快被折磨到疯掉。

家里没开灯,陈斯琢估计李景翎出门了,把小饼干放到玄关处的鞋柜上,又闻到一股奶香味,他走到厨房一看,原来李景翎又做了很多甜点,放在烤箱里定时烘焙。

他记得李景翎其实不怎么爱吃甜点。

每次做了甜点,基本上都是陈斯琢一个人哐哐炫,李景翎更喜欢坐在一边看他吃。

陈斯琢莫名其妙有点脸红心跳,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很烫,烫到他怀疑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咚咚——”

有人敲门。

陈斯琢回过神,以为是李景翎回来了,就跑过去开门,打开门一看,不是李景翎,是一个陌生的女孩子,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学生模样,脸上带着明媚的笑意。见开门的人是陈斯琢,她脸上的笑容瞬间黯淡了不少,忍不住往房间里面看,“那个,李景翎是住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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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斯琢说:“嗯,你找他有事吗?”

女孩子咬着下唇,“他不在家吗?”

“出去了。”

女孩“哦”了一声,兴致不太高的样子,“我是他校友,捡到了他的证件,我想着还给他。”

“给我吧。”陈斯琢伸手接过那张学生证,“谢谢你,我会转交给他的。”

女孩想说点什么,欲言又止,“那个,你是他哥哥吗?”

“我是他室友。”陈斯琢回答。

他看得出来,这个女孩子肯定是为了追李景翎才会跑来这里的,谁捡到学生证会追到人家家里啊?他很惊讶自己的观察力,居然能看透这个小女孩的心思,忍不住笑了一笑。

“室友?他不是一个人住吗?”

陈斯琢微笑道:“合租更便宜呀,京城房租贵,可以减轻一点负担。”

女孩子诧异道:“他又不缺钱,为什么要跟你合租?”

“他不算有钱人吧。”陈斯琢也很困惑,在他的记忆里,李景翎就是一个勤工俭学的形象,跟人合租很奇怪吗?

“他还不算有钱人?那我算什么?乞丐吗?”女孩挑起眉,“他很有钱的,他那个小提琴,价值一千两百万呢。不过上个月被摔坏了,现在又换了一个,据说新的这个也价值三百万。”

“……啊?”

陈斯琢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就是那把为了跟变态搏斗,被李景翎毫不犹豫扔出去的小提琴?价值一千两百万?

多少?!

一千两百万!

陈斯琢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你确定吗?有这么值钱?”

“当然啊,那可是名师打造的,全球就一把,还有很多大师签名的。”

结果就被李景翎扔出去砸变态了。

而且还没叫陈斯琢赔钱。

要是知道那把小提琴值一千两百万,陈斯琢宁愿自己挨一刀子,也不会让李景翎把琴砸了。

陈斯琢感觉自己陷进了一个巨大的圈套之中,勉强保持着冷静,“可是,他不是这样跟我说的。”

“他这个人比较谦虚吧,不会炫耀这些的。”女孩又说:“还有他放在楼下的公路车,超级酷的,但是价格也很酷,一百五十万,全是定制的。”

“……”

那辆破车子居然值一百五十万……

陈斯琢差点没站稳,“你从哪里知道的?”

“他是校草啊,帅得惊天动地,又有钱,我们有论坛专门讨论他的。”

他妈的,还真是校草!

这小子还死不承认!

非说自己是个普通人!普通人会把一千二百万的琴给砸了吗?!

陈斯琢都不知道这女孩到底什么时候走的,他只知道自己脑子都懵了,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开始思考人生。

有钱有颜脾气好,为什么要想方设法靠近他?

真的……喜欢他?

陈斯琢原本还在怀疑,现在却是直接认定了,李景翎绝对是冲着他来的,这小子就是喜欢他!找了那么多借口,都是想和他合租!

可是他真的不喜欢男人啊!就算李景翎条件不错,可他最多也只能把李景翎当个弟弟,不可能更进一步。

不知过了多久,李景翎打开门进来了,穿了白色的运动服,脸颊微微泛红,喘着气说:“哥,你回来了?”

陈斯琢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跳起来,然而李景翎疑惑地望着他,他就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了,强行让自己又坐下来,故作冷淡地问:“你干嘛去了?”

“夜跑。”李景翎脱了外套,转身进了厨房,把甜点端出来,“哥,我做了点吃的,你饿了记得吃。”

他表现得很平常。

然而陈斯琢却联想到别的画面,比如一个妻子给丈夫做饭。他后背发凉,被这个联想给吓到了,愣在原地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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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李景翎没管他,转头去浴室洗澡了。

陈斯琢根本不敢动那些吃的,他现在汗流浃背,只想赶紧逃走。他又是个成年人,要是因为别人喜欢他就逃走,又显得他特别没面子。

而且,而且万一是他想多了呢?

万一是恶作剧呢?

他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不行,不能自乱阵脚,现在还不能确认李景翎暗恋他。

为什么他之前一直没人追,今年一大堆!

先是那个变态,然后是安祁,吱吱,现在还多了个李景翎!

他今年桃花运泛滥吗?

正在胡思乱想,李景翎洗完澡从浴室出来了,热气腾腾,从水雾中走来。

他埋着头在擦头发,水珠顺着发丝落下。

只在腰间围了浴巾,遮住了重要部位。

他是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肌理清晰明显,肌肉线条极其明显,肤色瓷白如玉,像是上帝精心雕刻的艺术品。

人鱼线顺着腹肌往下蔓延,落到深处。

宽肩窄腰长腿。

可以出道当模特了。

陈斯琢不过是看了一眼,就猛地跳起来,一颗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花!枝!招!展!

孔!雀!开!屏!

谁!家!好!人!这!样!穿!

这是想玩色诱!这个小子一点也不纯洁!

他一下子蹦得老高,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彻底断裂,一下子冲进自己的房间,关门反锁,一气呵成!

李景翎懵圈地立在原地,连擦头发的动作都停下来了,望着紧锁的卧室门,眉头敛在一起。

怎么了?

他不就是擦个头发吗?这也有错?

陈斯琢把脸埋进被子里,三观都被重塑了一遍。

他之前怎么就没看出来那个李景翎是个开屏的花孔雀?!

那小子一天到晚都在想办法勾引他,但是他没看懂!这也不能怪他啊,他和李景翎素不相识,他实在是想不到李景翎会喜欢他啊!

陈斯琢拿起手机,颤巍巍地打开了度娘,开始搜索:“怀疑朋友喜欢我怎么办?”

度娘的答案五花八门,但都是针对男女关系的。他觉得不够准确,就加了一个词:“怀疑同性朋友喜欢我怎么办?”

这次就准确多了,网上给了几个建议:

1.直接断交,拉黑,老死不相往来。

2.放弃挣扎,原地结婚。

3.试探一下,别当普信男,幸福你我他。

陈斯琢选了第三个,又搜:“怎么试探同性朋友是否喜欢我?”

度娘高赞回答:“很简单,你把TA按到墙上,然后假装要强吻他,如果他躲开了,证明他的确不喜欢你,是你自作多情。如果他没躲,有可能是被你吓傻了,也有可能是他喜欢你。如果他主动亲上来了,那你就进狼窝了,赶紧跑!千万不要回头拍照!”

这个办法,歹毒但是有效。

陈斯琢搜了下其它的办法,一个比一个离谱,还不如第一个靠谱。他在床上滚了一圈,脸颊滚烫,像是掉进了一个奇怪的高温漩涡里,让他快要融化。

“哥?”李景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有点模糊,“你不吃饼干吗?”

听见他好听的声音,陈斯琢心跳漏了半拍,唾弃自己没出息,这么点事都紧张,站起身整理好衣服,才走过去开门,一脸严肃,眼神坚定得像是要入党。

李景翎不明所以,“怎么了?”

陈斯琢把他拉进房间,回想着度娘上面的办法,一把把他推到墙上,屏住呼吸,缓缓靠近。

李景翎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先是怔住了一瞬,随后冷静下来,垂下眼,准备看陈斯琢要演什么戏码。


陈斯琢很笨拙,他那么缓慢地靠近,长翘的眼睫毛在颤动,细白的手指捏紧,鼻尖先一步抵上对方的鼻尖。他明显愣了一下,没接过吻,不知道要偏头。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李景翎呼吸几乎暂停,眸子幽深暗沉,像是一潭深水。

不对——到底应该怎么做?

陈斯琢脸色越来越红,局促地咬了下唇,才偏过头,再一次试探。

他的举动莫名其妙。

李景翎死死抿着唇,在他要亲上来的一瞬间,撇过脸,躲开了。

躲了!

陈斯琢猛然放下心,眸子垂下来,轻轻地叹了口气。

还好,还好,李景翎不喜欢他,是他想多了。

然而他刚刚准备后退,拉开距离,李景翎忽然伸手搂住他的腰,力气很大,把他搂到自己怀里。

陈斯琢瞳孔缩小,还来不及说话,就被李景翎堵住了唇。

少年的唇温热柔软,像一把不熄灭的火,那么燥热地吻上来。

陈斯琢脑子空白了。

他傻呆呆地看着李景翎的眼睫毛,试图理清楚现在的状况。

为什么会亲上来了……

不是躲开了吗?

薄荷香直冲鼻腔,陈斯琢混乱的思绪总算理清,他像是从一场大梦中惊醒,猛地推开李景翎,不可思议地抹了一把嘴,“你——你——”

李景翎背靠墙,眸子沉沉地凝视着他,然后又绽开一个笑,眸子水润润的,颇有几分破碎感,“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你还这样做,哥,你好过分。”

陈斯琢大脑一片空白,他没办法去思考李景翎的话,他不过是想试探一下,谁知道李景翎居然真的直接亲上来了!

他又往后退了一步,死死咬着牙,眉头拧在一起,“你是同性恋?”

李景翎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像是要把他盯出一个洞。

刚刚太冲动了,陈斯琢一凑上来,他就没了理智。之前瞒了那么久,一下子就暴露了。

“嗯。”李景翎冷静地回答:“我是。”

他承认了。

陈斯琢脸色一下子难看到了极致,热潮褪去,剩下的只有反感,“你接近我,是因为你喜欢我?”

“嗯。”

陈斯琢捏紧了拳头,额角青筋暴起,几次想说点什么,又全部憋了回去,憋着一口怒火,目光落到李景翎脸上,“我不是同性恋,我不喜欢男人,你不知道吗?”

李景翎垂下眼,好委屈的样子,“我知道。”

“你……”

他态度太软了,陈斯琢也骂不出来什么恶毒的话,就如同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你为什么要喜欢我?”

李景翎埋着脑袋,不肯回答。

陈斯琢又问:“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根本就不缺钱对不对?之前你砸掉的琴,价值一千两百万!”

他是怎么知道的?

李景翎抬起头,略略诧异,随即笑起来,“是啊,我不缺钱,但是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陈斯琢太阳穴突突地跳,“你之前跟我说,你喜欢你们学校的一个女生……”

“我没有说过是女生,也没有说过是我们学校的,我只是说,他比我大,他不喜欢年纪小的。”李景翎眸光幽幽地凝视着他。

陈斯琢仔细一想,李景翎还真没说过那些话,是他自己脑补出来的,一时间无话可说。

他的心跳很快,最终只撇过脑袋,绝情地回答:“我们分开住吧,我会把钱转给你。”

李景翎受伤地望着他,眼底满满都是悲伤。

“抱歉,我不喜欢男人,我也不打算谈恋爱。我没办法接受你对我的感情,和你再待在一起,对你,对我,都不好。所以我会尽快搬出去,不会再打扰你。”陈斯琢理清楚思路,很快就给了解决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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