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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侯爷日日宠,媚骨生香掌心药全文+免费

亦闲闲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经典力作《禁欲侯爷日日宠,媚骨生香掌心药》,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温凝谢惊澜,由作者“亦闲闲”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古代言情未婚先孕双洁强取豪夺威逼利诱超强占有欲】【美貌娇软小祸水X腹黑侯爷】温凝只是上山采药,便被一中了毒的男子挟住腰身压在身下。谢惊澜:可否帮我解毒?温凝:求你别杀我……谢惊澜:好,红线止于小命呜呼,余下的疆域,任他驰骋……温凝献出清白之身,天亮前匆匆离去。……安远侯府世代忠勇,铁马金戈,却偏偏人丁稀薄,祠堂里供奉的衣冠冢比活人还多。传到这一代,竟只剩下一根独苗——谢惊澜。谢惊澜二十一岁便战功赫赫,却意外身中奇毒,大夫断言——恐终身难有子嗣。就在侯府老夫人愁白了头发的时候,谢家的血脉,早已在温凝的腹中生根发芽...

主角:温凝谢惊澜   更新:2026-03-24 11: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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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凝谢惊澜的现代都市小说《禁欲侯爷日日宠,媚骨生香掌心药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亦闲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经典力作《禁欲侯爷日日宠,媚骨生香掌心药》,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温凝谢惊澜,由作者“亦闲闲”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古代言情未婚先孕双洁强取豪夺威逼利诱超强占有欲】【美貌娇软小祸水X腹黑侯爷】温凝只是上山采药,便被一中了毒的男子挟住腰身压在身下。谢惊澜:可否帮我解毒?温凝:求你别杀我……谢惊澜:好,红线止于小命呜呼,余下的疆域,任他驰骋……温凝献出清白之身,天亮前匆匆离去。……安远侯府世代忠勇,铁马金戈,却偏偏人丁稀薄,祠堂里供奉的衣冠冢比活人还多。传到这一代,竟只剩下一根独苗——谢惊澜。谢惊澜二十一岁便战功赫赫,却意外身中奇毒,大夫断言——恐终身难有子嗣。就在侯府老夫人愁白了头发的时候,谢家的血脉,早已在温凝的腹中生根发芽...

《禁欲侯爷日日宠,媚骨生香掌心药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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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凝挪动着身体,试图挣脱麻绳,却发现无济于事。
黑暗仿佛有了实质,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胸腔被无形的大手攥紧,温凝觉得自己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眼前开始泛起细碎的白光,意识在窒息中逐渐模糊……
“侯爷……”喉间无意识地闷哼出两个字,她描摹过他的轮廓在黑暗中愈发清晰。
疼痛再一次令她短暂地清醒,却发觉周边还是令人窒息的狭小、黑暗。
此刻,锦舱内灯火煌煌,酒杯在指尖流转生光。
屏门“哗啦”一响,满座喧嚷霎时静了三分。
来人一袭墨蓝色锦袍,玉带束出挺拔腰线,龙章凤姿,好一个簪缨世胄。
“是安远侯!”
不知谁低呼一声,席间顿时衣衫簌簌。
众人脊背绷得笔直,放荡的公子哥也收了翘起的腿。
刚才来了个绝色女子,这会又进来个谪仙贵胄的安远侯。
没白来。
都没白来。
温娆手中的茶盏突然倾斜,她怔怔地望着那个人,只觉以往见过的男子皆不足道。
正在云阁摩挲着舞姬软腰的温迟被人唤了下来,急着用袖口擦拭唇边的酒渍,“不知侯爷驾临,有失远迎,还望侯爷恕罪。”
青锋上前半步,拱手施礼,“我家侯爷无意搅扰诸位雅兴,只是想问,方才有一身着月白色罗裙的女子,现在何处?”
宁氏母女惊觉侯爷要找的,好似温凝那个小贱人,一时难以揣测是何状况。
温迟在云阁中,自始至终不知下面发生过何事,也不曾见过身着月白色罗裙的女子,他正欲禀告,却被温娆捷足先登。
她扶了扶步摇,娇声道:“启禀侯爷,侯爷适才所说的女子,确曾来过,不过这会已经离开了,不在这画舫之中。”
温娆虽不清楚二人之间有何过节,可若是被人察觉她将那个贱人绑了起来,还关进了密闭的暗格里,他人将作何感想!
谢惊澜眉骨投下的阴影里,那双眼睛倏地锁住她,“是吗?可有人亲眼看到她上了这个画舫,便没再出去,你确定她已经走了?”
温娆扬起的唇角在对上那双寒芒冷冽的双眸时,不禁后颈发寒,却还是强装镇定道:“民女确定。”
谢惊澜眸色一沉,青锋旋即转身跨出半步,二十余卫兵已列队而入。
青锋复抱拳行礼,“诸位继续宴饮,我等寻人之际,必不打扰诸位雅兴。”
不出半刻,已经晕厥在底舱的温凝被卫兵发现。
暗格窄得只能塞进一只小兽,她被麻绳捆缚,散乱的发丝黏在苍白的脸上,整个人蜷缩在角落里。
谢惊澜呼吸一滞,绳结被生生扯断,又在碰到她肌肤时猛地放轻。
他将她抱在怀里,玄色大氅将她裹得严实,不让人看去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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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也早点歇息,灯下针线,终究伤眼。”

“好。”

薛嬷嬷望着锦被下那纤细身形,心中暗自思忖。

这些日子,她一直在细细观察。

温凝每日都要食用酸梅子。

那久未开启的月事匣中,也仅有干净的细棉布,连点褐色印迹都没有。

甚至,在她更换小衣时,还悄悄瞥见了常人不易发觉的“胎花”。

尽管那微微凸起的小腹隐藏的很好,还是瞒不过她的眼睛。

嬷嬷毕竟是过来人,且身为奶嬷嬷,自然比常人要敏锐三分。

如此种种,几乎可以断定,温凝已然怀有身孕。

可她却对侯爷隐瞒了此事。

嬷嬷觉得,不管因何原因,待他们祈福回来,定要向侯爷言明此事。

……

棠梨这些日子在老夫人跟前侍奉,表面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可心里,早把老夫人咒了千万遍。

凭什么她要在这里伏低做小,而温凝那个贱人却能日日守在侯爷身边,眼波含情,勾勾搭搭!

偏今日去膳房给老夫人取糖渍桂花酿雪梨时,又听到几个丫鬟在嘲笑她。

“侯爷对那个叫温凝的可真好,听说出去喝酒,都要给她带点心回来。”

“可不是么,听说有时卯时还要叫水,那么漂亮的美人,侯爷怕是爱死了。”

“你们说,棠梨在府里熬了那么多年,谁不知道她对侯爷的心思,可到头来,侯爷宁可要那小寡妇都不要她……”

站在门外的棠梨嘴角抽动了一下,眼底烧起两簇毒火。

她缓缓松开掐出血痕的手,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然后径直去找了哥哥唐柱。

“上次说的药,给我!”

唐柱正歪在榻上,听着棠梨的话,立马坐了起来,眨着三角眼道:“哟,好妹子,终于想通啦!”

“哥早就和你说过,这男人就得使点手段……”

“别废话!快给我!”棠梨语调里透着不耐,不想与他多费口舌。

唐柱像是生怕她反悔,立刻从箱子里翻出一个镂空银球,眼角眉梢都透着算计,“此物遇风则散,要小心保管,男人只需一点,保管一晚上离不开你。”

棠梨一把夺过去,转身便走。

唐柱眯起阴险的三角眼,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冷笑,“妹子,别怪哥,他不死,哥早晚会栽在他手里,他死了,哥还能尝尝那小美人的滋味……”

他越想越兴奋,忍不住“嘿嘿”低笑出声,整个人黏腻又恶心。

……

九月初八,安远侯府一行四十余人抵达悬福寺客院。

此院青砖围墙,是一隐于古松之间的三进独立院落。

老夫人居正房,侯爷居次,仆从依身份迅速安顿妥当。

算上今日,一行人需在此地逗留三日。

明日一早诵经祈福,老夫人会添灯油,侯爷亦则捐赠修缮银两。

后日便整理行囊,动身回府。

安排温凝逃出京的日子,便定在了第二日的晚上。

温凝这一路上都心神不定,反到了这寺院里,生出几分尘外之安来。

客院东角立着一株老桂树,碎金似的花苞攒在老枝上,秋风一起,揉得蜜蜡黄的花瓣裹着朱砂蕊簌簌飞起,有些则调皮地钻进了窗棂的雕花缝隙里。

温凝在窗前望得出神,忽听耳畔一道低沉的嗓音落下,“喜欢这里?”

她心下一惊,蓦地转身,却不想他已俯身凑近,二人鼻尖相触,呼吸交错。

温凝慌乱后退,腰肢抵在了半支起的窗棂上,雕着流云纹的檀木窗扇本是斜斜支起的,被这一撞,顿时晃悠悠要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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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惊澜眼疾手快,一手托住她腰肢,一手“啪”地撑住下坠的窗扇。

青竹撑杆自凹槽中弹出半截,他手腕一翻,杆子凌空打了个旋,又稳稳地撑起了半面窗扇。

在他的“压迫”下,温凝的背几乎探出了窗外。

一阵风卷着树上金灿灿的桂花袭来,掠过她垂落的青丝,花瓣与发丝纠缠起舞,在虚空中划出凌乱的弧度。

眼底映着被金桂簇拥的美人儿,甜腻的桂花香浪中,又嗅到一缕独属于她的气息,谢惊澜忍不住俯下身子要与她亲近。

余光瞥见院中尚有洒扫的丫鬟,温凝小脸一红,忙伸手推开他,旋即站至一旁道:“侯爷……侯爷怎到这偏房来了?”

谢惊澜凤眸灼灼,上前一步偏要贴着她,“若不是顾念这佛门静地,你觉得本侯能准你来这偏房住!”

温凝指尖轻抵着他坚实胸膛,小声嘀咕,“既是佛门静地,便要……隔些距离好。”

偏生他耳力好,闻她所言,谢惊澜便不介意给她点小小的惩罚,谁知此刻屋外院子里传来了动静。

“请问施主,侯爷在哪?”

听起来奶声奶气的。

却见两个三四岁的小沙弥,穿着宽大的灰色僧衣,正在询问洒扫丫鬟。

丫鬟在前头带路,两个小沙弥跟在后头,像两只摇摇摆摆的小鸭子。

谢惊澜立在偏房内,听完丫鬟的来禀,另吩咐道:“内院的落花且留着。”

他见温凝喜欢,那便留在院子里供她赏看。

丫鬟领命退下。

两个小沙弥怀里各抱着一个油纸包,一前一后迈过门槛。

圆脸小沙弥被高高的门槛绊了个踉跄,下意识去扯身后豁了牙的小沙弥,两人眼看要摔个屁股蹲。

“小心!”温凝惊呼一声。

却见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凌空接住,左手拎住小圆脸的后领,右手攥住小豁牙的腰带,将两个小沙弥提在了半空中。

光溜溜的小脑袋齐齐一缩,又忍不住偷偷去瞄这个高高大大的男人。

谢惊澜眉头一蹙,松开双手,两个小家伙差点跌坐在地上。

“找本侯有何事!”

两个小沙弥被他气势所慑,缩着脖子不敢吱声。

温凝见状,提着裙摆蹲下身,柔声道:“莫怕,侯爷只是嗓门大了点。”

两个小家伙见这说话的姐姐甚是好看,以为见到了天上的仙女,竟都忍不住红着小脸蹭了过去。

“嗯?” 谢惊澜挑眉,尾音里拖着冰碴,一双凤眸凛凛生威,恨不得立刻将这两个小东西给赶出去。

温凝见他这个样子,一时无语凝噎,只能又转头安慰小家伙,“侯爷唬人呢,你们找侯爷有何事,尽管说便是。”

圆脸小沙弥这才用下巴夹住怀里的油纸包 ,两只小手勉强合十作揖,“师傅说侯爷是大护法菩萨,养护着我们这些孤儿,师傅说这叫……这叫……”

小豁牙急得拽着他的袖子,提醒道:“叫养济慈幼!”

说这话时牙齿还漏风,若不仔细听,实难明其之意。

小圆脸又将话头抢过来,“对,侯爷养济慈幼,所以小僧奉师父之命,来给侯爷送禅茶,是采自寺院后山的百年老茶树,里面又添了桂花和松针,请侯爷品鉴。”

一番奶声奶气地解释完毕,两人这才将怀中的油纸包取出,齐齐递到了温凝的手中。

每逢战事结束,谢惊澜首要之事便是清查阵亡将士子女,若有孤苦伶仃的孩童,总能于古寺觅得一隅安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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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凝闻言,才知他们竟是栖身于寺院的孤儿,且一直受侯爷资助,心里蓦地一软。

她抬眸看向谢惊澜,见他依旧神色凛然。

这个侯爷,倒是个煞面慈肠的。

温凝亦心疼两个小沙弥,便拉着他们的小手来到桌案前,一会搂搂这个,一会抱抱那个,不仅给他们拿糖吃,还喂他们吃果子和点心。

谢惊澜见她眼底的盈盈星火,不禁眸色沉了沉。

她喜欢孩子!

却联想到自己……

彼时,第一次毒发,大夫诊毕,低声道他日后难有子嗣,他不过漠然一笑。

而此刻,竟有些失落。

谢惊澜盯着两个紧贴温凝的小家伙,旋即转身步出偏房,唤来青锋,沉声道:“告诉知客僧,刚来的两个小沙弥,课业生疏,现在需回去多罚背几遍经文!”

青锋眉毛跳了跳,瞧着苗头不对,忙应道:“属下这就去!”

不出片刻,便有人将两个小沙弥带了回去。

谢惊澜见人走了,故作可惜道:“正玩得开心,怎如此匆忙便要回去做课业了。”

温凝眉尖若蹙,不知所以然地心疼道:“他们年岁尚幼,寺院课业却如此繁重,侯爷可否与方丈商议,略减轻些他们的课业。”

谢惊澜抵拳轻咳,煞有介事地道:“佛门子弟,更该勤修苦学。”

又见她面露失望,略一沉吟,“……罢了,本侯会与方丈商议,酌情调整。”

温凝眼眸骤然漫过清光,既承了他一份情,便要为侯爷做点什么,“奴婢想这山后多有珍菌灵药,想去采些新鲜的,给侯爷做些养身药膳。”

似是正中谢惊澜下怀,他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本侯正好无事,陪你一同去。”

温凝语噎,明日便是祈福之日,他岂会得清闲?

只是他说无事便无事吧。

立在门外的青锋将这一遭看下来,直接黑线汗颜。

这还是不是自家主子!

……

绕过客院往下走一小段路,便见一片枫林。

此时暮色倾落,霞光万道,枫林便似焚了整个山尖。

走在石径小路,枫叶打着旋儿擦过两人间隙。

“侯爷常来这里?”

见她仰起凝脂般的小脸,身后漫天枫红竟骤然失色。

谢惊澜心思浮动,可面上却不显色道:“老夫人笃信佛法,故而常陪她来此礼佛。再者,这座古刹香火鼎盛,便是许多皇家祭祀,也多择此地举行。”

温凝眸光轻闪,神色纠结,“那祭祀之余,便也常去后山?”

她只觉得数月前,她披着那人的大氅离去,那般的织金云纹大氅,非小富小贵的人家能置办得起的。

又闻谢惊澜所言,怕不是哪个前来祭祀之人常去后山,若不然怎能知晓山间那条小路,而又藏于那般隐蔽的茅草屋。

更大胆设想,那人有没有可能就是侯爷!

谢惊澜话到嘴边又打了转,他揉了揉眉心,不经意道:“只观那后山陡峭,也无甚美景,不曾去过。”

他眉间掠过一道思考,倏地凝眸,“凝儿怎知这山后多有珍菌灵药,莫非常来此处?”

温凝掐了掐手心,面上镇定如常,“曾闻师父言说,此山北坡多有菌子与药材,只是人烟稀少,师傅顾及奴婢孤身,恐有不测,故未曾至此。”

谢惊澜唇角绷紧了一瞬,想到自己曾是那个“不测”,只能心虚地点了点头。

两人互相试探一番,也觉得这世间不会有如此巧合之事。

……

二人采了些菌子和药草,便折返回寺院。

他们取小道捷径,行至柴院,一灰袍小僧怀抱着半捆干柴,匆匆合掌施礼,“阿弥陀佛,二位施主,寺院曾收留一疯癫老者,现居于这柴院中,你们从此地经过,务必小心谨慎。”


谢惊澜沉声道:“我们自会留心。”

正要穿过院角时,只见柴扉半掩,疯癫的老者卧于干草堆上。

待温凝定睛观瞧,见那左腿蜷缩于阴影之中,不禁身躯一颤。

谢惊澜侧身一闪,稳稳地挡在了她面前。

“怎么了?”

温凝怔然抬头,正对上他一双深邃的眉目。

“那人,好像是奴婢的……师父。”

她声音有些颤抖,也有些不敢确定。

柴房内的老者姓蔡,人送雅号蔡回春,正是个跛脚郎中。

听到屋外的动静,他猛地抓起一旁的藜杖,踉踉跄跄站起身。

他须发如蓬,浑身皮肉簌簌发抖,口中不时念叨着一些让人费解的话语。

“不要逼我……不要逼我……”

“放了她!放了她!”

“药能救人,也能害人啊……”

一双眸子时而亮得骇人,时而混沌如雾。

温凝这下瞧得真切,眼泪倏而滚落,颤声朝屋内的人道:“师父……师父……我是凝儿啊!”

蔡回春依旧一副痴傻模样,已全然不记得眼前的女子是谁。

只一味地挥舞着手臂,不让人靠近。

谢惊澜见他腰间挂着一个酒葫芦,低声问道:“他爱饮酒?”

温凝一怔,立刻意会。

她擦去眼泪,对师傅柔声道:“师父,凝儿那里有好酒,师父要不要尝一尝?”

蔡回春果然安静下来,枯瘦的手指摸着腰间的酒葫芦,低低地哭了起来,“酒……酒都空了……”

温凝诱哄道:“凝儿这里有,师父只要乖乖听话,凝儿马上给您拿酒来。”

谢惊澜即刻遣人买来两坛好酒,又命小厨房备下一桌佳肴,就着这柴院中的一张石桌前,三人方才安然落座。

许久没有吃过好菜喝过好酒的蔡回春,近乎癫狂地往嘴里送。

油渍顺着花白胡须往下淌,酒液沿着脖颈流进脏污的衣领里。

温凝知晓侯爷素来喜洁,现在师傅这般狼吞虎咽,油渍沾襟的模样,不知会不会惹他生厌。

她一边拿帕子替师父擦拭,一边对谢惊澜道:“奴婢留在这里便好,侯爷还有许多事要忙,要不您先回去?”

谢惊澜明白她的意思,但也不放心将她留在此处,淡淡道:“无妨。”

他唤来柴房的小僧,询问这老头是何日来寺中乞宿的。

小僧言说是半年前来至寺院,彼时已呈痴傻疯癫之态。

住持怜其身残孤苦,又恐他会惊扰到前来烧香拜佛的施主,遂将其安置于这柴院之中。

温凝算了算日子,轻轻颔首,“确是半年之前,有人目睹师父坠入水中,被湍急的河水卷至下游,奴婢苦寻半月未果,便以为师父已经不在人世了。”

现在亲眼再见到师父,她甚是欣喜,一双明净清莹的眸子盈满泪光。

只是不知师父到底经历了何事,竟成了如今这般痴傻疯癫之态。

但只要他活着便好,活着便有希望。

一顿酒足饭饱,蔡回春突然咧着嘴笑,指着谢惊澜嘿嘿傻笑,“喝酒……嗯吃肉,贤婿是……好人,贤婿……”

温凝忽听“贤婿”二字,不禁愕然失色,急急去掩师傅的嘴,“师父,这位是安远侯,您该称侯爷,万不可胡说。”

一张芙蓉面微微低垂,小心翼翼道:“侯爷恕罪,师父他是无心的。”

谢惊澜眉骨微跳,突然觉得这老头有些可爱了。

他勾了勾唇,颇为满意,“本侯倒觉得,这个称呼甚好。”

在柴院待到了戌时,蔡回春还是哪里也不肯去,打着滚的躺回了柴房的草垛里,很快沉沉睡去。

温凝将指尖搭上他的腕间,发觉脉象沉濡,尺部尤显涩滞不畅,确实寻不到神志清明者应有的那股圆滑流转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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