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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卿欢完结版

疯廿四蛇 著

女频言情连载

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岁岁卿欢》,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陈默是个病娇,还是个变态。陆卿卿第一次见到他,就是在对女子施暴。手段狠毒,阴冷无情。陆卿卿逃啊逃,在书院又遇见他。去了京城,还是遇见他。到皇宫,又是他。真倒霉。更倒霉的是,太后要给她和变态赐婚!陆卿卿浑身发抖,两股战战。老天奶啊,叫她怎么活?……可是,在渐渐接触中,陆卿卿觉得这个变态好像喜欢她。...

主角:陆卿卿陈默   更新:2026-03-24 10: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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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卿卿陈默的女频言情小说《岁岁卿欢完结版》,由网络作家“疯廿四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岁岁卿欢》,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陈默是个病娇,还是个变态。陆卿卿第一次见到他,就是在对女子施暴。手段狠毒,阴冷无情。陆卿卿逃啊逃,在书院又遇见他。去了京城,还是遇见他。到皇宫,又是他。真倒霉。更倒霉的是,太后要给她和变态赐婚!陆卿卿浑身发抖,两股战战。老天奶啊,叫她怎么活?……可是,在渐渐接触中,陆卿卿觉得这个变态好像喜欢她。...

《岁岁卿欢完结版》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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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官府那帮狗腿子,敢动我一根毫毛?”
看来大有来头。
绝不是我能抗衡的。
我决定延续刚才的计划,忿忿不平道:“你的冷血,两天前我就见识过了。火势冲天而起,我就在火里喊救命,你却夸火焰美丽,见死不救!”
他眼中顿时露出了恍然的神色:“原来是你这个倒霉鬼!”
随即对我兴趣了无。
“我们走。”他甩甩袖子大步而出,留下我虚脱地倚在了墙上。
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浑身有细密的汗沁出。
我歇了一会儿,小心地缠好纱布,又煮了点粥,温在炉子上。
万一阿娘醒来,可以及时喝到。
同时想到明日的赛酒宴,心中一阵庆幸。虽然绝大多数的酒都被我放在了老家,可我留有私心,在新家的酒窖里放了两坛,等着夺冠后和与家人一起举杯畅饮。
陆岚岚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这两坛。
我对自己的酿酒技术很有信心,一定可以夺得冠军。
3
没清净多久,门外又来了人。
我以为是陈默去而复返,吓了个半死,可探头一看,见到的却是赵泉。
赵泉在余县的另一边念书,是远近闻名的才子,我与他,因酒相识。他喝了我酿的酒后,便会灵感迸发,文章的滞塞之处,也都能全部想通。
他说我是他的福星,这辈子非我不娶。
而我,则仰慕他的才华。且他一表人才,又是个正人君子,与他在一起,总觉得轻松自在。
他了解我的为人,懂得我的难处。
虽然我拒绝了他,他却一言道出:“卿卿,这不是你的真心话,你是为了你妹妹岚岚,才会做此牺牲。你既为难,我也不勉强你,等我中了举人,我便以举人身份‘强迫’你嫁给我。到时候,谁也不会说你这个做姐姐的不仁义。”
我还待再说,赵泉却用发自肺腑的几句话打断了我的坚持:“我不爱她,不可能给她幸福,就算勉为其难地在一起,也会貌合神离。卿卿,你要知道,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这里,骗不了人。”
他的手指戳向胸膛,因态度诚恳而显得动人。
我固然没有接受,心底里却涌起一股暖流。每次想到他,都会觉得幸福。
在看清陆岚岚的真面目以后,我本可和他在一起。然而等我想起脸上的伤,又觉得没有面目见他。
4
我本想藏起来,可赵泉的速度比我还快,抢先一步出现在我面前。
“卿卿……”他伸出手,想要抱我。
我低下头,往后一缩:“你不该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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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一块脏布塞进我的嘴里,我又被套入了麻袋中。

两个人将我抬起,再次扔进了马车。

王小姐还不忘叮嘱:“到时候多绑几块石头,确定淹死才好。”

我动弹不得,几近绝望。

有人抽了马儿一鞭,马儿快速地跑了起来,可没跑几步,驾马之人紧勒缰绳。

他如见了鬼似的,哆哆嗦嗦道:“您……您怎么来了?”

紧接着马车帘被掀起,有人将我抱了出去。

不似之前那般粗暴地扔、砸,而是轻轻地放在地上。不一会儿绳索解开,我得以重见天日。

救我之人的脸,映入我的眼帘。

陈默。

他解着绳结,有些不耐烦,干脆不解了,指着边上一个人道:“你来。”

那是王小姐的人,一脸为难。一会儿看看陈默,一会儿看看王小姐,最后还是迫于陈默的威慑力,乖乖地解开了绳索。

王小姐从不远处跑来,亲热地去揽陈默的胳膊:“阿默,你怎么来了?”

垂头的时候,我分明发现她眼里的不悦与阴冷。

明明十分生气嫉妒,又要装出乖巧顺从的模样,这位身份高贵的千金小姐,做人实在是累得慌。

陈默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面无表情地问:“谁让你动她的?”

王小姐心思被戳破,脸色变了几变:“误会,都是误会,诗情以为这丑女惹得阿默不快,特为阿默教训她。最后发现是误会一场,就叫人将她放回原来的地方去。”

2

陈默不着痕迹地抽出了胳膊,反问:“是吗?”

王诗情忙不迭地点头:“就是这样,不信你问她。”

可笑,她竟然以为我会因为怕她而撒谎。

我做任何事,都要先想一想是否有利于自己。

眼前陈默需要我的酒,一定不会让我莫名其妙地死了。所以我若开口,必是真话。

然而陈默没有问。

他斜睨着王诗情,一派了然于胸的模样:“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别人在我面前耍弄心机。”

王诗情肉眼可见地紧张了,尴尬地笑着:“阿默说的哪里话,诗情怎么听不懂呢?”

陈默冷淡道:“你承认与否是你的事,我心知肚明是我的事。我判断一件事,从来都不需要他人点头。”

此时我恰好吐掉嘴里的脏布,陈默嫌弃地看了我一眼道:“走。”

“阿默,你去哪里?”王诗情跟上来。

陈默头也不回:“我去哪里,关你屁事。”

王诗情的脸,绿了。

她硬着头皮“挣扎”:“阿默,你上回不是说牧羊记的羊排好吃么,我定了位置,什么时候有空,咱们一起去享用。”

“不想吃了。”

“那咱们去绿玉轩挑玉,听说新进来了几颗开水白菜。”

“没兴趣。”

“湖上泛舟,或者桃林相会。”王诗情简直不敢相信,好端端的陈默怎么变成这样了。

“脑壳疼。”陈默揉了揉脑袋,道,“你越说我越疼,还是别再说了,赶紧回去喝一斤,才是正经。”

王诗情气愤地踢了一脚石子,鞋尖反被石子硌到。她痛得叫唤了一声,陈默理都不理。

3

我小心地跟在他后面,走了一路。

走到某个转角的时候,他的随从赶着车过来道:“公子,车租来了。”

“上去。”他说。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诧异地望着他。

“我说进去,别让我再说第三遍。”

终于确定这话是对我说的,我赶紧坐进马车中。陈默也钻了进来,大概是嫌挤,没好气道:“一边儿去。”

我立即贴紧角落,缩成一团。

此后一路无话。

名为清风的随从将马车停在了药铺门口,药香味儿钻进来。

陈默朝外看了一眼,道:“下车。”

我哪敢停留,不顾身上被王诗情那些人摔出来的乌青,跳下车去。

身后马车帘子一垂,马儿走远。

我赶紧往怀里摸了摸,银子还在。幸好幸好,人财都没有遭受什么损失。

想到王诗情那骄纵恶毒的模样,我不禁一阵后怕。这样的疯子,与陈默真是天生一对。

只是,陈默好像对她没有兴趣了。

大概是玩腻了。

两人的关系,并没有对我产生过多的困扰。我把银子放好,脱下衣裳检查身体。

果真,青一块紫一块的,都是被暴力砸出来的皮外伤。我抹了点药,便去帮李大夫整理药物。

药铺里八成的药,我已经认得,其性能与优劣,大约也能说得清。这些都是入门的东西,不算太难。难的是搭配与用量,蕴含着诸多的学问。

这般平静地过了三天,有人借口买到了假药而来砸铺子。其中一人我认得,是王诗情的手下。

4

“住手!”我大喊一声,“王小姐若有何事,冲着我来即可。对付两个心善的老人家,是何道理?”

那人见我道出了真相,也不慌乱,道:“一个丑女,也有人收留,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鬼都能见到。我告诉你,王小姐根本不怕被你认出。只要你在这一天,我们就来打砸一天,你在两天,我们就来打砸两天。也不怕你报官,因为咱们老爷有钱有势,接下来药铺的生活,怕是不得安宁了。”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偏僻南地,远离京城。秩序混乱,无法无天。

胳膊拗不过大腿,我有自知之明。为了不连累李大夫两口子,我对王诗情的手下道:“我即刻收拾东西,离开这家药铺。还请你们高抬贵手,莫要来找药铺的麻烦。”

那手下见打砸得差不多了,召了人回去,临走还不忘说一句:“算你识相。”

他们前脚一走,马氏后脚就哭了:“药铺开起来多不容易,就这样被砸坏了一半。老头子,我这心里难受啊。”

恩人受到连累,我也很难受,从怀中掏出陈默给的银子,道:“都怪我不好,连累了你们,这些银子是我自己挣来的,你们拿着修理修理。我收拾下东西就走,以后一定不给你们添麻烦。”

背着包袱出来的时候,我郑重地向两位老人鞠躬:“谢谢你们,再次感谢!你们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收养了我,这份恩情陆卿卿永世难忘。只是不能再留下来,报答你们的恩德。”

5

长时间相处,我早已将两位老人当成自己的亲人。

李大夫也颇为不舍,道:“卿卿啊,你等等。”

过了一会儿,他找出几本书塞给我:“老夫看得出来,你是个有天分的,心肠也好,手脚又勤快。这些是我行医几十年最爱看的书,里边还写了许多心得,送给你,希望将来对你有用。”

马氏也送了一袋子煎饼给我:“拿着,路上吃。”

温暖的人啊,永远都不会因为一些突如其来的事而改变性格。他们永远像一盏灯,照着过往的路人。我的眼湿漉漉的,像淋了一场雨。跨出门口的时候,已经泪意阑珊。

好不容易拥有的家,又没了。

天下之大,难道没有我容身之处吗?

我找了棵树坐下,仔细地想了想,决定先去找陈默,告诉他银子被我弄丢了,免得他迁怒李大夫两口子,造成不必要的连累。

陈默在余县属于风云人物,一打听便有了他的住址。余县说大不大,可说小也不小。骑马与走路,简直天差地别。

我走了整整两日才行到陈府,却在附近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我轻手轻脚地跟在那人后面,发现那人来到了陈府门口。

她娇声对着门房道:“默公子今日在府上吗?”

门房道:“不在。”

“那他何时回来?”

门房摇头:“不知。”

女子并不死心,抱着一坛酒道:“这是我送给默公子的酒,还请你代为转告,就说赛酒宴冠军陆岚岚亲自送来,请默公子一尝。”

门房不开窍:“公子不在,不能私下收受礼物。”

陆岚岚颇为失望,“哦”了一声道:“那我明日再来。”

我突然心生一计,决定好好教训这个没有良心的狗东西。


1

陆岚岚走后,我尾随她而去。

越走,越觉得路不对。

这不是回家的路,难道她搬出来了?

再走下去,我发现了端倪。

这个方向,分明是去赵泉家的。

赵泉父母早逝,只剩下他一人,好在家境殷实,倒也供得起他在书院的花费。

想起此二人在赛酒宴上一唱一和,势必早就勾搭在一起。此番跟踪而去,或许能发现什么。

我默不作声地跟了她一路,终于来到了赵泉家门口。大概是书院今日休假,赵泉就在家中。

听到外面有动静,赵泉走出门来,当眼神投到陆岚岚手中的酒坛子后,眼神有些阴郁。

“怎么,又没送出去?”

“嗯。”陆岚岚似做错事的孩子般,小声道,“今日默公子不在。”

“上回你也这么说。”赵泉明显有些不悦,道,“不是早就打听好了,说默公子今日不出门么?”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门房说默公子不在。”

“是不是你酿的酒不好,被人退回来了?”

“不可能。”陆岚岚解释道,“我这都是按照陆卿卿的配方酿的,怎会不好?再者,我连默公子的面儿都没见着,他也没喝过我的酒,这退回来三字,从何说起呢?”

明明句句在理,可陆岚岚的语气却很卑微。

在赵泉面前,她仿佛矮了一头似的。

2

也对,赵泉乃是鹿勤书院大名鼎鼎的才子,将来要中举做官的,论身份,陆岚岚确实与他门不当户不对。

在她的认知中,能攀上赵泉大概是三生有幸。

所以在这段关系中,她处于弱势。

赵泉给人的感觉,也是如此。他看向陆岚岚的神情十分倨傲,极有优越感,叫陆岚岚办事,非常理直气壮。

“默公子好酒,这是我们唯一能与他结识的机会。我听说,默公子有失眠症,就是喝了冠军酒,夜里才能睡好。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外面买酒,想来是旁人依照配方,酿不出陆卿卿那个味道,而外面买的,又哪有自己酿的好?故而我叫你模仿陆卿卿平日里酿酒的习惯,就连水都是从你家附近的井里打来的,色香味方面,有八成接近陆卿卿的手艺。只要你用心些,努力些,何愁默公子不见你。与这等京城来的权贵搞好关系,对我将来的仕途有百利而无一害,到时你作为我的夫人,不也跟着一起受益么?”

陆岚岚听得感动极了,道:“泉哥哥的心意,我是知道的,我已经给门房留了话了,明儿个再去。你放心,你交代的事儿我一定全力以赴。”

赵泉接道:“你当然要全力以赴,不然以你的姿色、出身、本事,怎么配嫁入我赵家当正妻呢?这个位置,原本是你姐的,你姐长得比你好看,酿酒的手艺又数一数二,要不是面容被毁,我怎么可能看上你?我既退而求其次选择了你,你就要好好珍惜这个机会,明天要是再不能与陈默搭上话,你就不要再来了!”

3

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赵泉。

以前他在我面前所有的温文尔雅全都是装的。

当初他若这样对我说话,我早就掉头而去。

可此刻,陆岚岚听着这些侮辱性极强的话,非但没有生气,还顺着赵泉的话道:“是,我知道自己配不上泉哥哥,是泉哥哥不计较我的姿色、出身、手艺,我才有与泉哥哥在一起的机会。我一定按照泉哥哥说的去做,争取为泉哥哥分忧。还请泉哥哥不要生气了,先进去歇一歇吧。”

赵泉不动。

陆岚岚进去把酒放好,然后出来,搀起赵泉的胳膊道:“泉哥哥,我扶你进去。”

四肢健全的赵泉如同瘫了似的,大半个身子倚在陆岚岚身上,陆岚岚撑不住这分量,颇有些吃力。

就这么跌跌撞撞,两个人进了屋子。我透过门缝往里瞧,发现陆岚岚倒了杯热茶送到了赵泉怀里,见赵泉还生气,打了一盆热气腾腾的洗脚水。

“泉哥哥,我替你洗个脚捏一捏吧。”

赵泉理所当然地“嗯”了一声,任由陆岚岚脱下他的臭鞋臭袜。

等到陆岚岚的小手按上去,赵泉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这……

陆岚岚怕是脑子漏了个洞吧?

没进几两水,怎会把自己当成不要自尊的洗脚婢?阿爹阿娘生下她,就是让她这么作贱自己的?

虽然我与她有仇,恨不得亲手摧毁她。可她这个模样,倒叫我舍不得她死了。

她这般活着,与犬何异?

与赵泉相守相伴,才是对她最大的惩罚。

4

赵泉真不愧是满腹圣贤书的才子,拿捏人很有一套。

他那双眼睛,怕是早就发现陆岚岚喜欢他吧。

在看到我毁容后,轻而易举俘获了陆岚岚的心,两人沆瀣一气,做着损人利己的勾当。

他当初追求我,靠的是“真心”、“诚意”、“理解”、“体贴”。而现在控制陆岚岚,靠的是对她的各种贬低与“施舍”。

所谓“因地制宜”,“量体裁衣”,真是被他玩得得心应手。

我看了一会儿,决定继续实行刚才的计划,把陆岚岚明早要去陈默府上送酒的消息写在纸上,捏成一团砸向王家的小厮。

小厮一看左右,无人,捡起纸团,立即去找王诗情。

我道这么多天为何陆岚岚还好好儿的,原来她住在赵泉那。王诗情想不到,所以没找着她。我今日好心地提供了线索,王诗情明日必定守株待兔。

一场好戏,即将上演。

我找了个便宜的客栈对付了一晚,第二日一大早就赶往陈府。

王诗情比我来得还早,满脸嫉恨地等在那。

待陆岚岚的身影一出现,王诗情就派人围住了她。

“你就是赛酒宴拿了第一的陆岚岚?”王诗情开门见山地问。

陆岚岚紧张极了,道:“嗯。你是……”

王诗情昂着脸道:“我是阿默的知己,也是将来最有可能与他执手一生的人。像你这等想要攀龙附凤的,我见得多了,今日,我就教教你什么是尊卑,什么是痴心妄想!”

5

眼见着王诗情就要动手,一辆马车疾驰而来。

陈默揉着惺忪的睡眼从马车里走出来,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王诗情牢记上回的教训,不敢在陈默面前撒野,厚着脸皮迎上去,问:“阿默,你怎么现在才回家?”

陈默打了个哈欠道:“怎么,我去哪里都要和你知会一声?你是我的谁,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行踪?”

王诗情刚才还在陆岚岚面前大言不惭地吹嘘过自己与陈默的关系,脸红到了脖子根:“我知道自己上回过分了,惹你生气,你就算怪我,也不要这样和我说话好吗?”

陈默更加不耐烦了,道:“在望月楼里玩了一宿,累死了,要想回去睡个回笼觉,偏偏来条狗挡道。”

王诗情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道:“阿默,你在说什么?”

陈默道:“我说你是狗,挡了我的道了,怎么,说错了吗?”

王诗情的眼泪盈满了眼眶:“阿默,你喝醉了。”

“我没有醉。”陈默指了指陆岚岚道,“我记得你,你就是赛酒宴的冠军。你来我家门口,做什么?”

陆岚岚看戏看得兴致高昂,捧起手中的酒坛道:“听闻默公子喜欢喝酒,我把酒给您送来了。您尝尝,合不合您的口味。”

陈默开了酒坛,抱起来就饮,不过喝了一口,就皱起了眉头。

“你再过来点。”他勾了勾手指

陆岚岚满怀期待地凑近,等着陈默奖赏。

哪知陈默举高了酒坛,将一整坛酒水,全都倒在了陆岚岚的头顶。

与此同时,他那略有些低沉的嗓音响起:“西贝货,哪来那么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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