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枝枝周凛的现代都市小说《首长老房着火:随军生崽治他不孕谢枝枝周凛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黔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谢枝枝周凛是现代言情《首长老房着火:随军生崽治他不孕》中的主要人物,梗概:【年代军婚穿书年龄差真假千金老房着火双洁甜宠】看个小说,在书中看到同名同姓的极品不可气,可气的是她居然赶潮流穿到书里了。谢枝枝:你要告诉我,这个为供娘家吸血,不跟自家帅比男人睡觉,不生孩子。只为供养哥嫂一家。还把男人津贴、房子全部给哥嫂一家,只为让所谓记在名下的侄子,吃好、喝好、学好的女人以后是我了?真给人气笑了!谢枝枝穿越第一件事就是干翻他们房子还回来。男人的津贴,不给?那你老谢家的根也别想要,把小的按在手里,吃青菜,捡破烂,他值得。谢家人:天塌了。但谢家人绝对被整治的服帖。这边整完,看见那个寸头,寡冷的男人,谢枝枝:也顺便整一整吧!然后她发现,这男人更好玩...
《首长老房着火:随军生崽治他不孕谢枝枝周凛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听了谢枝枝要钱的话,直接就放弃了。
之后他也没再跟谢枝枝尝试过,因为他看得出谢枝枝很排斥他。
他也很排斥自己。
因为少了一个蛋,也让他觉得他是一个不能给人幸福的人。
但他是个很有责任心的人,虽然睡觉的钱他没交,但每个月的津贴、奖金什么的,他都寄给谢枝枝了。
可能是觉得自己毁了谢枝枝的幸福,想变相补偿谢枝枝吧!
当然,谢枝枝也原封不动地全部补贴娘家了。
因为两人不睡觉,所以谢枝枝也怀不上孩子。
然后谢枝枝就听娘家人的话,把侄子周斜记在了她跟周凛名下,这也是她姓谢,她侄子却姓周的原因。
然后每个月周凛寄的津贴,她都原封不动地送给哥嫂给侄子花不说,她还把周凛单位分的省城的房子也给了哥嫂跟侄子住。
然后她自己在乡下勒紧裤腰带,面黄肌瘦的同时,还会把自己养的鸡鸭,种的菜,攒的鸡蛋也定时定点送去娘家,等哥嫂从省城回来,好带去省城吃。
至于她自己,吃面条都不舍得放猪油,那也是甘之如饴。
只因为她娘家妈说:“你又没有孩子,将来不指望你侄子给你养老,你指望谁?”
“你现在对小斜好,小斜将来才会孝顺你。”
谢枝枝:呸!
孝顺个屁!
没了周凛,她凉得比谁都快。
回忆着这些,谢枝枝抬手“啪”就给了自己一巴掌。
“蠢货!”她低声骂了句。
谢枝枝反手给自己的一巴掌,把周家大嫂张芬芬看愣了。
谢枝枝因为不能生,又一个劲贴补娘家,平时被挤兑时,是不怎么硬气的样子,可她也没软到这种程度啊!
她那张嘴可是能骂人的很。
在张芬芬的怔愣中,谢枝枝已经扶着墙站起来了。
原主谢枝枝要甩一巴掌,这个婆家大嫂更是要降龙十八掌。
还有她那个死儿子,今年才九岁,就不学好。
居然趁着原主弯腰喂鸡时,摸原主的屁股。
真是……
“啪啪啪!!”
“煞笔,只管生,不管教的煞笔,”趁着张芬芬还在发愣中,抬起手,对着张芬芬的脸就是一顿甩。"
在吴彩凤震惊的神情中,谢枝枝说完就转身进屋“我去拿点钱!”
谢枝枝进屋了,留下在她身后欲言又止的吴彩凤。
吴彩凤想问“你有钱吗?”
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
万一这儿媳妇手里还余的有点,她这话问出来,不是就找骂了吗?
人家肯定要问她“你什么意思?”
所以她闭嘴!
但她嘴刚闭上,谢枝枝就从屋里一脸尴尬地出来了,“那个……妈,你身上有钱吗?”
吴彩凤很是无语地望了小儿媳一眼,再次叹息,还真是连个抓汤药的钱都没有。
谢枝枝:她也没想到原主对自己这么狠啊,居然全身上下只有一块二毛八分钱了啊!
叹息一声,老太太什么也没说,转身去给谢枝枝拿钱去了。
吴彩凤给儿媳妇拿了五块钱,“处理下伤口,抓点药应该是够了。”
按理说,看病这事,钱带多些总是好的,有备无患嘛!
但对于这个小儿媳,她是真一点不敢多给。
因为她转头可能就送到自己娘家去了。
吴彩凤喜欢孝顺的孩子,可孝顺成这样的……
吴彩凤不喜欢。
谢枝枝看着婆婆递来的五张一元纸币,高兴地眉眼弯弯“嗯嗯,够的,够的。”
“谢谢妈!”
“妈你放心,这个钱,等我去把外面的账要回来,我一定还给你。”
“外面的账?”
吴彩凤心道:还想骗我呢?
你钱都给谁了,你心里没数啊?
但谢枝枝说:“嗯,被我哥嫂拿走的那些钱啊,我要去要回来。”
吴彩凤下意识抬手放谢枝枝额头上,然后又放回自己额头上,嘟囔“也没发烧啊?”
谢枝枝哭笑不得,拉着她的手说:“妈,我没发烧,我就是……突然想明白了。”
“什么侄子,哥哥的,跟我到底不是一家人,我跟周凛才是一家人,这以后的日子终究是我跟周凛过的。”
“所以我得去把钱要回来,然后我好跟周凛生几个孩子,”谢枝枝说到这脸红起来,羞羞哒~(✿◡‿◡)
生孩子什么的,只是话赶话了。
但钱是必须要的。
不管她还能不能穿回去,不管她以后会不会跟周凛继续过,但原主贴补娘家的那些东西,在她这里,都必须统统讨回来。
不然,她怕自己晚上再被气死。
但吴彩凤这个婆婆一听她说的话,立马欢喜上了。
吴彩凤反手握住谢枝枝的手,激动出声“你……你能想明白,妈……妈高兴。”
“你……你要是去找老二的话,你只管去,妈会在家帮你照料好家里的。”
“那什么,你自个去公社医院能行吗?”
吴彩凤说着,看着她破皮的额头“妈把门锁了,陪你一块去吧!”
谢枝枝摇头,“不用,妈,你帮我照看家就行。”
谢枝枝说着弯腰把鞋带扣好,正准备走,吴彩凤又说:“你等会,我去你三婶家,把她家的自行车借来给你骑。”
“骑上自行车快一些。”
有车骑,谢枝枝自然是不想走路的。
他们张后屯村到公社有五里路呢,等走到公社医院,其实伤口都长差不多了。
谢枝枝就点头“行,那谢谢妈!”
“我就知道妈最疼我。”
谢枝枝这话说完,吴彩凤望着小儿媳妇,手抬了又放下,嘴张开又闭上。
她怎么瞧着儿媳妇跟中邪了一样?
谢枝枝看着欲言又止的婆婆,就问“妈,怎么了?”
吴彩凤看看头顶刺眼的太阳,摇头“没,没事,我去你三婶家借自行车去,你等我会!”
吴彩凤说着转身就走,顺便又抬头看一眼头顶的太阳,嘴里嘟囔“这大白天的,应该不能中邪啥的,估计就是想开了。”
“嗯,应该是想开了。”吴彩凤一遍又一遍地小声告诉自己。
但不管怎么说,都比之前那样强不是。
谢枝枝在院门口等了不多会,就看见婆婆推着一辆二八大杠歪歪斜斜地向自己走来。
吴彩凤不会骑自行车,二八大杠又大块头,老太太瘦小,推得不是很顺畅。
谢枝枝赶紧迎过去。
吴彩凤把自行车交给她,就说:“快去吧,等你回来,我再把自行车还给你三婶。”
“嗯,好,麻烦你了妈!”
谢枝枝说着话,就开始蹬自行车。
不过她也有些高估自己了。
谢枝枝长得不矮,可二八大杠也不矮。
于是谢枝枝一脚蹬着一脚滑,越滑越远,越滑越远。
“哎,你……”吴彩凤有些担心地出声。
但随着她出声,谢枝枝总算找到了感觉,腿一扫就上了车。
吴彩凤又把嘴给闭上了。
原主结婚其实是有自行车的。
可原主大姐说要借过去骑骑,之后就再没给推回来过。
谢枝枝想,这个也要讨回来。
原主的这些极品娘家人,就是一粒米也不能白白便宜他们。
——
谢枝枝是一个小时后回来的。
没拿药,就额头裹了块纱布回来了。
公社卫生院的医生告诉她“就多余来,自己用清水冲一下就行。”
不过去了也不是没好处的。
最起码没有双氧水,用酒精冲洗伤口是“美滋滋”的。
然后还花了八毛钱呢,都够割一斤猪肉了。
心疼~
谢枝枝到家的时候,院子里停着一辆自行车,还很新。
谢枝枝:呦,自行车回来了?
“枝枝,枝枝你往哪去?”
谢枝枝没找准机会下车呢,车子已经过家门而不入。
(不是她不想下来,只是这自行车前面的大杠横得高,她没骑惯,下来需要找好机会,不然她怕摔。)
有人站在院子里喊她,见她过家门而不入,直接追了出来。
喊她的人不是别人,是原主的大姐谢兰兰。
原主哥哥一家,原主给了周凛的津贴、房子。
谢兰兰也想要好处,但她也不敢跟自己弟弟争钱跟房子。
所以她想让周凛这个妹夫给自己小学没毕业的儿子在县政府谋个公差,铁饭碗,以后一辈子吃喝不愁。
这事,原主还真跟周凛提了,不过周凛没答应。
周凛说他管不了这事,没那么大的能耐。
谢兰兰跟她妈田芳都跟原主说:“这事就是他不想尽心,要是他自己亲侄子,你看看他管不管得了?
他那么大一个团长,就给你外甥在咱们县政府安排个小活,那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他这就是没拿你当个人,更没拿你娘家人当人。”
谢兰兰在旁边添油加醋,“要是我家男人这样,我就跟他离。”
原主后面就给周凛写了信,说:这事你能办也得办,不办也得办,不然就离婚。你也别想躲着,躲着也没用,我会去你们部队找你去。让你们领导都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但这封信寄出去后,就像石沉大海一样,再无音讯。
原主说要追到部队去离婚,只是吓唬人的话。
她一直就在这小地方窝着,没怎么出过门,哪敢真闹到部队去。
而且现在离婚多丢人啊!
她说再多次离婚,也不过是拿捏周凛的手段。
在她看来:离婚,她觉得丢人,周凛自然也觉得丢人啊!
而且她没什么身份,周凛可是当官的,要是离婚,当然是周凛的面子丢得更大,所以周凛会害怕。
她盼着周凛害怕,盼着周凛老实把事办了。
但周凛没回信,人也不回来,原主也没招了。
所以她最近一段时间都没敢回娘家,就怕娘家追问这事。
事情办不成,她觉得没面子,所以也不敢面对自己娘家人。
她受不了她妈跟大姐那些阴阳怪气的话。
就是她怕没想到,谢兰兰会追到家里来。
不过没事,如今的谢枝枝,已经不是原来的谢枝枝了,谢兰兰追到家里来也没用。
谢枝枝在车上晃悠,都快骑到谢家三婶门口了,才算是从二八大杠上蹦下来。
蹦下来后,谢枝枝才慢悠悠推着车往回走。
喊她的人往她跟前奔。
上来就问“你干啥?你躲着我啊?”
谢枝枝扫了她一眼,不甚热情,“我为什么要躲着你?”
她理直气壮,毫不畏惧。
谢兰兰惊喜地望着她“妹夫把事办成了?”
在谢兰兰印象里,只有谢枝枝完成娘家吩咐的事时,才会如此理直气壮。
否则她应该是垂头耷脑,没脸见人的模样。
谢枝枝看她那兴奋的样子,只撩了撩额前的发丝,让自己额头上的纱布更更显眼些,(虽然本来就挺显眼的,但她觉得这个姐姐是个瞎的,)“什么事啊?”
谢枝枝一副听不懂的样子。
当然,任她额头上的纱布怎么显眼,谢兰兰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关心。
谢枝枝:果然是个瞎的。
反而是在听了谢枝枝装糊涂的话后,有些不高兴。
她白了谢枝枝一眼说:“你忘了妈跟你说的,让妹夫帮小亮在县政府安排个工作的事了?”
谢兰兰说这话的时候,还不住地回头往谢枝枝住的院里看。
谢枝枝去公社医院的时候,吴彩凤跟她说好的,会留下来帮她照看院子。
她人没回来,所以吴彩凤也还没走。
谢兰兰往身后看,无非是怕谢枝枝婆婆吴彩凤听见了这话。
她也知道自己讲的话有多不要脸,怕吴彩凤出来骂她,戳她脊梁骨。
至于谢枝枝跟周凛提这样不要脸的要求,在婆家会受到怎样的对待,完全不在她考虑范围内。
毕竟谢枝枝也不是她亲生的妹子,日子过成什么样,在婆家受到什么样的委屈,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又不是亲的,是死是活都没关系,捞到好处才是正理。
她弟弟捞到了,她也要捞到。
谢枝枝看出她还忌惮被人听到,知道她要脸,就开始大声“什么?”
“小亮想去县政府工作?”
“现在小学没毕业都可以端上县政府的铁饭碗了?”
她的声音非常大,吴彩凤本来站在堂屋门口皱眉看着她姐俩的。
见谢枝枝大声嚷嚷着什么,就不自觉抬脚靠近。
谢兰兰抬手就想捂谢枝枝的嘴。
谢枝枝很嫌弃地抬手拍开她的手。
谢兰兰看了看自己被打的手腕,更不高兴了,“你大声嚷嚷什么呢?”她咬牙冷脸问。
谢枝枝瞥了她一眼,依旧大声“我这不是听见县政府招小学生惊讶吗?”
谢兰兰听了她这阴阳怪气的话不高兴,抬手就狠攘了她一把“你跟我装什么糊涂?”
“不是跟你说了让你男人使把劲?”
谢枝枝扶着自行车,被她冷不防地推了一把,踉跄两步,差点连人带车的倒地上去。
要是“哐”一声,连人带车的摔倒在地上,谢枝枝都不敢想,会有多疼。
站稳身子,谢枝枝手上一使力就把自行车撑起来,立好。
谢兰兰狠推了她一把,不仅不知错,还嫌弃上她了,“不是我这个当姐的说你,你自己看看你有什么用?”
“就是想让你男人给小亮在县政府安排份活计,又不是要你们帮着摘天上的星星、月亮,就这么难吗?”她说完,还嫌弃地瞥向谢枝枝。
谢枝枝已经懒得跟她废话,车子一撑好,谢枝枝张开双手就薅住了谢兰兰的头发。
她也比谢兰兰高点,所以抓谢兰兰头发很顺畅。
拽住谢兰兰的头发,谢枝枝使劲往下一拽,谢兰兰就吃痛弯腰低头。
“啊!!”谢兰兰吃痛尖叫。
谢枝枝抬手就对着谢兰兰后背疯狂捶打,“神经,屎吃多了是不是?”
“想让你儿子进政府单位,找你男人去,找我男人干什么?”
“你儿子是我男人的啊?”
“松开,松开,你个小浪蹄子,你疯了是不是?”谢兰兰也开始叫骂。
一边挣扎,一边骂。
她不骂还好,骂,谢枝枝下手更狠了。
直打得谢兰兰又是一阵“嗷嗷”叫。
“小亮,小亮,快出来帮妈,妈要让这小表子打死了,”挨打挨得更狠了,谢兰兰开始对着院内喊。
不过在谢兰兰儿子跑过来前,吴彩凤已经先跑了过来。
谢枝枝动手打自己娘家亲姐,着实惊到了吴彩凤。
虽然谢兰兰确实该打。
但……但在原来谢枝枝眼里,她娘家的狗来了婆家,要是不坐在上座,都是婆家人怠慢了。
所以……所以她怎么会动手打自己大姐呢?
吴彩凤第一时间以为是自己太生气,气出了幻觉。
谁让原主谢枝枝贴娘家无底线呢!
周凛的津贴跟分的房子给了谢枝枝哥哥。
包括谢兰兰今天跟她儿子骑过来的这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都是谢枝枝跟周凛结婚时,周家买的。
谢枝枝嫁过来半年后,这车子就被谢兰兰借走了。
以至于,谢兰兰出门有崭新的自行车骑,谢枝枝出门想要车子骑,还得出门借别人的。
谢兰兰再次登门,不用说,吴彩凤都知道,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想到他们不知道又要从周家薅走什么,吴彩凤就气得肚子疼。
本以为是气出了幻觉,没想到……
揉了揉眼睛,确定不是幻觉后,吴彩凤迈开脚就往院子外跑,“哎呦,咋了,咋了?”
吴彩凤一边问,一边上手拉架。(拉偏架)
虽然谢枝枝贴娘家没底线,可到底还是他周家的儿媳妇。
帮亲不帮理。
吴彩凤看似在拉架,实则死死箍住谢兰兰的双手。
箍住对方双手,对方没有反击的余地,吴彩凤才问谢枝枝“这是咋了?”
“咋跟你姐打起来了?”
谢枝枝又狠狠踹了谢兰兰一脚,才松开她的头发。
没等她说话,谢兰兰的儿子孙亮也从周家堂屋跑了出来,他人长得不高,小眼斜斜的,却布满戾气,“狗东西,你敢打我妈?”
他喊着就要对谢枝枝动手。
丝毫没有外甥对姨妈的尊重。
吴彩凤见此,立马就松开箍着谢兰兰的双手,张开双臂挡在谢枝枝跟前,瞪着眼问,“想干啥?”
“这是你小姨,你难不成还想打她不成?”
孙小亮明显不吃这一套,谢枝枝也知道他不吃这一套。
所以看见孙小亮冲过来,谢枝枝毫不犹豫地冲向院子篱笆那里,从上面快速拔下一根劈开的竹条握在手里。
趁着孙小亮被吴彩凤拦下,不备的情况下,反手一竹条抽在了孙小亮的脸上。谢枝枝用了十乘十的力气,直接伤害拉满。
“啊!”孙小亮挨了这一下,捂着脸,立马开始在地上打滚。
是真被打狠了。
孙小亮今年十七,性子随足了他亲爹,欺软怕硬,窝里横。
对外人是屁都没有,但对谢枝枝这个人人可欺负的小姨,那是蛮横的厉害。
见面不喊人,还会摆脸给谢枝枝看,就好像谢枝枝欠他八百万似的。
想到原主的窝囊,谢枝枝举着竹条,扯开婆婆,又狠狠在地上打滚的孙小亮身上抽了好几下。
打得孙小亮这个外甥叫得比被杀的年猪叫得还难听。
然后“啪”竹条被打断了。
谢枝枝举着被打断的竹条,冷冷望着满地打滚的孙小亮,放言“再敢骂,我打的你妈都不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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