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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囤货:千金在边疆躺赢了完结+番外

晴耕雨读书 著

女频言情连载

《空间囤货:千金在边疆躺赢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顾清如顾青卫,讲述了​沪市千金重生归来,白眼狼兄嫂还想坑她下乡?笑死,这次她直接反手送他们去西北吃土!上辈子惨死牛棚,这辈子开局就觉醒祖传药堂空间——金银珠宝囤到爽,红烧肉配金条,这波重生赢麻了!本想苟在边疆当咸鱼,偏偏有人非要扒她马甲,从卫生员逆袭成军医,打脸虐渣两不误。直到某天,冷面兵哥一把拦住追求者:“她的人,我。”当事人懵逼:我咋不知道?!...

主角:顾清如顾青卫   更新:2026-04-10 18: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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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清如顾青卫的女频言情小说《空间囤货:千金在边疆躺赢了完结+番外》,由网络作家“晴耕雨读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空间囤货:千金在边疆躺赢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顾清如顾青卫,讲述了​沪市千金重生归来,白眼狼兄嫂还想坑她下乡?笑死,这次她直接反手送他们去西北吃土!上辈子惨死牛棚,这辈子开局就觉醒祖传药堂空间——金银珠宝囤到爽,红烧肉配金条,这波重生赢麻了!本想苟在边疆当咸鱼,偏偏有人非要扒她马甲,从卫生员逆袭成军医,打脸虐渣两不误。直到某天,冷面兵哥一把拦住追求者:“她的人,我。”当事人懵逼:我咋不知道?!...

《空间囤货:千金在边疆躺赢了完结+番外》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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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刮完这些后,她去父亲房间继续寻宝。

父亲和后母住在一楼的东侧套间。

顾清如记得父亲卧室对外有一个小花园,房间窗户望出去是一片绿色。

推开厚重的橡木门,房间里还残留着父亲常用的龙井茶香,只是被后母用的刺鼻香水味掩盖了不少。

她环视四周,目光最终落在那个看似普通的五斗橱上。

这是母亲当年的陪嫁,表面斑驳的漆痕下,隐约可见精美的螺钿镶嵌。

她蹲下身,手指沿着抽屉底部摸索,在第三个抽屉的背面触到一块微微凸起的铜片。

这是父亲当年特意改造的——只有将抽屉完全拉出,再以特定角度推回,才能触发机关。

"咔嗒"一声轻响,五斗橱整体向右移动了半尺,露出后面墙壁上的暗门。

暗门上的锁孔形状奇特,是一枚铜钱的样式。

顾清如从空间取出一枚特制的发簪,簪头正是仿制光绪通宝的铜钱。

这是父亲在她十八岁生日时交给她的。

铜钱插入锁孔,顺时针旋转三圈,暗门应声而开。

扑面而来的是陈年檀香混合着羊皮纸的气息。

顾清如进入密室之中。

密室不大,但摆放井然有序:

左侧墙边立着几个樟木箱,箱盖上用朱砂写着"甲子""乙丑"等天干地支,

正中是一张红木案几,上面整齐码放着牛皮纸包裹的物件,

右侧的博古架上,陈列着几个青花瓷罐,

顾清如首先打开最近的樟木箱,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大黄鱼(十两金条)五十条,每根都用红绸包裹,

上面还有用防潮油纸密封的文件,顾清如知道这里面是家里的地契和房契。

几本泛黄的账册,记录着父亲在海外银行的户头信息。

下面的箱子不再仔细看了,统统收了。

案几上的包裹揭开后,是母亲陪嫁的田黄冻石印章,一套完整的明代青花茶具,底部"大明宣德年制"的款识清晰可见。

用油布包裹的几卷古画,顾清如认出这是父亲最珍视的宋徽宗花鸟图临摹本。

她伸手一挥,这些珍宝全部收入空间。

从密室出来,顾清如不死心,要找找后母的私房钱。

她在屋内搜寻,从衣柜到床底,从梳妆台到书架,甚至连窗帘后面都没放过。

梳妆台上的珠宝首饰顾清如全部都收了去。

但是钱物没有找到。

"不可能没有..."她咬着下唇喃喃自语。

顾清如揉了揉发酸的膝盖,正准备放弃时,目光突然落在衣柜最上层的那个旧鞋盒上。

那个位置她之前检查过,只看到几双过季的鞋子,但此刻,一缕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正好照在鞋盒边缘,隐约可见盒子下面似乎有什么东西。

心跳骤然加速,顾清如搬来椅子,踮起脚尖伸手够到那个鞋盒。

当她移开盒子时,一个暗红色的绒布包和一本深蓝色存折赫然出现在眼前。

"找到了!"

顾清如取下这两样东西,先打开了存折。

当看到上面的数字时,她倒吸一口冷气——

余额显示二万三千六百元。

这上面数字远超顾清如预计,后母竟然私藏了这么多私房钱?!

她嫁进来不过五年多,竟然扒在顾家身上吸了这么多血。

不管是父亲给她的,还是她私吞的,现在都归顾清如了。

这五年多后母辛苦积攒,都成全了顾清如。

她继续打开那个红色绒布包。

里面的东西让她瞬间泪目——

那是母亲生前最珍爱的一套珍珠首饰,包括项链、耳环、胸针和手链。

这套珍珠首饰颗颗莹润饱满,是父亲在拍卖会上拍得,价值不菲。

母亲去世前曾说过,这套首饰是留给她的嫁妆。

还以为被大嫂私吞了,没想到在后母这!

看来后母早就和大嫂串通一气了。

收完家产,有他们好看的。收!

忙完这些,她又去厨房密室将家里的粮食储备都收了。

厨房的密室不大,约莫五六平米,但每一寸空间都被充分利用。

靠墙的木架上整齐码放着二十几个陶瓮,每个瓮口都用蜡密封得严严实实。

顾清如揭开最近的一个瓮盖,饱满的米粒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这些大米是父亲用最后的关系,从乡下偷偷换来的,每一粒都来之不易。

旁边的瓮里是面粉,再往里的几个小瓮中则藏着腊肉、咸鱼和干菜,都用盐腌得透透的,能保存很久。

还有几个罐子装的是盐、糖、油。

顾清如直接连同架子、大瓮和小罐子一起都收进空间。

此刻她的十平米空间是堆的满满的,好险能堆下这些东西。

随后又去小弟房间收了点东西,将自己房间也翻乱了一些,

忙完这些回到客厅,顾清如发现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此时她顾不上吃午饭,直奔街道红委会。

顾清如站在街道红委会办公室门口,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脸上的表情,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王主任沙哑的声音。

顾清如推门而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王主任,我家遭贼了!"

王主任从文件堆里抬起头,推了推老花镜:"怎么回事?慢慢说。"

"今天上午我去银行取钱,回来就发现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

顾清如声音微颤,"我攒的布票和粮票不见了..."

王主任皱起眉头:"什么时候的事?"

"就两个小时前。"

"王主任,您看要不要请公安局的同志来看看?"

王主任沉吟片刻,拿起电话:"我让老李过来一趟。"

半小时后,李公安带着两个年轻警员来到顾家。

巧了,来的正是上午的老公安和陈公安。

顾清如领着他们查看现场,重点指向几个关键痕迹:

“您看这后院的鞋印子。"

李公安眼神锐利询问顾清如:“顾同志,上午你从公安局回家,什么时候发现家里失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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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如镇定自若,回答道:“我回家后已经中午了,先在厨房做饭吃完饭,直到回到卧室休息时才发现卧室的东西被人翻动过。一些钱票也丢失了。

随后我第一时间检查了家里的门窗,看见后院的脚印,确认有人进来过。我就立刻去红委会找王主任报案了。

王主任在忙,我又等了一会。”

李公安沉吟,如此,时间倒也对得上。

这个窃贼行事确实蹊跷,客厅厨房都没有翻动,主要是几个家属的卧室被偷了。

更像是目的性很明确的行窃,毫无疑问,这个窃贼手法老练,而且一定是团伙作案。

听顾清如报出大概损失后,他再次确认,这可是大案!

不是什么鸡毛蒜皮,家长里短的小事。

若是能侦破晋升一级都有可能。

于是,几个公安对视后,查案态度都更加积极了。

李公安他们在家里收集好证据线索后,出门去找邻居询问信息。

李公安负责询问,陈公安在旁仔细记录。别说,还真有邻居提供了有用的线索。

巷口的刘婶拍着大腿道:"可不是嘛!上午有三个生面孔在电线杆下转悠!"

看热闹的张老太在旁补充:“其中一个人还有点瘸。”

记录下这几个人的外貌特征描述后,李公安和顾清如说道:“你再跟我们去公安局做个笔录吧。”

于是顾清如今天,第二次去了公安局。

不过也不算白去,从李公安处得到一条有用线索,他怀疑上午的混混和入室行窃的人是一伙的,都是被人指使的。

顾清如走出公安局时,暮色已沉。

她拢了拢衣领,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

真正的戏码,现在才要开场。

顾清如推开家门时,屋内昏黄的灯光下已聚了几道人影。

她故意将门摔得重了些,铁门撞在门框上发出"咣当"一声巨响。

"家里进贼了,我报了案,刚从公安局回来。"她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目光却钉子般挨个盯过屋里的人。

大哥顾青卫刚下班回到家里,脱下外衣正端着搪瓷缸喝水,闻言他飞快地瞥了眼身旁刚刚回来的张红英。

张红英坐在沙发上,抬头看了顾清如一眼:"哦?丢...丢什么了?"

顾清如说道:“就是一些钱物和票据都丢了。”

她一边说,一边看着张红英。

大嫂张红英那双细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强撑着瞪回来:"你看我做什么?难不成是我招的贼?"

"我没说是你。"顾清如慢悠悠走到八仙桌前,

"就是奇怪,贼怎么专挑卧室下手,客厅的收音机倒好好的。"

后母周淑芳原本在厨房忙碌,听了顾清如的话,解下围裙, "噔噔噔"往自己屋里跑。

不过半分钟,就听见她变了调的尖嗓门:"天杀的!全完了!"

她踉跄着扑到客厅,手里攥着个空荡荡的绒布首饰袋,嘴唇哆嗦着:"我的金镯子,还有你爸的手表...全没了!"

顾青卫的脸色瞬间铁青。

顾清如看见他太阳穴旁的青筋突突直跳,目光刀子似的剜向张红英。

顾青卫不再喝茶,站起身,也着急忙慌的回卧室去查看。

很快,卧室传来砸东西的声响。

张红英心虚的也赶紧跑进卧室。

很快,卧室内传来两人争吵的声音,

"你个蠢货!谁让你找张铁柱的?"顾青卫的咆哮隔着门板传来,

"现在好了,公安都惊动了!"

"你当我愿意?"张红英的尖嗓门带着哭腔,"我的东西也全丢了!"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声截断了话头。

客厅里,后母枯坐在沙发上,嘴唇发白直哆嗦,顾清如心里爽翻了。

她慢悠悠给自己泡了一杯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嘴角的冷笑。

好戏,才刚刚开场。

夜色沉沉,窗外的争吵声仍然断断续续地传来。

偶尔还有后母的呜咽与咒骂声。

顾清如躺在床上仔细清点着今日收的物资。

有好几匹棉布和绢绸,十几副首饰头面,还有翡翠原石。

烟丝用油纸包得严实,茶叶罐打开里飘出淡淡的清香。

但最让她心安的,是那些藏在铁盒里的药品——云南白药、高锰酸钾片、磺胺嘧啶、四环素……甚至还有几支珍贵的盘尼西林,被小心地裹在棉花里。

她摩挲着药瓶,心里终于踏实了几分。

在这个缺医少药的年代,这些就是命。

她在空间一阵忙碌,才将物品分门别类的收拾好。

环顾一圈,药堂10平米的空间塞的满满当当。

还好收了几个家里的架子,东西可以竖着摆上去。

筹划好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她进入梦乡。

这一夜,她睡得格外沉,重生以来第一次没有梦见那些丑恶的嘴脸和血与火的片段。

第二天一早,顾清如就醒了。

她利落地收拾好自己,穿上洗的发白的灰色布衣,头发编成两条粗麻花辫垂在胸前。

楼下静悄悄的,灶台冷清,没人有心思做早饭。

她也不在意,从空间里摸出几张钱票揣进兜里,径直出了门。

清晨的街道上行人不多,国营饭店门口已经排了三四个人,大多是赶早班的工人。

顾清如排在队尾,抬头看了眼墙上用红漆刷着的标语——​“为人民服务”​,底下贴着价目表:

豆浆(甜)​​ 2分/碗

豆浆(咸)​​ 3分/碗

大肉包子​ 5分/个(收1两粮票)

素包子​ 3分/个(收0.5两粮票)

油条​ 4分/根(收0.5两粮票)

“同志,要什么?”窗口里的服务员头也不抬,声音干巴巴的。

“一碗甜豆浆,两根油条,一个大肉包子。”顾清如数出1角5分钱和2两粮票递过去。

服务员麻利地撕了张小票给她:“自己端,吃完把碗送回来。”

豆浆是温的,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豆皮,包子皮厚实,咬开能尝到一点肥肉丁的油香。

顾清如小口吃着,油条吃不下,问服务员要了一张油纸包起来,借着装包的机会收入空间。

刚好她要看看空间能不能存热食。

若是可以,就多准备一些,将来下乡可以拿出来吃。

出了国营饭店,她径直去了街道红委会。

不过这次,她不是去找王主任的。

她要找的,是张铁柱。父亲这时候还在看守所,张铁柱应该能让她见到人。


街道红委会征用了一栋办公小楼。

顾清如在门卫处登记了后,站了不到十分钟,门卫让她进去。

“上楼右拐,第三间办公室就是张干事的办公室。”

张铁柱点燃了一根烟,盯着推门进来的顾清如,后槽牙咬得生疼。

这丫头居然全须全尾地站在这里——那就意味着昨天派去的四个混子全折了!

他脑子里闪过最坏的可能:是有人暗中护着她?

还是那几个废物临阵退缩?

更可怕的是……她会不会已经撬开了他们的嘴?

“哟,这不是顾家的大小姐吗?”他故意把搪瓷缸往桌上重重一磕,恶狠狠说道: "这儿可不是你这种‘黑五’家属该来的地方,我可不介意多抓一个关进看守所。"

他故意表现得比平时更凶狠,才能压住心里那丝不安。

这年头能全身而退的只有两种人:要么背后有人,要么手里有刀。

“张干事,请注意言辞,我现在是顾同志,和顾崇山也早已经断绝亲属关系了。”顾清如直接怼了回去。

张铁柱看到顾清如的手缓缓伸向挎包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里面装的会是什么?

混混的认罪书?

从他发小那儿搜来的证据?

还是……

顾清如只是慢条斯理地从布包里摸出一块沾着机油的金属碎屑——

这是红星钢铁厂车间的特有标志。

“张干事,昨天我家失窃了,我在家里的窗台发现了这个。”

“你拿这个玩意儿来跟我说是什么意思?我很忙的。”他抽了一口烟,故作镇定。

“是啊,有意思的是,公安局的人说,昨天那帮混混身上也有这个。”

她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扎过去,“你猜,要是他们查到这玩意儿是从你发小的……会怎么处理一个‘勾结坏分子’的红委会干事?”

张铁柱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他下意识想抢,顾清如却早一步收回手,碎屑在她指间一闪而逝。

走廊尽头有人经过,他不得不压低声音:“你tm想怎样?!”

“很简单。”顾清如直视着他,“我要见顾崇山。”

张铁柱松了一口气,身子靠回椅背,“顾崇山啊,他现在可是已经被判经济贪污,马上要下放到农场,按会里规定,任何人不得探视。”

顾清如知道,这帮小人怕顾崇山找人帮忙,不让他见任何亲人。

上一世她求了很多人,送了很多钱物出去,都没能见到父亲一面。

只能在公开批斗会上远远看了几眼。

她拿着碎屑,在张铁柱眼前晃了晃。

张铁柱咬牙恶狠狠说道:“今天下午三点,时间只有十分钟。不准带任何东西。”

顾清如点点头,从包里取出一个方方正正的包袱,推到张铁柱桌子上。

张铁柱看着桌上的这个包袱布,很眼熟。

“张干事,我也不让你难做。这里面的东西你拿去上下打点一下。

条件是,我要带一套换洗衣服、洗漱用品、还有一床被子进去。”

张铁柱犹豫半响,这可是三千块钱啊,自己派了四个混混都没拿到手,现在送上门了,他要是不拿就是g儿子。

有了这个钱,等于顾清如的工作白得的。

若是他给看守所老大送上五百块,估计可以通融。

“……行。”他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看着顾清如脸上平淡的笑容,他狠狠掐灭手中的烟蒂。

下午三点,看守所。

看守所的走廊阴冷潮湿,墙壁上斑驳的“坦白从宽”标语已经褪色。

顾清如抱着棉被和衣物站在铁栅栏外,指节不自觉地收紧——

那床被子夹层里,缝着一小包磺胺药粉。

进来前,毫无疑问,她被搜身了,带的东西也都被红袖章仔细检查过。

检查后,她悄悄从空间偷渡了一些东西夹在棉被和衣物里。

铁门哐当一响,两个戴红袖箍的民兵押着人走出来。

顾清如的呼吸瞬间凝滞。

三个月不见,父亲瘦得几乎脱了形。

灰白的头发乱蓬蓬地支棱着,那件曾经体面的中山装如今沾满污渍,领口歪斜地敞着,露出锁骨处一道狰狞的淤青。

他的鼻梁原本该架着眼镜的地方,现在只留下两道深陷的压痕。

“父……顾同志!”她下意识往前冲,却被民兵的枪杆横拦住。

顾崇山的精气神都快没了,浑浊的眼睛黯淡无光,“清如?”

顾崇山还以为是又一次的询问折磨,没想到竟然是女儿来看他了。

他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他们怎么会让你进来的……”

“你受苦了……”顾清如看见许久未见的父亲,瞬间泪目。

这一世,她不会再让父亲枉死农场,要照顾好父亲和自己。

“清如,我没事,你好好照顾好自己。

你大哥……我不怪他。

就怕我的事会连累到了你。”顾崇山知道见这一面有多难,此时开始交代最后的话。就怕他下放以后,会连累到女儿。

“我有办法,您别担心。”顾清如听了父亲的话,心里一阵酸楚。

这种时候,父亲都自身难保了,还是记挂着她和大哥。

大哥那个白眼狼,不提也罢。

她飞快地扫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还有八分钟。

顾清如快速整理了下自己的情绪,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

时间有限,要问父亲有没有谁能帮他。

重生之前,她一直是家里的娇小姐,父亲的生意往来她关注的不多,那些人脉关系哪些这时候还能用还得问父亲。

上辈子她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询问,吃了不少闭门羹,也被骗了不少钱。

这次不一样了,至少她见到了父亲。

她将棉被和衣物塞进父亲怀里,指尖在布料上急促地敲了三下——

这是小时候父女俩核对账本时的暗号。

“顾同志,我能待的时间不多。你有什么话要跟我或者大哥说嘛?我带你转达。”

在说到大哥时,她的食指又快速敲动两下。

动作不大,民兵没有看见。

顾崇山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声音沙哑道:"让你大哥...去找老钟表匠修怀表...就说...表芯要换瑞士钢..."

顾清如仔细聆听着父亲的话,此时,民兵不耐烦地敲了敲铁门,“时间到了。”

顾清如感觉父亲隔着被子往她手里塞了个硬物,她顿时了然,攥紧那个硬物。

冲父亲点点头,“照顾好自己,我会想办法。”

“清如,好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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