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安然徐程的现代都市小说《五零军婚,脚踹渣爹进城端铁饭碗前文+番外》,由网络作家“花落止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五零军婚,脚踹渣爹进城端铁饭碗》是“花落止乎”的小说。内容精选:【年代日常空间物资不圣母不扶贫女主现实主义】安然是个咸鱼富二代,只想躺平不想奋斗突然得到的储物空间却让她以为要世界末日了蚂蚁搬家似的把物资填满空间却在当晚就穿越到了一九五零年好消息:亲爹是个军官坏消息:他要抛妻另娶,还美名其曰离婚不离家安然:呸,人渣然而,噩耗远不止如此她家竟然是作拥百十亩田地和百十亩山林的地主渣爹要娶的小老婆是资本家出身跑,连滚带爬的跑安然拿着一张照片掀桌渣爹一家替美人娘离婚,赔偿,断绝关系一条龙然后进城去,要远离渣爹一家,要多远有多远短期目标:当工人,端铁饭碗,低调苟着长期目标:低调安全的苟着,坐等三十年后当个收租婆然,一身军装的帅小伙龇着...
《五零军婚,脚踹渣爹进城端铁饭碗前文+番外》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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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觉得这事确实是应该好好立个典型,建国没多久,这种事情要是不一下子压制住,以后说不得会有更多的人胆子更大,对社会治安影响很大。
最主要的是怕有些人浑水摸鱼,借着这些犯罪的人实施一些危害国家和人民的大事,这本身也在他的职责范围内。
林前进脸色严肃,他也是部队转业回来的,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秦同志放心,这件事我们马上就要紧急开会讨论,一定严肃处理,不会拖拉,会尽最快的速度,研究出一个结果,给两位女同志一个交代。”
林安然这边又被仔仔细细的问了一遍事情的经过,等出了派出所已经是六点多了。
安然一看时间就急了,她妈和安宁可不知道她遇到的事,她一般都会准点到家,这都一个多小时了,她们俩该急坏了。
家里的林晚棠做好饭,等到五点半的时候闺女还没回来,她就有些心慌了:“安宁啊,你姐也该回来了,是不是厂里加班才没回来的啊,这还下着雨。”
安宁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座钟:“妈,你别着急,可能是厂子里有事绊住脚了,在这等半小时,要是还没回来,我们就骑车去厂里问问。”
结果,六点过了,林安然还没回来,这下母女俩都慌了,推着自行车,打着手电筒就要出门。
车子推出大门,隔壁蹲在门口吃面条的钱为民看着她们天都黑了还要出门,眼神闪过精光:“你们娘俩,这都六点多了,不在家吃饭,还要出门啊?”
林晚棠不喜欢这个邻居,他是个开裁缝铺兼带做衣服卖的小业主,一双眼睛滴溜溜的鬼点子多,有事没事的就喜欢打听闲事。
“啊,出去一趟。”林晚棠锁了门跟着安宁就走了。
钱为民哼了一声端着碗进去了,他家住在在隔壁倒座房,七间宽的二进院,倒座房除去大门六间都是他家的。
这二进院原本都是他们的,但后来只保留下倒座,因着家庭成分问题,钱为民有个叔叔是G党的军官,他家以前还挺有钱的。
就算现在被清算后收回了大部分的不动产,钱家也有着家底呢。
仗着自己有钱,看不起大杂院其他工人,而工人阶级呢又觉得他们成分不好,不爱跟他们说话。
钱为民今年都四十五了,他只有一儿一女,大闺女二十五早都结婚了,儿子钱刚二十二岁,已经结婚,娶了同样小业主成分的李婉,俩人都是师范中专毕业,在小学当老师。
六间房子根本住不了,西面靠着林安然家小一点的三间被钱为民租给了在纺织厂上班的寡妇季巧珍,她带着两个孩子今年刚从乡下搬来的,她是烈士遗属,这份工作是部队看她们不容易补偿的。
钱为民站在门洞处看着他家和林安然家的院墙,那院墙有两米高,但想要爬过去还是很容易的。
季巧珍从窗户后面看到了钱为民异常的举动,她皱着眉头看了一眼院墙:“这人有病吧,又想什么鬼点子呢。”
“妈妈,你说什么呢?”季巧珍的闺女高如兰正在写作业,她今年刚上初一,才十三岁。
“没事,你写你的作业,以后离隔壁的钱家人远点,知道不。”季巧珍不愿意多管闲事,她一个寡妇实在有心无力,只要不犯到她门前,她就当不知道。
林晚棠娘俩骑车走出去没几分钟,就迎面遇到了吉普车,娘俩赶紧停车躲避,林安然坐在吉普车上看到了她妈和安宁赶紧道:“麻烦停车。”
秦越的爸爸非要送她,林安然拒绝不了,再加上时间也确实不早了,她也怕再出意外,就上了车。
秦越看着前面的人猜到了什么:“是你家人吗?”
安然点头:“对,我妈妈和妹妹。”
安然下了车跟秦景明和秦越道谢:“叔叔,今天真是麻烦你了,我家就在前面,我家人也来接我了,你们快回去吧,秦越,今天谢谢你。”
秦越也下了车:“别客气了,天黑,你小心点。”
秦景明看着儿子那副温柔的样子,老父亲的心里酸溜溜的,他什么时候跟他这样态度过啊。
看着到跟前的林家母女他想了想也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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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行车上牌要交税,闻所未闻,但林安然是个守法的好公民,虽然钱不少,但也交了。
1959年的税票
自行车终于买到手了,林晚棠和安宁也好了家里缺的东西,买的最多的就是棉布,要用来做床单被罩和枕套,还买了一些弹好的棉絮。
“咱们隔壁有个女同志叫赵小兰,她也是机床厂的工人,她家有缝纫机,回去我拿点糖果去,借她们家的缝纫机用用。”林晚棠看着手里的棉布已经想好要怎么做了。
安然皱着眉头,借别人的?这样好吗?
“咱们也买一个吧。”这些东西以后都是要票据的,现在能卖都买回来,免得以后想买还要费劲弄票。
林晚棠叹了口气道:“在等等吧,咱们刚搬来,街坊邻居的都还不熟悉,别人都在揣测咱们的房子是买的还是租的,今天又买了自行车,在买一个缝纫机,别人该以为咱们不知道有多少钱了,咱们家都是妇女孩子,容易招贼。”
安然愣住了,是啊,这时代可不安全,财不外露,她从不轻看人的贪婪和恶意,以后买大东西都要小心再小心。
回去后安然站在门口看两边的院墙,感觉要是会点招式的说不定都能爬上去,不太安全,她琢磨了半天想出了个办法。
“妈,你说我把玻璃瓶子打碎,用水泥粘在墙头上能不能防贼呢?”
林晚棠出来看了一眼院墙有些迟疑:“这院墙挺高的,不会有人胆子这么大吧?”
“防患于未然嘛。”
“那你自己看着办吧。”万一有心算无心呢?还是防备一下。
她们娘俩想的倒是周全···
林悦开始想办法弄玻璃瓶子或者碎玻璃,最后是在废品收购站买了半口袋的碎玻璃回来的,至于水泥,现在全国都处于基础建设之中,水泥本就供应不足,不好买。
不过,她记得厂里正在盖厂房和家属院,办公楼,倒是可以跟后勤科的走走关系,买个十斤回来凑合用用。
休息一天,林晚棠把买来的布料裁剪成合适的大小,按照安然说的样子,在隔壁赵小兰家用缝纫机缝了三套。
赵小兰看着这布袋子一样的东西有些疑惑:“林大姐,这是什么啊?布袋子吗?”
“这啊,这是被罩,我闺女说这样做直接套在被子上,方便,以后直接拆洗被罩,就不用每次还要拆被子了。”林晚棠笑着解释。
“是哎,这样是是方便很多了。”赵小兰家里双职工,目前只有两个孩子,手里倒是宽裕,但也舍不得大手大脚的花钱。
“就是太费布料了,妈呀,这做一套下来,得够给一家子做一遍衣服的了,我可舍不得。”
等林晚棠走了,赵小兰晚上吃饭的时候跟自己男人嘀咕:“隔壁林大姐一家是真不会过日子啊,那老些布料就用来做被罩了,我的天啊,都能做三四身衣服了,还是老好的料子了。”
她男人刘明光坐在炕上看着手里的报纸不在意道:“人家有钱呗,你管人家呢。”
“你还别说,好像是挺有钱,今天从百货大楼骑回来一辆自行车,二六式的,还是沪市那边永久牌的,这东西可贵了。”
赵小兰啧啧道:“哎,你说这林大姐一家是什么出身,咋这么有钱呢,她那房子是买的不,应该不是吧,那得老鼻子钱了。”
“人家有钱人家花呗,管那么多呢,我跟你说,你别整天跟北屋的熊家人学,天天有事没事扯老婆舌,烦死了。”刘明光最不耐烦听这些东家长西家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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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兰拍了一下男人:“瞧你那熊样,都是住在这一块的,多了解一下咋啦。”
“你那是了解一下吗?恨不能上人家床底下看看人家有多少家底。”刘明光伸手把电灯拽灭,“睡觉。”
星期一上班,中午吃饭的时间林安然拿着饭盒去了食堂,无视余小娥看过来的眼神。
经过这几天的了解,余小娥已经碰壁了无数次,不管她怎么说,安然就是不接茬,她们就这么维持表面那么一点情面,办公室里的人也都知道了,余小娥在人家林同志来的第一天就耍脾气排练色板给安然看。
大家虽然都觉得余小娥人前人后两副面孔让人不喜,林安然的软硬不吃也更是让大家都知道,这个林同志也不是泥捏的,人家有脾气着呢。
且林安然在办公室也不随便跟人聊天,虽然她该有的礼貌都有,但大家就是觉得她跟秦越那个冷脸的一样的不好相处,慢慢的,本来对她有些意思的钱伟成在碰了两个软钉子后,也放弃了追求她的想法。
这时候的工程师都是有点真本事的,哪个不是傲的不行,林安然这样的虽然优秀,但他们更喜欢温柔的,顺着他们的。
今天食堂有面条,纯手工和面擀的,喜欢面食的都会打一份,往往都不够吃的,来的晚的就吃不上。
林安然打了一份臊子面,端着饭盒找位置的时候,就听到师傅喊:“还有五份面条,多的没了,排队的赶紧去别的窗口排。”
“关师傅,怎么又没了,你看咱这还有多少人排队啊,这面条太少了。”
“那咋办,面条本来就费事,和面,擀面多费人啊,每天就一百碗,多了干不了啊。”关师傅就是擀面条的人,他撸着袖子,“看看,我这胳膊都粗了几圈了,人又不是机器不会累。”
“唉,要是能有一个机器专门做面条多好啊,我这都好几天都没吃面条了,这米饭它不顶饿啊。”这朴实豫省口音。
“你想的怪美,快去打米饭去吧。”
林安然找位置的时候听到了这么一出,不仅怀念科技发达的后世,纯手工都是奢侈品,多数都是机器代替人类。
不过这面条机应该很好做吧,目前全自动不行,半手工的手 摇式面条机应该可以吧?
赵致远眼尖的看着正在找位置的林安然,他站了起来挥手招呼她:“安然同志,这里,快来啊。”
林安然回过神看了一眼赵致远也没有客气就走了过来,不少视线随着安然的身影移动。
“这就是总工办来的档案员?长得真漂亮啊,有对象没有啊?”有人小声询问身边人。
“是挺漂亮的,就是听钱伟成说挺不好相处的,不爱说话,冷冰冰的。”
“不会吧,我看人家挺温和的,你看那赵致远一喊人家不就去了。”
“那谁知道呢,咋?你有想法,要不托他问问?”
“也行,等会吃完饭去问问。”
林安然坐在赵致远给她让出来的空位,对面是秦越,旁边是邓斯年,赵致远旁边还有一个姑娘。
赵致远笑着道:“这位是苏念,是生产车间的记录员。”
林安然笑着看向她:“你好,苏念同志,我是林安然。”
苏念笑着伸出手:“你好安然,久仰大名,早听说总工办来了个漂亮的女同志,第一次见,很高兴认识你。”
安然也伸出手,赵致远一看干脆让了位置:“你们俩女同志坐一起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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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和苏念相视一笑,两人自顾自的就聊了起来。
“原来你是苏省人啊,那可真是挺远的,还真别说,你长得就跟我想象中的江南美人一样,就是你这口音倒是听不出来。”
“上学改了的,我们学校校长,也是我的恩师,她是京市人,也是她推荐我来的机床厂。”
安然已经演练过很多遍,所有可能会引起误解的问题,她都想过,所以回答起来倒是很自然。
“原来如此,我们机床厂可好了,京市也正在飞速发展,你不会后悔来的。”
一顿饭的时间,苏念和安然成了好朋友:“以后吃饭我去找你啊,咱们一起有个伴,哎,对了,你住宿舍吗?”
“我不住宿舍,我家在厂子西边的杨柳巷子那边,六号院。”
苏念是正经本地人,现在她家还有药铺开着呢:“哦,是杨柳村那里,我知道,以前那边住的都是姓杨的,后来变成了杂姓村,建国后,那片大多数房子都被收回了,现在那边住的多数都是附近各个厂子的工人,离咱们这里也近,挺好的。”
赵致远看着两个女同志说起话来滔滔不绝,实在佩服,跟邓斯年大眼瞪小眼,却看到邓斯年时不时的瞅一眼苏念,秦越也是,夹菜的功夫都得瞟一眼安然。
赵致远忽然大大的叹了口气,把四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了,苏念吓了一跳:“你咋了?”
赵致远收起饭盒带着十足的怨念看了一眼两个不做人偷偷搞对象的朋友:“感慨自己孤家寡人要耍单啊,哼!”说完一甩头走了。
苏念一头雾水:“他抽什么疯呢?”
安然无语的摇摇头:“赵工这人就这样,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太跳脱了,理解万岁,咱们要原谅物种的多样性,走吧,我吃完了。”
俩女同志走了,秦越和邓斯年也起身了,食堂门靠墙有几排自来水龙头,安然看着十分的羡慕,只可惜,她家那院子是私人的,铺设基础设施的时候,没有资格装。
她只能等等看压水井什么时候面世普及吧,想到这,她忽然如雷击一般顿住。
她为什么要等别人发明出来,她自己不能试着把图纸画出来吗?这东西并不是她一个人需要,在农村,更多的人需要啊。
而且,林安然看了一眼机床厂,她在的单位简直就是近水楼台,只要画了图纸,啥都有,立马就能做。
“安然,你愣着干什么?”
苏念拉了一把安然,林安然回过神笑了,秦越从她身边走过只看到她不知道因为什么笑的十分开心,他不自觉的也跟着扬起嘴角。
“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件高兴的事。”
回去办公室的路上,安然心情都十分好,秦越和邓斯年走在她身后,邓斯年看了一眼唇角扬起来的好兄弟:“喂,我说你差不多得了,你看看你现在,就像是开屏的孔雀,太招人了啊。”
秦越唇角瞬间拉平:“这形容更贴合赵致远那家伙。”
“他是时不时的就开屏,不稀奇。”邓斯年笑道,“你不一样啊,兄弟,你这只高冷的孔雀,开屏实属罕见啊。”
“去你的!”
“哈哈···”
走在前面的安然回头看了一眼,就对上了秦越看她的视线,她像是被蚊子盯了一下似的猛地转回了头,脚步也加快了。
秦越眼里的笑意越发的深,身上那股疏离都淡了许多,看的邓斯年直呼牙酸。
走在前面的安然听到笑声回头看了一眼,就对上了秦越直勾勾看她的视线,她像是被蚊子盯了一下似的猛地转回了头,脚步也加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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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眼里的笑意越发的深,身上那股疏离都淡了许多,看的邓斯年直呼牙酸。
回到办公室的林安然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她慌什么,被人看一眼怎么了,还心跳加速,真是太不稳重了,想当年,她可是···
算了,别想当年了,想起来都想哭,她富婆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她把手里的饭盒用抹布擦了擦水分后放进了柜子,这个柜子里现在都是她的东西,水杯什么的都放这里,她还在墙上定了两根钉子,上面挂着她的擦手毛巾和擦饭盒的抹布,没有普及卫生纸的年代,只能如此了。
办公桌上多了个白瓷的花瓶,里面是两只开着的月桂,办公室都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
冯国华进了办公室就笑了:“这来个女同志就是不一样哈,屋里都是香的了。”
坐在位置上的余小娥脸色僵住了。
冯总工这是觉得自己没有林安然会收拾吗?她哪天没有把办公室打扫干净了,还有,她难道不是女同志吗?
安然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余小娥,见她脸色难看也是很无奈,她已经发现了,有的时候余小娥针对她,都是因为这办公室的人啊,一个个的都是直男,她总是莫名其妙的被拉仇恨。
现在她都有些怀疑,自己来上班的前一天,是不是办公室也发生了类似无意拉踩的事情,才导致自己被余小娥嫉恨。
其实要是换做一个大大咧咧或者心胸宽的人倒也没什么,只可惜,余小娥不是,她本就自卑极了,别人无意的话她都会往自己身上揽,所以她跟林安然注定是做不了朋友的。
办公室的人陆陆续续的回来了,又陆陆续续的出去了,林安然负责的档案室已经收拾妥当了。
资料分类完成,每个书柜对应的有什么书和资料都写在了墙上的白纸上,想要找什么资料,只要找到墙上的目录,对应柜子的号码,在第几排都写的清清楚楚,图纸和手写资料,也按照时间顺序和几大分类逐一放置在水柜里。
她拿来的糯米粉都用来粘标签和资料目录了,冯总工还打趣她要请她吃顿汤圆把糯米粉补回来才行。
资料室整理好后,赵致远他们可是高兴的不行,直言安然就是为这项工作生的,现在找资料,那简直是一目了然,太方便了。
下午的时间安然拿着一根铅笔在白纸上写写画画,她有些忘记了当时去旅游时见过的那个压水井的样式了,时间太久了。
但当时因为好奇,她回来还专门查了资料,她前世学的是文科,但她学了好几门语言,画画也是兴趣,专门报了班学的,最拿手的是素描,因为想要留下她家老头的身影。
所以画图其实不是问题,问题就是压水井的细节图需要好好打磨,她毕竟是个外行,只能画出形状,至于具体的数据,最后可能还要请教办公室的人。
他们是内行啊,只是他们的任务是造火车头。
下班前她把图纸带走了,准备回去的时候在空间看看她下载的那些电视剧,看看里面有没有压水井的样子。
五点钟,安然拎着包下班了,办公室的人刚好回来:“安然同志,下班了啊。”
“是啊,下班了。”她笑着打着招呼走出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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