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棠孟怀宴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后被疯批前夫强取豪夺了最新热门小说》,由网络作家“烟卿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重生后被疯批前夫强取豪夺了》是“烟卿儿”的小说。内容精选:【重生强取豪夺高岭之花下神坛古代言情病娇双C打脸HE】上辈子沈棠喜欢孟怀宴,为了追求他,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京中人都说她贪慕虚荣、为了攀高枝,连脸皮都不要了。可她都不在意,甚至不惜下药自毁清白,逼着孟怀宴不得不娶了她。可婚后不到三年,她就被孟怀宴软禁,最终落得一个惨死的下场。重生回来后,她下定决心远离孟怀宴,决不重蹈覆辙。可上辈子对她弃如敝履的男人,却步步为营,将她未婚夫下进大狱,使尽手段也要逼着她嫁给他。避雷:男主不是好人,白切黑,前期对女主不屑一顾,后期打脸,看女主订亲了,发大疯强取豪夺,不吃强取豪夺这口慎入。...
《重生后被疯批前夫强取豪夺了最新热门小说》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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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无比清晰的意识到他这次是真的完了......
不过半月,潘仁德就因为贪污受贿、怠职失职、残暴无道等多项罪名被革职查办,判斩立决。
其家中男丁被判流放,女眷充入教坊司。
沈棠这会还不知道冯虎已经死了,听见孟淮宴说他没有机会出来后,放下心来,闭上眼沉沉睡过去了。
孟淮宴听见她沉稳的呼吸声后,放下手中的书。
眼神不由自主的朝沈棠看去,少女蜷缩在马车的角落,小小的一只,睡的安稳。
他昏迷时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昨天那个梦倒是让他想起了昏迷时发生的事情。
他轻抚上自己的唇,喉头猛地滚动了两下,一时心神有些混乱。
冯家村离京城大概有三四日的路程,耽搁了这么几天,二人都有些着急回去。
所以中途没有停歇,马车一路疾驰直奔京城而去。
两天后,马车终于到了京城。
沈棠看着马车外熟悉的街景,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下来。
马车距离孟府还有一刻钟的时候,沈棠却突然喊了青阳让他停车。
青阳下意识勒紧了绳子了:“沈小姐,怎么了?”
“我得跟世子分开走。”
沈棠说着就要准备起身下车,却被孟淮宴伸手拦住。
“为什么?”
沈棠开口孟淮宴解释:“我们两人一起失踪了这么几天,也不知道孟家那边对外是怎么一个说辞。”
“万一被有心之人看到我们两个从一个马车上,在添油加醋一把,指不定会传出什么风言风语来。”
“与你的名声有碍,稳妥起见,所以我们还是分开走吧。”
沈棠言语句句真切,很是知分寸。
按理来说他应该很高兴才对。
可此刻见她这么避之不及的模样,心里却莫名的有些不舒服,孟淮宴的嘴唇的不由得抿紧了。
开口不自觉就带了讽意:“我倒是不知道沈小姐还有这么知情识趣的时候。”
沈棠闻言,蓦地想起来她之前做的种种事情,表情有些讪讪。
之前她喜欢孟淮宴,可不管场合不场合的。
只要有孟淮宴在的地方,她定要去他面前刷一下存在感。
甚至有时候看到人多,还会故意做一些动作,表现出他们很亲密的样子,生怕旁的人不误会他俩的关系。
沈棠想起以前干的这些蠢事,就觉得尴尬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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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刘玉娘的情绪平和,不由得开口问道:“昨晚那个男人是谁啊?怎么那么嚣张,竟是连律法都不放在眼里。”
刘玉娘闻言叹了一口气,脸上满是无奈:“他叫冯虎,是我们村出了名的的恶霸,这人平日横行霸道,无恶不作。”
“村民们都对他敢怒不敢言。”
“偏他那妹妹前两年又成了枫林县县长的小妾,有县长这层关系,行事就更加肆无忌惮,无法无天起来。”
刘玉娘的声音带了一丝哽咽:“我们村刘老头家的闺女,因为生的好看,被那冯虎盯上,给糟蹋了。”
“刘老头得知后去县衙报官,那县长不仅不主持公道,却反而被扣上了诬告的罪名。”
“那刘老头被打了三十大板,在监狱里没得到及时的医治,最终含冤死去了。”
“而刘老头那闺女受不了这打击,也上吊自尽了。”
刘玉娘的胸口剧烈起伏,紧咬着牙关,恨恨的说道:“这个冯虎跟县长都是一群畜生!真应该千刀万剐!”
沈棠在一旁听着,气的身子都控制不住的发起抖来:“怎么能这样!”
“那刘老头跟她闺女生生就这样子被他们逼死,而那冯虎现在竟跟没事人一样还活蹦乱跳的。”
“那狗官就这么草菅人命,是非黑白不分,就没人能管他吗!!!”
刘玉娘紧紧皱着眉头,满脸愁容,深深叹了一口气道:“县长就是我们这里最大的官了,谁又能管的到他。”
“不是还有州长吗?怎么不去告。”
刘玉娘闻言,脸上的愁苦之色愈发浓重了,苦笑着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那州长岂是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说见到就能见到的。”
“只怕是还没到州长管辖的地界,就被县长的人关进监狱里了。”
“我们甚至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沈棠听着,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顿饭吃的沈棠如鲠在喉,难以下咽。
她想到冯虎做尽坏事,没受到律法的严惩不说。
反而还越发变本加厉,心里又愤怒又觉得憋屈。
昨夜孟淮宴虽然打跑了他,但是看他那横行霸道、无所顾忌的样子。
沈棠又有些担心,他会伺机报复,不会轻易就这么算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下午的时候,她正在跟刘玉娘在院子晒太阳。
就听到门被拍的砰砰响,二人都被突然的响声吓了一跳。
沈棠跟刘玉娘对视了一眼,感受到了来者不善的意味。
门外的人没有丝毫耐心,就这么一会儿,见没人开门,“嘭”的一声,直接一脚给踹开了。
冯虎颐指气使的走在前面,对身后穿着青色、胸口有捕快字样的二人道:“就是她们,给我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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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的誓言大多是彩云易散、琉璃易碎。
曾经说要呵护母亲和她一辈子的人,可最后把母亲推入深渊也是这人。
沈氏见她脸色实在难看,收声不再提了。
沈氏又交代了她一些婚事上的事情,就起身离开了。
沈氏走后,沈棠抚摸着那鲜红的嫁衣,心里有些恍惚。
上辈子她穿上嫁衣,终于嫁给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时的那种喜悦、激动的心情,她现在都还记得。
如今她又要嫁人了,却觉得心情复杂,说不上来的感觉。
害怕?不安?
或许都有,她不想在去奢求两个人相知、相惜的感情。
这辈子只求两个人能相敬如宾、和和睦睦的就好,如果能再有一两个孩子更好了。
她实在是...太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家了。
“小姐,贺公子那边又送了东西过来。”
这几天贺谨舟天隔三差五的送了不少东西,有趣的小玩意、话本子、零嘴等各种应有尽有。
样样皆是她喜欢的。
沈棠伸手接阿云手里的盒子,里面是一只白玉梨花簪。
里面还有一封信。
沈棠拆开来一看,是约她明日去聚贤楼的。
大梁民风开放,对于男女大防并不如前朝严苛。
像他们这种已经定亲的未婚夫妻,两人相约出去也是合规矩的。
聚贤楼是盛京数一数二的酒楼,鲁菜、川菜、粤菜、淮扬菜均有,且厨子手艺精湛,做出来的菜色味俱佳,颇受大众的喜欢。
沈棠比约定的时辰早到了两刻钟,却没想到贺谨舟已经在了。
看他面前的茶水,只怕是等很久了。
沈棠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抱歉,等久了吧。”
沈棠今日穿着一身碧玉妆花褙子,裙子是粉色的渐变百迭裙,发间的流苏因微风的吹拂轻轻晃动。
整个人明媚而娇艳。
贺谨舟有些晃神,一时呆愣在了那里。
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连带着耳根也泛起了红晕。
他有些慌乱的移开视线,呐呐道:“不是你的问题,是…是我早到了。”
紧张的都有些结巴了,贺谨舟暗恼自己,怎么表现的这么差。
明明他在官场上都能游刃有余,侃侃而谈。
可每次在她面前都显得笨拙,不知所措。
贺谨舟压下心里的战栗和悸动,拉开沈棠面前的椅子:“快请坐。”
又招呼着门口的小二可以走菜了。
然后对沈棠温声道:“我刚才点了一些菜,让他们预备着的,想着你到了不用等太久就可以吃。”
沈棠被阿云梳妆打扮折腾一早上,也确实有些饿了,踱步在椅子上坐下。
“多谢。”
贺谨舟的手还停留在椅子的椅背上,闻言手指下意识的攥紧了。
“不必客气。”
二人隔的很近,贺谨舟的声音温和有礼,且富有磁性。
那四个字被他说的温柔缱绻,仿佛情人间的低声呢喃,震的沈棠的耳朵有些酥麻。
之前的相看跟定亲,都有长辈在场,这还是第一次两人单独在一块。
两人相对而坐,一时都没说话,气氛有些尴尬,好在酒楼的上菜速度很快。
端菜的小二鱼贯而入,打破了沉寂的气氛,沈棠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沈棠看着桌上的菜,有些惊讶,每道菜竟然都是她喜欢的。
要说巧合的话,未免也太巧了一些。
贺谨舟看出她的疑问,出言解释道:“我托母亲让她问了你姑母的喜好,希望你不会觉得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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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有些惊诧,自从母亲去世后,除了姑母,再没有人对她这般上心和体贴。
心里某个位置像是汇入一条暖流,妥帖温热。
她看着对面的贺谨舟,语气感激且郑重:“我很喜欢。”
“谢谢你。”
*
二人吃完饭后,贺谨舟说要带她去一个地方。
马车直往西边而去,两刻钟后,到达了地方。
沈棠提着裙子,准备下马车。
眼前忽然伸出了一只手,手指干净漂亮,指节分明。
沈棠微顿,随后不动声色的将手放到贺谨舟的手心里。
男人手心温热,沈棠微凉的手指触上去,肌肤的温度像是透过指尖蔓延到了她的心脏一般,让她的心微颤。
下马车后,贺谨舟的手就很有分寸的收了回去。
沈棠抬头看去,见面前是一个平平无奇的铺子,牌匾上写有百物集三个大字。
贺谨舟抬脚先跨了进去,沈棠紧随其后。
进了里面,贺谨舟拿来了两个面具,给了一个她一个。
“里面鱼龙混杂,你进去跟紧我。”
沈棠伸手接过,戴在了脸上,点了点头。
从铺子大厅进去后,绕过小院,出现了一条小道。
贺谨舟带着她沿着小道,七拐八拐的大概行了有半刻钟的样子。
耳边逐渐传来隐隐的说话声和叫卖声,越靠近,声音就越是嘈杂热闹起来。
转角出去,眼前豁然开朗,宽阔的街道上一眼望不到头,人声鼎沸、行人如织。
人群中有穿着大梁服饰的,还有来自不同国家的人,里面甚至还有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两边的货摊上除了常见的珠宝、纺织、茶叶、药材等。
还摆着有中亚、南亚乃至新罗、日本远渡而来的“外国货”,全是她没见过的。
她来京城两年,竟是第一次知道还有这种地方。
沈棠新奇的东看西看,眼里满是震惊和激动。
贺谨舟默默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用手抵挡住拥挤的人群,避免撞到她。
沈棠被一串手链吸引了注意力,手链由琉璃珠和珊瑚珠串成,红蓝交错。
珠子晶莹剔透,在阳光下的照射下,不同角度竟然呈现出不同的色彩,煞是好看。
沈棠有些心动,问道:“这个多少钱?”
老板是个胡人,一口官话倒是说的流利,热情道:“一百四十两。”
有些贵了,沈棠放下手串:“我在看看,多谢。”
贺谨舟拦下她:“喜欢就买下来。”
说着就要掏钱。
沈棠连忙按住他的手臂,语气坚决:“不用了,在逛逛吧。”
“万一还有更好看的呢。”
贺谨舟垂眸看了看她,没有再坚持。
沈棠松了一口气,踱步往前方慢慢逛了。
虽然他是她的未婚夫,但是让他花钱总感觉还是不太自在。
市场很大,新奇得小玩意很多,沈棠逛的忘乎所以,看什么觉得有趣。
等差不多逛完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
用过晚膳,贺谨舟将她送到了孟府门口,沈棠踏上台阶跟他道别。
却突然被贺谨舟喊住。
“等下。”
沈棠回头:“怎么了?”
贺谨舟从怀里袖口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沈棠。
她伸手接过,打开一看,里面竟是白天看过的那条琉璃珠手串。
沈棠大惊,将盒子盖上要递给他:“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贺家并非高门大户,家财万贯的家庭,一个手串要一百多两实在是太铺张浪费了。
贺谨舟没有伸手接,问道:“你喜欢吗?”
沈棠咬了咬唇,眼里闪过挣扎,最后遵从本心的低声道:“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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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听后一双眸子弯了起来,脸上盛满了笑意。
“一个东西的贵重与否并不是价格来决定的,是人们的喜欢才会赋予它们价值”
“即使在便宜的东西,只要你喜欢,那它便价值万金,况且我是你的未婚夫,送你礼物也是应该的,不必有什么负担。”
贺谨舟看着眼前的人,语气忽然变的郑重,他说:“沈小姐,能和你认识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事。”
“外界或许有传言,我娶你,是为了攀上孟家,为以后的仕途铺路。”
“或许你不信,但……但我想娶你是真心的,没有任何其他目的,只是因为是你,我...我心悦你。”
贺谨舟神色害羞且慌乱,袖子下的紧紧攥着,语气却坚定,
“我贺谨舟这辈子只会有你一个人,我此生绝不纳妾。”
少年人的脸红的似血,眼里的情意在一刻毫不掩饰,真诚而热烈。
沈棠看着,仿佛被他眼里的滚烫热意灼伤了一般,慌乱的移开了视线。
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腔,她嗫喏着。
小声道了一句“好。”
沈棠回到房间的时候,她拿起盒子中的手链,紧紧的握在手里。
又看向一旁篮子里需要新娘亲手绣的红盖头。
她想起之前刚定亲时,对未来一切的未知,那不安、害怕的心情。
却在今晚上竟然奇迹般的被抹平了一般。
莫名的让她觉得安心。
自从那晚后,沈棠跟贺谨舟的感情逐渐升温起来。
书信往来更是频繁,沈棠看着手中的信,抿唇一笑,眸中漾开了一池春水。
阿云在一旁打趣道:“小姐,你在笑嘴角就要裂开啦。”
沈棠有些脸热,上手捏了捏阿云的脸:“胆子肥了,连你小姐都敢笑话。”
阿云连忙举手讨饶:“错了错了。”
又道:“贺公子说了什么?”
“约我明日去爬九华山。”
这九华山在京郊西边,山不高,但风景秀丽,地势比较平缓,很好爬。
是个适合踏青、约会的地方。
“我得赶紧今天把荷包绣出来。”
沈棠放下信,拿出快要绣好的荷包准备收尾。
上次见面的时候,沈棠问他有没有想要的东西,贺谨舟说想要她亲手绣的荷包。
沈棠的绣工可以说是一言难尽,想让他换一个。
贺谨舟却不依,说:“只要是她绣的,他都喜欢。”
沈棠没办法,这几日勤学苦练,在绣坏了几个荷包后,最后这一个总算能见人了。
荷包是浅青带暗纹的底色,沈棠在上面绣了绿色的竹子,跟贺谨舟的气质倒是相配。
沈棠犹豫半天,最终还是忍着害羞,在竹子的右下角,绣了一只小小的海棠花。
第二日沈棠将荷包拿给贺谨舟。
贺谨舟看着荷包上有些歪歪扭扭的竹子,没忍住,一下笑出了声。
他以为她说她绣工不好,是谦虚,没想到是真的不太好。
沈棠见状,有些羞恼,上手想要抢回来:“还给我!”
贺谨舟忙抬高了手:“给我了,就是我的了,哪有送出去的东西再拿回去的道理。”
沈棠伸手够了几次都够不到,有些气恼,转过头不理他了。
“生气了?”
“没有!”
那就是生气了。
贺谨舟走到她面前,手撑在微弯的膝盖上,与她平视。
“我错了,棠儿原谅我好不好?”
沈棠看着面前身高八尺的男儿,弯着腰,嗓音温柔,带着一丝哄人的意味。
不禁有些脸热,别扭道:“我没有生气。”
贺谨舟眉眼微弯,将荷包郑重的挂在了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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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看荷包还不觉得,可见贺谨舟挂在腰间后,沈棠看着那有些歪扭的竹子,实在觉得有些拿不出手。
“要不...你还我吧,我给你买一个更好的。”
贺谨舟忙伸手按住荷包,像是生怕她上手抢一般。
“我就喜欢这个。”
“......”
*
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出门的时候还是艳阳高照。
可爬了不到一半,就突然下起了雨。
贺谨舟用个宽大的袖子挡在沈棠的头上,带着她往前面疾步走去。
他记得前方不远处有个茅草棚,是附近的村民为了卖一些吃食搭的。
还好茅草棚距离不远,雨不算特别大,两人并没有被怎么淋湿,要不然怕是要得风寒。
贺谨舟有些歉疚:“抱歉,竟没有想到今日会下雨,让你受累了。”
沈棠笑了笑,摇头:“这雨中赏景倒是别有一番意趣。”
两人相视一笑,一时无话,安静的欣赏雨景。
不过片刻,雨势竟是越发大了起来,豆大的雨点疯狂的敲击着地面,溅起层层水花。
棚子不算特别大,雨水有些飘了进来,沈棠脸上身上都感觉到了雨水的湿气。
贺谨舟见状,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前面。
沈棠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人,心口滚烫。
外面是疾风骤雨,这个男人却用自己的身躯给她撑起了一片温暖的小天地。
沈棠神色动容,看着他垂在两侧的手,缓缓伸手牵住了他。
贺谨舟身子微僵,手中的触感温软,却让他觉得整个手心都发烫了。
手掌微动,反手将她的手握在了手里,十指紧扣。
今日爬山看来是爬不成了,等雨势稍歇的时候,二人往山下走去。
半途中撞上了上来找他们的阿云跟双瑞。
沈棠下意识的要挣脱贺谨舟的手,却没挣脱开。
忙低声道:“快松开。”
贺谨舟嘴上说着“怕什么,又不是外人”,却还是第一时间松开了手。
怕等会雨再突然下下来,几人快速的下了山。
马车很快到了孟府,沈棠跟贺谨舟道了别,就往小院的方向走去。
没想到竟然半道上碰到了孟采薇。
沈棠跟她打了个招呼,就准备离开,却被孟采薇喊住。
“等一下。”
沈棠回头:“怎么了?”
孟采薇眉毛拧成一团,表情纠结,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
沈棠等了半天都见她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开口道:“你要不说的话,我就走了。”
“别,等会。”孟采薇的语气有点急,像是真怕她走了。
犹豫的开了口:“你...你当真跟贺家的定亲了?”
这定亲还能有假的?
“都已经交换了庚帖,合了八字,婚期也定了,自然是真的。”
孟采薇也觉得自己问的这问题太蠢了,可实在是忍不住,想要跟她当面确认。
刚听闻她定亲的时候,她怎么都不相信。
毕竟这两年她对她哥的那般喜欢,一副非他不嫁的架势。
可没想到他哥刚奉差出京没几天,就传出她定亲的消息。
速度快的令人咂舌。
按理来说,沈棠定亲了,自然就不会再纠缠他哥了,她应该高兴才对。
可莫名的心里发堵,高兴不起来,她不是喜欢她哥的很嘛,怎么能这么快就跟别人定亲了!
沈棠见她表情一会低沉,一会恼怒的,有些莫名:“到底怎么了?”
孟采薇气鼓鼓的:“没怎么,随便你。”
说完就掉头气冲冲的走了。
“???”
沈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果然是小孩子脾气,莫名其妙的。
其实她跟孟采薇也有好的时候,不像现在这样针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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