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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小炮灰很幸福!夫君就是大靠山高质量好文》精彩片段
他又含着笑意道:“我知道,你想亲我。”
少年似乎是觉得自己看穿了她心中的打算,有了得意,唇角轻抿时透露出来的愉悦,衬得白绫覆眼之下,那漂亮的下颌线愈发清绝。
他又道:“我还知道,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便喜欢我的身体。”
乔盈脸色泛红,抱着被子缩到了角落里,“你你你你别胡言乱语!”
“世人都说我的模样是恶鬼,是祸端,是异类,你却喜欢我这副皮相。”他的手指轻动,触碰到了她的一片衣角,低头浅笑,“好奇怪啊,乔盈。”
乔盈必须承认,当初见到他的第一眼,她确实是有被他的皮相所迷惑,她只是没想到,他分明看不见,却能知道她当时有被美色所迷。
既然被他说穿了,她索性也就破罐子破摔,大方说道:“任谁见到如冰雪般纯粹无垢的人,都很难会不生出欢喜之情吧?我不杀人放火,也不作奸犯科,就只是喜欢多看几眼美好的人事物而已,何错之有?”
也不知道她的话又是哪里戳到了这个异于常人的少年的笑点,他低笑出声,肩头微微颤动,散开的白发随动作簌簌滑落,扫过素白衣襟,发尾又轻轻的落在了她的怀中。
夜风拂过,窗外树影摇曳,宛若张牙舞爪的恶鬼,房间里也没有点灯,只有清冷的月光悄悄溜进来,提供了点光亮。
乔盈看着沐浴在月色里的纯白少年,又搂了搂身上裹着的被子,“沈青鱼,你别这样笑了,我有点害怕。”
她直白的说出“害怕”两个字,反而是莫名其妙的破坏了病态恐怖的氛围,才刚酝酿出来的诡异气氛,就这样消散了几分。
沈青鱼果然又一次笑不下去了,片刻之后,他的身子再度往前,俯下身来,更近距离的靠近了她的面容。
乔盈好似是被他的身躯困在了角落里,更加清晰的感觉到了他包裹而来的气息,有着与清冽相矛盾的侵略感。
她蜷缩着身子,颇为不知所措。
“乔盈,继续吧。”
乔盈茫然,“继续什么?”
“在水里的时候,你想对我做,却没有来得及做的事。”
“你是说,你装死,害我回去找你差点被憋死,让我想对你骂脏话,结果还没来得及骂出口这回事?”
沈青鱼:“……”
“好了,好了,我们相依为命,哪有隔夜仇呢?你有这份心就够了,我就不骂你了,行了,我要睡了,你也回去睡觉吧。”
乔盈往床上一躺,被子蒙过头顶,整个人都缩进了被子里,一动不动。
半晌过后,被子被掀开一个角落。
好似由霜雪造就的少年不知何时趴在了床上,如玉的面容就这样与藏在被子里的她打了个照面。
他说,“亲我。”
乔盈顿时犹如是吞了只苍蝇,神色古怪,想要把他踹下床去,一双脚蠢蠢欲动,却实在是没有胆子真的动脚。
“……如果不亲的话,我会怎么样?”
他扬起唇角,“你可以试试。”
乔盈深呼吸几次,最终下了决心,反正只是满足他的好奇心罢了。
她微微往前挪了挪,捧着他的脸,飞快的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蜻蜓点水似的,快到感觉不到什么,她便又缩了回去。"
“怎么回事,灯怎么全黑了?”
“快点灯,乌漆嘛黑的,什么都看不见!”
“哎哟,这是谁撞到了我的头!”
细碎又僵硬的声音此起彼伏,没有察觉到自己死了的人重复着死前最后的话,像坏掉的木偶在复述台词,浓烈的血腥味里,又多了层渗人的寒意。
点灯的男人脸色煞白,瘫坐在地上,抱着脑袋惊恐的叫出了声,“有鬼……有鬼啊!”夜晚的山路并不好走,更何况乔盈的脑袋还受了伤,身体过于疲倦,她的脑袋不禁隐隐作疼,但她不敢停,生怕那些黑衣男人会追上来。
她的脚步越来越不稳,脚底板被磨得生疼。
但不管她是走得快,还是走得慢,少年的步伐始终是不急不缓,乔盈几次回头看他,担心他会摔倒,但出乎意料的是,他走得很好。
就像是不久之前在地牢里一样,烛火灭了之后,一片漆黑,他能在绝对黑暗的环境里牵着她绕过那些黑衣人逃出来,或许正是因为他看不见,所以他才有了不需要光,也能如履平地的本事。
下山的路还不知有多长,正是深秋时节,夜色里更是凄冷。
少年能感觉到牵着自己的手有些冷了,他反而更是生出了好奇,她还能撑上多久。
丢了他这个累赘,她活命的机会不是会更大吗?
忽而,他的另一只手被抓住,她的帕子擦拭着他的手,勉强算是保持了干净。
“还不知道要走多久呢,吃点东西填填肚子,补补体力吧。”
他被擦干净的手里,塞进来了半个馒头。
这还是乔盈之前藏起来的馒头,虽说又冷又硬,干巴巴的,很是难吃,但都这种条件了,也没有资格让她挑剔。
乔盈咬着另一半的馒头,与他闲聊,“我叫乔盈,你叫什么?”
少年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馒头粗硬的表皮,随后送到嘴边咬了一口,含笑说道:“沈青鱼。”
“青鱼……”乔盈一笑,“很好听的名字。”
他但笑不语。
乔盈又问:“你被莫名其妙的抓上山,你的家人一定会很担心吧?”
他说:“我没有家人。”
乔盈慌忙道:“抱歉。”
沈青鱼摇头,脾气极好,“没关系。”
乔盈说道:“我不记得过去了,我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家人,他们是不是有在找我。”
“一个人也很好。”
乔盈怕提起他的伤心事,不再提起家人这个话题,走了不知有多久,终于看到了远处的灯火。
她兴奋的道:“我们到山脚了,前面是镇子,我们快些走吧!”
少年微笑,“嗯。”
乔盈原本都要撑不下去了,忽然看见了曙光,她亢奋起来又有了动力,循着光点的方向而去。"
据说被老虎吃掉的人,会化作伥鬼,被老虎所奴役,引诱其他无辜的人成为老虎口中的粮食。
“为虎作伥”四个字便是这么来的。
“所以,王大郎和三娘的孩子是被老虎叼走吃了,他们可能是为了寻找孩子上山,也死在了老虎口中,于是他们化作了伥鬼。”
乔盈坐在客栈房间的床上,肿了的脚泡进药水盆里,再看向不远处的青衣白发的少年,说出了心中的猜测。
沈青鱼坐在椅子上,无聊的抚摸着摆放在桌子上的茶杯,轻轻一笑,“许是吧。”
他对别人的来处并不好奇,也对别人的无奈和苦楚不感兴趣,只是杀人的那瞬间,才会稍微能让他有些兴奋。
乔盈被沈青鱼带到了这间客栈里,她身上擦伤不少,但还是一双脚伤的最严重,掌柜的是个好心人,拿出了跌打损伤的药草,说是对外伤有奇效。
按理来说,女子是不可以在男子面前脱下鞋袜,露出脚来的,但沈青鱼又看不见,更何况乔盈已经有了一种不妙的预感。
这个看不出危险的少年很像是蛰伏起来的一条毒蛇,而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她被他盯上了。
乔盈见过他杀伥鬼与虎妖的手段,心知自己绝对是打不过他,索性也就选择了随遇而安,只要能保住命,一切都好说。
反正他对她估计也是一时好奇,等他的好奇没了,肯定也就失去了兴趣。
而乔盈只需要等这一天到来。
她好奇的问:“但他们好像无法离开界碑的范围,这是为什么?”
“有人留下了一道剑意,化作屏障,里面的妖鬼无法出来,可惜这人也是油尽灯枯之时,也仅仅只能留下一道屏障而已。”
原来那就是界碑上的痕迹的由来。
乔盈颇为紧张,“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妖魔鬼怪吗?”
他笑,“是啊,有很多。”
乔盈莫名打了个寒颤,搓了搓自己的手臂,那些妖魔鬼怪平时看起来就与普通人无异,若非是奇人异士,还真是很难有所察觉。
她再看向烛光里的少年,他白发如雪,肤色也白皙无瑕,如果不是目不能视,他当真犹如玉人一般完美无缺。
“你早就发现那户人家有问题了,你也早就猜到了我会落入他们的手里。”
沈青鱼坦然点头,“是。”
妖魔大多贪婪,纵使知道有风险,却也不舍得放手,对于“它们”而言,乔盈确实是十分的美味。
乔盈垂下眼眸,叹了口气。
沈青鱼问:“你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
“我明明可以提醒你,让你避开危险。”
乔盈说:“但你最终还是回来救了我,不是吗?”
沈青鱼唇边温和的笑意微微敛去。
乔盈的脚拨弄着盆子里的水,嘴里还在说道:“想要杀我的人不是你,我们本就是萍水相逢,无亲无故,你就算是看着我死也没什么,但是你回来了,还救了我,我应该是要感激你的。”
房间里的空气也像是凝滞了片刻。
沈青鱼忽然失去了兴致,一手托着下颌,随时都会惯例上扬的唇角失去了轻快的弧度,淡淡道:“真没意思。”
乔盈瞥了他一眼,自在的拿起帕子擦干净了双脚,把水盆挪到了一边,她往床上一躺,盖上被子,闭上了眼睛。
不多时,她的脸上落了什么柔软的东西,蹭的有些痒。
乔盈伸出手,抓住了乱动的东西,再睁开眼,被近在咫尺的容颜惊得屏住了呼吸,而她手上抓住的这缕白色的发丝,更是显得触感非同寻常。
沈青鱼不知何时坐在了床边,正俯下身来靠近她,他的身体似乎是消瘦的,但与她相比,竟又十分高大。
至少他俯身而来之时,白发散落,像是密网落在她的身上,可以与阴影一起把她整个人笼罩,仿佛牢笼把她束缚起来,也有了更好的机会可以细细的看着她面容上的每一处细节。
乔盈甚至是生出了一种错觉,他好似是能透过覆在眼上的白绫,真的瞧见了她的脸,且与她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她身体紧绷,却无处可躲,“你做什么?”
“你为何能如此自在?”
乔盈:“啊?”
“你不怕我吗?”
“我觉得我打不过你,那么我就算再怕也是没有作用的,还不如放平心态,这样可以让自己好过一些,而且……”
他问:“而且?”
“而且你比那些伥鬼好看,如果真的害怕了,再看看你的脸,这样多少还可以安慰自己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笑出声,清脆的嗓音,如寻常十六七岁的少年那般快活。
乔盈感觉到了他的呼吸,这个看似清冷如玉的天人,原来呼吸也是热的。
他说:“你好奇怪。”
“所以你对我的兴趣更多了?”
他点点头,唇角漾开笑意,“嗯,我对你的兴趣更多了。”
“那看来我的命暂时是保住了。”乔盈惬意的松了口气,“很晚了,我好累,我想睡觉了,可以吗?”
“可以。”
乔盈本以为他要去别的房间休息,没有想到沈青鱼直接侧躺在她的身边。
他一手撑着头,苍白的手指触摸到了一缕铺在床上的黑色发丝,在指尖轻轻的缠绕,始终是噙着笑意,心情似乎很是愉悦。
之前怎么就没有看出来他好像有点毛病呢?
乔盈反思了一下自己,发现想不出答案后,也不再为难自己,她把被子分给了他一半,盖在他的身上,省得他生病了心情不好,找她的麻烦。
接着,她安然的闭上眼睛,没过多久便坠入了梦乡。
她是真的没心没肺一般,绵长的呼吸,舒展的眉间,睡得很是香甜。
沈青鱼抓着她的一缕发,用发尾蹭蹭她的脸,被梦里的她不耐烦的一巴掌推开了手。
他竟也不生气,唇边重新漾开温和的笑。
“真的好奇怪呀。”他低喃,唤了一声她的名字,“乔盈。”
沈青鱼换了个姿势躺着,在被窝里摸到了她的手,与那天夜里她牵着他的手从牢房里出来时一样,有几分过分的暖。
他轻声耳语,“莫非你是个笨蛋吗?”
乔盈不知道自己睡着了的时候被人说成是笨蛋,在客栈里住了三天,她身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但她又有了新的忧愁。
把之前用首饰换的银子摆在桌子上,乔盈数了又数,最后趴在桌子上,陷入了一种无力的状态里。
开着的窗户外传来了街上的热闹声,和风声混在一起,十分的有烟火气。
沈青鱼就这样听着外面的动静,喝着茶杯里的茶,施施然的模样,悠闲自在,他听到了女孩的叹气声,笑问:“你在烦恼什么?”
“我的钱再这样花下去,很快就不够用了,沈青鱼,这个客栈我们住不起了。”
以前她还规规矩矩的叫他一声沈公子,从凤凰镇出来后,她一口一个“沈青鱼”倒是叫的越来越顺口了。
沈青鱼倒是无所谓,“在野外找个地方露宿,也不是不行。”
“你可以,我不可以。”乔盈果断拒绝,她把银子全收进了钱袋里,掂了掂轻飘飘的重量,一双眼睛里都写满了“发愁”两个字。
乔盈眼珠子一转,说道:“我们去外面走走吧,我想看看有什么赚钱的正经办法。”
沈青鱼一笑,“好呀。”
这是一座介于凤凰镇与云岭州之间的城,名为“方寸”,因为处于各处商道的交汇之地,所以很是富庶。
街上行人来来往往,摊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
今日阳光也甚好,乔盈撑着一把伞,为肤色苍白的少年遮住了灿烂的日光。
沈青鱼容貌特殊,引来不少人的瞩目,不少人猜测着他是不是妖,但他气息平和,笑容可掬,实在是不像是坏人。
乔盈观察着四周的商贩,嘴里念念有词,“糖葫芦,麦芽糖,包子馒头……做吃的我也不会啊,珠钗手镯……做首饰我就更不会了,还有卖驱妖符的,完全不会……”
沈青鱼听着她一路走来的碎碎念,竟又生出了一种好奇。
她到底是哪里来的这么多精力,嘴里的话没有停过,也不觉得累。
他的手里又被塞进来了一包还有着热度的东西,散发出了一股幽幽清香。
“刚出炉的桂花糕呢,你尝尝。”
沈青鱼的头侧向她,“不是说钱不够用了吗?”
“话是这么说,但美食不可辜负,在填饱肚子这方面,还是不能委屈自己。”
沈青鱼轻笑,“原来如此。”
他一手拄着盲杖,另一手抱着糕点,颇为不方便。
乔盈拿出一块温热的糕点,送到了他的嘴边。
沈青鱼尝了一口,还是那般过于甜腻的滋味长久不散的回荡着,有些讨厌,又有些奇怪。
不过他始终都是以笑示人,旁人也猜不出他的喜恶。
前方有敲锣打鼓的人,引来众人围观。
乔盈拉着沈青鱼一起去人群外围凑了热闹。
赵府朱红色的大门前,管事的说道:“赵府公子不日将要娶亲,府中需要更多的人手来帮工,工钱好说,如有意愿来赵府帮工的,来我这里报个名字。”
乔盈眼前一亮,她仰起脸,对沈青鱼说道:“你站在这儿等我。”
沈青鱼点头,乖巧应了一声:“好。”
乔盈把沈青鱼安置在了无人的角落,将遮阳的油纸伞也交给了他,她自己则是扭过头冲进了人群里,好不容易挤到了前面,立马说道:“我要报名!”
赵府管事的见是个如花似玉的姑娘,颇为疑惑,“你行吗?”
这姑娘细皮嫩肉,一看便知是娇生惯养,实在是不像是得出门讨生活的穷苦人。
乔盈也知道自己与其他人看起来格格不入,她一时计上心头,指了指人群外围的人,“那是我兄长,家里为了医治他的怪病,已经倾尽家财,我没有办法,只能出来赚钱,否则我们家明天都没钱吃饭了。”
那青衣少年孤寂一人的站在角落里,仿佛周围的热闹都与他无关,他气质温和,看上去是个好相与的,但实在是可惜,他一双眼看不见,那如雪的白发更是另类,看着实在是叫人觉得心里发毛。
好似是感觉到了“妹妹”提起了自己,他微微歪头,唇角又有了上扬的弧度。
难得啊,身有残缺,身上没有半点怨天尤人的气息,居然还能如此通透豁达。
管事的动了恻隐之心,“行吧,在我这里登记造册,你今日下午就能来上工了。”
沈青鱼的外貌实在是惹眼,但对于周遭那些是好是坏的目光,他早已经习惯了,除了无聊,还是觉得无聊。
好在很快,那有趣又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搞定了,我下午就可以去干活赚钱了。”乔盈拿着刚刚得到的腰牌在他面前晃了晃,那管事的说了,有了腰牌,就可以随意进出赵府。
他好声好气的道:“所以,你干活的时候要与我分开吗?”
乔盈莫名又想起了凤凰镇发生的事情。
她心底里一直有猜测,他放任自己踏入了伥鬼的陷阱,又在她要惨遭毒手之前出现救下她,为的就是让她切身意识到,她一个弱小的蝼蚁失去庇护后的可怕。
他这人多少有点病,他不会明着说出来,当初她提起分道扬镳这回事惹了他不悦,只会用这样的方式让她心里生出一股“畏惧”。
乔盈扯起唇角,干巴巴的笑了笑,“我和管事的求了情,我兄长身体不方便,我上工的时候想带着兄长一起。”
他“哦”了一声,颇为有趣的道:“兄长。”
乔盈又道:“我也说了,我兄长是十分安静的人,给个地方让他待着就好,他不会影响我干活,毕竟他的性情温文尔雅,仁厚谦和,最是与人为善了。”
沈青鱼笑,“嗯,性情温文尔雅,仁厚谦和,最是与人为善。”
他的心情看起来还不错。
乔盈悄悄松了口气。
赵家是方寸城里的大户人家,赵家唯一的少爷成亲,那排场自然是非同一般,先不说三天三夜的流水席,就说这两天,赵家给家家户户都发了喜饼。
“虽说是排场是一等一的大,但我可是听说了,老爷和夫人其实并不喜欢这个要进门的儿媳妇呢。”
“怎么说?”
“我就告诉你们啊,你们可别传出去,赵家老爷和夫人就一个儿子,自然是想要儿子娶个门当户对的媳妇,但少爷偏偏对老爷夫人相中的千金小姐没有半点意思,就前段时间,他去云岭州探望祖父回来的路上,救下了一个被山匪追着的姑娘。”
“那姑娘是什么人?”
“那姑娘啊,据说是一个教书先生的女儿,寻亲的路上遇到了山匪,她父母惨遭毒手,只有她逃过了一劫,我听人说她长得可漂亮了,说不定就是因为她那张脸,才给她父母引来了杀身之祸,要我说,太漂亮的女人就是祸水,这句话还是有几分道理。”
身材粗壮的妇人正说的起劲,旁边有人推了推她,又给她使了个眼色。
妇人意识过来,脸上浮现出几分尴尬,“那个,乔小娘子,我没有别的意思啊,你别误会。”
乔盈把择完的菜放进篓子里,她端起篓子站起来,笑道:“我刚刚一心做事呢,没有注意听吴婶说了什么。”
吴婶讪讪地笑,看着乔盈离开后,她埋怨同伴,“你怎么也不提醒我?”
同伴瞥了她一眼,“我给你使过多少眼色了,是你自己没察觉,你非要说那句女人漂亮就是祸水的话,我拦也拦不住啊,放心吧,那乔小娘子一看就是脾气好的,她既然说自己没有听到,就是不与你计较了。”
吴婶又嘀嘀咕咕,“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姑娘,来和我们做什么工?找个有钱男人嫁了享福不好吗?肯定是她那个怪模怪样的兄长拖累了。”
同伴摇摇头,懒得接话。
乔盈把东西送去了厨房,再出来时,她走到了树荫下,往静坐在这儿听着风声与树影婆娑声的少年手里塞了一块吃的东西。
沈青鱼坐在台阶上,一只手里还握着那根乌木盲杖,也不问她塞进手里的是什么,依旧是直接放到嘴里咬了一口,酥脆的口感,还是一如既往的甜得过分。
乔盈蹲在他身前,好奇的问:“是花生糕,好吃吗?”
沈青鱼道:“尚可。”
他时常是笑着的,可情绪上其实是对什么都冷淡。
乔盈坐在他身边,捶了捶有些酸的腿,嘴里嘀咕,“你可真是难伺候。”
沈青鱼的脸偏向她,“难伺候吗?”
仿佛她要是给了肯定回答,他便会追问到底。
乔盈两手托着下颌看他,嘴里的话拐了个弯,“不过好看的人难伺候一些,也是十分正常的。”
沈青鱼低低的笑出声来,“你的话有几分道理。”
他再要咬上一口手里的花生糕时,东西被人抢走了。
“行了,你遇到不喜欢吃的东西,可以选择不吃的。”
沈青鱼唇角的笑意微凝。
听着乔盈啃食的聒噪声,片刻之后,他放下悬在空中的手,沾了糕点渣的指尖轻轻摩挲,一时半会儿想不明白,究竟是哪里忽然生出了一点奇怪的不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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