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铮陆念的其他类型小说《军犬拼死护主,五位将军叔叔泪崩前文+番外》,由网络作家“贪吃的元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热门小说《军犬拼死护主,五位将军叔叔泪崩》是作者“贪吃的元宝”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陆铮陆念,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年代萌娃军犬顶级背景复仇】父亲是戍边牺牲的“军神”,母亲病逝,四岁的陆念被舅舅扔进柴房,吃发霉的剩饭,还要被卖去抵债!绝境之下,父亲留下的退役军犬一声怒吼,带着她杀出一条血路!一人一狗,踏上寻亲路。舅舅冷笑:“一个野种,一条死狗,还能翻天?”他错了。当念念拿出一张染血的合照时,整个大夏军界炸了!照片上的五个人,如今已是五大顶级战神!五大司令暴怒:“欺负我们的侄女?你们怎么敢!!!”那一刻,百万神军集结!欺我烈士遗孤者,杀无赦!...
《军犬拼死护主,五位将军叔叔泪崩前文+番外》精彩片段
陆念不敢回头。
风雪呼啸。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在雪地里狂奔。
雪地上留下一串触目惊心的痕迹——那是小小的脚印,旁边伴随着一路滴落的梅花状血迹。
雷霆跑不动了。
它的血流得太多了,每跑一步,生命力都在流逝。但它依然强撑着跑在陆念的外侧,替她挡着风,并不时回头警惕着身后的动静。
“雷霆,坚持住……前面就是大路了……”
陆念喘着粗气,呼出的白气在眉毛上结成了霜。她的小手紧紧攥着雷霆颈部的毛发,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身后,手电筒的光柱越来越多,嘈杂的人声和狗叫声正在快速逼近。
苏强是村里的恶霸,他的一声吼,哪怕是为了看热闹,也会引来半个村子的人。
“在那!看见了!那死狗在那!”
有人大喊。
一道光柱打在了陆念单薄的背影上。
陆念浑身一颤,脚下一软,重重摔进了路边的雪沟里。
“汪!”
雷霆急忙停下,用头去拱她。
“起不来了……雷霆,我没力气了……”
陆念绝望地看着几百米外那些晃动的人影。
又冷又饿,再加上刚才那一脚的剧痛,她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
要被抓回去了吗?
回去会被打死的吧?
雷霆会被吃掉吗?
就在这时。
轰隆隆——
一阵沉闷的引擎声从前面的国道上传来。
那是一辆连夜赶路的拉煤大货车,正打着远光灯,缓缓驶过这个偏僻的路口。
那两束刺眼的车灯,像是把黑夜撕开了一道口子。
雷霆猛地咬住陆念的后衣领,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
它没有往荒野里跑,而是拖着陆念,疯了一样冲向那辆行驶中的大货车!"
苏城军分区总医院 · 一号重症手术室
“让开!都给我让开!”
走廊尽头,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推着移动病床狂奔。
病床上,那个瘦小的身躯几乎被各种管线淹没。旁边,另一张推车上躺着那条奄奄一息的德牧。
“血压40/60!心率跌破50!”
“出现室颤!准备除颤仪!”
王卫国主任满头大汗,声音都在抖,“快!快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
手术室的大门被一股大力猛地推开。
一股凛冽的寒风,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瞬间灌满了整个空间。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两名提着银色金属箱的助手,气场冷冽得像是一把刚刚出鞘的手术刀。
“你是谁?这是无菌区!” 一个小护士下意识地阻拦。
男人脚步未停,一边走一边脱掉大衣,随手扔在地上,露出里面洁白得一尘不染的衬衫。
他没有看任何人,只盯着监护仪上的那条即将拉平的直线,让助手帮自己换上手术服,声音冷淡而威严:
“我是林慕白,已经进行过消毒。”
“现在接管手术。”
“林慕白”这三个字,简直像是有魔力一般。
王卫国主任浑身一震,眼里的绝望瞬间变成了狂喜:“林……林院长?!您真的到了?!”
他迅速让开主刀位置,大吼道:“所有人听令!服从林院长指挥!”
林慕白走到手术台前。
他没有立刻动刀。
那双被誉为“鬼手”的修长双手,在无影灯下微微停顿了一秒。
他看清了陆念的脸。
那张惨白、瘦削、满是伤痕的小脸。
即使在深度昏迷中,她的眉头依然紧紧锁着,像是在梦里也在经历着巨大的痛苦。
林慕白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像。
太像了。
尤其是那倔强的眉眼,和当年那个在战壕里给他点烟、笑着说“慕白,以后要是有了闺女,你得给当干爹”的男人,简直一模一样。
“大哥……”
林慕白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他伸出手,接过助手递来的手术刀,眼神瞬间变得锋利、稳定。
“肾上腺素1mg,心内注射!”
“打开胸腔!助手,准备银针!”
唰——!
银色的金属箱打开,一百零八根长短不一的银针在灯光下闪烁着寒芒。
这是林慕白的成名绝技——鬼门十三针。
中西医结合,逆天改命。
“第一针,封鬼宫!”
“第二针,锁鬼信!”
林慕白的手指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银针刺入陆念的几大穴,配合着精细到微米级的微创手术,正在硬生生把这个孩子从鬼门关往回拽。
“嘀……嘀……嘀……”
监护仪上,那条原本微弱的曲线,开始奇迹般地跳动起来,并且越来越有力。
“神了……真是神了……”
旁边的王卫国看得目瞪口呆。这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操作,今天竟然亲眼见到了!
半小时后。
林慕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完成了最后一道缝合,剪断线头。
“命保住了。”
他长出了一口气,声音有些沙哑。
但他并没有放松。他转过身,走向旁边的手术台——那里躺着雷霆。
“这狗……” 兽医主任有些忐忑,“林院长,狗也要您亲自做吗?”
“它不是普通的狗。”
林慕白摘下手套,换了一副新的。
他指着雷霆脖子上的铭牌 K-9302。
“它是我的战友。它的命,和其他战士的命一样重。”
又是整整一个小时的精密接骨手术。
当雷霆的断腿被打上特制的钢板,呼吸平稳下来后,林慕白才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有些虚脱地靠在墙上,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把那个……拿给我看看。”
他对一直守在门口的张大军说道。
张大军一瘸一拐地走进来,把那张一直贴身保管的照片递了过去。
林慕白接过照片。
照片的边缘已经磨损发白,上面还沾着陆念的指纹和一点点血迹。
照片上,六个年轻的脸庞笑得肆意飞扬。
他看着年轻时的自己,看着站在正中间的陆铮,看着那个被定格在时光里的笑容。
一滴泪,毫无征兆地砸在照片上。
“真的是你啊,大哥。”
林慕白的手指轻轻抚过陆铮的脸,声音哽咽,
“你藏得好深……居然留了个这么大的惊喜给我们。”
“可是……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
“你知道这孩子受了多少苦吗?”
他想起刚才手术时看到的那些旧伤——钝器打的、皮带抽的、还有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的骨骼发育迟缓。
每一道伤,都像是在凌迟他的心。
“唔……”
就在这时,麻药劲刚过的陆念,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
林慕白迅速擦干眼泪,戴上眼镜,几步走到床边。
“念念?听得到伯伯说话吗?”
陆念费力地睁开眼睛。
视线模糊。
她看到了一张带着金丝眼镜的脸,很斯文,很干净,身上有着好闻的消毒水味道。
不是那个恶魔舅舅。
也不是那个凶巴巴的坏人。
“叔叔……”
陆念的声音沙哑得像只小猫,大眼睛里写满了恐惧,“你是谁……你会打念念吗?”
这句话,让林慕白这个有着严重洁癖、平日里高冷得不近人情的男人,彻底破防了。
他半跪在床边,也不管地上的血污弄脏了他昂贵的西裤。
他伸出手,想要摸摸陆念的头,却又怕自己的手凉,赶紧在腋下捂热了才轻轻放上去。
“我是林叔叔。”
“我是你爸爸最好的朋友。”
林慕白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那是王卫国这辈子都没听过的语调,
“叔叔是医生,专门治病的。叔叔不会打人,谁要是敢打念念,叔叔就让他这辈子都拿不起筷子。”
陆念眨了眨眼,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那……雷霆呢?”
“舅舅说要把雷霆煮了……”
“雷霆也没事。”
林慕白指了指旁边的病床,“伯伯给它治好了。等它睡醒了,就能陪念念玩了。”
听到雷霆没事,陆念紧绷的小身子终于软了下来。
她伸出那只还扎着点滴的小手,轻轻勾住了林慕白的一根手指。
“谢谢叔叔……叔叔是好人。”
被那只冰凉的小手握住的一瞬间。
林慕白觉得,哪怕是用全世界的财富,用他所有的荣誉去换,他都愿意。
这是大哥的血脉。
这是他们“獠牙”小队的小公主。
……
医院大门外 · 冲突爆发
就在病房里温馨流淌的时候,医院大门外却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呜——呜——
十几辆警车呼啸而至,闪烁的红蓝灯光将雪地映得刺眼。
苏勇杰虽然没在诊所堵到人,但他通过眼线得知人被送到了军分区医院。
这一次,他没有带混混,而是带来了更大的“杀手锏”——官方力量。
副市长赵德汉,带着市局的局长,还有一帮拿着“拘留证”的警察,气势汹汹地堵在了医院门口。
“让开!我们要执行公务!”
赵德汉穿着大衣,一脸正气凛然,“接到群众举报,人贩子张大军藏匿在医院里!还有被拐儿童!我们要把人带走调查!”
门口的哨兵端着枪,寸步不让:“这里是军事禁区!没有首长命令,谁也不许进!”
“放肆!”
赵德汉大怒,“我是苏城市副市长!在苏城的地界上,还有我进不去的地方?你们这是包庇罪犯!信不信我一个电话打到省里,扒了你们的皮!”
旁边的苏勇杰一脸阴笑,假惺惺地喊道:“警察同志,我外甥女就在里面啊!那可是我的亲人啊!要是被那帮当兵的治坏了,谁负责啊!”
局长一挥手:“冲进去!先把人控制住!”
几十名警察和防暴队员开始推搡哨兵,场面一度失控。
王卫国听到动静跑出来,急得满头大汗:“赵市长!不能进啊!里面正在做手术!那是……”
“是什么是!”
赵德汉一把推开王卫国,“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得讲法律!给我搜!”
就在防暴队准备强行冲破警戒线的时候。
“我看谁敢动。”
一道清冷、平静,却透着彻骨寒意的声音,穿透了嘈杂的人群。
大厅的玻璃门缓缓打开。
林慕白穿着那件依然染着血迹的白大褂,双手插在兜里,不疾不徐地走了出来。
他甚至没有戴帽子,寒风吹乱了他的头发,却吹不散他身上那股上位者的威压。
赵德汉愣了一下,看着这个文质彬彬的医生:“你是谁?别挡路!”
林慕白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人,眼神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他慢慢摘下那副金丝眼镜,用手帕擦了擦,淡淡道:
“我是陆念的主治医生。”
“也是这家医院现在的最高负责人。”
“医生?” 苏勇杰嗤笑一声,“一个臭看病的也敢拦路?你知道我是谁吗?”
林慕白连余光都没给他,只是盯着赵德汉:
“赵副市长是吧?你想带走我的病人?”
“没错!” 赵德汉挺起胸膛,“那是被拐儿童!我们要解救!”
“被拐?”
林慕白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谁给你的胆子,把烈士的遗孤定义为被拐儿童?谁给你的权力,来冲击军管区抢人?”
“你……少拿烈士的大帽子压我!” 赵德汉有些心虚,但箭在弦上,“不管什么身份,我们要带回去调查!这是程序!”
“程序?”
林慕白突然笑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本子,随手扔到了赵德汉的怀里。
“既然你要讲程序,那我们就讲讲程序。”
赵德汉下意识地接住那个小本子。
打开一看。
红色的封皮,金色的国徽。
上面赫然写着:中央保健局 · 首席专家 · 林慕白。
而在那一页的下方,还有一个鲜红的印章,那是代表着少将军衔的钢印!
啪嗒。
证件掉在了雪地上。
赵德汉的腿瞬间软了,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
中央保健局?
那可是给国家领导人看病的御医!
是有通天权力、享受特殊津贴、级别比他这个副市长高出不知道多少倍的大佛!
“你……你是……” 赵德汉结结巴巴,话都说不利索了。
林慕白重新戴上眼镜,一步步走下台阶。
他走得不快,但每走一步,赵德汉和苏勇杰就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我的病人,现在生命垂危。”
林慕白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她是国家一级保护对象的直系亲属。”
“在治疗期间,任何人,以任何理由,试图带走、惊扰、或者威胁病人……”
他停在赵德汉面前,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这位副市长的胸口:
“视为叛国。”
“我有权让警卫连当场击毙。”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警察,吓得手里的警棍都快拿不住了。
叛国?击毙?
这顶帽子太大了,谁戴得起?
苏勇杰也傻了。他没想到这个看着斯斯文文的医生,竟然是个披着白大褂的活阎王!
“滚。”
林慕白只有一个字。
赵德汉浑身哆嗦,捡起证件双手递还给林慕白,连个屁都不敢放,灰溜溜地钻进车里:“收队!快收队!”
苏勇杰见势不妙,也想溜。
“慢着。”
林慕白突然开口。
他的目光锁定了苏勇杰,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
“你就是那个舅舅?苏强?”
苏勇杰硬着头皮:“不……不是……我是苏强的大舅哥。”
“很好。”
林慕白没有动手,只是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
“你的名字,我记住了。”
“趁着还能喘气,多看看这苏城的雪景吧。以后……恐怕看不到了。”
说完,林慕白转身,大步走回医院。
身后,苏勇杰如坠冰窟,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感笼罩全身。
……
院长办公室 · 红色电话机旁
林慕白回到办公室,关上门,脱力的感觉瞬间袭来。
那帮人肯定还会搞小动作,甚至会动用更下作的手段。
“大哥,你的女儿光靠我一个,恐怕护不周全啊。”
林慕白叹了口气。
他需要帮手。
能互相托付后背,出生入死的战友。
他拿起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
深吸一口气,拨通了一个尘封了四年的号码。
那是一个五人共享的绝密频道。
在这个频道留言,会有专人以最快的速度通知其他人。
电话接通。
只有电流的沙沙声。
林慕白握着听筒,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压抑了许久的爆发力:
“我是林慕白。”
“老大……留了个种。”
“就在苏城。被人欺负得只剩半条命了。”
“你们快来。”
林慕白挂断电话,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漫天的大雪,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笑意。
“念念,别怕。”
“你的干爹们……马上就会全员集结了。”
风暴,才刚刚开始。
苏城市军分区总医院,大门口。
上午九点。雪越下越大,仿佛要掩盖这世间所有的肮脏。
但这医院门口的喧嚣,却比风雪还要刺骨。
“没天理啊!当兵的抢孩子啦!”
“那是我亲外甥女啊!我的心头肉啊!”
苏强和苏桂兰两口子,此刻正穿着破旧的棉袄,跪坐在医院大门口的雪地上,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苏强那条被雷霆咬伤的腿还缠着纱布,这反而成了他卖惨的道具。他一边拍着大腿,一边指着那些持枪的哨兵控诉:
“乡亲们评评理啊!孩子不听话,我这当舅舅的教育两句怎么了?结果这帮人就把孩子抢走了,还放狗咬我!看看我的腿,都要废了啊!”
在他身后,几十个“热心群众”举着白底黑字的横幅:
军方霸凌,还我孩子!
严惩凶手张大军,拒绝包庇!
长枪短炮的闪光灯闪个不停。
苏勇杰花重金请来的省城媒体记者,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把话筒怼到苏强嘴边:
“请问您是孩子的法定监护人吗?”
“是的!我是她亲舅舅!她爹妈都死了,我一把屎一把尿把她拉扯大,容易吗我!” 苏强鼻涕一把泪一把,演技堪比影帝。
而在不远处的黑色轿车里。
副市长赵德汉和苏勇杰正看着这一幕,脸上挂着阴险的笑。
“高!实在是高!” 苏勇杰竖起大拇指,“赵市长这招舆论施压,比直接硬闯管用多了!”
赵德汉冷笑一声,摇下车窗弹了弹烟灰:
“那个林慕白虽然级别高,但他毕竟是个医生,还要顾及名声。只要媒体把‘军方抢人’这顶帽子扣实了,省里就会过问。到时候为了平息民愤,他们不想交人也得交!”
“跟我斗?他们还嫩了点!”
……
医院大厅内。
林慕白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闹剧,脸色阴沉。
他身后的张大军急得直跺脚:
“林院长!让我出去!我去跟他们对质!那苏强在撒谎!”
“别动。”
林慕白按住张大军的肩膀,眼神冷静得可怕,“你现在出去,正好中了他们的圈套。他们要的就是冲突,只要你动一下手,明天的报纸头条就是‘退伍老兵殴打家属’。”
“那咋办?就让他们这么泼脏水?念念醒了要是听见……”
“放心。”
林慕白推了推金丝眼镜,目光投向远处灰蒙蒙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的手术刀只救人,不杀人。这种清理垃圾的脏活,有人比我更擅长。”
“算算时间……那个疯子也该到了。”
话音未落。
嗡——嗡——嗡——
远处的天际线,突然传来了一阵低沉而密集的震动声。
那声音起初像闷雷,转瞬间就变成了撕裂空气的咆哮!
大门口的喧闹声戛然而止。
正在痛哭流涕的苏强愣住了,举着相机的记者愣住了,车里的赵德汉也愣住了。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起头。
只见云层被粗暴地撕开。
五架涂着深灰色迷彩的重型武装直升机,呈“V”字攻击队形,带着压迫众生的气势,低空掠过城市上空!
呼——!
巨大的旋翼卷起狂风,地上的积雪瞬间被吹得漫天飞舞。那些抗议的横幅直接被撕碎,几个站不稳的混混被吹得东倒西歪。
“这……这是演习吗?”
“我的妈呀!这是真家伙!”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最中间那架编号“001”的指挥机,竟然极其嚣张地悬停在了医院门前的广场上空!
距离地面不足二十米!
狂风吹得苏强两口子连眼睛都睁不开,吓得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舱门打开。
没有索降绳。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直接从数米高的半空一跃而下!
嘭!
军靴落地,溅起一片雪泥。
男人缓缓站直身子。
一件将官呢子大衣披在肩上,并没有穿袖子,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肩章上的两颗金星,在雪地里刺得人眼睛生疼。
他没戴帽子,寸头如针,那张犹如刀削斧凿般的脸上,充满了怒火。
东南战区副司令员,代号“修罗”,萧远!
在他身后,另外四架直升机迅速索降下两队全副武装的特战精锐,黑色的面罩,冰冷的钢枪,瞬间将整个广场封锁!
“谁在闹事?”
萧远的声音不大,但在直升机余音的衬托下,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口。
现场几百号人,竟然没人敢吱声。
苏强趴在地上,看着这双蹭亮的黑色军靴走到自己面前,吓得牙齿都在打架:“我……我找我外甥女……”
“外甥女?”
萧远居高临下地看着像蛆虫一样的苏强,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他猛地弯腰,一只大手像铁钳一样,一把掐住苏强的脖子,单手将这个一百多斤的男人直接提到了半空!
“呃……咳咳……” 苏强双脚乱蹬,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放开他!你这是暴力执法!”
旁边一个不知死活的记者,为了抢大新闻,竟然冲上来把镜头怼向萧远,“你是哪个部队的?即使是将军也不能随便打人!我们要曝光你!”
萧远转过头,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他另一只手猛地一挥。
啪!
那个昂贵的进口摄像机直接被拍飞出去十几米,摔得粉碎。记者整个人像陀螺一样转了两圈,一屁股坐在地上,脸瞬间肿得像馒头。
“曝光?”
萧远冷笑一声,环视全场,声音如雷霆炸响:
“我是东南战区萧远!”
“老子今天就是来告诉你们!规矩,是给人定的!对畜生,老子只认拳头!”
他把手里的苏强狠狠砸在地上,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叠文件(那是林慕白刚让助手送来的验伤报告复印件),猛地甩向那群记者。
哗啦啦!
纸张漫天飞舞。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
“四岁!体重不到二十斤!全身软组织挫伤!内脏出血!”
“这就是你们嘴里的‘家务事’?这就是你们要维护的‘亲舅舅’?!”
萧远指着地上的苏强和苏桂兰,怒吼道:
“这特么是谋杀!是虐待烈士遗孤!!”
“谁敢给这两个畜生洗地?站出来!老子现在就以‘通敌罪’毙了他!”
咔擦!咔擦!
身后的特战队员整齐划一地拉动枪栓,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那群闹事者。
记者们吓傻了。
看着地上的验伤报告,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照片,舆论的风向瞬间变了。
“天哪……这么狠?”
“这哪是舅舅啊,这是恶魔啊!”
“我们被骗了!这帮人不是东西!”
原本还想围观的群众,此刻看苏强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愤怒,甚至有人捡起雪球砸过去。
而在不远处的车里。
赵德汉手里的香烟掉在了裤子上,烫出一个洞,但他完全顾不上。
他死死盯着那个肩扛中将金星的男人,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萧……萧远?!”
“怎么是他?!这个杀神怎么会亲自来苏城?!”
赵德汉作为体制内的人,太清楚这个名字的分量了。那是真正的封疆大吏,实权派!跟林慕白那种技术型干部完全是两个概念!
“完了……” 赵德汉哆嗦着嘴唇,“这次踢到铁板了……”
苏勇杰还在一旁嘴硬:“怕什么!他再大能大过省里?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
“你懂个屁!”
赵德汉一巴掌扇在苏勇杰脸上,“这是杀神!他要是发起疯来,能把你这破车连人带车轰成渣,快走!!”
两人还没来得及发动车子。
那边的萧远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猛地转过头,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隔着几十米的风雪,精准地锁定了这辆黑色轿车。
萧远抬起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然后对着赵德汉的方向,比了一个口型:
“洗、干、净、脖、子。”
轰!
赵德汉吓得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像受惊的野狗一样,狼狈地窜了出去,连撞了两个垃圾桶才消失在街角。
……
医院大厅。
处理完门口的垃圾,萧远收敛了那一身的暴戾之气。
他在进门前,特意站在风口吹了吹,,又整理了一下衣领,这才小心翼翼地推开了大厅的门。
“来了。”
林慕白站在那里,递过来一块热毛巾。
萧远接过毛巾胡乱擦了一把脸,声音瞬间变得沙哑:
“慕白……大哥的种,怎么样了?”
“醒了。在ICU。”
林慕白叹了口气,“但是……心理创伤很重。不说话,也不让人靠近,手里死死攥着那张照片,谁拿都不行。”
“你去看看吧。照片上你就站在大哥旁边,她应该能认得你。”
萧远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重症监护室。
每走一步,这个铁打的汉子心里就多一分忐忑。
他杀过无数敌人,指挥过千军万马,此刻却害怕面对一个四岁的孩子。
怕她哭。
怕她疼。
更怕她问:你们早干嘛去了?
ICU病房。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仪器的滴答声。
陆念小小的身子缩在宽大的病床上,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她醒了,但眼神空洞,只有在看到门口有动静时,才会本能地瑟缩一下。
吱呀——
门开了。
萧远走了进来。
他尽量放轻脚步,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凶。
陆念看到进来的这个大个子,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她认得这身衣服。
虽然没有戴帽子,但这身绿色的衣服,和照片上那个站在爸爸身边的凶叔叔一模一样。
萧远走到床边,单膝跪下,视线与陆念平齐。
他看着孩子那双酷似陆铮的大眼睛,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念念……”
萧远声音颤抖,伸出粗糙的大手,想要摸摸她的脸,却又在半空中停住,生怕手上的茧子刮疼了她。
“我是萧叔叔。”
“是你爸爸的……生死兄弟。”
陆念眨了眨眼,眼泪从眼角滑落。
她伸出还扎着针的小手,举起那张照片,指了指上面那个一脸杀气的男人,又指了指萧远。
“你是……这个叔叔吗?”
陆念的小奶音沙哑得让人心碎,“爸爸说……要是有人欺负念念,就找修罗叔叔。修罗叔叔最凶,坏人都怕他。”
萧远再也绷不住了,一把将陆念那只小手贴在自己满是胡茬的脸上,痛哭失声。
“对……我是修罗叔叔……”
“叔叔最凶……叔叔专门吃坏人……”
“念念别怕,叔叔来了,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你了……”
陆念感受到那粗糙却温暖的触感,感受到这个强大男人此刻的脆弱。
她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
“叔叔不哭……”
陆念费力地抬起手,帮萧远擦眼泪,“念念不疼了……林伯伯给念念吃了糖……”
门外。
林慕白和张大军看着这一幕,都默默背过身去,擦拭眼角。
这一刻,战神归位,守护成型。
……
省城 · 某隐秘会所
另一边,惊魂未定的赵德汉和苏勇杰正躲在一个私密包厢里。
赵德汉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酒,手还在抖。
“完了……全完了……”
赵德汉面如死灰,“萧远亲自下场了,还有验伤报告……那个林慕白也不是省油的灯。咱们这次要把牢底坐穿了!”
“怕什么!”
苏勇杰虽然也怕,但他更不甘心就这么完了。他是亡命徒,越是绝境越疯狂。
“赵市长,咱们手里还有最后一张牌!”
“什么牌?”
“省里的那位!” 苏勇杰压低声音,“您忘了?那位可是跟您是一条线上的。而且听说……那位最近正在竞争进京的关键期,最怕出丑闻。”
“咱们要是倒了,以前帮他干的那些脏事儿……哼哼。”
赵德汉眼神一凛。
是啊,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如果军方真要赶尽杀绝,那就别怪他们鱼死网破!
“好!”
赵德汉咬咬牙,拿起电话,“我这就给严副省长打电话!就说军方干政,萧远为了私情,在苏城搞独立王国!我就不信,这大夏还没王法了!”
“还有!” 苏勇杰眼中闪过一丝毒辣,“萧远是厉害,但他不能一直守在医院吧?只要有机会……我还能找人混进去!”
“只要那小崽子死了,那就是死无对证!”
窗外,风雪渐停。
但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这看似平静的雪夜下酝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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