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萧玄策沈婉梨的现代都市小说《十年一梦晚梨辞笔趣阁》,由网络作家“梨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十年一梦晚梨辞笔趣阁》,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萧玄策沈婉梨,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梨梨”,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们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但无人敢言。酒过三巡,顾清宁举杯起身,朝沈晚梨盈盈一拜:“这杯酒,敬沈姐姐救命之恩。”满座寂静。沈晚梨抬眼,看见顾清宁眼中真诚的感激。“顾小姐认错人了。”......
《十年一梦晚梨辞笔趣阁》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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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到宫中时,天色已近黄昏。
“沈司正,陛下派人送来的礼服已经收好了。”
宫女轻声禀报。
沈晚梨点点头:“把我那几口箱子都抬出来。”
那是她十年积攒下的全部家当:萧玄策赏赐的金银珠宝,还有她自己购置的一些书画。
大部分值钱的她都捐给国库了,剩下的这些小部分,只是留作纪念。
她将箱中物品一件件分给跟随自己多年的宫人和下属。
有人惶恐推辞,有人红了眼眶,但沈晚梨态度坚决,仿佛这不是赏赐,而是......某种告别。
“系统提示:宿主确定不带走任何物品吗?”
“你在大昭辛苦十年,落下一身病,什么都不带走太亏了。”
沈晚梨在心中摇头:“不必了。”
她只想干干净净地离开,像从未存在过。
分完最后一件首饰,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沈晚梨正要休息,殿外传来太监的通传:“陛下驾到——”
她起身行礼,萧玄策已大步走进殿内。
他穿着常服,眉宇间带着疲惫,却依然身形挺拔,目光锐利如昔。
沈晚梨以为他会质问救援顾清宁的事。
按照以往,她若抗命,萧玄策定会冷着脸训斥她“不知轻重”。
可他没有。
萧玄策在殿中站定,沉默片刻后开口:“你知道了?”
沈晚梨抬眼看他。
“清宁封贵妃的事。”
萧玄策的声音里有一丝难得的迟疑:
“朕原本想等封后大典后再告诉你,免得你多想。”
沈晚梨忽然想笑。
原来他以为她是因为吃醋才不去救援,因为赌气才烧了密信。
在他眼中,她沈晚梨终究只是个会争风吃醋的女子,哪怕她曾为他挡刀,为他肃清朝堂,为他稳定江山。
“臣知道了。”她平静地说。
萧玄策走近两步,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
“晚梨,你最明白朕的处境。”
“清宁她......这些年受了不少委屈,你刚封后便让她摄六宫事,于礼不合,朕只能先给她贵妃之位。”
多么体贴的解释。
沈晚梨想起那年她为救顾清宁被敌军囚禁三个月,回来时满身伤痕,萧玄策只问了一句“可有探听到敌情”,便转身去批阅奏折。
而顾清宁不过是因偷溜出宫被父亲责骂了几句,萧玄策便亲自登门顾府,对顾父说:
“清宁天真烂漫,岳丈不必过于苛责。”
“臣明白。”沈晚梨垂下眼:
“陛下不必解释。”
萧玄策看着她,似乎想从她平静的脸上找出什么情绪委屈,可他什么也没找到。
“那你今日为何......”他终究还是问起了密信的事。
“累了。”沈晚梨打断他:
“那天臣身体不适,无法带兵。”
这理由拙劣得可笑。
她沈晚梨什么时候因为“身体不适”耽误过正事?
当年腹部中箭,她捂着伤口依然坚持部署完城防才倒下。
但萧玄策没有追问。
他沉默良久,最后只说:
“好好休息,封后大典在即,莫要太过劳累。”
他转身离开,走到殿门口时又停住,回头看了她一眼。
终究什么也没说。
顾清宁遇袭的事很快查清了,不过是几个流民见她马车华贵想抢劫,随行护卫轻松就解决了。但萧玄策还是为她办了压惊宴。
宴席设在御花园的临水阁。
沈晚梨作为准皇后负责操办宴会,这也是她最后一次履行女官的职责。
她将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连顾清宁最讨厌的熏香都没用,换成了她喜欢的兰草。
“沈司正真是细心。”
顾清宁的贴身宫女笑着奉承,“连我们小姐不喜熏香都知道。”
沈晚梨淡淡一笑,没有接话。
宴会上,萧玄策和顾清宁并坐在上首。
那是帝后的位置,沈晚梨这个准皇后反而坐在下首第一席。
更刺目的是顾清宁头上那顶凤冠——规制虽略减,却是只有皇后能戴的样式。
百官们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但无人敢言。
酒过三巡,顾清宁举杯起身,朝沈晚梨盈盈一拜:“这杯酒,敬沈姐姐救命之恩。”
满座寂静。
沈晚梨抬眼,看见顾清宁眼中真诚的感激。
“顾小姐认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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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晚梨没有举杯,“那日救援的不是臣,臣并未前往。”
顾清宁愣住了:“可陛下说......”
“陛下可能记错了,臣不敢领功。”沈晚梨的声音平静无波,
席间响起细微的吸气声。
顾清宁的脸白了白,眼中泛起水光:
“是清宁冒昧了......只是清宁以为,陛下身边的事一向是沈姐姐负责,那日情况危急,姐姐怎么会不去呢?可是介意我和陛下的事?”
沈晚梨放下筷子,“顾小姐多虑了,只是臣的职责是协助陛下处理政务、整肃朝纲,并不包括营救私自出宫的官眷。”
“况且那日臣离事发地甚远,调兵往返至少两个时辰,等臣赶到,顾小姐怕是已经......”
“沈晚梨。”
萧玄策打断了她,声音低沉,“清宁只是好意道谢。”
沈晚梨抬眼看向他。烛火在他眼中跳动,那里有不悦,有警告。
“臣知道。”她重新垂下眼,“是臣失言了。”
宴会后半程,气氛有些凝滞。
顾清宁红着眼睛强颜欢笑,萧玄策频频看她,目光中满是心疼。
百官们低头吃菜,恨不得自己不存在。
沈晚梨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第一次在宴席未结束时就起身告退。
“陛下,臣身体不适,先行告退。”
萧玄策看着她,眉头微蹙,最终摆了摆手。
沈晚梨转身离开,没有像以往那样一步三回头看他是否需要什么。
那夜沈晚梨睡得很早,却半夜被太监叫醒。
“沈司正,陛下头痛发作,请您过去。”
以往萧玄策每次头痛,都是沈晚梨为他按摩。
她专门学过穴位手法,一按就是整夜,直到他沉沉睡去。
第二天她的手会肿得握不住笔,但看着他舒展的眉头,她觉得值得。
“告诉陛下,我已睡下,不便前往。”
沈晚梨翻了个身,“太医院有擅长按摩的太医,请他们去吧。”
太监惊愕地退下了。
第二天一早,萧玄策来到了她的宫殿。他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显然昨夜没睡好。
“你最近怎么了?”他开门见山:
“为何在宴会上为难清宁?你明知她单纯,没有恶意。”
沈晚梨正在整理书案,闻言停下动作:“臣没有为难她,只是说实话。”
“说实话?”萧玄策走到她面前,“你明知那样说会让她难堪。”
“晚梨,清宁因为你受了很多委屈,朕多偏向她一些,也是应该的。”
因为你。
这三个字像一根针,扎进沈晚梨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她想起那年顾清宁偷溜出宫被敌军抓获,敌军要求萧玄策割让三座城池。
是沈晚梨主动提出用自己交换,她说:
“臣会武功,有机会逃脱,顾小姐娇弱,撑不住的。”
她在敌营被囚三个月,受尽折磨,回来时萧玄策第一句话是:
“清宁很自责,你去看看她。”
那时她觉得,能替他分忧就好。
现在她才明白,在他心里,她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而顾清宁受的委屈,都是她造成的。
“陛下说得对。”
沈晚梨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她爱了十年的男人:
“顾小姐确实受委屈了。”
萧玄策的神色缓和了些:
“你明白就好。封后大典后,你多让着她些,她性子软,不会与你争什么。”
“不必等封后大典了。”
沈晚梨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这个后位,臣不要了。”
“陛下放臣自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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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玄策愣住了,“......什么?”
沈晚梨重复一遍,“臣说,这个后位,臣不要了。”
“你清楚这话意味着什么吗?”
萧玄策脸色沉了下来,“十年了,你不是任性的人。”
“不是任性。”沈晚梨转过身,朝萧玄策深深下拜。
“请陛下成全。”
殿外突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小太监跪地颤声道:“陛下!顾小姐......绝食了!”
萧玄策脸色骤变,大步往外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
“别再闹脾气了,圣旨已下,没有收回的道理。”
脚步声远去。
沈晚梨深吸一口气,开始收拾行装。
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值钱的东西都分出去了,剩下的不过几件常服,一些零碎杂物,还有......
她的目光落在妆匣最底层的一个小木盒上。
打开,里面是一枚普通的白玉佩。
那是她刚到大昭那年,萧玄策随手赏给她的。
不是什么贵重物件,只是他腰间众多配饰中的一个。
可她一直留着,一留就是十年。
沈晚梨拿起玉佩,触手温润。
她记得那天他刚从一场刺杀中脱险,衣衫染血,却还是笑着将这玉佩递给她:
“赏你的,压压惊。”
她感动于萧玄策在意自己的感受。
可现在她却明白,这无非就是一个君王的驭下之术。
沈晚梨将玉佩放回盒子,盖上盖子。
不带走了。
什么都不带走了。
她换上一身简单的青色衣裙,用布包了几件衣物,趁着天色未明,悄然离开了皇宫。
没有惊动任何人。
萧玄策此刻应该在顾府安抚他的心上人,
而宫中众人,大概都在等着看这位“准皇后”的笑话。
走出宫门时,东方天际刚刚泛起鱼肚白。
守门的侍卫认得她,恭敬地行礼:“沈司正这是......”
“出宫办点事。”沈晚梨平静地说。
侍卫没有多问,谁不知道沈晚梨是皇帝最信任的人,出宫办事再正常不过。
沈晚梨走在清晨空旷的街道上,呼吸着宫外自由的空气,忽然觉得这十年像一场漫长的梦。
梦醒了,她也该回家了。
虽然那个“家”,连她自己都不确定还在不在。
城南,梧桐巷,第三户。
这是沈晚梨在大昭唯一的“家”。
十年前她刚来这个世界,用系统给的一点启动资金买下这个小院。
后来她救了一个在战乱中失去所有亲人的女孩小荷,便让她住在这里,对她说: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那时小荷才十三岁,瘦得像根豆芽菜,跪在地上磕头:
“姐姐救命之恩,小荷做牛做马报答。”
沈晚梨扶起她,笑着说:“不用你做牛做马,好好活着就行。”
后来她入宫,一心扑在萧玄策身上,很少回来。
只是偶尔托人送些银钱衣物,知道小荷平安就好。
算起来,上一次见小荷,已经是三年前了。
沈晚梨站在院门前,却愣住了。
门上的匾额换了:
从前她亲手写的“晚居”二字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崭新的“张宅”。
张?
她迟疑地敲了敲门。
许久,门内传来脚步声,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妇人的脸。
眉眼依稀有小荷的影子,却丰腴了许多,梳着妇人髻,穿着绸缎衣裳。
见到沈晚梨,妇人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惊讶的神色:“沈......沈姐姐?”
“小荷?”沈晚梨也有些不确定。
“是我。”
小荷将门打开了些,却没有完全敞开,身子挡在门口,神色有些不自然:
“姐姐怎么......怎么突然回来了?”
沈晚梨看着她挡门的动作,心中掠过一丝异样,但还是温声道:
“我回来住几天,进去再说吧。”
小荷犹豫了一下,侧身让她进来。
沈婉梨进门,看到屋里的情形,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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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还是那个院子,却全然陌生了。
沈晚梨亲手种的梅树被砍了,换成了几盆艳俗的牡丹;
她搭的葡萄架不见了,晾衣绳上挂着男人的衣衫。
正屋的门开着,沈晚梨走过去,脚步顿住了。
她的卧室,从前放满书卷、布置清雅的房间,如今堆满了杂物。
床是她没见过的雕花大床,梳妆台上摆着廉价的胭脂水粉,墙上贴着一张俗气的“胖娃娃抱鲤鱼”年画。
书房更是面目全非。
她的书全都不见了,书架变成了储物架,上面堆着粮食。
地上散落着小孩的拨浪鼓、布老虎。
“这......”沈晚梨转过身,看向跟进来的小荷。
小荷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搓着手道:
“姐姐莫怪......我、我以为姐姐不会再回来了,就......就和相公把屋子重新布置了。”
“相公?”
沈晚梨注意到她的发髻,是梳起来的。
“嗯,去年成的亲。”
小荷脸上露出一点笑意,“相公姓张,在街口开杂货铺的,人很老实。”
沈晚梨沉默片刻,轻声问:“我的书呢?”
“书......”
小荷眼神闪烁,“那些书搁着也是落灰,我、我就卖给收旧货的了......”
“反正姐姐在宫里,什么书没有......”
沈晚梨闭了闭眼。
那些书是她十年来一点一点搜集的。
有大昭的地理志,有前朝的史书,有她自己写的治国策论,
还有几本从系统那里兑换的、这个时代不该存在的农书和工书。
她不怪小荷不识货,只是......那是她在这个世界存在过的痕迹。
“罢了。”
她睁开眼,语气依然平静,
“我住几天就走,你让相公去朋友家凑合一下,我把房间收拾出来。”
小荷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姐姐要......长住?”
“不,只是暂住。”
沈晚梨看着她,“等我办完一些事,就会离开。”
“离开?”小荷眼睛转了转,试探着问,
“姐姐不是......不是马上要封后了吗?”
“我听街上人都说,陛下下个月就要立姐姐为后了......”
“我不当皇后了。”
沈晚梨直截了当地说。
小荷愣住了:“不、不当了?为什么?”
“累了。”
沈晚梨不想多解释,“总之,我很快会离开京城,可能......永远不会回来了。”
这句话像是什么开关,小荷脸上的恭敬和忐忑瞬间消失了。
她站直了身子,上下打量着沈晚梨,眼神变得陌生而精明。
“姐姐是说真的?”
她的声音也变了,没了刚才的怯懦。
“真的。”
小荷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转身朝屋里喊:
“当家的!出来!”
一个矮胖的男人从里屋走出来,睡眼惺忪:“怎么了?”
小荷指着沈晚梨:“把她给我赶出去!”
男人上来就将沈婉梨推搡在地。
沈婉梨不可置信:“凭什么?这房子当初是我买下的,房契还在我这里。”
“房契?”
小荷笑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抖开,“姐姐说的是这个?”
沈晚梨瞳孔一缩。
那正是这房子的房契,只是上面的名字,不知何时已经从“沈晚梨”改成了“张小荷”。
“你改了房契?”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姐姐这话说的,”
小荷将房契小心收好,
“这房子姐姐十年没回来住,我住着住着,自然就是我的了。”
“去年官府重新登记房产,我就去办了手续。”
“反正姐姐在宫里当大官,也不稀罕这小破院子不是?”
沈晚梨看着她理直气壮的脸,忽然觉得可笑。
她救了她,给她一个家,十年间从未短缺她的用度。
到头来,却成了“不稀罕”。
“把房契还我。”
她伸出手,“这房子我不会要,但里面的东西,尤其是我的书,你得给我一个交代。”
小荷往后退了一步,躲到男人身后:
“姐姐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书?什么书?我可没见过。”
“至于房子,房契上白纸黑字写着我的名字,姐姐要是想抢,咱们就去官府说道说道!”
男人也上前一步,粗声粗气地说:
“就是!我告诉你,我表舅在衙门当差,你可别想仗势欺人!”
沈婉梨冷下脸:“天子脚下你们就敢强取豪夺?!”
小荷脸上露出轻蔑的表情:
“沈姐姐,你清醒点,你现在得罪了皇上,连皇后都不当了,还想回来要房子?”
“离开皇上,你什么都不是!”
“我们不怕你。”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却更加刺耳:
“你以为你还是从前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沈司正?”
“我听说顾小姐马上要封贵妃了,摄六宫事。”
“你呀,怕是连宫都回不去了吧?”
沈晚梨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小荷被她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挥挥手:
“赶紧走吧,别连累我们。”
“要是让皇上知道你跟我们这种平民有牵扯,我们可担待不起!”
男人也附和:“就是!快走快走!”
沈晚梨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曾经被她称为“家”的地方,转身走出了院子。
门在她身后“砰”地关上,还传来插门闩的声音。
沈晚梨走在街上,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她忽然觉得疲惫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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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沈晚梨在黑暗中醒来。
月光从窗户缝隙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苍白的线。
她正要起身喝水,却看见床边跪着一个人。
“谁?!”
她瞬间清醒,手已摸向枕下的短刃。
“沈司正......是我。”
那人抬起头,月光照出一张熟悉的脸——是她从前的副将,陈铎。
沈晚梨愣住了:“陈铎?你怎么......”
“出事了。”
陈铎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压不住颤抖,
“有内奸给倭寇传信,趁您离宫......他们潜进城,里应外合打开了城门。”
沈晚梨猛地坐起:“什么?!”
“现在陛下和贵妃娘娘被困在宫里,倭寇已经攻到宣德门了。”
陈铎眼眶通红,“我们的人死伤大半......撑不了多久了。”
“怎么可能?”沈晚梨的声音也变了调,
“我离宫前布防万无一失,倭寇怎么可能轻易攻破?陛下的亲卫呢?锦卫呢?”
陈铎低下头,声音哽咽:“亲卫......被顾贵妃调走了。”
“什么?”
“顾贵妃说她的猫丢了,让亲卫全城去找......”
陈铎的肩膀在颤抖,“当时陛下在顾府,我们......不敢抗命。”
沈晚梨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
猫。
一只猫。
就为了一只猫,调走了保护皇帝的亲卫,给了倭寇可乘之机。
“蠢货!”她咬牙吐出两个字。
“现在城里什么情况?”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倭寇杀了不少百姓,宫门快守不住了。”
陈铎抬头看她,眼中是绝望中最后的希望,
“司正......只有您能救陛下了。”
沈晚梨闭上眼。
她想起那些年在边关看到的景象:
村庄被焚,百姓流离,孩童在废墟中哭泣。
她花了十年才让这片土地恢复生机,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一切重演?
可萧玄策呢?
那个为了顾清宁一句话就能罢朝两日,为了她一只猫就能调走亲卫的皇帝,真的值得她再去拼命吗?
“司正......”陈铎的声音带着哀求。
沈晚梨睁开眼。
“走。”
她抓起外袍,推门而出。
皇宫已是一片混乱。
宣德门外火光冲天,喊杀声、惨叫声混杂在一起。
侍卫们还在拼死抵抗,但防线已现溃散之势。
沈晚梨一眼就看出问题所在,防守毫无章法,各自为战,显然指挥已经乱了。
“陈铎,带人去东侧门,那里防御最弱。”她迅速下令,“李统领呢?”
“李统领......战死了。”
沈晚梨心中一沉,但面上不动声色:
“现在听我指挥!”
“弓箭手上宫墙,瞄准倭寇首领。”
“盾牌手列阵守住宫门;其余人跟我来——”
她抽出长剑,率先冲向战况最激烈处。
那道青色身影在火光中穿梭,剑光所到之处,倭寇纷纷倒地。
侍卫们看见她,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欢呼:
“沈司正!是沈司正回来了!”
士气大振。
沈晚梨没有时间回应。
她一边杀敌,一边重新部署防线,将散乱的侍卫重新组织起来。
多年的军旅经验在这一刻发挥到极致。
她知道哪里该守,哪里该攻,知道倭寇的弱点在哪里。
两个时辰。
从深夜到黎明,她带着仅存的侍卫硬生生将倭寇逼退。
最后一批倭寇被歼灭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沈晚梨站在宫门前,长剑拄地,浑身是血。
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
混战中,她左肩中了一刀,深可见骨。
“司正!”陈铎冲过来扶她。
沈晚梨摆摆手,看向皇宫深处:“陛下......安全吗?”
“安全,倭寇没能攻进去。”
“那就好。”她说完这三个字,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再次醒来时,是在熟悉的宫殿里。
沈晚梨睁开眼,看见床前坐着一个人,正在抹眼泪——是跟了她五年的宫女春桃。
“春桃?”她开口,声音嘶哑。
春桃猛地抬头,眼泪掉得更凶:
“司正......您醒了......”
“哭什么。”沈晚梨想坐起来,左肩传来剧痛,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您别动,御医说伤口很深,要好生养着。”
春桃连忙按住她,眼泪却止不住,
“司正......您、您怎么那么傻......为什么还要回来......”
沈晚梨看着她的眼泪,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出什么事了?”
春桃咬着嘴唇,不敢说。
“说。”
“陛下......陛下他......”春桃声音颤抖,“废除了立后的旨意......改立顾小姐为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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