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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界大佬得知有崽,步步紧逼追娇妻最新完结章节

是闻溪呀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最具实力派作家“是闻溪呀”又一新作《商界大佬得知有崽,步步紧逼追娇妻最新完结章节》,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陆锡延林楚楚,小说简介:的是,每当她转身离开时,那道始终冷淡的目光才会长久地停留在她的背影上,直到她消失在视线之内。生日会那天,林楚楚下午的课一结束,连衣服都没换就往陆家赶。她匆匆赶到星澜湾时,正巧遇见陆锡延的车缓缓停下。车门打开,男人修长的腿迈出来,黑色西装裤熨得一丝不苟。"小叔。"见他下车,她站定脚步,额角还带着赶路时沁出的细汗。陆锡延的......

主角:陆锡延林楚楚   更新:2026-03-24 10: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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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界大佬得知有崽,步步紧逼追娇妻最新完结章节》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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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间里,林楚楚紧握着验孕棒,怔怔地望着那两道刺目的红。

过了许久,她突然发出一声不合时宜的笑。

“呵。”

她的运气还真是……“好”啊!

一个多月了,她一直刻意不让自己去回想那晚发生的事。

可现在那晚的事却如电影画面般,一帧帧的在眼前清晰地闪现。

一个多月前。

好友陆蔓儿的生日,陆家为她举办了盛大的生日会。

在安城,陆家是万众瞩目的存在。

那日的主角陆蔓儿,是陆家老二陆今明的女儿。

初见陆蔓儿时,林楚楚只当她是寻常的富家千金。

作为大学室友,这位大小姐随便一件日用品都能引来另外两个女生的啧啧称奇。

那些动辄五六位数的奢侈品牌,林楚楚却只是淡淡扫一眼,继续翻自己的书。

起初,她确实有意避着陆蔓儿——倒不是怯场,只是觉得圈子不同不必强融,与其费心经营一段浮于表面的关系,不如把时间留给真正投契的人。

可这位陆大小姐不知怎的,偏就对她格外上眼。

今天"偶遇"在图书馆,明天"凑巧"多买了杯奶茶,后天又"恰好"多张音乐会门票。

那些刻意制造的偶遇太过明显,林楚楚有次终于忍不住挑眉:"陆同学,你该不会是在跟踪我吧?"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没想到陆蔓儿竟红着脸承认:"是啊,不然怎么和我们林大美女交朋友?"

就这样,一个不刻意攀附,一个偏要靠近。

等林楚楚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习惯了身边总有个人,会把她喜好记得分毫不差。

大二那年的某一天,陆蔓儿突然说想要带她回家一起过周末。

当轿车缓缓驶入安城最负盛名的星澜湾别墅区时,林楚楚还沉浸在沿途的风景里。

直到车子进了陆家那扇鎏金雕花大门,看见管家模样的人上前又是拎包又是问好的,她才猛然意识到——这个天天和自己在食堂抢糖醋排骨的闺蜜,竟是安城首屈一指的陆家千金。

虽然一开始时去的次数不多,但因陆蔓儿从来没有带人回过家,她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所以从管家到厨房阿姨,都认得这个总是安静的跟在蔓小姐身边的林姑娘。

慢慢的时间久了,林楚楚来陆家的次数也就多了,渐渐也摸清了这安城第一豪门的门道。

陆老爷子,这位本是个严肃的大家长,但自从生了场病,早早把集团移交后,整个人都柔和了许多。

现在他常和老伴在自家庭院侍弄花草,或是去湖边安静垂钓,兴致来时还会到江南小住半月。

现如今的老爷子眉宇间少了从前的凌厉,多了几分从容。

陆家老大陆今昔是知名大学教授,温文尔雅,妻子陈瑶同在教育系统任职。

书香门第的熏陶下,长孙陆言琛也继承了这份儒雅气质。

如今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他,是安城中心医院心外科的医师,举手投足间尽显医者仁心。

至于陆家老二陆今明,那可是家喻户晓的影帝级人物。

国家一级演员的头衔挂在那儿,各大热播剧里总少不了他的身影,堪称影视圈的常青树。

妻子温绾也是个美人,虽说是圈外人,可当年两人的爱情故事——据陆蔓儿透露,那也是轰轰烈烈,够写部言情剧的。

说到陆家老三陆锡延,这人天生就带有生人勿近的气场。

一米八几的个头,肩宽腿长的好身材,偏还配了张冷峻的脸。

眉骨锋利,鼻梁高挺,下颌线像是用刀裁出来似的。

那双眼睛还总噙着三分凉意,看人时带着与生俱来的疏离感。

修长的身形往那一站,就连影子都让她觉着有压迫感。

她曾看过一篇关于他的报导,大致意思是,自陆老爷子宣布将由小儿子陆锡延接手陆氏集团后,这位年轻的掌舵人便迅速展现出过人的商业天赋。

接掌集团后,他的敏锐使他准确把握住市场机遇,带领集团同时进军多个领域,在极短时间内实现了商业版图的迅猛扩张。

短短几年间,陆氏集团在安城的声望与影响力更上一层楼,行业地位愈发不可撼动。

是以,提起陆锡延,在安城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林楚楚第一次见他时,这男人就穿着件挺括的黑衬衫,袖口随意挽到手肘,露出的腕骨嶙峋有力。

明明只是慵懒地倚在真皮沙发里,却硬是坐出了王座的气势。

当那双深邃的眼睛扫过来时,林楚楚只觉得后颈都微微发麻,下意识地别开视线,甚至还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虽然林楚楚见了他就发怵,却不得不承认——这男人实在是长了张让人见了就很难挪开眼的脸。

其实他们碰面的时候并不多,也就那么几次,她陪着陆蔓儿回星澜湾时,恰巧碰上他也在家。

可即使碰上了,那人也总是冷着一张脸,她跟着陆蔓儿规规矩矩喊一声"小叔好",他也只是淡淡的“嗯”一声。

陆家其他人待她都亲切热络,陆老太太会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陆老爷子见到她也会露出慈祥的笑。

唯独他——明明站在最明亮的灯光下,却像是裹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让她每次靠近都不自觉地绷紧神经。

她不知道的是,每当她转身离开时,那道始终冷淡的目光才会长久地停留在她的背影上,直到她消失在视线之内。

生日会那天,林楚楚下午的课一结束,连衣服都没换就往陆家赶。

她匆匆赶到星澜湾时,正巧遇见陆锡延的车缓缓停下。

车门打开,男人修长的腿迈出来,黑色西装裤熨得一丝不苟。

"小叔。"见他下车,她站定脚步,额角还带着赶路时沁出的细汗。

陆锡延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

那件熟悉的浅青色舞蹈服在晚风中轻轻摆动,发间的木簪子都有些松了——和那年校庆晚会上惊鸿一瞥的身影重叠在一起。

"刚下课?"他声音不自觉的比往常温和了些,目光扫过她额角的细汗。

"是的。"她侧身让出通道,"小叔先请。"

"你先进吧。"他难得放缓了语气,"蔓儿应该等急了。"

林楚楚对他今天和缓的态度有些诧异,道谢时唇角不自觉扬起。

转身时没注意,身后男人的目光久久落在她翩跹的裙摆上,冷峻的眉眼间闪过一丝她从未见过的柔和。

来过陆家多次,林楚楚对陆蔓儿房间的位置早已了然于心。

她快步朝楼梯走去——电话里蔓儿催得紧,说连礼服都帮她备好了,就等她到场了。

身后,陆锡延在原地驻足,目光追随着那道向楼上奔去的倩影。

翩跹的裙摆掠过雕花栏杆,像只飞舞的蝶。

他眸色微深,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手机边缘,眼底泛起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这丫头每次见了他都跟受惊的兔子似的,他有那么吓人?

“楚楚,快,都几点了。”

陆蔓儿见匆匆而来的好友,看了眼时间,好家伙,真是会掐点。

"抱歉迟到了。"林楚楚拭去额间细密的汗珠,"刚下课就赶过来了。这礼服我直接换吗?我想先冲个凉..."

陆蔓儿半推半揽地将她引向浴室:"知道知道,都给你备好了。不过要做全套护理怕是来不及..."

"说什么呢…"林楚楚轻笑摇头,快步走进淋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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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换上那条私人订制的礼服时,才发现竟是和陆蔓儿同款的姐妹装。

剪裁精良的面料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

瓷白的肌肤衬着那张明艳动人的脸蛋,眼波流转间连陆蔓儿都看呆了。

"要死!楚楚你这模样,我要是男人立马就想把你娶回家…"

"蔓儿,"林楚楚无奈地打断,"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穿这个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了?"陆蔓儿绕着她转圈,"简直像为你量身定做的!"

林楚楚反应过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哪有~"陆蔓儿心虚地拉长音调,"快走吧,造型师还在等着呢..."

"不说实话我这就换掉了。"

"别呀!"陆蔓儿赶紧按住她的手,狡黠一笑:"其实...就是叫了几个玩的好的发小..."

"陆蔓儿!"林楚楚扶额,"你怎么又..."

"哎呀,就当多认识个朋友嘛~"陆蔓儿晃着她的手臂撒娇,“又没非要你选一个。"

以陆家这样的门第,即便是蔓儿这样的小小生日宴,也非寻常庆生聚会,而是上流社会精心编织的社交场合。

水晶吊灯下,觥筹交错间,每一句寒暄,每一个笑容都暗藏玄机。

今天能来参宴的人都非富即贵,她比谁都清楚,不是所有人都像蔓儿那样毫无门户之见。

在这个圈子里,不同世界的人,注定泾渭分明。

她当年考入的大学,本与陆蔓儿这样的千金大小姐毫无交集,谁知开学不久,学校突然被另一所高校合并,才和她阴差阳错成了校友。

合并后,校方举办了庆典活动,系里还特意为她安排了一支独舞……

陆蔓儿时常想不通,自家好友为何一直不恋爱。

在她看来,林楚楚明明生得明眸皓齿,又因常年练舞而身姿绰约,分明是个难得的美人胚子。

还记得大一那年。

那日秋阳正好,她倚在教室窗边,恰巧看见梧桐叶影里走过的室友。

素面朝天的女孩抱着书本,发梢被微风轻轻拂起,阳光在她肩头跳跃,竟比校园里那些精心装扮的姑娘们还要夺目。

金融系那个眼高于顶的系草拦住了她,好像是顾氏的小儿子?

只见他手里捧着限量版的手袋,脸上写满势在必得。

可林楚楚只是浅浅一笑,温声婉拒:"谢谢,不过无功不受禄。"

那一刻,陆蔓儿看到了这个女孩眼里的东西——不是对名利的渴望,而是那种她在这个圈子里许久未见的干净与傲骨。

所以自那之后,她才会忍不住一次次找借口靠近,就想看看这双澄澈的眼睛里,会不会因为自己而泛起温柔的笑意。

如今,看着眼前的可人儿,觉得她就该被一个温润如玉的人捧在手心。

要不是大哥已经有了心上人,她真想撮合楚楚当自己的嫂嫂。

"蔓儿,该下去了。"

门外突然传来陆锡延的嗓音,引得她一阵疑惑,小叔素来不爱管这些琐事,今日怎么亲自来催?

门开的瞬间,陆锡延的目光越过侄女,不期然落在盛装的林楚楚身上。

剪裁得体的礼服将她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天生的好骨相配上多年舞蹈练就的优雅体态,每一处起伏都恰到好处。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鬼使神差地走这一趟,或许就是为了这一眼。

他喉结微动,却在触及她礼貌的微笑时,骤然别开了视线。

"小叔回来啦!我们这就下去。"蔓儿甜甜地招呼道。

陆锡延低低"嗯"了一声,转身时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

他怕再慢一步,就会忍不住将她私藏起来……

林楚楚对陆锡延的冷淡反应已经见怪不怪了,见他离去,上前凑到芊芊耳边小声嘀咕:

"每次见到你小叔,他都能让我后背一阵发紧。"

"可不是嘛,"蔓儿压低声音回应,"全家就数他最严肃,连我都怵他三分。"

两人说笑着走出房间。

没和蔓儿一起亮相,她独自来到宴会厅一角的休息区落座。

林楚楚望着宴会厅里衣香鬓影的宾客们,暗想:这样的名流聚会,他们应该也会收到邀请函吧。

她知道自己与这样的场合格格不入,之所以答应前来,除了拗不过好友的撒娇,还有一个原因,是想近距离的看看他们。

一抬眼,进入眼帘的却是耀眼的陆锡延。

只见他手持香槟,正从容地与几位长辈寒暄。

他唇角噙着浅笑,眼尾微微上扬,整个人都笼着一层罕见的柔和光晕。

她不由怔住——原来他笑起来竟是这般模样,这还是她多年来第一次看到他笑。

只是不知,这样惊才绝艳的人物,将来要何等出众的女子,才配与他比肩而立?

陆家的宴会一如既往地热闹。

作为惯例,陆锡延从容地主持着宴会。

简短的致辞过后,蔓儿便随父母去向长辈们见礼。

林楚楚独自站在香槟塔旁,窈窕的身影瞬时吸引了不少目光。

几个年轻公子轮流上前搭话,她都微笑着应对,既不热络也不失礼。

直到夏熙熙踩着细高跟快步走来,她才暗自松了口气。

"可算赶上了!"夏熙熙亲热地挽住她的手臂,压低声音道,“看见没?全场男士的目光几乎都快黏在你身上了。"

林楚楚抿唇浅笑,目光掠过那些或惊艳或探究的视线,只礼貌地颔首致意。

"说真的,"夏熙熙凑近她耳畔,"蔓儿这次是把手上最优质的单身汉都请来了吧,你是不是..."

"别闹了。"林楚楚轻轻推开她,唇角浮起一抹浅淡的笑,却未达眼底。

恋爱?婚姻?她从来不去想这些。

长这么大,连父亲的面都没见过,母亲对她更是不闻不问,她对所谓的幸福家庭早就不抱幻想。

可夏熙熙和蔓儿偏偏不死心,明里暗里撮合过好几次,任她怎么推拒,两人依旧乐此不疲。

话落,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宴会厅中央。

他好像看到他们的身影了。

可不知是巧合还是刻意,竟接连几次都与陆锡延的视线隔空相撞。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像是能看透她所有心思,让她莫名心头发紧。

那感觉,就像小朋友偷吃糖果被长辈逮个正着似的。

她仓促垂下眼帘,暗自诧异怎么总能撞上他的目光。

强压下心头异样,林楚楚不再环顾四周。

方才匆匆几瞥,已经足够确认——他们确实来了。

可她知道,即便见到了,也不过是圆自己一个念想罢了。

毕竟,二十多年来她从没见过…

自知道他们是谁之后,她只在财经杂志的铜版纸和冰冷的电子屏幕看到过他们的身影。

夏熙熙还曾打趣她怎么突然对这类财经新闻上了心。

如今能这样真切地望上一眼,已是心满意足。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他们之间,不会有相认的可能。

上个月她从丽城回来,母亲告知她已结婚,婚后即将随新婚丈夫永久定居海外。

临行前,这个放任她自生自灭多年的女人,或许是被迟来的愧疚击中,将她的身世和盘托出——原来,她不过是母亲当年精心设计下的产物。

只因为她不是男丁,没能让母亲得偿所愿。

只要想起母亲当年那些刻意的算计、自己这不光彩的出身,就像根刺,猛地扎进喉咙。

想到这里,她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

母亲那句“不被期待的存在”言犹在耳。

看着宴会中央那两道身影,她用力掐了掐掌心,强迫自己清醒。

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还是永远埋在心底吧。

算计的产物,他们怎么可能待见。

可越是压抑,那些想法就越是翻涌不休。

她就这么在理智与奢望间反复撕扯,把自己折磨得心力交瘁。


将近一小时后,陆蔓儿终于从应酬中抽身,回到她们所在的角落。

"总算结束了!"她长舒一口气,眼睛亮晶晶地提议,"咱们自己玩去吧?"

夏熙熙诧异地挑眉:"今天不是你主场吗?你提前走没关系?"

"名义上是我的生日会,"蔓儿撇撇嘴,"实际上你们看——"她朝大厅中央努了努嘴,"现在是不是更像我小叔的主场??"

抬眼望去,只见陆锡延正被几位商界大佬围住,俨然是全场焦点。

"走吧走吧,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蔓儿狡黠地眨眨眼,几个年轻人便跟着她悄悄离开了宴会厅。

余光瞥见几人往偏厅移动,陆锡延不经意地转头望去,视线精准地捕捉到林楚楚的身影。

他刚刚已注意到她整晚的目光都在宴会厅里游移不定。

"侄女都这么大了,你这做叔叔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吧?"正在寒暄的长辈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误以为他在关注蔓儿,便笑着打趣道。

这句话让他想起方才在蔓儿房里看到的景象——那个身着礼服的女孩,身段窈窕得让人移不开眼。

还有她刚刚被几个年轻人围着时,始终保持着恰当距离的从容模样。

最让他满意的是,她显然读懂了他眼神里的警告,慌张躲开视线的样子。

"再说。"他语气平淡,眼底却闪过一丝晦暗。

既因长者的玩笑,更为她方才在宴会上的张望——他看得分明,她寻找的,从来都不是他。

"你啊..."长者笑着摇头。

他们来到负二层的家庭影院,很快便各自找到了乐趣——纸牌游戏组热闹非凡,K歌区欢声笑语不断,精致的点心和酒水也源源不断地送来。

向来滴酒不沾的林楚楚今晚也破例小酌了几杯。

可她没有参与任何一组的活动,只是安静地坐在牌桌旁观战,眼中闪烁着异样的专注。

"她什么时候对牌局这么有兴趣了?"蔓儿用胳膊肘碰了碰夏熙熙,目光却未从好友身上移开。

"我也纳闷呢,"夏熙熙耸耸肩,"这一个月突然就迷上了。"

“你们不是住一起吗?你竟然不知道?”

“大小姐,我一个月能在家住几天…”

正说着,一位公子哥凑到林楚楚身边要联系方式。

林楚楚抬眼看向始作俑者,陆蔓儿和夏熙熙对视一眼,默契地朝她比了个爱心。

夜色渐深,宴会已近尾声,宾客们也都陆续告辞。

早就答应留宿的林楚楚陪着蔓儿站在大厅,目送着夏熙熙的离开。

陆蔓儿懒洋洋地把脑袋靠在好友肩上,促狭道:"怎么样,今晚收获如何呀?"

"你还敢提!"林楚楚作势要掐她腰间的软肉,"添加了好几个联系人,这些桃花债你负责善后。"

"哎哟~"蔓儿夸张地往后躲,"别人求都求不来呢,你倒嫌弃上了?有没有良心!"

话音未落,蔓儿就坏笑着伸出"魔爪"反击林楚楚腰间的软肉——多年闺蜜,她太清楚好友这个致命弱点了。

"啊!陆蔓儿你!"林楚楚惊叫着躲闪。

微醺的眩晕感让林楚楚战斗力大减,很快就被蔓儿逼得节节败退。

两个姑娘笑闹成一团,清脆的笑声在厅里回荡。

"哈哈哈,认输吧!今晚你可不是我对手~"

"好好好...你赢了...快住手...哈哈哈..."林楚楚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手忙脚乱地格挡着蔓儿的攻势。

可她顾得了这只手,防不住那只手,注意力全在阻止陆蔓儿的“魔爪”,简直忙的不可开交,以至于谁都没注意到有人正慢慢走近。

"啊!"林楚楚突然撞进身后人的怀里,一双温热的大手及时扶住她的手臂,稳住了她踉跄的身形。

"小叔..."蔓儿瞬间收敛了笑意,规规矩矩地站好。

陆锡延不动声色地松开了手。

林楚楚慌忙退到蔓儿身旁,方才那一瞬的接触,她分明感受到他掌心异常的温度。

此刻却不敢多问,草草问了声好,便随着蔓儿快步上楼。

"简直就像撞见了高中的教导主任..."林楚楚抚着胸口,话音未落突然打了个嗝,"吓得我连笑都憋回去了。"

"嗝——"回到房间后,林楚楚又忍不住打了个嗝,她连忙用手掩住嘴角,双颊还微微泛着红。

这副窘迫的模样让陆蔓儿忍俊不禁。

"哎呀你别笑,"她无奈道,"快给我倒杯水。”

这是小时候隔壁超市老板娘教她的止嗝方法——猛灌几口温水。

蔓儿笑着递来水杯,说了句"我先去卸妆"便进了浴室。

林楚楚大口咽了几口,顺手摸出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电量告急的提示格外醒目。

想起蔓儿的充电器刚借给了夏熙熙,这会应该还在楼下的家庭影院。

夜深人静,只听到陆家的阿姨们在大厅打扫,别的地方都安安静静的。

为了不打扰,她没开灯,借着手机微弱的光向楼下走去。

推开家庭影院的房门,扑面而来的黑暗中隐约浮动着一丝熟悉的气息。

她顾不上细想,借着手机微弱的光亮摸索着寻找充电器。

寂静的空间里突然响起一个不合时宜的“嗝”声,她懊恼地捂住嘴——这个该死的嗝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找到了充电器,她拔下转身就要走,却猛地撞上一具滚烫的胸膛。

她惊得倒抽一口气,慌忙举起手机照明,亮光下赫然映出陆锡延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

“小叔?您怎么会在这?”她惊讶道,看到他的脸色,又不禁开口:“您的脸怎么这么红啊?是哪里不舒服吗?”

见他沉默不语,她不由想起方才触碰到的异常体温。

此刻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热度,情况显然不太对劲。

陆锡延早在察觉酒水有异时就猜到了缘由。

他刻意避开房间躲到这里,就是不愿让下药之人得逞。

柯晨正从外地赶回,助理也在赶来送医的路上,却不想这丫头偏在这时候闯了进来。

方才她和蔓儿笑闹间跌进自己怀里时,他就险些失控。

她推门进来没有开灯,他明明可以待在暗处不出声,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她靠近。

此刻看着她一张一合的红唇,那些关切的话语全成了撩拨神经的催化剂。

残存的理智逼着他后退一步,声音嘶哑得可怕:"出去...什么都别问...也别声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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