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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入府的我,根本不想招惹他全集

萝洛洛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无删减版本的古代言情《被迫入府的我,根本不想招惹他全集》,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萝洛洛,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柳如丝秦啸。简要概述:扯得不成样子,零落在地毯上,如同她此刻破碎的心境和尊严。羞耻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门外传来轻微的叩门声,一个丫鬟低眉顺眼地端着一套崭新的衣裙和一盆清水走了进来。“姑娘,您醒了。”丫鬟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将军吩咐了,让奴婢伺候您梳洗,这是给您准备的新衣裳。”婉娘裹紧薄被,瑟缩了一下,声音沙哑微弱:“多……多谢。”......

主角:柳如丝秦啸   更新:2026-03-25 12: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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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柳如丝秦啸的现代都市小说《被迫入府的我,根本不想招惹他全集》,由网络作家“萝洛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无删减版本的古代言情《被迫入府的我,根本不想招惹他全集》,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萝洛洛,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柳如丝秦啸。简要概述:扯得不成样子,零落在地毯上,如同她此刻破碎的心境和尊严。羞耻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门外传来轻微的叩门声,一个丫鬟低眉顺眼地端着一套崭新的衣裙和一盆清水走了进来。“姑娘,您醒了。”丫鬟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将军吩咐了,让奴婢伺候您梳洗,这是给您准备的新衣裳。”婉娘裹紧薄被,瑟缩了一下,声音沙哑微弱:“多……多谢。”......

《被迫入府的我,根本不想招惹他全集》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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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女子,身段丰腴,樱草色的衣裙衬得她曲线玲珑、肌肤白皙。

一张小脸尖俏可人,那双湿漉漉的眸子写满了惊怯,眼尾天然微挑,流转间既有纯真又不自觉漾出几分媚意。

秦啸常年居于军营,所见无非是粗糙男子,偶尔军营中来些女子,也多是瘦弱或健壮之流,何曾见过这般怯懦又妩媚的模样。

尤其是她那副明明怕得快要晕厥,却还强自支撑的姿态,无声撩动他心底深处的掌控欲。

柳侍郎这回,倒是别出心裁,送了这么个……特别的“礼物”。

他反手合上门,一步步走近。

随着他的逼近,一股混合酒意、汗气与沙场煞气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几乎叫婉娘喘不过气。

她吓得连连后退,直至脊背抵上冷墙,再无路可退。

“将、将军……”她声音抖得破碎,眼泪无声滑落,“奴婢……奴婢婉娘……”

秦啸停在她面前,高大身躯投下的阴影彻底将她笼罩。

他抬手,粗糙指节托起她的下颌,迫使她抬头。

常年握兵器留下的厚茧摩挲着她的下巴。

“婉娘?”他低声重复,嗓音因酒意微哑,带了几分审视的意味,“柳侍郎倒是费心了。抬头,让本将军仔细看看。”

他的目光犹如实质,掠过她的脸、颈项,乃至因恐惧而不停轻颤的胸前,毫不遮掩其中的占有意味。

婉娘羞愤难当,浑身血液冲上头顶,四肢却冰冷如坠寒潭。

她想起夫人的嘱咐、自己的处境,只得死死咬住下唇,逼自己承受这一切。

秦啸低笑一声,松了她的下颌,指腹却沿着脖颈线条缓缓下滑,“模样不错,身段……很好。”

那声“很好”,让婉娘心口一紧。

秦啸久未近女色,本就燥意缠身,此刻温香软玉近在眼前,又是这般柔弱可欺之态,所有压抑的渴念与酒意催发的冲动再难抑制。

他向来不是温柔之人,战场教会他的唯有掠夺与征服。

再无多言,他俯身将她一把抱起!

婉娘猝不及防,轻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抵住他坚实的胸膛。

秦啸浑不在意她那点微弱抵抗,大步走向床榻,将她放入锦褥之间。

她挣扎着想要起来,却被男主粗壮的臂膀圈住。

“不……请您……”她泪眼朦胧,语无伦次地哀求,双手徒劳地推拒。

她的哭泣与哀求,未能唤起他的怜惜,反似火上浇油,令他目光更沉、动作愈坚。

衣帛碎裂之声清脆响起,樱草色外衣被轻易扯开,露出素白中衣和其下莹润肌肤。

空气微凉,婉娘剧烈颤抖,眼泪不断流淌。

秦啸目光暗沉,俯身而下。

他那滚烫的唇瓣,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轻轻地触碰着她那纤细的脖颈,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印记。

秦啸如在战场上那般长驱直入,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婉娘痛得蜷缩,哭的越发可怜。

秦啸强势的声音低哑:“放松些,免得受苦。”

婉娘疯狂的摇头,羞耻地发觉,尽管心中充满恐惧与抗拒,但是身体却不受自己的控制。

这认知令她愈发绝望,泪落不止。

“哭什么?”他嗓音沙哑,动作未停,“这不正是你来此的缘由?”

他的话如利刃刺入她心口。

是了,这就是她的命,一件用来试探的器物,连哭泣的资格都没有。

男人毫无温柔可言,她只能被动承受这一夜,于婉娘漫长如年。

恍惚间,在她即将失去意识前,似乎听见他低沉慵懒的嗓音落于耳畔:

“倒是个妙人……告诉柳明堂,这份‘礼’,本将军收下了。”

“备水。”秦啸扬声吩咐。

房门轻启,丫鬟垂首端盆而入。

这已是第五次叫水。

伺候将军清理完毕,丫鬟又战战兢兢上前为婉娘整理。

瞥见婉娘身上痕迹,她不由倒抽凉气。

将军这般骁勇,岂是寻常女子所能承受,难怪晕厥过去。

察觉秦啸扫来的目光,丫鬟不敢多看,加快动作悄然退下。

本欲离开的秦啸,目光掠过婉娘泛红的眼尾和轻颤的身子,终是驻足。

“罢了,终究是初次承恩,难免难捱。”

他掀被躺下,将她揽入怀中。

女子发间浅香萦绕,他阖目沉入梦乡。

让秦啸惊奇的是,这一夜他睡的格外安稳,往日梦魇也消失不见。

晨光熹微,透过精致的雕花窗棂,在屋内洒下斑驳的光影。

婉娘是在一阵剧烈的酸痛中醒来的。

眼皮沉重得像是坠了铅,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牵扯着全身散架般的疼痛。

她茫然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锦帐云帷,鼻尖萦绕着一种混合着麝香、汗味和某种独特男性气息的味道。

昨夜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身边的位置是空的,冰凉一片。

那个如同猛兽般的男人已经离开了。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却发现那身樱草色的衣裙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零落在地毯上,如同她此刻破碎的心境和尊严。

羞耻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门外传来轻微的叩门声,一个丫鬟低眉顺眼地端着一套崭新的衣裙和一盆清水走了进来。

“姑娘,您醒了。”丫鬟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将军吩咐了,让奴婢伺候您梳洗,这是给您准备的新衣裳。”

婉娘裹紧薄被,瑟缩了一下,声音沙哑微弱:“多……多谢。”

在丫鬟的帮助下,她艰难地起身梳洗。

温热的水缓解了少许疲惫,却无法洗去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

脖颈、胸前、甚至腰窝,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痕迹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格外明显。

婉娘不敢多看,匆匆套上了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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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身水绿色的新衣裙,料子很柔软,尺寸也大致合适,显然是精心准备的。

但这份“体贴”却只让她感到更深的屈辱,仿佛她是一件被使用过后,需要擦拭干净以备下次再用的器物。

梳洗完毕,另一个婆子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走了进来,面无表情地说道:“姑娘,这是将军吩咐的,请您趁热喝了。”

那碗中药散发出苦涩的气味,婉娘瞬间明白了这是什么——避子汤。

婉娘毫不犹豫的接过避子汤一饮而尽,她深知自己的身份卑贱,根本不配替秦啸生下孩子。

而且就算秦啸允许,柳家人也不会容忍这件事的发生。

“将军……可还有别的吩咐?”婉娘声音微颤地问道。

婆子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将军一早就去军营了,只吩咐了让您好生休息。”

顿了顿,又补充道,“将军还说今夜还会过来。”

还会过来……

短短四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劈在婉娘头上,让她刚刚恢复一丝血色的脸瞬间又变得惨白。

婉娘回忆起了昨夜,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身体微微发抖。

婆子仿佛没看到她的恐惧,完成任务后便端着空碗退下了。

与此同时,京郊大营。

秦啸高坐主位,听着下属汇报军务,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他今日心情似乎极好,往日里总是紧抿的唇角今日竟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只是那古铜色的脖颈上,几道清晰的、已经微微结痂的红色抓痕,实在有些惹眼。

台下几位副将和校尉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

他们都是跟着秦啸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老兄弟,关系亲近,说话也少了许多顾忌。

“将军,您这脖子……”一个络腮胡副将挤眉弄眼地率先开口,“瞧着像是被野猫挠了?啧啧,这野猫儿性子够烈啊!”

众人一阵哄笑,声音中带着调侃的意味。

秦啸闻言,非但不恼,反而抬手摸了摸那几道抓痕,眼底掠过一丝回味的光芒。

想起昨夜那小人儿在他身下,最初是吓得只会哭,后来受不住时,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也会无助地在他背上、颈间抓挠,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发出细弱的呜咽。

那点微弱的反抗,反而更激得他的征服欲。

他低笑一声,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和满足:“嗯,是得了只新猫儿。性子是怯了点,不过……”

他顿了顿,想起那销魂的感受和那副欲拒还迎的媚态,喉结滚动了一下,“有趣得紧。”

这话引得众人更加好奇,纷纷起哄追问是哪家的美人,竟能让向来不近女色的将军如此评价。

秦啸却只是但笑不语,挥挥手打断了他们的追问:“少打听些没用的,练兵去!”

虽然他语气依旧,但眉宇间那抹罕见的柔和与惬意,却瞒不过这些老部下。

而且,今日的将军似乎有些归心似箭。

往日里,秦啸总是最后一个离开军营,有时甚至直接宿在营中。

但今日,刚过申时(下午三点),他便起身吩咐亲兵备马。

“将军,今日这么早回去?”亲兵有些诧。

秦啸“嗯”了一声,脑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婉娘那副梨花带雨、任予任求的模样,让他一整天都有些心不在焉。

“营中无事,先回了。”

在兄弟们一片了然的暧昧目光中,秦啸翻身上马,朝着将军府疾驰而去。

将军府内,婉娘提心吊胆地过了一天。

每一声脚步声都让她心惊肉跳,生怕是那个男人回来了。

她缩在自己临时居住的偏院房间里,坐立难安。

然而,害怕什么就来什么。

天色刚刚擦黑,沉稳而熟悉的脚步声就在院外响起,并且径直朝着她的房间而来。

婉娘吓得从凳子上猛地站起,心脏狂跳,几乎要蹦出嗓子眼。

门被推开,秦啸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带着一身风尘和凛冽的气息。

他的目光锐利地锁住了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

“将、将军……”婉娘白着脸,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秦啸看着她那副受惊小兔子的模样,尤其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盛满的恐惧,非但没有生出怜惜,反而觉得喉咙发紧。

就是想弄哭她,想看她被自己欺负得眼泪汪汪、无力承受却又不得不承受的样子。

他反手关上门,大步走近她,身上还带着室外的寒气。

“用过晚膳了?”他随口问道,声音低沉。

“用……用过了……”婉娘低着头,不敢看他。

“嗯。”秦啸应了一声,忽然伸手,将她打横抱起!

“啊!”婉娘惊叫一声,双手无助地攀住他的肩膀。

秦啸抱着她直接走向床榻,语气不容置疑:“那就做点别的。”

秦啸的直接,婉娘痛得蜷缩起脚趾,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她咬着唇,不敢哭出声,生怕更激起男人的凶性。

但秦啸这次似乎比昨夜更有耐心些,但是依然强势霸道,不容许婉娘有任何的拒绝。

他发现,只要他轻咬对方的耳坠,婉娘就软的如同水一般,还会发出猫儿一般难耐的声音。

这让他感受到另一种乐趣,换了花样折腾她。

婉娘只觉得像是在炼狱和云端之间来回浮沉。

不知过了多久,秦啸终于餍足地放开了她。

婉娘整个人瘫在床上,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只剩下无尽的疲惫。

秦啸起身,穿好衣物,看着床上那具伤痕累累、蜷缩成一团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冷峻的模样。

“好好歇着。”他扔下这一句,便大步走出了房间。

门“砰”的一声关上,婉娘这才敢放声大哭起来,泪水浸湿了枕头。

哭到最后,她哭得嗓子都哑了,身体也因为过度颤抖而抽搐起来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自此之后,秦啸几乎是夜夜留宿婉娘这里,索求无度。

婉娘叫苦不迭,开始始害怕夜晚的到来害怕听到他的脚步声,甚至害怕看到他那高大健硕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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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婉娘早已醒来,或者说,她几乎一夜未眠。

身体像是被拆散了重组,无处不在叫嚣着酸痛与疲惫提醒着她昨夜乃至过去七日所有夜晚的疯狂。

秦啸还在沉睡,他面容英挺,眉宇间带着征战沙场的凌厉,此刻闭着眼,收敛了平日的威慑,却依旧让婉娘不敢直视。

她小心翼翼地,试图挪动身体,想要在他醒来前起身收拾,尽可能减少与他目光交汇的可能,然而细微的动静还是惊醒了他。

秦啸睁开眼,眸中并无刚醒的朦胧,反而清明锐利,瞬间就锁定了试图逃离的婉娘。

他长臂一伸,轻易地将那具温软滑腻的身子重新揽回怀里,带着薄茧的手指习惯性地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摩挲,引起她一阵无法抑制的轻颤。

“躲什么?”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不容抗拒。

婉娘僵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声音细若蚊蚋:“将……将军……天亮了……奴婢……该回府了......”

秦啸自然知道今天是第七日,侍郎府来接人的日子。

此刻听她提起回府,心中竟生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快。

他粗糙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那双总是盛满惊惧的杏眼里水光潋滟,眼尾还带着昨夜情动时留下的红晕,看得他心头又是一阵燥热。

“回去?”他哼笑一声,拇指蹭过她微肿的唇瓣,“回去做什么,继续当你的小可怜虫?”

婉娘睫毛剧烈颤抖,说不出话。

秦啸盯着她,忽然道:“七日期满,你们小姐便要正式嫁过来了,到时候,你会跟着陪嫁过来,对吧?”

婉娘一怔,这是侍郎府的决定,她一个丫鬟如何能置喙,她只能含糊地点头。

秦啸似乎满意了,语气带上了一丝难得的、近乎施舍的意味:“跟着过来也好,爷看你伺候得还算尽心……”

他刻意停顿,欣赏着她瞬间涨红的脸颊和羞窘无措的神情,继续道,“等你们小姐过门,爷可以做主,将你抬为贵妾,总好过你做个任人驱使的丫鬟。”

贵妾?

婉娘的心猛地一跳,不是欣喜,而是更大的恐慌。

贵妾,依旧是他的妾室,依旧要夜夜承受这样的“恩宠”。

不….….她不要。

她只想逃离,逃离这个男人。

她只想回到侍郎府那个偏僻的角落,哪怕日子清苦,哪怕受人白眼,至少……至少是熟悉的,至少身体能得到喘息。

她不敢拒绝,只能将头埋得更低,声音模糊不清:“奴婢……全凭夫人和小姐做主……”

这个回答显然不能让秦啸满意,但他只当她是害羞怯懦,也未再多逼问,只是又就着晨起的兴致,将她揉弄了一番。

直到外间传来亲卫提醒时辰已到的声音,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

最后起身时,他看着瘫软在床榻上眼神涣散又带着惊惧的婉娘,心头那股莫名的占有欲和破坏欲再次升。

他故意俯身,在她纤细脆弱的脖颈上又重重吮吸了几下,留下几个新鲜的、难以忽视的印记,仿佛野兽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记着爷的话!”他丢下这句,这才大步离去。

婉娘瘫软了许久,才积蓄起一丝力气,挣扎着爬起身。

每动一下,都牵扯着酸痛的肌肉。

她看着铜镜中那个满身春色、眼含泪光的自己,只觉得无比陌生与羞耻。

她用最快的速度穿上那身粗布衣裙,试图用高领遮掩,可那鲜红的吻痕如同烙印,根本无法完全遮住。

侍郎府来接人的马车早已候在偏门外。

回程的路上,婉娘缩在车厢角落,心中只有逃离的庆幸和对未来的茫然。

然而,当她低着头,步履蹒跚地回到侍郎府,被直接带到柳如丝面前时,她知道,她奢望的平静生活注定破碎。

柳如丝端坐在绣凳上,穿着一身烟霞色的云锦襦裙,更衬得她身姿纤细,楚楚动人。

只是此刻,她那张苍白美丽的脸上没有丝毫待嫁女儿的羞涩与喜悦,而是布满了寒霜。

柳如丝上下打量着婉娘,目光如同冰冷的针,一寸寸刮过她的身体。

婉娘本就心虚,又被那目光看得无所遁形,下意识地想要缩起肩膀,拉高领子。

“抬起头来!”柳如丝冷声命令道,声音尖利。

婉娘吓得一颤,不得不缓缓抬起头。

尽管婉娘尽力遮掩,但那白皙脖颈上密密麻麻、新旧交叠的紫红色吻痕,还是刺目至极!

那些痕迹一路蔓延,甚至隐约可见衣领之下还有更多。

再看她那副眉眼含春、唇瓣微肿、步履虚浮的模样,分明是连日承欢、被狠狠疼爱过的样子!

柳如丝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

她之前所有的担忧,将军是否粗鄙、是否不行、是否不知怜香惜玉。

在看到这些痕迹的瞬间,都有了答案!

将军不仅“行”,而且需求极为旺盛!他甚至.…....似乎很满意这个贱婢!

然而,这个答案带来的不是安心,而是滔天的怒火和极致的羞辱!

在她看来,这些痕迹不是证明,而是挑衅!

是婉娘这个下贱胚子故意显摆,是在向她炫耀将军的“宠爱”!

是在嘲笑她这个正牌小姐还未过门,身边的丫鬟就已经爬上了未来姑爷的床!

而且,这痕迹如此之多,如此之密,毫不遮掩,简直…….简直不知廉耻、放浪形骸!

她柳如丝将来是要做将军府主母的,是要成为京城贵妇圈一员的,身边怎么能有如此不体面、如此下作的婢女?

这要是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她?

岂不是要说她连个丫鬟都管束不住,任由其狐媚惑主?

“好.……好你个婉娘!”柳如丝猛地站起身,手指颤抖地指着她,声音因极度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

“我让你去是做什么的?是让你去探探情况,你倒好,竟做出这等不知廉耻、丢人现眼的事情来!”

婉娘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眼泪瞬间涌出:“小姐息怒,奴婢……奴婢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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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柳如丝几步冲到她面前,猛地伸手扯开她的衣领,更多的暧昧痕迹暴露在空气中,引得旁边侍立的嬷嬷丫鬟们都倒吸一口凉气,纷纷低下头去。

“这是什么?啊~这是什么!”柳如丝气得浑身发抖

“让你去试婚,没让你像个妓女一样不知节制地勾引男人!看看你这副样子,一身媚肉,天生的下贱胚子,和你那个青楼婊子的娘一模一样,骨子里就只会用这种下作手段讨好男人!”

句句辱骂,如同淬毒的鞭子,狠狠抽在婉娘的心上。

尤其是提及她的母亲,那是她最深的自卑和痛处。

她哭得几乎窒息,徒劳地辩解:“不是的.…….小姐.….是将军他…...奴婢不敢不从.…..…”

“不敢不从?我看你享受得很!”柳如丝根本听不进去,她只觉得眼前这具丰腴的身体、那些刺眼的痕迹无比碍眼,玷污了她的地方。

“弄得这一身痕迹,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被男人睡过了吗?如此不体面,简直丢尽了我侍郎府的脸面!将来到了将军府,别人还以为我柳如丝带去的都是你这种货色!”

柳如丝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厉声道:“看来是府里平日对你太宽容了,竟纵得你如此不知分寸。今日若不重重罚你,你怕是忘了自己是个什么身份!”

“来人!”柳如丝转身,对着门外厉喝,“把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拖到院子里去!让她跪在石板上好好忏悔!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她起来!不准给她吃喝!”

“我要让烈日和寒风好好洗刷掉她身上的不洁和骚味!让她知道什么是体统,什么是规矩!”

如狼似虎的嬤嬤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瘫软在地、哭求不止的婉娘,粗暴地将她拖了出去。

庭院中央,是冰冷却被烈日晒得微微发烫的青石板。

婉娘被狠狠踹在地上,膝盖撞击石板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

嬷嬷按着她,强迫她挺直腰背跪好。

午后的阳光毫无遮挡地炙烤着她,很快便让她头晕目眩,汗如雨下。

而那些裸露在外的脖颈上的痕迹,引来路过的丫鬟小厮们偷偷侧目和窃窃私语。

羞耻、恐惧、委屈、身体的剧痛和不适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将她击垮。

眼泪混着汗水滑落,滴在滚烫的石板上,瞬间蒸发。

她看到柳伯闻讯赶来,老迈的脸上满是心疼与焦急,他想上前求情,却被柳如丝身边的嬷嬤毫不客气地推开。

“老柳头,管好你自己!小姐教训不懂事的丫鬢,轮不到你插手,再哕嗦,连你一起罚!”

柳伯踉跄着后退几步,看着跪在院中摇摇欲坠的婉娘,老眼含泪,最终只能无力地跺跺脚,佝偻着背躲到角落,不忍再看。

时间一点点流逝,日头从炙热变得西斜,温度逐渐降低,凉风起,吹在汗湿的衣服上,带来刺骨的寒意。

婉娘的双膝早已失去知觉,嘴唇干裂,喉咙冒火,眼前阵阵发黑。

她不明白,明明不是她的错,为何承受这一切的是她?

就因为她的出身,她就活该被当作玩物送人,活该被如此作贱吗?

夜幕降临,寒气愈重。

婉娘独自跪在冰冷的庭院中,瑟瑟发抖,意识逐渐模糊。

只有那份被刻入骨子里的懦弱和顺从,还支撑着她没有彻底倒下,机械地维持着跪姿,等待着或许永远不会结束的惩罚。

而屋内,柳如丝透过窗棂,冷冷地看着院中那个模糊的身影,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扭曲的快意。

仿佛惩罚了婉娘,就能洗刷掉她自己所感受到的羞辱,就能捍卫住她那岌岌可危的“体面”。

一夜寒风刺骨,露水浸透了婉娘单薄的衣衫。她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膝盖早已失去知觉,从最初的剧痛转为麻木,再到如今针扎般的刺痛反复侵袭。

天光微熹时,一个嬷嬤才慢悠悠地走来,居高临下地瞥了她一眼,语气冷淡:“小姐开恩,让你起来了。滚回你的住处去,别在这儿碍眼。”

婉娘试图起身,却发现双腿僵硬得不听使唤,身子一软,险些再次栽倒在地。

她咬着牙,用冻得发紫的手撑住地面,一点点艰难地挪动,才勉强站了起来。

每走一步,膝盖都传来钻心的疼,让她不得不佝偻着腰,步履蹒跚。

清晨的侍郎府尚未完全苏醒,偶尔有几个早起的粗使仆役路过,看到她这副狼狈模样,或是投来好奇的一瞥,或是迅速低下头装作没看见,无人上前搀扶,也无人问候。

世态炎凉,在这深宅大院里体现得淋漓尽致。

她只想尽快回到那处位于府邸最偏僻角落的小院,那里虽然破旧寒冷,但至少有一张可以让她蜷缩起来的床铺,有一个暂时隔绝外界目光的狭小空间。

回程需经过花园的一角,那里有几座嶙峋的.假山,平日里是小姐公子们嬉戏玩闹之地,此刻却静谧无人。

婉娘忍着痛,加快了脚步,只想快点穿过这里。

然而,就在她即将绕过最大那座假山时,一个身影倏然从假山后转出,挡住了她的去路。

婉娘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险些因腿软而摔倒。

她惊惶地抬头,看清来人后,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挡在她面前的,竟是柳如丝的嫡亲兄长,侍郎府的大少爷柳文渊 。

柳文渊今日刚风尘仆仆地从外地赶回,是为参加妹妹柳如丝的婚礼。

他年约二十,穿着月白色的锦袍,外罩一件青竹纹路的斗篷,面容清俊,气质温文

平日里是京中有名的谦谦君子,待人接物温和有礼,府中下人也多有称赞。

“婉娘。”柳文渊逼近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颊上,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戾气,“告诉我,府里下人传的那些话,是不是真的?母亲和如丝真的让你去给那个莽……试婚了?

他的声音压抑着极大的愤怒,甚至有一丝扭曲的颤抖。

婉娘吓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她不敢承认,也不敢否认,只是拼命地摇头,语无伦次:“没有……少爷,求您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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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柳文渊猛地伸出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努力遮掩领口的手,指尖几乎要嵌进她手腕的皮肉里。

他指着那些痕迹,低吼道,“那这些是什么?你告诉我这些是什么!难道是你自己弄出来的不成!”

柳文渊眼中的风暴愈聚愈浓,那是一种自己珍藏许久宝贝被人轻易夺去并肆意玷污后的疯狂与暴怒。

是了,柳文渊早已看上了婉娘。

或许是从某次无意间在后院撞见洗完衣鬓角湿漉漉的她抬起头的那一瞬。

或许是她怯生生地端着茶水侍宴时那副我见犹怜却又身段撩人的反差。

又或许,仅仅是男人对于这种天然媚骨的一种本能觊觎。

他早已将婉娘视为自己的所有物。

只是碍于身份,碍于母亲和妹妹对婉娘的极度厌恶,更碍于自己苦心经营的“君子”名声,他才一直按捺着,没有轻易出手。

但他一直以为,这个卑微的、无人庇护的丫头,迟早会是他的。

他甚至盘算过,等妹妹出嫁后,找个机会向母亲讨要了她,收做通房丫鬟,日后若生下子嗣,抬个姨娘也未尝不可。

平日里,他确实对婉娘多有“照顾”。

有时是在她被其他丫鬟欺负时“恰好”路过解围,有时是“不经意”地赏她一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有时只是用一种温和却带着占有欲的目光久久地凝视她。

这些行为,在懦弱单纯的婉娘看来,是大少爷心善,是她不幸生活中的一丝微弱暖意。

但在柳文渊自己心里,这是一种宣示主权的前奏,是一种耐心的投喂和驯养。

他原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只待时机成熟。

可他万万没想到,他只是离京办事短短数月,回来听到的竟是这样一个惊天噩耗!

他视若私有的娇花,竟被母亲和妹妹当作试婚的工具,送给了那个他根本瞧不起的粗野武夫。

还被糟蹋成了这副模样!

这让他如何不恨?如何不怒?

看着那些刺眼的痕迹,他仿佛能看到那个莽夫是如何在这具他渴望已久的身体上逞凶肆虐,这让他嫉妒得发狂,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头顶,所有理智和伪装都在瞬间崩塌!

“说!是不是他逼你的?是不是?”柳文渊死死地盯着她,眼神骇人,仿佛只要她说是,他就要立刻去杀了秦啸一般。

然而,这愤怒背后,更多的是一种自己的所有物被侵犯的屈辱感。

婉娘被他疯狂的模样吓得魂飞魄散,泪水涟涟,只能无助地哀求:“大少爷……求您……别问了……放过奴婢吧。”

她这副柔弱哭泣、任人采撷的模样,平日里最是能激起柳文渊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但此刻,却更像是在默认事实,是在为那个占有她的男人哭泣!

这彻底点燃了柳文渊的最后一丝理智。

柳文渊带着一种惩罚性的暴戾,狠狠地吻上了婉娘的嘴唇!

那根本不是吻,而是啃咬,是发泄,是占有欲驱使下的掠夺!

婉娘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挣扎起来,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扭动着头部试图躲避。

她的抗拒反而更加刺激了柳文渊。

他一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肢,将她死死压在假山上,另一只手则粗暴地固定住她的后脑,迫使她承受这个充满羞辱和暴力的吻。

婉娘只觉得呼吸困难,嘴唇被磕碰得生疼,口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巨大的恐惧和恶心感席卷了她!

她从未想过,平日里温文尔雅、待人和气的大少爷,竟然会对她做出这种事,竟然藏着如此可怕的真面目!

他把她当成了什么?一个可以随意轻薄的玩物吗?

他和那个秦将军.....又有什么本质区别?

不!甚至更可怕!因为秦啸的欲望是直白而粗暴的,而柳文渊的欲望却隐藏在谦谦君子的皮囊之下,突如其来,更令人胆寒!

求生的本能在这一刻压过了长期的懦弱。

婉娘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趁着柳文渊意乱情迷稍松懈的瞬间,猛地屈起膝盖,顶向了对方。

柳文渊猝不及防,痛哼一声,下意识地松开了钳制。

婉娘趁机用力将他推开,踉跄着向后跌退了好几步,背部再次撞上假山,疼得她龇牙咧嘴,

但她顾不上这些,只是用袖子拼命地擦拭着被吻得红肿刺痛的嘴唇,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和泪水,如同受惊的小鹿,警惕地看着柳文渊。

柳文渊捂着被顶疼的地方,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难以置信,随即是更加汹涌的怒火。

她竟然敢反抗他,她竟然为了那个莽夫守身如玉般反抗他!

“婉娘!”他上前一步,还想抓住她。

“别过来!”婉娘尖叫一声,声音凄厉而尖锐,在这清晨的花园里显得格外刺耳,“你再过来.........我就喊人了!就算闹到夫人老爷那里我……我也不怕了!”

婉娘浑身发抖,这句话几乎用尽了她全部的勇气。

她知道这样威胁主子是大罪,但她已经顾不上了。

如果再被他碰一下,她觉得自己会立刻疯掉。

柳文渊的脚步顿住了。

他到底还有一丝残存的理智。

若是真闹将起来,他苦心经营的形象将毁于一旦。

为了一个丫鬟,不值得。

更何况,妹妹大婚在即,府中不能出丑闻。

他脸色铁青,眼神阴鸷地盯着婉娘,那目光仿佛毒蛇的信子,冰冷而黏腻。

他缓缓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扯乱的衣袍,又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只是语气却冰冷得吓人:“好……很好,婉娘,你真是长本事了。”

他逼近一步,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带着威胁:“你以为攀上了秦啸那个武夫,就有了靠山了?别忘了,你终究是柳府的丫鬟,你的卖身契还在柳府!只要我不同意,你以为你能轻松脱身?就算你去了将军府,我也有的是……”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其中的威胁意味让婉娘不寒而栗。


“你给我记着,” 柳文渊最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目光扫过她脖颈上的痕迹,带着浓烈的嫉妒与不甘,“你永远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说完,他冷哼一声,拂袖转身,大步离去。

直到柳文渊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婉娘才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沿着冰冷的假山壁滑坐在地。

她抱住自己瑟瑟发抖的身体,将脸埋在膝盖里,压抑地、绝望地呜咽起来,刚出狼窝,又入虎穴。

秦啸的强占,柳如丝的羞辱,柳文渊的恐吓.……这一切像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牢牢困住,几乎看不到一丝光亮。

她该怎么办?谁能救救她?

自那日起,婉娘在柳府的日子,从之前的忽视与轻蔑,彻底变成了明目张胆的孤立与磋磨。

首先察觉到变化的是府里的下人。

他们或许不知花园里具体发生了何事,但大少爷拂袖而去时阴沉的脸色,以及随后夫人和小姐院里传出的隐隐风声,都足够让他们明白:婉娘彻底失了势,甚至可能得罪了主子。

于是,以往还会因同情而偶尔与她搭话、帮她一把的婆子丫鬢,如今见了她都像避瘟神一样,匆匆绕道走。

吃饭时,没人愿意与她同桌,甚至她去厨房领饭,厨娘也会没好气地将最差的、几乎冷掉的饭菜拨给她,有时甚至“忘了”留她的饭菜。

浆洗处会将最脏最累的活计堆给她,言语间充满了刻薄的嘲讽。

“哟,这不是将来要去将军府享福的人吗?怎么还干这等粗活?”

“享什么福?瞧她那狐媚子样,怕是没福气承受,别过几天就被将军厌弃了丢回来!”

“小声点,没见大少爷都不待见她了?离她远点,免得惹祸上身。”

窃窃私语和孤立的目光如同无形的针,密密麻麻地刺在婉娘身上。

婉娘始终低着头,不言不语,如同哑巴一般,默默承受着这一切。

柳如丝在母亲那里哭诉撒娇了几日,终究改变不了嫁人的事实。

这件事远比柳明堂和柳夫人想象中还要棘手,婚事可不是那么好拒绝的。

柳如丝那股怨气和挫败感无处发泄,便悉数倾泻到了婉娘头上。

她认定了是婉娘那副“不体面”的媚态勾引了秦啸,玷污了她对未来夫君的想象。

虽然父母已决定不退婚,但她只要一看到婉娘,就想到母亲口中奏啸的“勇猛”, 心里就像堵了一团湿棉花,憋闷得难受。

“既然身子骨这么‘结实’,经得起折腾,那这些料子想必也搬得动。”柳如丝指着库房里新到的几匹厚重锦缎,对着婉娘轻飘飘地下令。

“都搬到我院里小库房去,仔细些,若是弄脏了一点,仔细你的皮!”

那几匹缎子分量不轻,寻常需得两个小厮才能稳妥搬运。

婉娘咬着唇,一声不吭,费力地抱起一匹,踉跄着往前走。

汗水很快浸湿了她的鬓角,纤细的手臂因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

柳如丝冷眼旁观,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心中才略觉畅快了些。

她转身对贴身丫鬟道:“看着点,搬不完不准吃饭。”

接下来的日子,各种重活、累活源源不断地指派到婉娘头上:清洗所有院落的门帘、跪擦花园所有的鹅卵石小径、被派去伺候最难缠的老夫人……

柳如丝似乎铁了心要在出嫁前,将婉娘所有的精力都榨干,仿佛这样就能抹去她带给她的侮辱。

柳文渊果不再亲自对婉娘做什么,偶尔在府中遇见,他那温文儒雅的目光都会刻意地从她身上掠过,仿佛她只是一团空气。

但这种无视,比直接的责骂更让人心惊。

婉娘知道,他是在等,等她在全方位的压迫下崩溃,然后像乞讨一样爬到他脚边去求他。

他不仅冷眼旁观,有时还会暗中使坏。

比如,婉娘好不容易快要洗完堆积如山的衣物,会“意外”地被泼上一桶污水,不得不重洗;

她辛苦擦净的石子路,会“恰好”有下人提着泥水经过,“ 不小心”洒了一片;

甚至她夜里累极睡下,会突然被查夜的嬤嬤以“屋舍不整”为由叫起来罚……

这些“意外”层出不穷,婉娘心力交瘁。

她心里明白这多半是谁的手笔,但她无从反抗,也无法言说。

她只是更加沉默,像一头疲惫的牲口,机械地完成着永无止境的劳役。

身体日渐消瘦,原本丰润的脸颊凹陷下去。

与婉娘的水深火热相比,柳如丝则沉浸在自己编织的幻想里。

她对着镜子,反复练习着最柔弱最美的姿态,想象着秦啸见到她时惊艳的目光。

“那蛮子定然是没见过真正的京城贵女是何等风姿,” 她抚着自己光滑的脸颊,自言自语,“婉娘那等贱婢,不过是新鲜野味罢了。等本小姐过门,稍假辞色,还不怕他乖乖拜倒在我石榴裙下!

她甚至开始幻想洞房花烛夜,秦啸会如何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会对她如何温柔体贴,会对婉娘的“粗俗”如何弃如敝履。

“他那般.....勇猛,若是对着我,定然会怜香惜玉的。”她脸颊绯红地想道,刻意忽略了心底深处那一丝对“勇猛”的恐惧,只将其转化为自身魅力的证明。

今日是秦啸上门送聘礼的日子,柳府一改往日的清高门风,门户大开,张灯结彩,做足了表面功夫。

朱漆大门,上的铜环被擦得锃亮,门前石狮也系上了红绸,一派喜庆景象。

柳明堂与夫人端坐正厅主位,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既不过分热络以免失了文官清贵的体面,也不显冷淡以免开罪这位圣眷正浓、手握实权的新贵。

厅堂中央,一抬抬系着红绸的箱笼依次打开。

露出里面金光灿灿的赤金头面、光泽莹润的东珠、色泽华美的苏杭锦缎、以及一些罕见的玉器古玩。

这些聘礼价值不菲,甚至远超许多京城世家的规格,显露出秦啸虽出身草莽,但如今的身家与诚意却不容小觑。

柳夫人细细打量着那些实在的财物,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但嘴角的笑意依旧矜持而疏离,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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