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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别爱我!你的身份配不上全文

养猫的反派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叫做《侯爷别爱我!你的身份配不上全文》,是作者“养猫的反派”写的小说,主角是林小荷叶听白。本书精彩片段:荷娘的鼻子就骂。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哑巴绝对是故意的!“吵什么!”负责监看的张嬷嬷和李嬷嬷,闻声快步走了进来。一见这满地狼藉,顿时脸色一沉。李奶娘见了救星,立刻告状!“嬷嬷!这个哑巴她……她故意撞我!把汤全泼我身上了!”张嬷嬷皱着眉,看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荷娘。......

主角:林小荷叶听白   更新:2026-01-18 18: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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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小荷叶听白的现代都市小说《侯爷别爱我!你的身份配不上全文》,由网络作家“养猫的反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侯爷别爱我!你的身份配不上全文》,是作者“养猫的反派”写的小说,主角是林小荷叶听白。本书精彩片段:荷娘的鼻子就骂。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哑巴绝对是故意的!“吵什么!”负责监看的张嬷嬷和李嬷嬷,闻声快步走了进来。一见这满地狼藉,顿时脸色一沉。李奶娘见了救星,立刻告状!“嬷嬷!这个哑巴她……她故意撞我!把汤全泼我身上了!”张嬷嬷皱着眉,看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荷娘。......

《侯爷别爱我!你的身份配不上全文》精彩片段


“哐当!”

两只精致的白瓷碗,在半空中撞了个正着。

滚烫的汤汁四下飞溅!

荷娘手里,那碗加了料的鸡汤,大半都泼洒在了李奶娘惊讶张开的大嘴里!

而荷娘这边,汤水只溅湿了她的裙角。

“我的衣服!”

李奶娘尖叫起来。

这可是她刚得的赏赐,特意穿出来炫耀的!

变故只在眨眼之间。

荷娘佯装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李奶娘。

双手不停地摇摆。

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道歉。

活脱脱像一个吓破了胆的乡下丫头。

“呸呸!你!你这个小贱人!你是故意的!”李奶娘气疯了。

她一边拼命吐掉嘴里的汤汁,一边指着荷娘的鼻子就骂。

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这哑巴绝对是故意的!

“吵什么!”

负责监看的张嬷嬷和李嬷嬷,闻声快步走了进来。

一见这满地狼藉,顿时脸色一沉。

李奶娘见了救星,立刻告状!

“嬷嬷!这个哑巴她……她故意撞我!把汤全泼我身上了!”

张嬷嬷皱着眉,看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荷娘。

荷娘抬起一张挂满泪痕的小脸。

眼神里全是恐惧和无辜。

双手合十,对着李奶娘拼命地拜。

喉咙里,也发出更急切的哀求声。

张嬷嬷的眼神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心里已有了计较。

一个是在侯爷面前得了脸,安安分分照顾小世子的功臣。

另一个,是整日里搬弄是非,嫉妒心写在脸上的长舌妇。

“够了!”

张嬷嬷厉声喝断了李奶娘的叫骂。

“自己不小心,还敢在这里大呼小叫,

惊扰了小世子,你担待得起吗?”

“我……”

李奶娘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晕过去。

她有天大的委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难道要她说,那碗汤里有巴豆?

那是她下给哑巴的,结果哑巴没喝,

全泼她自己嘴里了?

她要是敢说,现在就可以直接拖出去乱棍打死了!

偏偏就在这时,她感觉自己的小腹传来一阵不祥的……雷鸣。

咕噜……咕噜噜……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屋里,却格外清晰!

跪在地上的荷娘,恰到好处地抬起头。

用一种担忧又带着点疑惑的目光,看了一眼李奶娘的肚子。

李奶娘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死死捂住肚子。

只觉得一股洪流,正在体内奔涌!

并且即将冲垮堤坝……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那架屏风后,传来一个不耐的声音。

“吵什么?”

是侯爷。

李奶娘的叫骂声戛然而止。

偏在这时。

她腹中雷鸣般的声响,再也压抑不住。

紧接着……

一股恶臭,在内室里轰然炸开!

李奶娘崭新的袄裙,迅速染上一大片褐色污秽。

荷娘这才发现,当年刘氏为了害自己,不仅下了哑药,还有巴豆!

只是剂量更多,想要让她口不言,拉到肠穿肚烂,伪装成吃坏肚子的原因!

“呕……”

离得近的两个小丫鬟,当场就没忍住,捂着嘴干呕起来。

张嬷嬷和李嬷嬷的脸都绿了,连连后退。

“哇——”

摇篮里,本就睡得不安稳的安哥儿,被这恶臭彻底惊醒。

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啼哭。

这哭声像一道催命符。

“脏了侯府的地!惊了小世子!你万死难辞其咎!

来人!给我把这个污秽的东西拖出去!杖毙!”

李奶娘彻底吓傻了,瘫在地上,连求饶都忘了。

两个高壮的婆子立刻冲了进来,

一人一边架起她就要往外拖。

就在此时。

内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门口,叶听白身形颀长地立在那,

面沉如水。

他有严重的洁癖。

此刻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满脸写着不爽。

“侯爷!”

“扑通!扑通!”

满屋子的人,包括王嬷嬷在内,

齐刷刷跪了一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李奶娘看见叶听白,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侯爷饶命!是她!是林小荷那个哑巴害我!

是她故意撞我,把有问题的汤泼在我身上!侯爷明察啊!”

叶听白连眼角都没扫她一下。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那片污秽不堪的地面上。

眉心狠狠一蹙。

然后,他抬起眼,越过跪了一地的人。

视线精准地落在了那个缩着肩膀,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小身影上。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抬了抬手。

架着李奶娘的婆子立刻会意。

摸出一块破布,死死堵住了她的嘴。

“唔唔唔——”

所有的辩解和哭嚎,都变成了绝望的呜咽。

很快便被拖远,消失在院子里。

整个内室,死一般的寂静。

叶听白迈开长腿,踩着柔软的地毯。

一步一步走了进来。

他径直走到了荷娘的面前,停下。

黑色的衣摆,几乎要碰到她颤抖的指尖。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个哑巴,虽是受害者,但终究是这场祸事的起因。

以侯爷的脾性,怕是也难逃责罚。

荷娘能感觉到头顶那道沉甸甸的视线。

她把头埋得更低,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活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鹌鹑。

良久。

一只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手,伸了过来。

叶听白捏住了荷娘的下巴。

强迫她抬起那张挂着泪痕的小脸。

他的指尖滚烫,眼神却深不见底。

他声音喑哑,像是在审问,又像是在玩味。

“你这身子,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荷娘浑身一抖,奶水又溢了出来。

上衫迅速沾满……

叶听白眉心一跳,向下望去。

嘴角不禁勾了起来。

“有趣。”

他磁性好听的嗓音,让荷娘快要羞死了。

当众胀奶,还是在男人面前。

她…她她不要活了。

男人手掌青筋凸起,他弯下腰来,

热气喷薄在荷娘面颊。

“迟早,本侯要狠狠,得到你。”

于是,他伸出手……

叶听白将她从冰冷的灶台上抱起,大步流星地穿过寂静的后院。
荷娘在他怀里,无力,也无处可逃。
她以为自己会被带回那个让她夜夜惊魂的密室,或是别的什么她不知道的折磨之地。
可他却带着自己来到主卧的卧房。
她被扔在柔软的床榻上。
一件大红色的嫁衣,就铺在床尾,金线绣的鸳鸯在昏暗的光线下,眼睛像是两个黑洞,诡异地盯着她。
这是老太太派人送来的,给她配阴婚的喜服。
叶听白走过去,拿起那件嫁衣,像是拎着一块脏了的抹布。
“红得刺眼。”他评价道,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嫌恶。
“祖母以为,给你穿上这个,你就是我大嫂了?”他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真是天真。”
接下来的两日,是荷娘一生中最漫长的煎熬。
她成了叶听白真正的影子,走到哪,跟到哪。
他用膳,她必须布菜。他看书,她必须磨墨。他沐浴,她必须在屏风外捧着干净的衣物等候。
整个侯府都知道了,那个要给大爷配阴婚的奶娘,被二爷带进了主院,夜夜同床共枕。
下人们看她的眼神,从幸灾乐祸的怜悯,变成了费解。
而叶听白对她的方式,也到了一个全新的境地。
他总是在她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在人来人往的廊下,在只有一扇窗格之隔的书房外,做尽各种让她羞愤欲死的事。
他像是要用这种方式,在她身上烙满属于他的印记,让所有人都知道,即使她明天就要嫁给牌位,她也完完全全是他的人。
荷娘觉得自己像一个被反复揉捏的面团,被他捏成各种形状,失去了所有的反抗之力。
身体的反应越来越诚实,每一次被他触碰,都像有电流窜过。
她恨透了这样的自己。
阴婚的前一夜。
侯府里挂上了红绸,却也点着白烛,红白相间,喜庆又诡异,像一场盛大的葬礼。
卧房里,叶听白没有像往常一样折磨她,只是抱着,一动不动。
荷娘能感觉到他胸膛下那颗心脏沉稳有力的跳动,也能感觉到他手臂上紧绷的肌肉,像一张拉满了的弓。
他在等。
等明天吉时一到,看她被送进祠堂,与一个冰冷的牌位拜堂。
荷娘的心,也跟着沉到了谷底。
她知道,不能再等了。"


说完,他留下一个食盒,转身就走,顺手将门从外面锁上了。
荷娘愣住了。
叶听白……走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去演武三天?
他是放弃她了?
荷娘的心乱成一团麻。
她打开食盒,里面是四菜一汤,还冒着热气,是她平日里爱吃的几样。
她拿起筷子,却食不下咽。
绝望如同潮水,再一次将她淹没。
指望那个男人,还不如指望自己。
她不能死。
更不能以这种屈辱的方式,成为一个死人的妻子,永远被困在这座吃人的侯府里。
她将饭菜飞快地扒进嘴里。
她需要力气。
她必须成功。
这三天,是叶听白不在的三天,也是老太太以为自己胜券在握,最为松懈的三天。
她开始仔细观察这个柴房。
一扇小小的、仅容一人钻过的窗户,被木条钉死了,但木条已经有些朽坏。
地面是夯实的泥土,角落里堆着一捆潮湿的柴火。
府里巡逻的路线,换班的间隙,守卫的习惯……一幕幕,在她脑中飞速地盘算着。
一张逃离的地图,在她的心里,逐渐变得清晰。
她要活下去。
不为任何人,只为自己。
夜色渐深,荷娘将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倾听着外面的动静。
林风和另一个亲卫,就守在门外。
他们的呼吸平稳悠长,显然是练家子,想用药迷晕他们,比登天还难。
看来,只能从那扇窗户想办法了。
她摸向头上的发簪,那是她身上唯一坚硬的东西。
夜还很长,她有的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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