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晚晚林炎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回到全家被杀的除夕夜》,由网络作家“六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回到全家被杀的除夕夜》,是作者大大“六爻”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林晚晚林炎。小说精彩内容概述:弟弟林炎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在我脑海中炸开。春晚?!我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疼痛蔓延整个大腿,我确定这不是做梦!我赶忙起身环视一圈,视线落在客厅挂着的日历上。上面几个红色大字赫然映入眼帘——1990年1月26日!这是刻在脑海里,永远忘不掉的让人坠入绝望的除夕夜。我冲到茶几前,颤抖着拿起放在上面的小闹钟,晚上2......
《重生回到全家被杀的除夕夜》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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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岁那年的除夕夜,我全家被杀。
我没死,但我被他们做成花瓶女孩卖去了畸形秀。
十五年后,有眼尖的群众在泰国旅游时认出了我,给我塞了一把刀片。
1
我痛苦地睁开双眼,嗓子里还残留着被刀片划过的痛感和血腥气。
知觉渐渐恢复,身上传来一股温暖的热气。
8岁的弟弟,正拖着毯子盖在我身上,见我醒了,胖嘟嘟的脸上咧出两个小虎牙。
“姐姐,是不是盖毯子把你吵醒了?正好,老妈他们做了汤圆,可以边吃边看春晚啦。”
弟弟林炎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在我脑海中炸开。
春晚?!
我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疼痛蔓延整个大腿,我确定这不是做梦!
我赶忙起身环视一圈,视线落在客厅挂着的日历上。
上面几个红色大字赫然映入眼帘——1990年1月26日!
这是刻在脑海里,永远忘不掉的让人坠入绝望的除夕夜。
我冲到茶几前,颤抖着拿起放在上面的小闹钟,晚上20:02。
刚刚的温暖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股的凉气从背脊爬上,变为冷汗浸湿衣衫。
还有八分钟......那几个恶魔就要来了!
我要怎么办,才能阻止悲剧再次重现?!
我们的村子在大山里,进出都要翻过一座高高的大山。
后来国家发展,在大山处开了一条公路。
而我爸爸就是村里的守山人,守在这个路口,并将家里一楼腾空开了家小商店。
春节时期,大雪积了一层又一层,这时还会有少量车辆进出。
爸妈为了方便路人,这个时期会给那些大雪天跑车人免费提供热水和泡面。
也就是这么个善意举动,惹了几个恶魔进家。
1990年的除夕,父母照常打开一楼小商店的灯光。
有一辆面包车停在门口,看见我家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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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的灯,问我们是不是还在营业。
父母在楼上包汤圆,外公在楼下商店看电视,弟弟躲在商店正准备偷点零食。
外公看见来人了热情迎接,说免费提供泡面和热水。
老妈听说来人了,赶忙下楼招待,正好又在除夕夜,就邀请两人一起吃饭,还邀请他们一起看春晚。
两人摆了摆手,说就吃顿饭就行,等会还要跑车,没时间看春晚了。
我当时在楼上试穿大姐买的新衣,因为怕生,所以让大姐给我端汤圆上来。
等那两人走了我再下去一起看春晚。
可试着试着我发现不对劲了,楼下的电视突然开得很大声,爸妈刚刚欢笑的交谈也戛然而止。
还有给我端汤圆的大姐,过了十几分钟了还没上来。
我心里有点发毛,放下衣服,轻手轻脚的走到楼梯口往下望去。
眼前的一幕差点让我昏厥过去。
浓浓的血腥气刺激得我浑身止不住的发抖。
我用力咬住舌尖才生生忍住快要发出的尖叫。
爸爸靠在柱子上,面色黑紫,眼珠子往外突出,脖子上缠上了一根粗粗的麻绳,深深嵌进肉里。
指甲因为挣扎全部翻了起来,双手鲜血,还紧紧抓着那根麻绳。
外公倒在爸爸的身旁,被拦腰斩断,一只手搭在爸爸的腿上,似乎还想着帮他挣脱那要命的麻绳。
而妈妈趴在地上,后脑勺有个深可见骨的大洞,正在往外汩汩冒泛黑的鲜血。
我紧紧捂住嘴,眼泪不住的喷涌而出。
这两个畜生!!!恶魔!!!他们杀了我的家人!
18岁的大姐浑身赤条的被绑了起来,嘴里塞了几块破布。
两个畜生正压在她身上做那种让人恶心的事。
弟弟林炎趴在楼梯上正艰难往楼上爬,他的脖子鲜血淋漓,有个大大的豁口。
我双目猩红,悄悄的往外挪,弟弟,弟弟还活着!
我要救我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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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看见我了,用尽全力朝我摇了摇头,想说什么,张了张口吐出的却是大口的鲜血。
接着他往后一滚,摔下了楼梯,撞在其中一个畜生的脚边。
那人往弟弟身上啐了一口,一脚踹到墙上。
“妈的,滚远点,别脏了老子的脚。”
弟弟抽搐了几下,再没了动静,我紧咬住嘴,无声的哽咽。
对,对了,报警!我要报警!只要警察叔叔来了,姐姐,姐姐就还有救!
此时我浑身发软,几乎是爬着回到房间。
我颤抖的拿起座机,听筒滑落好几次才拨出去。
可想象中的希望并没有接通,而是一片空白!
没信号!没信号!!根本打不出去!
我缓了缓,突然想到什么。
救援,我要找救援!我可以回到村子里去找人!
我抹干眼泪,悄悄从二楼窗户跳了下去,摔在了厚厚的积雪上。
但没想到,抬头对上了一张咧着嘴充满恶意的笑脸。
“嘻嘻,找~到~你~了,小妹妹。”
我浑身一僵,爬起来就往前狂奔。
他一把拉住我的腿,拖到身边,拿起镰刀直直的朝我双腿砍了下去。
再次醒来时,我已经被砍掉双腿装在了一个花瓶里。
右手从肩膀处被截断,左手只剩了半个手掌和三根指头。
张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他们拔掉了我的舌头。
我的眼睛被戳瞎一只,耳膜也被破坏,要集中注意力才能听到细微的声音。
就这样,我听见了他们被当做笑资的我家的灭门案。
“那妞确实不错啊,可惜了,没玩多久就死了,真不禁玩啊,哈哈。”
“还不是怪你啊,老许,你花样太多了,还有那老女人你也杀的太早了,不然也能玩玩。”
叫老许的男人剃了剃牙,不屑道。
“她的尸体你不是玩了吗?有啥意思,还是年轻姑娘舒服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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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吗?我看着你们灯亮了,我们买点东西就走,没有别的意思,真的很久没吃饭了,开开门好吗?”
我推开老爸冲上楼,在平台往下望去。
果然!那两人又回来了,想来根本没走远,就待在附近的树林里。
看着我们这亮灯了马上又赶了过来!
我手心有点微微发汗。
不对劲,这两人不像是路人,也不像是临时起意,要是临时起意,肯定已经走了。
难道是盯上了我们家?
我思来想去,想不出一点,被盯上的理由。
爸爸是守山人,开了个小卖部,也赚不了多少钱,况且这里地势偏僻,没有任何优势。
我到底忽略了什么?
正思考时,我看见爸爸拿着狼牙棒走到一楼。
我赶紧跑到楼下,叮嘱大姐和弟弟待在房间里不要出来。
然后从桌上拿了打兔子的弹弓和钢珠揣在兜里。
老妈这时也没心情包汤圆了,站在二楼窗户焦急的往下望去。
她沾满面粉的手有点发抖,眼里也没了刚刚的淡然。
她现在也意识到不对劲了,毕竟人都走了这么久了,怎么可能又突然折返回来。
并且是才开灯没多久就回来了,明显是一直盯着我家。
外公这时也没了看春晚的心思,关了电视,从门后拿出一根铁棍站在楼梯口。
外公曾经是退役军人,腿受过伤,走起路来有点掰,但是身体还算硬朗。
他对我点点头说:“放心,老爷子我还能打十个!”
我心里涌上一股暖意,一家人终于团结起来了。
然后我溜到一楼商店窗户口,趴在上面往外望去。
老爸对着门口喊道:“我们这今天不营业,你们回去吧!”
门外沉寂了一瞬,不死心的开口。
“大哥,我们就两人,你放心吧,我们真没什么问题,就是买点东西,这雪下得太大了,再不吃点东西,我们会饿死的。”
老爸有点动摇,沉思一会儿又对外面说。
“我们给你们拿几个面包够了吧,拿了就走吧,除夕不营业。”
接着进来拿了四个面包和两瓶矿泉水从铁门口给他们扔了出去。
可过了许久,门外依旧没有任何声音,也没有汽车发动机启动的声音。
说明那两人根本没走!!!他们一直待在铁门外!
老爸眉头微动,上前两步把头贴在铁门上听门外的动静。
“砰”地一声,门外刺进来一把尖刀,生生擦过老爸的脸颊,划出一道血痕。
老爸赶紧退后几步,冷汗瞬间从额间溢出。
“嘿嘿,可惜了,没扎到人,看来我这刀法还得在练练。”
话音刚落,铁皮门上重重的“哐当”一声,显示出一个人形痕迹。
他们竟然用身体撞门,试图把门撞开!!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给老子开门!!要等老子自己撞开,那你们全都得死!”爸爸浑身紧绷,身体因为紧张大口喘着粗气。
他拿着狼牙棒半蹲躲在门后,如果外面的人强闯进来他会毫不犹豫的砸下去。
“喂,外面的兄弟,现在是法治社会,我们已经报警了!”
“赶紧走!我当你们没来过!你们都不想坐牢吧!”
话音刚落,巨大的撞门声就停了下来。
爸爸轻轻松了口气,视线还紧紧盯在门上。
突然,门外响起一阵刺耳的嘲笑声。
“哈哈哈哈!老许,你听到了吗?他们说……他们说报警了!”
“哈哈哈哈哈,我说老兄,你把我们当傻子呢是吧,电话线早就被我们剪断了,你们从哪里报的警啊!”
“哈哈哈哈哈,可能在梦里报的吧!”
我的心瞬间沉了下去,果然,电话线早早就被他们剪了。
脑子又开始发疼,我到底忽略了什么?!
为什么会被这两人盯上!
我不断回想他们的样子,跟认识的,眼熟的人没有重合。
“哐!哐!哐!”
停了一瞬,撞门身再次响起。
我赶紧跑上楼,外公和弟弟林炎正在木板上反钉钉子。
见我上去,外公拿了两块钉好的木板递给我。
“晚晚,快拿下去!”
“等等!”
我冲进厨房,拿着一袋糖就往烧开锅的水里倒。
烧开的烫水,杀伤力巨大,加上白糖那威力直接翻几倍。
我在畸形秀时,那些恶魔会拿烧开的白糖水惩罚想逃跑的一些孩子。
被糖水烫伤的地方,面积会更大,并且伤害更严重。
最重要的是,疼痛的指数也是翻倍。
能短时间快速破坏一个人的行动力。
至少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老妈看着我的动作疑惑: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这个时候了还想着熬糖水。”
我叹了口气回答。
“妈,我是熬出来泼人的。”
我妈点点头,又从柜子里拿出两袋未开封的白砂糖。
“这还有,不够再加。”
看着水在锅中沸腾,我盖上盖子,赶忙端着往楼下冲。
路过外公他们时大喊了一句。
“林炎,把钉好的木板拿下来院门口。”
弟弟没有丝毫犹豫,跟着我一起往下冲。
我把烧开的烫水放在一楼,然后拿着木板摆在大门口进门处。
爸爸欣慰的朝我们点了点头,对我们做了个口型。
让我们离门口远点。
我退回商店,蹲在锅旁。
只要那人撞开门,走进攻击距离里,我就直接端着朝他们泼过去。
仅仅过去几分钟,我的手心就出了一层冷汗。
这是关乎生死的一晚……
我不想,也不能再让家人在我面前再死一次了!
弟弟林炎站在我身后,我能感受到他发抖的身子。
我把兜里的弹弓拿出来塞进他手里,看着他紧张却又坚定的眼神。
“小炎,还记得外公教我们怎么打兔子吗?”
他点点头,用力握住了弹弓和那些钢弹。
“等会人进来了,你就躲在窗口瞄准他们的眼眶,如果打不中,那就瞄准膝盖!”
我捏了捏林炎冰凉的小手。
“打完就往楼上跑,别停留!”
话音刚落,那扇薄薄的铁门,结束了它短短几年的守护生涯。
哐当一声被外面的两个畜生撞破。
光头一马当先走了进来,他眼眶猩红,咧着大嘴,呲着冒着热气的牙齿。
手里拿着一把斧头,好似从地狱走来的恶魔。
“嘿嘿,什么破门啊,就这么容易就进来了?斧头都用不上。”
我凝神看着他,再往前两步,再往前一点,就会踩到那些木板了。
接着光头的视线落在眼前的木板上,不屑的嗤笑一声。
一脚踹飞。
“你们玩小孩子过家家呢?还是当我眼瞎看不见这些?”
我的心凉了一瞬,我拿着锅想泼上去,却看见角落里的爸爸对我摇了摇头。
现在还不是时候,得再进来一点。
我的力气没多大,这锅烫水泼的距离有限。
现在那光头还没迈进院子,络腮胡还在外头接应。
如果我贸然上去,那不仅容易让光头躲开,并且自己也会陷入危险。
我深呼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看着那萦绕心头的那两张恐怖面容,我心里控制不住的发抖,害怕。
十几年来,我每晚每晚的噩梦。
梦里不断回闪着家人被这两个畜生虐杀的画面。
我用力咬住舌尖,一股腥甜涌入口中,血腥气让我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下。
林晚晚!你给我冷静!
光头挥舞着斧头,挂着恶意的笑容,四处张望起来。
“嘿嘿,人呢?刚刚不是叫的那么欢吗?出来啊!怎么,躲着我就找不到了吗?”
边说边一斧子朝铁门上砍了过去。
“是不是在门后躲着呀?嘻嘻。”
锋利的斧刃扑哧一声穿透铁皮砍向围墙。
光头伸了个脑袋过去,看见后面没人,眼里带着一丝失望。
“哎呀,真是可惜了,老许,我这又没砍中人诶。”
我同时松了口气,还好,爸爸躲在另一边门后的角落里。
不然,这一斧下去……
我不敢深想。
光头收回脑袋,玩着斧头,嘴里哼着小曲往院内走来。
突然,他面容扭曲,痛呼一声,跪倒在地。
他踩到了我埋在雪里的第三块布满长钉的木板。
刚刚林炎放了两块在门口,我本想这块也放在一起。
但又害怕他们发现,于是埋了一块在后面的雪里。
没想到,这块埋在雪里的木板,还派上了用场。
“啊啊啊!找死!居然敢阴我,等我找到你们,一个个把你们剁成肉沫!”
光头男的眼里爆发出强烈的恨意,额头的青筋暴起,整个脸因为疼痛皱在一块。
后面那个叫老许的络腮胡男人,面色阴沉,紧紧盯着院子。
“老赵,快看看前面还有没有埋陷阱,直接冲进去杀了他们,妈的!”
“一群老弱病残而已,还敢反抗老子们!”
光头男抽着冷气,拿起斧头朝前方的雪里扫去。
确定没有危险后,用力抓起木板,硬生生的从鞋子里拔了出来。
鲜血瞬间浸满那一块白色的雪地。
形成一幅诡异至极的图画。
他撑着斧头,缓慢起身。
“老许,跟着我,这前面都没陷阱了,妈的弄死他们!”
门外的络腮胡回答了一句好,光头男忍住疼痛,一瘸一拐的朝商店走来。
我打开盖住的锅盖,一股带着浓烈甜味的蒸汽扑面而来。
还好,还烫着。
我端起锅,蹲在身子,缓缓移到门口。
压低声音对窗口旁的林炎说道。
“小炎,等那个光头走到树那时告诉我!还有,你的弹弓先别用,留着打后面的络腮胡。”
“这个光头已经受伤了,泼烫水就够了,如果你打了弹弓还会暴露自己的位置。”
“嗯!二姐你放心,我随时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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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专注着眼前的烫水,四周的环境骤然之间安静下来。
只剩光头男一深一浅踩在雪上嘎吱嘎吱的声音。
声音越来越近,我的心跳随着距离开始猛烈的狂跳。
“姐!来了!”
林炎的声音瞬间让我惊醒。
我没有丝毫犹豫。
端起铁锅,起身,猛地向门口冲去,看准那个刻在心头的,让我恐惧十几年的身影。
用力泼了上去,一气呵成。
光头男怔了一瞬,接着发出刺破夜空的尖叫。
“啊!!!!!!”
随后捂着头和脸痛苦的倒在地上翻滚。
“苟日的!你们这群苟日的玩意儿!老子要杀光你们!”
他露出一只血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我,抽着嘴角,咬牙切齿的对我说。
“我记住你了!苟日的玩意儿!”
外面的络腮胡终于站不住了,朝着光头快步走了进来。
“老许,你没事吧,妈的,这群咋种,老子弄死你们。”
他走过铁门的瞬间,老爸从角落里缓缓走出。
举起狼牙棒,朝着络腮胡的脑袋,用尽全力砸下去。
络腮胡似乎有所感应,身子往侧边一仰,生生躲开。
老爸的棒子挥空,砸在了络腮胡的肩膀上,狼牙棒上的尖刺深深扎了进去。
鲜血顺着络腮胡的肩膀滑落,一滴滴的砸落在雪地。
络腮胡仿佛没有感觉一样,他站在那里,肩膀一抽一抽地发抖。
好像在强忍住疼痛。
突然,我惊恐地瞪大了双眼,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退了几步。
不,这不是因为疼痛而发抖!
他的嘴角扭曲成了一副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充满了诡异和恐怖。
他一手撑着额头,身体不停地抖动,仿佛在竭力抑制着什么。
他……他是在控制不住的发笑!
他的笑容,比任何恐怖片中的场景还要让人心惊胆战。
我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直透心扉。
在那个瞬间,我看见他的手指收紧,手臂的青筋暴起,斧头的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我内心的恐惧瞬间爆发,朝着我爸大声喊道。
“爸!快走开!!!”
老爸抽出扎在络腮胡肩膀上的狼牙棒,快速后退几步。
斧头的利刃几乎贴着老爸的手臂划过。
刹那间,他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豁口。
鲜血从伤口中喷涌而出,染红了他厚厚的棉衣。
老爸闷哼一声,大口喘着气,汗水大颗大颗的从他额间滴落。
眼里浮上一抹死里逃生的幸运。
是啊,要是老爸稍微晚了一会儿,或者少退了几步。
那斧头砍过的就不是他的手臂了……
络腮胡不满的啧了一声,举起那把带血的斧头左看右看。
“哎呀,老赵,你看看,我也跟你一样,没砍中嘞。”
随后抬起头,目光落在我爸手臂的豁口上,冷笑。
“老兄,算你走运,不过嘛,下次就没那么好运咯~”
说完,络腮胡没有预兆的猛然转身冲刺,举起斧头朝老爸砍去。
老爸常年干活,搬重物,他每天都在商店里搬卸沉重的货物。
所以他的身体十分健壮。
在斧头落下的一刹那,他后退一步,用狼牙棒接下了攻击。
老爸的伤口再次崩裂,他痛得直抽冷气。
眼看络腮胡又朝老爸举起了斧头,林炎迅速拿起弹弓瞄准络腮胡的手腕。
用尽全力射出了钢弹。
钢弹威力巨大,虽然弟弟的力气较小,但也直接陷入了络腮胡的手腕里。
要是爸爸打出那一发钢弹,这么近的距离,络腮胡的手腕都能直接被贯穿。
络腮胡发出一声惨叫,瞬间松开了手里的斧头,用力捂住手腕。
他转头眯眼瞪着我们,仿佛要把我们生吞一般,当着我们的面,用力抠出了里面的钢弹。
他满脸狰狞,龇牙咧嘴的说道。
“小崽子们,你们等会儿会后悔活在这个世界。”
可惜,他忘了身后的老爸。
老爸趁着这个空档,举起棒子直接朝他头部砸了下去。
络腮胡反应过来了,可惜太晚了。
一声沉闷的敲击声响起,络腮胡晃了两下,倒在雪地上。
“草!”
光头男大喊一声,撑着地想站起来。
老爸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走上前去一棍子打在他的背上,光头男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他试图挣扎着站起来,但身体却无法动弹。
看着两个畜生倒地,我松了口气,爸爸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下来。
老妈在楼上捂住嘴,快步跑下来扶住老爸。
我和外公去仓库里拿了两根麻绳,准备把这两个畜生捆起来。
然后我再去村里找人报警。
可变故还是发生了。
在我和外公拿着绳子出来的一刻。
我看见面包车后座上下来了一个男人。
他戴着一顶黑色的线帽,嘴里叼着一根烟。
脸上有一条像蜈蚣一样恐怖又丑陋的伤疤扭曲的横穿而过。
一股冷气瞬间灌满我的天灵盖。
为什么还有一个人?!
他又是谁?!
我前世的记忆中根本没有这个人。
突然一道白光划过脑海,好像有什么一闪而过。
不不不!我记起来了!我认得他!
我心里涌起一股浓烈的恐惧。
他是畸形秀里的其中一个打手,我虽然只见过一次。
但那道蜈蚣一样的疤让我印象十分深刻。
难道他是一直躲在车里的吗?!
我暗叫不好!
“爸!快走!你小心身后!”
在我刚喊出这句话的时候,那个刀疤男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老爸。
他手里拿着一根粗麻绳,迅速绕上了老爸的后颈,用力往后拉。
他狞笑。
“这两个没用的废物!一群垃圾也能把你们给整倒了,还得老子亲自出手。”
麻绳迅速收紧,老爸的脸开始发红变紫,双眼开始上翻。
他拼命的用手抓扯脖子上的那根麻绳,但一点使不上力,刚刚的伤口再次涌出鲜血。
老妈大声尖叫冲上去捶打刀疤男,却被他一脚踹飞。
“滚开!妈的臭表子,现在等不及了?老子等会再来玩你!”
在我眼里,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慢动作。
四周的声音和空气仿佛瞬间被抽走,让我感到窒息。
我惊恐地瞪大双眼,大口喘气,仿佛有一块石头压在胸口,让我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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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人一个留着光头,带着棕色线帽,一个留了茂密的络腮胡,两人都穿着军绿色短款大棉袄!”
“光头男姓许,胡子男姓赵!还有一分钟,他们就会敲响我家大门!”
因为过于激动,我大口喘着气,在月光照射下,我明显看到爸妈的脸色变了。
他们可能没想到一个梦会这么细节。
老妈干笑了两声,还想说点什么。
“砰、砰、砰。”
像是印证我话一般,院子铁门突兀的响了起来。
就像是夺命的铁锤一样,咚咚咚的敲在我的心房。
老爸的脸色凝重起来,老妈紧紧抓住老爸的胳膊。
“这,这应该是巧合?是过路人来买东西的吧?”
老爸轻拍了下老妈的手,紧紧盯着门口,压低声音。
“先别怕,我去楼上看看,你们都小声点,把窗帘都拉上。”
说完他快步向楼上走去,楼上可以看到大门口敲门的人。
姐姐拉过我和弟弟林炎的手,走到沙发上坐着。
“别怕啊,姐姐在这,说不定就是巧合,实际那两人真的是客人。”
外公刚刚一直没参与我们的讨论,坐在沙发上磕着瓜子,嘴里叨叨着要看春晚。
“砰、砰、砰、砰。”
门外那两个人见没人出来开门,敲得更大声了,还在楼下大声叫喊。
“有人在吗?商店开门了吗?我们是过路人,饿的不行了,让我们进去买点东西吃吧。”
“这一路上都没有商店,只遇到了你们一家,有人在吗?我们没有恶意,买点东西就走。”
我们同时屏住呼吸,8岁的林炎居然挡在我们面前。
肥嘟嘟的脸上,眉头紧皱,眼神中带着坚毅,转头低声说道。
“外公,姐姐们,我会保护你们的。”
爸爸匆匆从楼上跑了下来,大雪的寒夜,他的额头竟然多了一层薄薄的汗珠。
他看了我一眼,随后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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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老妈。
“敲门的真的是两人,打扮和晚晚说的一模一样,路边还停着一辆面包车。”
老爸脸色铁青,浑身紧绷,手里紧拽着一根铁棍。
想来他已经信了六成。
“我们先不要出声,这样等那两人走了再说,我在这守着,老婆你去报警。”
老妈脸色有点惨白,愣了一会儿,才纠结道。
“老林,会不会......会不会就是巧合啊,毕竟只是个梦而已,要是那两人真的有困难呢?”
这时我跑去客厅的座机打电话,果然......已经没信号了。
我急冲冲走过去拉住老妈,严肃的看向她。
“妈!你还在为那两人着想,电话已经打不出去了!电话线肯定被那两人给剪了!”
老爸神色一凛,刚想开口,妈妈又在旁边说道。
“这......大雪天,没信号是正常的啊,真的因为一个梦就信了这些吗?现在不能封建迷信啊!”
“要不老林,你拿着铁棍下去问问好了?两个人而已,不碍事的,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们?”
“我不信了,法治社会,还敢杀人不成?”
说着老妈就拉着老爸,不顾我的阻拦往下走。
3
“妈!你要干什么啊!”
我胸口涌上一股气,像棉花一样堵在嗓子里,被我妈气得不轻。
我们六人,8岁和11岁小孩,一个刚成年的大姐。
还有一个老人,一个妇女。
除了老爸以外,有战斗力吗?难道能不能打过是拼人数的多少?
老爸也不赞成的看着老妈。
僵持之际,门外好像没了动静。
接着响起发动机的嗡嗡声,似乎是有车开走了。
“我去楼上看看。”
我飞奔上楼,躲在三楼的平台往下望。
门口已经没人了,大雪盖住了他们到过的痕迹,只有一条长长的车轮印向远处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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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炎拉住了我的手,他已经擦干了眼泪,手也不再发抖。
脸上带着坚毅。
“姐,我相信你,我们一定可以把全家都救下来了。”
我看着林炎眼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打了个寒颤。
对啊,我是要救下全家的,连弟弟都还没放弃。
我怎么能自暴自弃?!
而且老天哪会给我这么多重生机会,如果这次我没重生。
那我全家不就真的会被他们杀掉吗?
我的弟弟,大姐,爸妈,还有那年迈的外公。
全部都会死在这群恶魔的手里。
我用力握了握林炎的小手,瞬间做出了决定。
“小炎,你现在马上去村子里找人,我来拖着他们。”
林炎皱起了眉头,担忧的看着我。
“姐,不行,你一个人,他们三个成年男人,太危险了!”
“你快去!除了你我,还有谁能去村里叫人!你相信二姐好吗!快点去!”
看着林炎还在犹豫,我有些生气了,轻微的加重了点语气。
“林炎,你越快去,越快找到人,就能带着村里人赶紧来帮我,你多耽误一分钟,我就更危险一分钟。”
林炎抹了抹红红的眼眶,嗯了一声,绕路向村里跑去。
“姐,等我……”
我现在庆幸选了树林这条路。
不然,从公路那边回来后……
我不敢继续深想下去了。
我听着三人又说了一会儿话,随即前方的雪地上传来嘎吱嘎吱的声音。
屠哥和疯子动身了!
我躲在石头后,悄悄注意他们的动向。
即使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再次看到屠哥那张既扭曲又熟悉的面孔时。
我还是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战栗,后背上一阵冰凉,冷汗直流,心脏像鼓一样狂跳不止。
一种本能的恐惧驱使着我后退了几步,扶着石头的手颤抖不止。
我咽了咽有些发干的嗓子,直接抓起一把雪塞进自己的嘴里。
那股冰凉入喉,让我恢复了些理智。
我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心里有了计较。
我们家搬过来了七八年,对林子的熟悉程度,甚至比学校还多。
在观察了他们的行进路线后。
我立即前往附近外公设置的陷阱点,谨慎地取出两个捕兽夹。
我沿着他们预计的路线,悄悄地从侧面绕道,狂奔着来到他们必经之路。
我大口的喘着粗气,轻轻放下夹子,蹲下,准备在地上挖出两个坑。
周围一片寂静,只剩下我的心跳和挖坑时发的沙沙声。
我心跳加快,随时警觉着周围的动静。
快一点,再快一点!他们马上就要来了。
我不自觉的加快手上的动作。
前方已经传来屠哥和疯子的交谈声了!
林晚晚!快点啊!
终于,两个合适大小的坑挖好了。
我松了口气,小心翼翼的拿上捕兽夹放了进去。
然后迅速覆盖上雪堆,让它们和周围的雪色融为一体。
做好这一切后,我已经看到了他们两人的影子,朝我一前一后的走来。
我赶紧躲在不远处的一颗大树后。
躲好后,我蹲下把部分脚印抹平。
扑兽夹的脚印没法去抹掉了,只能祈祷他们眼瞎一点,看不见了!
我手心被冷汗浸湿,我扒在树干上蹭了蹭。
然后紧张的靠在上面,听着外面的动静。
我不敢伸头去看,只能用耳朵听。
屠哥和疯子正边走边说些恶心的黄色段子。
接着有提到了我和弟弟林炎。
“诶疯子,你说那两个小孩抓过来,弄成什么东西赚钱?”
疯子恶意的嘿嘿笑了一声。
“那小女孩嘛,弄到缸子里好了,那男孩嘛,我想想。”
疯子说完后,停下了脚步,似乎是在思考。
屠哥也停了下来。
这两人在干什么?!
我实在忍不住,贴着树干,飞快的向外瞟了一眼。
该死!
真是该死!
我狠厉的咬住嘴唇,他们离捕兽夹的位置还差几步。
只要他们再往前走一点,那就会踩到了!
快点往前走啊!
疯子手里拿着一根铁棍,望着浓如墨的天空,摩挲着下巴。
“这样吧,我觉得可以弄残了整出去要饭,晚上回来表演。”
屠哥摇摇头,扔点手中的烟头,用脚碾了碾。
“没点心意,现在那些人都精明得很,要钱也要不到多少了。”
疯子呸了一声看向屠哥。
“你想想啊,怎么都是我想。”
“诶,我想到一个,把那小男孩弄成狗咋样?我之前听说过国外那些变态的玩法。”
“把人的脚砍成和手一样的高度,然后拔了身上的皮,在缝上狗皮,这种变态那可吃香咧。”
“我想起来之前在泰国那边,还有人问,要一只小公狗,价格还给的高,这小男孩正好可以。”
屠哥点点头,声音里带了一丝病态。
“嘿嘿嘿,这个好这个好!那把那个小女孩也做成狗好了!”
疯子摇摇头,表示不赞同。
他踢了踢一旁的大树,看着上面的积雪像雨一般落下。
“不行,我们那上次不是才死了个花瓶女孩吗?她正好可以补上。”
“你别忘了,看这种秀的人多的是,赚钱,小公狗是有人要,把她再做成狗没人要,那不是血亏了?”
“至少花瓶女孩还能持续赚钱。”
屠哥点点头,开口:“你说的有道理,走吧,去看看那三个瘪三进度咋样了。”
他抬手看向手腕上的表。
“快十点了,那三个瘪三玩嗨了是吧?妈的说好最迟九点半集合的。”
快十点了,林炎应该快到村子了!
屠哥往一旁啐了一口,抬脚往前走去。
我心砰砰砰的飞速跳动起来。
还差两步,他就要踩上那个捕兽夹了!
突然,咔哒一声,金属的捕兽夹一口咬住屠哥的大腿。
低沉的碎裂声骤然响起。
伴随着屠哥凄厉的尖叫,那声尖叫划破夜色,直直传进我的耳朵里。
我重重的松了口气。
吊着的心放了下来。
捕兽夹的力量我调到最大,光着腿能直接夹断。
现在冬天,他们穿了厚厚的加棉和防风裤。
威力大大减小,虽是不可能夹断他的腿。
但至少能绊住他们的行动,只要在等十几分钟。
林炎就能找人来了。
那时,一切就能结束了!
“草!哪来的破夹子!嘶!”
屠哥痛得直抽冷气,我却无比畅快,只恨现在是冬天,不能夹断他的腿!
疯子赶忙上去查看他的伤势。
“真特么怪了,这还放了捕兽夹,这个破天气还能抓什么?”
话音落下,疯子突地顿住了脚步。
“不对劲,这夹子一定是才放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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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哥一边痛呼,一边艰难开口。
“你咋知道?难道是有人故意放在这等我们经过?”
我心里一紧,捏了捏衣角,祈祷不会被发现。
疯子面色凝重。
用手里的铁棍到处挑了挑。
又在前面不远处,挑出了我放的第二个捕兽夹。
“去他吗的!果然是有人放的!”
“老屠,你是不是痛糊涂了,我们进来的时候也是走的这条路!除了是中途放过来的,还能什么时候放的。”
突然,疯子顿住趴在地上仔细查看起来。
完了!
我悄悄往后退。
雪已经悄无声息的停住了,那他趴在地上的用意只有一个!
那就是发现了我留下来的脚印了。
糟糕了。
我浑身僵硬紧绷,血液似乎在那刹那停止了流动。
心脏处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打手紧紧攥着。
我一边安慰自己没事的,一边四处扫荡周边能藏身的地方。
很可惜,没有。
而且我现在移动,他们必定会看到我。
疯子嗬嗬嗬的冷笑几声。
“老屠,你看吧,我说的没错,就是刚刚才放进去的,你看脚印都还在,虽然已经看不清了。”
“吗的,苟日的玩意儿,老子要找到他非把他整死,还敢阴老子们。”
他继续抬手扫了扫前面的积雪。
冷哼一声,伸手指了一个方向。
“是往那边去了!”
他指向的方向,正好是我躲藏的这个方向。
我一瞬间把头缩了回去。
心里此刻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我感到自己心脏在狂跳,仿佛有一头野兽在横冲直撞。
怎么办?!
我看了看远方,林炎他们还没有过来。
“砰”一声,吓得我抖了抖。
疯子把铁棍猛地一下敲在一颗树上。
“怎么说,老屠,先去找那个苟日的,还是先去找老刀他们?”
屠哥深吸一口气,挪了挪那条血流如注的腿。
“先用对讲机叫老孙过来给我包扎,放夹子的畜生现在去哪了都不知道,肯定先去找老刀他们啊。”
“等找到老刀再来林子找那个找死的玩意儿,等抓到他,我非把他腿给砍下来。”
疯子拿出对讲机给老孙说了几句。
“老孙,快过来,在我们来的那条路被人阴了,有人放了夹子,老屠被夹了。”
接着他把铁棍抗在肩上,嘴里叼上根枯树枝。
“这脚印还没消失,说明我们到的前一刻那人才来埋的夹子。”
屠哥又抽了几下问:“然后呢,哎呀别磨磨唧唧的了!赶紧找老刀要紧,别让他们玩太嗨了,注意时间。”
疯子冷哼,眼里闪着野兽一样的光芒。
“说明那人一定就躲在附近,没跑,等我们走了,那人不就跑了。”
接着他嘿嘿笑了一声。
随即,雪地的嘎吱声也响起。
疯子正在找我!脚步声正在往我这里靠近。
我紧紧贴着树干捂住嘴,不敢呼吸。
“在哪里呢,小玩意儿?你要乖乖出来,我可以饶了你,要是被我找到的话,嘿嘿。”
“砰”一声,他把铁棍挥向一颗树后,失落开口。
“哎呀,看来没在这颗后面勒,那让我找找在哪里呢?”
我鼓起勇气飞快的朝外瞥了一眼。
越来越近了!
随即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林炎他们应该在来的路上了,还需要些时间。
如果我一直躲在这颗树后,那迟早会被疯子找到。
那我就赌一把吧!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使劲掐了自己一把。
心中不断的给自己鼓气。
林晚晚,你可以的!
然后我猛地睁开双眼,拔腿朝远处狂奔。
就算我全力飞奔,被疯子抓到也是早晚的事。
但我熟悉这片树林的地形。
先跟他拉开距离,然后把他引到外公设置的陷阱。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夸张的笑声。
“哈哈哈,老屠,你真垃圾啊,你看看,给你放夹子把你夹了的,是那家的小女孩诶。”
“真是笑死我了,你居然被她给弄了。”
随后笑声瞬间停止,开口,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冷意。
“可惜啊,你最后还是逃不了,我现在改主意了,不把你做成花瓶女孩了。”
他边说边不紧不慢的向我跑来,嘴里还哼着歌。
好像在逗临死前的猎物一般。
“你刚刚肯定听见了吧,嘿嘿,那你想当狗吗?小妹妹。”
“我把你做成小狗好不好?扒了你的皮,在缝上狗狗的毛,你喜欢什么颜色?我让你选择。”
我无视他的话,直接铆足力朝前方的陷阱狂奔。
我内心不断祈祷林炎搞快点带人来救我!
拖了这么久时间了,他们应该要到了!
再坚持一会儿,再坚持一会儿!
我的体力开始有些不支了,速度开始降了下来。
我大口呼吸,希望能多来点氧气进入肺中支撑我跑到陷阱前。
疯子又病态的笑了起来。
“哟,小妹妹,是不是跑不动了啊?乖乖听话,停下。”
“你要是听话,叔叔就不把你做成小狗了好不好?”
“到时候叔叔给你买好吃的吃,你想吃什么叔叔给你买好不好?”
我转头朝他呸了一声,加快了脚步。
疯子似乎玩腻了,并不再慢慢跑步。
突然一下加快了步伐。
“真可惜啊,你不听话,那就别怪我了,小崽子!”
我能感觉到疯子的距离跟我越来越近。
我似乎都能听到他兴奋的呼吸。
我瞥眼看了旁边的大树。
冲向前去,绕到另一颗树后面停下。
怯生生的露出一个脑袋,看向疯子。
疯子见我停下,他也放慢了脚步,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小妹妹,是不是跑不动了啊。”
我撑着膝盖,大口喘着气,声音因为缺氧而有些颤抖。
“叔……叔叔,对不起,我错了,能不能原谅我,我再也不敢了。”
疯子哈哈一笑,一下一下用铁棍敲着自己的手掌心。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哦~不过叔叔还是人很好的,可以让你自己选择喜欢的小狗颜色。”
我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眼泪瞬间顺着眼眶流下。
然后一边往后退,一边哽咽着道歉。
“对不起,求求你饶了我,我真的知错了。”
疯子注意到我的眼神一直瞟向他右前方的那棵树,挠了挠耳朵。
他拿着铁棍指了指那棵树。
“小妹妹,你怎么一直在看这里啊,嗯,让我猜猜,是不是有陷阱?嘿嘿,你又想整我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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