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缓缓升上,阻隔了傅榭礼的视线。
他看着黑色的卡宴疾驰离开,逐渐没了踪影,
心头突然萦绕上一股说不出的空荡。
离婚后的第一天,傅榭礼从白天工作到了深夜。
终于结束工作,他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今天怎么还没送饭过来。”
傅榭礼有胃病,每天的饭食都是我精心搭配做好送过去,
然后监督着他吃完。
如今没了我,他一直工作到晚上,半滴水米未进,
久违地感受到胃疼的抽搐。
他叫来助理:“夫人呢?”
“傅总,夫人走了。您忘了?您和夫人已经离婚了。”
傅榭礼有些茫然地怔了怔,
是啊,她已经走了。
他收拾好一切回到家
衣柜,空地。
冰箱,空地。
浴室,空地。
……
傅榭礼看着空落落的家里,有点陌生。
他早已习惯。
习惯了灯火通明的家和热腾腾的饭菜,以及,
那个每次都会迎上来抱住他的周阿语。
他颓然跌坐在地上,有些茫然。
手触碰到一角,他拿起一看,是一封信。
他想到周阿语离开那天被打断的话,正要打开。
“榭礼!”
林晚雪不动声色地将信推开,抱住傅榭礼:“听助理的人说你今天没吃饭,晚雪好心疼你。”
傅榭礼皱眉看向被丢远的信封,心里的怀疑越来越重。
他推开她:“你在隐瞒什么?”
“你平时不是这样的。”
眼见傅榭礼就要打开那封信,林晚雪红了眼:“是,我就是嫉妒!”
她抢过信撕成碎片:“她都走了,你还惦念着她。”
“我无名无份地跟在你身边五年,给你怀着孩子。”
“在你心里还是比不过......”
“所以,”
“你想隐瞒什么?”
傅榭礼从身后拿出信封缓缓打开:“早在察觉到你反应不对劲的时候,我就换了个信封。”
“其实如果你反应没这么大,我还不会非要打开看。”
“可你的反应,太不对劲了。”
他眯了眯眼,低头看向手里的东西。
看清上面的内容后,
傅榭礼豁然起身,不可置信地死死盯着眼前的一行行字,
看了一遍又一遍,
他的呼吸逐渐粗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