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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沈泽川已经微微踮起脚尖。
“一！”
我用力向后一抛，捧花抛出的弧线。
伴郎们果然同时跃起，手都伸向同一个方向。
沈泽川被他们护在中间。
捧花被谁打了一下，在空中转了个弯。
那束铃兰越过所有伸出的手，直直飞向沈蔓织。
她下意识接住，几乎没有一秒犹豫。
直接把捧花塞在沈泽川手里。
全场静了一秒。
“哎，我害怕织织向着自己老公呢，没想到最先想到的还是我们泽川。”
“完蛋了，小心今晚姐夫不让你进洞房。”
“怕什么，咱们泽川也穿了婚服，新郎可以有两个，难道洞房就不能有两个吗？”
“对对对，凭泽川和织织的革命友情，大不了泽川再牺牲一下嘛。”
直到暧昧的欢呼声响起，陆蔓织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一脸尴尬的看着我。
“煦宁，你别介意，他惦记这束捧花一天了，要是不给他，他准又闹了。”
沈泽川抱着捧花，眼神得意的朝陆蔓织抛了个飞吻。
“看你说的，好像煦宁多小气似得，他向来最大度了，是不是，煦宁？”
我看着他，忽然想起大学时他也是这样，用一副天真的语气说着最刺痛人的话。
那时陆蔓织为了给我准备第一份生日礼物，特意飞到国外，拍下的一对袖扣。
第二天却戴在了沈泽川的西装上。
我愣愣的看着那对眼熟的袖扣。
陆蔓织摸了摸鼻子，还没等说话，就听沈泽川用羡慕的语气说道。
“这对古董袖扣我看上好久了，就这一对，竟然被她抢先了，织织说先借我戴戴，煦宁你应该不介意吧？”
他当时挑着眉梢，语气随意自顾自的说。
“煦宁最大方了，肯定不会生气的。”
陆蔓织在旁边附和。
“就是，袖扣而已，下次我给你挑个更好的。
可是我再也没有收到任何饰品。
那对袖扣最后也只是放在沈泽川的展柜里落灰而已。
“煦宁？你不会真的生气了把？”
沈泽川的声音把我拉回来。
我浅笑，温声道。
“一束捧花而已，我怎么会在意。”
陆蔓织猛地看向我，她似乎意识到什么。
刚要朝我走来，被沈泽川拉住臂弯。
“刚刚可是说好了，你要无条件答应我一个要求，你凑近点。”
我看着沈泽川弯下腰，唇瓣贴着陆蔓织得耳廓。
她瞬间红透了耳尖，侧身想躲，又被拽了回去。
我站在人群外围，把一切尽收眼底。
陆蔓织的毫不犹豫。
沈泽川的理所当然。
陆母脸上的笑意。
宾客们暧昧的起哄。
我转身，走向一直放在宴会厅角落的移动展架。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很轻，但一步一步，穿过人群。
喧哗声渐渐低下去。
所有的目光看了过来。
我停在展架前，手放在红绸边缘，猛地揭开。
“陆小姐，沈少。”
我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去。
“祝你们新婚快乐，也祝我从此以后与陆家再无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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