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洛沅忱司谣的玄幻奇幻小说《攻略任务:我都要删号了,师尊他动心了?洛沅忱司谣完结文》,由网络作家“令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景一物,都与记忆中的他的住所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候在殿门外的两个妖族侍女。这两个妖族侍女让他觉得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陌生的是,他已有许久没见过她们了。熟悉的是,这两小妖确实是他殿中的侍女,只不过在许多年以前就已经被他杀了。正当他疑惑的时候。一个身着华贵服饰,一看就是精心打理过的贵气少年被人群簇拥着从殿中走了出来,在殿外站定。似在等着什么人似的往外眺望着,神情透着些紧张又期待的紧绷。看到这人,凤时裔神色顿时一凝。这分明是还未完全褪去少年心,不懂完全掩藏心思的年少时期的他。这时他才确认,这里确实是司谣的意识世界,是她有可能将自己藏在这个地方的回忆。竟然不是人皇,也不是洛沅忱。而是与他相关的记忆?!凤时裔一时之间有些怔然。记忆场景的展...
《攻略任务:我都要删号了,师尊他动心了?洛沅忱司谣完结文》精彩片段
一景一物,都与记忆中的他的住所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候在殿门外的两个妖族侍女。
这两个妖族侍女让他觉得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
陌生的是,他已有许久没见过她们了。
熟悉的是,这两小妖确实是他殿中的侍女,只不过在许多年以前就已经被他杀了。
正当他疑惑的时候。
一个身着华贵服饰,一看就是精心打理过的贵气少年被人群簇拥着从殿中走了出来,在殿外站定。
似在等着什么人似的往外眺望着,神情透着些紧张又期待的紧绷。
看到这人,凤时裔神色顿时一凝。
这分明是还未完全褪去少年心,不懂完全掩藏心思的年少时期的他。
这时他才确认,这里确实是司谣的意识世界,是她有可能将自己藏在这个地方的回忆。
竟然不是人皇,也不是洛沅忱。
而是与他相关的记忆?!
凤时裔一时之间有些怔然。
记忆场景的展现还在继续,他看见台阶上,大殿前年少时的自己忽然眸中忽然有了异样的神彩。
整个人比之方才还要略微紧张了些。
这种紧张在不远处一行人渐渐走近,身影和外貌渐渐清晰时渐渐消失,转而换上愠色。
看到这里,凤时裔终于记起来了多年前的这一天发生过什么了。
这一天正是他和司谣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那天他还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去见祝鸢,带她回妖界。
结果等到中午,父亲那边突然派了人来告知,他已经让大妖们去接人了。
还接到了人,要不了多久就要回来了。
当时得到这个消息后,他便已支付期待着,甚至还精心着装过。
只为给祝鸢一个好印象。
没想到来的却是司谣。
他记得自己发了很大的火,直接伤了司谣,还将人扔去了牢房,受尽折磨。
果然,同记忆中的一样。
凤时裔看到司谣一行人走来,与他擦肩而过,去到年少时的自己面前。
在几步台阶前站定。
和其他对年少时的他行礼的大妖不一样,司谣没动,只是静静的忘着他。
凤时裔还记得,当时的自己气急了,没太注意司谣的神态和反应。
现下却注意到了。
他看到了司谣眼中,那一抹一晃而过的惊艳。
对,确实是惊艳。
他没看错,凤时裔一时间有些错愕。
还没等他从错愕中回过神来,忽然见一道用灵力幻化成的灵鞭忽然就朝司谣挥来。
他心中一凛,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比大脑要快一补的瞬间挡在了小司谣面前。
伸手抓向了挥来的灵鞭。
“啪——”
灵鞭穿过手和身体,狠狠抽到身后之人身上的声音清脆又残忍。
凤时裔半晌都没动,站在原地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手。
虽没有转身,看不见身后的情形。
他眼前却浮现出了此时正在进行,曾经发生经历过的事。
年岁尚小的司谣被这猝不及防的一鞭,抽得后退了几步才稳住身体。
血从她嘴角溢出。
她却只是在缓过来后,平静的抬头看向几步台阶上,大殿门前手握灵鞭的,年少时的他。
眼中一定是没什么表情的,平平淡淡,冷静至极,似不意外自己的遭遇。
也似早已意料到,并做好了接受的准备的模样。
因为记忆中,那时候的司谣就是这般看他的。
不是驱不了。
而是这鬼气是由鬼界源源不断蔓延而来,驱了还是会重新被鬼气弥漫。
本来在往常他是不会注意这些的,也不会管司谣怕不怕。
可经过不久之前发生的事后,他突然发觉,他已无法再像从前那样漠视了。
“尊主,到了。”
一妖修在周围查探了一番后,来到几人面前行礼道。
说着又看向司谣,却是不再说话。
似在暗示什么。
凤时裔阴鸷的神情一冷,斜眼瞥了那人一眼,眸中神色很冷,“下去。”
他那眼中意思分明就是在说,多嘴!
那妖修身体一僵,不敢再做多余的动作,快速退下了。
而其他妖修也很有眼力界的跟着退下,在周围守卫,只妖族长老和几个大妖,以及凤时裔的得力手下留了下来。
瞬间,整个空间的气氛就严肃了起来。
司谣立即就感觉到了。
也感觉到了其他人暗中往她这看的视线。
“是到了需要我的时候么?”思索了下后,她问。
如果这个帮忙是能要了她命的事,她很乐意之至的。
但若不是那就算了,她懒。
感觉到她的跃跃欲试,凤时裔神情微怔,他神情更加复杂古怪了,目光中还有些探究。
忽然之间,对于接下来需要司谣做的事,他突然有些开不了口。
这么难开口?
莫不是是什么危险万分又很难办成,还需要她配合的事?司谣眸光微动。
不然以凤时裔那唯我独尊的任性性格,她想不到有什么原因会让他这么顾虑,和难以开口。
“你需要我做的事有危险?”久久等不到回答,她有些坐不住了。
疑惑又期待的仰头,问,“是会危及性命的事?”
听到询问,正敛眉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凤时裔淡淡掀了掀眼皮,目光下移。
正正好将司谣那精致惑人的面容,和那双明艳动人,闪动着微光的双眸收入眼中。
莫名的,他的指尖不受控制的动了动,喉头也不自觉的上下滑动。
察觉到自己不自觉的动静,他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只觉得有几分难堪。
“……咳。”像是要掩饰什么似的,他微微移开了目光,轻咳了声。
司谣:“???
似也觉得自己这轻咳的一声,有些莫名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凤时裔的脸色瞬间阴鸷了几分。
感觉到司谣还在看着自己,心中又生出了些许懊恼和烦躁。
想起她刚刚的问题,以为她是在担心自己的小命受到威胁,便冷冷的朝她投去一眼。
“放心。”他说,语气平淡,声音却莫名让人觉得带有几分傲然与自信。
“有我在,你的小命不会丢。”
司谣:“……”
“那你还是不要在了吧。”她一言难尽的说。
她是真的怕,怕自己快要走完的的死遁进程再次被打断。
“你说什么?”凤时裔眸光微眯。
“……没。”司谣敷衍的回,凤时裔这人天生反骨,若是让他知道她想死的事,定会反其道而行。
她僵硬的转移话题,“你们到底需要我做什么?”
如果真是件危险到可以致命的事,她就勉强答应下来,再劝说这可能会妨碍她死遁的人别跟着。
至于事……
看她心情吧,心情好的话会勉强动一动,能不能成,就不是她能保证的了。
“……摘一株名叫碧玺骨的灵植。”凤时裔倒是没太深究她的敷衍,只是微微默然片刻后,终是说了。
临了又在顿了下后补充,“放心,不会有生命危险。”
“这类似自残不要命的事你最好少做。”
“不然……”说到这,他抬眸,眼眸深深的盯着她:“我有的办法是先将你弄死。”
“再将你的灵魂禁锢起来,让你日日体会生不如死的滋味!”
司谣:“……”
【系统,我怎么感觉,你家攻略目标有这么一瞬间,要朝着病娇的方向发展?】
系统:“……”
系统表示,它怕被返场重造,不敢出声。
没得到系统的回答,司谣也不计较。
只是在欲言又止几瞬后,无语的看着自己已经被包扎好了的伤口,对沈予行发出了来自灵魂的疑问。
“你不救祝鸢了?”
谁知,对方连动都没动,一句话都没说,帮她包扎好后就收回了手。
不知是不是因失了精血的缘故,司谣只觉得自己全身疲软,身上没啥力气。
在沈予行放开他时,她原本想收回。
却不想手上使不出一丝力气,竟就这么直直滑落下去。
“司谣师妹!”
单膝跪着凌樾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司谣身上,见她连手带人的要跌下,大惊之下及时起身。
接住了她的手的同时,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让她不至于从座椅上摔下。
“司谣!”
“司谣师姐!”
“司谣师妹!”
几乎是所有人都同时看向了司谣,奔到了她身边。
每一个人的脸上神情各不尽相同,却都带着深重的担忧和紧张。
泪点低又怕司谣出事的,一直在强忍中心中涩意的女弟子,更是立即红了眼眶。
眼泪几乎快要掉下来。
“司谣师姐太可怜了,呜呜……”
司谣:“……”
可怜个毛线!
她不可怜,她一点儿都不可怜!!!
她只是忽然无力,忽然有点精神不济,想要睡觉而已,怎么就……可怜了……
“……她没事。”沈予行像是早已料到了,放下了不自主抬起的手,吩咐道:“扶她下去休养几日便能下床了。”
“是!!!”
听到这句吩咐,众弟子是欣喜不已的。
能将司谣带下去休息,那就代表着不用再取司谣的精血了。
似怕沈予行反悔似的,众弟子们立即帮凌樾搀扶起司谣就往外走。
“等……”
司谣这会儿才稍微缓过来了些许,终于感觉到身体有了些力气了,不想就听到了沈予行的话。
还就被众同门师兄妹们搀扶着要往外面走去,她连忙挣扎起来。
“怎么了。”感觉到了她的挣扎,凌樾忙停了下来。
司谣却是扬起头看凌樾,眸中困惑,不解的问,“不是需要十滴精血么?”
“这就让我走了?不取精血了?你们不救祝鸢了?”
要是不取精血了她还怎么死!
搀扶着司谣的弟子们听到这问话,心里忽然咯噔了声,心彻底沉了下来。
气氛忽然就凝滞了起来。
“祝鸢祝鸢!!!”凌樾一直以来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总是绷不住了,他怒吼。
“你就知道祝鸢,祝鸢就那么重要?重要到你舍命都要救她!?”
司谣:“???”
“……不是啊。”司谣迷茫了一瞬,稍微思考了下,还是想不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索性直接道。
“我并不想救她,我只是想死罢了,只是恰巧这样能死。”
“若你现在能杀了我,这精血不给出去也罢。”
嗡!
在场的弟子,除了早就知道司谣不太想活的凌樾外,脑海都是一震。
脑中只有一个想法——司谣不想活了。
在他们刚决定对她好,刚发现她是一个值得他们真心对待,值得他们对她好的时候。
司谣却说,她不想活了。
也许不想活了并不是现在才有的想法。
得到系统明确的答复,司谣就不管不顾的躺着不动了。
不知是不是寒冷更容易让人头脑昏沉,她很快就感觉大脑开始变得迟钝。
渐渐的,意识也不清晰了。
隐约间,司谣感觉到一人正不缓不慢的朝这边走过去。
侧头望去,是有些熟悉的,与雪景一同模糊了的人影。
得,估计又死不掉了。
这是司谣意识消失之前的唯一想法。
在司谣昏迷后,来人终于走到了她身边。
……
沈予行居高临下,望着躺在雪地中已然奄奄一息的司谣,他脸上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
盯了许久后,似再忍不住般,那一成不变的表情终是被染上一抹嫌弃之色。
随之他蹲下了身,快速将人带上,往药峰而去。
等把人救回后,他在床边又凝视了司谣半晌,只是这次脸上多了些许复杂之色。
半晌后,他还是出了门。
……
主峰,正殿。
“你说,她在寻死?”高位上,听完沈予行的话后,孤高清绝的洛沅忱却是面露不屑,“你在同本尊说笑?”
“这世上谁都会寻死,唯独她不会,这你该比我更清楚才是。”
是更清楚,沈予行无可反驳。
从第一次见到司谣,他就知道司谣这人有多怕死,为了不死,她甚至……
可那也只是曾经。
这两次,他分明感觉到司谣在求死,无论是故意将伤口扩大,又或是雪地里没有任何自救的行为。
“不用在意,她那只是为了做给本尊看,想让本尊去看她罢了。”似看出他在想什么,洛沅忱再次开口道。
这种苦肉计,司谣曾经不知道使用了多少次,只是每次计划都落空罢了。
沈予行轻挑眉头。
“是么?”他应得意味不明。
如果他这位别人眼中孤高卓绝,在他眼中却是位高傲自负的师兄。
知道了司谣拜师前在药峰的那些日子,都做过了什么之后,大概就不会是这般想法了吧,他想。
不过今日他来的目的,就只是尽下医者的职,将病患的情况告知下“亲属”罢了。
至于其他的,他向来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
“既然师兄这般说,师弟明白了,若是师兄无事,师弟便先离开了。”这样想着,目的达成的沈予行便没打算多待。
他起身,躬身告辞。
“嗯。”高位上的洛沅忱漠然点头,待看人即将离开房间时,他指尖微微动了动,又状似不经意的开口,“她醒后。”
“你让她明日就回讲堂听早课,作为我洛沅忱的亲传弟子,连续好几日缺席,像什么话。”
沈予行脚步顿住。
莫名的,他想起了那日司谣被送到自己面前是奄奄一息的模样,那样的伤势,在他和她的有意之下,可以说是惨不忍睹。
这么几天才醒过来,也说明情况很是不好。
更不用说不久之前又牵动了伤口,还被寒气侵蚀。
自己这位师兄,可谓铁石心肠,不过……
向来讨厌见到司谣,连讲习上都不想见到人的师兄,居然会亲自提出让人回去的要求,这倒挺让人意外的。
……
“茶,要咱们修真界最好的,据说百年就一盒的雪山尖。”
“点心的话,我记得咱们宗门山脚下小镇酒楼里,一天只做一份的破稣糕是最好吃的,你们替我买来。”
“另外,我现在没了金丹,没法辟谷,不吃会饿,门内厨子做的饭菜又只是应付,所以这趟去,你们顺便带两个酒楼里的厨子回来。”
“对了,我也没银子,费用你们先出着,等沈峰主回来了,你们再找他报销去。”
“听到了就赶紧去做吧,别耽误了我用膳。”
“伺候好了我,你们未来的路也好走不是?毕竟我可是你们未来的宗主夫人。”
“……”
沈予行刚回到峰内,还没踏入殿中,就见他离开时还奄奄一息,昏迷不醒的司谣。
正姿态随意的翘着二郎腿,平躺在自己平日所坐的坐椅上。
一手枕着头,一手不自觉把玩乌黑秀发,尽情吩咐殿中被聚集起来的药峰内弟子们任务。
那姿态,直将颐指气使这个词表现得的淋漓尽致。
而底下的人,皆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似都被她所谓的“未来宗主夫人”镇住了。
沈予行面色微沉,抬脚踏了进去,
有弟子发现了他的到来,脸上一改之前的憋屈,表情满是惊喜之色,也瞬间弱势全无,底气十足。
活脱脱一副小孩子被欺负,看见了家长的模样。
“师……”
弟子们纷纷想要上前来告状,只是都被沈予行扫来的一个眼神阻止了。
众弟子只好看着他一步步走入大殿,站在大殿之下,站定,沉默而又面无表情的看着还在吩咐人的司谣。
某人惨了,这是在场每一个弟子的心中所想,心里都开始期待起某人被收拾的那一幕。
高位宽大舒适的椅子上,司谣还在边吩咐,边绞尽脑汁的想些为难人的要求了。
心中却是在微微叹息。
她竟不知,药峰弟子的忍耐力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一开始,她只是在醒来时见自己果然还活着,心里不爽,想发泄下心中的怨气,给多管闲事的药峰中人添点乱。
就召集了所有人过来,狠狠的为难了下。
看到他们面露怒容,一副恨不得将她剁了的模样,目光流转之下,她就越怎么过份怎么来了。
只盼望这些弟子上些道,真的出手剁了她。
只是结果令她大失所望。
无论她怎么折腾,底下这些平时喊杀喊打的同门师兄弟,师姐妹们虽然都一脸怒容,最终都忍住了没动手。
想死真是太困难了,司谣又在心里叹了口气。
正想着入神,她忽然感觉到殿中气氛似乎有了变化,原本躁动的药峰弟子们似乎也安静了下来?
察觉到不对劲,司谣侧头朝众人看去。
一眼就看到了人群里,殿前中一身白衣胜雪,环佩叮咚,眉眼淡而不清冷的绝世佳公子,正面容冷峻的看着她。
喔豁!
绝对会对她动手的人终于来了。
来了来了,终于要来了!
看着指着自己的利剑,司谣全身血液都兴奋了,她期待的死亡要来了。
可是没等她高兴几秒,身前突然就站了个人。
司谣一愣,抬头望去。
是凌樾。
“你说你要对谁动手?”此时的凌樾冷着一张脸,目光冰冷的直视面前的内门师弟,直将对方看得眼神躲闪。
身为宗门内大师兄的气魄在这时展示得淋漓尽致,他的声音带着极具威压的压迫,继续道。
“用剑指着自己的同门,扬言就要不客气,这就是你们身为我万法宗内门弟子的气度和教养?”
虽然他也不想祝鸢知道换丹一事。
不想看到祝鸢以后在面对司谣时,都要因为换丹一事抬不起头来,永远活在内疚中。
但他同样也不想看到司谣再受到伤害。
之前在师尊面前他没保护好她,这次在这几个修为远不及他的人手上,他定要护她周全!
“大师兄?”
几个弟子都因他的举动震住了,脸上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显然他们都没想到凌樾会挡在司谣面前为她出头,更想不到他会为了司谣呵斥他们。
“把剑收回去!”凌樾不为所动,依旧冷冷直视面前的同门师弟。
那师弟被他用这样压迫的目光看着,心中不住的生出退缩之意,拿着剑的手也开始不稳起来。
司谣:“!!!”
不好,药丸!司谣心中警铃大作外加痛心疾首。
好端端的机会又被毁了,凌樾这人是和她有仇,还是和她有仇吧!
“你多管什么闲事?”怕那弟子真的收回了剑,没了斗志,她忙将凌樾推开,重新直面剑尖,不客气的对凌樾道。
“我的事不用你管,站边儿去。”
说着就不再理会凌樾,也就看不到被她推开的凌樾脸上多出的失落,
她看向那弟子,故意用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心中满意极了,表面却是极其的不屑和目中无人。
“你刚才说,想要对我动手?”她语气轻蔑极了,嗤笑了声,“就你?行么?”
“我看你手中的剑,恐怕连近我身都做不到,还想要为祝鸢出头?去睡一觉吧,梦里什么都有。”
“你!”本就不爽的同门师弟见敬重的大师兄不被尊重,自己又被奚落了一番,顿时心头火起。
刚才生起的退缩之意尽数褪去,斗志重新被点燃,握着剑的手也拿稳了。
气势甚至比之方才还要足。
“大师兄你看,这就是你维护的人。”他怒看向凌樾,义愤填膺的道,“就这样不领你情的人,你还护着做什么!”
“今天无论如何,就算触犯门规,我都要给她一个教训!”
说着就不再有顾虑,二话不说就提着剑挽了个剑花朝司谣袭来。
今天他一定要让司谣再说不了一句话!
司谣双眼都亮了,不闪也不避,就这么站在原地,眼中尽是期待和鼓励之色。
袭来的师弟料不到她竟是这样的反应,心中惊诧的同时,不觉生出些许疑虑来。
恐有炸,手下一时就谨慎了起来。
“叮——”
就在剑尖即将没入司谣心脏所在地方的瞬间,从侧面横来一把利剑,将剑尖给挑开了,完美的化解了这一击。
被挡开一剑并被挥开的内门师弟退到了几步开外,表情错愕而忿忿。
“大师兄!”他喊,语气恨铁不成钢。
“谁准你对她动手了!”凌樾没有解释,只坚定的挡在司谣面前,沉声道。
内门师弟瞬间握紧了手中的剑,不甘的看了眼凌樾,又愤愤的朝司谣看去。
见这人依旧站在那里,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似乎一点都不意外,他瞬间恍然。
他就说她怎么不躲,原来是料定了大师兄会挡在她面前。
这般想着,心里就更生气了。
“既然大师兄一定要护她。”他也不再废话,“那就得罪了,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护住!”
说完,就又朝司谣袭去。
凌樾神情一凛。
“我说了,不许你伤她”他也提剑迎了上去,再次替司谣挡下一击。
瞬间,两个人就战在了一处。
“五师弟!”
“大师兄!”
两人动作太快,又都在气头上,其他人想劝阻都没机会,就只能干着急看着呼唤两声。
祝鸢更像是被吓着了般,呆愣在了原地。
众人口中的五师弟显然不是凌樾的对手。
只几个来回,就明显的落了下风,估计要不了不久就要落败了。
很显然,凌樾并没有留手。
其他几个师兄弟看着,心中难免有几分埋怨。
平时凌樾这个万法宗大师兄对他们这些弟子都很关照,他们也很敬爱这个大师兄。
可现在这个他们敬爱的大师兄,竟然为了司谣这样对他们!
说到底,都是司谣害的。
这般想着,几人都朝司谣看了过去,眼中除了愤怒,还有几分狠意。
此时的司谣也正在看着打斗中的两人,看到众人口中的五师弟完全不是凌樾的对手,眉头微皱。
心中全是对计划又被凌樾破坏了的不悦。
忽然,她感觉到本来同样在看着打斗中的两人的几个内门师兄弟,都朝她看了过来。
目光中还带着不怀好意。
司谣疑惑一瞬,目光流转间瞬间明白了什么,心中不悦顿时散去。
比起之前的内门五师弟,其他人显然上道多了。
没有任何废话,还很有默契的一同拔剑,纷纷朝她袭了过来。
很好,看到这一幕,司谣满意的笑了。
另一边,对付着内门五师弟的凌樾考虑着将人教训得差不多了,正打算将人击飞了事。
一个旋身之际,眼角余光瞥见这边的情况,心中一悸。
来不急多想,一招解决了人,就快速赶来,在紧要关头下再次救下了人。
几个师兄弟也不停手,一招不成就换另一招。
若是在平时,或是单打独斗。
这几个人都不会是凌樾的对手,可现在凌樾除了要对付几人,还要防止他们突破自己的防线伤害到司谣。
手脚就有些施展不开。
一时之间,双方都有些僵持不下。
除了司谣和祝鸢两人,其他人都混乱的战成了一片。
司谣:“……”
如果她金丹还在,没有灵力尽失,此时定要与凌樾好好“谈一谈”!
看着僵持不下的双方,她皱了皱眉。
这几人明显不是凌樾的对手,继续这么下去,只有落败的份儿。
到时就更没人杀得了她了。
不行,这么好的机会绝对不能就这么错过了,既然错出在凌樾这,那就让他自己来补救好了。
心中算计成型的时候,她就已经行动了,侧身面向了因几人争斗而一脸紧张的祝鸢。
“祝鸢师妹。”她唤。
不负她的重望,那人继续,“现在我们谁也不能确定毒是不是她下的,但她确实嫌疑最大。”
“不久之前,他们二人才在宗门里闹矛盾,方才也是她先坐到五师弟对面。”
“也是他给五师弟递茶水和点心。”说着,那人朝洛沅忱躬身行礼,“所以,下毒之人最有可能的,依旧是司谣。”
凌樾听后心中一紧,他想不想的就反驳,“司谣师妹不会的,她和五师弟已经和好。”
“你别忘了刚刚五师弟自己也说,不会是司谣师妹。”
双方争执不下。
两方人只顾着争执,都没注意到首座上的洛沅忱神色越发不好。
应是从司谣那对凌樾一席话触动的模样开始,到听到那弟子说送予的灵植只是被发现的时候。
他的脸色更不好了。
虽然他对那些都不屑一顾,每次都没收,最后那些灵植都进了宗门库房。
此时,听到两人的争执,见凌樾这护她的模样,神色更沉了。
“都说够了么。”他冷冷出声。
瞬间,整个房间内都安静了下来,再没人说话。
……
最终,司谣被关了起来,说是待查清后再行处置。
但司谣可能等不到了。
夜晚,关押她的房间内出现了一个不速之客。
“你来了。”
看到隐在阴影处的人,司谣一点儿都不惊讶和意外,像是早已意料到了般。
只是抬眸,借着晃动着的微弱光,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对方。
这么多年了,这人还是和印象中的相差无几。
依旧是一身华贵亮眼的穿着,周身尽显贵气,明明有着一双艳丽的桃花眼,眼尾处却尽显邪性和冷戾。
唯一不同的是,现在的他身上明显带着上位者的气势,不容易人忽视。
就是不知道性格是不是和记忆中的那样阴晴不定?
是不是也是动不动就要毁物杀人的疯批状态。
来人正是当年的小火凤凰,如今的妖界界主——凤时裔(yi).
“你似乎对我的到来并不感到意外?”凤时裔从阴影中走出,神色阴鸷的朝司谣投去视线。
“是知道自己没听从我的命令,背叛了我,背叛了妖界。”
“迟早会因此付出代价而日日不安,一直都在等这一天,你才这么淡定?”
不等人回答,似是忽然发现了什么让他意外的事,“你的修为……”
“你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又开始用挑剔的目光打量起人来。
“我记得你来我妖界,和三年后离开时就是金丹修为。”
“而现在,没有长进不说,竟还成了个废人。”
“真给我妖界丢脸。”
凤时裔一席话说得毫不留情。
不知是不是因为那短短三年两人的相处时已成了固定模式。
再次遇到司谣时,他习惯性的用了我,还习惯性的专挑对方的痛点来了刺人。
明明今天他来的目的只是将人带走。
除了别有目的,就是为了问罪她离开妖界后,就与妖界,与他断了联系。
将他的命令抛之脑后的事。
结果,他却是在与她说些无关紧要的事!
这般想着,凤时裔眼中多了戾气。
司谣:“……”
“为了点小事就惶惶终日不得安的,那是傻子。”她回怼,随后又问,“你家住太平洋?”
她以为再次见面时,这人会直接将她撕碎了喂狗。
却没想到居然没有。
不仅没有,竟然还关心起她的修为来了?难道说成了一界之主后,这人就修身养性起来了?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