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阿蕊秦松的现代都市小说《逆天!我开启亲兄弟修罗场最新》,由网络作家“橘子软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推荐《逆天!我开启亲兄弟修罗场》是作者““橘子软糖”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阿蕊秦松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1】我自小和人定下婚约,本想等未婚夫中举就成亲。没想,未婚夫他赶考路上被狼吃了,我成了望门寡。为了名声,我爹还是选择把我嫁给未婚夫家。我觉得人生无望,跳了河,却又被人救了。救我的人是个男人,他摸了我的身子,我失去了清白。却没想,他是我那死去未婚夫的哥哥,是我的大伯哥!我和他相处的还挺好,却没想,我那死去的丈夫回来了……...
《逆天!我开启亲兄弟修罗场最新》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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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脸色涨红,手抖得差点接不住,幸好男人托了一把。
“吃饭。”
秦烈拧眉,本想教训两句,但见她一副快哭出来的模样,嘴唇动了动又作罢。
阿蕊不是他手下的兵,这小姑娘有多嫩多娇他是知道的,碰一下都能揉出水来。
他不知旁的女子是不是这样,但眼前这个显然听不得一句重话。
“我……我不饿。”
阿蕊低下头,将包子放回油纸上,白面太奢侈,她上次吃还是过年,小弟吃剩的半块馒头,娘给了她。
如今都过去几个月,阿蕊还记得那股子香甜。
白面馒头尚且那样香,这包子又该是什么味,可这不是她能吃的。
爹说了,女子不用干重活,家里的白面荤腥要先紧着男人。
秦烈这样高这样壮,吃的肯定也多,她不敢分他的吃食。
可饿了一天一夜的肚子早就撑不住,这会儿闻到香味咕咕叫起来,阿蕊捏着指尖,脸色难堪。
秦烈倒没笑话她,只是觉得她胆子太小,本就瘦弱的身子,也不知养不养的活。
他沉下脸,右脸那道伤疤越发骇人,语气也凶巴巴的,“让你吃你就吃。”
阿蕊身子一抖,不敢忤逆他,颤着手拿了一个。
包子是猪肉大葱馅,料很足,咬下去便是流着油的肥肉。
起初阿蕊还顾忌着小口吃,后来实在太饿,一个男人拳头大小的包子,她三两口就吃完。
秦烈拿了自己的,将剩下四个都推给她,“吃完。”
阿蕊嘴唇嗫嚅,可触及男人的冷眼她乖乖点头。
五个包子下肚,她肚皮都快撑破。
吃肉能吃撑,这若是在周家,阿蕊想都不敢想。
她摸着肚子,没忍住打了个饱嗝,还好男人已经拿着弓箭出去,兴许是没听见,不然她定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家没有田地,秦烈回来也是靠打猎为生。
人一走,阿蕊紧绷的身子就软了下来。
男人气势太凶,即便给她吃食和住处,阿蕊心里还是怕的。
她在凳子上坐着发了会呆,思索着日后要怎么办。
秦家没有田地,她就没有进项,总不能真当吃白食的,而且秦烈早晚要成亲。
他比秦松大了五岁,如今都二十三了,寻常人家这个年纪已经做爹,若不是在战场上耽搁了,秦烈现在估计也已经儿女双全,万不能再被她给拖累了。
阿蕊犯愁,她倒是会绣花,但平日做好的绣活都是娘和大姐去卖,娘说她的手艺不出挑,卖不了好价,但这是她唯一会的,总要试试,可是她现在手里连针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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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珠原本是想安抚阿蕊的心,毕竟秦烈娶了妻,对方不一定能容得下她,可阿蕊却想到了破庙那晚。
若秦烈不能人道,那自己被他碰过,是不是并未丢了清白?
阿蕊虽嫁了人,但对男女之事却是一窍不通的,她以为洞房就是男女两人脱了衣服抱在一起,甚至还担心过怀上秦烈的孩子。
此时听到翠珠的话,她担忧多日的心突然就落下来了。
她和秦烈还是清白的,两人就是普通的伯媳关系,她不用害怕怀了孩子被秦家族人抓去浸猪笼。
阿蕊眼圈泛红,但脸上却是笑着的,翠珠自觉做了回好事,拍拍她的手,“这回你可放心了?”
“放心了。”阿蕊指腹抹了抹泪。
两人驴唇不对马嘴说了半天,见镇子口出现秦烈的身影,翠珠像屁股着了火一样再也坐不住。
“我先走了,明儿再来找你玩,今日的话你可别跟他说哈。”
那煞神若是知道自己背后说他坏话,还不得掐死她。
翠珠缩了缩脖子,溜得更快了。
秦烈到家的时候,翠珠早就没影了,他背了个竹筐,径直进了厨房。
竹筐里是阿蕊嘱咐他要买的东西,油盐酱醋、锅碗瓢盆、米面菜蔬都备齐全,除此之外还有块上好的五花肉,约莫着有七八斤重。
阿蕊忍不住张大嘴,“怎么买这么多?”
即便知道秦烈花钱大手大脚,她还是被惊到了,这一块肉得要多少银子!
“......烈哥,要不你退回去吧?”
阿蕊不敢碰,先前在周家时,娘只有过年时候才舍得称两斤肉,便是那两斤肉娘也不敢放开了吃,每次炒菜只切一两片,都放爹和小弟碗里,她和两个姐妹就沾点肉汤,有时候肉汤都捞不上。
秦烈将东西归置好,又找了个钩子将肉挂在房梁上,并未听小姑娘的话,“退不了。”
他冷着脸,语气极沉,阿蕊突然想到翠珠的话,许是因为秦烈做不了男人,日后也不会娶妻,所以在吃喝上才特别舍得。
他本就这样艰难了,自己又何必多嘴,再说他花的还是自己的钱。
小姑娘突然不吭声,秦烈以为是自己又吓到她了,正要耐着性子说两句软话,转头却在她眼里看到了同情。
同情?
秦烈蹙眉,这是把他当冤大头了?
几斤肉而已,他又不是吃不起,何至于拿去退了。
男人冷着脸,眉峰微微下压,阿蕊心里害怕,可还是勾起唇角努力扯出一抹笑,“退不了就算了,你饿了吧,我去做饭。”
秦烈今日买了不少菜,还有一块豆腐,阿蕊打算做道白菜豆腐烧肉,这个天吃起来最舒服了。
周家的女儿从小便要下厨,阿蕊更是五岁便帮大姐做饭了。
她拿了竹筐出去洗菜,看着她的背影,秦烈眉头皱得越发紧,总觉得小姑娘好像哪里变了。
可他又琢磨不出来,寻摸着估计还是怕他。
秦烈绷着脸,从屋后拎了个锄头将院前那两块空地翻了,如今天还不算太冷,种子撒下去一两个月就能吃。
家里多个人,就是不一样,阿蕊才住进来不到两天,破屋处处都是她的痕迹。
屋里打扫得干干净净,他的衣服换下来还不等自己洗,小姑娘就给他洗好晾上,更别说回到家不再是冷锅冷灶。
饶是秦烈心硬,也不得不承认家里有个女人确实很好,除了这个女人是他名义上的弟媳。
秦烈脸色沉下来。
阿蕊炒好菜,又蒸了几个白面馒头,今日是破屋第一次开火,她难得奢侈。
白菜炖的软烂入味,豆腐吸足了白菜和猪肉的汤汁,一口咬下去满满的肉香,更别说那几片肥肉,更是香得嘴里流油。
阿蕊盛好饭,出来叫他,秦烈放下锄头,凑着井水洗了把手。
他额头出了汗,手背胡乱抹了一下,右脸的伤疤沾了水,显得越发狰狞。
阿蕊见状,忙递上帕子,“你快擦擦。”
这帕子是她亲手绣的,白色方帕上绣了丛小花,又用细线锁了边,比不上大家小姐用的,但也娇俏可爱。
男人目光滞了滞,落在她脸上。
小姑娘仰着头,眼神怯生生的,见自己看她,吓得垂下头。
那两片浓密的睫羽忽闪,让人想拨一拨。
秦烈曲了曲指尖,目光从她脸上收回,接过帕子。
那帕子还带着她身上的香味,不浓不淡,和她的人一样,恰到好处的舒服。
秦烈指尖收拢,身体里也被勾出来一团火。
那淡淡的甜香顺着鼻子往他心口处钻,明明是条最简单的帕子,却像染上了催情的毒药。
灼热的尴尬在小院中蔓延,阿蕊低着头,呼吸都有些不畅。
她在家习惯了照顾小弟,忘记秦烈是个成年的汉子,便是洗冷水澡,那男人都不会着凉,又怎会需要她照顾。
她绞着手,细白的手指快被绞成麻花,秦烈擦完脸将帕子还给她,粗糙的指腹擦过小姑娘的掌心,秦烈明显感觉到她身子抖了一下。
阿蕊掌心像着了火,匆匆说了句先用饭吧就转身进了厨房。
扶着灶台的边,阿蕊两条腿软绵无力,即便知道秦烈不算正常的男人,可她还是忍不住怕他。
缓了许久,阿蕊才勉强恢复过来,她端了饭菜进屋,秦烈已经帮忙摆好碗筷。
两人面对面坐着,阿蕊不敢看他,只顾低头吃菜。
她切的那几片肉都在男人碗里,可即便只有白菜,阿蕊也吃得很香。
白面馒头又香又软,配着菜汤都很下饭。
她这几日虽是提心吊胆,可秦烈在吃食上却没苛待她,甚至是好得过分了。
今日她自己分配食物,将猪肉豆腐都放男人碗里,甚至早上留的那俩肉包子,阿蕊都热了给秦烈吃。
她寄人篱下,能有口饱饭吃就已经是恩赐,哪里敢奢求更多。
可秦烈却不满意,自顾将碗里的肉夹给她。
“吃了。”
她生得本就瘦弱,一阵风恨不得都能将她刮跑,不多吃些如何熬过寒冬。
秦烈既答应了养她,就不会看着她忍饥挨饿,更做不出他吃肉她喝汤的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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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秦烈没去山上,和阿蕊两人把蔬菜种子都种下。
王婶给了两大包,正好把两块地都种完。
阿蕊仔细地将每个坑都浇好水,盼着它们早日发芽长出来。
秦烈跟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男人重重拧眉,“你流血了。”
阿蕊穿的是白色衣服,屁股那红了一大块,很是显眼。
秦烈在战场上每日都能见到死伤,可从未像现在这样紧张过,顾不得两人的身份,他上前一把就将女人抱起。
阿蕊尚还处于懵神中,突然换了个地方,她连自己的小日子都忘了。
身下的暖流不断涌出来,秦烈已经把她放到床上。
见男人的大手要去扒她的裤子,阿蕊连忙将人拦住。
“烈……烈哥,我没事。”
“都流了这么多血,怎么会没事?”
男人冷着脸,绷直的嘴角满是严肃。
生死面前还分什么男女,若真顾忌那么多,他上次就不会救她。
阿蕊羞得快哭出来,两只手紧紧握住男人的手腕,“我真的没事,只是……只是来了葵水。”
她涨红着脸,几句话说完恨不得羞愤死去,男人的大手猛地僵住。
秦烈虽长在男人堆,但也不是一窍不通的傻子。
他知道女子每月都有小日子,但从不知会流这样多的血。
秦烈皱着眉头,收回手,“那你这要怎么处理?”
总不能一直流着,就算铁打的人也撑不了。
阿蕊捂着脸,声音细得像蚊子,“你能去给我找些针线吗?”
她从周家嫁过来,除了两件衣服什么都没带,如今连月事带都要现做。
秦烈虽不懂她要针线做什么,但还是出去买了。
阿蕊趁着男人离开,把脏衣服换掉,裹成一团藏进柜子里。
她躺在床上,心里是压不住的羞躁。
秦烈个子高脚程快,他去绣铺不仅买了针线,还给阿蕊买了身衣裳。
那日从秦家接她回来,秦烈便发现她带的东西不多,如今衣服又脏了,怕是连换洗的都没有。
看着男人手中那件鹅黄色的衣裙,阿蕊鼻尖涩涩的。
便是她娘,也没对她这样好过。
秦烈放下东西出去,里屋没有门,他站在堂屋背对着她说了一声,“我就在外面,有事叫人便可。”
“……好。”
阿蕊这会的羞恼早就被感激替代,今日没有秦烈,她只会更狼狈。
做好月事带换上,阿蕊深呼一口气出门。
男人站在院子里,听到动静转身。
小姑娘除了脸色白些,并未有其他异常,可流那么多血总归对身子不好。
秦烈的脸色虽还冷着,但阿蕊已经没那么怕他,王婶说的对,烈哥就是面冷心软,自己刚住进来两天就给他惹了这么多麻烦,更别说,那件新衣裙定又花了不少银子。
阿蕊捏着手心,越发觉得自己欠了秦烈太多。
她没有什么能报答的,只能帮她做做饭,洗洗衣服。
“烈哥,晚上吃阳春面好不好?”
面条好消化,加上晌午的菜还没吃完,正好又是一顿。
秦烈点头,阿蕊欢欢喜喜进了厨房,没想到他也跟在身后进来。
男人挽起袖子,接过她手中的面盆,“我来吧。”
小姑娘这雪白的脸,风一吹估计都吹跑了,哪里有力气和面。
只是秦烈没下过厨,自然是不会和面的。
他手放进面盆,胡乱揉了两下,那面全粘在手上。
男人拧着眉,用劲甩了甩,差点甩到地上。
阿蕊还是难得见他有吃瘪的时候,想笑又不敢笑,温声细语地教他,“你将面团往一个方向揉,若还有干面粉,就加一点水,多揉几下就成型了。”
和面拉面都需要耐心,还好秦烈不是急躁的人,阿蕊教他就认真学,很快将面拉好。
男人力气大,拉出来的面也劲道,煮完面汤里放些酱油葱花就很鲜美。
一碗面下肚,阿蕊整个人都觉得暖洋洋的。
用完饭秦烈也没让她碰,自己把锅碗刷了。
阿蕊倚着堂屋的门看他,院子里洒下些月光,正好落在男人身上,他蹲在井边洗碗,阿蕊突然想到了她爹。
周秀才自诩读书人,向来是君子远庖厨,便是娘生了病,也要照常给他做饭,阿蕊以为男人都是这样的,直到见了秦烈。
这个粗糙高壮的汉子,心思比谁都细。
察觉到有人看他,男人扭过头,阿蕊赶紧退回屋里去。
她捂着脸,耳根烫得惊人。
这晚阿蕊睡得比较早,只是她前些日子落水受了寒,半夜时肚子就疼了起来。
秦烈睡在外面,半梦半醒间听到小姑娘压抑的哭声。
阿蕊身子弱,癸水比旁人来得晚便罢了,每次来还极疼,这次受了寒,更是疼得死去活来。
她蜷缩着身子,煞白的小脸上满是冷汗。
秦烈站在床边,手指碰了碰她,低声唤道,“周蕊,醒醒。”
阿蕊疼得已经有些恍惚,听到有人叫她,迷迷糊糊睁开眼。
黑暗中,她看不到男人的脸,但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
秦烈长得壮,身上也跟个火炉一样,阿蕊畏寒,下意识攥住他的指尖贴在自己脸上,娇娇怯怯说了句疼。
她手极凉,掌心还出着虚汗,秦烈俯下身子,另一只手贴在她额头,是凉的,并没有发热,那怎会疼得这样厉害?
“哪疼?”
男人放轻了声音,阿蕊疼得哭出来,小脸在他掌心蹭了蹭,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小腹,“肚子。”
她的肚子此时像有只手在里面搅着,疼得她恨不得死去。
阿蕊泪水浸湿了鬓边,男人僵硬地贴着她的小腹不敢动,只是掌心的温度传进来,阿蕊明显好受了很多,她渴求地抓着他的手,求他,“你揉一揉,揉揉就不疼了。”
秦烈坐在床边,大手托着她的腰,另只手按她的要求给她揉肚子。
阿蕊不是娇气的人,可疼急了也会希望有人能帮帮她。
男人的掌心干燥温暖,慢慢的,她疼痛难忍的肚子便有些缓解。
小姑娘舒服地轻哼一声,将脸埋在他怀里,就像那晚,她抱着自己的手臂求他抱抱她,唯一的区别就是今日两人都穿着衣服。
秦烈身子僵硬,眼眸越来越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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