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薄瑾言秦森宁的女频言情小说《梧桐未见情深薄瑾言秦森宁完结文》,由网络作家“吃汤圆的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宁伸了懒腰,挑起薄瑾言的下巴,在看清男人脸上又害怕又期待的神情忽而笑了。“薄总,我都换了个身份,你还是缠上了我。你希望我原谅你吗?”薄瑾言瞳孔骤然一缩,“小哑巴,我……”沈宁捂住眼前人的嘴,摇了摇头。“我很小气的,薄总应该知道江柔敢那么欺负小哑巴,你也是帮凶!她死的时候有多痛,你知道吗?她说不出话吞了多少委屈,你知道吗?你都不知道,所以说薄瑾言,你的爱真是廉价!”男人眼角溢出泪,落在沈宁的手背上。他猛地跪下,嗓子哑得不行。“阿宁,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你知道吗,江柔的孩子不是我的。我做那些只是想让你更爱我,阿宁,我只想你原谅我,什么合作、薄家我都不要,阿宁我不能没有你……”沈宁心口一阵刺痛,一边笑着摇头,一边毫不犹豫掰开紧紧抓住自...
《梧桐未见情深薄瑾言秦森宁完结文》精彩片段
沈宁伸了懒腰,挑起薄瑾言的下巴,在看清男人脸上又害怕又期待的神情忽而笑了。
“薄总,我都换了个身份,你还是缠上了我。
你希望我原谅你吗?”
薄瑾言瞳孔骤然一缩,“小哑巴,我……”沈宁捂住眼前人的嘴,摇了摇头。
“我很小气的,薄总应该知道江柔敢那么欺负小哑巴,你也是帮凶!
她死的时候有多痛,你知道吗?
她说不出话吞了多少委屈,你知道吗?
你都不知道,所以说薄瑾言,你的爱真是廉价!”
男人眼角溢出泪,落在沈宁的手背上。
他猛地跪下,嗓子哑得不行。
“阿宁,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你知道吗,江柔的孩子不是我的。
我做那些只是想让你更爱我,阿宁,我只想你原谅我,什么合作、薄家我都不要,阿宁我不能没有你……”沈宁心口一阵刺痛,一边笑着摇头,一边毫不犹豫掰开紧紧抓住自己的手。
“可是小哑巴死了,被你害死的,我不想替她原谅!”
薄瑾言不可置信地看向眼前的女孩,口腔的血腥气让他恶心又清醒。
也对,他的小哑巴不是泥人,生气是应该的。
可是他想道歉弥补,她却不给机会……他抬着头,望向女孩的侧脸。
她死而复生的艰辛,她不再是哑巴了,她受的苦应当很多很多。
而自己都不知道,也无法参与。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袭卷全身,他只能看着女孩面无表情地离开。
如同从前他为了江柔毫不犹豫抛下她,薄瑾言又侧头看向已经是血人的江柔,内心一片悲凉。
沈宁离开薄家时没有选择乘车离开,她一个人走出别墅区。
沿途是熟悉的景色,这条路她走了九年,路上的杨树有多少棵,她都清楚。
在进入市区时,远处的乞丐突然爬了过来。
“小姐,求求您帮帮我们吧,我儿子胳膊没了,您借我们点钱吧。”
沈宁只觉得熟悉,仔细看了一眼,才发现是江母。
“你!”
“秦森宁,你没死啊,都怪你,你假死薄瑾言疯的不行,拿江家人开刀,江家破产了你满意了?”
“我是沈家大小姐沈宁,你认错人了……”沈宁摇了摇头,抬脚想走,却被江母紧紧抱住。
随即江父拖着板车也赶来了,上面正是大口喘着粗气的江时宇。
“我不信,秦森宁是我生的,她长什么样我清楚,你救救我们吧,还有你哥哥,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沈宁低头扫了眼狼狈的三人,平静之余还有厌恶。
当初她被江家找回时,江时宇没少欺负欧打她。
江父江母也只当看不见,当时年纪小加上在孤儿院养成的懦弱性格,她不敢反抗,现在也算因果报应。
“松开,再不放我报警了!”
沈宁一把推开江母,江时宇却醒了,看见沈宁就哭的不行。
“妹妹,你救救我们,我们都是你的亲人,帮帮我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
沈宁皱着眉,曾几何时江时宇多在意江柔,多次欺负陷害自己,现在看来真是可笑。
“你们真认错人了,我是沈宁,你们妹妹可是哑巴。”
“喂,110吗,这里有乞丐骚扰敲诈我……”沈宁看着三人被警察带上警车时才笑出了声,“秦森宁,你个疯子,我们可是你爸妈,你不得好死!”
“你个小贱人!
敢这样对我!
我要抽你的皮!”
沈宁听着警车上的谩骂声渐行渐远,心里舒服了不少。
旁边的特助看见沈总这样也只觉得奇怪。
他看着手机上几十个薄瑾言的未接电话,还是决定接通。
“江家的人找你家沈总了吧,把沈总的口供给我。
我手上还有其他证据足以让他们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特助看了眼沈宁,见对方点了头才松了口气。
他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去世那位薄夫人的亲人和丈夫都说沈总是那位薄夫人,真是怪事。
九年前,秦森宁为了救姐姐,主动绑定了陪伴系统来到薄瑾言身边。
按照系统的指示,她需要以一个哑巴的身份,去追求薄瑾言这个天之娇子。
以至圈子里人人都知道,一个哑女爱薄瑾言爱的发疯。
一次聚会上,男人终于松口。
“只要你整成江柔的样子,我就同意你留在我身边。”
秦森宁毫不犹豫借钱去整容,只为了与江柔,这个薄瑾言的白月光有七分像。
她学着去赢合他的喜好,想方设讨好他。
虽然,他好像只把她当成保姆,只会羞辱漠视这个哑巴妻子。
但秦森宁不在意,时机一到,她就可以离开这个世界。
……
凌晨一点,秦森宁已经在客厅苦等了五个小时。
昨天是她的生日,也是她和薄瑾言的七周年结婚纪念日。
她揉了揉发痛的脖子,端起精心准备的九菜一汤倒进了垃圾桶。
看着一片狼藉的汤汤水水,她有些恍惚。
九年前,她绑定了陪伴系统来到薄瑾言身边。
按照系统的指示,她需要以一个哑巴的身份,去追求薄瑾言这个天之娇子。
以至圈子里人人都知道,一个哑女爱薄瑾言爱的发疯。
一次聚会上,薄瑾言终于松口。
“只要你整成江柔的样子,我就同意你留在我身边。”
秦森宁毫不犹豫借钱去整容,只为了与江柔,这个薄瑾言的白月光有七分像。
她学着去赢合他的喜好,学着做菜,学着照顾他。
虽然,他好像只把她当成保姆。
她不在意,反正只要九年一到,自己就可以离开这个世界。
她把对薄瑾言的好当成自己的工作。
她以卑微的姿态服从他所有要求,包括结婚这件事。
而薄瑾言对此一无所知。
凌晨一点三十分,薄瑾言敲开了门,看着冷清的客厅一阵薄怒。
以前就算他回来的再迟,可秦森宁从来没有不等他过。
他气愤地摔了还未处理的餐盘,扯开了领带,把秦森宁从睡梦中拽起来。
“秦森宁,今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你为什么不等我就睡了?”
脑袋发懵的秦森宁比划着手语。
薄瑾言却愈加不耐烦,
“别乱比划了,我又看不懂。过来给我放洗澡水!”
后背的力气一松,秦森宁没反应过来就向满地的碎渣摔去。
手肘和双膝一阵刺痛,她不由地发出粗嘎的呜咽声。
薄瑾言皱紧了眉,语气愈加冰冷。
“还愣着干什么?你不想做有的是人想做,当初可是你求着要留在我身边的。”
生理性地疼痛让秦森宁眼角溢出了泪水。
她正要去洗手间放水,却又忽然被薄瑾言紧紧按住。
“算了,别放水了,今天陪我。”
说着,他的嘴唇就凑了过来。
秦森宁看着他胸口的吻痕,心顿了一下又恢复正常。
她用手语比划着,
“我来姨妈了。”
薄瑾言嫌弃地放了手,颇有些扫兴地自己去了浴室,然后重重把门关上。
很快浴室传来薄瑾言的笑声,
“阿柔,明天我陪你去吃私房菜吧?回国你都瘦的不行,我还带了你上次拍卖会看中那条手链……”
薄瑾言甚至哼起了歌,声音不算小。
秦森宁面无表情,
她一边小心地给自己处理伤口,一边掏出怀里的老式手表。
里面是一张她和姐姐的合照,那是她一生中最开心的时光。
“系统,陪伴任务还有多久结束?”
“三十天零三个小时五十八分……”
秦森宁如同死水的心瞬间泛起波澜,太好了。
微信视频通话响起,江时宇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秦森宁,是不是你又惹小柔伤心了,
她大晚上发布了一条喝酒的朋友圈,她被你逼得出国嫁人现在又离婚了,你真是害人精!”
秦森宁反应过来急忙摇头,她拿着手语比划。
“我不知道,如果不是你告诉我……”
“行了,问你也是白问,你个臭哑巴给我安分点!小柔都回来了,你怎么还有脸占着薄太太的位置?我命令你立刻向薄瑾言提出离婚!”
宋宴安瞪大了眼睛,手中的骨灰盒瞬间摔到地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许久,他的嗓音带着颤抖,“秦森宁,你?”
“对,我很好,好久不见。”
直到听到女孩的回答,宋宴安的心忍不住颤了颤。
死去的人又以一个新的身份活过来,实在太过奇怪。
但如今这事发生在秦森宁身上,他并不想深究。
“你怎么证明你是她,万一你是冒充的?
还有你怎么就可以说话了?”
“我能坐到这不就证明了?
至于我现在这样,秘密。”
宋宴安怔了片刻,又失笑出声。
“果然这样,薄瑾言知道吗?
他……我不爱他,他如何与我无关,我是沈宁不是那个小哑巴……”沈宁自顾自切了牛排,笑着眨着眼。
“我其实有个姐姐叫沈薇,我留在薄瑾言身边也是为了她,现在也算苦尽甘来?”
宋宴安被沈宁浮夸的表情逗笑,从女孩讲不爱薄瑾言时,他的心便涌现一股喜悦。
相比从前那个满身伤痕的小哑巴,现在的她更快乐……宋宴安捡起骨灰盒递向对面的女孩。
“那么,物归原主。”
沈宁看着眼前的檀木盒,手不自觉捏紧了。
她扬了扬头看见远方一望无际的碧海。
“宋医生,你今天选的餐厅倒是方便我。”
沈宁起身打开檀木盒,走到窗口,捧起盒中的骨灰。
下一秒,门被薄瑾言重重踹开。
本来他都劝自己死心,可在知道宋宴安主动找沈宁见面时,他不可控制激动起来。
宋宴安和小哑巴关系匪浅,他们见面是不是证明沈宁就是小哑巴?
之前的沈宁的解释正是防着自己?
但现在一开门又看见女人捧着骨灰,薄瑾言心里顿时紧张起来。
“不要,那是小哑巴的骨灰……”沈宁回头失笑出声,指尖却轻轻松开,左手也卸了力,骨灰盒骤然掉进海里。
“小哑巴!”
刹那间男人心如刀割,毫不犹豫跳下海去。
直到冰冷的海水刺激神经,他才发现盒子已完全浸湿,慢慢向水底沉去。
薄瑾言只能憋着气奋力向深处游。
靠在窗边的沈宁看着消失的人影心里顿了一下,更多却是可笑。
秦森宁死前他不关心,不在意,而她死了,薄瑾言竟为了这骨灰跳海,真是讽刺。
餐厅内助理已经傻眼,他怎么也没想到薄总会跳海,“来人呐,快下去救薄总,找专业的潜水队搜救员!”
硕大的餐厅很快乱成一团,沈宁倒没觉得什么,反而示意宋宴安快点吃饭。
“不担心薄瑾言吗?”
“我是沈宁,为什么要担心一个陌生人。
那个骨灰本就是我的东西,我想怎么处理是我的事。”
薄瑾言也被救了上来,人倒是还活着,只是昏迷着,面色苍白无比。
瞥见男人怀中的骨灰盒,沈宁停了一瞬迅速略过,刚想离开时,却被助理拉住,“沈小姐,你为什么扔了夫人的骨灰盒,你知道那东西对薄总来说多重要吗?”
“那又如何,你家夫人的遗愿就是将骨灰洒向大海。
她都死了,你们薄总还不愿意让死人安息吗?”
薄瑾言转而把手机上的视频照片扔到江父江母面前。
江母面上顿时五颜六色,“薄总,森宁是我们的孩子,我们疼都来不及,怎么会欺负她呢?”
江父也讪笑讨好似地否认,“森宁来江家时性子孤僻,您看到的估计是她因做错事被惩罚的。
我们可是森宁的亲生父母,怎么会伤害她?
这些照片都是假的,瑾言呀,你看在森宁的面上也不该绑我们呀!”
薄瑾言嗤笑出声,从前他怎么没有发现江家人都是这么厚脸皮。
“还嘴硬,你们不配当秦森宁的父母!”
直到清晰的监控视频,甚至江时宇欧打秦森宁的全程视频播放出来时,三人瞬间瘫软的不行。
薄瑾言看到这三人的软弱的模样,一阵恼火。
小哑巴就是性子太软,受了欺负都不会告状。
他转而一怔,秦森宁不告诉自己这些,甚至装得若无其事,是不是也认为自己不会帮她。
“给我好好教训他们,尤其是江时宇!”
男人胸口一痛,最后还是靠助理搀扶,才缓缓走出地下室。
他浑身怒气,砸了满室的东西,不知不觉间全身早已遍布划痕,鲜血更是染红了衬衣,薄瑾言却不觉得痛。
最后还是助理汇报江家四人情况时,才发现晕迷的男人。
“薄总,你得爱惜自己身体呀,要不然夫人知道了该多伤心?”
助理苦口婆心地劝说,薄瑾言却不想听。
他想小哑巴了,更想让小哑巴回到他身边,哪怕付出任何代价。
住院以后,薄瑾言常常睡不着,因此开始吞服安眠药。
第一天夜里,他梦见了秦森宁,女孩穿着校服,和同学们叽叽喳喳地说话……可是很快梦就醒了,男人浑身直冒虚汗。
第二天,他按时吞服安眠药,果然又看到了秦森宁坐在房间画画,笑的灿烂……但梦却一次比一次短,薄瑾言渐渐意识到什么,开始毫无顾忌地一次又一次地加大药量,甚次强迫自己入睡。
因此他一天二十个小时都在昏睡,很快助理和医生也发觉不对。
他们惊讶男人的疯狂,叹了口气只能选择洗胃救人……最后梦醒时,薄瑾言双目无神,心上空落落的。
医生也不愿意再开安眠药,他再也梦不到小哑巴了……而秦森宁也感觉到不对劲。
自从姐姐醒来,她像从前一样,却总感觉有人窥视,可是回头又发现没人。
不仅如此,她最近上课经常容易头疼,最严重的一次直接在课上晕倒了。
姐姐沈薇吓的立即赶来学校,把大大小小的检查都做了,可硬是什么问题都没发现。
但秦森宁的状态越来越差,她能感觉灵魂深处的牵引,似乎是有人在找她?
当脑海里冒出这个念头时,她吓了一跳,率先想起了薄瑾言,难道与他有关?
很快,在一次午睡后,她重新见到了系统。
“由于检测到薄瑾言强烈思念宿主,已经影响到宿主灵魂稳定。
这边建议您回到薄瑾言所在身边,否则您的身体将会受到不可逆转的影响。”
“如果我不回去呢?”
“那您很可能在不久后生病乃至离世,由于您在薄瑾言身边待的时间太久,本统也无能为力。”
秦森宁在听到这个结果时,只觉得无奈。
“回去可以,但你先前没跟我说有后遗症,我要和姐姐沈薇一同以新的身份回去,且我不能再是哑巴。”
系统点了点头,给了三天时间让秦森宁做好准备。
两人迅速收拾好行李,以出国的借口和周围朋友一一道别,最后一同进入时空隧道。
秦森宁似笑非笑抬了抬下巴。
“薄总啊,真是久仰大名,不过大可不必当着我的保镖面调查我!”
薄瑾言只感觉脸一红,女人的声音温和,同记忆中只会呜咽发声的小哑巴不同。
男人的心颤了颤,却还是带着几分希望。
“阿宁,我们不闹了好不好。
之前是我对不起你,我们回家,你放心……薄总,你说的阿宁我可不认识!
您应该知道我是沈宁,虽说在H城你也算有头有脸,可我不怕你。
让开!”
周围的保镖倒吸一口气,他们真没想到沈家小姐敢这么对薄总说话。
可看到女人那张和过世太太几乎一模一样的脸,瞬间也不意外了。
薄瑾言目光却不肯退后。
“沈小姐不想承认可以,那为什么摩挲指甲的动作和我夫人一样,这也是巧合吗?”
沈宁心里震了一下,面上却是嗤笑出声。
“仅凭我无意中的一个小动作,薄总揪着不放,真是可笑!”
他定定地扫过沈宁脸上任何一处皮肤,试图找到破绽,可却什么都没发现。
难道真是长的像或是巧合?
薄瑾言想了一夜,依旧控制不住自己探究的心情,开车来到了沈家。
“阿宁,我们咋天认识了也算朋友,一起吃个早饭?”
沈宁看着一脸讪笑的男人,脑海里闪过从前她作为秦森宁时,苦口婆心地求他吃早饭的画面,心狠狠一揪。
“不了,薄先生。
我们顶多算一面之缘。
我听说你妻子死了。
您伤心我能理解,可也不能看到个相似的人就扑上来吧!”
薄瑾言满心的欢喜瞬间被浇灭,“阿宁,你就是这么想我的,我不会认错人的……行了!”
沈宁捂了捂耳朵,从她来到这个世界,她便不想理会薄瑾言。
她有新的身份,有亲人,过去的九年对她来说只算任务。
如今秦森宁早已死了,薄瑾言却不放手,真是可笑。
“你再这样别怪我报警了!”
沈宁一把打开阻拦的手,狭长的眸子满是厌恶。
男人的心瞬间被扎的鲜血淋漓。
小哑巴从来没对他露出那种嫌弃的眼神,她只会定定望着自己,眼里是化不清的爱意……微风吹过,沈宁的身影已经走远,可薄瑾言却久久未动。
如果长的像是巧合,那给自己的感觉为什么也一样?
思绪良久,他决定想方设法试探沈宁。
薄瑾言首先想起来就是小哑巴烫伤过,身上一定会有疤痕,于是他便故意让人泼了沈宁咖啡,“沈小姐,抱歉,我赔你一套衣服吧。”
原本赶时间巡查商场的沈宁更是烦燥,她接过导购递过的衣服便立即到试衣间换上,压根没注意暗处女导购的眼神。
“薄总,沈小姐后背的确有疤痕。”
薄瑾言的心头瞬间涌上喜悦,他看着试衣间走出的人,一阵激动。
“阿宁,虽然你不承认,但你后背有疤痕,我妻子也有的,你就是她对不对!”
秦森宁原本一头雾水,听到男人抓到的破绽心里有些惊讶,但她并不想现在承认。
“怎么,薄总难道还有偷窥的爱好?
我的疤是受家法弄的,不信可以找沈家任何一个人问!”
薄瑾言没有犹豫,将江柔打横抱起冲了出去。
“秦森宁你自己去医院吧,家庭医生只有一个,小柔伤势重需要先用。”
闹剧结束,秦森宁转动轮椅看向客厅手忙脚乱的一群人,顿时低声苦笑。
她示意佣人要一套厚的衣物,却没人理她。
十几个女佣拿着不同的烫伤药膏围着江柔。
秦森宁无奈只能咬牙忍着痛去找衣物披在身上,然后摇摇晃晃打了车去医院。
到医院后,衣服已经和肉黏在一起,就连烧伤科的医生眉头也皱成川字。
“小姑娘,你一个人住吗?怎么不早来医院?这皮肉和衣服沾在一起,抹药时你会很疼的。”
秦森宁看着眼前慈祥的女医生,眼框有些发酸。
她没说为什么来医院迟的原因,只指了指自己的嗓子摇了摇头。
她迅速打下一行字,
“医生姐姐,我是哑巴,麻烦您直接把注意事项写出来就好,谢谢了。”
女医生愣住了,叹了口气。
“好,你要注意按时抹药膏,不要沾水......”
回到傅家时天早已黑透,大半个身体被纱布包裹着的身体,让她看起来可怜又滑稽。
还是一个小女佣看不下去,才主动帮秦森宁的轮椅弄到楼梯上。
“太太可真可怜,浑身是伤,先生还在陪那个江小姐吃饭,”
“你知道什么,这位可是手段多着呢?
爱先生那么多年跟舔狗一样,她还是江小姐的替身呢!”
“要我说她就活该,谁让她鸠占鹊巢,跟癞皮狗一样!”
佣人议论的声音传入秦森宁耳中,她并不在意,冲那个女佣道了谢,将打下的字递到女佣面前。
“麻烦你在九点以后来我房间帮我上药,我够不着。”
女仆怔了怔,反应过来就是羞涩。
她知道薄家的这位太太脾气很好,但没有想到人说话也温温柔柔的。
秦森宁一进薄家就看见餐桌上两人互相喂饭,
“来,阿柔尝尝这个好不好吃。”
薄瑾言的眼神缱绻似乎能滴出水,江柔脸上也满是甜蜜的笑意。
秦森宁反而有些不理解,现在看这俩人也算互相喜欢,怎么当初江柔没嫁给薄瑾言呢?
江柔一看见秦森宁,立刻紧张地站了起来。"
“我烫伤蛮严重,沾不了水的。”
薄瑾言思绪一片空白,清了清嗓子。
“你是不是因为我先让医生查看阿柔伤势生气了?她从小爱哭,被娇养大,你皮糙肉厚,再严重好的也快。”
“我不让你给阿柔做早餐行了吧,你不要因为一些小事斤斤计较,
天天闷胡芦一样,也就我善良娶了你。”
秦森宁被这一番话震惊地三观都碎了。
薄瑾言总有无数多理由,而她最讨厌找理由的人。
她点了点头,头也不回让小女佣帮她收拾出客房。
她要休息,还要以最好的面貌见姐姐。
在系统的提醒下,她意识到自己有必要去医院检查一下癌症,就当留个病死的证据。
“宿主,我为你安排了肺癌一条龙服务,十几天足以让你死亡,坚持就是胜利。”
她平静地拿着肺癌晚期的确诊单看着医生。
眼见无论自己说什么,患者都点头,医生有些奇怪。
直到秦森宁把手机上的打字页面递给医生,他才知道这小姑娘是个哑巴。
“唉,你也别灰心,化疗可以让你多活几个月,你家人呢?”
秦森宁打下一行字。
“没有家人,我不打算治了,谢谢您。”
她在医生复杂的目光里离开,却撞见薄瑾言从妇产科出来,旁边是摸着肚子的江柔。
三人目光对视,气氛瞬间尴尬。
薄瑾言神色莫名有些惊慌,
“阿柔怀孕了,江时宇有事没法陪她。”
秦森宁点了点头,探究的目光看向薄瑾言。
所以这孩子是他的,怪不得连孕检也陪着。
薄瑾言心下安心了不少,瞥见秦森宁手上的确诊单目光抖然一缩。
“你来医院干什么?你手上的肺癌确诊单谁的?”
秦森宁感觉莫名其妙。
为了不让计划失败,她低着头开始打字。
“孤儿院院长阿姨的,她身体不好我之前带她检查。
今天才拿到确诊单,你可以替我保密吗?我不想她难受。”"
虽然夫人不在了,可是江家还在,他们害死夫人的,你千万不能死啊!”
已经闭眼的薄瑾言猛地睁开眼,他想起来了,如果要验证沈宁究竟是不是秦森宁?
江柔是必不可少。
他侧过目光,小声嘱咐助理,立即拨通了沈宁的电话。
“沈小姐,我知道你们还在寻找合作伙伴,薄氏可以帮忙,条件是三天后来薄家见我。”
彼时沈宁正在陪姐姐沈薇插花,听到电话那头的男声,沈薇眼里染上忧伤。
“小宁,他是不是就是之前欺负你的男人?
不要见他,这种人死了都不要管!”
沈宁笑着安抚姐姐,“没事的,合作而已,姐姐还不相信我吗?”
沈薇在沈宁撒娇下无奈同意了,她只能叮嘱妹妹多带点保镖。
三天后,沈宁带着保镖轻车熟路地进入薄家。
甚至不用佣人指引,她很快就来到男人住的主楼。
再次看到薄瑾言,他一人坐在轮椅上低着头,背影孤寂。
“薄总,我来了,有什么关于合作的问题?”
"
在江柔的照片里,薄瑾言温柔又体贴,确实与秦森宁面前的形象不同。
她果断拉黑江柔,心里却想着怎么让薄瑾言签离婚协议。
倒计时第五天,秦森宁终于出院。
她将联系好的火葬场地址给了宋宴安,最后用手语比了个感谢的手势。
她回来时正巧薄家下人在布置宴会厅,秦森宁才意识到今天是薄瑾言的生日。
客厅里,俩人拿着衣服似乎在讨论什么。
看见秦森宁进来了,男人顿时咬紧了唇。
“你的鼻子和下巴怎么了,受伤了吗?”
秦森宁摇了摇头,用手语比划出那句。
“我把假体取出来了,很快就可以恢复原貌。”
薄瑾言掐了掐手心,他总觉得秦森宁不对劲。
“为什么突然想恢复了,当初你可是借钱都要整成小柔的样子。”
她嗤了一声,比划起来。
“我把自己整丑了,现在恢复美貌有什么问题吗?”
薄瑾言脸色沉了沉,没吭声,江柔也感觉不好。
秦森宁一向以自己替身出现,她恢复原貌是想干什么?
“今天我生日,你好好打扮一下出来!”
秦森宁翻了个白眼,想起那份离婚协议书只能点头。
晚上喧闹的人群很快聚集,以江时宇为首的公子哥带着江柔,两人一踏进宴会厅就吸引众人目光。
“快看,那是江家的少爷和小姐,尤其是江柔,薄总心尖上的,听说她离婚后就住进薄家,薄总舍不得她呢。”
“就是,现在那个薄太太,听说是个哑巴舔狗,
要我说不愧是私生女就是下贱,你看站在旁边没准都哭了。”
有几个和薄瑾言玩的好的少爷嗤笑出声,
“可不是吗?薄少喜欢江小姐是出名的,俩人前阵还去医院,没准好事将近。”
一群人哄笑间,秦森宁默不作声站在旁边吃着小蛋糕。
江时宇见秦森宁又是一副受气佬的模样,带着朋友就围住秦森宁。
“哟,几天没见去整容了?你就是天仙薄瑾言都不喜欢你!”
“我早让你提离婚不愿意,现在丢人现眼满意了?”
江时宇一把揭开秦森宁的纱布,怔住了,赫然是秦森宁未整容前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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