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褚殷虞娇的现代都市小说《开局私奔,对象正是我的怨种未婚夫?无删版》,由网络作家“灯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褚殷虞娇是穿越重生《开局私奔,对象正是我的怨种未婚夫?》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灯枫”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一睁眼,她穿越成了病娇王爷的准新娘,传闻这个男人阴鸷暴虐,嫁给他的女人没有能活过三天的,为了活命,她只能逃婚。于是,新婚夜上,新娘新郎全不见了,就见某个黑暗的角落,她一身红衣遇上了同样一身红衣的他。她:“嗨,好巧,你也逃婚?”他怔愣:“是啊。”她举止大方,丝毫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我嫁给那个暴虐王爷,你呢?”他笑:“我就是那个暴虐王爷。”后来,两人还是被绑在了一起,她成了他府上活得最久的王妃,他成了人人口中为了夫人收敛杀气的从良王爷。每当有人问他喜欢王妃哪里时,他都只笑不答。只因那一夜红衣...
《开局私奔,对象正是我的怨种未婚夫?无删版》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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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还有人上赶着要这燕王妃的头衔?
眼前的人不过十五的年纪,一张脸像是粉雕玉琢的瓷娃娃似的,光润莹洁的小脸上还透着一点淡粉。
这样嫩的脸应该用指甲轻轻一划就破了吧?
她这么好看,肤白若雪的脸添上刺眼的红,必定是好看极了。
他抬起另一只手朝着那张脸伸去,手指修长白皙,指甲圆润干净,还没碰到就被拍开了。
无趣的嗤了一声。
虞娇眼珠子快速地转了一下,吓唬他,“你和我在一起,小心燕王把你皮扒下来做人皮灯笼!燕王暴戾凶狠嗜杀成性,最喜欢人皮灯笼了。”
“所以啊,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让他扒了你的皮!”
“嗤!”褚殷嗤笑了一声,松开了她,顺势往背后一倒靠在墙上。
虞娇没料到他会向后靠,他还握着她的手腕,倒下的时候往前一带,她身形一晃,整个人压在了他身上,嘴巴措不及防在他额头上了吧唧了一下。顿时瞪大了眼睛。
轰!
她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脸上的淡粉色变成了淡红色,看得褚殷眸色深了深,喉咙一紧。
空气突然安静,虞娇清了清嗓子,追问道:“你呢?你还没说呢。”
“呵“,褚殷的手抚上了她的唇,指腹描绘着唇形,细细摩挲着,“我叫褚殷。”
褚…褚褚褚…褚殷?!!
虞娇想要擦嘴唇的手顿住了。
看到她眼里的惊讶和恐惧,他很是受用,大手从她脸上开始一寸一寸下移,好看的下巴,纤细的脖子,迷人的锁骨。
褚殷凑了过去,埋在她的颈窝里深吸了一下,凑近她的耳边,热气挠得她的耳朵又痒又酥,淡淡地开口:“你看那街上的灯笼好看吗?”
脖子上传来冰凉的触感,这人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冷得像是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虞娇的睫毛忍不住颤抖了下,连带着声音也带着颤音,磕磕绊绊的:“好…好看。”
他一只手抚着颈脖,一只手手指一挑她的头发就散落下来,五指伸进了她的头发,柔顺而舒服。
“那,本王把你的皮扒下来做成灯笼如何?”
他指尖挑起一缕头发,在葱白的手指上缠了一圈,放在鼻尖轻闻。
“毕竟…本王暴戾凶狠,嗜杀成性,最喜欢人皮灯笼了。”褚殷侧头,在她的颈脖上蹭了蹭,鼻尖萦绕着一股香味。
桔子味的。张嘴咬了一口。
“疼……”虞娇忍不住叫出了声,噘着嘴巴,声音细细小小,委屈巴巴的。
这人真记仇。
“啧,才这点疼就喊,一会扒皮的时候可怎么好?”褚殷抬起头来,捏住了她的下巴,细细地端详着,一点不像是说笑的样子。
虞娇余光瞥到了对面街上的灯笼,想象了一下自己的皮挂在那上面的场景,猛地吸了一口气,反手握住了他的手,“不好!不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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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手握过虞娇的手腕,一手环过她的腰侧,圈在她的细腰上,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凑近她的耳边,音调上扬着:“嗯?”
“是这张嘴?”
握着她手腕的手此刻抚在她的唇瓣上,狭长的双眼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
“还是…”
圈在后腰上的手又一路向下,一寸一寸像是点火一样,突然向前停留在小腹上,饶有趣味地看着她,问:
“这张嘴?”
虞娇身体紧绷着,吓了一跳,带着颤音喊:“王爷!”
褚殷慵懒地撩起眼皮,淡淡打量着她的脸。
“王爷手凉,我给王爷暖暖。”虞娇抓起小腹上的手,双手紧紧捂着,低头呵了一口气,皮肤上被抚过的地方像是起了火一样。
一双眼睛满是无措也不忘紧紧地抓着他的手,看着她睫毛轻颤的样子,褚殷扯了扯唇角。
明明像那些人一样心怯还故作镇静。
实在是有趣。
他轻笑了一声,身体里的那只蛊虫躁动不安,随即一阵咳嗽。
虞娇吓了一跳,连忙松开他的手,伸到他的腰后。
踮起脚尖轻拍着背,一下一下,轻柔至极,直到手酸了,咳嗽声才停了下来。
她抬头去看那张脸,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搭上那一身红衣,有点病色偏偏又显妖魅。
褚殷闭着眼睛,努力地调整着呼吸,用内力压制那只蛊。
虞娇拉着他的手,不动声色挪到手腕上,停了几秒,皱了皱眉,“王爷,我这就去给你找大夫。”
下一秒,身上突然一重,他整个人抵在了她肩上。
“王爷!”
虞娇心咯噔了一下,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上,直到一股热气呼在后脖上才松了一口气,要是就这么咳死了,还真是“死”在她身上。
“放心,要死本王也该是你说的死法。”褚殷看了眼抓着自己胳膊的手,借力缓缓起身。
不经意地往她耳垂瞥了一眼,挑了挑眉。
听说过兔子红眼睛,却没听过会红耳朵的。
“王爷还是找个大夫来的好。”虞娇声音细细小小的,想起刚才的脉象,眉头紧锁。
他抬起眼皮,眼底一片猩红,勾起淡笑,斜睨着看她,“本王若是死了,不是正如了你们的意?”
说完径自走向床榻。
虞娇垂下小脑袋,若有所思,顷刻,一脸认真地看着他的背影,神情坚定:“不,我不会如意的。”
褚殷身体一僵,转过身来,眼神里带着些迷茫。
“若是王爷死了,那我就是冲喜不成反而克夫,影响我再嫁,唔……现在行情不好。”虞娇说这话的时候,带着稚嫩的脸上认真的看着他。
褚殷愣了片刻,看了眼她垂在身旁偷偷捏弄的手指,轻笑了声。
顽皮。
演技拙劣。
看到他停住了脚步,虞娇上前挪了一步,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他一眼,伸出手抓住他的袖子一角,晃了晃。
“王爷~我们叫大夫好不好?”
褚殷垂眸看了一眼衣服上的血迹,皱了皱眉。再看面前的人,同是红衣,却干净得想让人毁掉。
他弯下腰,凑近她,快要碰到她脸的时候忽然直起身来,拉过拽着他袖子的手,牵着她的手,用她的指腹擦掉了唇上的血迹。
直到唇角的血迹都沾在她的手上,才满意地放开她。
既然是他的小兔子,那就一起脏。
虞娇看着手上的血迹愣了愣,直到一只修长白皙的手递过来才反应过来,抬手搀扶着他走到床边。
她不知道他的心思,只是暗暗翻了个白眼,将血擦干净了身体那只东西就能除掉了?
褚殷靠坐在床上,垂着头,一手轻拢成拳抵在嘴前,低声咳着。
“给。”虞娇撩起袖子露出另一只手的掌心,声音又软又甜,递到他面前。
他看着她纤细葱白的手指怔了怔,脸沉了下来,嗤笑了一声,用力拍开了她的手,背对着她躺了下去。
谁要用手指擦血。
嗤,无趣。
虞娇看着手背的发红的印子不明所以,瘪了瘪嘴,嘀咕了句,“脾气还真是怪。”
“呵。”褚殷头也不回冷不丁地出声,“脾气怪的人不喜欢拍手,喜欢扒皮。”
“……”这么小的声音也能听到?虞娇嘴巴动了动。
“在心里骂本王?”
虞娇倒吸了一口凉气,抿紧了嘴巴。
她抬脚走向床边,径自拿起那只沾了血的手,思索片刻,用自己袖子一下一下轻轻擦干净。
褚殷猛地睁开眼睛,眸色暗了暗,看着她嫁衣袖子沾了血迹又变成了和他一样的暗红色,不讲理地抽回了手。
轻哼了一声:“多管闲事。”
虞娇被噎得顿了一下,还维持着帮他擦手的姿势,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床上的人猛地转过身来,眼底的猩红还没褪去,看着她不耐地开口:“不是说给本王叫大夫,想让本王等死?”
“嗯?哦…哦!”虞娇胡乱地点了点头,转身小跑了出去,循着记忆往王府大门走去。
隐身在黑暗中影风和影绝对视了一眼,后者还没说话就被一脚踹在屁股上摔了出去。
虞娇被身后的声响吓了一跳,脚步顿在了原地,和面前一手摸着屁股的人四目相对。
影绝也没想到她竟然还能活着出来,还要去给王爷找大夫,讪讪地放下了揉着屁股的手,轻咳了一声:“姑娘这是出去找大夫?”
虞娇眼睛闪着小星星,很是震惊,这王府里的人都会读心?!
一顿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大夫在那边的院子里第二间房。”
她顺着视线看了一眼,感激地看着他,“谢谢大哥!”
影风窜了出来,一手搭在影绝肩上,看着小跑的影子,这新王妃好像有点不正常。
影绝抬脚,影风忽然开口:“你说王爷要是知道王妃叫你大哥会如何?”
影绝放下了脚,嬉皮笑脸地拍了拍:“你的衣摆皱了。”
没多久,虞娇手上提着什么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
直到人到跟前才看清,那是个背着药箱的人。
虞娇将人按在床边的椅子上,回过头看了影绝一眼,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又惊又喜地喊了一句,“大哥你也在?”
床上的人撩起眼皮子,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两人默默隐在了黑暗中。
虞娇一手按着大夫一手指着褚殷,“王爷受伤了。”
大夫抹了抹头上的细汗,急忙拿出帕子放在他的手腕上诊脉,虞娇看了一眼,心里却暗暗鄙夷,还真是娇贵。
不多一会,大夫突然看着虞娇开始讲药怎么用,她还没反应过来,手里就被塞了一瓶药,大夫背起药箱看着她,说:
“一会你就这么给王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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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也不顾她什么反应就风风火火地又走了。
虞娇拽着手里的药怔住了,想起大夫临走前交代的那句话,一股温热传到了耳后,连带着手里的药瓶子都觉得烫手极了。
“本王的燕王妃在想什么?”褚殷戏谑地看着她,懒懒开口。
“唔……我在想怎么给你上。”虞娇低头看着药瓶,下意识说了出口。
空气静谧了一秒。
她猛地抬头,对上了床上那双满是调谑的眸子。
褚殷来了两分兴致,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的脸迅速变红,音调上扬地“哦”了一声,“怎么…上?”
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她总觉得最后一个字咬得特别重,别有深意。
耳垂处更是要烧起来一样,热得虞娇想伸手揉一下,但此刻他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细细地开口:“我是说怎么给王爷上药,王爷想的什么?”
“哦。”褚殷不咸不淡地说:“本王想的也是上药。”
虞娇打开药瓶盖子,蹲在床前犯了难,红衣混着血,她看不清伤口在哪里。
褚殷瞥了她一眼,“脱衣服。”
“啊?”虞娇脸上一热,没理由地又想起来大夫说的话,这人!
她就知道他说的不是药!
胸口一股怒气,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瘪了瘪小嘴又一下子泄了气,不自在地咽了咽口水提醒道:“王爷现在不够力气。”
褚殷咬了咬牙,不够力气...
好得很,等着。有一天会让她哭。
看了一眼她脸上的绯红色,嗤笑了一声,“本王说的是脱衣服上药,燕王妃这又是想的什么?”
虞娇身上的嫁衣本就宽松,“风大”凌乱过后,那带子更是系得松松垮垮的,隐隐约约能看到那曼妙的身姿,还有那柳腰。
啧啧啧,谁能想到一只无害的小兔子骨子里竟住着一匹狼?
虞娇又羞又耻,抿紧了嘴唇不再说话,脸颊早已经红透了,小声喃呢着:“我给王爷上药。”
褚殷平躺在床上,狭长的双眼看了一眼她轻咬着的嘴唇,轻笑了一声,“好啊,扒啊。”
虞娇捏着他衣服的手颤了一下,指尖碰到了他的胸膛,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有点硬。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耳根从淡粉一点一点变红,眼里玩味越来越深。
她怨怨地剜了他一眼,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去解他的衣带,好一会过去了,不仅没解开反而还挑乱了,她额头上急出了一层细汗。
褚殷嘴角轻翘,“不凑近点怎么看得清?”
话音刚落,忽然一手拉过她的手腕,一手绕过腰肢圈在后腰上,用力往下一压。
“啊!”
虞娇轻呼了一声,脸朝胸膛压了下去,鼻尖快蹭到肌肤时,想要用手肘撑在他胸膛上,转念之间想起这副病弱的身子,她又怕他受不住。
于是她放弃了抵抗,整个人抵在了他的胸膛上。
搭在后腰上的手紧了紧,褚殷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蹭了蹭,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披着狼皮的兔真是又软又香。
隔着衣服,虞娇好像听到了心脏律动的声音,一下一下有力极了。
“燕王妃趴在本王身上做什么?不是要扒本王衣服?”
虞娇僵了一下反应过来,羞怒极了,明明要扒衣服的是他,她吓得慌乱起身,看到那气人的衣服带子,想也不想直接上手扯断了。
“啧,燕王妃好生狂野。”
葱白指尖肉眼可见地抖了下,虞娇压了压手指,莞尔一笑,“谢王爷夸奖。”
耳垂的红色没有预料之中的加深,褚殷神情恹恹觉得无趣,嗤了一声,催促她赶紧上药。
上衣被她脱落,露出了大片肌肤,没有伤口。
虞娇视线落在了他的裤子上,目光在小腹下凝留了一会儿。
褚殷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不扒裤子怎么上药?”
虞娇憋红了脸,气得嘟起了嘴,控诉着:“王爷又没说伤口在下面!”
“嗯。”褚殷眸色凝了凝,闭上了眼睛,不紧不慢地开口:“那便不扒吧。”
虞娇诧异地抬头,还不等她说话,他又凉飕飕地说:“扒裤子都不会,还是做成灯笼挂着吧。”
她又气又羞,绞着手指,偷偷看了一眼,跺了跺脚。
认命地闭上眼睛,硬着头皮把手摸到他裤子上,捏起裤子边沿开始褪下。
好一会,裤子好像怎么也脱不下来,她悄悄睁开一条缝,偷偷打量了一眼。
褚殷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看不到那双眼睛羞涩是少了几分,可是…他压着却很难褪下来。
她只能小声地开口,“王爷,屁股抬一下。”
他倒是难得的配合了一下高抬贵臀。
伤口在小腹下一点,虞娇抬眸看了一眼亵裤,松了一口气。
褚殷撩起眼皮看了一眼,又缓缓闭上了。
哼,果真是一头狼。
没能把他扒光就这么失望。
虞娇平复了一下,强行不让自己去看他那里,她身上没有手帕,只能拿干净的袖子部分擦拭伤口的血迹。
褚殷睁开眼时,虞娇的嫁衣袖子已经暗红一片,他眼神深沉,猛地用力拍开了她的手,低吼,“谁准你用袖子擦的!”
虞娇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双手撑在了身后,眨了眨眼睛不明白怎么又突然发火了,嘴唇蠕动,讷讷解释着:“我…我…这袖子是干净的。”
干净的,她是干净的。
这么干净的东西就应该肮脏的毁掉,和他一起肮脏。
褚殷急得血里又躁动起来,轻咳着,虞娇凑过去边给他拍背,边软软地说:“别气别气,你别生气,我以后用干净的帕子给你擦好不好?”
他恹恹地抬起眼皮,看到了她紧皱着的眉头,又看了一眼伤口上还没擦干净的血,眼神厌恶。无趣地嗤了一声。
有点后悔让那东西临死前往小腹上捅这一刀了。
虞娇上完药后给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折腾了这么久,褚殷已经合上眼睛了,呼吸匀畅。
她伸手帮他掖了掖被子,松了口气,轻手轻脚地转身。
“不是说什么都会,还会暖床?”身后沙哑的声音响起,虞娇吓了一跳,一颗心又提了上来,又转了回去。
她咬着唇,低腰脱鞋想要躺上去,一抬头撞上了一双戏谑地眼睛。
“王爷,怎…怎么了?”
“脱衣服。”他眼尾轻挑,伸手指了指她的身上,“你这衣服这么脏,不脱衣服怎么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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