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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的却是一句，“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所有人都沉浸悲伤和痛惜的情绪中，只有一个声音清脆且刺耳，带着欲望得到满足的憧憬，和所期待之事实现的愉悦。
“真的死了吗？”
啪——
不用看，我就知道这话是从谁的嘴里蹦出来的。
几乎是带着风，医院的走廊里，响起了一个巨大的声音。
我甩了刘雅一巴掌。
一下…两下……
落雨般，我不顾自己脸上的两行泪，发疯一样在刘雅脸上左右开弓。
5
哥哥从后面紧紧抱住我，制止我的行为。
“枝枝乖，哥还在呢。如果我今天没同意他一个人去接妈回家，就不会有这个事了，是哥不好。”
“刚刚，你放开我。”
“刘雅你刚刚在说什么？你敢再说一遍吗，我告诉你，那是我爸的东西，你一分都拿不到！”
再之后，是伤心欲绝。
我蹲下蜷缩在一起，嘴唇忍不住得哆嗦，却再也说不话。
眼眶流下的泪水止不住得流，心口像插了一把刀，割开心脏和皮肤，几近崩溃。
良久，脸颊上还挂着泪，我抬头看向段易。
声音哽咽但又无助，“哥，我没有爸爸了。”
父亲的葬礼结束，已经是一个星期之后。
出于多方的不合适，我没有同意留在娘家不去面对。
哥把我送到家门口。
打开门的那一刻，我没想到又看见她了。
刘雅。
刘雅就像是在专门等我似的，见到我的第一眼就笑着迎了上来。
“哎呦，儿媳妇回来啦。”
我的眉头皱了皱，她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刘雅把我带到沙发上坐着。
“有事么？”
很明显，我并不想跟刘雅交流什么。
旁边那人，搓了搓手，看起来拘谨了不少。
“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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