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姬如龙大夏的其他类型小说《挥师南下,耀我军人荣光全局》,由网络作家“吉祥妹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终于。经过数天的宣传铺垫,赵家老爷子赵正传的大寿,迎来了正日子。天还未大亮,从赵家大院周边,一路布置,张灯结彩。而作为区内有着五星级规模的星宇大酒店,更是提前数天开始准备,整个酒店全体运转起来,为赵正传的大寿做准备。毫不夸张的说。今天,小半个武门区,各门各户,以及各大商场等知名地点,显眼的地标建筑,均挂起了对赵正传的祝贺词,以确保赵正传车队在经过时能一眼看到。什么叫牌面?赵正传作为汉江本土,差不多少就能够着第一阶梯的人物,其六十六岁大寿有如此声势和规模,其实也正常。高调?一般人,想高调都高调不起来。下午。还不到开场的点,星宇大酒店门前就已经是水泄不通,各种豪车洛泽不绝。酒店内,落地窗前,一个端着红酒杯,穿着名贵西装的青年,嘴角微扬的...
《挥师南下,耀我军人荣光全局》精彩片段
终于。
经过数天的宣传铺垫,赵家老爷子赵正传的大寿,迎来了正日子。
天还未大亮,从赵家大院周边,一路布置,张灯结彩。
而作为区内有着五星级规模的星宇大酒店,更是提前数天开始准备,整个酒店全体运转起来,为赵正传的大寿做准备。
毫不夸张的说。
今天,小半个武门区,各门各户,以及各大商场等知名地点,显眼的地标建筑,均挂起了对赵正传的祝贺词,以确保赵正传车队在经过时能一眼看到。
什么叫牌面?
赵正传作为汉江本土,差不多少就能够着第一阶梯的人物,其六十六岁大寿有如此声势和规模,其实也正常。
高调?
一般人,想高调都高调不起来。
下午。
还不到开场的点,星宇大酒店门前就已经是水泄不通,各种豪车洛泽不绝。
酒店内,落地窗前,一个端着红酒杯,穿着名贵西装的青年,嘴角微扬的看着下下方来来往往的人群,“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这一切终究会是我的!”
咚咚。
“三少爷,谢少他们来了。”
话音落下,房间的门被推开,再只见一群青年男女,有说有笑的走了进来。
“三少爷!”
“三少爷!”
一群青年男女,纷纷冲着站在落地窗前的青年打招呼,由此可见,对方的身份在他们这群人当中,是充当一席的位置。
而这个青年,则正是今天主角的孙子,赵天成。
三少爷这个称呼的由来,是因为赵天成是赵家三代男丁当中,最小的一个,排名老三,但他这个老三的分量,在赵家三代当中可一点不低。
赵正传一共两个儿子。
大儿子赵明渊,在早些年赵家还没起家时,娶了一个普通女人,生了一个儿子,在赵家三代中排行老大。
最后,随着赵家日渐壮大,赵明渊就和对方离了婚,另外娶了一个,得知这件事后,赵明渊的前妻就自杀了,生的那个儿子,自那之后也成了个傻子。
赵天成,是赵明渊后来娶的那个妻子生的。
至于赵正传二儿子赵明顾家的孩子,则在早年的时候就送到境外求学了。
因此,这些年陪在赵正传身边的,一直都是赵天成,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赵天成倍受赵正传的宠爱。
“天成哥,这么多天都没去学府,莫非是叶芊芊的事还没过去?还是不打算读了?”人群中,一个斜刘海的青年上前道。
用尊称打过招呼之后。
再,称天成哥。
并且,敢如此直白的提及叶芊芊的事,由此可见,这群青年男女私底下,跟赵天成的关系很好。
“瞎说什么,叶芊芊那个小贱人的事,叫事吗?也至于让咱们天成哥连学都上不了,以我看,天成哥这是打算慢慢接赵伯伯的班了。”一个女孩说道。
“我就随意提一嘴,可没别的意思啊,瑶瑶,你怎么尽挑事呢,这要是让天成哥误会,多伤感情啊?”
名叫谢鸿生的魁梧青年,当即提起桌上的一瓶红酒,“天成哥,你知道我这人心直口快,没别的意思,小弟自罚三杯,你别往心里去。”
一连三杯。
周围,一群青年纷纷起哄,拍巴掌叫好。
“咯咯,我可没有挑事的意思,且不说上面那几个大少,就咱天成哥家里,你也不想想什么家底?”
“一个贱民,一个臭当兵的,死了白死,你当咱天成哥是小璇啊?还需要避避风头?不过话说回来,小璇也确实委屈,因为这点事闹的连门都不能出。”
“哈哈哈,小璇太可怜了。”
显然。
白小璇和这群人,同样属于一个圈子,且关系不错。
只是,他们在有说有笑的时候,却并没有注意到,赵天成的脸色从他们提及叶芊芊开始,就已经变了。
“话说,小璇前几天还跟我抱怨来着,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没信了,连带她那个小跟班也联系不上,对了天成哥,你这几天,有跟小璇联系过吗?”
名叫瑶瑶的女孩,继续开口。
“死了!”赵天成放下红酒杯,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轰!
霎时间,原本吵哄哄的现场,鸦雀无声。
“死,死了?”瑶瑶张大嘴巴,对这个回答,着实有些过于意外了。
“叶芊芊的父亲,有一批下属,前两天潜入了武门区,抓走了白小璇的大伯不说,还直接杀了白小璇,貌似还叫嚣着说,下一个目标,就是我赵天成?”
赵天成脸色阴沉,“不提这事,本少爷还没放在心上,现在提起来了,本少爷就一肚子的火气!!!”
嘶嘶!
他这话,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怎么可能?”
“我草,什么来头啊,白小璇的大伯是治安司的司长吧,说抓就抓了?还叫嚣要对天成哥你动手?这群人,也忒不怕死了吧。”
“……”
赵天成冷哼一声,“小喽啰而已,据我从我爷爷那得到的消息,对方领头的年龄,比我们也大不了几岁,他们从头到尾,都在刻意的隐瞒自己的来历。”
“若真是代表战区下场调查叶青云的事,怎会如此?分明就是打着给叶青云报仇的幌子,来索要封口费的。”
说到这里。
赵天成更是有些恼羞成怒,“妈的,敲诈到我赵家头上来了,最关键的是,我爷爷为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竟主动给他发请帖,邀请他来参加大寿。”
“今天,凡是到场的,哪一个不是本土有头有脸的人物,一群低贱粗鄙的东西,要不是抓住了我们的一些把柄,也配参加这种场合?”
一群人,纷纷附和,为赵天成打抱不平。
这下。
赵天成越是感觉一口气闷在胸口,格外的不舒服。
突然,他眼神一亮,说道:“今天我爷爷六十六岁大寿,本少原本从外省定制了一批文玩,为我爷爷打造了一条手串,正好六十六颗。”
“但,这种能用钱买到的东西,毕竟太俗气,若是我能替他解决这一群人的话,他老人家想必会非常开心。”
说干就干。
他立马提议,“他们就住在江水一湾,现在天色还早,我们去把他们给抓过来,到时候给我爷爷一个惊喜,敢不敢干?”
这……
一群人明显有些犯怵。
要说对方是其他人还好,但这战区出来的,且连白惊涛这个治安司司长都敢直接抓的人,凭他们,怎么对付?
“这就怕了?他们之所以敢抓白小璇的大伯,无外乎就是仗着治安司不愿意跟战区起冲突,杀白小璇,更是因为小璇在外界看来已经是入了监狱的人。”
“他们一切看似有恃无恐的行为,通通都建立在明知道我们不愿意把事情闹大的前提下。”
“等他们拿到好处之后,保准会乖乖的将白惊涛送回来,至于白小璇?本身就是替死鬼,死了也没多大影响。”
“若他们真是为了给叶青云父女报仇,大可以杀了白小璇之后,直接来杀本少,可结果呢?白小璇都死两天了,本少还活的好好的。”
“你们要是不敢,那就当本少没说……”
这……
赵天成的乘胜追击,开始让这群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青年男女松动了。
“妈的,干就干,不就是一群兵者吗?老子自小被家里丢到武阁,寻常人打十来个不在话下,另外,我再招呼几个武阁的朋友过来,不信拿不下他们。”
率先开口的,是身材魁梧的谢鸿生。
“既然这样,那我也从家里联系一批护卫过来,咱们也不拿武器,他们总没道理开枪把我们都突突了吧?”
“草,他们敢吗?”
一群人一拍即合,在赵天成的带领下,离开酒店,直奔江水一湾而去。
……
天色渐晚。
江水一湾。
俊俏的脸庞,棱角分明,再搭配上那副淡漠的眼眸,以及,一套绣有十八道金线的黑色西装。
举手投足间,上身的十八道金线宛若一条条正在汹涌澎湃的江河。
此刻的姬如龙,无论是气质,还是容貌,均被完美的衬托了出来,这个时候的他与其说是一个战场戎马的将军,倒不如说更像是一个身份尊贵的太子。
“总有些人,自命不凡,仗着出身不俗,视他人生命如草芥,殊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真正的高贵是教养,修养,和律己。”
“而不是,为所欲为,彰显卖弄!”
一道清脆的声音,从手上的名贵腕表传出,两天的时间,到点!
“定位!”姬如龙道。
身后。
秦天连忙拿出手机,旋即,脸色变的古怪,“这小子很勇啊,现在正带着一批人,气势汹汹的朝我们的位置来了。”
姬如龙:……
这是,送上门了?
“倒也好,省得我亲自去抓了!”姬如龙眼神微眯,杀气纵横!
让茶水成画,温度,时间点,以及力道均需完美掌握,三样缺一不可,但尽管如此,他也不敢说有人能像姬如龙做的这般随意。
“我说了,不是不帮,而是帮不了,今晚这件事你还看不出来?”
聂永江摇了摇头,解释道:“人家敢在你家老爷子大寿当天,当着武门区所有名流的面,杀死你的儿子,可想而知,人家根本就没把你赵家放在眼里。”
“这是一个事实,战区那种机构一旦较起真来,你们这种体量的本土势力,在人家面前根本就不够看!!!”
闻言。
赵明渊也是想起了不久前,一队装甲车冲进现场,仅仅靠着几十人,就让他们大几百人的队伍一个屁都不敢放的一幕。
“好!”
“这一点,我无法反驳,但你作为汉江总司的副司,为什么不能发布号令,将这群杀人凶手给缉拿?”
缉拿?
聂永江看了一眼他,不知道这话,他是怎么说出口的。
“那个小畜生,在大庭广众之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杀了我儿子,你不知道吗?我要求你们治安司,马上对他们进行抓捕!”赵明渊大手一挥继续道。
“人家为什么杀你儿子,你心里没数啊?”聂永江道。
赵明渊:……
“这群人一抓,就会牵扯出更多战区的人来,到时候,叶青云父女俩的死,你们还指望能捂得住?”聂永江再问。
赵明渊:……
“那依你的意思说,我儿子白死了?”赵明渊瞪着眼珠子,怒声质问。
咚咚咚!
就在这时,坐在太师椅上的赵正传,敲了敲桌子,“行了行了!天成自然不可能白死,但也不能贸然报复,叶青云父女俩的死,不能继续扩大影响了!”
终究,还是理智战胜的情绪。
当初,汉江学府事发,造成了一个女学员的死。
他们所有人都没有当回事,毕竟凭借他们在汉江的能量和势力,想将这件事压下去,不过就是动动手指头的事。
结果也是如此。
他们凭借自身的权势,让叶芊芊的死,从被人强奸致死,变成了被人失手打死,甚至还给对方扣上了一个卖身求荣的名头,轻轻松松将责任撇个干净。
后续,叶芊芊的尸体更是直接火化,具体死因查无可查。
叶青云,同样是故技重施,先派人灭口,再伪造成对方是因为接受不了自己女儿的死跳江自杀,一切看起来都合情合理。
因此,他们有恃无恐,无所顾虑,根本就不担心这件事会出现什么纰漏。
毕竟。
哪怕是战区的人下场调查叶青云的死因,在拿不出证据的情况下,也只能是跟治安司那边走一道程序。
到时候,再推出两个‘擅自做主’将他们父女尸体火化的替死鬼,这件事就能彻底结束。
但,世事无常。
就在他们高枕无忧的时候,白惊涛,被人从治安司强行带走,白小璇,更是被人枪杀在家中。可尽管如此,他也没有把这个半路杀进来的人放在眼里。
毕竟在他想来,对方不过是一群小喽啰,只要搬出一个有份量的人下场敲打敲打,再适当的给点封口费,这件事也就到此为止了。
直到,他孙子被杀,他回过神来仔细想想,才陡然醒悟。
要说。
他现在才是那个最想让姬如龙付出代价的人,但他清楚,以姬如龙今天展现出来的能量,他赵家,还不具备说让对方死就让对方死的能力。
再加上,聂永江的话提醒了他,姬如龙等人毕竟是为了叶青云父女的死而来,靠官方解决问题确实有力有效,但同时也有巨大的风险存在。
病房里。
柳友盛夫妇,也是回过神。
可他们刚想说什么,姬如龙就跟未卜先知般,率先道:“不用在意,那种角色,我一巴掌下去能拍倒一大片。”
这……
石鹏飞虽不是什么人尽皆知的权贵,但也具备一定的能量。
“不知道你是……”柳友盛疑惑的同时,心里还是有些感动的,毕竟柳家出事这么长时间,那些口口声声说着共患难,共进退的人,均避犹不及。
今天。
反倒是姬如龙这两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主动前来看望。
正所谓患难见真情,锦上添花的事多不胜数,可雪中送炭,少之又少啊……
“我叫姬如龙,与叶青云,是同僚,更是袍泽!”
一句话。
让柳友盛两人,当场变脸。
柳叶子,更是怔怔的看着姬如龙。
叶青云,叶芊芊之父,事发后曾在治安司跪求见自己女儿最后一面,后被曝出跳江自杀的消息。这么说的话,姬如龙两人,是为了叶芊芊的他们的事!
“呵!”
“我就知道,我们柳家都这样了,所有人躲都来不及,怎么还会有人来看望我女儿?”
柳友盛的夫人自嘲一笑,然后冲着姬如龙两人大吼道:“你们给我滚!我们一家因为这件事都要毁掉了,你们竟然还想着利用我们,非要逼死我们吗?”
“你们要查这件事,别带上我们,我们已经够惨了,而且我女儿她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就不要白费心机了。”
柳友盛沉默。
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也没了先前的好脸色。
而听到这些话,姬如龙的内心更是一揪,他完全能够理解这对夫妇的心情。
在他们想来,自己既然是为了叶芊芊父女的事而来,那么自然不是真心看望,而是打着让他们继续作证的居心。
可,涉及到这件事当中的人,根本就是他们惹不起的存在。
他们的女儿,只不过是为叶芊芊发了一条视频,提到了白小璇和赵天成两人的名字,就落到了这幅下场,整个柳家的生意,也如雪崩。
这样的情况下,如果他们继续介入到叶芊芊父女两人的事件当中,保不齐,连命都得搭进去。
若非如此,他们这么多天,也不会选择忍气吞声。
不是不怒!
而是不敢!
姬如龙实在无法想象,柳家这些天究竟是怎么过来的,心中对那些人必杀的决心,更加决然!
“你们误会了,我没有要利用你们的意思,我今天来,只是单纯的看望一下孩子,顺便,帮你们解决现下的麻烦。”姬如龙解释。
然后。
他看向柳叶子,露出少见的笑容,“你和叶芊芊的关系肯定很好吧?我和他的父亲私底下,关系莫逆,以兄弟相称。”
“按照这层关系,那丫头应该喊我一声叔叔,你也理应如此。不过,我这个人还是喜欢年轻一点的称呼,可以的话,你在心里,把我当哥哥看待就行。”
他的声音,很柔和,让人觉得很舒服。
“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甚至看不到活下去的希望,但我希望你能坚强一些。”
“人生很长,生命的意义也不完全在于言行视听,就算……”
说到这里,姬如龙的声音逐渐哽咽,接下来的话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毕竟他就不是一个擅长安慰别人的人。
“总而言之。”
“你要好好的活下去,你们家里的生意,我会让它重新好起来,那些伤害你和叶芊芊的人,我也会让他们付出惨重的代价。”这话,就相对直接些了。
柳叶子说不了话,只是一个劲的哭。
但,无论是姬如龙两人,还是柳友盛夫妇,都能清楚的看到,在小姑娘的眼神中,多了份神采。
这……
柳友盛夫妇原本不怎么相信姬如龙真的没有利用他们的居心,但见他如此用心安慰自己的女儿,并且起了作用,当即也信了几分。
“唉,话虽如此,可哪有那么容易啊。”
柳昌盛叹了口气,“小伙子,看在你有这份心的份上,柳某人提醒你一句,你还年轻,涉世未深,根本不清楚那些人在汉江,究竟有着多恐怖的能量。”
“还是趁早收手,将自己置身事外。”
“这,于你而言只有好处,不然等真的陷进去了,你再想爬起来,可就晚了!”
“至于我们,倒也不奢求东山再起了,更不敢奢望,真正的凶手能付出代价,只要女儿有了活下去的希望,就足够了。”
多少人,初入江湖时踌躇满志,意气风发,自认为能过五关斩六将,一切困难不在话下。
可最终,往往都是处处碰壁,被现实,压得抬不起头。
好比他本人。
如今不过四十来岁的年龄,在汉江这块地界,坐拥上亿身价,风光时无数人簇拥在身旁,前方,一片坦途。
当得知女儿被害,他也曾一怒之下放出豪言,可最终的结果如何?
他自认为不俗的人脉关系和底气,在那些真正的大人物面前,如同纸糊般不堪一击,对方甚至都没有亲自下场,只是稍表不满,就让他柳家大厦将倾!
可想而知。
方才二十出头的姬如龙,又能改变得了什么?
纵然他出身战区,一身正气,可碰上那些真正的大人物,也只能是飞蛾扑火,自寻死路啊!
“我这人说话,从不作假。”
“昨天,武门区治安司司长白惊涛,已经被送往京都受审。”
“害死叶芊芊凶手之一的白小璇,也已经先其他人一步下去陪葬了,接下来的日子,会有更多的人,相继为此事付出应有的惨重代价!”
柳友盛:……
这,真的假的?
“好啊小子,胆子挺肥啊,居然真的没跑!”就在这时,病房外突然传来一声大喝,再只见去而复返的石鹏飞带着人走了进来。
那一瞬间。
姬如龙明显感觉到柳叶子的神情紧张了下。
他蹙眉,然后安抚道:“别怕,他们都是来住院的。”
嗯?
石鹏飞一愣,旋即反应了过来,“好大的口气,你不是很能打吗?你掀开窗帘往外看看老子为你备了多少人,有种,你就下去接招,没种就磕头道歉!”
“然后,从老子的胯下钻过去,如此,你对我动手这件事,老子可以考虑既往不咎!”
柳友盛准备劝阻,但石鹏飞哪里会给面?
这时。
姬如龙也是站起身来,走到窗户边,掀开窗帘就看见下方宽敞的侧院里,站着一群手拿刀棒的青壮年,约莫三四十人。
“就这?”
姬如龙瞬间没了兴致,合上窗帘,吩咐道:“全送进来。”
秦天点头,掏出手机开始联系。
“两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东西,倒是和老子装起来了?你以为你不敢下去,就能逃过一劫了?你信不信老子一声令下,他们马上就能上来将你大卸八块?”
石鹏飞真是被逗乐了,神神气气的跑到窗前就准备吆喝。
可脑袋刚探出去,他整个人就当场石化。
只见一队军用吉普,强势冲进侧院,紧接着,则是一个个全副武装的兵者提枪下车,双方相比之下,完全就不在一个层次。
“多大了,还玩刀棒,把他们手上的玩具都卸了,然后送他们就近治疗。”秦天对电话那头说道。
轰!
石鹏飞肥胖的身躯扑通一声瘫软在地,整个人面色煞白,汗如雨下。
这,一句话下去,三分钟不到的时间,一队全副武装的兵者下场平事,汉江市,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位狠人了?
此时。
姬如龙已经回到了病床前坐下,并自顾自的翻出手机上的一张照片,对柳叶子说道:“别紧张,最多后天,哥哥把他宰了让你开心开心。”
柳友盛夫妇定睛一看,瞬间头皮发麻。
那张照片,赫然正是赵家小少爷,赵天成!!!
这时。
两个全副武装的兵者,走进病房,将石鹏飞架起并强行拖走。
“我错了,友盛哥,嫂子,你们帮我求求情,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打孩子治疗费的主意,再给我一次机会……”石鹏飞哀求的声音,不停回荡着。
然而。
一切都是徒劳。
“我听说,柳家这段时间过的并不好,你想想,都有哪些人不想活了,记下来告诉我,找个时间,一并收拾了,从今天起,你柳家,我姬如龙罩着了。”
说完。
姬如龙整理了一下着装,然后微笑着与柳家三口,一一道别。
换言之。
别耽误时间,有话直说。
赵明渊笑了笑,“陈大师不愧是习武高人,够爽快!”
“既然这样,那赵某也就不过多废话,昨天因为我儿天成的事,导致你下面的学员受伤,关乎这件事,我赵家有一定的责任,所以给你准备了份补偿。”
哦?
陈天养抬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只见赵明渊用手指沾了点茶水,写了一个三,后面还加了两个零。
三百万。
“陈大师待会走的时候,直接去管事的那领就行。”赵明渊道。
昨天随赵天成他们去的武阁成员,一共三个人,一人一百万,其实说是补偿给受伤的学员的,倒不如说是直接送给了陈天养。
闻言。
陈天养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赵先生实在是太客气了,我手底下的那群学员平日里习武,断胳膊折腿都是常有的事,这点伤养段时间就屁事没有了。”
“我听说,这件事后续闹出的动静不小啊,连你家老爷子的大寿都被打断了,具体,什么结果?”
闻言。
赵明渊顿时咬牙切齿,“不瞒你说,我儿天成,昨夜英年早逝了。”
什么?
听到这句话,陈天养的脸色顿时变了。
昨天。
他并不在场,只是从手下受伤的学员那得知,赵天成被战区的人给抓了,然后赵氏集团就被封锁,并不清楚事情最后到了哪一步。
不过,赵家毕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作为一家拥有百亿体量的大集团,赵家在本土的能量可不是开玩笑的。
另外。
赵老爷子赵正传在本土摸爬滚打几十载,各方各面都有人脉。
哪怕对方是战区出来的人,敢绑赵家的小少爷,还打断了赵正传的大寿,想来下场也不会好到那里去,本土战区的高层,赵家还是能托关系说上话的。
这也是为什么,他手底下的学员被打伤他没有半点反应,直到赵明渊今天主动约他。
但现在,赵明渊却告诉他,赵天成逝世了?
“据我所知,昨天你家老爷子一声令下,看家护院的护卫都到场了大几百人吧?怎么还让两个战区出来的家伙,把你儿杀了?”陈天养表示很难理解。
对此。
赵明渊也是没有什么好隐瞒的,“那小畜生不知道从哪调来了一支数十人的队伍,全副武装,甚至还有重火力,若非如此,能让他走了?”
陈天养:……
“那也就难怪了。”
虽然,赵家调集了大几百人的队伍,但打手毕竟是打手,质量不过关,根本没法比。
话,都说到这里来了,赵明渊干脆也不藏着掖着了,直言道:“我今天请你过来,一是就昨天的事给你一个交代,二则是希望,武阁能下场出一份力。”
“这事不用你说,我起初是觉得你们赵家能摆平他们,所以没当回事,但现在……”陈天养冷哼了一声,“打伤我陈天养的学员,岂是那般好善了的?”
闻言。
赵明渊并没有感到太大的意外。
毕竟,武阁这些年势头无两,势力分布大江南北,再加上其中成员均是由实力不俗的强者组成,这些人又心高气傲,自然养成了天下老一第一的习惯。
而作为汉江分阁的一位武师,陈天养怎么可能放任自己的学员被打不管?
借用他的话,要不是觉得赵家能让姬如龙他们付出代价,他早就下场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武阁虽强,但战区毕竟也不是吃素的,再加上经过昨天的事,他也清楚,姬如龙两人不是泛泛之辈。
当晚。
一阵关于赵正传大寿提前结束的风暴,开始在武门区涌起。
虽然,碍于赵正传的警告,大寿结束的具体原因,以及赵天成被杀的消息,均被封锁的滴水不漏。
但,要知道今天是一个什么样的日子。
为了进一步扩大声势和赵氏集团的影响力,赵家不惜请动媒体下场,为赵正传六十六岁大寿造势,可以说,声势之浩大,引起了武门区无数人的关注。
再加上,事发当时,现场鱼龙混杂,想要一点消息都不流传出去,明显不太现实。
当然,再怎么传,也没人敢直接说赵天成被人从二十九层给丢了下来,以及赵正传被人当众打脸这种有损赵家颜面的事。
只是有消息大概透露,赵家是被人找麻烦了,所以赵正传的大寿才草草结束。
另外。
赵氏集团那常年耸立在云端的招牌,突然消失,本身就证明了这一点。
一时间,外界的无关群众,都好奇不已,究竟是何方神圣,敢在今天这样的日子找赵家的麻烦。
可了解来了解去,除了大概知道赵家是被人找麻烦了之外,竟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打探出来,这越发引起了外界人士的浓厚兴趣。
并且。
赵家被来历不明的人找麻烦这件事几番流传下来,关于叶芊芊死亡的事,又一次被提起。毕竟赵家树大招风,发生了这样的事,很容易让人过多联想。
……
赵家。
赵正传坐在太师椅上,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宛若老了十几岁般,唯有一双眸子,充血似的通红。
人活一辈子,图个什么?
无外乎,名利二字。
他赵正传,从当初一个狗屁不是的小人物,在汉江市混到今天这个地步,所谓的名和利,他自认为已经拥有,如今不过求个儿孙满堂,家族人丁兴旺。
将来,他哪怕是走了,赵家这偌大的家业,也有人继承,传承下去。
“一辈子风风雨雨都走过来了,到了如今没几个年头可活的时候,却发生了这样的事,白发人送黑发人,莫过于天底下最大的痛啊。”
二十九层,太高了。
赵天成的尸体虽然被收回来了,但,已经拼不上了。
“我早就警告过你们,做人做事还是得留有一丝余地,你们害死叶芊芊不说,他父亲那样的人你们竟说杀就杀!事情既然做了,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大堂。
此刻除了白茂之和赵明渊之外,还有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他看着赵正传,继续补充道:“这是因果,也是报应。”
报应?
一听这话,赵明渊积攒在心中的怒火再也忍不住了,“狗屁的因果,这本身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社会,不是你吃我,就是我吃你,无非就是谁拳头硬。”
“叶青云父女的死是如此,我儿天成的死同样是如此,这也是为什么死的人是小璇和天成,而不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说着。
赵明渊的目光越发凌厉,“聂司,你觉得,汉江天外边的那位,会承受你口中所谓的报应吗?”
闻言。
中年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叫聂永江,汉江总司的一位副司,几乎是现阶段,赵家能够搬出的最大人物了,今晚在赵氏集团前,赵正传就是给他打的电话。
“话又说话来,你今天不出手帮忙也就算了,竟还说这种风凉话,别忘了,你还有东西在我们手里。”赵明渊明显有些失去理智了。
声音,逐渐消失。
……
与此同时。
不远处的一道墙角下,汉子拿着电话,脸色难看道:“撤退吧,那两个小子下手太快了,白小璇和赵天成也就算了,连这个小喽啰都不留给我们泄恨。”
“草,真他妈过分!”
对于这些。
姬如龙本人并不知情。
他与秦天两人从发布现场离开之后,就直接奔着赵明渊所在的位置去了。
与三大顶尖家族不同,赵家和白家在这件事当中,毕竟是摆在台面上的,因此从姬如龙抵达汉江之后,对方的家族成员,就通通在麒麟军的监视之下。
换句话说,只要姬如龙想,随时就能知道两家的人,分别都在什么位置,在做什么。
并且。
随着麒麟军的不间断摸查,事后三大顶尖家族,以及其他可能参与到将叶青云灭口中的势力或人,通通都会被盯死。
总之。
一张大网,已经朝着汉江笼罩了下来。
……
烟雨楼。
作为本土颇具名气的茶楼,无论是规模,还是环境,以及服务均属于一流,故而受到了不少人的喜爱。
特别是爱茶之人,和一些豪商,在谈事或谈生意的时候,都会将此地作为第一选择。
而赵明渊,毫无疑问是属于后者。
今天。
他请了一位贵客,主要原因,还是因为昨天他儿赵天成的事。
因为事发当天所有的心思,全用在了怎么应对姬如龙的身上去了,所以并不清楚,对方在抓住他儿子的过程中发生了什么事,后经过一番了解才知道。
昨天,不仅是他儿死了,谢家的小子谢鸿生,以及另外几个武阁的学员,通通被掰断了四肢。
尽管。
赵家时下正在忙着应对姬如龙。
但,武阁几位学员受伤,可以说是因为他赵家,人情世故这方面,不能怠慢,更何况,武阁方面要真追究下来,赵家也难交差。
当然,最主要目的,并不在此。
在针对姬如龙这件事情上,他们虽然让媒体方面给外界打了一剂预防针,再之后,聂永江那边就准备亲自下场跟姬如龙交涉了,但毕竟一切尚未可知。
而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姬如龙不仅杀了他儿子,还打伤了武阁的学员,如果能将武阁拉进来,一并对付姬如龙这群过江猛龙,那才叫正儿八经的稳了。
想到这里。
赵明渊突然皱了皱眉。
“我刚刚给媒体那边去了个电话,但信号突然中断,你了解下发生了什么事,然后告诉我。”赵明渊交代司机一声,接着整理好西装,走进了烟雨楼。
很快。
赵明渊就被招待进了一等包厢,并配备数位气质不俗的茶艺师全程服侍。
“陈大师的车到了之后,提前通知,方便备茶。”赵明渊脱下外套,朝一旁候着的接待人员交代一句。
不久。
一个穿着长衫,年龄约莫五十左右的男子被迎了进来。
陈天养,汉江分阁的一位武师,谢鸿生以及当时去的几位武阁学员,均是被他带出来的。
“陈大师,快请坐。”赵明渊见到对方之后,连忙起身相迎,态度恭敬,顺带还使眼色让服侍在旁的茶艺师离开。
陈天养一副高人模样,很是受用。
接着。
赵明渊又跟他介绍了一下今天的用茶,话里话外展现出来的意思,无非就是他今天为了招待你陈天养,花费了不小的心思。
“在喝茶这方面,我没有太多的讲究,也不懂,跟你这位大集团的老总比不了,你向我介绍,无异于对牛弹琴。”陈天养端起茶杯,晃了下一饮而尽。
下一秒。
还不等人群反应过来,地面突然震动不止。
一辆辆装载重型机关枪的装甲车,如同出笼的猛兽般,直直冲进现场,赵正传调来的大几百人队伍,瞬间就被冲散。
人数不多,仅仅只有几十人。
但,这批将士悉数全副武装,驾驶的装甲车上,更是配备了重火力。
那股散发着硝烟的肃杀气息,几乎压得在场的人喘不过气,在这种装备精良且训练有素的队伍面前,他们的这点人数优势,此刻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了。
“父亲……”上一秒还杀气腾腾的赵明渊瞬间泄了气,脸色铁青的来到赵正传身边,战区的人在这个时候下场,可不是一个好的信号。
赵正传沉着脸。
这狗东西,还从战区调兵来为他保驾护航了?
可,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过一劫了?
他赵正传在本土混迹了几十年,所具备的人脉关系,可不单单限于商人之流。
自己的亲孙子,被人用这种明目张胆的方式,从几十层的高楼扔下,靠着一群战区的人就想要平事?
他杵着拐杖,自信上前,“老夫乃赵氏集团掌门人赵正传,解决一点私事儿,不知道战区的兄弟能不能买个面子,明天我会跟战区的刘校官亲自解释。”
刘校官?
周围的人一听,顿时一阵惊呼,显然对三个字所具备的分量,有一定的认知。
毕竟,是驻本土战区的高层。眼前这群人虽然气势不错,但也不过是一群连衔都没戴的大头兵,听到刘校官的大名,还敢不给面?
然而……
“站住,所有人全部退至三十米开外,胆敢过线者杀无赦!”
紧跟着,重型机关枪转动起来,散发着冰冷气息的枪口,直接对准了赵正传的面门。
校官?
他们今天接到的命令,是由边军总指挥,战区扛把子级别的人物亲自下达的,省一把来了也得靠边站。
这一下,人群再也保持不了淡定,纷纷退至老远,毕竟,这玩意真开火了,动动手指都能把他们这些人扫个一干二净。
赵正传脸色如同吃了屎般难看,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这时。
赵氏集团门前,响起了脚步声,再只见,姬如龙和秦天两人,一前一后现身。
“小子,老夫不知道你是从哪弄来的这群人,有种,让老夫打个电话?”赵正传终于见到了正主,心中的杀意,更盛了。
姬如龙点了支烟,“你随意。”
赵正传掏出手机,可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电话那头率先说道:“让他们走!”
什么?!
“老夫孙子死了!!!”赵正传如何也没想到,自己背后的靠山,会丢出这么一句话来,今天要是姬如龙两人走了,那他赵正传,还怎么在汉江市混?
“我问了,本土战区今天没有任何行动,这群人明显不是本土的,一旦起冲突,保不齐人家真敢把你们突突了,来日方长,你自己酌量。”
挂断电话。
赵正传整个人,宛若泄了气的皮球般,再也没有了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打完了?”姬如龙问。
赵正传咬牙切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姬如龙突然上前两步,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抬起巴掌,轻飘飘的在赵正传的脸上拍了几下,“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赵正传气的浑身发抖,“老夫在本土混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人敢如此羞辱过我,今天我认栽,来日方长!”
“那是我没来之前。”
姬如龙目光所经之处,无人不低下脑袋,不敢与之对视。
接着,他的目光又转向赵天成,并严肃叮嘱,“我大概会在本土逗留一段时间,你转告你背后的人,让他们洗干净脖子,姬某人会一家一家的找上去。”
“我那位老大哥和他女儿的死,不是你们这些人,说盖棺定论就能结束的。”
嗯?
听到姬如龙这话,在场的其他人纷纷动容。
这个时候,他们哪里还不明白,姬如龙根本就是在为不久前,汉江学府死掉的那个学员和对方的父亲报复啊。
这件事,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并不是什么秘密,毕竟当时视频有过短暂的曝光,大家都清楚,这件事具体是怎么回事。
只是。
柳家的前车之鉴摆在那,大家都不约而同的选择装聋作哑。
毕竟在这个自顾不暇的社会,谁会为了一两个不相干的人,去搭上自己的前途?
“你的话,老夫记住了!!!”赵正传咬着牙,心中的怒火几乎到了无法压抑的地步。
姬如龙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抬起腕表看了下时间,道:“时间也不早了,今天就暂时到这,收队吧。”
一声令下。
训练有素的队伍,顿时起到保驾护航的作用。
凡是姬如龙两人所经之处,三十米范围内,不允许任何人靠近,这种规格的保护措施,让众人又是一阵目瞪口呆。
这可不是什么小喽啰能够拥有的待遇啊。
赵正传死死盯着姬如龙的背影,拳头捏的咯咯作响。
今天。
本该是他赵正传这一生中,最风光的一天,但因为姬如龙的出现,他本人以及整个赵家,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而最让他感到憋屈的是,他此刻除了看着对方大摇大摆的离去之外,再别无他法。
“对了!”
“我要提醒你一点,我那位老大哥尚未入土为安,你要是敢给你孙子下葬,你另外两个孙子,也别活了!”
走出数步的姬如龙,突然转头提醒。
那种鹰顾狼视般的眼神,以及在一瞬间迸发出来的惊天杀气,竟让赵正传被吓的倒退数步,心中久久难以平静。
众人再次瞪目结舌。
这尼玛,杀了人家的孙子,还不准人家下葬?
好霸道!
直到姬如龙和一群兵者离去,在场的人都依旧恍若如梦,对今天发生的事情,感到是那般的不真实。
赵家在本土,所具备的能量不用过多阐述,虽然不至于说在整个汉江一手遮天,但就武门区这一亩三分地,说是一呼百应,莫敢不从那是一点不夸张。
谁能想到,这样的存在,其家族之人被人当众摔死不说,临走时,甚至以一种极度羞辱的方式,在赵氏掌门人的脸上拍了几巴掌。
最后,更是安然无恙的潇洒离去。
“呼,战区下场,事情可就彻底变的棘手了啊,寻常势力,面对这种机构太过无力……”
“慎言!”
“……”
赵正传眸光血红,“今天这件事,谁要是敢在背地里嚼舌根,别怪老夫不客气!另外,让媒体都给老夫滚,老夫不想看到任何一篇关于我孙儿的报道!”
“带上天成的尸首,我们走!”
此刻。
姬如龙内心的怒火。
已经到了无法压制的地步,他南下汉江的第一件事,原本是打算找白小璇。
但,想到叶青云在乡下的夫人和卧病在床的老娘,他便强忍着怒火先一步来到了这里,打算在精神上给他们活下去的盼头。
可他没想到,一来居然遇到了这种事。
咔嚓!
姬如龙将下属递过来的枪上膛,然后目光看向崔天华一群穿着明显不符合村民的人,“面包车,是谁开进来的?”
现场。
鸦雀无声。
实在是因为,姬如龙身上的气势太强大了。
且关键是的,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群荷枪实弹的兵者,这些人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场面?
终于。
先前那个有恃无恐,提着酒瓶子的胡渣男子意识到了不对,准备开溜。
砰!
一声枪响,吓的在场所有人一个激灵,再只见那个准备逃跑的胡渣男子抱着正往外冒血的腿,倒在地上痛苦的嚎叫着,“啊!是他们逼我这么做的啊!”
他只不过是汉江市的一个小混混。
崔天华等人找到他,说给他十万块钱,让他吓唬吓唬这些乡野村夫,这种好事,他岂会不答应?
本来以为捡到了天大的便宜,哪里想得到这么点事竟然引来了战区的人,而且那个浑身没有挂衔的男人,完全就是个疯子。
他真的敢杀人!
所以,他也是毫不犹豫的就将崔天华给供了出来。
“很好!”
姬如龙的声音,没有丝毫感情,“把他押过去,给我老大哥和他女儿磕头。”
话音落下。
队伍当中,顿时走出两个兵者,宛若提小鸡般将胡渣男子提到了大堂,并押着他,不停的朝着中央挂的那两张遗像磕头。
脑袋撞击地面的声音,宛若敲击在了崔天华等人的心中,此刻他,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不敢去看姬如龙,只是慌忙的在身上不停的摸索着。
终于。
他找到了电话。
但正在他准备拨出某个号码的时候,就感觉脑门一凉。
下一秒。
手机摔在了地上,他看着姬如龙,支吾道:“我是个律师,我来这里是为了他们一家好,你信吗?”
姬如龙笑了。
他移动枪口,朝着崔天华的腿就是一枪。
“嘶嘶!”
崔天华痛的满头大汗,瘫坐在地上不停的抽着凉气,“你,你们是兵者还是土匪,我要告你们,我一定会让你们为今天的所作所为后悔!”
“哼!”
姬如龙冷哼一声,“你腿上有瘤,开枪打你,是在救你的命!”
崔天华:……
不等他反应过来,姬如龙再次抬起枪,二话不说,直接在跟在他身后的几个壮汉腿上来了一枪。
然后,大手一挥道:“全部押过去磕头,待会,通通处死!!!”
一句话。
直接决定了崔天华等人的命运。
“你敢!”
“我不管你是什么来头,但你也得掂量掂量这么做的后果,我是汉江市白家的人,我也知道你是为了叶青云的死而来,但叶青云的死,被证实是自杀。”
“你今天开枪打伤我们,已经是胆大妄为,要付出严重的代价,杀我们,你自己也得掉脑袋,为了个死去的人,你愿意搭上自己的命?”
崔天华当即自报家门,大吼大叫了起来。
这番话。
也使得姬如龙的身子一顿,他转过身,再次将枪口抵在了崔天华的脑门上,“你觉得我不敢杀你?”
“杀了我,她们都得死,你能一辈子守在这吗?”沉着冷静下来后的崔天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转头就威胁起了姬如龙。
“好!”
哪知,姬如龙仅仅只是点了下头,然后就扣动了扳机,“阳间没有人敢收我命,你下去跟阎王问问看。”
一声枪响。
崔天华脑袋后仰,整个人就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到死。
他都是一脸惊恐,不敢置信的模样,他不明白这个人的底气来自哪里,为什么敢如此果断的杀死自己。
而这一幕。
也彻底吓坏了在场的人。
特别是跟着崔天华来的那些人,更是疯狂的磕头求饶,但姬如龙已经没有心情搭理他们。
“嫂子!”姬如龙来到素华的面前,并且一眼就将其认了出来,当初,在边疆的时候,叶青云给他看过对方和叶芊芊的照片。
虽然。
在场的人都已经猜到,姬如龙等人是为了叶青云而来。
但,这一声嫂子,还是震惊了不少人,毕竟姬如龙给人带来的印象实在太恐怖了,这个动不动就开枪杀人的主,谁在他跟前不犯怵?
素华没敢答应,只是哽咽着问道:“你,你是青云……”
“我叫姬如龙,与叶青云是袍泽,私底下,我称他一声老大哥!”姬如龙率先一步解释起来。
“你们是因为青云的死而来吗?你们知道,他不是自杀的是不是?”素华一听这话,顿时宛若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姬如龙沉默。
然后。
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下,走到了那群正跪在地上磕头的人身后,“我知道,也是因此而来。”
“他在临死之前,给我发过一条求助信,我麒麟军五万铁骑,只有战死的英雄,没有自杀的狗熊,不过是有人害怕他的死,带来一些无法承受的后果。”
“所以,才想方设法,制造了他自杀的假象。”
听到这话。
众人的心头,猛的一震。
姬如龙的声音,逐渐变的沙哑,“不久之前,大夏边疆下了场雨,雨下的很大,声音传的很远,是为他下的。”
“你们应该记住他的名字,他叫,叶青云!”
“隶属于,大夏国麒麟军亲卫团一员,曾在数十场大小战役中,身先士卒!”
“你们下去后,应该好好给他道个歉,我们这些人在边疆冒着生命危险打下的太平盛世,不该是杀死我们的刀!”
话落。
枪响。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嫂子!”
“老大哥和我那未曾谋面的侄女之死,不会就这么算了,你节哀顺变,活着的人,应该更好的活着。”
“你放心,只要我姬如龙在一天,那些害死他们,该死的人,一个都活不了!”
“我姬如龙今天当着你的面,以‘冠军侯’的名义起誓,若杀不绝那些人,我姬如龙退位神坛,再不踏足边疆半步!!!”
说完。
姬如龙也没有留下徒增伤感的打算,而是直接对着下属问道:“白小璇,关在哪?”
“汉江武门区治安司。”
“先拿她开刀!”
姬如龙丢下这么一句话,直接上了车。
身后。
一队麒麟军,迅速收队,然后掉头,呼啸着朝着汉江市而去。
此刻。
一群村民,早已经不知道震惊成了什么样子,如果没听错的话,方才那位提到的是麒麟军,并自称,冠军侯?!
“冠军侯啊,权倾朝野,位极人臣的战区大将,原来是他啊!”
“传闻这位一手建立边军,曾于关外,立下开疆扩土之功,勇冠全军,没想到青云竟然是他的麾下……”
人群议论纷纷。
而这时。
本名素华的普通妇人,则是双手合十,朝着姬如龙离去的方向深深一拜,“汉江的天,该亮了!”
毕竟。
他先前仗着自己身份地位不俗,扬言让姬如龙给邹广下跪道歉,现在局势反转,他也做好了姬如龙会秋后算账的准备。
只是,他再怎么着,也是本土有头有脸的人,且现场的人严格来说都是他的下属,今天要是当众给跪了,以后怕是真的再也站不起来了。
“这就没必要了吧?我充其量也就为邹广说了几句话而已,再放肆些说,刘某人毕竟年长你不少,传出去,人家该说边军太霸道不是?”刘易洪蹙眉。
姬如龙只是看着他。
一秒。
两秒。
“嗯?”
“对不起!”刘易洪脑袋一嗡,终于承受不住压力,当场吓跪。
轰!
姬如龙抬手,一巴掌下去连人带桌椅通通掀翻,“跟我耍性格?”
“你听好,我边军就是这么霸道,过几天等我腾出手,让你好好认清楚代价这两个字的份量,准备准备,和你的行业生涯告个别。”
旋即。
收回巴掌,正式离场。
众人:……
待到姬如龙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场的人才敢反应,“刘台,您没事吧?”
“妈的,没想到叶青云那家伙是从关外下来的,这下事情可难办了。”刘易洪站起身,甩了甩有些发嗡的脑袋。
一旁。
其他人同样是愁眉苦脸。
边军!
这两个字,所具备的份量,太过惊世骇俗。
“你亲自监督,赶紧让人把今天的发言全部撤掉。”刘易洪在一阵沉默过后,连忙对着齐项田嘱咐道。
关于这点。
不用他提醒齐项田都知道该怎么办。
姬如龙虽然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让他们删掉今天的发言,但有些东西,是不用说的,如果让邹广先前的发言持续在网上发酵,天知道还会引起什么后果!
“赵家那边?”齐项田揉了揉额头。
“还赵个鸡毛,我能感觉到赵家要出大事,刚刚那个家伙,就算是在边军中,也绝对不是简单角色,赵家这次踢到铁板了!”刘易洪道。
另外……
“你刚刚听到没有,那家伙说,赵氏暂时不能群龙无首,所以,才打算挑赵明渊下手。”刘易洪后知后觉,又是一阵头皮发麻。
嘶嘶!
“您的意思是?”
“一个边军的死,不是那么好善了的,叶青云确实只是一个平民出身,但身为边军的一员,他的背后,站着的是那位‘冠军侯’!乃至,整个大夏国!”
“他们不单单要让主张将叶青云灭口的人陪葬,还要将他们的家业,背后的势力,连根拔起。”
此刻。
刘易洪表现出了极为清晰的思路,“汉江,要重新洗牌了!”
重新洗牌。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在冥冥之中,决定了无数人的命运。
“刘台,您就任这么多年,有没有听到,关于那位‘冠军侯’的一些信息?”齐项田听他提及这个名字,心中似是想到了什么。
刘易洪摇头,“身份太高,职业太特殊,这么多年大家提到这三个字,也就只能大概的推测对方是从京里出来的,年龄,身高,姓名等信息一概不知。”
换言之。
这种权倾山河,坐镇一国边疆的存在,几乎已经超出了普通人的范畴,只活在传言当中。
“你是想说,方才那个家伙?不可能!”刘易洪一口否定,“那种把持朝纲,在某种程度上甚至能做到一令下达,三军莫敢不从的存在怎会亲自南下?”
“更何况,他才多大?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冠军侯’,你敢信?”
齐项田蹙眉。
实际上,他心里也不信。
但方才,他距离邹广最近,也是唯一一个,清楚邹广为什么先后态度转变如此之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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