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吴桀墨允芊的其他类型小说《难以招架!太子爷每天都想强取豪夺吴桀墨允芊全局》,由网络作家“独予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可是,时川受伤刚醒来,又不是多大的事,谁也想不到去趟泰国能遇到武装暴乱的呀,你们爷俩儿不分青红皂白把人关起来干什么?”“哼,”对面淡定喝着茶的老头冷哼一声,“从小就是这样,老二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被他三句话忽悠的找不着北,亏你还是当妈的。傅氏有什么重大项目是在泰国那个偏远的边境小城的?就算是有,也只是三瓜两枣的份额,值当他亲自去跑一趟?以前谈生意只带卫锋他们几个保镖,什么时候连国际雇佣兵都整上了?”说话的人叫傅远山,傅家的一家之主。“对啊,妈,如果没有带雇佣兵过去,我们怎么可能被泰国警方以打击跨国雇佣兵导致游客误伤的名义给堵回来?说什么都要跟泰方要个说法,现在呢?只能吃哑巴亏,要是调查下去,雇佣兵是老二带过去的,说不定泰方还会借题发...
《难以招架!太子爷每天都想强取豪夺吴桀墨允芊全局》精彩片段
“可是,时川受伤刚醒来,又不是多大的事,谁也想不到去趟泰国能遇到武装暴乱的呀,你们爷俩儿不分青红皂白把人关起来干什么?”
“哼,”对面淡定喝着茶的老头冷哼一声,“从小就是这样,老二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被他三句话忽悠的找不着北,亏你还是当妈的。
傅氏有什么重大项目是在泰国那个偏远的边境小城的?就算是有,也只是三瓜两枣的份额,值当他亲自去跑一趟?
以前谈生意只带卫锋他们几个保镖,什么时候连国际雇佣兵都整上了?”说话的人叫傅远山,傅家的一家之主。
“对啊,妈,如果没有带雇佣兵过去,我们怎么可能被泰国警方以打击跨国雇佣兵导致游客误伤的名义给堵回来?说什么都要跟泰方要个说法,现在呢?只能吃哑巴亏,要是调查下去,雇佣兵是老二带过去的,说不定泰方还会借题发挥将我们一军。”
傅明泊知道母亲被父亲惯了一辈子,整天除了美容健身旅游,根本什么心都不操,理解不来其中的复杂关系,耐心给她解释。
“哪里就那么严重了?李威都打电话跟我说了,孩子是去找他的,陈家那个小子想跟我弟弟合作做生意,阿川和他关系好的嘛,就过去见面谈一谈。”李云嫣擦了擦眼泪,看向丈夫,
“老公,你就让人把阿川先放出来嘛,孩子毕竟还小,有话好好说。”
傅远山叹了口气,“你儿子就算是八十岁了,在你眼里都还小。陈家是做银行的,李家在东南亚干什么生意?他们两家合作的着么?恐怕是合作给你的宝贝儿子打掩护吧。”
“哼,说来说去,你就是看不起我娘家,看不起我弟弟呗,你当官了不起的呀,当初是谁死乞白赖追着我跑的?又不是我非要嫁给你,现在我儿子见见我娘家人你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想离婚找个小的你就明说,犯不着拿我儿子下手。”
李云嫣说完,瞪了丈夫一眼,转身往卧室走。
傅远山没被儿子气出个好歹来,却先被老婆的话气了个半死,重重放下茶杯,
“明泊,把那个孽障给我弄到你那儿去,别在我眼前晃,不然不出三天你妈又得闹着跟我离婚。
都是生儿子,别人家的儿子是用来加深夫妻感情的,我们家的就是用来给扯离婚的,从小到大,因为这个孽障,你妈都闹了多少回了?”
傅远山气不打一处来,狠狠摁着眉心,“还有你,这么大年纪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老孙以前比我还低半级,被我压了半辈子,临退休了,在孙子的事上让他在我跟前炫耀,前两天开会还特地把他孙子带我办公室,让给他孙子幼儿园的手抄报写几个字。
我这老脸都被你们俩丢尽了,一个不该谈恋爱的时候早恋,闹的要死要活,一个从小就是个榆木脑袋。
现在倒好,那个孽障到了该谈恋爱的年纪天天跟那个叫姜什么的女戏子鬼混,你眼看着都三十了,比庙里的和尚都清心寡欲,早知道——”
“爸,您消消气,妈那儿我让老二去哄,你放心,我现在就把老二带走,绝不让他在这儿碍着您的眼。”
长子从来眼观六路,见老父亲要发飙,连忙低头认错,给他杯子里添了茶,“我保证,绝不会让老二乱跑,他的证件我已经全都收了,从现在开始安排专人二十四小时看着。”
本是很简单的外伤处理,如果病人配合,最多二十分钟就能处理完,但是因为女孩哭的实在太惨,年轻的小哥又心疼的要命,一双眼睛似乎要将医生整个都盯穿了,加之他身边站着的那个黑汉,手里的枪一直没放下来,仿佛随时能扣动扳机,极致的心理压力下,生生将治疗时间拖了四十多分钟。
腿上的最后一个伤口处理完,医生整个人像是被汗洗了一般,手都是软的。
墨允芊也好不到哪儿去,一开始还能哭出声音来,到了后来,整个人都虚脱了,连哭都哭不出来,只是惨白着脸一直在发抖。
吴桀抱着她,既要摁着人不让她乱动,又要寸着手劲防止伤到她,还得腾出一只手来安抚的扣着她脑袋,等治疗结束,他也是满头的汗。
“好了,弄完了,乖,把止疼药喝上,好好睡一觉。”
阿舍早就取了止疼药过来等着,吴桀拿过保温杯,将药递到她嘴边。
女孩满脸泪痕凄凄惨惨,抿着唇不肯张嘴。
“放心,这是我的水杯,不是从医院接的水。”
太子爷的身份,入口的东西从来都是万般谨慎,绝不会给对手任何下毒的机会。
墨允芊看了看那个杯子,外形平平无奇的铁青色,但是仔细看才会发现,那是特制的,只有他的指纹摁上去才能打开。
她其实哪里来的那么谨慎,只是单纯不想用陌生人的水杯而已,但是形势所逼,相比于被疼死,她选择乖乖喝药。
看着她将药喝了,吴桀紧抿的唇瓣这才松了几分,抱着人起身,
“回。”
大其力这几年在缅北的诸多小城来讲,发展的还算可以,道路两边建起了很多两层或者三层的自建房,也有六七层高的,但是不多。
整个街道,到了这个点,除了繁华闹市的红灯区和夜市街,其他的地方已经漆黑一片,进入了彻底的深夜。
公子哥儿的豪车开进了不起眼的巷子尽头,像是仓库一样的铁皮大门朝着两边大开,车子停到了车库,吴桀抱着人穿过红砖砌着的一道墙,拐过一个三米深的巷子,这才进了院子。
小院不大,但是闹中取静,就着月光,能隐隐看见是一栋二层的民居,外面看起来再普通不过,但是里面的装修却很好。
偏硬朗简约的风格,家具都很有质感。
少年一脚踹开卧室虚掩着的门,将人小心放到了床上,
“你的伤口刚处理过,就不要洗澡了,睡醒了明天我让人拿防水贴过来再洗?”他坐在床边,温声开口,仿佛同不久前在医院大发雷霆的那个暴躁少年是全然不同的两个人。
“我流了一身的汗,不洗不舒服,睡不着。”尽管已经很累了,但是女孩依旧摇头,东南亚又闷又潮的天气,又出了一身的汗,不洗澡她能难受死。
“那——我给你洗?”少年眉头挑了挑,嘴角扯出一抹坏笑。
“什么?”床上虚弱的人条件反射般弹了起来,美眸惊诧,声音几乎都破了。
吴桀低头,咯咯的笑了几秒,才掀眸看向她生气的小脸,
“忘了问了,你叫什么?”
女孩警惕瞪着他,不吭声。
“这会儿才想起来害怕,是不是晚了点儿?不说的话,那我去问问孔瑟。”他说着作势就要走,女孩狠狠拽了拽床单,“墨小七”。
这是她跟孔瑟说的名字,那个男人会讲华国话,但是不认识华国字,拿着她的护照,问她叫什么,她说叫墨小七。
她的生日是农历七月七号,所以小名叫七七,她没有说自己的大名,就算这个人去孔瑟那里问,也能对上。
因为她一开始逃过一次,孔瑟当着她的面将她的证件都烧了,现在她说自己叫什么也无从查证。
“墨小七?”对面的少年黑眸若有似无在她脸上刮,他的视线太有存在感,似乎一眼就能将人看穿,让人浑身不适。
“你……你看什么?”
“你好看。”他大啦啦笑了笑,随后捏了捏女孩润白精致的小脸,“吴桀,你男人。”
墨允芊脸霎时就变了,这个人说话怎么这么没脸没皮,孟浪恣肆,什么叫她男人?真粗俗。
“你怕是有什么毛病吧?”她惊到都不知该说什么,平日里一张小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什么人都能哄的团团转,却在这个陌生少年身上遭遇了滑铁卢。
吴桀依旧是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只是眼神中多了几分不明的危险,“怎么?不是你自己点头跟我走的?你当我这儿慈悲为怀拯救苍生呢?孔瑟那个老男人图你什么你不知道?”
“你不是说你跟他不一样?你还答应送我回家的。”
“老子是跟他不一样,老子可比他实在多了,明明想睡还藏着掖着搞什么纯爱那一套,一大把年纪了以为买个廉价冰激凌就能哄上床。
在我这儿,明码标价,老子费人费力把你从战场里捞了出来,不管你以前是什么身份,跟过什么男人,都统统给我忘了,以后,你是我的,听懂了吗?”
他桀骜俊秾的脸上,漫出几分邪佞来,虽说语气依旧不疾不徐,没有多大起伏,但是那份久居高位的威压,与生俱来的傲气,却慑人心胆。
失算了~
墨允芊心头重重一沉。
她以为这个少年看起来眉目俊朗,气质矜贵,应该是个受过良好教育的,年纪不大,会有共同语言,商量什么也能听得进去,最起码,会比孔瑟那个老兵痞,大老粗好说话,没想到,惹了一个笑面虎。
“呵呵~”女孩干巴巴挤出一个似哭非哭的笑来,思忖好几秒才开口,
“那个……小哥哥,咱们都是文明人,说话别这么大戾气,万事好商量嘛。”
吴桀敛了几分气势,低头看了看她两个包成馒头的手掌,“只要你别拿话激我,当然万事好商量,行了,折腾这么久了,不累?”
他拿起桌上的保温杯递到她眼前,“喝水。”
墨允芊不敢再折腾,乖乖喝了水,又换上了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小哥哥,我真的需要洗澡。”
吴桀本来也没打算真给她洗澡,她受了伤,还有点发低烧,再怎么急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动她。
看上是真看上了,但是手段能不拘小节,疼却得认真疼,不能犯混把人吓着。
“等着,我去叫佣人。”
他说完,出了门。
心腹阿舍就守在外面,见他出来,恭敬上前,“大公子……”
“去,把小温叫过来,进去伺候小夫人。”
“是。”
她慢条斯理地坐在椅子上,见对面经理虽说脸上的表情没有了之前的轻慢,但依旧一动不动,挑眉道,
“那要不,我让陈知谦亲自过来跟我谈?”
“你认识陈先生?”经理面色陡然严肃起来,重新打量这个素面朝天却过分漂亮的少女,脑子里将这个女孩和那高高在上的继承人之间的关系各种脑补一遍。
“您……您跟陈先生是……”
“要不还是让他亲自跟经理先生解释吧……”
没否认,就是有关系,至于什么关系,能这么堂而皇之在陈家名下的分行找麻烦的,还能是什么关系。
不管是不是正宫娘娘,反正都不能得罪。
“这位小姐说笑了,陈先生日理万机,哪里用得着这么点儿小事就打搅他,您需要什么,鄙人竭诚为您服务。”
少女扯唇笑了笑,“那就麻烦经理先生,借您电话和办公室一用。”
墨允芊的电话刚打过去,那边宋边边就接了,听到是她的声音,激动的嚎啕大哭。
“小祖宗,你跑哪儿去了……我的命差点被你要了,你个……”
她骂人的话还没说出口,那边突地传来熟悉男声,“宝宝,真的是你吗?”
才不到半个月的时间没听到这个男人的声音,此时却恍如隔世。
墨允芊喉咙发紧,颤声道,“别这么叫我,渣男,把电话给宋边边,我不想和你说话。”
“宝宝,你听我说,先不要生气任性,告诉我你在哪里,你的处境很危险,我先接你回家,有什么气,回家了再发,有什么误会,回家我再解释,好不好?”
闷葫芦难得一次说这么多话,少女拉着脸,但是依旧说了自己的位置。
跟身家性命相比,一个狗男人出轨算得了什么。
打完电话,墨允芊拿起经理递过来的咖啡,尝了一口,道,“你的品位很不错,经理先生。”
“很荣幸您能喜欢。”经理说完,很有眼色地让出了办公室让她休息。
墨允芊此时心里彻底放松下来。
要是经理知道她跟陈知谦只是见过两次面,还是在傅时川带她出席的酒会上,连话都没说过几句,他一定能将那张斯文的脸都惊地裂开。
但是不这么做,她没办法保证能得到帮助。
桑他说的对,这里的人伪善面具下,谁知道藏着几分人性?她一点儿险都不能冒。
嘭——
办公室的门是被人从外面踹开的。
傅时川疯了一样冲进来,直到看见旋转座椅上闭目养神的女孩后,眉宇之间的煞气才散了散,两步过去将人扯进怀里。
“宝贝,你吓死我了。”
刚开始决定不要这个狗男人的时候,其实真的很难过,但是为什么,他此刻抱着自己,心里反而没想象中那么难过了,甚至是,平静。
墨允芊伸手推他,“滚开,渣男,别拿你的脏手碰我。”
“芊芊……祖宗……”宋边边此时也疯疯癫癫跑了进来,被傅时川一个眼神,又吓了回去,还抬手带上了门。
“墨允芊,你是没长脑子吗?我这么多年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没点数?捕风捉影过分想象脑补一通就闹着分手,头也不回的闹失踪,你想折腾死我就明说。”
傅时川真的生气时,墨允芊其实还是有点儿怕的,但是此时心境大变,怒从胆边生,红着眼睛道,
“你吼什么吼?我亲眼看见那个绿茶婊挽着你的手进了酒店,你两个多小时后才出来,两个多小时,全垒打一整套都做完了,你进去的时候衣冠楚楚,出来的时候连外套都没拿,衬衣扣子也没好好系,一副吃饱喝足的骚样儿,当我瞎吗?”
他说着安抚的话,但是手底下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少女哭声在他耳边同林子里的鸟叫无异,除了起起伏伏的音调,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力道悬殊巨大,少女除了绝望和渐浓的恨意,似乎什么都做不了。
突突突突……
急促的机关枪声又响了起来,这次似乎距离这边只剩不到二百米的距离。
少年犯浑肆意的动作一顿,猛地抬头朝密林处看了一眼,随后狠狠咬牙骂了句缅语脏话,抬手迅速将她的衣服拉了上来,将帽子扣到她头顶,
“能走吗?”
少女如蒙大赦,急促呼吸几秒,还没开口,下一秒便倒了下去。
“小七……”吴桀将人接住,摇了摇,没醒,是不是病了?还是吓坏了?
他无从判断,只能迅速抱着人往外走……
墨允芊醒来第一眼看见的,是小温。
她拿着毛巾在给她擦脸,见她醒了,眼中亮了几分,放下毛巾开始比划,
小夫人,您醒了?谢谢佛祖,吓死我了。
“小温,我怎么了?我记得我和那个狗男人在森林里,什么时候回来的?”
小温已经习惯了过分得宠的小夫人私下偷偷叫大公子“狗男人”以为这是人家小两口之间的情趣,没了一开始的震惊害怕,淡定回答着她的问题。
您来月经了,晕倒在了林子里,是大公子带您回来的。
“我大姨妈来了?”少女一阵狂喜,从来没觉得来大姨妈是这么令人亢奋的一件事。
大姨妈?小温面露疑惑,小夫人,您的姨妈要来吗?什么时候?我提前准备一下。
“哈哈哈,小温,你怎么这么可爱啊,姨妈就是月经,傻妞。”
墨允芊心情大好,捏了捏小温的脸蛋,掀开毯子下床。
以前每次来姨妈都作地傅时川焦头烂额,就差躺在床上让他喂饭吃了,现在生龙活虎的下床,吩咐道,
“小温,去给我炖点补品来,什么活血的,通经的,补血的,统统来一份。”
“虚不受补,你这小身板还是悠着点儿。”外面吊儿郎当的声音传来。
吴桀手指夹着烟,身着黑色休闲套装,倚在门口看着她似笑非笑。
小温有眼色的退了出去,室内只剩下两人。
墨允芊白了他一眼,自顾自坐在他新给她添的化妆镜前挤痘痘。
“你很亢奋?”门口抽烟的人又问了一句。
实在是她眼角的笑太明显了,压都压不住。
“……”
“墨小七,瞧你那傻样儿,一点心思都藏不住,还敢哄老子放你回去,就你这智商,放回去三天不到就能被别的野男人哄走,到时候还得老子千里迢迢去抢人。”
“哼。”挤完痘痘的人冷哼一声,“看不起谁呢,我可聪明了,也就是在这破地方,要是在华国 ,谁打的什么主意我一眼就能看穿。”
“屁。”
吴桀碾灭烟头,迈步走了进来,大喇喇坐到了床上,“老子想睡你你怎么没看出来?还是说你装的?”
这是,连环套?
说哪个都能被他套进去。
狗男人,张嘴就是陷阱。
墨允芊抿唇,干脆不吭声。
“不吭声就是默认,墨小七,你果然给老子装傻,是不是?”吴桀伸手,满是枪茧的虎口在她细腻手臂来回刮,“说话。”
“我饿了,想吃饭。”她憋出这么一句。
“过来,吃我。”
“你变态吧……”少女噌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像是见到什么脏东西似的,拧眉挪到门口,
“你,别过来,离我远点儿。”
她说完,狠狠抖了抖鸡皮疙瘩,转身跑下了楼。
吴桀坏笑着躺到了床上,那里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味儿,让人心神荡漾。
掏出手机,上面有几个未接,是阿舍打来的,懒洋洋点了回拨键。
“大公子。”
“说。”
“人已经弄出来了,情况不太好,一直在昏迷。”
“从仰光国际医院调几个专家过来,务必把人救活,不管花什么代价。”是,大公子。
“还有,纳尔拜老子那几个私生子,派人盯死了,那都是老子的钱,弄丢一个,老子崩了你。”
“是。”
刚挂了阿舍的电话,塞雷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桀哥。”那边的人显得很激动。
“说。”
“桀哥,龚明父子有动静了。”
“什么动静,说清楚。”
“他们今天在红灯区见了一个人,那人叫阿瓦,道上叫瓦哥,是泰国最大黑帮龙戈帮的一个堂主。”
“知道他们都说了些什么吗?”
“好像是那个阿瓦让龚明父子找什么人,但是那俩货阳奉阴违,被阿瓦敲打了一下。桀哥,我怎么觉着,湄塞那个赌场,龚明父子俩只是明面上的代理人,他们背后应该还有大老板。”
“哼。”吴桀没好气冷哼一声,“你他妈盯这么多天就给老子盯这么点儿屁事来,还你觉着,这他妈是只猪都能觉出来,用得着你觉着?继续盯着。”
说完,也不等对面再说什么,吴桀没好气挂了电话。
这狗东西除了在女人那儿长个人脑子,其他时候都他妈是猪脑子。
咚咚咚——
小温在门口敲了敲门,吴桀抬眼过去,
大公子,迦朋过来了,在下面客厅。
吴桀不耐烦摁了摁眉心,一天天的,真他妈破事多。
刚迈腿出去,便听见小丫头娇滴滴的声音,
“你会说华语?”
“我小时候住在边境的村子里,哥哥们都去华国打工,说华语才能赚钱。”迦朋规规矩矩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回答,但是小麦色的耳尖能看出来微微泛着一点红。
“我说呢,你的华语说的这么好,那你怎么会来这儿的?”
“打仗的时候,村子被炸了,家人都死光了,是大公子救了我,我就跟着他了。”
“奥奥。这样啊,怪可怜的。”墨允芊一边点头,一边同情看了看对面的少年,“没关系的,活着比什么都好,活着才有希望,你的家人也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的,想开点儿。”
“我这儿什么时候来了个普渡众生的菩萨?”
少年阴恻恻的声音自楼梯上传来,迦朋起身行礼,“桀哥。”
“滚到书房去。”
主子莫名其妙发脾气,迦朋脸上没什么变化,点头去了书房。
墨允芊看了他一眼。
这个神经病是不是又内分泌失调了?
现在最好装死。
她脑袋都快塞进粥碗里了。
吴桀薄唇紧抿,一张俊脸黑沉如墨,看着鹌鹑似的小怂包,最终什么话都没说,迈腿进了书房。
“对啊,这不挺认真的么?三百多万的礼服,不够认真?”吴桀好笑,收了手,长腿交叠懒洋洋搭在了她化妆台上。
“不是,你怎么偷换概念?追求,追求,就是得追,你追,我考虑要不要答应,懂不懂啊你?这才过了一小时不到就给我试婚服,你……”
算了,对牛弹琴。
墨允芊从没想过,有朝一日,她居然会给一个男人教名词解释什么叫追求。
吴桀淡定看着他炸毛小模样,黑眸深不见底,
“那是你们华国的说法,在本少爷这儿,追求只是为了哄老婆开心,没有你不答应这么个选项。
你想玩儿,我就好好追,鲜花礼物豪车珠宝,天天变着法儿的送,你如果觉得没意思了,那就消停两天,等结完婚什么时候想玩追求游戏了,我们接着玩。”
墨允芊算是彻底听明白了,也就是说,在这场莫名其妙的关系里,她从来都没有选择权,不只是选择权,只要他不点头,她连权力这个词都搭不上边。
开局即终局。
这场并不怎么高明的缓兵之计,还没开始,就以对方对基本概念的清奇理解而宣告失败。
婚服奢华高贵,但是于少女而言更像是枷锁。
吴桀眼睁睁看着她眼角的笑意渐平,随后淡淡说了句,
“花戴过了,我要睡觉了。”
小温也感觉到了小夫人的情绪起伏,但是相比和善漂亮的小夫人,她条件反射般看向一旁吊儿郎当坐着的公子哥儿。
吴桀两条腿依旧痞里痞气搭在她化妆桌上,俊秾的脸上似乎也没有多少变化,但是周身的寒气却渐渐笼罩上来,尤其那双黑眸,微微眯着,似是天罗地网,凡他目光所及,没有一样能逃过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包括,人心。
“墨小七,”吴桀手指不轻不重敲了敲椅子扶手,似笑非笑,“你给我玩缓兵之计?”
墨允芊心脏陡然一缩,后背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个狗男人智商太逆天了,居然能从自己轻微的情绪变化中精准推断出她的真实意图。
少女柔荑攥着裙摆边沿,咬唇不再吭声。
确切来说,是不敢吭声。
他好好说话的时候像个不务正业的纨绔公子哥儿,但是一旦不好好说话,那气势,又太过骇人。
“好了,困了就去睡,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十几秒后,椅子上坐着的人自己将腿收了回来,敛了气势,甚至走到她跟前,摸了摸她发顶,
“记住,宝贝儿,再一再二,没有再三。”他贴着她细白耳廓说完,还恶劣地咬了咬她耳垂,随后扯唇笑笑,双手插兜离开。
直到听见楼下脚步渐远,墨允芊才深深松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后背整个被汗打湿了,手心里面也全都是汗。
居然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小温,快,过来扶我一把,我腿软……”她哼哼唧唧地伸手,两条腿抖的厉害。
小温连忙过来,将人扶到了床上,随后麻利帮她换了衣服。
“等等,小温。”
墨允芊根本没有什么睡意,叫住了刚准备要出门的小温。
小夫人,还有什么吩咐?
“我睡不着,你陪我说说话好不好?”她躺在床上,黑白分明的眸子满是迷茫无措。
小温拉了椅子坐到了床边,
小夫人想聊什么?
“小温,吴桀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是不是很有权势?”
大少爷很厉害的。小温比划完,想了想,又补充道是小温见过的最厉害的人了。
啪~
少年手中短刀狠狠插进一旁参天树干,松开钳着她的手,懒洋洋将背靠在树上,摸了支烟出来,歪头点燃,黑眸意味深长的看着她,没说话。
墨允芊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吞了吞口水,“你……你看什么?”
“华国十八岁算成年,缅甸十六岁就能结婚当妈,你倒是说说,你符合哪一个?”
“规定是规定,人跟人的情况不一样的,就像我,虽然年龄十八,但我心理年龄小啊,还未成年。”墨允芊走的脚疼,见他不走了,自己也蹲了下来休息,但还不忘循循善诱,苦苦相劝。
少年伸手,手背上青筋凸起,满是疤痕和枪茧,粗粝地跟他那张清贵公子哥儿的脸很不搭,两根手指夹下烟头,睨了她一眼,
“没关系,胸大屁股翘,发育成熟了就成,老子不需要你长大,我宠着,你一辈子不成年都可以。”
墨允芊的身材跟了妈妈,很是火辣,此时蹲在地上玩着叶子,黄色运动服拉链没有拉到最上面,形状饱满好看的柔软起伏,挡都挡不住。
少年高大,自上而下,一眼就看见了那道雪白风光,喉头发紧,浑身血液像是被煮沸了一样,直往天灵盖冲。
墨允芊听他又说混话,刚想抬头瞪他一眼,却正对上他灼灼目光,顺着他目光低头看了看,
“流氓,你往哪儿看呢。”她气得两颊通红,猛地站起来想要拉拉链,却因为突然起身大脑缺氧,眼前一黑。
“唔——”脚下突地一空,随后天旋地转,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被“流氓”拦腰抱起,后背架在了宽大树干上,两腿夹着他的腰,整个人除了攀着他,没有任何的着力点,这个动作很羞耻。
“吴桀,你……你干什么?耍流氓是不是?”
“墨小七,你点了头的 ,老子怎么就耍流氓了?”吴桀不悦,箍在她纤腰上的手不轻不重的掐了一把,“乖,让我尝尝味儿,好不好?”
“你……你别犯浑啊……我告诉你……你……你这属于违法行为……”说到最后,少女尾音都带着哭腔。
“嘘……”混不吝的少年只用一只手托着她屁股,另一只手伸了出来,食指搭在她嫣红唇瓣上,危险又极具侵略性,
“七七,你忘了?这里是缅甸,枪杆子,就是法。”
“吴桀,吴大少,桀哥哥,你……你别这样好不好?我害怕,我真的害怕。”
他的表情太吓人了,深不见底的眸子自她昳丽面庞上细细密密的刮着,那根放在唇瓣上的手指,一寸一寸,描摹着她好看饱满的唇瓣,最后停在那漂亮的唇珠上,痴迷摩挲。
危险,侵略,无孔不入,密不透风。
像是林间猎豹,拿尾巴扫着它辛苦猎来的猎物,喜欢地不知道从哪里下嘴才好。
“七七,别怕,哥哥不会伤害你。”他轻抚她唇瓣的手慢慢往下,挑起少女细腻精致的下巴,低头吻了吻她微颤的睫毛,“乖,闭眼。”
话毕,猎豹终于找准目标,猛地下口,干脆利落。
少女檀口猛地被咬住,心像被什么揪了一下,越来越沉,发痒,发麻,无所适从,如同一叶在怒海狂涛中飘摇的扁舟,风大浪急,似是要将她拆卸开来,可是除了承受,她似乎毫无办法。
“够了……”
东南亚炎热,她只在里面穿了一件珍珠白色的bra,外面套着运动帽衫,此时帽衫已经落到了腰际,bra的带子一条被他扯断,另外一条也快断了,但是肆意享受猎物的猛兽似乎才吃了前菜,意兴正浓,大手顺着她纤腰继续往下,少女泪流满面,绵软手臂用力推他脑袋,可是越推他越兴奋。
“吴桀……够了……你别这么对我……”她泣不成声。
“宝贝儿,叫哥哥,手松开……”少年混劲儿上头,食髓知味,脑子里一根弦眼看着就要断了,哪里听的进去她哼哼唧唧猫叫似的哭声,呼吸急促又汹涌,一把拉起她的手摁过头顶控制住,又急躁地吻了上去。
“不要……吴桀……我不要……”少女绝望别过脸去,他亲了一嘴眼泪,咸咸的,凉凉的,冲淡了几分血气。"
吴桀闻言,嘴角勾了勾,“还有绝活儿?表演一个看看。”
“好嘞。”
墨允芊从他腿上起来,清了清嗓子,“π=3.14159 26535 89793 23846 26433 83279 50288……”
她站的笔直,小嘴像倒豆子一样,五个数字一组,背地清晰明了,可是沙发上坐着 的人脸刹那沉了下来,切齿道,
“墨小七,我突然发现浴血奋战也是个不错的体验。”
学术表演戛然而止,少女脸上表情变幻莫测,“说了不会哄,你硬让人家哄,哄了你还挑三拣四的,哪儿有这样的?”
“老子这儿是讲道理的地方?”大少爷抽了支烟出来,放到嘴里。
吧嗒~
茶几上的打火机被少女素手拿起,点了火,递到了他眼前。
吴桀挑眉看她一眼,凑过去将烟点燃,随后恶劣冲她吐了几个烟圈,
“念在你刚才表现还不错的份上,那本少爷就勉为其难给你点儿提示,”
他叼着烟,拿出手机,操作几下,室内四角放着的顶级音响连接成功,熟悉前奏响起,墨允芊一愣,润眸漫出惊诧,
“你们军阀这么潮的么?《危险派对》?”
吴桀冷看她一眼,“老子芳龄马上二十,一朵花正是盛开的时候。”
墨允芊对缅北的认知甚至比国内大妈们的知识储备还低出不少,除了那些人尽皆知的国际黑名,剩下的就只有上次被送车站的见闻了,总结起来就两个字,落后。
她本能觉得这里可能连网都用的3G的,乍一听熟悉的旋律,冲击力有点儿大。
吴桀暂停了音乐,挑眉,“跳这个舞给我看,就考虑放过你。”
“不会。”
“宝贝儿,这个世界很魔幻的,比如,网上可以搜出很多……”
“好的,吴爷,麻烦您再放一遍。”墨允芊双手紧握,强压下跟他同归于尽的冲动。
这个曲子她还真跳过,去年有个她参演的电影做宣传,剧组安排几个主演去当时很火的一个综艺,她作为女二号,被安排和剧里面的CP男演员跳这个舞来着。
为此,傅时川回去吃了好几天醋。
节奏明快的音乐打断思绪,少女腰肢轻盈,随着音乐渐渐扭动。
她黑发如墨,亮似星辰,周遭音乐仿佛漫天飞花,配合活泼俏皮的动作,像是为她打上了一层淡淡的滤镜。
吴桀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姿势,但是青白色烟雾笼罩下,那双眸子,是她看不懂的深沉。
一首曲子还没跳完,手机开始震动起来。
少年不悦拧眉,但还是摁了接听键,边接边朝她伸出手,示意她过来,
墨允芊心里庆幸谁这么有眼色,救她于水火。
吴桀眼角余光将她脸上劫后余生的表情尽收眼底,冷笑一声,随后长臂将走了过来的人重新捞进怀里。
“阿桀。”那边是阮文雄焦急声音,“越南政府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发难,叫停了我们正在施工的所有项目,银行那边的几笔贷款也出了问题。菲律宾那边中标的几个工程也被摁了下来。”
吴桀黑眸更沉几分,刚才的好心情烟消云散,“我们在东南亚承包的所有政府工程都是转包给华国正规建筑公司做的,合作了这么多年都没出过问题,应该不是工程质量原因,老子一年花这么多钱买消息,尽他妈养了一群废物吗?一点儿消息都没透出来。”
“我也奇怪,可是去找商务部的胡部长,他这次连见都没见我。”
“知道了,你先按兵不动,跟承包的公司说,停工期间所有损失我们来承担,另外,你去调查一下,看看苏赞最近有什么动静。”
“苏赞?越南前金融和财政委员会主席的二公子?这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老子当初中标各个庙里都烧了香的,现在突然被叫停,只能说明这只手是从他们上面伸出来的,越南银行那边一直是东盟银行协会的重点成员,给我们的公司放款当初是我小婶的内发行拿别的好处换来的,现在他们居然宁可舍了我小婶那边的好处,就说明,要么,有更大的诱惑,要么,有根本没办法抵抗的因素影响。
我更倾向于后者,苏赞从来都跟老子不对付,刚传出他家老狐狸可能要更进一步的消息,生意就出了问题,这里面没他的手笔就怪了。”
挂了电话,他脸绷的极紧,一声不吭,也没有强行将已经从他怀里出来的墨允芊再拽回去。
一支烟抽完,才淡淡开口,看向她,“想不想出去玩?”
墨允芊看他心情不好,本来想装死不往他枪口上撞,没想到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去……去哪儿?”
“芭提雅,明天一早出发,今天想想要什么,你有三天的购物时间。”
“我没什么想要的。”刚来的时候,他连内衣内裤都是整箱子的往进来码,到现在衣帽间的衣服连一个衣架都没穿过来,别的护肤品什么的就更不用说了,她就一张脸,能用多少?
“那就到了给我买,你喜欢什么颜色?”
“给你买问我喜欢什么颜色干什么?”
“听人说,男人内裤必须穿老婆喜欢的颜色,这样感情才能越来越好。”他又抽了支烟叼在嘴里,一张清贵的脸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是嘴里说出的话没一句正经的,
“要不就——黄色?我看你还挺喜欢穿黄色的。”
墨允芊本来识趣想要再给他点烟的,毕竟现在人在屋檐下,识趣点儿好,可是他这话一出,脑子里瞬间蹦出三个字——毁灭吧。
他就是个混蛋,充其量算是个长了张好皮囊的流氓,同他讲礼义廉耻,跟要求死刑犯遵纪守法律是一个级别的异想天开。
吴桀咬着烟都凑过去了,谁知火苗突地熄灭,抬眸正对她气呼呼的小脸,随后就见她用力将打火机甩在了沙发上,白他一眼,英勇离开,背影头发抖动的弧度都比平日大。
少年挑眉,将没点着的烟又夹了出来,歪头笑笑,“墨小七,你变色龙啊?说翻脸就翻脸,不就讨论个内裤颜色么,害什么羞?”
跺着脚往楼上走的人抬手捂住耳朵,脚步加快,只听“砰”一声,门被重重砸上。
吴桀没了抽烟的心思,将烟扔到了茶几上,“小脾气见长了?”
之前总想吓唬她乖一点儿,别总想着跑,可是真跑了一回,突然觉得,就这么劲儿劲儿的小模样才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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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国,京市,傅氏京郊别苑。
楼上摔东西砸门的声音已经持续了好几个小时,楼下一众黑衣保镖噤若寒蝉,明式檀木茶桌边,一老一少两个男人淡定喝着茶,丝毫没受噪音影响,但是他们旁边坐着的看不出实际年龄,气质出众的美妇人,却偷偷抹着眼泪。
“妈,您别哭了,当心把眼睛哭坏了。”傅明泊拍了拍妇人的手安抚,“老二那么大人了,有精力就让他折腾,折腾完了再说。”
“可是,时川受伤刚醒来,又不是多大的事,谁也想不到去趟泰国能遇到武装暴乱的呀,你们爷俩儿不分青红皂白把人关起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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