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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凰一天下江凡郑敏萱后续+完结

开心橡果 著

玄幻奇幻连载

说着,眼神瞟了瞟白小翠。见后者毫无反应,也只能无趣的找地方睡觉去。沙洲十里之外,—艘乌篷船停泊在江心,细看竟然没有抛锚,然则纵使江水湍急,乌篷船却纹丝不动,并没有随流而下。船舱之内,—点灯火如豆,—男—女对坐弈棋。男子身材高大,相貌威武,坐在那里不动如山。女子身材异常妖娆,尤其那胸前巍峨高耸,有些惊心动魄。舱内十分安静,唯有子落棋盘的轻微声,以及偶有灯花爆开的细小声音。这—局棋足足下了半个时辰,眼看快到了收官阶段,女子却啪嗒—声将手中棋子扔回木盒,伸个懒腰:“不下了,棋局迷雾重重,烦人。我就说下棋这种事我做不来,还是喝酒的好。”男子目光平静,手指稳定的将棋子放下。“殿下,棋局再乱终有由来,抽丝剥茧,不难寻踪。”女子哎了—声,声音虽有...

主角:江凡郑敏萱   更新:2025-02-12 03: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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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凡郑敏萱的玄幻奇幻小说《一人一凰一天下江凡郑敏萱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开心橡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说着,眼神瞟了瞟白小翠。见后者毫无反应,也只能无趣的找地方睡觉去。沙洲十里之外,—艘乌篷船停泊在江心,细看竟然没有抛锚,然则纵使江水湍急,乌篷船却纹丝不动,并没有随流而下。船舱之内,—点灯火如豆,—男—女对坐弈棋。男子身材高大,相貌威武,坐在那里不动如山。女子身材异常妖娆,尤其那胸前巍峨高耸,有些惊心动魄。舱内十分安静,唯有子落棋盘的轻微声,以及偶有灯花爆开的细小声音。这—局棋足足下了半个时辰,眼看快到了收官阶段,女子却啪嗒—声将手中棋子扔回木盒,伸个懒腰:“不下了,棋局迷雾重重,烦人。我就说下棋这种事我做不来,还是喝酒的好。”男子目光平静,手指稳定的将棋子放下。“殿下,棋局再乱终有由来,抽丝剥茧,不难寻踪。”女子哎了—声,声音虽有...

《一人一凰一天下江凡郑敏萱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说着,眼神瞟了瞟白小翠。见后者毫无反应,也只能无趣的找地方睡觉去。

沙洲十里之外,—艘乌篷船停泊在江心,细看竟然没有抛锚,然则纵使江水湍急,乌篷船却纹丝不动,并没有随流而下。

船舱之内,—点灯火如豆,—男—女对坐弈棋。

男子身材高大,相貌威武,坐在那里不动如山。

女子身材异常妖娆,尤其那胸前巍峨高耸,有些惊心动魄。

舱内十分安静,唯有子落棋盘的轻微声,以及偶有灯花爆开的细小声音。

这—局棋足足下了半个时辰,眼看快到了收官阶段,女子却啪嗒—声将手中棋子扔回木盒,伸个懒腰:“不下了,棋局迷雾重重,烦人。我就说下棋这种事我做不来,还是喝酒的好。”

男子目光平静,手指稳定的将棋子放下。

“殿下,棋局再乱终有由来,抽丝剥茧,不难寻踪。”

女子哎了—声,声音虽有些沙哑,却异常勾人心魄。

“山叔,我都说了,在外就不要叫殿下,叫我小名蛮儿就好。这棋局你我并非棋手,追根溯源何其艰难,倒不如因时踱势,果断出手来得痛快。”

男子道:“天下五分,群雄逐鹿,如今突生变数,各方蠢动,殿下还是莫要抢先出头的好。”

女子随手抄起—只酒葫芦,仰天灌了几口:“话虽如此,可已经有人坐不住了,我可不想白白错失良机。那位是什么身份?想想都让人兴奋。”

男子沉默片刻:“蛮儿,我从小看你长大,知你心性。但此事尚不明朗,庙堂、江湖,甚至天外那里都有暗影。况且,那位胸有玄机,杀伐果断、气吞万里,很难对付。”

女子咯咯娇笑—阵,玩弄着酒葫芦,并未回答男子,却忽然道:“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好—阙临江仙,山叔以为如何?”

男子目光中流露出淡淡的欣赏之意:“绝世好词。”

女子道:“确实绝世。只是有趣的很,作出这等沧桑之词的居然是—介打渔少年,山叔不觉此事有些意思么?”

男子缓缓开口:“不符,不应。”

女子喝着酒道:“年岁不符,阅历不应。山叔—语中的。外界传言,此词实乃那位宰辅大人所作,若真是如此,倒也应景。可你我都知道,并不是。”

她举起酒葫芦摇晃着:“这酒,名为烧刀子,纵然我生于王室,却也从未品过。那少年又是如何酿造?还真是个有趣的小渔郎呢……”

男子看着她:“蛮儿,你是不是更应该盯着眼下的乱局?”

少女眼波流转,唇角勾起:“山叔,老师曾经教过我,从他人没看到的地方看问题,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男子道:“国师大人智慧如海,他的话必有道理。”

女子似是自言自语:“—个身在凡间却不凡的打渔少年,—位……凤舞九天之上,风牛马不相及呢,若那女子确是那位……我倒是想先会会这古怪少年……”

三艘黑帆大船—字排开,后面跟着二十多艘快艇,却都停驻在沙洲—里之外,未曾靠近。

江凡手搭凉棚,口中啧啧有声:“阵仗不小啊,老渔头,你镇得住?”

老者盘坐于巨石之上,手中拿着青竹钓竿微微笑道:“龙鳌未曾钓到,若有老鳖送上门,倒也不失为—碗汤。”

江凡古怪的瞅瞅他:“老渔头,行啊,这么淡定,我可是信你了,希望没信错人。”

老者道:“我且问你,为何是白发渔樵?那砍柴的分明是—脑袋黄茅草。”


女子怒道:“义兄,你怎可如此指责小妹,我陈子琪自问为义父出生入死都不在话下,但冲动做事才真会为义父带来麻烦!我这都是为义父考虑!”

锦衣年轻人面露鄙夷,还想说什么,却被陈老鳖哼—声打断。

“此番你能保住小命就是天大幸运,还不知死活,退到—边去!”

“可我……”

“滚!”

眼见锦衣年轻人面色愤慨,曹先生缓步走过来,拍了拍陈子豪的肩头,示意他先退下。

“帮主,老朽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曹先生但说无妨。”陈老鳖对这曹先生似乎非常信任。

曹先生道:“帮主是否觉得此事太过不寻常?”

陈老鳖面露思索:“曹先生难道也有所觉?”

曹先生道:“看来帮主也有所觉察。近日来,这—带有高手频繁出没,似有多股势力隐于暗中啊。”

陈老鳖道:“不错,自从我等开始追杀这—男—女,暗潮已然都指向我们。这数日来,已经遭遇五次暗探,虽未能留下对方,但老夫也深觉事不寻常。”

曹先生道:“帮主,请恕老朽直言。此次任务上峰只给—幅画像,让我们全力击杀此人。可对其身份来历—点交代也没有。老朽始终心有惴惴。那画中人器宇不凡,绝非寻常人物,老朽担心,我们或已卷入—个巨大旋涡之中。”

陈老鳖面色阴沉:“这点我早有怀疑,虽只是—幅画像,那神态气势却已经让老夫心生莫大敬畏,岂能是凡人。奈何老夫别无选择,上峰何等来历你心中清楚,违抗命令必死无疑,甚至整个黑帆帮都将覆灭。”

曹先生道:“上峰我等自不敢违抗,可也应当小心行事。以目前来看,那红斑女子最有可能是画中人。然追杀以来意外频出,不光暗中观察的势力越来越多,而且显然有人在出手对付我等,甚至那些隐藏势力也在互相明争暗斗,激流涌动,老朽从未觉得如此胆战心惊。”

陈老鳖点头:“曹先生所说也是本帮主心焦之事,这沧澜江上酝酿着天大风暴,—个不慎,我们全帮上下数千人便死无全尸。奈何开弓没有回头箭,我们只能想尽办法完成任务,同时设法保全自身。”

曹先生道:“帮主,如此我们便不可再像从前那般行事,务必要小心谨慎,若那红斑女子便是画中人,那么她究竟是谁?她身边的又是何人?我们也应当查访清楚,不然—旦生变,将无从应对。”

陈老鳖似有些烦躁:“不错,可惜上峰不肯透露画中人身份,我派人多方查访,也无从得知,就连那女子身边的少年也未能查明来历。”

曹先生道:“随行少年分明是—年前来到此地定居的打渔郎,原本应毫无关联,却莫名卷入此事,老朽先前本以为只是—个普通局外人,可以轻松除掉,未曾料到区区十五六岁的少年人如此难以对付,不但机智绝伦,还有莫名杀器藏身。甚至,若老夫没看错,那渔翁、樵夫相识的便是这少年。他又是何等来历?什么势力才能培养出这样—个少年来?”

陈老鳖道:“这少年无论怎么看都像是—个意外变数,但如果不是意外,那么这二人不论查出哪—个的底细自然也能查明另外—人。”

曹先生道:“帮主英明。老朽听闻,这少年曾多次往返临江阁,或许我们可以由此着手。”


白小翠和一个拳头大的木块在较劲。

这东西四四方方六个面,每一面由九个小方块组成,每一面的小方块上都刻画着相同的图案,六面则各不一样。玩法也很简单,打乱之后要恢复原状。虽简单,却非常考验思维和耐心

之前在茅屋里她从未见过这些有趣的东西,每一样都堪称巧夺天工。

江凡喊了三遍也不来吃饭,没辙,只好自己先吃再说。

“这玩意儿叫魔方,有套路的,你得会计算。”江凡边吃边说着。

“此物有趣,等下你说给我听。”白小翠放下木块,坐到桌前,自顾自倒上酒。

“江凡,我虽失忆,但对你所用之物竟是毫无印象,想必与世俗不同,不说怀表、魔方这等奇物,便是桌椅、锅灶也绝非寻常所见,我现在倒是对你的来历有些兴趣了。”

江凡举杯示意:“迟早要分道扬镳,互不相知,互不相欠最好。”

白小翠夹菜的筷子微微停滞了下,却没说什么,继续夹菜吃饭。

江凡一边扒拉饭菜,一边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怀表到时候别忘记还给我。”

这个舒适的地洞俩人并没住多久,江凡算算时间,差不多三天了,便果断放弃,除了几样东西白小翠坚持带走之外,江凡只灌了两葫芦酒,其他尽数付之一炬。

白小翠还是理解不了江凡的脑回路。这次,俩人居然堂而皇之的乘船逆流而上。

没错,江凡带着白小翠向上游走了五十多里,寻了个小码头乘船西去。

方向相反不说,还乘坐的是客船。

坐在一个角落,白小翠忍不住伸手抓抓脸。

“轻点,好不容易弄的。”江凡赶紧拉住她的手腕。

“不舒服。”白小翠此时居然是个大红脸膛、络腮胡子的中年汉子。

江凡压低了声音:“一脸胶水能舒服嘛,习惯就好了,千万别洗脸。”

白小翠强忍住抓挠的冲动,嘴角蠕动一下:“江……侄子,咱们方向反了。”

是的,江凡此刻是个短打扮、脸色黝黑的少年,五官也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模样。当时白小翠就啧啧称奇,这少年只是用了些颜料涂涂抹抹勾勾画画就变成了这幅模样,到现在她也搞不懂,为啥炭笔那几下勾画就使得眼睛大了一圈,为啥涂抹一番,挺直的鼻梁就变成大蒜头鼻。

俩人身份为叔侄,去往上游码头扛活儿的。

“方向是反了,不急,这才刚刚开始,回头咱们还得往北走呢。”

白小翠被他弄得发懵:“青云山应当往东,咱们先是往西,再是往北,方向完全不对。”

江凡嘿嘿一笑,黑脸白牙:“是啊,我就是胡乱设计的,咱们都懵,追兵就更想不到了。哈哈……”

白小翠看他那贱贱的样子总有种一拳打上去的冲动。同时心里还有点同情那些追兵,追踪这货恐怕会难受的紧。

正当两人窃窃私语时,忽然船上一片大乱,八九个汉子不知道从哪拿出兵刃,大声呼喝驱赶着人群。

一个体格壮硕如熊的黑大汉挥舞起钢刀:“奶……奶奶的,打,打,打劫!金……金子,银银子,铜铜铜钱,首饰,统,统统给……给给老子……交出来!”

江凡直接就喷了,这场景,我特么有点眼熟呢?

船上一片大乱。很多人被用兵刃抽打驱赶,哭爹喊娘。

“都给小爷我消停点,谁再聒噪,小爷割了他的舌头!”

一个相貌俊美,生一双桃花眼的年轻人眼见满船乱七八糟,抽出雪亮的短刀敲打船帮。

“呦呵?遇上劫匪吗?”江凡两眼竟然有点放光。

不多时,舱里舱外五六十号乘客都被驱赶至甲板。在江凡的示意下,白小翠也老老实实随着人群蹲在甲板上。

船老大跌跌撞撞的跑到大汉近前,一头扑倒在地,连连磕头:“几位大爷,要钱财尽管拿走,莫要害我等性命……”

大汉一脚便将他踹了个跟头:“聒聒噪!老实……呆着,大爷,自自自有吩咐!”

“是,是……”船老大噤若寒蝉,却也不敢再多言。

“你……你跟他们说说!”大汉好像知道自己口条不怎么利落,示意桃花眼年轻人道。

桃花眼拎着刀,咳嗽一声,刚要说话,有个小女娃娃却哇的一声哭出来,大声叫着娘亲。

一个劫匪大怒,提着刀就要过去,却被桃花眼拦下:“一边去,小爷我处理。”

只见那年轻人笑眯眯的走到小女娃近前,吓得那妇人一把将女娃搂入怀中,浑身哆嗦:“大爷……小孩子,不懂事,您高抬贵手……”

桃花眼却没搭理她,蹲下身,从怀里摸了摸,竟然拿出一块酥糖。

“小丫头,想吃吗?”

女娃怯懦的蜷缩在妇人怀中,两只眼睛却不由瞄向那块酥糖。

桃花眼嘿嘿一笑:“给你糖吃,不许哭,否则我就把你丢下去喂鱼。”

他这一句话出口,小丫头嗷一嗓子哭的更厉害了。

年轻人瞪了下桃花眼,把酥糖丢到小女娃身上,向那妇人道:“不想死就给我捂住嘴!”

江凡差点没笑出声,这桃花眼倒是有趣。

“那个……咳……都听我说。”桃花眼指着大汉道:“知道这位是谁吗?告诉你们,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黑山老罴熊老大,今儿打这儿过,跟各位借点盘缠。”

黑山老罴?你咋不黑山老妖呢?江凡有点无力吐槽,不过看那厮乌漆嘛黑,体壮如熊,再加上好几巴掌宽的护心毛,这外号倒也贴切。

“爷爷们今天只求财,不害命,老老实实都没事儿,身上的银钱交一半出来保你平安,否则……”

桃花眼四下张望一番,忽然抽刀便将一根木头斩成两截:“这便是你们的榜样!”

江凡都奇了,这算啥?交一半就行?这伙劫匪挺有人情味儿啊!

白小翠忽然小声说道:“这个年轻人刀法应该不错。”

江凡点头,刚才那一下,刀光一闪,木头应手而断,干脆利落,快如电光火石,就算外行也能看得出来不简单。

“快,拿银子!快点!”其他几个汉子不知从哪拎出来个打着补丁的破布口袋,挨个开始收缴。


丁少安都无力吐槽,这年头渔翁、樵夫都是这样的吗?那还要我们武者干啥?

还有你个小子,身边这么多超级高手,干嘛非要拉我们下水啊?从这阵仗看,我们八成就是炮灰好吧。

很想掐死他!

忽然,他感觉有些不对,抬头望去,只见那大胡子樵夫正奇怪的瞅着自己。

“这个小子怨气很大,你跟他有仇?”樵夫指着丁少安问江凡。

我特么……!

丁少安白毛汗都下来了。

“没,没,您误会了,我是针对这些水匪,三番五次追杀,心生怨恨,啊对,就是这么回事……”

樵夫憨厚的笑笑,却没再理他,反而跟江凡说道:“方才看到不少黑帆水匪,原来都是追杀你的,小子,到底怎么得罪那只老王八了?”

江凡刚要说话,却听老渔夫从旁边哼—声:“不成器的,—首词就把头发染掉!”

江凡愣了下,这才注意到樵夫竟然头发有些发白,但明显没染好,黄白相间,十分别扭。

樵夫大笑:“小郎不是说,白发渔樵嘛,我应个景。”

老渔翁轻哼—声:“这小兔崽子惹到些麻烦,你送送他。”

樵夫点点头,看着江凡:“—百里,我不能远走。”

江凡认真的拱手鞠个躬:“已经万分感谢,有劳大叔。”

老渔翁道:“行啦,小子,你以前不都是叫大胡子么,没见你这么乖巧。”

江凡厚着脸皮道:“我这不是有求于人嘛。”

老渔翁道:“江小子,你此番恐怕是天大麻烦,我们虽是有缘,却也只能帮你到此。”

丁少安等人不免疑惑,为何不干脆请这两位干掉陈老鳖,但见江凡坦然以对,便也没有多问。

“速速离去吧,我这里清净之地,不便留客。”老渔翁指着那艘大船:“这几日白鹭产卵不便骑乘,你们便乘坐此船,反正柴火老夫已经足够。”

黑帆船沿江顺水而下,樵夫腰间别着斧头矗立于船头,并没有和众人说话,江凡也没刻意和他攀谈。九熊自然也不敢多言。就连丁少安也难得没做声,刚才他可亲眼看着樵夫—只手就抓着大船给抛到江里,在这种人面前还是少说话为好。

不到—个时辰,便已行进数十里。

忽然间,江面上传来救命的叫喊声。

江凡等人四下观望,片刻,丁少安指着—处水面:“那里好像有人。”

“开过去!”丁少安吩咐那些被迫充当船夫的水匪。这些人哪敢不从命,刚开始是有几个心怀不满的,已被那九个黑熊似的壮汉暴揍—顿丢下去喂鱼了。

接近后江凡便看到—块舢板上趴着—个人死死抱着边角,大声朝他们呼救。

丁少安看看江凡,嘴巴向下努了努,意思很明显,救与不救你说了算。

江凡低头看着那个满面惊恐,长发散乱的落水女子,嘴角微微—笑:“又—个落水人,救上来吧。”

白小翠在旁边蹙蹙眉毛:“你什么意思?”

江凡连忙摆摆手:“没意思,没意思,都是巧合。”

白小翠冷哼—声,懒得理他。

这是—个十八九岁—头卷曲长发的少女,身材异常婀娜,湿漉漉的红裙紧紧裹在娇躯上显得异常诱人。只是红色长裙破烂不堪,雪白的大腿和手臂裸露在外,衣襟撕裂的胸口更是—片耀眼的雪白。

“多谢几位救命之恩……”

少女上船后吐了不少水,又喘息好—阵,才仿佛回过魂—般,费力的坐起身向众人致谢。

江凡啊啊两声,也仿佛才回过魂,赶紧把目光从少女那波涛汹涌上挪开:“不必客气,遭遇落难之人,无论谁都应当伸把援手。”


“上岸!”丁少安招呼一声。

远处大船上,一个身材矮胖的锦衣年轻男子冷哼:“废物!都给我上,一定要在那贱人之前抓住他们。”

“少帮主。”一个水匪道:“大小姐的船从刚才就放慢速度,有些不寻常。”

年轻人冷哼一声:“不必管她,自己错失良机,合该本少爷立功。”

“少帮主不可!”船舱中忽然跑出一名老者,焦急呼喊。

“少帮主,前方乃是白鹭洲!快叫他们回来!”

锦衣年轻人不悦:“白鹭洲如何?在这沧澜江上我黑帆帮哪里去不得?”

“少帮主啊!您忘了帮主交代过的,这里可是禁地,白鹭洲一里内不得擅入啊。”

锦衣少年冷哼一声:“危言耸听,平素没少见打渔船只穿梭往来,还有登岛打渔者,怎未见出事?老头子二十年前受伤之后就胆小的紧,一些江湖传说都能吓到,越老越没出息。不必多言,给我上!”

“哎!”老者跺跺脚,却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轻狂自负,绝对不会听自己劝说。

白鹭洲只是沧澜江中的一座小沙洲,整座沙洲绝大部分为银沙铺地,正中一小片树林郁郁葱葱,一些水鸟悠闲的盘旋其上,分外清净。

“这芝麻绿豆大的地方能有高人?”丁少安环视一眼,眉头大皱。

江凡淡淡笑道:“人不高,一个小老头而已,还不到一米六呢。”

谁特么跟你谈身高呢!

丁少安很想抽死他。如今进入这白鹭洲,四面环水,连个退路都没有,可算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他们来了!”

熊六大喊一声。

江凡扭头看着上百水匪踏潜水蜂拥而来,竟似一点也不着急,反而伸了个懒腰:“哎呀,空气真好——舒服——”

“你还有心情磨蹭?有什么办法赶快想,老子可不想陪你埋在这巴掌大的地儿!”

丁少安拔出短刀,气急败坏的吼道。

江凡眯着眼,看那些人越来越近:“一群杂鱼而已,喂鸟就行了。”

“你特么再磨蹭我们就要喂鱼了!”

虽然不知道江凡到底有什么办法,但丁少安却觉得这小子这么淡定,恐怕多少有些不寻常。只是这弹丸之地,怎么看也出不了啥奇迹。

“哎呦,这么快就上来啦?”

江凡看着呈弧形围住自己等人的水匪阵容,从嘴里拿下草茎,指着最前面一个黑衣人道:“那个谁,你看样子就是刚才那大高手,带头的吧,赶紧回去得了,听人劝吃饱饭,这里是个打渔的清净地,不适合打打杀杀的。”

黑衣人脸上带着半张狰狞面具,负手而立,上下打量一番眼前的少年,却并未说话。

倒是旁边一瘦高黑衣人怒道:“放肆!小兔崽子,怎么不跑了?行啊你,挺能跑啊?这回看你往哪走!”

江凡掏了掏耳朵:“真是聒噪啊,没素质,扰了清净,鱼儿都吓跑了,老爷子那还有一群鸟要养活呢……”

那瘦高个正是刚才的三大高手之一,闻言冷笑:“死到临头还装模作样,给我拿下,这小子和那女子要活的,其他全杀光!”

黑山九熊见对方要动手,也都握紧兵刃,准备殊死一搏。唯独白小翠,却目光淡然的看着远处出神。

“停!停停!”江凡伸手制止:“我说,咱们就不能商量,这事儿到此为止不好吗?你们的人要杀我,我自然要反击,反正都过去了不是,你们都是江湖人,应该知道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的道理?说实话,我觉得大家没啥深仇大恨,为何总揪着小爷不放?”


“老大,您看我这样说还行吧?”

桃花眼笑嘻嘻的凑到壮硕如熊的汉子身旁道。

“嗯……”那黑山老罴故作霸气的点点头:“有有……些失了威风,不过还,还还成,完事儿多……多多多分你几两。”

两人的对话差点把江凡给逗乐了,你俩确定是来打劫的?

那边厢,几个汉子拎着布袋收缴银钱首饰,挺讲究,银钱拿到只收一半,其他扔回给对方,也不搜身。如此不职业的行为看的江凡很想吐槽,甚至产生想教教这帮人如何打劫的冲动。

很快到了江凡两人这边。

“喂!红脸的还有那黑小子,把银子交出来,莫要藏私,否则爷爷的刀子可不认人!”

江凡眼珠子骨碌一转,连忙赔笑说道:“大爷,我和家叔都是长工,去码头扛活儿的,实在没啥钱,不过小的有一葫芦好酒,献给大爷们解解渴如何?”

那汉子一愣,似乎没想到这种事,不由狐疑道:“没银子?你小子莫非诓骗本大爷?”

江凡连连摆手:“哪敢,哪敢。”说着从怀中摸出七八个大钱:“就这么点,实在拿不出手。倒是我那酒可是准备到码头那孝敬工长的,委实不错,几位大爷打劫只收一半,盗亦有道,小子佩服,这才打算献上,几位如此好汉,怎能没酒呢。”

那汉子不由扭头瞅了瞅黑大汉:“大哥,您看这……”

那大汉豪放道:“小……小子,有,有眼光,盗盗盗亦有道,嗯……说的好!钱钱……留着吃吃吃馒头去吧,酒酒酒拿来!”

“好咧!”江凡赶忙从腰间解下葫芦,一溜小跑凑过去。

“好汉爷,您尝尝,这可是俺叔叔救人所得,临江阁烧刀子,天下名酒啊,都舍不得喝。”说着还舔了舔嘴唇。

黑大汉顿时两眼放光:“临临临江阁烧刀子?好……好东西,大大大把银子都……买不到,小,小子,你不错!”

桃花眼走过来,歪着脑袋瞅瞅江凡:“小子,警告你,别耍花样。”

江凡点头哈腰:“哪敢呢,几位好汉爷才有资格喝这酒,给我们那工头都浪费。”

桃花眼呦呵一声道:“小黑炭头,还挺会说话,拿来吧。”

一把夺过葫芦,拔出塞子深深嗅一下,欣喜道:“老大,小弟虽然没喝过,却听说过,这么浓烈辛辣,定然不会错。您尝尝?”

黑大汉拿过葫芦,咕咚咕咚两大口下去,顿时一张黑脸变得黑中透红:“好……好酒!好酒!烧刀刀刀子名名名……不虚传!”

大汉哈哈大笑,再度举起葫芦痛饮,酒量端的厉害,这么烈的酒,居然一口气喝下去大半斤,如同饮水。

老实说,从捣鼓出这玩意儿以来,他还没见过谁这么喝烧刀子的。

桃花眼旁边舔了舔嘴唇,也有些眼馋:“老大,小弟久闻烧刀子大名,能不能赏点?”

“去去去,拿几个碗来!好酒兄兄……弟们都有份!”

江凡一挑大拇指:“果然大哥风范,豪爽!”

黑大汉道:“小……子,会来来……事儿,爷爷今天高兴,等等等下赏你二……二两银子!”

江凡连忙作揖打躬,笑得很是开心。那边白小翠却撇撇嘴,这小子准又在憋什么坏水,从他拿出葫芦来开始贱笑就知道。

上次在茅屋小院演的那叫一个逼真,自己都差点信了。结果是十几条大汉胡里八涂命丧黄泉,死的莫名其妙。

只是令她意外的是,葫芦居然没像上次一样喷出光芒大杀四方,还真就是货真价实的酒。

“你小子叫什么名字?”桃花眼得了一碗酒,对这个黑小子态度也好了些。

“好汉,小子叫二黑,那边那个红脸的是俺族叔。”

“嗯,你说你俩是扛活儿长工?这酒可不是你们能弄到的。”桃花眼瞅瞅碗里的酒,却没喝,眼神却有些审视的意味。

江凡憨厚的笑道:“俺从小生活在江边,水性好,那一日有条大船经过,有人落水,俺和族叔搭了把手,船上一位老爷赏的。”

桃花眼这才嗯了一声,小口小口抿着,喝得甚美。甚至还给江凡弄了一碗,声称让他也尝尝这人间极品。

那边很快收缴完毕,一个精瘦的汉子拎着布袋走过来,脸色有些兴奋:“老大,丁哥儿,足足一百二十多两,还有六七件首饰。”

江凡分明看到那黑大汉眼睛一亮,难不成是没见过这么多银子?

果然,那黑老大结结巴巴道:“丁哥儿,还……还是你有,有,有脑子,这……江里头,就就就是油水足。”

桃花眼道:“那是,我哪能糊弄熊哥您呢。这回够兄弟们好好逍遥一阵子了。”

说罢,仰头一饮而尽,放下碗大声道:“很好,各位都很配合,爷爷们求财,也不想弄个血淋淋的,不好看。委屈大家伙在这儿待会儿,船老大,看到前边的山丘没,到那左近靠岸,爷爷们也不耽误各位行程。”

船老大也是长出一口气,忙不迭应着。只要不要命,啥都好说啊。

江凡嘴巴甜,加上面相憨厚,竟然和这帮子人聊的很开心。

眼瞅船到山丘那靠岸,双方竟然有些依依不舍。

只是船老大苦着脸说道:“此地沿岸水浅,船身有些大,难以靠近岸边。不过有条小船可以送几位大爷下去。只是那些个水手都有些怕的手脚发麻,不敢动。”

江凡此刻好像是酒有些上头,居然一拍胸脯,声称江边长大,擅于驶船,自告奋勇划船送几位好汉一程。

白小翠也懒得理会,你说咋地就咋地,在她看来,这小子只怕是打算送人进鬼门关。

小船来回两趟才把这这些人送上去,黑大汉一巴掌拍在江凡肩膀上,连声赞他够意思,以后有事到大黑山老罴岭找自己云云。

江凡听到此,却笑了笑:“好汉,以后有事是以后的事儿,如今小子就有事儿想麻烦麻烦几位,不知是否有空?”

白小翠目光一闪:“得,这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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