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无无的现代都市小说《我沉沦的那段岁月未删节》,由网络作家“木之立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我沉沦的那段岁月》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木之立年”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无无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这本书的内容或许是平淡无奇的,但它是那些年我在广东打工时亲身经历过、和所闻所见的一些故事,如果你正好也在那个年代有过类式的经历,那就让我们一起回忆曾经那段沉沦的岁月吧。...
《我沉沦的那段岁月未删节》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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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秦燕右手拎着一件罐装啤酒,左手还提着一个生日蛋糕,想必她刚才出去就是为了买这两样东西。
看样子今天肯定是她们母女俩其中一人的生日,怪不得秦姐会这么早就把我领到家里来。
秦姐责备道:“又买这么多酒回来干嘛?你瞧你还有没个女孩样?”
“你生日嘛,想陪你喝几杯,你不也请了客人吗?”
原来今天是秦姐的生日,看来她这个不争气的女儿可比我强多了,早就在日历上标注起她的生日,而我却从来没有对母亲的生日用心过,很多次都是事后才突然想起。
秦燕是个爱说爱笑的女孩,对我这个不速之客也毫不介怀,反倒觉得很稀奇。
“你是我亲戚?”她问我。
我微笑着摇了摇头。
“我妈朋友?”她又问。
我还是闭口不语,摇头否认她的话。
“哦——,你该不会是……?”
秦燕狡黠地笑了笑,凑到我耳边小声嘀咕道:“我妈的男朋友吧?”
我连忙否认,“不……,不是,我跟秦姐才刚刚认识的。”
还真有她的,竟然把我跟她母亲开起了玩笑,幸好秦姐去了屋外,不然我还不尴尬死。
“一见钟情?那你可要想好,过了今天,她都三十八岁了。不过俗话说得好,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看来我妈是饥不择食了。”
秦燕的玩笑简直惊掉了我的下巴,我真不知道她的这些话叫她父亲情何以堪?不过我也很快反应过来,这屋里只住了她们母女,或许秦姐现在是没有老公的。
她是异离?还是丧夫?现在我开始琢磨起这个本身就与我没有半点关系问题。
“哎……,想什么呢?你叫什么名字?我怎么称呼你?” 秦燕打断了我的思绪。
“危言,危言耸听的危言。”
怕她不知道,我引申出成语,向她重复了一遍。
“危言?好奇葩的姓氏,我第一次听说还有姓危的。”
我也很想说:还没见过像她这么奇葩的女儿,公然对一个男人说自己的母亲有性需求的。
不过她的这种个性我还是蛮喜欢,感觉和她交流起来也没什么距离感。要是在以往和她这种女孩子交谈时,我绝对做不到像现在这样稳重自如,是陈小妙在不知不觉中让我改变了许多。
我觉得自己很幸运,在身无分文的处境下,不但没有露宿街头,反而能和两个女人一起共进晚餐。
虽然今天是秦姐的生日,但是这顿饭也不是特别的丰盛,一盘肉片、两样青菜,另外就是从外面买回来的几样熟食。
饭桌上秦姐主动跟秦燕介绍起我来,她没有说起我的落迫,反而是一个劲地说我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好小伙,甚至还夸我踏实、聪明又懂事。
我明白秦姐的意思,她是觉得我大不了秦燕几岁,但却没有秦燕身上那种又抽烟又喝酒的坏毛病,她是故意拿我来教育和讽刺秦燕的,却不知这反而让我无地自容,若说起这些毛病,我跟秦燕比来,肯定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因为我也抽烟,更喜欢喝酒,在广州的这些年,虽然我一直自卑和孤僻,但吃喝嫖赌还是占之其三,如果算上昨天晚上跟那个小雅发生的事,我可就把吃喝嫖赌全都染齐了。
记得有人评价过,往往越是自卑和孤僻的人,其实内心就越肮脏龌龊,或许有一定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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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休息的时候,老张从管教那里探回了老刘的最新消息,他说老刘在上午的时候被派出所的人带走了。
眼镜哥说道:“他有可能真是被冤枉的,这么大年纪我不相信他能干出那种事。”
老唐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难说,我还听过快八十岁的人去强奸一个小姑娘,现在这社会世风日下,人心也不古。”
“那你们知不知道他强奸的是什么人?听说是一个清洁工,也有五十多岁的年纪,不过听管教说,老刘跟那女人本来就是相好,后来好像因为经济利益,那女人才告了老刘一个强奸罪。”
老张打听的还很仔细,这也足以说明他跟管教关系很好,想到这里我立马去小卖部买了一包好烟,现在我也想知道一下自己的事情。
这都他妈的是第四天了,我到底会不会承担刑事责任?他们究竟还要关我多久?
我把老张拉到一边,把买的那包烟塞给了他,老张也没推辞,只是说了一句:“我帮你问问,晚上告诉你。”
还没等到晚上,在下午参加劳动的时候老张就告诉我,我的事派出所目前还没有出结论,好像也没有下达拘留通知书,应该不是大问题,要不然也不会被关在这里。
听他这一讲我也放心了许多,我倒不是害怕坐牢,而是想早点去出看看娟子。
老张对我说道:“你这算治安拘留,最多也就十天半个月,怕个屁,我都在这里待了二十多天了,你在这里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向管教反应,他们会通知你家人或朋友给你送来。”
一说起家人,我这才想到了母亲,从离家到现在我都没与她通过电话,如果她知道我在广州发生的事,她怕是要气晕过去,因为我们家族几代人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还没出过这种人丢人的事。
按照母亲对我的安排,今年年底我是要和陈小妙成亲的,说不定明年这个时候她都能抱上孙子,而现在……,弄不好我就要蹲班房,老家的左邻右舍会怎么看?陈家人会怎么看?
我还真是个不成器的东西。
因为眼镜哥明天上午要被放出去,为了庆祝他重获自由,今晚我们四人凑钱为他加了一次餐。
眼镜哥老泪纵横,他说自己以后可能教不了学生了,说不定还会被吊销教师资格证,他从小读书的理想就是当一名好老师,没想到事与愿违,反而背上一世的骂名。
“要说冤,我比那个老刘冤十倍,我教的那个初中学生在学校是出了名的刺头,什么都敢干,我之所以惩罚他,是因为他撕了我备课的教材,还说没有教材看我有什么本事教他们。”
这里不能喝酒,我们只能陪眼镜哥喝了一杯水,他又继续给我们讲,那个学生在学校老是叫他‘四眼田鸡’,还欺负其他的任课老师。
因为那个学生父亲有钱,和校长关系又好,所以学校老师也不敢拿他怎么样,再说他们那是所私立学校,学生就是上帝,学生就是学校的衣食父母。
“也该我倒霉,我拿书轻轻打了一下他脑袋,他就想讹我,就故意往地下倒,最后脸在地上磕了条口子,他父亲便报了警,我是外地人,在这里没钱没关系,所以就……,哎。”
眼镜哥刚讲完自己的遭遇,老唐便接上话,“我也是来广州打工的,没钱没关系,所以才要罚款和拘留。”
我们四个人当中也就老王有钱,他在服装城做批发生意,今晚加餐的这顿饭钱是他出的最多。
“有钱有关系又怎么样?犯法就是犯法,就该接受教育改造,这几天我也想开了,出去后就和那婆娘离婚,而且一分钱都不给她,我倒要看看她以后会不会有好结果。”
老王说完又安慰眼镜哥,“你以后若不教书就跟我干,我身边正需要你这样有知识的文化人。”
眼镜哥感激涕零,以水代酒敬了我们好几杯。
眼镜哥走后,我们监室当天又住进来一个四十多岁的胡子哥,他说他姓庄,是因为嫖娼被派出所查到,处以五日的行政拘留。
胡子哥是个话多的人,脸皮也厚,他没有因嫖娼而感到羞耻,反是对我们侃侃而谈其中的精彩细节。
他甚至还问我有没有女朋友,有没有跟女人上过床,我对他不反感,也就半假半真告诉了他一些事。
“食色性也,男人就该风流快活。”
我不敢苟同他的话,风流不等于滥情,男人不该是只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动物。
胡子哥听说我为了女朋友而出手打断别人的腿,就表示很欣赏我这样的年轻人,我也从他的话中得知,他原来是台湾人,现在广州经营一家不大不小的鞋厂。
知道我也在鞋厂工作,胡子哥就对我说,希望我出去以后跟着他干,保证工资比我现在拿得多。
我觉得这是个机会,就立马毕恭毕敬对他说道:“庄哥,我还有几个朋友,你能不能也给他们一份事做?”
“可以,当然可以,我最欣赏讲义气的年轻人,不过我要告诉你,你以后不要叫我庄哥,要叫我庄先生。”
“庄先生?”
“对,要叫庄先生,我工厂里的人叫我庄董都不行,都必须叫我先生。”
还真是个奇葩的人,就是不知道这个庄先生是不是在吹牛逼,他一个台湾大老板,怎么会因嫖娼而被抓进来?
胡子哥的到来让我觉得日子不在那么枯燥,他给我讲了很多企业管理上的事,让我受益匪浅,我也慢慢相信他是一个货真价实的企业老板,说不定以后还真会成为我的贵人。
我在拘留所待到第六天的时候,管教说有人来探视我,我以为会是秦姐,见面后才发现是一个我根本就不认识的女人。
“你就是危言?” 她问道。
我点点头,也问她,“你是……?”
“你叫我二姐就可以了,我是秦天兰的朋友,你的事她跟我说了,我也去派出所了解了情况,对方说这次不会要你赔偿,也不会控告你,所以你很快就可以出来了。”
我问,“那他打伤我朋友怎么办?医药费谁出?派出所有没有去处理那个王八蛋?”
二姐摇摇头:“这个还不清楚,现在是要先把你弄出去,不过我可要警告你,被你打断腿的那个人,他有个亲戚是在社会上混的,而且还有不小的势力,他扬言说,等你从这里出去后,会加倍报复你,打断你的双腿。”
我满脸的无所谓,平静地说道:“那让他早点来吧,我保证弄死他,而且还不会让他有半点痛苦。”
我的话让这个二姐惊了半天,她露出了一丝诡异微笑。
“看来你也很有种,是个有胆有识的人,秦天兰叫我一定要想办法帮你,那我现在就答应她,不过这个人情你以后要亲自还给我才行。”
我不知道这个二姐是何方神圣,秦姐既然让她帮忙,说明她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她这次单独来看我,难道就是想看看我有没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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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的话也让我明白,对方之所以不要求我赔偿、不对我起诉,原来也是希望我早点能从拘留所走出去,他们想报仇,想要用自己的方式解决问题。
这样也好,我也有娟子这笔账跟他们算,看看到时候究竟是他们心狠,还是我更手辣。
这个二姐既然答应帮我,想必她有办法来化解这次恩怨,不过她要我以后亲自还她这份人情,不知道指的又是何事。
现在也只有先从这里出去后再做打算,二姐再三提醒我,到时从拘留所大门出来后,千万不要单独离开,最好是站着别动,她会用车来接我。
我知道她的意思,她怕对方在我离开拘留所的时候就采取报复行动,我虽然不怕,但也不傻,我在明、他们在暗,若不小心点必定会吃大亏的,那样划不来。
在离开拘留所之前,有件事我还想跟那个庄先生确认一下,他是不是真的愿意我带几个人到他的工厂去做事,如果是真的,我打算先把陈小妙安排进去,免得她以后为了我的事在无端受到什么伤害。
我已经连累了娟子,说什么也不能再牵扯到陈小妙,她可是我承认的未婚妻。
胡子哥见我质问他,显得有点不高兴,他对我说道:“云山工业区宇成鞋业有限公司就是我开的,你去找人事部谢经理,就说庄先生答应过你,有什么要求你尽管向他提。”
胡子哥既然是台湾人,我想他或许认识我们‘兴达’公司的老板,于是就试探着问他了一下。
“兴达的林先生我当然认识,怎么?你就是在他的工厂犯了事?”
我只好老老实实地把情况说了一遍,胡子哥听后说道:“当初林先生刚来这边建厂时,也经常跟当地的混混们打架,他的后背还被人家砍了一道二十几公分的口子,不过现在工厂走了上正轨,你在他厂里犯事,肯定会按厂规处理你,这个谁也说不了情。”
我当然不是想让他帮我说情,我其实是想再次验证‘庄先生’的真实性,他给我讲的、和我听到的基本吻合,兴达的林董事长确实在开厂之初经常被别人骚扰,据说也是被别人砍伤过。
胡子哥拍拍我的肩膀:“你这次肯定会被兴达开除的,而且还会罚款,我们台湾企业都会这样处理,不过你担心什么?我们宇成虽比不上兴达,但员工的待遇绝不比兴达差,好好跟我干,庄先生以后不会亏待你。”
我觉得胡子哥是最不像台湾老板的台湾人,他这人很开放随和,相处起来没有距离感,能认识他恐怕是我这次进拘留所最大的收获。
不过我还是有点想不通,他明知道我是一个打过架、还伤过人的人,可为什么还要我?
按照老张定的规矩,明天是我和老唐重获自由的日子,晚上他在监室又组织了一次聚会,这次他还偷偷地搞来了两瓶白酒。
老张说道:“你们尽管放心,我已经跟李管教打个招呼了,他今晚不会管我们的,只要别整出太大的动静就行了。”
老张说操办这些都是胡子哥出的钱,而且也是胡子哥拿钱打点了那几个管教,看来钱真是个好玩意,有钱到哪里都能混成爷。
“这些都是小意思啦,以后有机会我请你们去广州最好的酒店潇洒一回,不过也请你们出去以后别到处说我庄先生是个老嫖客,人总有生理需要的嘛,我没有老婆,也没有情人,不去找小姐怎么办?理解理解。”
胡子哥先给我们敬了一圈酒,随后他又招募起老张和老唐去他的工厂上班,感情他不是来接受教育的,倒像是进来拉人才。
第二天上午八钟点,在被拘留了八天后,我终于走出了拘留所的大门,我谨记二姐的提醒,没有和我一道出来的老唐一起离开,而且在等着来接我的车。
我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才看见一辆红色的出租车向拘留所门口驶来,车还没停稳,车里的人就冲我喊道。
“哥,快上车。”
我看清是阿刚跟钟宇,连忙上去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上车后我问他俩,“你们怎么没上班?”
钟宇回答,“上个屁,我们仨被工厂开除了,每人罚款500块。”
“秦燕呢?” 我问。
“她跟小离在医院照顾娟子,估计也不想去上班了。”
“不上就不上吧,我在里面认识了一个台湾老板,到时候咱们一起去他的工厂做事。”
这时候我突然想起,那个二姐说要派车来接我,但为什么来的却是他俩?而且还很急匆匆的样子?
我观察到阿刚一脸紧张,从我上车后他就没说过一句话。
“阿刚,是不是有什么事?”
阿刚这时才说,“我们来接你的时候,在拘留所外面的岔路口发现一辆面包车,里面有七八个人,而且我发现邹强也在里面,所以才急着叫你上车。”
“那是谁让你们来的?”
钟宇说道:“是我们自己要求来的,本来二姐派了其他人,可他们不认识你。”
我有些惊讶,“你们也认识二姐?”
“火车站那一带谁不知道二姐?只是我们没想到她跟燕子的妈妈是朋友,也是燕子的妈妈带我们跟她见的面。”
看来二姐猜对了,对方还真想趁我出拘留所的时候报复我,只是不知道他们跟邹强和黄毛小子究竟是什么关系。
阿刚这才告诉我,邹强跟黄毛小子是表兄弟,黄毛小子有个亲哥哥在外面混社会,据说手下有几十号人,他们帮一个香港大老板操控广州这边的地下六合彩,平时就靠六合彩抽水为生。
钟宇也说道:“听说邹强的堂哥也在广州火车站一带混,专干些逼良为娼的事,小离当初之所以没有答应邹强的追求,就是因为邹强也是那种人,仗着自己长得帅就在厂里引诱那些小女孩,把她们骗上床后就逼她们去卖淫,厂里已经有好几个小女孩上当,小离也是无意中听到的,她曾经还当面质问过邹强,所以邹强也对她怀恨在心。”
原来如此,当初我应该直接给那杂种毁容,那是猪狗不如的畜生。
“他们说要废了我们,哥,你怕不怕?后不后悔当初帮我?”
“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他们伤了娟子,我也不会让他们好过,你们呢?怕不怕?”
“怕个屁,老子烂命一条,就是弄死我,我也要先找个垫背的。”钟宇说道。
“你呢?” 我问阿刚。
“那还用说吗?我一直都是为兄弟而战。”
虽然我在这样问他们,其实心里并不想让他们在这件事情上陷下去,更不想让他们在青春年少时误入歧途。
因为我们都不是电影里的古惑仔,我们身上也没有那么多的恩怨,我相信这件事总有解决的那一天,无论最后是用法律还是用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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