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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漠老公拒绝和我离婚程宣陆熙禾全文

两半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厉戍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搁下手机和电脑,把碗碟都收拾出去,回来往卧室的沙发上一坐,开始摆弄手机。先搜索了一下骨折病人需要注意什么样的饮食禁忌,然后列出了菜单,下单了中午要用的食材,做完这些之后,登录聊天软件call了林睿。陆熙禾看他玩手机急得手痒,可急也没用,给她手机她也不能玩。厉戍似乎又恢复以前的沉默状态不搭理她了,一味陷在自己的世界里。陆熙禾稍稍回暖的心又一寸一寸沉了下去。“你不用上班的吗?”半晌,陆熙禾没好气地问。厉戍低头摆弄手机,语气温然:“文件都搬回来了,我在家办公。”陆熙禾冷声:“其实你给我请个护工就好了,这样不上班总归不好。”“护工哪有我贴心?”厉戍淡淡地回她,过了一会儿,又补充一句:“而且我也受伤了。”陆熙禾:“……...

主角:程宣陆熙禾   更新:2025-11-20 11: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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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程宣陆熙禾的其他类型小说《冷漠老公拒绝和我离婚程宣陆熙禾全文》,由网络作家“两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厉戍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搁下手机和电脑,把碗碟都收拾出去,回来往卧室的沙发上一坐,开始摆弄手机。先搜索了一下骨折病人需要注意什么样的饮食禁忌,然后列出了菜单,下单了中午要用的食材,做完这些之后,登录聊天软件call了林睿。陆熙禾看他玩手机急得手痒,可急也没用,给她手机她也不能玩。厉戍似乎又恢复以前的沉默状态不搭理她了,一味陷在自己的世界里。陆熙禾稍稍回暖的心又一寸一寸沉了下去。“你不用上班的吗?”半晌,陆熙禾没好气地问。厉戍低头摆弄手机,语气温然:“文件都搬回来了,我在家办公。”陆熙禾冷声:“其实你给我请个护工就好了,这样不上班总归不好。”“护工哪有我贴心?”厉戍淡淡地回她,过了一会儿,又补充一句:“而且我也受伤了。”陆熙禾:“……...

《冷漠老公拒绝和我离婚程宣陆熙禾全文》精彩片段


厉戍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搁下手机和电脑,把碗碟都收拾出去,回来往卧室的沙发上一坐,开始摆弄手机。

先搜索了一下骨折病人需要注意什么样的饮食禁忌,然后列出了菜单,下单了中午要用的食材,做完这些之后,登录聊天软件call了林睿。

陆熙禾看他玩手机急得手痒,可急也没用,给她手机她也不能玩。厉戍似乎又恢复以前的沉默状态不搭理她了,一味陷在自己的世界里。

陆熙禾稍稍回暖的心又一寸一寸沉了下去。

“你不用上班的吗?”半晌,陆熙禾没好气地问。

厉戍低头摆弄手机,语气温然:“文件都搬回来了,我在家办公。”

陆熙禾冷声:“其实你给我请个护工就好了,这样不上班总归不好。”

“护工哪有我贴心?”厉戍淡淡地回她,过了一会儿,又补充一句:“而且我也受伤了。”

陆熙禾:“……”过了一会儿,她没话找话说:“你那句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凑合过?”

厉戍头也不抬,仍旧专注在手机上,“凑合过,将就过,就这了,这辈子不换了,明白了吗?”

他说完,抬眸望向陆熙禾,目光定定地望着她。

他的眸子长得太漂亮了,就像融入了星辰之光,陆熙禾只觉心尖一颤,差点失态。

她深吸一口气,把脸撇向一旁,“不明白。明明我们都不像夫妻,何必再自欺欺人。”

厉戍神色看上去很认真,语调却是轻缓的、浅淡的:“陆熙禾,你希望我是什么样的?只要你说,我就做。你说得出来的,我给得了的,做得到的,都会尽全力。”

陆熙禾一下子有些不能回神。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她觉得自己都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了。

但很快,她拉回自己的神智,刻意地引导自己的想法。她想,这突如其来的告白,不嫌太快吗?说得这么溜,练过吧?也不知是哪位美女有幸得他青眼让他有机会练习这么土味十足的情话的。

很想要用手摸摸他的脑门儿,看他发烧到了多少度,是不是看错眼前人了,奈何手不能动。

陆熙禾心里虽然叭叭个不停,但那不过是掩饰心酸的自欺欺人罢了。从懵懂的十八岁小姑娘,到二十五岁的孤独少妇,面前这个男人每次给她的,都是屈辱和恐惧。不心酸不苦涩?那连自己都骗不过去。

看陆熙禾脸色黯然,厉戍忽然从沙发上起身,走了过来,一俯身,冷峻的脸与她的小脸儿贴得很近,用两根手指捏住了她小小尖尖的下巴,“以前做了很多对不住你的事情。以后……”他忽然沉默住了,眉心轻锁。以后如何?他一时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小姑娘看起来对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并非是几句誓言就能打碎她心头坚冰的,若是冒进,只怕还会惹得她伤心难过,这个度,他现在还没有数,不敢轻易去尝试。


厉戍神色透着凶狠,林睿吓得一哆嗦,“哦,我去打扫了。”

他蔫头耷脑,转过身,又把头扭回来,风流倜傥地攒出点笑意:“嫂夫人你好好养伤,改天我去看你啊。”

陆熙禾强扯出一抹笑容。厉戍的几个朋友里面,难得都不像他那么沉闷冷峻,她有时候甚至怀疑,他是怎么能和这些人做朋友的呢?难道不嫌格格不入吗?

偏偏那几个欢脱的人都对他言听计从!

她强撑着精神,说:“我这个样子也不能送你,等好了再去丹宫找你。”

林睿惊得兔跑。不不不,丹宫的大门从此对你关上了!刚有人下了禁令!

厉戍居高临下,垂眸瞧着她,“我抱你回家。”

语气还是沙哑温柔的。

家?这个字眼对于陆熙禾来说,没有什么意义。结婚五年,家就是一所大房子,房子里住着一个常常晚归的女主人和一个绝大多数时间不归的男主人。

可是,不回那所大房子,又能到哪里去呢?现在这个样子,回娘家是不成的。她不想让家人担心。

“那个,褚佟,你这里有没有轮椅啊?我可以坐轮椅回去的。”她没怎么过脑子,张口就来。

褚佟很识趣地摇摆他的双手:“没有。我一个研究药的,又不是开医院诊所的,没有那玩意儿。”

其实他很想说一句,嫂夫人你主要伤在上半身,腿脚还是可以用的,轮椅这玩意儿你用不上。但他看看厉戍,聪明地闭上了嘴。

人家明显就是想抱自己老婆,他能这么不识趣地毁人好事吗?不能!老铁树厉戍这么多年终于开窍一回,他得给他点表现的机会不是?

厉戍的眸子里闪过一些黯淡,但很快就掩饰过去,淡淡开口:“你要轮椅做什么?”

陆熙禾忽然觉得嗓子发干。要轮椅做什么?自然是不想让你抱啊!

她还没说什么,就听厉戍又补了一句:“是打算从这里坐着轮椅回到家里去吗?”

陆熙禾张口结舌:“……”半晌,她才强行给自己找到一个借口:“就,下去散散心啊。我这么重的伤,怎么也得在褚佟这里住几天吧?”

厉戍忽然俯身低头,离她近得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了,“乖,别闹了。回家说好不好?”

低低的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徘徊,明明挺好听,陆熙禾却愣是听出了一身鸡皮疙瘩。这是在梦里吧?这一定是在梦里!厉戍怎么可能跟她这么说话?家又是什么新鲜词汇?嘶……就算是在梦里,这也是个温柔的噩梦!

她抿了抿干涩的嘴唇,努力让自己沉住气,自认为很稳重地说:“你没有必要这样的。离婚协议书已经给你了,麻烦你签了它吧。我们以后……不必再有联系了。”顿了顿,怕他会不同意似的,她又补充了一句:“你不用担心,虽然离婚了,我不会分你们厉氏的财产,陆氏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撤股的。我暂时也还是公司的研发部部长,直到你物色到合适的人选……”


陆熙禾紧闭双眸倚在靠枕上,不想再说话。

厉戍瞧她脸色越来越白,慌乱地拨了褚佟的电话,褚佟那边给出了再吃一粒止痛药的建议,然后说下午会过来给输液。

挂了电话,厉戍找出止疼药,端了水,把药送到陆熙禾嘴边上,柔声哄她:“先吃药。”

陆熙禾撇过脸去,轻哼了一声,“不吃。”

厉戍声音放得更温柔:“不是伤口疼吗?”

陆熙禾冷笑一声,“这药能治伤口疼,也能治心口疼吗?”

厉戍:“……”他抿了抿唇角,幽黑的眸子里闪过无奈。

小姑娘脾气还挺大,不太好哄。脾气硬,骨头也硬,还是和从前一样。

手机提示音忽然响起,厉戍只好先搁下药,去看手机。林睿发了一串信息过来,是调查的结果。

未出厉戍所料,丹宫所有的监控都没有拍到是谁解锁了陆熙禾的手机。那瓶红酒已经打碎,在碎玻璃上检出了药物残渣。

值得一提的是,与七年前他和陆熙禾一起中的那个药成分基本一致。程宣的血液里也检出了浓度很高的药物残留,但未找到程宣和赵凯联系过的蛛丝马迹,所以,究竟是程宣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还是她也是被无辜牵连进来的,目前没有证据支持任何一个可能。

林睿检查过了赵凯的手机,通话记录里没有什么可疑,他出现在极点是凑巧还是刻意,在他没醒过来之前,还真找不出真相。

那瓶红酒是林睿亲自拿给程宣的,水也是林睿亲自兑进去的,在那之前,红酒密封完好,林睿外表大大咧咧,实则心细,他连兑进酒里的那瓶水都检查过了,没有检出水里有药物。

所以,说到底最有可能下药和解锁手机的,还是程宣。虽然没有证据证明是她做的,但十有九成就是她了。

厉戍蹙眉忖了一瞬,输入了一句:程宣现在在哪里?

林睿:我这里。拷问了一番,没问出什么有用的。

厉戍眸子沉冽,打了几个字:带过来,地库见。

厉戍打完了字,重新回到床前,放温柔了语气:“你要上洗手间吗?我一会儿要下去一趟,可能要耽搁一会儿才能回来。”

陆熙禾很想有骨气地甩他一句自己可以,不需要他帮忙,但现实让她不得不低头,厉戍瞄了一眼她那又青又白又红了的脸色,了然地把她抱下了床。

站在洗手间的马桶前,陆熙禾端着玻璃扎伤的那只手,满脸通红义正辞严:“我这只手可以的,你出去。”

厉戍甚是无奈地瞧着她,语气淡淡,又不失严肃:“知道你的手有多金贵吗?你那是研究芯片的手,如果恢复不好,以后可能都废了。”

陆熙禾咬咬牙。他说的的确是不无道理。

“澡也帮你洗过了,哪里都看过了,你还害羞什么?”

陆熙禾:“……”有没有神仙收了这不要脸的神通啊?

见陆熙禾不再吱声,厉戍很正经地帮她把裤子给拉了下来,陆熙禾八百辈子没丢过这么个人,脸一直烫到耳根后,瞪了厉戍一眼,“出去候着!关上门!”


陆熙禾意识到有哪里不对的时候,他若无其事叉起了草莓饼堵她的嘴,“应该很饿了吧?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味道怎么样?我也有几年不做饭了,以前在M国的时候,出于好奇学的。不过我觉得手艺应该没有丢掉。”顿了一顿,自我夸奖:“我一向都是个全才。”

陆熙禾咬着饼里的草莓,她发誓,她这辈子都没有听过这个男人说这么多不要脸的废话!

虽然,挺废的话,但……他声线很好听,陆熙禾摸着良心说,她还挺喜欢他的声音的。

转念一想,都要离婚的人了,想那么多做什么?

陆熙禾在心里轻叹了一声,以一个离婚妇女的姿态对准前夫表示出友好真诚,以感谢他给她做了一顿可口饭菜,“挺好吃的。你会做饭其实就已经很让我震惊了。你这是什么时候学的本事啊?”

她从来没有和他像这样聊过天。其实她以前很想很想这样和他聊一聊,把彼此的心结解开,都没有疙瘩地去开始新生活的。只是他从不给她机会。既然现在有机会好好聊一聊了,那就试着循序渐进地聊聊离婚的事吧。

厉戍也很真诚地回答她:“在美洲的时候学的。那个时候孤身一人,有时候学习晚了,会饿肚子,就自己学着做点东西吃。”

他神情很淡,但陆熙禾却被他的话给触动了,她脱口而出:“那个时候你挺苦闷的吧?”

“苦闷?”厉戍不由笑了一声,说:“我有很多喜欢的事情等着我去做,而且,我还有很重的学业,哪有时间去苦闷?脑子好用是一回事,真要拿双学位,光脑子好是不够的,还要勤奋。”

他笑起来如拨云见日一般明媚,晃得陆熙禾眼睛一花。

陆熙禾无言地看了看天花板。刚才那一刹,仿佛是回到了七年前,她初见他的那一刹。

那晚包厢里光线昏暗,大家都喝得醉意薰薰,包厢里充斥着烟酒刺鼻的气味,可年轻的厉戍对着她一笑,她就觉得包厢里如照进了阳光,温暖又明媚。

她有多少年没见过他的笑容了?足足七年。

当年那场意外,本来可以大事化小的,可不知为什么,后来越闹越大,大到已经不受人控制,对她和厉戍以及厉宸都造成了不可逆的伤害。

厉宸得了抑郁症,跳了楼,把腿摔残了,后来远渡重洋,再没回来。

厉戍一肩挑下厉氏高科这个重担,从那以后,他变得冷漠无情,再也没有见他笑过。

她也因为那件事退学,还差一年就要完成博士学业了,她没能完得成。

厉戍看她眸光呆滞,久久不说话,不由问道:“怎么了?”

陆熙禾摇摇头,避开他的目光,“没什么,就是想起了一些事情。哦,对了,我的手机呢,有没有帮我捡回来?那个手机很重要的。”她刻意转了个话题。

一提起手机,厉戍的心头就咯噔一下。

“哦,那倒没有。你的手机摔得稀巴烂,而且被红酒泡了,没救了,扔了。”厉戍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


呼……陆熙禾觉得,她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也算是给了这一段不得已的婚姻关系一个不错的结局。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他总不能还赖着不签字吧?

厉戍沉默着不说话,如墨的眸子凝着她,深渊一般,她根本就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气氛瞬间凝滞。

褚佟:送我个隐身技能好伐?受不了这个气压啊……

“那个……”陆熙禾被他盯得脑子一片混乱,可是不说点什么的话,又总觉得太尴尬,她慌乱地补充道:“当初结婚本来就是父母们的意思,你不情我也不愿的,现在危机都解决了,没必要再维持下去了吧?”

不情不愿吗?厉戍的眸子越来越黑,越来越冷。

陆熙禾感觉到无形的压力,压得人窒息,咬咬牙,刚想再说点什么缓解压力,厉戍却先出声:“我扶你起来。”

“啊?”陆熙禾愕然地瞪大了眼,“我可以起来吗?可以走路吗?”

“应该可以。毕竟腿上没有伤。”

陆熙禾:“……”所以刚才嚷嚷着要轮椅,要了个寂寞?

厉戍微微俯身,动作利落又小心翼翼,没有触到陆熙禾的伤口,先是个扶的动作,也不知在想什么,忽然手臂一伸,托住她瘦削的身体,把她给抱了起来。

陆熙禾巴巴地等着他放下她,然而,他沉默了一秒钟,并没有放下她,而是抱着往后门走去。

“开门。”不同于刚才对陆熙禾的温柔语气,厉戍对褚佟说话透着烦躁。

工具人褚佟赶紧去开了后门,“厉哥,你们别急着走,我一会儿给你拿药,一会儿麻药的劲儿下去了就该疼了,得吃止疼药!”

“你动作快些。”厉戍不耐烦地说了一句。

陆熙禾这才明白过来,自己身上木,不是因为做梦,而是因为打了麻药。

来的时候坐的是褚佟的车,那车的减震不怎么好,一路颠簸,害陆熙禾多流了不少血。厉戍早吩咐人送了一台减震好的高档车来。把陆熙禾放在后座上,他矮身坐到了驾驶座上。

褚佟去拿了止疼药和消炎药,给送到了车上,站在驾驶座前看了一眼,问道:“厉哥,你那个手能开车吗?不行我送你们回去吧……我跟你讲,你这个手也得注意点,万一恢复不好,以后就只能一直弯曲着了。”

“好。”厉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然简单粗暴地打断了他的话。

褚佟:“……”是不是有点嘴贱了?给这两个人开车,好像不怎么安全。

不过,话已出口,后悔是来不及了。

厉戍从驾驶座上下来,拐去了后排,和陆熙禾并排坐着。陆熙禾朝边上挪了挪,中间空出了很大的空间——意思很明显,不想和厉戍挨着。

厉戍看了一眼两人中间能再坐下一人的距离,眸子一黑,又朝陆熙禾身边挨了挨,很淡然地跟她解释:“别误会,只是不想你受二次伤害,护着你点儿。”

厉戍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左手小指肿得很厉害,他试着动了一下,疼得钻心,不由微微皱眉。张教授说:“怕是伤得不轻,还是先照个片子吧。”
老教授跟前,厉戍不好像对褚佟那般说话,本来想说不用,但褚佟狐假虎威地警告他:“厉,你还是照一下吧,别等废了,后悔可来不及。”
厉戍迟疑了一下,还是允了。张教授给厉戍照了片子,确诊是骨裂,给他上了小夹板,嘱咐他不可再用这只手,至少也得恢复一个月才行,开给陆熙禾的药他也跟着吃就行了。
厉戍并未放在心上,吩咐陈卓把张教授安全送回家,处置室就只剩了他和褚佟,以及诊疗床上昏睡着的他的太太陆熙禾。
时钟上的针指向六点,天已经亮了,褚佟疲倦地打了个哈欠,征求厉戍的意见:“厉,嫂子现在需要的是好一点的环境静养,你要把嫂子接回家去吗?”
厉戍正要回答,眼角余光瞥见后院里拐进来一辆骚包红法拉利F150,是林睿最宝贝的座驾。
林睿从车上下来,“哐”一声把车门给甩上了。
足可见他有多愤怒,连挚爱都不珍惜了。
林睿开门进来,一脸沉郁,进门就抢着说道:“哥,我知道你很生气,我错了,你怎么罚我我都会认的,不过,在那之前,你先听我说说情况,行不行?”
厉戍又点了一支烟,深吸了一口,吐出泛白的烟圈,默了一瞬,才开口:“先说说情况吧。”
林睿在沙发上坐下来,双手揉了一把早就蓬乱如鸟窝的头发,“那个,说起来,嫂夫人下手也够可以的,那人现在还在医院里,人事不省,头盖骨被打塌了一块,能不能醒还不一定,我已经把证据都留了下来,你想报警的话,随时都可以……”
“说重点。”厉戍不耐地打断了他。熬了一夜,他脸色有点发青,眼窝下也有些许青色痕迹,但这一点不妨碍他的颜值,反倒给他那张过于显年轻的脸添了些成熟感。
林睿偷瞥了他一眼,想跟他要根烟抽,没敢,“重点就是,我查到,那个人叫赵凯。话说,厉……哦不,哥,你还记得赵凯这个人吗?”
厉戍略一思索,“记得。建新电子的小开,他那个不成器的爹坏事做太多,四年前被我手底下的人送进去了,公司也完了,怎么,他这是在向我报复吗?”
“要不说,还是哥你的脑子好使呢,那么个小喽啰都能记得。”
厉戍淡淡的,忽然提了一句:“林睿,你再这样下去,迟早丹宫败你手里。”
林睿挤出笑脸:“是是是,哥你教训的是,我回去一定好好整顿!”一般来说,厉戍说出这样的话来,便表示他已经过了气头,林睿悬着的一颗心也就放下来了,“哥,虽然那个龌龊男还没醒过来,但我觉得,多半跟你说的一样,他是在报复你。嫂子这是被你给连累了。”
“这事儿不对。”厉戍把烟头按在简易的烟灰缸——褚佟做实验用的玻璃皿中,黑眸眯了起来。
“啊?不对?”
林睿瞪大了圆圆的眼睛,“这么明显的事情,怎么就不可能了?”
厉戍冷哼一声,“你进那个包厢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一部手机?”
“发现了。不过已经没有电了。我就说眼熟,市面上买不到这种组装手机,像是嫂子的手机,就给带来了。”
林睿把一部翡翠色手机递给厉戍,厉戍没有接,他只好给放桌子上了。
厉戍眯起狭长的眼睛,“那的确是陆熙禾的手机,昨晚,有人用这部手机给我做了现场直播。”
“我……草!”林睿和褚佟同时飙出两个字。
“怪不得昨晚上我都没发现异样,哥你却先知道了!”
林睿嚷了一句,气得暴跳起来,原地跳了一圈之后,又开始抓头发,“不过,哥,这可能就是那个姓赵的故意直播给你看,羞辱你的也说不定!嚓,一定是这样!这个王八蛋,他最好别醒过来,醒过来我就给他再砸昏回去!”
厉戍眸色沉冷,很笃定地说:“不会是他。或者说……不止他一个人。”
“啊?为什么?”林睿和褚佟异口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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