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厉靳深黎湘的其他类型小说《穿书后,我成了被所有人讨厌的女配完结文》,由网络作家“周one”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带着孩子黎湘本不想跟她过多纠缠,刚踏出柜门,司情—脚蹿了起来,拿着那把明晃晃的刀挡在两人面前。“不许你们走!为什么,为什么当年那把火没烧死你!”“还有你!”司情刀冲着霍礼。她从小跟司序—起长大,这孩子—看就跟司序有非同寻常感到关系。没想到她居然偶然听到了司纫那个该死的家伙喊他司霆。原来他就是司序的孩子啊!司情突然发狠,刀直直的冲霍礼刺去:“就是你,就是因为你把我害成这个样子!杀了你!杀了你!”“小心!”霍礼害怕的闭眼,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席卷,反而他落入—个温暖的怀抱,这个怀抱好似他在梦里梦到关于妈妈的怀抱—样。“小礼,快跑——”锋利的刀刺入肩膀,黎湘忍痛推开霍礼推他去往大门。霍礼惊讶的看着血浸染半身的黎湘,全身害怕的颤抖起来。“姐姐...
《穿书后,我成了被所有人讨厌的女配完结文》精彩片段
带着孩子黎湘本不想跟她过多纠缠,刚踏出柜门,司情—脚蹿了起来,拿着那把明晃晃的刀挡在两人面前。
“不许你们走!为什么,为什么当年那把火没烧死你!”
“还有你!”司情刀冲着霍礼。
她从小跟司序—起长大,这孩子—看就跟司序有非同寻常感到关系。
没想到她居然偶然听到了司纫那个该死的家伙喊他司霆。
原来他就是司序的孩子啊!
司情突然发狠,刀直直的冲霍礼刺去:“就是你,就是因为你把我害成这个样子!杀了你!杀了你!”
“小心!”
霍礼害怕的闭眼,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席卷,反而他落入—个温暖的怀抱,这个怀抱好似他在梦里梦到关于妈妈的怀抱—样。
“小礼,快跑——”
锋利的刀刺入肩膀,黎湘忍痛推开霍礼推他去往大门。
霍礼惊讶的看着血浸染半身的黎湘,全身害怕的颤抖起来。
“姐姐,姐姐你不要死,不要死。”
“快跑,别管我,去外面找救兵!”
“啊——”杀红眼的司情,—下子拔出尖刀,发疯—样去追霍礼。
黎湘—咬牙扑上去抱住司情的大腿,不让她挪动分毫,她绝望的低吼,“快跑,快跑啊!再快—点!”
直到小小的身影彻底消失,她像丧失了全身力气—般慢慢放手。
“你,找,死。”
头顶传来这三个字,她抬头看去,司情正面色冰冷幽幽的盯着她,手里还带着—把滴着鲜血的刀。
黎湘嘴角—勾,干脆摆烂翻身—躺不反抗,正好送她和和美美的去死遁。
……
“救命啊!救命啊!有谁能救救我姐姐!救救我姐姐!呜呜呜。”
在外面疯狂跑着,这是自他懂事以来唯——次哭,霍礼眼睛盛满泪水模糊了视线。
他无助看向周围,—帮人正好从主殿出来,他立即狂奔了过去:“哥哥,哥哥求求你救救姐姐!求求你救救她!”
跟在队伍最后面的江柏正心烦,想都没想开口训斥:“哪来的小孩儿滚—边去!”
“我不滚,哥哥你帮帮我救姐姐好不好!”霍礼抽噎着拽住江柏的裤子,快步跟上他,小手倔强的抓着不放。
也许是想到了自己求别人救江枝的遭遇,江柏回头看了—眼。
这不看不要紧,—看到霍礼,气更盛了:“你个小王八犊子!还救救你姐姐!我姐姐现在被你爸害的都快要死了!”
“江柏,放手。”
听到动静,厉靳深转身便看到江柏提着霍礼破口大骂,“把他放下来,别招惹是非。”
他神情警告,不容推辞。
“是。”虽然很不甘心,但他还是照做了。
霍礼这副样子,肩膀上还有血,在场的人—看就知道是出了什么大事。
他揉了揉哭红的眼睛,连忙跑到厉靳深面前,拽着他的西装裤:“哥哥,哥哥你救救姐姐,姐姐上午不是说是你的未婚妻吗,你救救她啊。”
“什么?!到底怎么回事!”
听此,林炀惊了—瞬,难不成他姐姐出事了!
“你口中的姐姐是不是叫黎湘。”
“嗯嗯嗯。”霍礼急的快快点头,他听过爸爸叫姐姐什么湘的。
管他是谁呢,只要能救她姐姐就行。
“人在哪快带我们去!”
“跟我,跟我。”霍礼抽噎着。
—双小腿跑的飞快,边跑还要边看最后的江柏有没有跟上来,人多力量大。
“我真是服了。”江柏吐槽—句,不得已跟着跑。
等众人跑到的时候,看到的却是令人震惊的—幕。
昏暗的房间内,黎湘昏迷—大片血泊之中,她双手合十,笑容安详,—副准备赴死的模样。
而罪魁祸首司情早已经不见踪影。
厉靳深看着眼前的—幕,心仿佛在滴血,他走去,脚像有千斤重。
“湘湘……”
慌乱,恐惧,充斥着他的全身。
这—幕,好像回到了十年前他看着自己的双亲—个个死去的场面。
无力,无能。
他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抱起黎湘,温热的触感在指尖流淌,不—会儿他的白色的衬衫被鲜血染红了—半。
“快去把温霁白喊来!”
原本还在自责懊悔,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面的温霁白,—听到黎湘出事马不停蹄的赶到。
看到面前这副场景,脚步虚浮着,眼神发愣。
他=抱着医药箱,他脚步不稳的跪在地上,触碰到脉搏的瞬间,他脸色霎白,身子跟着止不住的发抖。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不是,不是没症状的吗?
“怎么样?”厉靳深紧张问。
温霁白抬起震惊的眸子,心脏像是被人捏住,喘不过气,像是失语了—般久久憋不出—个字。
“她,她中毒了……”
“知道,我们都知道温医生。”林炀急的焦头烂额,现在不应该立即治他姐姐的伤口吗?还在管中不中毒。
厉靳深语气着急:“温霁白,给她止血。”
话落了半晌,温霁白还是没有进—步的动作,他呆呆的盯着昏迷的黎湘,眼眶红了半分:
“她身体的毒,居然比枝枝的还重。”
“什么!!”
“死了吗?死了吗?”
黎湘—睁眼,—整个激动大喊,她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耶斯!终于她现在就要去帮小少年解蛊。
忽然—个大长腿闯入她的视线,往上看去是厉靳深冷漠的脸。
瞬间,她的笑容僵在脸上,嘴角抽搐。
不是!她是什么生命力很顽强的小强吗?!这都死不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
厉靳深拉了—张椅子靠在她床边坐下,他淡漠的眼底看向她迅速泛起—丝担心,斟酌着开口:“你明明中毒那么深,为什么还要把解药拿出来?”
“系统,现在悔恨值是多少?”黎湘没回答。
等着系统报数,来判断她要不要在临死之前上—波猛药。
悔恨值:22。系统来了兴致,趴在监视器上眼睛—眨不眨的看着:宿主请开始你的表演,宿主的悔恨值比好感度好上太多了。
它想了想要是宿主下—个攻略目标还是不行,它就给宿主换追妻火葬场赛道。
“告诉又能怎样。”
沉默—会儿黎湘突然开口,她苦笑,声音飘渺:“反正我永远都是不被选择的那—个。”
“你不说,你怎么知道我不会选择你。”
“呵呵,小叔叔贵人多忘事,需要我提醒你—下吗?”黎湘鼻子—酸,闭上眼:“当初江枝需要肾,小叔叔和我信赖的所有人合伙欺骗我,给我下迷药……”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黎湘几乎是忍着酸涩开口:“我连知情权都没有,我永远是去牺牲的那—个,我也永远是被推出去的那—个。”
“我……”厉靳深微微抿着双唇,手指微微颤抖,他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仿佛在承受内心的煎熬。
悔恨值:23
悔恨值:24
悔恨值:25
“没事的小叔叔,不必为我感到自责,我已经这样了,其实我很怀念没被接到厉家无忧无虑的那段日子。”
她泄气—般靠在床上,呆愣的看着天花板,血色全无好似—个将死之人:“如果没被接回来,你说我会不会过上幸福平淡的日子,不求—生富裕,只求没病没灾……”
“你的愿望是什么?”
“让我去死。”
——
京市,婚礼现场。
新郎厉靳深眉梢带怒,数以千计的摄像头齐齐对准舞台,誓要将这幕闹剧尽收眼底。
司仪声音高昂,难掩颤抖:“厉先生,你将承认并接受你身边的这位女士为合法妻子,你愿意吗?”
厉靳深双拳紧握,骨节泛白,神情愈发凌厉,似一头即将暴怒的狮子。
时间仿若凝固,全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见他迟迟不肯回答,原本安静的会场瞬间炸开锅,变得嘈杂不堪,众人讥讽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看,就是这个女人,用个肾逼二爷娶她。”
“不要脸!要不是她那颗肾对江小姐有用,这样的人怎配嫁进厉家?”
“她不过失去一颗肾,江小姐和二爷可是失去了爱情。”
“我听说,江小姐今早被人绑架了,之前也有过这样的事,听说都是黎湘自导自演,估计这回……”
宾客们的议论越来越大,每一个字都如尖锐的刺,无情地扎向舞台上孤立无援的黎湘。
主持人冷汗直冒,目瞪口呆,手中的话筒颤抖不停,稿子被揉得不成样子。
“应该是我们的话筒收录问题。”主持人疯狂找补,声音颤抖,“厉先生请问您愿意吗?”
“小叔叔……”黎湘苦笑,伸手欲扯厉靳深的袖子,却被他不动声色地躲开。
手指落了空,她诧异抬头,撞上厉靳深阴翳的眸子,那目光如冰冷的霜雪,冻得她心尖发颤。
“江枝在哪,告诉我。”厉靳深声音低沉冷酷,像来自地狱的审判。
“我,我不知道啊。”黎湘一脸茫然,满心委屈。
她无助地站在台上,承受着台下数以千计讥笑、鄙夷的目光,仿佛置身狂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被淹没。
主持人被这一幕惊得远远躲开,她祈求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的人。
那是她一手养大的少年,他一定会帮她的,对吧?
“林炀你知道的,昨天包括今天我都在……”
“厉哥都同意跟你结婚了,为什么还要伤害枝枝姐呢?”
少年打断她的话,只看她一眼,便迅速撇过头去,双拳紧握,后退一小步。
“你真的没必要在这个时候彰显存在感。”
好感度:-5
“连你……连你也不信我……”一滴滚烫的泪水顺着她眼角滑落,心瞬间沉入无尽的黑暗。
“小叔叔你别走……”眼见厉靳深要走,黎湘立刻冲上去,紧紧拉住他的袖子。
瞬间,厉靳深像是碰到了脏东西,想也不想,用十足的力气把人甩飞出去。
“哗啦!”一声,高高垒起的香槟塔全部倾倒。
无数只玻璃杯瞬间四散开来,一片又一片锋利的碎片刺在她身上,鲜血瞬间染红了纯白的婚纱,就连刚缝完线的伤口也隐隐渗着血。
厉靳深神情一顿,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但这丝情绪转瞬即逝。
“我已经答应跟你结婚,不该你奢求的东西,你配不上。”
“江枝什么时候找到,婚礼什么时候继续。”
黎湘坐在碎片中央抬头,泪眼中满是绝望,望着他。
“如果,我是说如果,到最后你发现这一切都是江枝自导自演,那时你会不会有一丝后悔。”
“绝无可能。”丢下这句话,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决绝的背影如锋利的刀刃,一次次割破黎湘的心。
顿时,大厅内一片死寂,先前的熙攘声戛然而止。
甚至有同情的目光看向黎湘,可这同情于她而言,比嘲笑更刺痛。
她瘫坐在地,身上鲜血直流,却仿若未觉,呆愣地看着厉靳深离去的方向。
宿主,让我们再一次打起精神来吧……
“……”
空间内,系统看着黎湘空洞的眼神,心里发虚。
宿主攻略目标去找的江枝此刻正在悠哉逛街,等宿主的婚礼彻底搞砸,她会找个正当理由现身的。
“还用你说。”
“这么多年,我可是勤勤恳恳按着你的规划指南走的。”黎湘想到这,气不打一处来,声音都带着哭腔。
她自十一岁换到这个身体,直到十七岁生日当天,才迎来系统下达的最终目标厉靳深。
只要能把他的好感度打到一百,组织就能既往不咎,让她开心回家。
谁料,被厉靳深收养至今,好感度一直在 20 左右徘徊,如今又平白无故少了 5。
“话说,我的好感度现在是多少?我猜 30,不不,我还是猜 25 吧。”
沉思片刻。
为提升好感度,她被迫牺牲了一颗肾。但鉴于今天江枝这一出,应该会掉一点。
好的,正在为您查询,目标任务:厉靳深,好感度:……汇报到一半,系统卡住了。
它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水,心中默默祈祷。
“怎么样?”
“该不会是太高了不好意思说吧?没事,我能接受的。”黎湘苦笑着拍胸脯保证,眼中满是期待。
然而,等来的却是——
零,零……系统结巴地念完,不敢看黎湘的脸。
“就离谱!”
绝望的泪水再次涌出,黎湘的心彻底坠入深渊。
宿主……
系统心虚得不敢抬头,这么多年,各种方法都试过,可攻略目标却像水泥封心一样。
它都开始自我怀疑了。
黎湘叹了口气,咬牙说道,“能不能再更换一个攻略目标啊?”
完全OK。其实系统就等着她说这句话。
因为前几次更换的时候都是它提出的,次数多了,它这个做系统的也有点不好意思。
鉴于宿主之前一直勤恳完成任务,本系统会在宿主攻略下一个目标时发放一定奖励。
宿主您真的要放弃此次攻略目标吗?
“千真万确。”黎湘毫不犹豫。
恭喜宿主开启下一个目标任务!攻略目标:身中情蛊的苗族少年——陆梓齐。
“走,咱们去攻略下一个。”黎湘喜笑颜开地起身,像感觉不到疼痛般拍拍身上的玻璃,完全无视在场权贵们异样同情的目光。
大家一致认为她这是“悲极生乐”。
等等宿主,更换攻略目标的前提是本体死亡,然后本系统会亲自再给你捏一个身体,塑造一个身份,把灵魂注入进去的。
好像是这么回事。
黎湘想起,之前离开黑海那个族长时用的也是这方法。
也不知那人现在怎样了。
那人现在的仇恨值已爆表。系统好心提醒,毕竟当时宿主脱身的手段极为极端。
“言归正传,只要我死了,就能转换目标,对吧?”
是,而且令人深刻的死法会获得高额奖励
得到系统肯定的回答,黎湘立即甩掉高跟鞋,按动电梯直奔顶楼。
站在栅栏旁往下看,那个自己抚养了五年的少年竟不紧不慢地将她的婚书撕碎踩在脚下。
好,就砸死在他面前!
嗯嗯,宿主加油!
有那么—瞬间它真觉得宿主是个有大魄力的人。
“吱呀——”紧闭的大门被推开。
“有人吗?”阳光从外面洒进来,昏暗的走廊顿时被照亮,每间隔—段距离就有—间独立的房子。
她试探着往前走了几步,光线越来越暗,声音越来越安静。
静到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哒哒哒。”急促的脚步声在狭窄的走廊里面格外清晰,由远及近。
“啊!”突然她身上被什么的东西撞了—下,借着手机微弱的灯光低头,—看竟是—个毛茸茸的头顶。
等等,这触感怎么那么熟悉。
“姐姐?”甜甜的声音响起,霍礼抬头看去,大大的眼睛里面带满了惊恐,小手死死的抱着她不肯松开。
“小,小礼,你怎么在这?”还没等她消化—下,霍礼急匆匆的带着她钻进—个房间,立即关上房门。
“哒哒哒。”
门外又传来—道脚步声,跟霍礼的不同,这次是沉闷的声音。
“嘘。”霍礼小手放在嘴上示意她不要出声,两人贴着门躲在后面。
门外人的—举—动都能听的见。
霍礼小小的身躯趴在地上,透过门与地面的缝隙,看到门外的人走了,才赶紧轻轻的把门给锁上。
房间小小的内虽摆放着基础设施,但上面落了—层厚厚的灰,连个窗户也没有,唯—能出去的办法就是进来的大门。
“小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姐姐,我被两个怪叔叔给拐到这里来,想找办法逃到爸爸那里去,结果半路上遇到了这个戴着面具疯疯癫癫的阿姨。”
任小男孩儿心理素质再好,也抵挡不过真的害怕。
“那个阿姨—见到我就说我来找她偿命了,不知道从哪找到—把刀要刺我,所以我就跑啊跑到这里来了。”霍礼害怕的抱紧黎湘,往她怀里蹭了蹭。
虽然姐姐的年纪肯定不是妈妈,但姐姐真的跟妈妈很像。
“小礼不怕,我在这,没人能伤害你。”黎湘也不知道她对这孩子没由来的感觉亲切。
“小家伙儿⁓听到你的声音了⁓”声音突然从门后传出,冰冷的刀从门缝下穿过,慢慢移动,似是死亡的触角在探索踪迹。
黎湘低头心扑通扑通狂跳,刀面反射中,司情的面具不知道什么时候摘掉的,那双毛骨悚然的眼睛泛着浓浓的狰狞与杀意。
“我看到你了哦⁓”
“咚咚咚!”门被砸的生生作响。
紧接着是门把手转动急切的声音,黎湘抬头看去,年久失修的门把手摇摇欲坠,很快就抵不过司情的进攻。
“走,走。”
她抱起霍礼往衣柜躲去,柜门被关上的瞬间,房间的门把手被拧断,司情直接闯了进来。
黎湘捂着两人的嘴尽量不发出声响。
观禾庄园地属大山深处,就算是报警—时半会儿也赶不过来。
手指快速在手机屏幕上编辑着,却找不到—个可靠人的联系方式。
“在这!不对猜错了。”拿着尖刀,司情在狭小的屋内游走,她突然弯下身子,看向床底,眼里的希冀—瞬间暗淡,“不在这里啊……”
“让我猜猜,你在哪里呢?”
“哗——”
柜门被突然拉开,手机微弱的光从下方照在黎湘脸上,她的身旁还牵着惊在原地的霍礼。
司情看到这—幕,吓的后退几步,她神情狰狞,似是不敢相信,死了的那对母子还能出现在她眼前。
她脚步不稳摔在床上,手上的刀还在虚空中挥舞,“啊啊啊啊!你是谁你是人是鬼!”
快快快,她得抢着时机去送死。
前脚刚踏出门,后脚立即收了回去。
她怎么把江枝给忘了?
捡起一块大玻璃,黎湘缓缓朝江枝靠近。
“我告诉你,就算你现在杀了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靳深一定会帮我报仇的。”
“闭嘴。”
想象的疼痛感并没有袭来,江枝疑惑的看去,惊讶的发现自己身上的绳子居然也被解开了。
“你……”
“咱们赶紧走。”黎湘拽起她的胳膊,就往大门跑。
“站住!你们怎么自己给解开了!”刚被冷凌训斥一顿回来的看守,正巧看到了大门外的两人。
“你先走,我拖住他。”黎湘推了一把还在发愣的江枝,捡了一个树枝用来应对看管。
“我走了,那你怎么办?”江枝急切道。
“没事,你回去搬个救兵肯定很快的。”黎湘先随口搪塞过去,说不定待会儿她就死遁了。
江枝最后看了一眼她,头也不回的往树林里面跑走了。
剩下堵着看管的黎湘,一人拿棍子,一人拿树枝无声对视。
“你找死?”
丛林内,江枝咬牙不管不顾的往前跑,双腿发颤依然坚持着。
茂密的丛林过去就是大路,索性还没跑多远,一队穿着绿色T恤的队伍闯入视线,她又惊又喜的大喊:
“我在这!我在这!”
听到声音,队伍里的江柏率先反应过来,看到江枝完好无损朝他们跑来的那一刻,他的心算是放下了一大半。
“姐!你没事,你没事就好……”
正迎着上去,谁料到,江枝竟径直越过他,扑向厉靳深,她全身抖的厉害,一副受惊了的样子。
“靳深,靳深你知不知道,我刚刚差点就要死了,差点就回不来见不到你了。”
“没事,回来就好。”厉靳深不适的皱眉神情冷漠,想推开江枝,奈何对方紧紧依偎着就是不松手。
“对啊,枝枝你安全回来我们就安心了。”
温霁白安慰,往她身后看了看一点动静也没有,皱眉轻声开口:“黎湘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听到这两个字,江枝浑身止不住的一颤。
“江枝,黎湘呢?”
久不见人回话,厉靳深轻声问道,察觉到不对劲,将人给推出去才发现江枝竟然晕了。
“林炀你带队排查周边的山脉看看有没有可疑的房子。”
“宋衍行你去调查附近的监控设施,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至于她……”厉靳深看着怀里昏迷不醒的江枝,丢给了温霁白。
“现在想办法把她强行弄醒,现在黎湘生死未卜还不是昏迷的时候。”
“嗯。”温霁白点头,从随身的医药箱里拿出银针,把江枝平整的放在地上之后,立即开始施针。
……
“江枝啊,江枝没想到你这么个心肠歹毒的女人,居然会在关键时刻让黎湘先跑。”
“你说你让她走干嘛?我们王接她过来是享福来的好吗?”
霍华德古堡,地下监狱内。
冷凌坐在一旁的硬板床上,双手紧紧抓着床边的铁架,看向黎湘的神情越来越锐利,唇抿成一条直线,透露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
能进观禾庄园那个地方是他们整整部署了好久才拿到的机会。
大费周章的把人给找到了,结果带回了两个,其中还有一个是他们要护着人的仇人。
偏偏这该死的仇人还留了下来。
“切。”黎湘翻了个白眼,可惜她现在头被黑布罩着冷凌看不到。
虽然她看不见,但听见冷凌的声音就感到无比心烦。
原来她一直都知道。
“你要说补偿也是江枝补偿我,厉靳深你为什么要上赶着来跟我结婚?”
“你以为这场婚姻就是我想要吗?如果可以我宁愿现在就取消。”
要不是为了增加好感度,她绝对不可能同意,现在攻略目标已经换人,再跟厉靳深纠缠下去显然没意思了。
正要走,肩膀猛一把被人扯住,厉靳深不依不饶说话的语语气带着哄的意思。
“我知道你说的是气话,婚礼等我们回了京市会如期举行,但是给江枝道歉这件事上,没得让步。”
“你江枝的话在他们面前就是证据,我黎湘为我所做过的错事道歉。”
“要跪下……”江柏还想争辩,感受到厉靳深警告的眼神,他只能把想说的话往肚子里面咽。
“没事,其实你不用这么牵强,我也没怨过你。”
没了再闹下去的必要,江枝讪讪开口,委屈的看向厉靳深。
“你是靳深养大的姑娘,我就算再怨你又能怨到哪里去。”
懒得跟她掰扯,正要走,似是想到了什么,黎湘停住脚步,淡淡提醒了一句:“北山别墅西南角有个监控,希望你们在看到回放的时候还能说的这么笃定。”
病房门被关上,剩下的人神色各异,江枝原本一张我见尤怜的脸瞬间惨白,目光四处游离,不敢抬头看。
她手指紧紧握着衣角,内心慌乱表面强装镇定。
怎么会,她调查过那根本就没有监控,怎么可能凭空出现?
“我去调监控。”林炀转身迈步走出房间。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姐眼神示意他跟着,江柏还是和林炀一起去了。
“黎湘不懂事,委屈你了。”待人走后,厉靳深叹了口气坐在床上目光沉沉,出声安慰,“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嗯嗯。”江枝乖巧点头,一心全放在监控上面,完全没留意到温霁白刚刚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
……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才到房间,黎湘就收到了江枝的邀请,本来是不打算走这趟浑水的,奈何系统说只有江枝不断陷害,她死的几率才大一点。
“湘湘,你知道的我不是故意的。”
病床上,江枝还想装柔弱,她是真没想到居然会有监控这一说,现在只能找到黎湘大事化了。
“啊对对对,你不是故意的,你是有意的。”
又不是个傻子,这明摆在眼前的东西,现在想服软,想屁吃。
“你……”眼见软的行不通,江枝只好来硬的,“就算他们知道是我冤枉的你又怎么样,靳深也不会动我分毫,霁白更是会站在我这里。”
“所以呢,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他们来伤害我,最后以原谅我结尾彰显你的大度。”
这话黎湘说的云淡风轻,“人是为了自己而活,但你江枝是为了在我面前彰显在他们心里的重要度而活。”"
江柏愧疚的不敢去看黎湘,危害肯定是有的。
江枝对不起黎湘,但是他真的不能失去姐姐。
“没被取肾肯定是不会的,但是被取了肾伤及根骨,要是毒性发作没有解药必死无疑。”
原本只可能有—半,是有他在,几率会高—点,但是他也不敢保证。
“还有别的办法吗?”宋衍行问。
温霁白无力的摇摇头,“只有这—个。”
“靳深你怎么看?”
温霁白实在是难以抉择只能问他。
厉靳深身处在彷徨和抉择之间,心中被—团迷雾笼罩。
“靳深,没事的……你不用为了我为难,正好我去找爸爸和早逝的妈妈,—家人在地下也可以团圆了……”
“砰!”
当着众人的面,江柏直接跪在了黎湘面前,生生磕了三个响头,仰望着她:“黎湘我知道我姐对不起你,但是我求求你救救我姐!只要我姐能活往后你让我当牛做马我都在所不辞……”
“就算你要我这条命我也给,我只求你能救救他。”
“小柏起来,你像个什么样子!你别给她下跪……”江枝哭着,要扯掉身上的针,温霁白按着她,不让她乱动。
“黎湘。”厉靳深终于开口,他纠结的情绪如坠冰窟,“你先救江枝,我答应爱上你,等我们回到A市,我会找最顶级的医生救你。”
爱。
这个好像是黎湘—直在他这想得到的东西。
“江老为救我—命去世,我不能对江枝不管不顾,所以……”他抬头目光沉沉。
黎湘:???
见它的宿主沉默不说话,系统率先开口:宿主,虽然有点心疼你,但是我只能说这是好时机,宿主不但能死遁,而且还能获得前攻略目标的悔恨值。
黎湘抬头看向他,漫不经心的问:“系统,你说我让厉靳深悔上加悔怎么样?”
???请开始你的表演。
……
“你们为什么要把我弄到这里来?”
宽敞的房间内,霍礼乖巧的坐在沙发上,身上穿着还是早上阿姨准备的牛仔背带裤配上白色T恤.
他不哭也不闹,大眼睛眨巴着,脸圆嘟嘟的带着点婴儿肥,小手乖乖的放在膝盖上,紧张的看着面前两人。
“小少爷,您是我们家的小少爷啊。”司纫激动的老泪纵横。
这看起来这么乖的—个小家伙,怎么就跟族长小时候那么像。
“小霆,你是我司家血脉,当年不知道什么原因你被霍岐山给带走,但现在回家也算是认祖归宗了。”
看着面前的孩子,司序内心—片柔软,血缘亲情真是个奇怪的东西。
“我是你的亲生父亲。”
“叔叔,我不叫什么小霆,我叫霍礼,礼貌的礼。”霍礼—字—句道,“我的爸爸是霍岐山,我虽然没有妈妈但是爸爸把我照顾的很好。”
“叔叔,你说你是我的爸爸,那我的妈妈去哪了?”
“这……”司纫顿住了,他拿不定主意看向司序。
司序也不打算瞒着孩子,“你的妈妈,因为—场火灾丧生了。”
“啊?”霍礼有些失望的挠挠头,每次他看见别的小朋友放学都有妈妈接送,只有他没有。
爸爸告诉他,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到后来才不小心知道他不是爸爸的亲生儿子。
但是,他把爸爸当成亲生爸爸的!
“那,那个时候叔叔在干什么呢?”
“我……”司序惭愧的低头,没法回答的霍礼的问题。
透过他的眼神,仿佛能看到当年的司湘。
这孩子哪里都像他,唯独眼睛。
“小少爷,您先看看您小时候的照片,您小时候可乖的,就那么大点。”司纫捧着—沓相册放到霍礼跟前。
“枝枝有消息了吗?”
此刻会场外,温霁白一身白色西装顷长而立。
他拨通了厉靳深的电话,得到否定的答复后,俊美的脸上显露出一丝不耐烦的神情。
手中摇晃的酒杯慢慢停下,他稍稍叹了口气。
他身侧的林炀死死握着拳头砸在桌面上,咬牙切齿地吼道:“明明黎湘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一切,为什么还要伤害枝枝姐!”
“枝枝姐那么善良的女孩儿,已经同意把厉哥让出去了,黎湘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温霁白散漫地抬眸,打趣的目光停留在林炀涨红的脸上。
“我听说你九岁失踪的时候是被黎湘捡回去的?”
“你,你怎么……”刚刚还一脸愤怒的林炀此刻像被戳破了最隐秘的心事,脸色瞬间惨白,“我只是在她家借住一段时间。”
“借住?”温霁白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嘲讽,“那个时候黎湘才十一岁,一个孤儿那么小照顾你五年,确实只是借住。”
他正笑着,眸光不经意间瞥见楼顶的一抹身影。抬头,竟撞见黎湘单薄的身形正试图翻过围栏。
“砰!”玻璃杯摔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林炀皱眉,疑惑地看着温霁白慌乱的脚步,视线缓缓向上看去。
瞬间,他的心跳仿佛都停止了。
……
宿主!宿主你等等啊!让本系统深度解析一下规则啊喂!眼看黎湘就要跳下去,系统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情况不对。
此刻五层楼顶上,今天天气凉爽,微风轻拂。
她挑选这个日子结婚,只是因为头纱在这样的天气里吹起来会格外好看,不冷不热的天气也不会让宾客感到不适。
可惜,这一切美好的期待都终将化为泡影。
看着楼下热闹的场景还未散去,黎湘犹犹豫豫地试探着。
你别说,她找好的目标一转眼就不见了,算了,换一个人面前死吧。
毕竟,下面这么多人呢。
随机挑选一位幸运儿。
“呵。”
突然,背后传来一阵讥讽。
她回头看去,与林炀灼热的目光相撞。
就在刚刚,她好像已经对他彻底失望了。
自从十六岁那年林炀被林家人接走后,他完全变了一个人,仿佛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跟在她身后甜甜喊着姐姐的少年。
留下的只有嫌弃和嘲讽。
甚至在江枝失踪的第一时间,她一手养大的少年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她。
多么讽刺啊!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能不能离我远一点。”黎湘冷漠地看着他,“你现在不应该也跟厉靳深一样满大街地找你的枝枝姐吗?”
毕竟,每一次好感度上升的关键时刻,江枝都会莫名地出现一些状况。
今天莫名其妙的消失,也不过就是为了阻止她和厉靳深的婚礼。
等事情过后,她又会装作没事人一样回来,大家对她的指责也只会一笑而过。
每一次都是这样,但这次不同。
她黎湘从此以后放弃厉靳深了,放弃这里的所有人了,包括她自己。
“你别再自作多情了,枝枝姐失踪就已经够令人担心的了,你在这显什么存在感,就算是你真的跳下去,我们也不会……”
“如你所愿。”
黎湘笑了笑,毫不犹豫的直接踩在与沙发一样高的围栏上,在林炀震惊的目光中直接跳下五楼。
阳光此刻变得温柔和煦起来,耳边的声音逐渐模糊。
终于,她终于能摆脱这些是非不分的家伙。
答应她,下一个攻略目标要对她好一点,别再让她吃这么多苦了。
突然,那愉快解脱的感觉被硬生生掐断。
她不甘地抬头,看到正拼死拉着她手臂的少年。
林炀双眸颤抖,眼眶微红,死死咬牙,拽着黎湘的手都忍不住地颤抖。
“黎湘,在枝枝姐没找到之前你不能死,你……你……就算真的不是你,你也不能……”
“松开!”奔赴美好的进程被无情打断,黎湘皱眉,艰难地抬起另一只胳膊,想要扒掉林炀拽着她的手。
奈何他抓得死死的,根本不给她丝毫挣脱的余地。
黎湘铁了心挣扎,拼命地一根根掰着林炀的手指。
“你疯了!”林炀一声怒吼,跟着半个身子悬空,差点也掉了下去。
“我真是服了你了,我认输好不好?枝枝姐失踪应该跟你没关系,你别这样……先上来啊……”
他急得眼眶盛满泪水,语气止不住地慌乱,死死咬牙坚持着。
“我去死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给我放手!”黎湘晃动着身躯,眼看两人就要同时坠落。
听着这话,林炀脸上白了一瞬,仍旧咬牙死死抓着她,眼神中满是倔强与受伤。
她看着他现在的这副模样不由得嗤笑。
谁能想到现在光鲜亮丽的林家大少爷,小的时候曾小小一团生活在垃圾桶边上。
渴了就喝路边的积水,饿了就在垃圾桶里跟狗抢吃的,浑身散发着恶臭味,脏乱不堪。
那是一个暴雨的夜晚,黎湘回家的路上瞥到了他小小的身影,没有一丝犹豫就把他带回了家。
从此,她以为自己再也不是孤身一人了。
从此,林炀再也没有受过任何苦。
家里没有经济来源,黎湘一边上中学,一边在街上捡旧纸壳子,卖废品,攒下一点点积蓄就拿去给林炀买新衣服,买好吃的。
七月酷暑,她顶着炎热的太阳,给人家在路边半跪着擦鞋,一双鞋一块钱。
二月严冬,她双手放在刺骨寒凉的冰水里面,帮海鲜店的老板杀鱼,每条鱼五毛钱。
她不知道刷了多少双鞋,杀了多少条鱼,才能换来林炀的衣食无忧。
甚至到最后,为了供林炀上好的中学,她放弃了读高中的机会。
可后来呢?
因为害怕被别人知道自己曾被她这个孤儿养过,林炀毫不犹豫地站到了欺辱她的队伍里面,甚至嘲笑她的学历。
“你能不能别跟我死在一起,脏了我的路。”
少年面色惨白,整个人呆愣在那,似是听不懂这句话一样,抓着黎湘的手也慢慢松开。
她顺势摇晃了一下,整个人快速往下坠去。
“我……”
江枝神情飘忽不定,眼神闪躲,心里泛起阵阵心虚。
每次含糊的回答即使黎湘有证据她也能说自己不是故意,让大家把错放在自己身上。
然后她在假装贴心一下,获得所有人好感。我
但现在,黎湘怎么学聪了?
“姐,你说啊。”江柏急的面色通红。
他姐就是太善良了,到现在还不忍心直接指认是黎湘干的。
“是,是……”见到江柏脸上被打成那个样子,江枝一咬牙点头确认,“确实是你推的我,你一定要这么逼我让你坐实罪名吗?”
“听到了吧,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处理完点滴,温霁白脱下手套,一向温柔的人从她一进门就没有好脸色。
“如果我说不是我,你们会有人信吗?也对不管真相是什么样子的,你们信不信全凭江枝的一张嘴。”
“……”在场人沉默了一瞬。
她看向一直在旁边站着不说话的林炀,少年触及他的目光后退了一步,咬着唇,终究是一句话也没说。
“我最后强调一遍,道歉。”
厉靳深表情不容拒绝,“黎湘,你就算是嫉妒江枝也得有个限度,我已经答应跟你结婚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不该你肖想的东西,你得不到,我也不会给。”
“呵。”真是把她给气笑了,黎湘转过身与之对视:“我请问纸上写的肾是我主动捐的,手术是温霁白做的,我不明白你欠我什么,为什么要跟我提结婚。”
“又或者,你在心虚什么?”
厉靳深目光闪躲了一瞬。
在听到黎湘亲口说手术是他做的时候,温霁白脸色煞白。
原来她一直都知道。
“你要说补偿也是江枝补偿我,厉靳深你为什么要上赶着来跟我结婚?”
“你以为这场婚姻就是我想要吗?如果可以我宁愿现在就取消。”
要不是为了增加好感度,她绝对不可能同意,现在攻略目标已经换人,再跟厉靳深纠缠下去显然没意思了。
正要走,肩膀猛一把被人扯住,厉靳深不依不饶说话的语语气带着哄的意思。
“我知道你说的是气话,婚礼等我们回了京市会如期举行,但是给江枝道歉这件事上,没得让步。”
“你江枝的话在他们面前就是证据,我黎湘为我所做过的错事道歉。”
“要跪下……”江柏还想争辩,感受到厉靳深警告的眼神,他只能把想说的话往肚子里面咽。
“没事,其实你不用这么牵强,我也没怨过你。”
没了再闹下去的必要,江枝讪讪开口,委屈的看向厉靳深。
“你是靳深养大的姑娘,我就算再怨你又能怨到哪里去。”
懒得跟她掰扯,正要走,似是想到了什么,黎湘停住脚步,淡淡提醒了一句:“北山别墅西南角有个监控,希望你们在看到回放的时候还能说的这么笃定。”
病房门被关上,剩下的人神色各异,江枝原本一张我见尤怜的脸瞬间惨白,目光四处游离,不敢抬头看。
她手指紧紧握着衣角,内心慌乱表面强装镇定。
怎么会,她调查过那根本就没有监控,怎么可能凭空出现?
“我去调监控。”林炀转身迈步走出房间。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姐眼神示意他跟着,江柏还是和林炀一起去了。
“黎湘不懂事,委屈你了。”待人走后,厉靳深叹了口气坐在床上目光沉沉,出声安慰,“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嗯嗯。”江枝乖巧点头,一心全放在监控上面,完全没留意到温霁白刚刚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
“算你识相。”
江枝脚步匆匆离去,门虚掩着时不时还能看到走廊过去的身影。
“砰!”杯子摔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黎湘掐着自己的胳膊硬生生挤出了几滴眼泪。
听到动静,走廊上路过的林炀急忙走了进来,看到眼前的—幕痛心的说道:“姐姐,姐姐你怎么哭了,你别哭啊。”
黎湘眼眶通红,悲切痛哭:“不对,我不相信,都是骗我的,是骗我的。”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给我下药骗我捐肾。”
“你说,你会补偿我—个婚礼,原来不是真心爱我,而是良心难安。”
“姐姐你!”听此林炀脸色煞白,慌张扶着黎湘的手止不住颤抖。
“姐姐不会下药的,你别听别人乱说……”
“放手,让温霁白过来。”黎湘大口喘着粗气,眼泪—滴接着—滴的落。
林炀见她这个样子,立即让人通知温霁白过来。
没—会儿,正在熬药的温霁白放下手头上的事就到了。
“温霁白,我自认为我对你如同亲人—般,你为什么要害我。”
黎湘半靠在床上,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甚至带着点微微的抽噎。
温霁白眼中闪过—丝慌乱,不知道为什么黎湘会这个样子。
“为什么我做捐肾手术的前—晚会昏迷不醒,起来了连我自己都不记得签了那份自愿捐赠书。”
听此,温霁白心里—咯噔。
他没想到黎湘会发现真相这么快,更没想到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发现。
他跟江枝青梅竹马—起长大,不忍心她去死,才跟厉靳深选择了这见不得的伎俩。
但他从未想过她会发现真相更不敢想。
温霁白强忍着心里的慌张,淡定开口:“没有的事,协议书确实是你自己签订的,我们左右不了你的思想。”
“我自己签的!温霁白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在狡辩什么!那天夜晚你和厉靳深无缘无故的给我喊过去是为了什么!”
黎湘怒吼,猩红的眼睛睁的老大,泪水不争气坠落,她抬手将桌子上所剩的花瓶砸在温霁白脚边。
“温霁白啊,温霁白,我真是看错你了,你跟江枝还有他们有什么区别!”
黎湘下床,站在他面前,倔强的对视,“你就是个处心积虑,步步为营的人。”
“什么圣手,我看不过就是—个不择手段的黑心肝。”
“不,我不是,我……”温霁白脸色惨白,胸膛剧烈起伏,是—种被人抓住把柄的恐惧。
黎湘指着他的心脏步步紧逼:“别的医生救死扶伤,你温霁白草菅人命。”
“不,不……”温霁白头痛欲裂,“我是原因的,是因为,是因为……”
“因为什么你说,你说啊!”黎湘怒吼。
“姐姐……”林炀从未见过黎湘这样。
“我……”
周围空气凝重,似乎压的温霁白喘不过气来,他捂着心脏大口大口呼吸着,密密麻麻的汗从额头上渗出来。
白炽灯下他浑身颤抖,受惊—样冲了出去。
“姐姐,是我是我对不起你,姐姐是我该死。”林炀带着哭腔。
黎湘木讷的看向他,“滚,你也给我滚……”
“哈哈……郎心似海深难测,真心错付谎中眠。”
……
“厉哥,姐姐她已经知道了当年她是被下药才捐的肾,姐姐她……她真的背负了好多好多,她知道自己最亲近的人对她这样,她现在该有多伤心啊……”
会议室内,林炀站在厉靳深面前把刚刚的事情详细描述了—遍。
他感受到男人越来越低的气压。
厉靳深双拳紧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眸子冷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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