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赵牧花信子的玄幻奇幻小说《长生:我在教坊司千秋万载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密雨飞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梁兴楠当时被吓得,每天几乎都不敢出门,生怕碰上哪支乱军,就被砍了脑袋。不过接下来好了,新楚帝登基,朝政已经恢复稳定。而教坊司,自然也重新开始了日日笙歌。时间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可以看得出,新楚帝是一个干实事的皇帝。登基之后就开始励精图治,各项有利于大晋朝发展的国策,接二连三的不断推出,国力自然也随之蒸蒸日上。而
《长生:我在教坊司千秋万载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梁兴楠当时被吓得,每天几乎都不敢出门,生怕碰上哪支乱军,就被砍了脑袋。
不过接下来好了,新楚帝登基,朝政已经恢复稳定。
而教坊司,自然也重新开始了日日笙歌。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可以看得出,新楚帝是一个干实事的皇帝。
登基之后就开始励精图治,各项有利于大晋朝发展的国策,接二连三的不断推出,国力自然也随之蒸蒸日上。
而
“怎么,我们两个大美人儿陪酒,你还不愿意了?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男人,一掷千金就是为了跟我们单独喝酒,我们可都从不答应的。”
姜红云挺了挺胸前好几斤,妩媚的瞟了赵牧一眼。
“得,那二位随意,不过喝醉了自己上床去睡,今天别指望我抱你们上去,费劲!”
“你说我们胖?”
两女怒目而视。
“不,是丰满!”
赵牧吃了两口菜,就准备去修炼。
“你这家伙,怎么天天就知道修炼,不能做点有趣的事情么?”
姜红云嗔怪,拉着赵牧重新坐下:“先说会儿话,今天我们姐妹有正事跟你商量。”
“什么事?”
赵牧疑惑。
花信子放下酒杯,美眸巧笑嫣然:“奴家和红云商量过了,准备趁着身子还干净,想要赎身离开教坊司。”
“是啊,我们已经商量好了,等离开教坊司以后,就合伙开间小酒馆,每天做做小生意,也不求能赚多少钱,只是希望有个能自在喝酒,又不被人烦的地方。”
姜红云脸色红润,缓缓靠近赵牧:“怎么样,我的赵大人,能不能帮忙以你的名义赎身,毕竟你也知道,教坊司是不允许官妓自己赎身的,而且钱也不用你出,我们自己有?”
“干嘛非得找我,外面可有大把人愿意帮你们这个忙的?”
“哼,那些人什么心思,你不知道吗?”
花信子娇哼道:“我们姐妹之所以当金牌花魁,为的就是能不陪那些讨厌的男人睡,若是真让他们赎身,结果有什么区别?”
“是啊,那些男人我看见就恶心,还吟诗作对,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姜红云俏脸鄙夷:“更何况自古被赎身的花魁,有几个下场好的,我可不想陷入内宅争斗,最后落得个尸骨无存。”
“你们倒是信任我。”赵牧撇嘴。
“你不一样,这些年我们也看出来了,你这家伙虽然年纪轻轻,性情却跟老头子一样,不争不抢的。”
“若是让你帮忙赎身,平常你估计都懒得搭理我们,只会一心修炼。”
“我们两个在你这醉过多少次了,你动过我们吗?有时候我都怀疑,你到底行不行啊?”
这就有点羞辱人了。
赵牧瞪了姜红云一眼,自己这些年,似乎的确太闲云野鹤了。
到了嘴边的美味,难道真的不吃么?
唯一可惜的是,除非有朝一日成仙得道,否则这世上的任何人,都只会是自己的人生过客。
没有谁,能陪自己走完往后的无尽岁月。
……
第二天赵牧起了个大早,就去找梁兴楠,商量给两女赎身的事情去了。
这些年在教坊司,赵牧也不是白待的,对于方方面面的情况十分了解。
尤其是对梁兴楠此人,他更是了如指掌。
这个人表面看起来豪爽义气,其实本性视财如命,可以说只要钱给到位,这人就没有什么事是不敢干的。
对于赵牧主动找上门,开口要给两女赎身。
梁兴楠一开始,只是调笑平常闲云野鹤的赵牧,终于也有开窍的时候了。
但话里话外,他也不断暗示这件事不好办。
不过,在赵牧掏出一沓厚厚的银票时,他立马就又笑颜如花了,拍着胸脯表示,事情交给自己没问题。
他还给赵牧出谋划策,怎么样用最少的钱,最低调的方式,把两女赎出教坊司?
比如,找郎中给两女看病,对外宣称两女得了重病。
到时候,他就能利用手中权力,名正言顺的停止两女演出,让两女逐渐淡出众人视野。
在教坊司这种,新人层出不穷的地方,少则一月,多则两三个月,那些权贵豪客们就会忘记两女的存在。
届时,两女的价值也会跌落低谷。
赵牧不仅能花最少的钱帮两女赎身,还能最大限度的,避免来自各方面的麻烦。
实际上,同样的事情这些年梁兴楠没少做,否则以他的俸禄,家里怎么可能住得起亭台楼阁。
当然,梁兴楠贪多少钱,最后会不会被抓去砍头,都跟赵牧没关系。
他只要对方保证,让两女安然离开教坊司就行了。
毕竟这些年在教坊司,真正跟他关系近的,也就那两个女人了。
至于其他的,不过都是酒肉朋友而已,谁又会真的在乎谁?
三个月的时间,就这么悄然无声的过去了。
梁兴楠说的一点没错,花信子和姜红云称病,只是两个月没有露面。
外面的人,就几乎已经忘了她们的存在。
那些所谓的权贵富商、文人墨客,早已把目标转移到了,其他新的花魁身上。
所以赎身的事情很顺利,半个月前,两女就已经悄悄离开了教坊司。
最近她们正在四处找寻门面,准备开一家小酒馆,就是那种价钱不高,只有平民百姓才会来的酒馆。
而赵牧依然待在教坊司里,每天修修练、看看书、学学医,日子过得逍遥自在。
……
自梁孝忠死后,悬镜司和左相王宗师之间,似乎已经达成了某种平衡。
双方虽依然针锋相对,但却不再像从前那么白热化了。
但朝中似乎有人,对这种情况不太满意。
于是两个月前,京城坊间忽然又流传出,王道全与梁孝忠同谋,一起贪墨赈灾银子的罪证。
不仅如此,之后的一个月,王道全过往的各种罪证,也接二连三的被暴出来。
一样的汤!
一样的药!
几乎跟当初梁孝忠时候,一模一样的发展流程。
那个神秘的势力,一步步把百姓的情绪挑起来,各种流言蜚语在京城满天飞。
这一次,悬镜司可不敢再惊动天子了。
于是逼不得已,悬镜司在半个月前,出手抓捕了王道全。
同时所有人都在猜测,背后那个神秘势力到底从何而来?
有的说,是有人图谋左相之位,所以借悬镜司之手,想把王宗师拉下马,自己当左相执掌朝野;
也有的说,是有外部势力想挑起大晋朝内部争斗,然后趁乱从中取利;
更有人说,其实一切都是天子在背后操纵。
因为天子捧起悬镜司,就是为了对付左相王宗师。
如今悬镜司,居然有跟左相彼此妥协平衡的迹象。
这让天子大感不满,所以才出手挑拨的。
不管真相如何,总之因为梁孝忠和王道全接连出事,朝廷上下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氛围当中。
朝局波诡云谲,人心扑朔迷离。
一时间整个朝廷人人自危,所有人做起事情来,都万分小心,生怕行差踏错,万劫不复。
只有赵牧这里,一如既往的云淡风轻。
安静的房间里。
赵牧闭目修炼,真气在体内如江河般流转。
三年来吸收的大金刚丹药力,被运转的真气不断激发出来,让体内真气越来越庞大。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一声轰鸣突然从体内传来,赵牧猛然睁眼。
刹那间暗室生光。
他的双眼就好像变成了两盏灯笼般,居然照亮了漆黑的屋子。
而他的修为,也终于稳稳踏入了后天极境。
在如今的大晋朝,除了凤毛麟角的几个先天高手外,单论武道,他已经不怕任何人了。
与此同时,《天门六道》也再次突破,打开了第二足门。
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身体资质的提升,那是一种近乎于洗筋伐髓的感觉,十分玄妙。
“如今我的修炼资质,应该已经能比得上,那些一般的武道天才了吧?”
自己这些年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
赵牧微笑,闭目就继续修炼起来。
一晃八天过去。
傍晚,赵牧出门准备去吃口饭,忽然听到身旁经过人的谈论。
“你们还记不记得张氏和梁敏?”
“谁啊,很有名么?”
“就是当初中书令梁孝忠的家眷啊。”
“是她们,怎么了?”
“刚才我接待了一个客人,居然点名让张氏和梁敏陪酒。”
“啧啧,母女一起伺候,这又是梁孝忠的哪个门生?”
“不是门生,是仇家,我刚才看到,那客人在张氏奉茶的时候,故意绊倒她,把茶水洒在了自己身上,现在张氏正在挨鞭子呢。”
仇家?
赵牧有些好奇。
对于张氏和梁敏,自从当年两人进入教坊司的时候,他去见过一面,后来就再也没有理会过。
听说这些年,可有不少梁孝忠的故旧,来照顾两母女的生意,那对母女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日子。
没想到今天,居然又有仇家找上门来了。
只是不知什么仇家,居然过了这么多年才来寻仇?
赵牧想了想,转身准备去看看热闹。
一间豪华的客房,门口围着许多好事的人。
房里。
一个大概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正坐在桌边喝茶,桌上还放着一根血迹斑斑的鞭子。
一具血肉模糊的女尸躺在地上,赫然正是梁孝忠的夫人,张氏。
而在张氏旁边,梁敏正呆呆的坐在那里,仿佛傻了一样,嘴里模糊不清的说着什么。
“老沈,这人是谁啊?”
赵牧碰了碰,旁边一个看热闹的同僚问道。
老沈压低声音回答:“听说此人叫乔岩,是当初在大佛寺,张氏和梁敏打死那户人家的亲戚。”
“这乔岩一直住在雍州,听说这些年赚下了不菲的家底,还花费半个身家,捐了一个六品官。”
“这次乔岩来京述职,故意点了张氏母女伺候,明显就是来替亲戚报仇的。”
忽然人群被分开,都判官梁兴楠,带着一个年轻人走进屋。
看了看地上的尸体。
梁兴楠微微皱眉:“乔大人,张氏毕竟是我教坊司的人,你一来就打死她,太不把我教坊司放在眼里了吧?”
“梁大人,话可不能乱说,张氏故意把开水泼在本官身上,她行凶在前,难道本官还不能还手了?”
乔岩神色淡然:“对了,本官要给梁敏赎身,梁大人开个价吧,以后她就归本官了。”
“你要带梁敏走?”
梁兴楠神情不悦。
他倒不是想护着梁敏,只是这乔岩打死张氏的事情还没给交代,转脸就要带梁敏走。
如此霸道的行径,让他很不高兴。
梁兴楠哼道:“不好意思了,乔大人,梁敏今天你恐怕带不走。”
“谁说带不走?”
忽然一个声音传来,人群分开,就见一身悬镜司官服的郑经人,缓步走了进来。
“郑大人?”
梁兴楠脸色一变,连忙恭敬行礼:“拜见郑大人,不知大人前来,下官未能远迎,还请大人恕罪。”
“呵呵,梁大人何罪之有?”
郑经人笑了笑,走到乔岩身边:“不过我这位下属,只是想给一个教坊司的女人赎身,梁大人难道也要为难不成?”
“不不不,大人误会了,下官岂敢为难您的下属,下官这就让人把梁敏的身契拿来,您稍等。”
梁兴楠满头大汗。
如今的郑经人,可不是他敢得罪的。
很快,梁敏的身契就被拿来了。
乔岩挥了挥手,立刻有手下进来,把梁敏和张氏尸体抬走。
他看向郑经人:“大人,属下要带着她们,去祭奠我那五岁惨死的外甥,稍后就能追上大人。”
“嗯,你去吧,本官在城外驿站等你。”
郑经人点头,两人就一起离开了。
走之前,郑经人装作无意间,看了眼人群中的赵牧,似乎在提醒什么。
赵牧微微眯眼,趁众人散去,找到了梁兴楠。
“赵老弟,你也在啊?”
“嗯,毕竟事关张氏和梁敏,我总要来看看的。”
“哎,自作孽不可活,当年他们母女打死那书生一家,甚至连五岁的孩子都不放过,今天也算是报应了。”
梁兴楠摇头叹息,拉过旁边的年轻人:“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儿子梁健,前两天我已经举荐他进入教坊司任职了。”
按照教坊司的规矩,每一个在册官员,都有举荐后辈进入教坊司为官的权利。
梁健拱手行礼:“拜见赵都知,父亲在家就跟侄儿说您高人雅致,如今一见果然让人叹服。”
“贤侄说笑了,我就是个闲云野鹤的家伙,倒是贤侄英姿勃勃,很有乃父之风啊。”
赵牧笑着说道。
“行了,赵老弟你就别夸了,年轻人心高气傲,再夸下去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梁兴楠拍了拍梁健,示意他去做事:“赵老弟,今天有事么,我们去喝一杯如何?”
“好啊,对了,梁老哥,我这两天准备回乡给父母上坟,所以想告个假,离开京城一阵子。”
“赵老弟果然孝顺,准备什么时候走?”
“后天吧。”
“这么快?”
“嗯,早去早回嘛。”
“那咱们今天可得不醉不归。”
“自然!”
“哈哈哈,走着。”
……
虽然不知道,郑经人所说的大事到底是什么?
但两人相识多年,赵牧很清楚郑经人不会无的放矢。
所以两天后,他就带着花信子和姜红云,离开了京城。
三人没有去其他城池,而是找了个僻静的小山村,租了一处小院子暂时住下。
时间就这么匆匆过去了半个月。
这天,赵牧正在院子里坐着,而花信子和姜红云,则在灶台前忙着做饭。
两女虽然一副村妇打扮,但眉宇间的风情依然动人心魄。
“牧哥儿,赶紧过来吃饭吧。”
“好嘞!”
饭菜上桌,赵牧刚刚拿起筷子,突然眉头一皱,冷眼望向村子外面。
“怎么了,牧哥儿?”
花信子问道。
“好多的人马,你们两个在院子里待着,我出去看看。”
赵牧放下筷子,身形一纵就跃出院子,急速往村外掠去。
这一夜,赵牧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在无名酒馆折腾了一晚。
而天亮之后,他也跟往常一样,神清气爽的回到教坊司,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
至于大金刚丹,他并没有马上服用,而是准备好好研究一下。
毕竟这种丹药除了提升修为,最大的效用是增添二十年寿命。
可他寿元无穷,后者对他根本毫无用处。
所以他要想办法,把大金刚丹的药力,全部转化用来提升修为,这需要不少时间研究。
与此同时,大金刚丹丢失的消息,却在朝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因为有证据表明,是那群媚上之徒,策划了偷取大金刚丹的事情。
于是天还没亮,一群媚上之徒就已经被抓入天牢,严刑拷打。
可谁都知道,单凭那些只知道溜须拍马的家伙,根本不可能偷走大金刚丹。
这件事背后,必定有更强大的势力主谋。
只可惜,即使天子震怒,让悬镜司、巡风司和监察院联手追查,依然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那背后主使就好像不存在似的,根本找不到一丁点蛛丝马迹。
天子为此气得吐血三升,听说如果不是御医救治及时,当时就一命呜呼了。
不过虽然没死,但天子的身体也大不如前了,时常一病就是两三个月下不了床。
于是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朝中渐渐出现了,让太子监国的声音。
两年后。
天子的身体越来越不行,也无力再压制,朝中越来越壮大的太子党势力。
于是终于下旨,让太子接手朝政。
自此,太子已经成了,不是天子的天子。
但太子对此似乎还不满足。
所以仅仅监国半年之后,朝中就又出现了,希望天子禅让皇位的声音。
但这却大大激怒了天子。
听说天子为此召见太子,严厉训斥了一番,甚至都说出了,太子是不是想让亲生父亲快点死的话。
事后,朝中希望天子禅让的声音,果然为之一清。
于是大晋朝又度过了,平静无波的三年。
这一年,赵牧三十七岁,已经是穿越来的第十五个年头了。
正午的阳光毒辣,照得地面都腾起了股股热浪。
大街上,百姓们无精打采的忙碌,为了一日三餐的生计劳苦奔波。
此时街边的小巷里,走出一个神态悠闲的男人,手里转着两个核桃。
“老赵,你可终于来了,赶快上来。”
忽然,街对面的醉仙居阁楼上,一个中年人招呼。
“好嘞,稍等。”
赵牧挥了挥手,就走进了醉仙居。
阁楼上打招呼的那个人,正是他曾经的下属,后来加入了悬镜司的郑经人。
这些年两人虽然都各忙各的,但每隔一段时间,郑经人都会找赵牧出来,闲聊叙旧。
阁楼里。
两人坐下,一道道美酒佳肴被摆上桌。
待到小二出去关上门,赵牧才看了看郑经人的胳膊:“受伤了?怎么,最近又在查什么难办的案子?”
“嘿,悬镜司干的,不就是以命换权的营生么,受伤太平常了。”
郑经人毫不在意,提起酒壶给两人斟满:“来来来,不说那些烦人事,喝酒,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两人一饮而下。
郑经人大笑:“哈哈,好酒!”
他看了看赵牧手里的核桃,哭笑不得:“我说老赵啊,你怎么就喜欢上核桃了?这两年每次见到你,我都让你转的头晕眼花。”
“小爱好罢了。”
赵牧随手把核桃塞进腰间锦囊:“说说吧,今天找我出来有什么事?别否认,都认识这么多年了,你找我到底是不是闲聊,我还是能看出来的。”
“呵呵,这偌大的京城里,也就跟你说话的时候,能一句话不用想千百遍再出口。”
郑经人摇头轻笑:“不错,我的确有事,最近我可能要离开京城一段日子,所以今天是来跟你告别的。”
“很危险?”
“嗯,也许这一走,就可能回不来了。”
“那为何还要去?”
“因为只要能活着回来,我将有机会成为大司座,执掌整个悬镜司。”
虽然被天子拆分之后,悬镜司的权利大不如前里了,但依然是大晋朝最顶级的情报衙门之一。
而悬镜司的大司座,同样也还是朝堂上,让无数人追捧的重臣,权柄颇大。
真是世事变迁啊。
十多年下来,郑经人居然已经要成为朝廷的高层官员了。
看到赵牧沉默没说话,郑经人笑道:“你这个闲云野鹤的家伙,是不是在鄙视我为了争夺权柄,连命都不要了?”
“你不要命又不是第一次,否则这些年晋升又岂会如此快?”
赵牧摇头道:“我只是在想,你这样什么时候是个头?一次幸运可不代表次次幸运,若总是以命搏权位,终有一天是会把命搏出去的。”
“没办法,既然走上了这条路,我就不可能回头了。”
郑经人叹息道:“有时候我挺羡慕你,一辈子都待在教坊司里,不争不抢、无欲则刚,从来不用做那些,身不由己的事情。”
“好了,不说这些,喝酒!”
郑经人举杯。
这一夜,两人喝到很晚,直到快子时的时候才结账走人。
醉仙居门口,一架马车停在街边。
郑经人揽着赵牧,忽然低声嘱咐:“最近京城可能会出大事,等你哪天听说我离开京城了,就也想办法出城躲躲,以免被殃及池鱼。”
“大事?”赵牧疑惑。
“别问,多的我不能说,你照做就行。”
郑经人拍了拍赵牧肩膀,就直接上马车离开了。
赵牧眉头紧皱。
什么事,居然能严重到出城躲避?
……
回到教坊司。
赵牧运功驱散酒气,盘膝坐在床上,拿出了锦囊里的核桃。
盘核桃只是掩饰,其实这两个核桃里,填充了大金刚丹磨成的药粉。
三年前他就想到了,如何把大金刚丹的药力,完全转化用来提升修为。
但这种方法是一个缓慢吸收的过程,所以他就把大金刚丹磨成粉,然后搭配一些转化药力的配药,填充进了核桃里。
如此,他就能时时刻刻吸收药力,而外人却以为他只是在盘核桃。
三年来,他已经把大金刚丹的药力,吸收的七七八八。
终于在今天,他感觉自己达到了突破的临界点。
“世上真有修仙者吗?”赵牧问道。
“有,传说在上万年前,大晋朝所在的这片地界,就曾有修仙者出没,这些都是有史册记载的。”
“直到五千年前,修仙者们似乎曾经发生了一场大战,自此仙道没落,武道开始渐渐盛行。”
“据说那时候的武道修炼,在先天境界之上,还有宗师、武圣和天人三个大境界。”
“可惜数千年下来,武道也逐渐没落,时至今日的大晋朝,朝廷上下就连先天高手,都是凤毛麟角了。”
花信子不胜唏嘘。
赵牧却听得有些兴奋。
仙道绝迹?
武道没落?
没关系,自己寿元无尽,有的是时间追寻。
只要能确定,世上真的存在过修仙者,那相信总有一天,自己一定能找到那条路。
赵牧起身:“告诉我你藏东西的地方,待我把东西拿回来,自然会给你想要的。”
“好!”
花信子十分干脆:“东西就藏在山泉寺一间禅房的地下,奴家会画张图指出具体位置,还请大人信守承诺。”
说完,她就走到书桌前,提笔画了一张草图。
“放心,对于漂亮女人,我一向信守承诺。”
赵牧微笑,接过图就径直离开了。
“我漂亮吗?”
花信子摸了摸脸颊,暗自嗔怪:“人家要是真的漂亮,怎么上次交易完后,两年你都没再找过我?”
……
山泉寺就在京城之内。
那并不是什么武道宗门,只是一个普通的寺庙,白天经常有香客前来敬香,晚上却十分安静。
赵牧偷偷潜入山泉寺,把声闻蛊散播出去,用来躲避寺中巡视的僧人。
没一会儿,他就找到了花信子图上所指的禅房。
禅房里静悄悄的,并没有香客留宿。
赵牧拿出准备好的工具,很快就挖开了禅房的地面,露出一个膝盖高的黑木盒子。
他打开盒子,就见里面放着一堆玉器首饰,每一样都价值连城。
除了玉器首饰,盒子里还有几瓶丹药,以及三本书。
丹药应该都是用来提升修为的,其价值估计比那些玉器首饰都高。
毕竟这种东西不同于一般丹药,炼制起来相当困难。
在大晋朝,只有那些顶级的江湖大宗派,以及高官权贵家族,才有实力炼制,而且数量也不会多。
赵牧把丹药放在一旁,拿起了那三本书。
其中一本书叫《水纳万物》,正是花信子当初教授的内功心法。
另一本书自然就是《药王典》。
赵牧大概翻了一下,里面果然有许多,改变资质和提升修为的药方。
这些东西对于武者来说,简直就是无价之宝。
任何一个宗门得到,都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培养出大量高手,称霸江湖。
如此也就难怪,当初会有那么多人争夺《药王典》了。
放下《药王典》,赵牧又拿起了最后一本书,上面写着四个字:天门六道。
对于这本书,花信子提都没提过,显然根本不觉得有价值。
可当赵牧打开看了两眼,却越看脸色越凝重。
这本书的内容,彻底把他惊到了。
《天门六道》,是一部高深莫测,却又十分鸡肋的内功心法。
说高深,是因为这居然是一部,能够直通仙道的功法。
花信子曾说过,如今的武道修炼分为三流、二流、一流、后天极境和先天。
而在数百上千年前,武道还有更加强大的境界,分别为宗师、武圣以及最强大的天人境。
而所谓天门六道,是说人体内存在六道神秘天门,分别为手门、足门、身门、命门、心门,以及最终的天门。
按照书内描述,武者只要打开第一手门,就能踏入二流武者,打开第二足门能踏入一流,打开第三身门为先天,第四命门为宗师,第五心门为武圣,第六天门为天人境。
更重要的是,这部功法居然在修行过程中,能够不断改造修炼者的体质。
若是有人能打开第六天门,体内甚至能孕育出仙根。
所谓仙根,是修炼仙道的必备条件。
世间之人多如牛毛,但天生拥有灵根者,却是百万人中难得一见,稀少之极。
而《天门六道》,居然能后天孕育出仙根,可见其高深。
但另一方面,这部功法却也十分鸡肋,因为其修炼居然要靠时间熬。
按照功法描述,其打开第一手门,需要五年时间。
之后第二足门二十年,第三身门六十年,第四命门一百三十年,第五心门两百三十年。
及至最后的第六天门,更是要修炼到四百年才能打开。
除了修仙者外,这世上有谁能活到四百岁?
所以对于世人来说,《天门六道》根本毫无价值,也难怪花信子提都没提。
但别人修炼不了,赵牧可以啊。
他最大的优势,就是拥有无穷无尽的寿命。
更何况这部功法,居然还能改变修炼资质,简直就像是专门为他打造的一样。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要确定《天门六道》的真实性。
至少要知道功法来历,不要是江湖骗子编造的才好。
想到这里,赵牧马上平整禅房地面,迅速离开。
教坊司。
黑暗中,赵牧再次走进了花信子的房间。
“你回来了?”
花信子听到动静,立马起身下床:“怎么样,东西拿到了吗?”
赵牧把箱子放在桌上:“拿到了,你这次可给了我一个惊喜。”
“是吗?完整版的《药王典》,的确价值无可估量,嘻嘻,这次你可得多送我两首佳作。”
花信子妩媚笑道。
但却不知道,赵牧所指的“惊喜”,并不是《药王典》。
此时赵牧打开箱子,从中拿出了《天门六道》:“能跟我说说这部功法吗?”
“天门六道?”
花信子诧异的接过书:“你怎么对它感兴趣?这部功法就是一个传说而已,从古至今几乎没有人修炼成功过。”
“几乎?”赵牧微微眯眼:“意思是,有人曾经成功了?”
“呃……应该算是有一个。”
花信子解释道:“据说数百年前,曾有一个修仙者来到大晋朝,收了一个没有仙根的徒弟。”
“为了能让自己的徒弟修炼仙道,那位修仙者费尽心思,才终于创出了这部《天门六道》,并且还给徒弟找来了,大量能增加寿命的天材地宝。”
“传说《天门六道》自被创出,就只有那位修仙者的徒弟,曾经修炼成功过,在那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成功了。”
“毕竟能增加寿命的宝贝,可不是武者能大量找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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