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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我在教坊司千秋万载无删减全文

密雨飞花 著

玄幻奇幻连载

梁兴楠当时被吓得,每天几乎都不敢出门,生怕碰上哪支乱军,就被砍了脑袋。不过接下来好了,新楚帝登基,朝政已经恢复稳定。而教坊司,自然也重新开始了日日笙歌。时间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可以看得出,新楚帝是一个干实事的皇帝。登基之后就开始励精图治,各项有利于大晋朝发展的国策,接二连三的不断推出,国力自然也随之蒸蒸日上。而

主角:赵牧花信子   更新:2024-12-31 10: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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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赵牧花信子的玄幻奇幻小说《长生:我在教坊司千秋万载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密雨飞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梁兴楠当时被吓得,每天几乎都不敢出门,生怕碰上哪支乱军,就被砍了脑袋。不过接下来好了,新楚帝登基,朝政已经恢复稳定。而教坊司,自然也重新开始了日日笙歌。时间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可以看得出,新楚帝是一个干实事的皇帝。登基之后就开始励精图治,各项有利于大晋朝发展的国策,接二连三的不断推出,国力自然也随之蒸蒸日上。而

《长生:我在教坊司千秋万载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梁兴楠当时被吓得,每天几乎都不敢出门,生怕碰上哪支乱军,就被砍了脑袋。

不过接下来好了,新楚帝登基,朝政已经恢复稳定。

而教坊司,自然也重新开始了日日笙歌。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可以看得出,新楚帝是一个干实事的皇帝。

登基之后就开始励精图治,各项有利于大晋朝发展的国策,接二连三的不断推出,国力自然也随之蒸蒸日上。



“怎么,我们两个大美人儿陪酒,你还不愿意了?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男人,一掷千金就是为了跟我们单独喝酒,我们可都从不答应的。”

姜红云挺了挺胸前好几斤,妩媚的瞟了赵牧一眼。

“得,那二位随意,不过喝醉了自己上床去睡,今天别指望我抱你们上去,费劲!”

“你说我们胖?”

两女怒目而视。

“不,是丰满!”

赵牧吃了两口菜,就准备去修炼。

“你这家伙,怎么天天就知道修炼,不能做点有趣的事情么?”

姜红云嗔怪,拉着赵牧重新坐下:“先说会儿话,今天我们姐妹有正事跟你商量。”

“什么事?”

赵牧疑惑。

花信子放下酒杯,美眸巧笑嫣然:“奴家和红云商量过了,准备趁着身子还干净,想要赎身离开教坊司。”

“是啊,我们已经商量好了,等离开教坊司以后,就合伙开间小酒馆,每天做做小生意,也不求能赚多少钱,只是希望有个能自在喝酒,又不被人烦的地方。”

姜红云脸色红润,缓缓靠近赵牧:“怎么样,我的赵大人,能不能帮忙以你的名义赎身,毕竟你也知道,教坊司是不允许官妓自己赎身的,而且钱也不用你出,我们自己有?”

“干嘛非得找我,外面可有大把人愿意帮你们这个忙的?”

“哼,那些人什么心思,你不知道吗?”

花信子娇哼道:“我们姐妹之所以当金牌花魁,为的就是能不陪那些讨厌的男人睡,若是真让他们赎身,结果有什么区别?”

“是啊,那些男人我看见就恶心,还吟诗作对,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姜红云俏脸鄙夷:“更何况自古被赎身的花魁,有几个下场好的,我可不想陷入内宅争斗,最后落得个尸骨无存。”

“你们倒是信任我。”赵牧撇嘴。

“你不一样,这些年我们也看出来了,你这家伙虽然年纪轻轻,性情却跟老头子一样,不争不抢的。”

“若是让你帮忙赎身,平常你估计都懒得搭理我们,只会一心修炼。”

“我们两个在你这醉过多少次了,你动过我们吗?有时候我都怀疑,你到底行不行啊?”

这就有点羞辱人了。

赵牧瞪了姜红云一眼,自己这些年,似乎的确太闲云野鹤了。

到了嘴边的美味,难道真的不吃么?

唯一可惜的是,除非有朝一日成仙得道,否则这世上的任何人,都只会是自己的人生过客。

没有谁,能陪自己走完往后的无尽岁月。

……

第二天赵牧起了个大早,就去找梁兴楠,商量给两女赎身的事情去了。

这些年在教坊司,赵牧也不是白待的,对于方方面面的情况十分了解。

尤其是对梁兴楠此人,他更是了如指掌。

这个人表面看起来豪爽义气,其实本性视财如命,可以说只要钱给到位,这人就没有什么事是不敢干的。

对于赵牧主动找上门,开口要给两女赎身。

梁兴楠一开始,只是调笑平常闲云野鹤的赵牧,终于也有开窍的时候了。

但话里话外,他也不断暗示这件事不好办。

不过,在赵牧掏出一沓厚厚的银票时,他立马就又笑颜如花了,拍着胸脯表示,事情交给自己没问题。

他还给赵牧出谋划策,怎么样用最少的钱,最低调的方式,把两女赎出教坊司?

比如,找郎中给两女看病,对外宣称两女得了重病。

到时候,他就能利用手中权力,名正言顺的停止两女演出,让两女逐渐淡出众人视野。

在教坊司这种,新人层出不穷的地方,少则一月,多则两三个月,那些权贵豪客们就会忘记两女的存在。

届时,两女的价值也会跌落低谷。

赵牧不仅能花最少的钱帮两女赎身,还能最大限度的,避免来自各方面的麻烦。

实际上,同样的事情这些年梁兴楠没少做,否则以他的俸禄,家里怎么可能住得起亭台楼阁。

当然,梁兴楠贪多少钱,最后会不会被抓去砍头,都跟赵牧没关系。

他只要对方保证,让两女安然离开教坊司就行了。

毕竟这些年在教坊司,真正跟他关系近的,也就那两个女人了。

至于其他的,不过都是酒肉朋友而已,谁又会真的在乎谁?

三个月的时间,就这么悄然无声的过去了。

梁兴楠说的一点没错,花信子和姜红云称病,只是两个月没有露面。

外面的人,就几乎已经忘了她们的存在。

那些所谓的权贵富商、文人墨客,早已把目标转移到了,其他新的花魁身上。

所以赎身的事情很顺利,半个月前,两女就已经悄悄离开了教坊司。

最近她们正在四处找寻门面,准备开一家小酒馆,就是那种价钱不高,只有平民百姓才会来的酒馆。

而赵牧依然待在教坊司里,每天修修练、看看书、学学医,日子过得逍遥自在。

……

自梁孝忠死后,悬镜司和左相王宗师之间,似乎已经达成了某种平衡。

双方虽依然针锋相对,但却不再像从前那么白热化了。

但朝中似乎有人,对这种情况不太满意。

于是两个月前,京城坊间忽然又流传出,王道全与梁孝忠同谋,一起贪墨赈灾银子的罪证。

不仅如此,之后的一个月,王道全过往的各种罪证,也接二连三的被暴出来。

一样的汤!

一样的药!

几乎跟当初梁孝忠时候,一模一样的发展流程。

那个神秘的势力,一步步把百姓的情绪挑起来,各种流言蜚语在京城满天飞。

这一次,悬镜司可不敢再惊动天子了。

于是逼不得已,悬镜司在半个月前,出手抓捕了王道全。

同时所有人都在猜测,背后那个神秘势力到底从何而来?

有的说,是有人图谋左相之位,所以借悬镜司之手,想把王宗师拉下马,自己当左相执掌朝野;

也有的说,是有外部势力想挑起大晋朝内部争斗,然后趁乱从中取利;

更有人说,其实一切都是天子在背后操纵。

因为天子捧起悬镜司,就是为了对付左相王宗师。

如今悬镜司,居然有跟左相彼此妥协平衡的迹象。

这让天子大感不满,所以才出手挑拨的。

不管真相如何,总之因为梁孝忠和王道全接连出事,朝廷上下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氛围当中。

朝局波诡云谲,人心扑朔迷离。

一时间整个朝廷人人自危,所有人做起事情来,都万分小心,生怕行差踏错,万劫不复。

只有赵牧这里,一如既往的云淡风轻。


安静的房间里。

赵牧闭目修炼,真气在体内如江河般流转。

三年来吸收的大金刚丹药力,被运转的真气不断激发出来,让体内真气越来越庞大。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一声轰鸣突然从体内传来,赵牧猛然睁眼。

刹那间暗室生光。

他的双眼就好像变成了两盏灯笼般,居然照亮了漆黑的屋子。

而他的修为,也终于稳稳踏入了后天极境。

在如今的大晋朝,除了凤毛麟角的几个先天高手外,单论武道,他已经不怕任何人了。

与此同时,《天门六道》也再次突破,打开了第二足门。

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身体资质的提升,那是一种近乎于洗筋伐髓的感觉,十分玄妙。

“如今我的修炼资质,应该已经能比得上,那些一般的武道天才了吧?”

自己这些年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

赵牧微笑,闭目就继续修炼起来。

一晃八天过去。

傍晚,赵牧出门准备去吃口饭,忽然听到身旁经过人的谈论。

“你们还记不记得张氏和梁敏?”

“谁啊,很有名么?”

“就是当初中书令梁孝忠的家眷啊。”

“是她们,怎么了?”

“刚才我接待了一个客人,居然点名让张氏和梁敏陪酒。”

“啧啧,母女一起伺候,这又是梁孝忠的哪个门生?”

“不是门生,是仇家,我刚才看到,那客人在张氏奉茶的时候,故意绊倒她,把茶水洒在了自己身上,现在张氏正在挨鞭子呢。”

仇家?

赵牧有些好奇。

对于张氏和梁敏,自从当年两人进入教坊司的时候,他去见过一面,后来就再也没有理会过。

听说这些年,可有不少梁孝忠的故旧,来照顾两母女的生意,那对母女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日子。

没想到今天,居然又有仇家找上门来了。

只是不知什么仇家,居然过了这么多年才来寻仇?

赵牧想了想,转身准备去看看热闹。

一间豪华的客房,门口围着许多好事的人。

房里。

一个大概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正坐在桌边喝茶,桌上还放着一根血迹斑斑的鞭子。

一具血肉模糊的女尸躺在地上,赫然正是梁孝忠的夫人,张氏。

而在张氏旁边,梁敏正呆呆的坐在那里,仿佛傻了一样,嘴里模糊不清的说着什么。

“老沈,这人是谁啊?”

赵牧碰了碰,旁边一个看热闹的同僚问道。

老沈压低声音回答:“听说此人叫乔岩,是当初在大佛寺,张氏和梁敏打死那户人家的亲戚。”

“这乔岩一直住在雍州,听说这些年赚下了不菲的家底,还花费半个身家,捐了一个六品官。”

“这次乔岩来京述职,故意点了张氏母女伺候,明显就是来替亲戚报仇的。”

忽然人群被分开,都判官梁兴楠,带着一个年轻人走进屋。

看了看地上的尸体。

梁兴楠微微皱眉:“乔大人,张氏毕竟是我教坊司的人,你一来就打死她,太不把我教坊司放在眼里了吧?”

“梁大人,话可不能乱说,张氏故意把开水泼在本官身上,她行凶在前,难道本官还不能还手了?”

乔岩神色淡然:“对了,本官要给梁敏赎身,梁大人开个价吧,以后她就归本官了。”

“你要带梁敏走?”

梁兴楠神情不悦。

他倒不是想护着梁敏,只是这乔岩打死张氏的事情还没给交代,转脸就要带梁敏走。

如此霸道的行径,让他很不高兴。

梁兴楠哼道:“不好意思了,乔大人,梁敏今天你恐怕带不走。”

“谁说带不走?”

忽然一个声音传来,人群分开,就见一身悬镜司官服的郑经人,缓步走了进来。

“郑大人?”

梁兴楠脸色一变,连忙恭敬行礼:“拜见郑大人,不知大人前来,下官未能远迎,还请大人恕罪。”

“呵呵,梁大人何罪之有?”

郑经人笑了笑,走到乔岩身边:“不过我这位下属,只是想给一个教坊司的女人赎身,梁大人难道也要为难不成?”

“不不不,大人误会了,下官岂敢为难您的下属,下官这就让人把梁敏的身契拿来,您稍等。”

梁兴楠满头大汗。

如今的郑经人,可不是他敢得罪的。

很快,梁敏的身契就被拿来了。

乔岩挥了挥手,立刻有手下进来,把梁敏和张氏尸体抬走。

他看向郑经人:“大人,属下要带着她们,去祭奠我那五岁惨死的外甥,稍后就能追上大人。”

“嗯,你去吧,本官在城外驿站等你。”

郑经人点头,两人就一起离开了。

走之前,郑经人装作无意间,看了眼人群中的赵牧,似乎在提醒什么。

赵牧微微眯眼,趁众人散去,找到了梁兴楠。

“赵老弟,你也在啊?”

“嗯,毕竟事关张氏和梁敏,我总要来看看的。”

“哎,自作孽不可活,当年他们母女打死那书生一家,甚至连五岁的孩子都不放过,今天也算是报应了。”

梁兴楠摇头叹息,拉过旁边的年轻人:“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儿子梁健,前两天我已经举荐他进入教坊司任职了。”

按照教坊司的规矩,每一个在册官员,都有举荐后辈进入教坊司为官的权利。

梁健拱手行礼:“拜见赵都知,父亲在家就跟侄儿说您高人雅致,如今一见果然让人叹服。”

“贤侄说笑了,我就是个闲云野鹤的家伙,倒是贤侄英姿勃勃,很有乃父之风啊。”

赵牧笑着说道。

“行了,赵老弟你就别夸了,年轻人心高气傲,再夸下去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梁兴楠拍了拍梁健,示意他去做事:“赵老弟,今天有事么,我们去喝一杯如何?”

“好啊,对了,梁老哥,我这两天准备回乡给父母上坟,所以想告个假,离开京城一阵子。”

“赵老弟果然孝顺,准备什么时候走?”

“后天吧。”

“这么快?”

“嗯,早去早回嘛。”

“那咱们今天可得不醉不归。”

“自然!”

“哈哈哈,走着。”

……

虽然不知道,郑经人所说的大事到底是什么?

但两人相识多年,赵牧很清楚郑经人不会无的放矢。

所以两天后,他就带着花信子和姜红云,离开了京城。

三人没有去其他城池,而是找了个僻静的小山村,租了一处小院子暂时住下。

时间就这么匆匆过去了半个月。

这天,赵牧正在院子里坐着,而花信子和姜红云,则在灶台前忙着做饭。

两女虽然一副村妇打扮,但眉宇间的风情依然动人心魄。

“牧哥儿,赶紧过来吃饭吧。”

“好嘞!”

饭菜上桌,赵牧刚刚拿起筷子,突然眉头一皱,冷眼望向村子外面。

“怎么了,牧哥儿?”

花信子问道。

“好多的人马,你们两个在院子里待着,我出去看看。”

赵牧放下筷子,身形一纵就跃出院子,急速往村外掠去。


这一夜,赵牧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在无名酒馆折腾了一晚。

而天亮之后,他也跟往常一样,神清气爽的回到教坊司,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

至于大金刚丹,他并没有马上服用,而是准备好好研究一下。

毕竟这种丹药除了提升修为,最大的效用是增添二十年寿命。

可他寿元无穷,后者对他根本毫无用处。

所以他要想办法,把大金刚丹的药力,全部转化用来提升修为,这需要不少时间研究。

与此同时,大金刚丹丢失的消息,却在朝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因为有证据表明,是那群媚上之徒,策划了偷取大金刚丹的事情。

于是天还没亮,一群媚上之徒就已经被抓入天牢,严刑拷打。

可谁都知道,单凭那些只知道溜须拍马的家伙,根本不可能偷走大金刚丹。

这件事背后,必定有更强大的势力主谋。

只可惜,即使天子震怒,让悬镜司、巡风司和监察院联手追查,依然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那背后主使就好像不存在似的,根本找不到一丁点蛛丝马迹。

天子为此气得吐血三升,听说如果不是御医救治及时,当时就一命呜呼了。

不过虽然没死,但天子的身体也大不如前了,时常一病就是两三个月下不了床。

于是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朝中渐渐出现了,让太子监国的声音。

两年后。

天子的身体越来越不行,也无力再压制,朝中越来越壮大的太子党势力。

于是终于下旨,让太子接手朝政。

自此,太子已经成了,不是天子的天子。

但太子对此似乎还不满足。

所以仅仅监国半年之后,朝中就又出现了,希望天子禅让皇位的声音。

但这却大大激怒了天子。

听说天子为此召见太子,严厉训斥了一番,甚至都说出了,太子是不是想让亲生父亲快点死的话。

事后,朝中希望天子禅让的声音,果然为之一清。

于是大晋朝又度过了,平静无波的三年。

这一年,赵牧三十七岁,已经是穿越来的第十五个年头了。

正午的阳光毒辣,照得地面都腾起了股股热浪。

大街上,百姓们无精打采的忙碌,为了一日三餐的生计劳苦奔波。

此时街边的小巷里,走出一个神态悠闲的男人,手里转着两个核桃。

“老赵,你可终于来了,赶快上来。”

忽然,街对面的醉仙居阁楼上,一个中年人招呼。

“好嘞,稍等。”

赵牧挥了挥手,就走进了醉仙居。

阁楼上打招呼的那个人,正是他曾经的下属,后来加入了悬镜司的郑经人。

这些年两人虽然都各忙各的,但每隔一段时间,郑经人都会找赵牧出来,闲聊叙旧。

阁楼里。

两人坐下,一道道美酒佳肴被摆上桌。

待到小二出去关上门,赵牧才看了看郑经人的胳膊:“受伤了?怎么,最近又在查什么难办的案子?”

“嘿,悬镜司干的,不就是以命换权的营生么,受伤太平常了。”

郑经人毫不在意,提起酒壶给两人斟满:“来来来,不说那些烦人事,喝酒,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两人一饮而下。

郑经人大笑:“哈哈,好酒!”

他看了看赵牧手里的核桃,哭笑不得:“我说老赵啊,你怎么就喜欢上核桃了?这两年每次见到你,我都让你转的头晕眼花。”

“小爱好罢了。”

赵牧随手把核桃塞进腰间锦囊:“说说吧,今天找我出来有什么事?别否认,都认识这么多年了,你找我到底是不是闲聊,我还是能看出来的。”

“呵呵,这偌大的京城里,也就跟你说话的时候,能一句话不用想千百遍再出口。”

郑经人摇头轻笑:“不错,我的确有事,最近我可能要离开京城一段日子,所以今天是来跟你告别的。”

“很危险?”

“嗯,也许这一走,就可能回不来了。”

“那为何还要去?”

“因为只要能活着回来,我将有机会成为大司座,执掌整个悬镜司。”

虽然被天子拆分之后,悬镜司的权利大不如前里了,但依然是大晋朝最顶级的情报衙门之一。

而悬镜司的大司座,同样也还是朝堂上,让无数人追捧的重臣,权柄颇大。

真是世事变迁啊。

十多年下来,郑经人居然已经要成为朝廷的高层官员了。

看到赵牧沉默没说话,郑经人笑道:“你这个闲云野鹤的家伙,是不是在鄙视我为了争夺权柄,连命都不要了?”

“你不要命又不是第一次,否则这些年晋升又岂会如此快?”

赵牧摇头道:“我只是在想,你这样什么时候是个头?一次幸运可不代表次次幸运,若总是以命搏权位,终有一天是会把命搏出去的。”

“没办法,既然走上了这条路,我就不可能回头了。”

郑经人叹息道:“有时候我挺羡慕你,一辈子都待在教坊司里,不争不抢、无欲则刚,从来不用做那些,身不由己的事情。”

“好了,不说这些,喝酒!”

郑经人举杯。

这一夜,两人喝到很晚,直到快子时的时候才结账走人。

醉仙居门口,一架马车停在街边。

郑经人揽着赵牧,忽然低声嘱咐:“最近京城可能会出大事,等你哪天听说我离开京城了,就也想办法出城躲躲,以免被殃及池鱼。”

“大事?”赵牧疑惑。

“别问,多的我不能说,你照做就行。”

郑经人拍了拍赵牧肩膀,就直接上马车离开了。

赵牧眉头紧皱。

什么事,居然能严重到出城躲避?

……

回到教坊司。

赵牧运功驱散酒气,盘膝坐在床上,拿出了锦囊里的核桃。

盘核桃只是掩饰,其实这两个核桃里,填充了大金刚丹磨成的药粉。

三年前他就想到了,如何把大金刚丹的药力,完全转化用来提升修为。

但这种方法是一个缓慢吸收的过程,所以他就把大金刚丹磨成粉,然后搭配一些转化药力的配药,填充进了核桃里。

如此,他就能时时刻刻吸收药力,而外人却以为他只是在盘核桃。

三年来,他已经把大金刚丹的药力,吸收的七七八八。

终于在今天,他感觉自己达到了突破的临界点。


“世上真有修仙者吗?”赵牧问道。

“有,传说在上万年前,大晋朝所在的这片地界,就曾有修仙者出没,这些都是有史册记载的。”

“直到五千年前,修仙者们似乎曾经发生了一场大战,自此仙道没落,武道开始渐渐盛行。”

“据说那时候的武道修炼,在先天境界之上,还有宗师、武圣和天人三个大境界。”

“可惜数千年下来,武道也逐渐没落,时至今日的大晋朝,朝廷上下就连先天高手,都是凤毛麟角了。”

花信子不胜唏嘘。

赵牧却听得有些兴奋。

仙道绝迹?

武道没落?

没关系,自己寿元无尽,有的是时间追寻。

只要能确定,世上真的存在过修仙者,那相信总有一天,自己一定能找到那条路。

赵牧起身:“告诉我你藏东西的地方,待我把东西拿回来,自然会给你想要的。”

“好!”

花信子十分干脆:“东西就藏在山泉寺一间禅房的地下,奴家会画张图指出具体位置,还请大人信守承诺。”

说完,她就走到书桌前,提笔画了一张草图。

“放心,对于漂亮女人,我一向信守承诺。”

赵牧微笑,接过图就径直离开了。

“我漂亮吗?”

花信子摸了摸脸颊,暗自嗔怪:“人家要是真的漂亮,怎么上次交易完后,两年你都没再找过我?”

……

山泉寺就在京城之内。

那并不是什么武道宗门,只是一个普通的寺庙,白天经常有香客前来敬香,晚上却十分安静。

赵牧偷偷潜入山泉寺,把声闻蛊散播出去,用来躲避寺中巡视的僧人。

没一会儿,他就找到了花信子图上所指的禅房。

禅房里静悄悄的,并没有香客留宿。

赵牧拿出准备好的工具,很快就挖开了禅房的地面,露出一个膝盖高的黑木盒子。

他打开盒子,就见里面放着一堆玉器首饰,每一样都价值连城。

除了玉器首饰,盒子里还有几瓶丹药,以及三本书。

丹药应该都是用来提升修为的,其价值估计比那些玉器首饰都高。

毕竟这种东西不同于一般丹药,炼制起来相当困难。

在大晋朝,只有那些顶级的江湖大宗派,以及高官权贵家族,才有实力炼制,而且数量也不会多。

赵牧把丹药放在一旁,拿起了那三本书。

其中一本书叫《水纳万物》,正是花信子当初教授的内功心法。

另一本书自然就是《药王典》。

赵牧大概翻了一下,里面果然有许多,改变资质和提升修为的药方。

这些东西对于武者来说,简直就是无价之宝。

任何一个宗门得到,都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培养出大量高手,称霸江湖。

如此也就难怪,当初会有那么多人争夺《药王典》了。

放下《药王典》,赵牧又拿起了最后一本书,上面写着四个字:天门六道。

对于这本书,花信子提都没提过,显然根本不觉得有价值。

可当赵牧打开看了两眼,却越看脸色越凝重。

这本书的内容,彻底把他惊到了。

《天门六道》,是一部高深莫测,却又十分鸡肋的内功心法。

说高深,是因为这居然是一部,能够直通仙道的功法。

花信子曾说过,如今的武道修炼分为三流、二流、一流、后天极境和先天。

而在数百上千年前,武道还有更加强大的境界,分别为宗师、武圣以及最强大的天人境。

而所谓天门六道,是说人体内存在六道神秘天门,分别为手门、足门、身门、命门、心门,以及最终的天门。

按照书内描述,武者只要打开第一手门,就能踏入二流武者,打开第二足门能踏入一流,打开第三身门为先天,第四命门为宗师,第五心门为武圣,第六天门为天人境。

更重要的是,这部功法居然在修行过程中,能够不断改造修炼者的体质。

若是有人能打开第六天门,体内甚至能孕育出仙根。

所谓仙根,是修炼仙道的必备条件。

世间之人多如牛毛,但天生拥有灵根者,却是百万人中难得一见,稀少之极。

而《天门六道》,居然能后天孕育出仙根,可见其高深。

但另一方面,这部功法却也十分鸡肋,因为其修炼居然要靠时间熬。

按照功法描述,其打开第一手门,需要五年时间。

之后第二足门二十年,第三身门六十年,第四命门一百三十年,第五心门两百三十年。

及至最后的第六天门,更是要修炼到四百年才能打开。

除了修仙者外,这世上有谁能活到四百岁?

所以对于世人来说,《天门六道》根本毫无价值,也难怪花信子提都没提。

但别人修炼不了,赵牧可以啊。

他最大的优势,就是拥有无穷无尽的寿命。

更何况这部功法,居然还能改变修炼资质,简直就像是专门为他打造的一样。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要确定《天门六道》的真实性。

至少要知道功法来历,不要是江湖骗子编造的才好。

想到这里,赵牧马上平整禅房地面,迅速离开。

教坊司。

黑暗中,赵牧再次走进了花信子的房间。

“你回来了?”

花信子听到动静,立马起身下床:“怎么样,东西拿到了吗?”

赵牧把箱子放在桌上:“拿到了,你这次可给了我一个惊喜。”

“是吗?完整版的《药王典》,的确价值无可估量,嘻嘻,这次你可得多送我两首佳作。”

花信子妩媚笑道。

但却不知道,赵牧所指的“惊喜”,并不是《药王典》。

此时赵牧打开箱子,从中拿出了《天门六道》:“能跟我说说这部功法吗?”

“天门六道?”

花信子诧异的接过书:“你怎么对它感兴趣?这部功法就是一个传说而已,从古至今几乎没有人修炼成功过。”

“几乎?”赵牧微微眯眼:“意思是,有人曾经成功了?”

“呃……应该算是有一个。”

花信子解释道:“据说数百年前,曾有一个修仙者来到大晋朝,收了一个没有仙根的徒弟。”

“为了能让自己的徒弟修炼仙道,那位修仙者费尽心思,才终于创出了这部《天门六道》,并且还给徒弟找来了,大量能增加寿命的天材地宝。”

“传说《天门六道》自被创出,就只有那位修仙者的徒弟,曾经修炼成功过,在那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成功了。”

“毕竟能增加寿命的宝贝,可不是武者能大量找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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