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知靳常玥的现代都市小说《相亲遇上冤家,这婚非结不可?》,由网络作家“侬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相亲遇上冤家,这婚非结不可?》,讲述主角陈知靳常玥的爱恨纠葛,作者“侬影”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韩铭的车在半路抛锚,他看着荒无人烟的山林,觉得常玥看着年龄不大,其实有点儿东西。面不改色应对找上门撒泼的女人,又能说服陈知靳把婚房建在这里。他靠在引擎上打电话叫人来修,又给陈知靳去了电话。“陈总,她不肯收钱……已经联系了法务部。”陈知靳“嗯”了一声。一辆黑色轿车驶过,韩铭扫了一眼坐在车里的人。“不过陈......
《相亲遇上冤家,这婚非结不可?》精彩片段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1777】
这声“老公”常玥并没有那么想叫,跨度一年的丧偶式婚姻她适应得很好,长时间分居让她避免了很多对陈知靳的称呼。
床搭子也是斟酌过后的用词,用“小三”、“情人”、“外面养的”,好像都不太尊重人。
上午十点,沪州商务中心车流如织,带有“云腾”集团标志的大楼高高耸立,格外惹眼。办公大楼的西北角是“云腾科技”的产业园所在地。
云腾集团是京市的老牌企业,后来才将总部迁到沪州,全国各市级的最大商场都是其旗下业务。
几年前云腾集团成立了信息化新部门,后来这个部门从云腾集团独立出来,成为“云腾科技”,主抓通信科技新业务,最大股东是陈秉锡。
然而陈秉锡传风流韵事的本领比经营公司的能力强,主要心思也不在父亲给他的企业上。陈老先生可能是觉得儿子不中用,很早就将所有心思花费在培养陈知靳身上。
自小养在身边的陈知靳和父亲不一样,聪慧沉稳。十七岁时,就有新闻报道称陈老先生给长孙上亿的投资启动金试水试错。十八岁生日送了他一座小岛。
二十岁,陈知靳被陈老先生带在身边出席各种场合,常春藤金融硕士毕业后,正式进入云腾海外公司的管理层。
一年前他回国结婚。婚姻也是成功投资,将云腾通信上市的时间提早了至少两年。
有能力的年轻人不少,但有会谋划有手腕的人也不多见。
一场例会结束,办公主楼三楼会议室,身穿正装抱着电脑人员陆续往外走,远离了会议室才开始低声交谈。
议论新调任来的老板年轻矜贵,开会作风也和他人一样,简洁直击要害。
一个女孩儿轻声和同伴说:“我喜欢这种开会风格,速战速决,梦一个以后不用加班?”
身边一个男同事听到了,停下来回头说:“是看那张脸,时间过的快吧。你们女生真的是,看到好看的······”
女孩儿没忍住翻了一个白眼,“我说做事风格,你说什么呢。你怎么比我还肤浅。”
三三两两的员工进了电梯。
六楼,陈知靳从电梯里出来,手机震动,是私人短号。
他脚步停顿,按了接听。
身旁的助理也停下了。
通话只有短短几秒,陈知靳始料未及的怔了一下,冷淡的脸上闪过些许诧异。
不过片刻,他拿开手机,看了一眼特助。
韩铭主动问:“陈总,怎么了?”
陈知靳若有所思,“‘床搭子’,什么意思?”
可能相差五六岁也会有代沟,他对常玥说出这个新生词汇不熟。
“sex,”韩铭说:“······伴侣。”
性伴侣。
陈知靳沉默片刻,问:“远洲的人什么时候来?”
韩铭看了看了一眼腕表,“还有十分钟。”
陈知靳说,“你去一趟林泉别墅。”
韩铭有些意外,听陈知靳讲完要处理的事情、应付的人,“要不您去看看,这种事情,我去……”
陈知靳说:“行,你去和远洲的人开会。”
韩铭忙摆手。
一阵纠结,深知这种事情最不好处理,他去了帮哪一个。
不帮常小姐,道义和良心过不去。
帮常小姐,万一得罪老板,职业生涯过不去。
思前想后,韩铭还是问了:“那怎么处理?”
陈知靳声音冷淡,“爱发疯就送去精神病院。”
“送哪个?”
陈知靳抬眸,平直的目光落在韩铭身上,“送你进去好不好?”
韩铭有些顶不住,“明白了,我这就去。”
等陈知靳来处理之前,常玥一边吃早餐一边听了一个爱情故事。
忽略女人的热切情感和内心独白,这个故事简单到有些乏味。
她讲他们如何在异国相识,如何投缘、感情升温,她又如何因为身份被迫远离。
以及如何遭受内心煎熬、良心谴责,鼓足勇气来这里打扰她。
何阿姨说,“知道打扰还来,不是缺德就是缺心眼。”
女人一时语塞。
粥冷了,常玥不想喝,何姨又递了一杯橙汁。
常玥拿着杯子,外套遮住了大半的手,纤白的手指握着杯壁不紧不慢的划拉。
相比于女人煽情的讲述,常玥表现得不像是一个被背叛的妻子,也不能算合格听众,不认真,很像在走神。
甚至平静到有些匪夷所思。
周园觉得,这种平静和无动于衷透露出高高在上的无视。
无视是最顶级的傲慢。
莫名的,周园几乎被这种无视激怒。
她一时间忘记了感情牌,“常小姐看起来年龄不大呀,陈知靳一直喜欢的都是成熟一点儿的,如果不是您生在了常家,恐怕你也不会成为他的合法妻子。”
常玥抬头看。
听到这里,她第一次露出一点儿笑。眉眼间的病气让她看起来总有种散漫阴郁,笑起来整个人生动了很多。
周园这才注意到,她其实长得很好看,周身气质很独特,破碎也招人。
“是吗。”
周园没应声。
常玥带着那点儿笑意说:“还真的很巧,他要不是生在陈家,我也不会选他做丈夫。”
周园听到这话,神情微怔。
一片诡异的安静里,门铃声又一次响起。
韩铭走了进来,目光扫过站在一旁的高挑女人,先向常玥打了招呼。
“太太,抱歉打扰了。”
他说陈总有事脱不开身,他来处理。
“私人感情的事情,你能帮他处理明白?”
韩铭回答很坦荡也绝情,“无关人员罢了,哪有什么私人感情。”
他走到周园身边,态度冷漠了许多,“周小姐,请吧。”
周园看向了常玥,不愿意走。
“他对你又没感情,这样的婚姻有什么意思。”
常玥也不知道有没有意思,她今天找上门挺有意思的。
常玥不管他在外面传什么绯闻,也不知道此刻应该怎么应对这些,但陈知靳让助理来,用了“处理”这个词,态度就已经很明显。
看着眼前明艳漂亮的女生,常玥不懂她爱陈知靳什么,脸、身材、身份,还是受虐倾向导致她爱那种性格?
常玥没问,周园解答了她的疑惑,“和他在一起我不图什么,就是喜欢他这个人。”
她问常玥:“你知道他什么时候最好看吗?”
常玥起身的动作停了一下。
周园一字一句道:“高潮前的那一刻。”
常玥确实不知道。
这一瞬间觉得怪异的好笑。
陈知靳知道他自己什么时候最好看吗?
周园又说他们很合拍,她走近了常玥,声音很低,“他很喜欢后背位,是不是呀?”
常玥不想听了。
起初只是觉得这个跑到她面前争男人的女生可怜,他们这段为了利益结合在一起的婚姻或许真的破坏了别人的感情。
现在······那点儿怜悯荡然无存,常玥感到厌烦又觉得挺没意思。
韩铭示意管家带周园走,又说:“您别听她瞎说,陈总和这女人没什么关系。”
可能跟在陈知靳身边久了,这个助理行事风格会染上属于他的独断。
常玥看了他一眼,“韩特助工作好忙,连老板的感情都能了解的这么清楚。”
“麻烦转告你老板,没有哪国的婚姻法明文规定,妻子的义务是帮助丈夫处理情人。”
“……”
韩铭听出了淡淡嘲讽,点头示意,离开了餐厅。
房子里又恢复了安静。
何姨还没开口,常玥就往楼上走。见她脸色不对,何姨跟着上了楼。
常玥拿了一个行李箱,将箱子放在地上打开,又转身去了衣帽间。
不一会儿她抱着几件衣服出来了,何姨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尽量轻松的问:“我帮你收拾,你再去睡一会儿,还是去弹一会儿琴?”
常玥低头将外套放了进去,问阿姨:“我的证件呢?”
“要证件做什么?”
“我回家,万一有用到的地方呢。”
何姨蹲下身又将她没叠的衣服拿了出来,慢慢的一件件放整齐,“陈总不是要和你一起回去吗?”
“他那么忙,不一定有时间。”常玥说:“我妈又在催,我们先回去。”
何姨问:“那要不要和······陈总讲一下。”
常玥说:“你要讲就讲。”
何姨犹豫再三还是没告诉陈知靳,今天这事她挺生气。这都什么人嘛。有教养有出身的人家,怎么还纵容小情儿找上门来挑衅。
半个小时后,常玥离开公寓乘车下山。
韩铭的车在半路抛锚,他看着荒无人烟的山林,觉得常玥看着年龄不大,其实有点儿东西。面不改色应对找上门撒泼的女人,又能说服陈知靳把婚房建在这里。
他靠在引擎上打电话叫人来修,又给陈知靳去了电话。
“陈总,她不肯收钱……已经联系了法务部。”
陈知靳“嗯”了一声。
一辆黑色轿车驶过,韩铭扫了一眼坐在车里的人。
“不过陈总······常小姐现在好像也离开了。”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1777】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1777】
那头沉默了几秒,“你跟着。”
韩铭说:“陈总,我的车抛锚了。”
陈知靳没再说什么,电话挂断。
见完“远洲通信”的人,陈知靳从公司出来,接到了陈老先生打来的电话。
不论是对公司还是陈家人来说,年逾古稀的陈永济虽然退出集团管理层多年,但依然是大家长。
陈知靳驱车独自前往公馆,进门看到管家和家庭医生一前一后出来。医生和陈知靳简单聊了几句,说陈永济最近身体状况很稳定,老毛病也没再犯了。
陈知靳点头,对一直照顾老先生的医生透出更多尊重。
送完家庭医生,管家跟着陈知靳往陈老先生的房间走,绕过了一条蜿蜒长廊,养在步道边沿处的君子兰开得很盛。
“老先生这几年时常念着,大少爷以后能待在国内,再好不过了。”管家说道。
陈永济年轻时候事业做的风生水起,但子嗣却单薄,膝下只有陈秉锡这一个花花大少性格的儿子,常年不在家。晚年又和第二任妻子生了一个女儿陈柔。陈柔几年前嫁人,丈夫并不是陈永济满意的,因此也很少回家。
陈知靳淡淡听着,又问了几句陈永济的身体情况。
比起单薄的父子关系,对陈知靳来说,隔了一辈的陈永济是对他寄予厚望的严师,也是血亲长辈。
“都挺好的,老先生身体一向硬朗。公司成功上市,他心里也高兴。”管家停顿,“就是他提了几次,觉得你结婚仓促了点儿。”
“张叔,”陈知靳停下了,侧身看了一眼管家,“祖父一直不知道常玥在沪州,怎么后来又回想到,把她接来了公馆住?”
张辽对上审视的目光,见他眉心微聚,显然有些不悦。年过半百的管家被这种视线打量,竟有了几分不自然和紧张。
他待在陈家多年,多多少少了解陈家人的秉性。
这个陈永济重点培养的世家公子,看上去贵气绅士,但身上的沉着冷酷比起纵横商界多年的祖父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
结婚的事情匆忙是事实,陈知靳的心思也让人琢磨不透,看上去对那个不爱见人的妻子没什么感情,但现在客气中隐隐夹杂质问和警告。
“这个······”张辽笑笑说,适时停住,只说老先生可能已经在等了。
陈知靳踏进了长廊尽头的起居室。
陈永济坐在书桌后,正在写一幅字。
他本人比外界眼中有雷霆手腕的商人形象慈和,看到陈知靳,抬手招呼他过去。
陈知靳在厚重宽大的红木书桌前停住,五官轮廓利落,眼底沉静到没什么多余的情绪,也没多余言语,等陈永济先开口。
陈永济大多注意力落在桌面的字上,着墨走笔一气呵成,“英国的事情都处理好了?”
陈知靳说了海外公司的情况。
陈永济抬头看了一眼年纪轻轻,气度沉静的长孙。自小母亲改嫁、父亲常年不在,缺乏正常亲情的经历并没有阻碍陈知靳的正常成长,他这个年纪所拥有的脾性和做出来的成绩,让公司内部和竞争对手忌惮,也让陈永济满意。
谈完云腾的现状,陈永济低头继续写没写完的字,“那些传闻怎么回事?”
陈永济在尽所能培养下一任接班人的时候,严苛之余也不过问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在一定范围内给他犯错的机会,才不至于磨掉继承人所需要的锋利爪牙。
所以只是一句简单询问,没得到陈知靳回答,话题就又转到了别处。
“你一直有自己的想法和安排,这几年做得一直不错。但是为了短期内得助力仓促结婚,还是有些着急了。”
陈知靳垂眸看不到情绪。
“常家的那个女孩儿,”提起几个月前见过的人,陈永济眉头蹙起,放下笔说了一句:“散散漫漫,总像是怕人。魄力能力都不足以在以后和你步调保持一致。”
陈知靳说:“她现在年纪小。”
“年纪小也是娶进门的妻子,你不是无聊的养孩子玩儿。”
陈知靳说:“我知道。”
“听说她之前和苏家那孩子有牵扯?”
陈知靳眸色微动,眼底的情绪一闪而过。
陈永济示意,陈知靳俯身,看到宣纸上的苍劲的字,殷鉴不远,闻者足戒
离开公馆的时候,陈永济让陈知靳将晾干墨迹的字一起带走。
语重心长说,不要重蹈覆辙。
陈秉锡的老路,他不希望陈知靳再走一次。
-
常家在沪州城南,数一数二的别墅区,一栋栋建筑错落排列。
车子碾过落了一地的银杏叶,门前佣人在浇花,身旁站着一个穿着长裙的柔美女人。
车子堪堪停下,赵静听到动静走过来看,看到人时眼底闪过几分意外,“玥玥?”
常玥下车,叫了一声:“妈。”
赵静披着一条真丝披肩,保养得宜,四十三岁的年纪看着像是三十出头,长相柔软纤瘦,眉眼间却透出几分清明强硬。
看到神情恹恹的女儿,走上前将手放到她的肩膀上,“今天怎么回来了?”
说着,视线又移向车里,“就你一个啊。”
常玥没说话,在车后备箱取行李的何姨说:“先生最近一直忙抽不开身,小姐就先回来了,他有时间再来。”
赵静听完何姨的话,问常玥:“这样啊?”
常玥神情浅淡,点了点头。
赵静拉着人往家里走,房子里只有佣人在走动,两个在打扫房间,一个在厨房备菜。
阿姨指了指换下来的地毯,问赵静怎么处理。
赵静看了一眼,皱眉说:“丢了吧。”
常玥也看向那块儿地毯,是赵静专门从国外带回来的,一直喜欢喜欢的不得了。
赵静看出了她的疑惑,“还不都是因为你哥。”
提起常浩宇,赵静一双美目里情绪更盛,“从加拿大疯玩儿回来,又在这边疯玩儿,昨天半夜醉醺醺到家吐了一地毯。”
常玥看了一眼楼梯口,“他也在家?”
赵静说:“不在,刚刚被你爸带出门了,说是要带着一起去见合作方。那态度见什么合作方,真怕他又惹出什么事端。”
这些事情赵静只要提起能讲一天,常玥没应声。
赵静接过阿姨新洗的水果,放到常玥面前,长久没见面,冷淡的声音里也多了一些热切,“都是你爱吃的。”
“谢谢。”
赵静慢慢剥开一个橘子,“知靳现在回国了,我听你爸说他以后会长期留在沪州,你们······”
常玥说:“我有点儿困,想先去睡一会儿。”
常玥站起来想走,赵静叫住了她,“玥玥。”
常玥回头,“······真的很困。”
赵静看了她一眼,“你那里很久没住人了,你先去我房间睡。”
常玥点头。
看着她上了楼,赵静脸色不太好,“不是在逃避话题就是躲着我。”
何姨走过来说了一句,“她没躲着您。病刚刚好转一点儿,又坐了一个小时车,应该真的累了。”
“还是给的惯的这毛病,从小到大都不知道分寸。”赵静招呼何姨,“先来坐,我问你点儿事······”
常玥去了楼上紧靠主卧的房间。
房间里布置典雅,挂着几幅价值不菲的写意画。但因为房主人是个外行,只是一味搜集各色知名作品,房间布置就像是浑身上下露出无数不同logo,有些用力过猛的杂乱。
房门关上,世界总算安静了。
这处住宅布局极好,落地窗外植被层峦起伏,常玥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随手拿了一本杂志坐在卧榻上翻看催眠。
说困原本只是托词,但深秋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身上,她很快意识模糊睡了过去。
-“你叫什么名字?常玥。”
-“月亮只在晚上出现,你是不是也只能晚上出来?”声音带着几分张扬邪气,“我带你出去行不行?”
-“你跳下来,我接着你。”
-“我不能结婚,不能结。为什么?我······我有喜欢的人。”
是谁?
你喜欢的人是谁?
拉开门从房间跑出来,踩在酒店走廊厚重的地毯上,几乎站不稳。
她穿着婚纱,跌撞进了一个泛着冷意的怀抱。
香水味悠远陌生,他很高,西装领口处有一朵结婚用的礼花。
他只用一只手就轻轻拦住了她的去路,将人拥在身前,侧头对房间里的人说:“······仪式取消吧。”
那场婚礼没有誓词,没有交换戒指。
左手无名指却有束缚感。
榻上的人醒了,没立即睁开眼睛,拉高了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盖好的毯子,遮住了下巴,闭着眼睛时睫毛轻微颤抖,像是蝶翼。
左手放在小腹上,拇指碰到无名指时,摸到了婚戒。
钻石坚硬的触感。
可能睡得太久,也可能是那个梦,常玥反应迟钝了许多。慢慢才察觉到有些不对,缓慢抬头,看到不远处的椅子里坐着一个人。
陈知靳坐在那里。一身深色的西装,身体微微靠前,目光闲散的落在她身上。
他什么时候来的,来这里多久了?
常玥全无感知,有点儿懵,柔软的头发翘起几缕。
太阳西转,落地窗外镀上了橘调,陈知靳坐在阴影里,看到她侧坐着时纤薄的背和脸上细小的绒毛。
离开人群太久,被疾病困在一个地方太久,她时常会露出这种不合时宜的散漫,眼底清的可以看见靠近她的所有身影。
陈知靳起身走近几步。
眼角有温热触感。
常玥仰头,不解的看手指擦过她眼角的人。
陈知靳不紧不慢收回了手,声音沉静疏离,“梦里也能哭。”
他随意问:“梦见什么了?”
常玥掀开毯子想要起来,杂志掉在地上,她弯腰去捡,声音闷闷的,“不记得了。”
“不记得,”陈知靳先她一步拿起了杂志,“是不是在床上,也能喊错名字?”
他说这种话,神情依旧隽永清寒,没一点儿公子哥的浪荡轻浮。
常玥长这么大,接触到的人是不多,但是也没见过像他这样······这样出轨也坦荡的人。
他们之间是互不干涉,常玥也不在乎。只是他时常会说一些奇怪的、让人不舒服的话。
常玥深呼吸,“也是没有那个荣幸,见陈大公子最好看的样子。”
陈知靳没听懂。
“我们要不要离婚?”常玥问。
陈知靳目光在她脸上停住,将手里的杂志放了回去。
面前的年轻男人滴水不漏又严谨冷漠。
陈、常两家结下姻亲,谁都好奇这对相差近六岁,没有感情、性格能力天壤之别的两人如何发展。
但谁都没想到,婚后先传出绯闻的是懂分寸的陈知靳。
“总有那种传闻也不太好,”常玥声音认真缓慢,“现在我们也不是非要绑定在一起,以你的能力没必要牺牲个人感情来换取利益。”
陈知靳抬手看了一下腕表,“三个小时,应该睡醒了。”
“······”
有人敲门,陈知靳淡声说:“进来。”
阿姨没进来,隔着房门说晚饭好了,要他们下去吃饭。
陈知靳起身,就要往外走。
常玥看着高挺的背影,还是说了自己想说的话,“我不想见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也不想知道,你和他们上床的时候偏爱什么姿势。”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1777】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1777】
陈知靳停住,转身看向矮榻。
“她和你说了什么?”
常玥不想再重复一遍露骨的话,“韩特助没告诉你吗?你去问他。”
陈知靳看着她。
常玥迎上他的目光,结婚一年了,周园是第一个找上门来的人,却不是第一个和他传出绯闻的女人。
周园只是更极端,可能抱着那么微弱的希望,想要博取在陈知靳身边的一点儿位置。
可哪有那么简单?
巨大的利益捆绑,他云淡风轻的处理绯闻、质疑,让她一个精神病人稳稳当当的做陈太太。
哪怕他的太太,是一个不能忍受丈夫靠近的性冷淡。
云腾未来的继承人是一个有野心的商人,亲密关系对他来说只是调剂,可总有人当真。
常玥有些失神。
在她没注意的时候,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身体倾压靠近。
他膝盖跪上矮榻,轻而易举圈住了她,一只手顺着后背摸了下去,指尖游走。
常玥像是应激的猫,身体一瞬间僵硬。
阿姨没走,又敲了一下房门。
常玥克制住想要尖叫的冲动,脸色苍白看着离开她很近的人,挺直的鼻梁靠近脖颈,对上男人异常晦暗的眼睛。
他不顾她的仓皇抗拒,按着她、视线锁住,手一路游走。凸起的脊骨,腰线,上衣往下……
露出的肩膀白皙莹润,陈知靳视线停留几秒,低头吻上,慢慢探到纤细修长的脖颈。
常玥在发抖。
门口说不定还有人在,只要她弄出声音,赵静他们都会知道。
“你不要……不要这样。”常玥艰难开口,“……知靳。”
陈知靳恍若未闻,一只手拦住了她的腰肢,将人拉近嵌在怀里,慢条斯理的继续。料定在这里她不会出声弄出什么动静,手指探入。
常玥额头冒出一层冷汗,几乎要呼吸不上来。
她脸色更加苍白。
陈知靳停住,放开了她。
常玥跌进毯子里,呼吸依旧混乱。
陈知靳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他告诉常玥,要是想知道他喜好,就自己来试。
“你都不知道的事情,别人怎么会知道。”
一句风轻云淡的解释。
甚至都算不上解释。
出门前,他提醒常玥换一套衣服,“也不算多冷淡。”
他说她刚刚有回应。
-
餐厅里,赵静在和阿姨一起摆放餐点。
冷热盘十几道,摆了一餐桌,餐桌前却只有赵静和常豫诚两个人。
赵静余光看到他们,立即带着笑意柔声招呼他们过去。陈知靳下楼的时候步子放缓了许多,和常玥并肩一起往餐厅走。
两人落座,常豫诚开了一瓶酒,说要和久不见面的陈知靳喝一杯。
陈知靳最近胃不好,拿着杯子浅尝一点儿,没有再动杯。
说话比动筷频繁,大多数时候是常豫诚在说,陈知靳话不多,偶尔接一两句,没让场子冷下来。
常玥坐在赵静对面,低头安静吃饭。
听他们谈生意场上的事情,左耳进右耳出。
直到常豫诚提起一个合作,“这个工程我盯了几年,现在完工,设施齐全地段也好,就差商户入驻。”
这个工程连常玥都有所耳闻。
一个地级市的大型商城建设,当时地基没选好,地基不稳建到三层就塌。常豫诚不愿意放弃前期投入,塌了三次建了三次。
做生意的大多迷信。现在楼建好了,却一直没有商户入驻。原先投资的商家也撤资走了。
陈知靳目光沉静,带着几分客气,“商城是老云腾的业务,我现在管理的云腾科技没有这方面的决定权。”
听到这里,常玥明白了赵静为什么一直催她带陈知靳回家。
常豫诚是咬到肉不愿意撒嘴的老狐狸,可他大概不了解,陈知靳是大尾巴狼装温良,从不做亏本生意。
大概没想到陈知靳会直接拒绝,常豫诚一时间有些下不来台,表情僵硬了几分。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先吃饭呀,餐桌上谈什么公事。”赵静笑着起身夹菜,“最近忙吧,我看你和玥玥都瘦了。”
陈知靳侧身看了一眼常玥,“·······是瘦了。”
他将赵静盛好的汤放到常玥面前。
常玥看到里面都是一些大补的材料,没喝,找机会又推了回去。
一顿饭吃的极累。
常玥几次想提前走,被赵静眼神示意留下作陪。
陈知靳也不见得多想待,常玥觉得他比自己沉得住气也会装,他在国外生活多年,饮食更偏西式,动筷的时候并不多。
在赵静热情的催促下,顶不住喝了很多汤。
-
晚餐结束天都黑了,几人先后从餐厅出来。
赵静说:“今晚不要走了,住下来。”
陈知靳敛眸没说话。
常玥说,“他还有事情忙。”
赵静吩咐阿姨去切水果,对常玥说:“按照沪州的规矩,结婚三天是要回门住的。当时你们两个都忙,什么规矩也都不重要,年轻人嘛,还是以事业为重。”
又面向陈知靳,“这还是你们两个第一次一起回来。”
陈知靳提着西装没穿,淡淡一笑,又是那副社交场合的姿态,“那打扰了。”
“说什么打扰的话。”赵静吩咐阿姨去楼上收拾房间,常玥安静许久说:“我们住我之前的房间就好。”
“你之前的房间没收拾,东西乱七八糟,怎么住?”
常玥没再作声。
安排的房间在三楼,常豫诚和陈知靳又去了书房谈事情,常玥先回了房间。
临时收拾出来的客房很简洁,绕过屏风隔断是一张已经铺好的床。
赵静喜欢佛手柑,新换的被子上也有佛手柑的清香。常玥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拿了睡衣进浴室洗澡。
在浴室待了四十分钟,弄干头发拿着护肤品走了出来,看到站在窗边的人时,她的步子越来越慢。
陈知靳在打电话,听到脚步声往常玥的方向看了一眼。
常玥抱着一堆东西停顿几秒又转身返回浴室,一个身体乳涂了半个小时。
再出来时,卧室很安静,陈知靳坐在床边解衬衫衣扣。
住在林泉别墅时,常玥和陈知靳分房睡已经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但在这里她不敢明目张胆。
结婚一年,赵静问了很多次他们打算什么时候有小孩儿。要是分居的事情被她知道,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事端。
常玥绕过陈知靳,从床的另一侧上去。
床头开着一盏小灯,卧室的光线昏暗,常玥辨认着不远处墙壁的复古花纹。
床铺往上弹动了一下,不一会儿浴室的门又被打开。
白天睡得太多,现在全无睡意,大脑也格外清醒。
常玥能清晰感知到过去了十几分钟,又一声门响动,随后是踩在地毯上时逐渐清晰的脚步声。
床面下陷。
陈知靳一只手撑着床,视线扫到距他不过咫尺的人,她侧身躺着,被子包裹肩膀,只露出一颗脑袋。
他抬手关掉灯,“啪嗒”一声,房间里陷入黑暗。
很轻的呼吸声交错。
几分钟后,陈知靳翻完手机里的最后一份邮件,又推掉了江明舟的聚会邀请,平躺着闭上了眼睛。
常玥听着身后逐渐平稳的呼吸,睫毛颤动,身体也放松似的下陷。
从小带大一个人睡习惯了,但可能是陈知靳睡觉很安静,不乱动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声音,常玥没有她想的那么不适应。
两个小时后,常玥迷迷糊糊间被热醒。
这还是她在今年天气转凉后第一次体会到燥热。刚开始想,这里的气温确实比山里高好多,她掀开了一点儿被子。还是觉得热。
常玥几次翻动。
不知道第几次翻身,转过去的时候被子上有很沉的力道,陈知靳声音微哑,“别乱动。”
常玥脸上是被热出来的薄红,几缕头发贴在白皙透红额头,睁开眼睛见陈知靳平躺着,抬手按在她盖的被子上。
常玥又不受控制蠕动了几下,“······太热了,开下空调可以吗?”
陈知靳没说话,眼底暗沉。
常玥下床找了半晌,在柜子里找到了遥控器,空调运作开始输出冷风。
她重新躺回床上,这回没把自己藏在被子里,脖子胳膊都露了出来。
赵静的补汤还是太有效用。
常玥觉得陈知靳有点儿厉害,他喝的比她还多一碗。
一直健身的人身体吸收和代谢能力都比她这个病秧子强,现在还和没事人一样,闭着眼睛面色如常。
房间里冷气渐足。
一会儿之后,床铺一动,陈知靳掀开被子下床去了浴室。
那一晚常玥不知道陈知靳起来了几次。
-
第二天,常玥醒来的时候陈知靳还在睡。
常玥换好衣服下了楼,赵静坐在客厅插花,抬手招呼她过去。
茶几上放着许多绣球,还有剪下来的花梗枝条。
赵静说:“你喜欢这个,等会儿给你包一束带走。”
“你包早了,我过几天再走。”常玥在赵静旁边坐了下来。
赵静将剪刀递给她让帮忙修剪,“住这里做什么,早点回去。”
“回去做什么?”常玥问。
“生气了?”赵静看了一眼常玥,“外面传的那些消息不能信,男人嘛,尤其是在外面做生意的男人,流言蜚语自然少不了。”
常玥不说话。
赵静说:“不要冷暴力妈妈。”
常玥扯出一点儿笑,“你真的觉得,被别人找上门,一点儿都不奇怪是吗?”
“你就是对伴侣缺乏信任。”赵静侧身拿起手机,点进新闻,“你看看这个。”
常玥没接手机,赵静拿到面前让她看。
手机页面是“云腾科技”法务部出具的公告,以造谣诽谤侵害公司信誉的名义,告了几家当初报道“出轨门”事件的媒体,被告的人里面还有一个“周某”。
除了公告外还有一份联合声明,常玥看着那句“陈知靳常玥夫妇联合声明”,觉得有些陌生。
这种陌生感和当初她看到两人的名字出现在结婚证上时一样,她总是觉得荒谬,人怎么能和陌生人结婚呢?
那时候赵静说,感情是一个循环渐进又逐渐没落的过程,刚开始没有,慢慢变多叠加,又慢慢被消磨掉。找父母把关过的陌生人结婚很好啊,虽然没感情基础,但婚后感情会逐渐升温,婚姻也会维持的更加长久。
她让常玥看看那些谈了很多年的恋人,等谈到结婚的时候正是感情最炽热鼎沸的时候,婚后就只有下坡路可走。
赵静总有一套她自己的理论,常玥没法和她争执辩驳。
曾经她也和赵静产生过争执。
在常家无忧无虑长大,又不做出一点点让步,世上没那么好的事。
赵静见她安静的样子,顺了几下她的肩膀,“玥玥,我跟你讲,真真假假的传言不要信。才结婚难免不稳定,等你们再有有个小孩儿,乱七八糟的人和事就不会出现了。”
常玥不知道听进去没有,懒懒散散“嗯”了一声。
“怎么又这么没精神?”
常玥带着几分故意说:“我生理期,肚子疼。”
“又是生理期啊······”赵静有些不满,常玥看着她的样子,笑了一下,“您还希望我绝经吗。”
赵静责怪一般轻拍了一下她的后背。
靠近了一些,想了一会儿说:“一年了,都年轻力壮的,也没避孕吧,怎么没孩子呢······”
“我不知道。”常玥拿着剪刀修花枝,“可能是他身体没看起来那么好。”
一旁的佣人叫了一声“陈先生”。
常玥抬头,见陈知靳身高腿长,臂弯里搭着一件西装,站在楼梯口。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1777】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