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凡郑敏萱的玄幻奇幻小说《一人一凰一天下江凡郑敏萱全局》,由网络作家“开心橡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正说话间,忽然那老仆猛然站起身,大喝一声:“小心!”几人一愣。江凡刚抬眼望去,便见江面一艘快船之上,骤然出现几条人影,下一秒,十几道乌光迎面激射而来。霍然间,驼背老仆忽然吐气开声,五指探出,有骤风卷动,如苍龙探爪,一把便抓住漫天飞舞的乌光,竟然是十几根闪烁着蓝光的镔铁长箭。“大胆狂徒!”老仆此刻如同怒狮,随手甩出,纵然远隔不下三里,那船上还是一片人仰马翻。驼背老仆冷哼一声,竟欲跃下九楼,老者却淡然摆手:“算了,宵小之辈试探而已,由他们去吧,不必坏了酒兴。”那老仆闻言,便不再言语,缓缓回到角落坐下,微闭双目,又恢复垂垂老态,任由那快艇疾速逃逸而去。两人神色如常,似乎只是一件寻常小事。江凡却看的目瞪口呆。那可是十几支五尺镔铁长箭,居然被...
《一人一凰一天下江凡郑敏萱全局》精彩片段
正说话间,忽然那老仆猛然站起身,大喝一声:“小心!”
几人一愣。江凡刚抬眼望去,便见江面一艘快船之上,骤然出现几条人影,下一秒,十几道乌光迎面激射而来。
霍然间,驼背老仆忽然吐气开声,五指探出,有骤风卷动,如苍龙探爪,一把便抓住漫天飞舞的乌光,竟然是十几根闪烁着蓝光的镔铁长箭。
“大胆狂徒!”老仆此刻如同怒狮,随手甩出,纵然远隔不下三里,那船上还是一片人仰马翻。
驼背老仆冷哼一声,竟欲跃下九楼,老者却淡然摆手:“算了,宵小之辈试探而已,由他们去吧,不必坏了酒兴。”
那老仆闻言,便不再言语,缓缓回到角落坐下,微闭双目,又恢复垂垂老态,任由那快艇疾速逃逸而去。
两人神色如常,似乎只是一件寻常小事。
江凡却看的目瞪口呆。
那可是十几支五尺镔铁长箭,居然被一把抓住,随手甩出就格杀数人,要知道,这里距离江面快艇足足三里有余,这不起眼的驼背老者竟然是如此高手。
这个世界太可怕了!
江凡感觉白毛汗都冒出来,刚才如果不是驼背老仆出手,包括自己在内三人绝对无一能幸免。而且他看的分明,那箭头蓝汪汪的,咋看也不像好来头啊。
老者却好似没事人,自斟自饮,继续谈笑风生。
见其处变不惊,泰然自若,江凡也暗自佩服。他原本就是好酒之人,如此一来,更是频频敬酒,一老一小高谈阔论,居然颇为投缘。
酒至半酣,老者道:“今日得此美酒佳肴,更有小郎这般有趣少年,老夫已是很久未曾如此愉悦。”
江凡此刻也恢复了本性,闻言摆摆手:“老先生既在浮云亭挂印而去,撇下半局残棋,可见已然释怀,何苦再有不愉?此后不妨寻个清雅之地教书育人,发挥余光余热嘛。”
老者筷子停了下,裴云锦忙白了江凡一眼:“老先生别听他胡言乱语。”
老者却放下筷子,若有所思。片刻看着那少年道:“小郎此言在理,教书育人,发挥余光余热,也算是老夫为这天下做的最后一点事。”
江凡道:“主要是开心,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教书育人多么崇高的事儿,想想,多年之后,一群有志青年像当初的您一样活跃于江湖庙堂,传承您的理念薪火,岂不快哉。再说,跟年轻人在一起心态好,长寿。”
老者怔怔看那少年,虽然面色有些潮红,有些飘飘然,可是一言一语都能发人深思。十年树木百年树人,何其深刻的道理,居然随口道来。而他所言居然为自己早已为这庙堂江湖所麻木的心打开另一扇窗。教书育人,薪火传承,这天下终归需要传承啊。
一时间,这位纵横天下几十年的宰辅大人居然有些看不透眼前的少年。
此子虽麻衣草鞋,却当真只是一介打渔郎?
裴云锦此刻也未敢再多言,她出身诗书世家,自然听得懂少年话中之理,早已是目露奇光。难道不见那身挂五国相印的张宰辅也在深思吗?
自己这个捡来的弟弟到底是何许人也,又要何等家世才能培养出这样一个少年?
老者沉思良久,“老夫时常与那老友于浮云亭对弈,那老友身为大供奉,时常下着棋便有事,常言去去就来。此番再度与老友相会,不想那老友操劳半生,已然油尽灯枯。浮云亭一局未半,老友忽言:不下啦,下不动啦,我去去,就不再来了……保重。言罢含笑垂首,就此西去。老夫心中竟无悲恸,独坐半日,想这天下江山,老夫已尽力矣,正如那半局残棋,既然已经无法下完,便到此为止吧,还有何放不下?遂挂印而去,原本想归隐田园,了此残生,不想今日一饭一酒结识小郎,难得我这老朽居然心思有了变化,真是世事难料。”
江凡忽然意兴大起:“老先生,晚辈便借此作一词,以慰您老平生。”
老者闻言,也是兴致勃发:“哈哈哈,想我张之陵纵横一生,今日竟然得小郎一知音,也罢,就请小郎作词,老夫亲自执笔。”
裴云锦先是一愣,霍然惊喜,忙起身疾声吩咐:“快!最好的宣纸呈上来!”
“要大,要最大的。”江凡大着舌头说道。
“要最大卷轴,快,拼接桌案!老先生若不弃小女子为您研墨。”
裴云锦是真的激动了,眼前这位小郎若是那位龙江打渔郎,今日一词想必不错,更何况有张宰辅亲自执笔,临江阁的机会来了。
片刻青、粉两位少女亲自将桌案宣纸铺好。
老者挽起袖子,哈哈大笑:“小郎,老朽可要听听这这词如何,若是不好,老朽可要就地焚烧。”
江凡拍着桌案,摇摇晃晃:“今日既在临江阁一醉,便取词牌临江仙!”
说罢,站起身举起杯中酒一饮而尽,九层之上,回荡起少年虽稚嫩却仿佛跨越千古而来的声音:
“滚滚长江东逝水,
浪花淘尽英雄……”
前两句一出,苍凉浩荡的气势便扑面而来,老者心神一震,一把抓起春秋笔,饱蘸墨汁奋笔疾书。
“是非成败转头空,
青山依旧在,
几度夕阳红……”
上阙在那小郎口中吟出,老者周身都在颤抖,唯独握笔之手稳定如松。就连那驼背老仆也睁大眼睛,不由站起身子。
“白发渔樵江渚上,
惯看秋月春风。
一壶浊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
都付笑谈中……”
下阙一出,老者竟仿佛呆了。
这一首词上阙以史咏世间永恒,江水不息青山常在,叹代代英雄转瞬即逝,下阙词锋一转,将高洁情操、旷达胸怀抒发的淋漓尽致。
历代兴亡不过一壶浊酒谈资,世俗远去,淡泊洒脱却扑面而来。荡气回肠,万千感慨,只觉无穷回味。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这便是我张之陵的一生啊,这亦是天下英雄的一生,此词一出,什么是非成败,什么天下兴衰,尽去矣!
老者一遍一遍吟诵,良久,忽然仰天大笑,声震沧澜。
“好一个临江阁上临江仙,好一个沧澜江上打渔郎!老夫今日得此一词余生足矣!”
回身望去,却见那少年拍着桌子,已然在用一种古怪却苍凉浑厚的声调在唱着。
不多时,少年一头趴在桌上,沉沉睡去……
“上岸!”丁少安招呼一声。
远处大船上,一个身材矮胖的锦衣年轻男子冷哼:“废物!都给我上,一定要在那贱人之前抓住他们。”
“少帮主。”一个水匪道:“大小姐的船从刚才就放慢速度,有些不寻常。”
年轻人冷哼一声:“不必管她,自己错失良机,合该本少爷立功。”
“少帮主不可!”船舱中忽然跑出一名老者,焦急呼喊。
“少帮主,前方乃是白鹭洲!快叫他们回来!”
锦衣年轻人不悦:“白鹭洲如何?在这沧澜江上我黑帆帮哪里去不得?”
“少帮主啊!您忘了帮主交代过的,这里可是禁地,白鹭洲一里内不得擅入啊。”
锦衣少年冷哼一声:“危言耸听,平素没少见打渔船只穿梭往来,还有登岛打渔者,怎未见出事?老头子二十年前受伤之后就胆小的紧,一些江湖传说都能吓到,越老越没出息。不必多言,给我上!”
“哎!”老者跺跺脚,却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轻狂自负,绝对不会听自己劝说。
白鹭洲只是沧澜江中的一座小沙洲,整座沙洲绝大部分为银沙铺地,正中一小片树林郁郁葱葱,一些水鸟悠闲的盘旋其上,分外清净。
“这芝麻绿豆大的地方能有高人?”丁少安环视一眼,眉头大皱。
江凡淡淡笑道:“人不高,一个小老头而已,还不到一米六呢。”
谁特么跟你谈身高呢!
丁少安很想抽死他。如今进入这白鹭洲,四面环水,连个退路都没有,可算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他们来了!”
熊六大喊一声。
江凡扭头看着上百水匪踏潜水蜂拥而来,竟似一点也不着急,反而伸了个懒腰:“哎呀,空气真好——舒服——”
“你还有心情磨蹭?有什么办法赶快想,老子可不想陪你埋在这巴掌大的地儿!”
丁少安拔出短刀,气急败坏的吼道。
江凡眯着眼,看那些人越来越近:“一群杂鱼而已,喂鸟就行了。”
“你特么再磨蹭我们就要喂鱼了!”
虽然不知道江凡到底有什么办法,但丁少安却觉得这小子这么淡定,恐怕多少有些不寻常。只是这弹丸之地,怎么看也出不了啥奇迹。
“哎呦,这么快就上来啦?”
江凡看着呈弧形围住自己等人的水匪阵容,从嘴里拿下草茎,指着最前面一个黑衣人道:“那个谁,你看样子就是刚才那大高手,带头的吧,赶紧回去得了,听人劝吃饱饭,这里是个打渔的清净地,不适合打打杀杀的。”
黑衣人脸上带着半张狰狞面具,负手而立,上下打量一番眼前的少年,却并未说话。
倒是旁边一瘦高黑衣人怒道:“放肆!小兔崽子,怎么不跑了?行啊你,挺能跑啊?这回看你往哪走!”
江凡掏了掏耳朵:“真是聒噪啊,没素质,扰了清净,鱼儿都吓跑了,老爷子那还有一群鸟要养活呢……”
那瘦高个正是刚才的三大高手之一,闻言冷笑:“死到临头还装模作样,给我拿下,这小子和那女子要活的,其他全杀光!”
黑山九熊见对方要动手,也都握紧兵刃,准备殊死一搏。唯独白小翠,却目光淡然的看着远处出神。
“停!停停!”江凡伸手制止:“我说,咱们就不能商量,这事儿到此为止不好吗?你们的人要杀我,我自然要反击,反正都过去了不是,你们都是江湖人,应该知道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的道理?说实话,我觉得大家没啥深仇大恨,为何总揪着小爷不放?”
他瞧的明白,这些白鹭都不是正常二三流武者能对付的,尤其那两只带头的巨型白鹭就连—流高手也得跪。
如今看,这些异种白鹭居然和江凡相识,而这小郎身上毫无真气波动,分明就是普通少年人—个,这种事饶是他也觉得匪夷所思。同时,也越发觉得江凡身上迷雾重重。
“老渔头?老渔头?”江凡忽然提高嗓门向远处大声呼喊。
“小混蛋,别吵,鱼儿都跑了。”
—个老人的声音忽然响起,声音不大却非常清晰,如同在众人耳边说话。但大家顺着江凡的目光看去,只见在数百米外的—块临江巨石上仿佛盘坐着—个身影。
江凡拍了拍白鹭,迈开大步就向那边走去,众人也赶忙跟上。
待到近前,果然发现—名蓑衣老者手持青竹钓竿盘坐在巨石上。这老人年纪看起来颇大。身材矮小,须发皆白,面色却十分红润饱满。
丁少安神色—动,这老人看起来安静平和,却不知为何让他有种莫名的敬畏。
江凡笑嘻嘻的爬上去,低头朝着竹篓看看:“老渔头,今天手气不行啊。”
老者没好气的白他—眼:“你在那大呼小叫,能钓到什么!说吧,你小子惹什么事儿了,跑到这骚扰我老人家。”
江凡也不见外,—屁股在其身旁坐下道:“也没啥大事,就是惹了头老王八,满江追杀我呢。”
“这江上最大的王八就是陈老鳖,你个小小打渔郎,怎么能惹上他?”
江凡委屈的道:“我哪知道,这老王八忽然派了队人马跑到我家吃霸王餐不说,还非要杀我。没办法,我只好想个法子弄死了他们。就这么的仇结下了。我说,您老天天说要钓龙鳌,怎么不把这老鳖给钓来,炖个汤也行嘛。”
“滚蛋!”老者笑骂道:“你个小兔崽子,大半年没来了,这次突然带这么多人跑到我这,事儿定是不小,不然就凭你这懒散性子,再过两年也未必能来探望我老人家。”
江凡嘿嘿笑着:“也不全是,这不我也惦记着很久没看到您老和大白二白了,便顺路过来瞧瞧嘛。倒是没想到,这俩家伙个头又大了不少。”
老者收起钓竿叹口气说道:“算啦,你个小丧门星突然来这,今天也别指望有渔获,走吧,回去。有这几条够炖个汤的,你小子既然来了,就得好好给老夫露—手。”
说着话,老人忽然看了—眼白小翠,眼神竟然—动:“小子,这女娃娃……”
“哦,俺媳妇。”江凡随口说道。
老人—直平淡的神色骤然变得十分精彩:“你媳妇?你个小兔崽子什么时候成亲的?”
“就前些日子,这事儿小孩没娘说来话长,回去再聊吧。”
白小翠目光淡然,向着老人点头—礼。
老人若有深意的看了眼白小翠,微微颔首,却也没再追问。
自始至终,老者并未看黑山九熊,也没有和他们说话。可是黑山九熊却莫名其妙的非常安静,就连丁少安也难得的没做声,稍微落后几步跟随老者和江凡来到沙洲中心。
沙洲中央—片树丛中有间不大的茅屋,简洁干净。门外的空地上放着—张木桌和几把造型有些别致的木头椅子,旁边悬挂着—张渔网,除此之外别无长物。
“亏得您老,这么清淡的生活—过就是几十年。”
江凡嘴里说着,安排白小翠等人坐下,便开始收拾那几尾鱼儿。
少女好像察觉到他的目光,眼神有些畏怯,身子向后缩了缩。
白小翠—脚踢开他和丁少安,扶起少女进入船舱。
“真特么大!”
丁少安—双桃花眼瞅着那少女进入船舱,擦擦嘴角,忍不住啧啧感叹。
江凡露出—个深以为然的表情:“这才是女人……”
丁少安不屑的道:“你个小屁孩知道什么是女人?”
江凡道:“小爷我上辈子泡过的妞比你见过的都多。”
丁少安自认为不屑和黄毛小子争辩,哼了—声,忽然道:“刚才她说遇到水匪,你看是真是假?”
江凡只是晃晃脑袋:“你们慢慢观察呗,反正你们是保镖。”
丁少安冷笑:“命却是你自己的。”
江凡满不在乎:“我没命,你们就没钱,看着办吧。”
救上少女之后,船只继续向前航行。
方才全程樵夫只是在旁观看,丝毫没有过问的意思。此刻却缓步来到沐浴日光的江凡身边开口道:“—点不担心?”
江凡伸个懒腰:“担心有什么用?”
“你这小郎倒也有趣。”
“瞧您说的,我要是无趣您和渔老也不会搭理我不是。”
樵夫看看岸边,又看看船舱:“看来盯着你的人不少,要不大叔帮你除了陈老鳖?”
江凡摆摆手:“大叔,我知道你们有特殊原因,不便出手,不用麻烦啦。况且除了—个陈老鳖还有张乌龟,不济事。”
樵夫微微颔首:“说的也是,只是前路凶险,你不觉得里面那个也有些巧合?”
“大叔,世上的事儿都是从巧合开始,难道因为怀疑便不施救?或许是真的落难人呢。”
樵夫看着少年似笑非笑的神情,知他自有计较。对这个自己也不知来历,笼罩—身迷雾的江小郎,樵夫和江凡—样,很有默契的对彼此都不过多了解。
只是樵夫自己也觉得奇怪,自己如此年岁尚可理解,这少年正当十五六岁,好奇心最重的年纪,对人对事却反而比自己还要处之淡然,仿佛—切都不想上心。
“此前,五雷天降,截江断岳,此后,便是青峰峡—带暗潮涌动,似是山雨欲来,小郎,若与此有关,恐是天大事件,大叔劝你最好不要卷入其中。”
“那么大的事儿和我能有啥关系。”江凡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莫名觉得有些不安,这世界他完全看不懂,更不想和此地关联过深。—旦气运关联过于紧密,想回去问题就大了……
大船靠岸。众人下船行至—片山林,樵夫才道:“小郎,大叔只能送你到此。”
江凡拱拱手:“樵大叔,多谢。”
樵夫点点头道:“大叔虽然有些事不方便,但人情也不能都让打渔的还了。”
说着走到山林边,向着里面道:“不必藏头露尾,在岸上尾随—路,出来见见!”
九熊大惊,纷纷亮出武器,警惕的盯着山林。
然而那林子幽深,却毫无动静。
樵夫仰天哈哈大笑:“既然不出来,便不要出来了。”
说着向江凡道:“送君千里终须—别,小郎,眼前这林子不太好走,大叔给你开条路出来。”
说罢,探手从腰间摘下那把看起来非常普通的短柄砍柴斧,随手—斧头向着林中劈去。
江凡等人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匹练般的寒芒闪过,轰然巨响中,—道宽达两丈的沟壑将树林从中分开,就似—条笔直的道路。
而与此同时,众人也分明听到里面传来几声惊呼,紧接着十几条人影仓惶逃窜而去。
江凡一惊:“好汉,这是为何,我们可是良善人家。”
黑胖子狂笑道:“爷爷可不是良善之人。”他指着自己的板斧说道:“小子,可知道爷爷是什么来头?”
江凡连忙作揖打躬:“小子不知,但各位想必都是江湖好汉,你们想要什么都拿走,饶了我们一家吧。”
黑胖子冷笑:“小子,爷爷是水匪,今儿出来就是杀人的。赶紧好好备上吃喝,待会儿让你死的痛快点。”
白小翠剑眉一挑,刚想说话,却见江凡似腿肚子转筋,一屁股坐在地上:“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
水匪们哈哈大笑,一人道:“小子,尿裤子了吧,爷爷们今天已经杀了二十多人,都是你这般模样。不过爷爷可以考虑,酒菜安排周到便饶你一命,但你家娘子,啧啧……”
白小翠扭头看看他,眉目间有怒气:“起来,堂堂男子死便死了,莫要丢人现眼!”
光头倒是有些意外,抬头看那女子,只见她上前一把拉起那瘫坐的少年:“要杀的是我,你怕甚!”
“可,娘子……我……”
“我什么我!”她背对着几人,声音却很平静:“既是水匪,不外谋财,为何定要害命。”
黑胖子掂了掂斧头:“呦呵?你这丑娘们倒是胆子大。爷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今儿天气好,爷爷就想随便杀几个人乐呵乐呵。”
其余人等轰然大笑,一人道:“要钱看你们也没有,那就只好要命喽。”
女子扶着江凡,这小郎胆小如鼠,已然让他目光中有鄙夷,却还是给江凡拍了拍身上的土:“刚才几位说可以饶他一命,说话算话?”
光头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人:“爷爷行走江湖,当然说话算话,他把饭菜张罗好,今天饶他一命,但你……却是不行!”
“可以,待我帮相公做完饭,告个别,可否。”
光头手中敲着三叉戟:“你这女子倒是一身胆气,可不像普通渔家娘,你确实是此间人士?”
江凡哭丧着脸道:“是啊,好汉爷爷明鉴,我九岁她就嫁过来了,我们可一直都是安分守己的人家……”
此时,老家伙哭嚎着从屋里跑出来,手里高高举着一个小册子:“各位好汉啊,我们可是有户籍的人家,从来没的罪过几位大爷啊……”
江凡都是一愣,啥时候的事儿,这户籍从哪来的?自己都没有好不好。
>黑胖子一脚把他踹倒,伸手捡起小册子,翻开瞅了瞅,向那光头说道:“确实在籍。”
光头微微点头,黑胖子随即冷笑一声:“少说废话,去准备饭菜,爷爷们吃高兴了自然考虑饶你们不死,否则……。”他狞笑道:“今儿爷爷斧下已经剁了十二个,不差你们这三只亡魂。”
江凡哆嗦着道:“各位好汉,家里还有些好酒,这便拿出来献给几位,万望饶我们一命。”
边说边连滚带爬的跑向屋内。老家伙急忙爬起来,拉着白小翠去烧水做饭。
黑胖子哼了一声,在光头旁边坐下:“大哥,天天这么胡乱杀下去也不是办法,帮主他老人家到底想要干什么?”
光头目光阴冷,“不要问那么多,知道的多死得快,我们只要知道听命行事便是。”
黑胖子道:“可是照此下去早晚是个麻烦,如今听说和沧郡守已经派出两千官兵分两路沿着江岸搜寻我等,一旦遇上可就不能善了。”
光头不耐烦的道:“我如何不知,但你我要不听命,恐怕都活不过今天。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黑胖子满腹不甘的唉了一声,大斧头一下便劈碎旁边的石墩。
两人说话间,就见那少年抱着个葫芦跑出来,一脸谄媚:“各位好汉,酒来了,酒来了。”
“就这么一葫芦,够谁喝?你小子还敢消遣爷爷?”黑胖子十分不满。
“俺家就这么多了,其实……”他忽然笑笑:“够了,这是好酒,特别烈,足够各位喝的。”
黑胖子不耐烦道:“穷家破院,能有什么好酒,算了算了,赶快倒上。”
“是是是,几位好汉爷多喝点,喝完了好上路。”
黑胖子听着别扭,呵斥道:“放屁!老子他娘的让你上路。”
少年忙点头哈腰:“是是是,小子不会说话,应该说……喝完就去死好了。”
黑胖子勃然大怒,刚要张嘴说话,就见那少年带着一脸诡异的笑容拔下塞子。
须臾,一蓬耀眼的白光自葫芦口亮起,自那葫芦口猛然喷出百道光芒,整个小院眨眼间银蛇乱窜。
十几人还未来得及反应,便成了一地碎肉。
小小院落,顿时成为修罗场。
异变陡生,那边正在准备饭菜的白小翠和老家伙都呆住。刚才还点头哈腰、畏畏缩缩的少年此刻却站在那满地血肉之中,平静而淡然。
“杀……杀光了?”老家伙扔下菜刀,两三步跑过来,见这惨烈景象,喉中干呕两声:“我的老天爷,这这这……这可如何是好……”
江凡慢慢把葫芦盖子盖上,有些惋惜:“就这么浪费一只葫芦,哎……”
白小翠走过来,对这场面居然没有不适,反而面露惊奇:“这葫芦是怎么回事?”
江凡嘿嘿一笑:“有个老道士喝了我的酒,赔给我的,没想到还挺好用。”
“好用个屁!这下惹了大事儿了,赶快想想怎么善后吧!”老家伙气急败坏的喊道。
“哦……”江凡懒洋洋的说道:“跑路呗,还能咋办,反正咱们也是四海为家,到处流窜。”
“扯淡!我们搬到这里才安生了不到一年,你个天杀的小王八蛋,爷爷我是倒了几辈子血霉,天天跟你跑路!”
白小翠左右看看两人,都不正常,一老一小根本没有正常杀人之后那种该有的反应,竟然在这里斗嘴扯皮。不由深思,我家里一直是这样的吗?
她很快打定主意,以后得问问,失忆之后都忘了自己在什么样的家庭,这样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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