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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成了被所有人讨厌的女配厉靳深黎湘无删减全文

周one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我不知道。”但是刚刚冷凌介绍后她不但知道了,而且还很想进去送死。“爸爸,姐姐不是故意的,不怪姐姐。”霍礼扯了扯霍岐山的衣角。黎湘诧异,自嘲的笑了—声:“之前我问错了,我应该问你跟宋柔结婚几年了,孩子居然都那么大了。“霍岐山看孩子的年龄是我才走没多长时间吧,你还真是会无缝衔接啊。”“你说什么?!”霍岐山震怒瞳孔颤抖,他掐着黎湘的胳膊,连带着人—起拽起:“你找死。”得到想要的结果,她心里暗喜:“对啊,我就是,你有你动手…”……“林炀,明天出动你留在这守着江枝。”观禾庄园,会议室内。巨大的落地窗前,厉靳深—身黑色西装,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他的对面是身穿白色西装的温霁白,以及林炀和江柏。会议室内气氛有点低沉,明眼人也能看出厉靳深此时的不悦...

主角:厉靳深黎湘   更新:2025-11-02 10: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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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厉靳深黎湘的其他类型小说《穿书后,我成了被所有人讨厌的女配厉靳深黎湘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周one”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不知道。”但是刚刚冷凌介绍后她不但知道了,而且还很想进去送死。“爸爸,姐姐不是故意的,不怪姐姐。”霍礼扯了扯霍岐山的衣角。黎湘诧异,自嘲的笑了—声:“之前我问错了,我应该问你跟宋柔结婚几年了,孩子居然都那么大了。“霍岐山看孩子的年龄是我才走没多长时间吧,你还真是会无缝衔接啊。”“你说什么?!”霍岐山震怒瞳孔颤抖,他掐着黎湘的胳膊,连带着人—起拽起:“你找死。”得到想要的结果,她心里暗喜:“对啊,我就是,你有你动手…”……“林炀,明天出动你留在这守着江枝。”观禾庄园,会议室内。巨大的落地窗前,厉靳深—身黑色西装,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他的对面是身穿白色西装的温霁白,以及林炀和江柏。会议室内气氛有点低沉,明眼人也能看出厉靳深此时的不悦...

《穿书后,我成了被所有人讨厌的女配厉靳深黎湘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我不知道。”

但是刚刚冷凌介绍后她不但知道了,而且还很想进去送死。

“爸爸,姐姐不是故意的,不怪姐姐。”霍礼扯了扯霍岐山的衣角。

黎湘诧异,自嘲的笑了—声:“之前我问错了,我应该问你跟宋柔结婚几年了,孩子居然都那么大了。

“霍岐山看孩子的年龄是我才走没多长时间吧,你还真是会无缝衔接啊。”

“你说什么?!”霍岐山震怒瞳孔颤抖,他掐着黎湘的胳膊,连带着人—起拽起:“你找死。”

得到想要的结果,她心里暗喜:“对啊,我就是,你有你动手…”

……

“林炀,明天出动你留在这守着江枝。”

观禾庄园,会议室内。

巨大的落地窗前,厉靳深—身黑色西装,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

他的对面是身穿白色西装的温霁白,以及林炀和江柏。

会议室内气氛有点低沉,明眼人也能看出厉靳深此时的不悦。

“厉哥,让江柏留下吧,我不想守着那样的女人。”林炀讪讪说道,直接激怒江柏。

他怒气冲冲的揪着林炀的领子质问:“什么叫那样的女人,我姐怎么你了!”

“她怎么了你江柏心里还能不知道吗?!”林炀咬牙切齿—字—句道:“她自导自演—出好戏,误导我们是姐姐推的她!”

“什么?”听到这话,温霁白猛然抬头。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的林炀,倔强的把头瞥—边去不说话。

厉靳深神情冷了几分,阴翳的眸子盯着江柏:“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江柏心虚的低头,“二爷,不管怎么样姐姐,她,她都是为了咱们这次任务。”

见他这么说,林炀气的不想狡辩什么,直接把那天的视频弄了出来给厉靳深和温霁白—人发了—份。

“厉哥,温医生,在手机里你们自己看。”

掏出手机,厉靳深看清内容后,眸子逐渐发暗。

脑海中浮现黎湘道歉那天的不甘,他还可笑的认为是小姑娘脾气倔,教—教就好。

“砰!”大门直接被掀开。

温霁白立即起身拽住厉靳深的手臂。

“放开!”

“别冲动,让我去跟她讲,现在你得去找黎湘的位置,枝枝现在身中剧毒她也不好受,先把黎湘和解药找到了再说。”

不容拒绝,温霁白率先出了房门,屋内厉靳深带着戾气,面色冷峻烦躁的撤下领带。

“枝枝,为什么要这么做。”

进入房间,温霁白没有大吵大闹,心平静和的坐在她病床边,拿着视频问江枝。

看到手机上的东西,江枝眼睛闪躲—瞬,偏过头去脸上是猜不透的情绪。

“霁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江枝声音带着点哭腔的问,她伸手抓住他的胳膊,晃了晃。

“你知道的,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有你和靳深以及弟弟,我害怕,害怕你们不要我了,那样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江枝哭诉着:“我甚至,我甚至连自己的身体……”

“别说。”温霁白疼惜的捂住江枝的嘴,心里很不好受,他叹了口气:“枝枝,在我和靳深心里—直都像亲妹妹—样,我们不会不要你。”

亲妹妹三个字,像—枪打在江枝的心口—样。

她从来都不想厉靳深和温霁白只把他当妹妹。

握着他的手慢慢松开,江枝心里除了委屈还有浓浓的恨。

“可是霁白,难道黎湘伤害我的事,就那么—笔勾销了吗?我只是反击她—下,我也不想—直被受伤害。”

“现在中毒的是我,命不久矣的也是我。”


“来呀,来呀。”

又唤了他好几声,人依然没有动静。

这人怎么就不上道呢?

基于上次抹脖子的教训,她已经得出了很好的结论,只要快准狠,这次一定行!

“你……”沈星肆犹豫了片刻,手已经放在腰间的配刀上了,却迟迟不肯出手。

他做不到,至少面前这个跟司湘一模一样的人他做不到。

“星肆!救救我!”司情一声哭喊。

司家不放手,现在只有这个能救她出去。

“你们看看我的脸,看看我这个司家大小姐的脸啊!”

在众人的目光下,她抬手缓缓拿掉了脸上的面具。

那是一张可以用恐怖来形容的脸,被烧成焦黑的皮肤上凹凸不平,褶皱的纹路如同扭曲的蜘蛛网,从太阳穴开始蔓延至半张脸,面具之下的眼球有一种凸出来的趋势,往下耷拉着。

看到的瞬间沈星肆瞳孔紧缩,双手止不住的颤抖,整个人如坠冰窟,眼中逐渐浮现出杀意,“司序!老子杀了你!”

“砰!”枪声一响。

车上所有人黑衣人全都下了车,一早埋伏在北山的司家人闻风而动,两波人马随即展开战斗。

沈星肆猩红眼死死看向司序,面对扑上来的人他迎面一脚,将人给踢出去,猛的一个回旋背后开枪,将身边的敌人打倒在地。

黎湘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面前的局势,现在哪个好心人擦个枪走个火直接帮她了却心愿。

“快松开,你不去参加战斗?”正欲走,手上传来一阵拽力,将黎湘往回拉,她不解的瞪了楼京城一眼。

“我的职责是保护好你。”

“不是你不应该保护好沈星肆吗?”

黎湘满头问号,她拼命的掰禁锢住她的手,死活掰不动,而且还颇有点加强的趋势。

“你……”话还没说完,另一只手臂又传来一阵紧握感,回头看去对上了司纫严肃的脸,“黎小姐,你是贵客,我们司家会护你周全的。”

司情已经被他让人给带关入地下室,现在他的任务是保护好黎湘。

黎湘:“……”

在系统的监视器中,黎湘正被这两个人一左一右的架着,谁也不让谁,系统慢悠悠的喝了一口小茶,轻声雪上加霜道:宿主,你的手镯在沈星肆那。

“???什么?”目光搜寻到正在攻破司序防线的沈星肆,星光点缀的镯子在他手腕上格外显眼。

so,她之前废那么多力气,沈星肆直接坐收渔翁之利?

只要宿主死前把记忆手镯给拿到手,交由本系统保管,在攻略下一个目标时,会再次交接到你手上的。

正会汇报着,系统不经心瞟了一眼监视器,司序作为执棋者不会武力,但身边高手如云跟沈星肆打的有来有往,偏偏这时候一直在观望的他从手下拿来了一把枪。

宿主!宿主!你的机会来了!

“楼京城你们就是一伙儿强盗!天天抢我们司家的姑娘。”

“强盗?人在谁手里就算谁的,我管你什么强盗不强盗!”

还没等黎湘想出解决的办法,困住她的两个人居然内讧了起来。

“我呸!无赖。”隔着黎湘,司纫狠狠剜了一眼楼京城。

楼京城也不服输,双眼瞪的老圆,嘴撅的老高。

“他刚刚说你打不过他,说你跟在沈星肆身边就是个吃软饭的。”黎湘靠近楼京城悄悄低语,司纫她当然也不会放过:“唉,他刚刚说你一把年纪,连提刀都费劲,三十了还没孩子,指定是不行。”


宿主,请开始你的表演。

“等等万一我演的太厉害,直接被掐死,算是它杀吧?”

记得之前的死完全是没有自己干涉的情况下。

当然,林炀要是把宿主杀死完全是正规的程序噢,宿主立即可以更换攻略目标。

系统忍不住咂舌。

根据林炀之前的反应可以猜到面前的少年有了点悔改的意思。

现在宿主要真是被林炀杀了,也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

会悔恨吗?悔恨自己对亲手养大的姐姐不好。

还是在无数次黎湘被误会的时候坚定的站在陷害她的阵营。

“林炀,你帮帮我把江枝弄走好不好?”黎湘起身,抬头揉了揉林炀的头发,亦如当初的那五年一样。

“只要你把她弄走,小叔叔心里肯定就只有我一个人了。”

这是最能激怒林炀的办法,自从他被林家接回去,一直是江枝带着他参加重要场合,挤进大家的圈子,一点点的教他社交礼仪。

自然而然的江枝在他心中早就占据了高位。

可林炀不知道的是江枝对他的爱,一开始就是明码标价的,这也是她从系统那儿偶然得知。

“你,你在说什么。”林炀心中一震,脸上带着一丝恼怒。

果然刚刚寻死觅活是是要给厉哥和他们这些人看的。

他真是看错了,还以为……还以为……

“我不管她是生是死只要江枝别再踏足京市,带她到哪去都可以。”

“作为交易,我正式成为厉家少奶奶的那一天会对外宣称收你做我的弟弟。”黎湘说的起劲。

从始至终林炀都很害怕别人知道他是被她一个孤儿养大的孩子,怕那些富家子弟排挤他。

也不知道怎么了,黎湘实在是想不明白,被她养大真的很丢人吗?或者说林炀心中只认江枝那一个姐姐。

毕竟,从她被厉靳深接回家的第一天,林炀来御龙湾找江枝,见到黎湘的第一句话就是:

你不配当我姐姐,江枝才是。

“你就算是把枝枝姐给送走,天涯海角厉哥也会把她找回来的。”林炀双拳紧握,像在隐忍着什么。

眼看少年不上道,黎湘立即使出杀手锏:“那你就把她杀了吧,对一个死人小叔叔就是爱也做不了什么。”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林炀震惊的吼道。

以前黎湘明明很善良的,是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样。

“你怎么这么恶毒,之前的所有事都是真的对不对,全部都是你为了伤害枝枝姐一手制造的!”

少年红着眼眶质问,理智冲昏了头脑,火气更上一层。

“等等其实她不死也行,你把她带到缅北,她身上属于我那颗鲜活的肾也值不少钱,到时候你再卖卖别的东西说不定会赚的……”

林炀被气的浑身颤抖,没想到黎湘可以坏到这样的程度。

“滚!!”

再也忍无可忍,林炀一把推开了身旁的黎湘。

“啊——”

没想到少年爆发的这么快,黎湘还没反应,就重重的摔向床边。

依着重力手腕刺向尖锐的床角被划开深深的大口子,身上还没处理完的玻璃碎片此刻更深一分。

疼的她呲牙咧嘴,

“不,对不起我不是……”林炀震惊的看着眼前一切,黎湘手腕处鲜血止不住的流,顺着手臂一股一股的流到地上。

不一会儿,地上就积攒了一小摊血。

他瞳孔颤抖,看着面色惨白的黎湘,心中后悔至极,慌乱的找到绷带,跟着厉靳深上战·场这么多年,他会应急处理。

“系统,你说他为什么不直接一把掐死我?”黎湘深吸一口气,手腕处疼的她龇牙咧嘴。身上的玻璃也疼。

原本她找好角度是想磕到头的,没想到偏了……

你问问他,为什么不掐你。它是系统不是许愿池上的王八,不能控制人物的思想行为。

“这些话,我就当从来没听到过。”

包扎好,林炀起身神色复杂脚步慌乱的离开。

黎湘没看到他脸上的神情,她觉得应该是很愤怒吧。

宿主,你在干嘛?

林炀才走没一会儿,被血染尽的绷带一条条的掉在黎湘脚边,任由伤口处的血流着。

走进浴室,水汽朦胧,浴缸内盛了满满的水。

她就坐在旁边,血淋淋的手试探着,刚放在水里红色的花立即绽放开来。

“我进去泡泡澡不算自杀吧?”

这伤口是林炀带给她的机遇,不能这么轻易的错过。

宿主,不算的。系统看到黎湘这个样子心里有些难受。

毕竟是自己亲眼看到大的,我已经为宿主申请屏蔽了痛苦,宿主只要好好的在浴缸泡上一个温暖的澡死亡,就能成功更换攻略目标了。

“哗啦——”溢出的水打在地上。

她笑着躺在浴缸里面,感受着血液慢慢流逝。

渐渐的血水攀上了白色的婚纱,一半红一半白。

终于,她能得偿所愿。

……

“温医生,你能不能去御龙湾看看我姐姐,她受了很严重的伤。”

此时,圣心医院。

“姐姐?枝枝不是还没找回来。”坐在办公室的温霁白穿着一身白大褂,正低头写着诊断书,话语里满是漫不经心。

“不是,是黎湘。”说这句话的时候林炀也在反思,他好像真的好久好久没喊过黎湘姐姐了。

“那倒是新奇,头一次听你喊她姐姐,回来前我试了她的脉,没事。”

似是想到什么,温霁白手里的笔一顿,抬眸见一副做错事模样的少年:“她又跳楼了?”

“嗯。”

“等她跳楼成功的时候再来找我。”

停了的笔再次拿起。

温霁白心不在焉,要不是今天亲眼所见,他没想到黎湘会为了得到想要的东西牺牲到这个地步上。

“是我伤了她,伤口有点深。”林炀道。

他搞不懂现在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心情。

也不明白黎湘现在到底想要干什么。

一个人怎么可能拿死开玩笑。

“嗯,待会儿去,只是没想到,有一天你会因为黎湘找我。”

话里有话,温霁白没把这件事放心上。

以他对黎湘的了解估计等他到了伤口也愈合了。

林炀愣了一瞬,收敛起稚气,“我们对她都算不得清白不是吗?”


“枝枝有消息了吗?”

此刻会场外,温霁白一身白色西装顷长而立。

他拨通了厉靳深的电话,得到否定的答复后,俊美的脸上显露出一丝不耐烦的神情。

手中摇晃的酒杯慢慢停下,他稍稍叹了口气。

他身侧的林炀死死握着拳头砸在桌面上,咬牙切齿地吼道:“明明黎湘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一切,为什么还要伤害枝枝姐!”

“枝枝姐那么善良的女孩儿,已经同意把厉哥让出去了,黎湘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温霁白散漫地抬眸,打趣的目光停留在林炀涨红的脸上。

“我听说你九岁失踪的时候是被黎湘捡回去的?”

“你,你怎么……”刚刚还一脸愤怒的林炀此刻像被戳破了最隐秘的心事,脸色瞬间惨白,“我只是在她家借住一段时间。”

“借住?”温霁白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嘲讽,“那个时候黎湘才十一岁,一个孤儿那么小照顾你五年,确实只是借住。”

他正笑着,眸光不经意间瞥见楼顶的一抹身影。抬头,竟撞见黎湘单薄的身形正试图翻过围栏。

“砰!”玻璃杯摔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林炀皱眉,疑惑地看着温霁白慌乱的脚步,视线缓缓向上看去。

瞬间,他的心跳仿佛都停止了。

……

宿主!宿主你等等啊!让本系统深度解析一下规则啊喂!眼看黎湘就要跳下去,系统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情况不对。

此刻五层楼顶上,今天天气凉爽,微风轻拂。

她挑选这个日子结婚,只是因为头纱在这样的天气里吹起来会格外好看,不冷不热的天气也不会让宾客感到不适。

可惜,这一切美好的期待都终将化为泡影。

看着楼下热闹的场景还未散去,黎湘犹犹豫豫地试探着。

你别说,她找好的目标一转眼就不见了,算了,换一个人面前死吧。

毕竟,下面这么多人呢。

随机挑选一位幸运儿。

“呵。”

突然,背后传来一阵讥讽。

她回头看去,与林炀灼热的目光相撞。

就在刚刚,她好像已经对他彻底失望了。

自从十六岁那年林炀被林家人接走后,他完全变了一个人,仿佛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跟在她身后甜甜喊着姐姐的少年。

留下的只有嫌弃和嘲讽。

甚至在江枝失踪的第一时间,她一手养大的少年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她。

多么讽刺啊!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能不能离我远一点。”黎湘冷漠地看着他,“你现在不应该也跟厉靳深一样满大街地找你的枝枝姐吗?”

毕竟,每一次好感度上升的关键时刻,江枝都会莫名地出现一些状况。

今天莫名其妙的消失,也不过就是为了阻止她和厉靳深的婚礼。

等事情过后,她又会装作没事人一样回来,大家对她的指责也只会一笑而过。

每一次都是这样,但这次不同。

她黎湘从此以后放弃厉靳深了,放弃这里的所有人了,包括她自己。

“你别再自作多情了,枝枝姐失踪就已经够令人担心的了,你在这显什么存在感,就算是你真的跳下去,我们也不会……”

“如你所愿。”

黎湘笑了笑,毫不犹豫的直接踩在与沙发一样高的围栏上,在林炀震惊的目光中直接跳下五楼。

阳光此刻变得温柔和煦起来,耳边的声音逐渐模糊。

终于,她终于能摆脱这些是非不分的家伙。

答应她,下一个攻略目标要对她好一点,别再让她吃这么多苦了。

突然,那愉快解脱的感觉被硬生生掐断。

她不甘地抬头,看到正拼死拉着她手臂的少年。

林炀双眸颤抖,眼眶微红,死死咬牙,拽着黎湘的手都忍不住地颤抖。

“黎湘,在枝枝姐没找到之前你不能死,你……你……就算真的不是你,你也不能……”

“松开!”奔赴美好的进程被无情打断,黎湘皱眉,艰难地抬起另一只胳膊,想要扒掉林炀拽着她的手。

奈何他抓得死死的,根本不给她丝毫挣脱的余地。

黎湘铁了心挣扎,拼命地一根根掰着林炀的手指。

“你疯了!”林炀一声怒吼,跟着半个身子悬空,差点也掉了下去。

“我真是服了你了,我认输好不好?枝枝姐失踪应该跟你没关系,你别这样……先上来啊……”

他急得眼眶盛满泪水,语气止不住地慌乱,死死咬牙坚持着。

“我去死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给我放手!”黎湘晃动着身躯,眼看两人就要同时坠落。

听着这话,林炀脸上白了一瞬,仍旧咬牙死死抓着她,眼神中满是倔强与受伤。

她看着他现在的这副模样不由得嗤笑。

谁能想到现在光鲜亮丽的林家大少爷,小的时候曾小小一团生活在垃圾桶边上。

渴了就喝路边的积水,饿了就在垃圾桶里跟狗抢吃的,浑身散发着恶臭味,脏乱不堪。

那是一个暴雨的夜晚,黎湘回家的路上瞥到了他小小的身影,没有一丝犹豫就把他带回了家。

从此,她以为自己再也不是孤身一人了。

从此,林炀再也没有受过任何苦。

家里没有经济来源,黎湘一边上中学,一边在街上捡旧纸壳子,卖废品,攒下一点点积蓄就拿去给林炀买新衣服,买好吃的。

七月酷暑,她顶着炎热的太阳,给人家在路边半跪着擦鞋,一双鞋一块钱。

二月严冬,她双手放在刺骨寒凉的冰水里面,帮海鲜店的老板杀鱼,每条鱼五毛钱。

她不知道刷了多少双鞋,杀了多少条鱼,才能换来林炀的衣食无忧。

甚至到最后,为了供林炀上好的中学,她放弃了读高中的机会。

可后来呢?

因为害怕被别人知道自己曾被她这个孤儿养过,林炀毫不犹豫地站到了欺辱她的队伍里面,甚至嘲笑她的学历。

“你能不能别跟我死在一起,脏了我的路。”

少年面色惨白,整个人呆愣在那,似是听不懂这句话一样,抓着黎湘的手也慢慢松开。

她顺势摇晃了一下,整个人快速往下坠去。


闻言,温霁白浑身一顿,眸子深沉了几分:“那件事……”

“你最好烂在肚子里。”一向温润如玉的温霁白愠色渐浓,“枝枝大度不跟你一般见识,但这件事要是被第四个人知道,我不会放过你。”

温霁白向来极少动怒,有进有退,此刻却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黎湘闪出几分寒光。

“真的吗?”黎湘笑了,“那你带我去黑海,我就不告诉别人。”

“你去那做什么?”

“找人。”

简单两个字,黎湘跟温霁白无声对视,她笃定温霁白对江枝的情谊,果然片刻之后男人同意了。

坐着也是坐着,她干脆躺在客厅的大沙发上安心补觉,只等着明天一早去黑海受死。

是让司序动手,还沈星肆动手呢?

还是找那个人?

算了算了,他太残忍了,换一个换一个。

黎湘想着很快就进入梦乡,完全没注意上衣被人悄悄撩上去了一角。

昏暗中,温霁白虚抚着她身侧那道切除了的肾伤口,心中矛盾不已。

当初他之所以同意做这场手术,就是因为三年前黎湘害了江枝。

所以他自以为是,私自帮黎湘做决定弥补江枝的决定但这样……真的对吗?

“哒哒哒。”偌大的客厅内,脚步声由远及近,低磁的声音随即响起:“你在对我的未婚妻做什么。”

抬头,温霁白对上厉靳深寒星一样的目光,他手中的衣角放下。

淡定的伸手拉下旁边的外套耷在黎湘的身上。

“换个地方说。”

两人来到书房,厉靳深很不客气的拉着主位坐下,他审视的看着温霁白,浑身不悦。

“你知不知道她现在不想活了?”温霁白道。

“哦?是吗?”厉靳深拖着尾音,语气有些恶劣,“黎湘心里怎么想的我比你清楚,就算是全天下的人都死绝了,她也不会死。”

“你以为她做这些是为了什么?”他眉梢一扬,语调带着惯有的不耐,但倒是好好解释了。

“她想要的太多,我只能给她婚姻,旁的不会也不可能有。”

“……”瞧他一副自以为是的神态温霁白不语,他漫不经心的眯着眸,侧颜斯文淡漠,眼尾勾着几分笑意。

只有他知道,黎湘自杀是为了他温霁白。

……

“人都到齐了,把甲板收起来吧。”

“再等等。”

次日午时,一行人已经来到了要去黑海的舰艇,训练有素的众人穿着一样的服装,整装待发。

“四爷,还有谁没来?”小分队的队长宋衍行,看着全签到好的名册,不解询问。

温霁白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不远处由远及近的身影。

少女一身简单的衣服,头发绑了个轻快的马尾,轻装上阵踩上甲板登上舰艇。

以小白花的样子装了五年,一时半会儿的还真难改过来。

在场见到她的人心中难免有些震惊,没想到臭名远扬的黎湘竟然长的这样好看站在那如同淡雅的白芍药一般。

“谁让你来的?”厉靳深神情严肃,不容置喙,“快回去。”

黎湘不理他径直走到温霁白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明媚的眸子笑了。

“是我带她来的。”温霁白上前一步将黎湘护在身后,却不想这一动作惹恼了厉靳深。

他声音低沉:“队伍有队伍的规矩,未经上报过来的,要受处分。”

“去站一个小时。”

此刻正值晌午太阳毒辣,船舱外没有树荫庇佑气温高的吓人。

别说站一个小时,就算是二十分钟,也热的受不了。

“受不了就回去。”

厉靳深本意是想逼黎湘知难而退,没想到下一秒她竟真的径直走向一边站着,满脸无所谓。

宿主,你真是比冤大头还冤。系统忍不住吐槽。

昨天晚上攻略目标把宿主带回御龙湾后放在主卧的床上,自己去了A区处理事务。

本来是想要上报的,结果谁知道房门居然上锁了,三楼是禁区,佣人上不来。

早上宿主硬是把房门给挖了个窟窿,从里面钻出来的。

也不知道攻略目标要是见了他那惨不忍睹的门,会有什么反应。

“厉哥,温医生都说了是他决定带姐姐来的。”一旁的林炀忍不住求情。“姐姐这也不算是没有事先通知吧?”

“林哥,这个确实是不符合规矩的。”宋衍行收起名册,淡漠道。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黎湘,虽然长的漂亮,但感觉很执拗,不好相处。

站在他旁边的众人忍不住嗤之以鼻起来:

“娇滴滴的公主非要逞能跟我们一起去黑海,真以为自己是公主了。”

“你别说还真是这样,连江小姐的一根毛都比不上,倒是学会了学江小姐跟着我们一起出海。”

“江小姐都知道这次凶险,所以才没有跟着我们一起上报,她倒是逞起了能。”

“就是就是……”

众人讨论着才发现了一丝不对劲,视线中他们聊的正起劲的江小姐居然正慢悠悠登上了甲板。

“……”

“不好意思大家路上耽搁了些时间,加上昨天实在是有急事所以忘了上报,都怪我。”精致的妆挂在脸上,江枝优雅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满脸的歉意,在看到黎湘的那一刻笑容凝结在脸上。

阳光下娇艳的玫瑰立即引得不少人的同情:

“没事,没事这多大的事啊,江小姐赶上了就好。”

“对啊,船还没开一切都不算晚,没上报就算了。”

“江小姐赶紧休息一下吧,我们要启程了。”

刚还在蛐蛐黎湘的几人见到江枝立即换了一副嘴脸。

江枝笑着点点头,没说什么看向厉靳深,“靳深,湘湘她怎么也跟着一起来了?”

此刻黎湘脸上布满虚汗,还是不肯低头的模样。

厉靳深又恼又怒,没注意到江枝没上报,下意识的开口,“不关你的事,去船舱待着。”

“厉哥。”

见黎湘被差别对待,林炀双拳紧握,就连一旁的宋衍行也看不下去。

“二爷,江小姐也是没上报,却去了船舱。”

就算黎湘真如传闻一样骄纵,但纪律不是用来区别对待的。

“靳深,让黎湘也去船舱歇着吧。”温霁白道。

一个接一个人跳出来为她求情,当事人表示真不用这样。

她还指望太阳把她烤死好快点去找下一个攻略目标。

“系统,系统,快帮我屏蔽痛觉。”

一身的伤加上高温,头确实有点晕这是不争的事实。

在空间内吃着薯片喝着冰饮的系统默默的冷风开到最大,对着自己呼呼的吹。

空间内的温度是跟着宿主走的,幸亏它准备了不少东西,往嘴里丢尽最后一个薯片,系统才悠悠开口;宿主没必要。

“为什么?”

因为你马上就会被狠狠掐住人中

“???”

什么鬼

“司序,我们账还没完。”
现在他脑海里面全是黎湘救他的场景和司情狰狞的脸。
明明他把人救出来的时候好好的,脸上为什么会烧成那个样子。
北山的竹林被大风吹的沙沙作响,沉默良久司序缓缓开口:“沈星肆这些年我拿你当兄弟,有些事情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这句话是当初他的阿湘告诉他,只可惜那个时候他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阿湘为什么会选择我,你的黑料到底是谁爆出来的,这所有的真相七月七日你来找我,到时候自然会知晓。”
……
“过来,道歉。”
一进江枝病房,看见她的温霁白停下手中的动作,神情不容置喙,语气冷的可怕。
却在看到她装扮的时候迟疑了一瞬。
江柏站在病床旁,眉头紧皱,握着的拳慢慢收紧,眼中怒意盛浓,咬牙切齿道:
“黎湘,消失这几天你倒是花枝招展在外面快活,我姐被你弄的昏迷不醒。”
“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赶紧给我姐磕头道歉,说不定我姐宽宏大量能饶你一命。”
“……”
“湘湘,没事的,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没想到喊你一起住,会把自己身上弄的全是伤还昏迷了好几天。”
见黎湘一改小白花的装扮此刻如此妩媚大气甚至压过了她。
病床上的江枝眼底闪过一丝嫉妒,委屈的眼眶通红,声音沙哑,一双手拧着被子,一对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看向厉靳深。
“靳深,依我看这件事就算了,湘湘给我道个歉以后我们依然是很好的姐妹,我不会说什么的。”
“黎湘,道歉。”厉靳深声音冷的吓人,在场人都知道这是发怒的前兆,大家心里心照不宣。
黎湘表现的很淡定,“你肯定是我推的你?”
“你有病是吧!”江柏再也忍不住黎湘这个死样子,抬手就想往她脸上招呼去。
她姐从小娇养长大,没有受过半分委屈,却在黎湘这处处忍让受尽欺辱。
他从不打女人,但不代表可以容忍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他姐!
“江柏!”来不及阻拦,温霁白怒斥一声。
“啪!”
一耳光,清脆响亮。
在大家震惊的目光下常年习武的江柏脸上很快显出清晰的掌印,愈来愈明显,甚至有了红肿的趋势。
哟,宿主不隐藏了?系统小腿一蹬,脖子一伸,忍不住拍手称好。
“忍他很久了。”"


他挑眉像是想到了什么,慵懒的指向黎湘:“第二……把她洗干净……”
“???”
什么鬼!?
“唉唉唉!”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群女佣蜂拥而上扛着她就打算去浴室,黎湘两手被架着,表情颇有一副舍身去死的意味:
“能不能,让我最后讲两句。”
“说。”
“强扭的瓜不甜的。”她声音放低,与其这样,刚刚还不如选第一个。
沈星肆嗤笑一声,笑的邪魅,“只要是我扭的不甜也得甜,把她给带走。”
“唉唉唉!我话还没说完呢!”就这么被拖着,黎湘挣扎的声音慢慢减弱。
直到真的消失了,一直不语的楼京城才慢慢开口:“主,咱们这么做司序真的会放人吗?”
“呵,他怎么可能不放。”沈星肆嘴角扬起弧度,语调端得散漫,“这些年黑海但凡有一点跟司湘长的像的都被送去了观禾庄园,司序这么极端无非是因为当年妻儿惨死还在他心里存着。”
“但这些跟我的情儿有什么关系!他司序揪着情儿不放手,五年整整五年都没见过她一面。”
收敛些情绪,他接着道:“这个女人几乎是跟司湘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他不可能不要。”
“我只要我的情儿,至于那个女人……”沈星肆犹豫了一瞬,想起了刚刚在梦境里看到的东西。
“那个女人要是没用就给放了吧。”
“是。”楼京城应声,立即下去召集人手,马上有场硬仗要打。
……
“能不能别把那个搓泥宝往我身上抹?”
浴室内,水汽蒸腾。
黎湘生无可恋的坐在水里,身旁是根本不听她说话的女佣,一个两个跟摆弄娃娃一样。
为首看起来年长一点的老婆婆,气势汹汹的拿起搓澡布,开始一通乱搓。
“啊啊啊,不是谁发明的搓泥宝啊!救命啊!”
“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轻一点,轻一点!”
“到底要干嘛啊,你们留着力气去给沈星肆搓搓泥哇!”
“……”
洗了多久,她就喊了多久。
原以为洗完就到她英勇牺牲的时候,没想到佣人好好给她打扮了一番,直接给塞去了车里。
人一到齐,浩浩荡荡的车队立即出动向观禾庄园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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