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黎姝颜祁潇的女频言情小说《人生长恨水长东全文》,由网络作家“元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第二天,我准时来到饭馆,老板许是发现我情绪低沉,于是主动将工资提了些。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总会过去的。”我仰头看向他,眼泪溢满眼眶,声音哽咽在喉咙里。晚上饭馆的生意总是格外的好,仿佛有洗不完的碗筷。在监狱五年,我的双手留下冻疮,一碰到冷水,便疼的发痒。双手被搓得发红,掌心沾满了油渍。我咬紧牙关,直到最后被疼得麻木了,终于没了感觉。或许是这五年过得太苦,我甚至庆幸,哪怕一辈子这样,至少能让我活下去。直到三天后,后厨的门被人狠狠摔开,彻底打碎了我最后的一丝幻想。黎姝颜站在门外,将目光落在我的身上,“祁潇。”我看着她,手上的碗掉落回水池中。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我移开视线,重新低下头洗碗。许是发觉自己被刻意忽视,黎姝...
《人生长恨水长东全文》精彩片段
第二天,我准时来到饭馆,老板许是发现我情绪低沉,于是主动将工资提了些。
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总会过去的。”
我仰头看向他,眼泪溢满眼眶,声音哽咽在喉咙里。
晚上饭馆的生意总是格外的好,仿佛有洗不完的碗筷。
在监狱五年,我的双手留下冻疮,一碰到冷水,便疼的发痒。
双手被搓得发红,掌心沾满了油渍。我咬紧牙关,直到最后被疼得麻木了,终于没了感觉。
或许是这五年过得太苦,我甚至庆幸,哪怕一辈子这样,至少能让我活下去。
直到三天后,后厨的门被人狠狠摔开,彻底打碎了我最后的一丝幻想。
黎姝颜站在门外,将目光落在我的身上,“祁潇。”
我看着她,手上的碗掉落回水池中。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我移开视线,重新低下头洗碗。
许是发觉自己被刻意忽视,黎姝颜踱步到我身边,随手将洗好的碗挥落到地上。
瓷片碎裂的声音发出清脆的声响,我愣怔住,强行压抑下心中的恐惧,弯腰想要捡起地上的碎片。
可就在手指刚要碰到瓷片时,黎姝颜忽然抬脚狠狠踩在了上面。
“啊——!”
我痛得踉跄着跪倒在了地上,黎姝颜却并未停下动作,反而用力碾了碾。
碎片嵌进掌心里,冷汗瞬间浸湿了全身。
头顶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没想到当初拿到MUSE奖项的设计师,现在这双手,却只能用来洗碗。”
黎姝颜弯下腰,用手抬起我的下巴,目光幽深,“祁潇,你痛吗?”
冷汗顺着额头落入眼睛里,疼得渗出生理眼泪。她看着我这副狼狈模样,轻笑了一声,“可是这还远远不够。”
黎姝颜嫌恶的将我甩开,然后转身走出了后厨。
我抬起手,咬牙将刺进去的碎片硬生生拔了出来。站起身的时候,鲜血便顺着掌心滴落。
往常的喧嚣声一瞬间忽然消失,我强撑着走了出去,才发现客人全都离开了,只剩下老板愣怔的站在那里。
他与我四目相对,视线慢慢下移,最后落在我流着血的右手上。男人眸色一凛,然后沉默的拿出纱布帮我包扎好。
鲜血被止住的那一刻,他停下动作,耳边传来一道很轻的叹息,“你明天不用来了。”
我心中忽然很平静,也许是在见到黎姝颜的那一刻,我便想到了这个结局,“好。”
房间的灯被重新打开,我关上门,才发现鲜血早就渗透了纱布。
白血病患者会有凝血障碍,就像有些事,不管我怎么努力,都无法阻止。
鲜血一滴滴落到地上,我几乎感觉不到痛意了,只是转身打开衣柜,从口袋里翻出那张纸片。
视线迅速扫过上面的几行字,我忍不住眼睫微颤。
心脏痛得厉害,我用左手死死揪住心口的布料,大口喘溪起来。
眼泪一滴滴落下,直到最后,掌心慢慢松开。
从始至终,我从来没有任何选择。
我看着她这样慌张的模样,从嗓子里发出含糊不清的笑声。
黎姝颜见状,手指慢慢收紧。良久,忽然轻笑了一声,“祁潇,你还记得宋锦慈吗?”
许多年前的名字,忽然被再次提及,我竟有一瞬间的失神。
“五年前,是我故意断了她公司的资金链。你知道之后,为了报复我,所以才故意开车撞死了黎墨,对吧?”
大脑忽然一片混乱,宋锦慈是我年少时仰慕的邻家姐姐,可她十八岁出国后,我们便再也没了联系。
可在一团乱麻之中,我却忽然抓住了一线头绪——我和黎姝颜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从未解开。
就在我想要开口时,却忽然被她打断。黎姝颜残忍一笑,“你知道她的下场吗?”
“五年前,她资不抵债,宣布破产。在你入狱后的第七天,她就跳楼自杀了。”
瞳孔不断放大,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黎姝颜的身影仿佛离我越来越远,我忽然感觉眼前一黑,再也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我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护士告诉我,是黎姝颜将我送来的。我知道,她不过是不肯让我这样轻易的死。
浓烈的消毒水味道窜进鼻腔里,我忽然前所未有的悲伤,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我死死咬住手指,压抑住了哭声。
在走出医院时,我感觉自己仿佛已经成为了一具行尸走肉。周遭人群喧闹,我却好像失去了感知能力。
直到身后传来一道声音,“祁潇?”
我浑身一僵,转身看向他,思索良久,却没想起那人是谁。
男生笑着走到我的身边,“我叫林竟,和你是一个系的同学。”
“你可是我们设计系的天之骄子,我当然认识你了。”
我像是被他的热情灼烧到了,有些不知所措。
或许是看出了我的窘迫,他主动问我需不需要帮助。我犹豫良久,终于还是开口,“我想找一份工作。”
林竟先是一愣,很快便点头答应。他将我介绍进一间家政公司,问我能不能接受。
我竭力扯出一丝笑容,“我能的。”
林竟有些欲言又止,终究还是选择了沉默,眼神中是我最熟悉的同情。
我跟有经验的员工一起,被送进了一个别墅区。直到车子停在那栋熟悉的建筑前,我才发现,今天要去的地方,竟然是五年前,我和黎姝颜的婚房。
别墅里只剩下零星几个佣人,等我走进去时,才发现她们并不住在这里。
心下瞬间松了一口气,管家命令我们务必擦干净每一个角落。
我看着和五年前一样的陈设,心中忽然一阵没来由的酸楚。
就在我跪在地上擦地板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男声:“祁潇?”
几乎是身体的机械反应,我立刻站起身回答,“到!”
段秩许看着我,不屑的笑了起来,“我忘了,你当犯人习惯了。”
我看着面前依旧气质斐然的男人,一瞬间有些恍惚。
作为黎姝颜的竹马,段秩许是傅家为她挑选的最合适的未婚夫。如果当年不是因为我的存在,他们早就联姻成婚。
指甲刺进掌心里,隐隐作痛。我泛起一丝苦笑,时隔五年,他们还是走到了一起。
段秩许打量了我几秒,然后看着我擦拭过的地面,“你是别墅请来的家政?”
我没有回答,全当默认。
他见状立刻抬起下巴示意,“祁潇,我要你跪着擦完别墅所有的地板。”
段秩许轻轻一笑,断了我所有的后退,“如果你不肯,今天所有人都会收到投诉。”
“包括你所在的那间家政公司,我也不会让它继续存在。”
我就这样在床上枯坐,直到天边泛起第一缕日光。
身上仅剩的钱被我拿去做了一份简历打印出来,我站在那些高楼大厦前,忽然前所未有的恐惧,几乎不敢迈出一步。
前台在得知我想求职之后,礼貌的将我带去了面试厅。
直到最后,HR在看完我的简历之后,轻轻点了点头,“你的履历非常优秀。”
呼吸忽然一窒,我仰头看向她,可下一秒,他便狠狠将我的希望踩碎。
“可惜,我们公司不招收有案底的人。”
简历被他随手扔进垃圾桶里,我愣了一瞬,微微弯腰朝她道谢,然后走过去,将简历捡了起来。
在被第十家公司拒绝后,简历已经褶皱的不成样子,上面的字被我掌心的汗水浸湿,有些模糊不清。
我站起身,麻木的准备离开,却在走廊上被人叫住。我转身看去,发现是刚刚的一位面试官。
他一脸同情,“祁先生,你很优秀。但是......黎总早就有过嘱咐,整个A市,都不会有任何公司会录用你。”
一瞬间,仿佛有惊石投入平湖,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只感觉浑身发冷。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去的,天空被染成墨色,周遭五颜六色的灯光亮得有些晃眼。
脚步无意识的向前走去,直到最后看见墙上贴着的一封招聘启示。
饭馆里挤满了人,客人高声谈论争吵,我一步步走到后厨前,终于被人拦了下来。
老板笑着挡在我身前,“先生,这里不能进。”
我抬眸看向他,嘴唇微微颤抖,声音很轻,“我看见这里要招洗碗工。”
男人的笑容僵住,满脸不可思议,眼神变得探究起来,最后轻轻点头,“你想应聘吗?”
“那就明天来工作吧。”
话音仿佛落在我的心上,震得发出回响。我的腰弯得比任何一次都更深,“谢谢你。”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眼便能望到尽头的房间,成了我唯一的归宿。
我用手在水池边接了一捧水,轻轻洒在窗边的茉莉上。水滴从叶子上滑落,我忽然闻见一股血腥气,直到抬手擦在嘴角,才发现嘴角渗出了血迹。
嗓子忽然一痛,我猛地呕出一大口鲜血,仿佛怎么都擦不干净。
记忆又回到一个月前,狱警站在我身前,满脸不忍,“你在体检的时候被查出来患上了白血病......”
鼻腔酸涩的厉害,眼泪混着鲜血一同落下。
我本来真的想好好活下去的,黎姝颜,我真的想好好活下去的。
五年前,黎姝颜的弟弟在车祸中去世,作为凶手的我锒铛入狱。
五年后,我走出监狱,她站在大门外等我,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
“祁潇,你怎么还没死?”
黎姝颜想尽了一切办法折磨我,直到将我逼上绝路。
白血病不断恶化,而我在知道一切真相之后,终于彻底心如死灰。
黎姝颜,那就让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
“祁潇,你可以出狱了。”
狱警将我手上的手铐打开,眼神怜悯,“出去之后,好好重新生活。”
手腕被磨的有些隐隐作痛,我抱紧了怀中的茉莉盆栽,朝他轻轻点了点头。
监狱的大门被缓缓推开,阳光落在我的身上,耀眼得的让人忍不住泛出眼泪。
我茫然的向前走了几步,却忽然看见不远处的树下站着一个人影。
那人一袭红裙,美得有些惊心,周身气质几乎与周围的荒地格格不入。
她一步步朝我走近,最后在我身前半米的地方站定,我抬起头看向她,眼神空洞。
对方沉默良久,忽然轻笑了一声,“你怎么还没死?”
黎姝颜声音讽刺,“祁潇,让你多活了五年,你是不是很庆幸?”
她话音刚落,我便忍不住浑身一颤。熟悉的声音将我拉入梦魇,从前的记忆全都浮现。
我看着她,嘴唇微张,却仿佛被人扼住了喉咙,说不出一句话来。
整整五年,没想到我出狱后见到的第一个人,却是当初亲手将我推入地狱的人。
手指用力到有些发白,我眼睫轻颤,然后垂下眼眸,从她身侧走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我和段秩许的婚礼日期,定在一个月之后。”
我脚步一顿,却没有停止,眼泪顺着脸颊滴落在土壤里,直到最后离黎姝颜越来越远。
监狱建在城郊,等我走回市区,脚底已经被磨得渗出血来。
街上人潮攒动,几乎让人迷失了方向。
迎面忽然走过来一个男人,笑着递给我一张纸片,“先生,有兴趣的话可以联系我。”
我愣怔的接过,然后将它攥紧在掌心里。
整整五年,我几乎已经失去了正常的社交能力。于是拿着狱警借给我的五百块,租下了一间屋子。
房间很小,只能勉强放下一张单人床,显得有些压抑。可当房东将钥匙交给我的那一刻,心脏却还是忍不住一颤。
直到只剩下我一个人时,我终于忍不住蜷起身子,失声痛哭起来。自由这个词,离我仿佛太遥远了。
我小心翼翼的将盆栽放在窗台上,那是整个屋子里唯一能照到阳光的地方。
夜色逐渐侵染天空,我哭累了,于是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时隔五年,我的梦里,再一次出现了黎姝颜的身影。她在最缠眠时,将戒指悄悄戴在我的无名指上,声音缱绻。
“祁潇,娶我好不好?”
我转身想要看清她的脸,可下一秒,耳边忽然传来一道尖锐的刹车声。
黎墨的身体被狠狠撞飞出去,如同折翼的飞鸟。而我坐在车里,脚下是失灵的刹车。
车子最后撞在树上,终于停了下来。额头被玻璃划伤,我挣扎着从车里走了出来,踉跄着朝黎墨走去,却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等我从医院醒来时,黎墨已经重伤去世。黎姝颜守在他的身边,一瞬间苍老了许多。
我小心翼翼的朝她走近,手指几乎要触碰到她的肩膀,却忽然看见她摇摇欲坠的站起了身。
黎姝颜眼底布满了血丝,声音嘶哑低沉,恨意宛如凝成了实质,“祁潇,我要让你为黎墨偿命。”
一瞬间,脚下的梦境忽然开始崩塌,像是坠入了没有尽头的深渊。
我从梦中惊醒,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恐惧感几乎侵袭了身体的每一寸。
当年黎姝颜找到了最好的律师进行起诉,哪怕明知刹车失灵,却依旧不遗余力的让我被判入狱五年。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平静下来。窗外月光倾泄,我愣了一瞬,尘封的记忆忽然被记起。
我抬手遮住眼睛,任由眼泪慢慢浸湿掌心,直到压抑的哭声逐渐在房间蔓延开来。
那天我本该陪黎姝颜去试婚纱,三天后便是我们定好的婚期。
我眸光微颤,终究还是点头答应,“好。”
别墅大的惊人,膝盖跪在地上,很快便被磨破,稍一移动,便痛彻心扉。
我死死咬紧牙关,眼前忽然一黑,耳边传来水滴落的声音。
等视线恢复时,我才发现,鼻血不断涌出,流了一地。
我慌张地拿抹布想要擦干,最后却变成一片狼藉。
视线里忽然出现了一双精致的高跟鞋,我停下动作仰头看去,却发现是不知什么时候到来的黎姝颜。
罕见的,她竟没有出言讽刺。黎姝颜的声音很轻,回荡在偌大的房间里。
“祁潇,如果没有五年前的那件事,你才应该是我的丈夫。”
“你后悔过吗?”
心脏被震得闷得,几乎让人无法喘溪。我低下头去,继续擦拭着每个角落,直到黎姝颜消失在这里。
动作慢慢停止,我闭上双眼,清晰感受着从心脏传来的痛意。
黎姝颜,你又后悔过吗?
生理盐水被倒在膝盖的伤口上,疼得我撕心裂肺的哀嚎出声。等消完毒之后,我又拿出纱布,将伤口包扎好。
许是不想跟我有太多纠缠,段秩许之后并没有再故意为难我。
我几乎以为自己能够习惯这份工作,却在这天去一个独居老人家时,被狠狠甩了一巴掌。
她指着香案上的灰尘,厉声道:“案台都擦不干净,不敬神明!”
脸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意,同事见状立刻过来道歉,然后将我拉开。
我垂眸不语,重新开始清理起另一处地方。好像自己所有的骄傲和自尊,全都埋葬在了那五年的时光里。
结束后,组长让我先回家休息,“干我们这行,经常会遇到这种客人。”
“你今天好好休息,放心,不扣你工资。”
我嘴唇微颤,半天却也只能说出一句最廉价的“谢谢”。
可就在我回到院子里时,才发现房门竟然微掩着。
心脏忽然停了一拍,我轻轻推开门,发现整个房间被翻得一片凌乱。窗台上的茉莉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泥土溅了满地,刚长出的花包,被人狠狠踩在上面,彻底没了生机。
我僵在原地,几乎如遭雷击。
段秩许和黎姝颜站在房间里,显得空间更加闭塞。
窗台上的茉莉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泥土溅了满地,刚长出的花包,被人狠狠踩在上面,彻底没了生机。
我僵在原地,几乎如遭雷击。
段秩许和黎姝颜站在房间里,显得空间更加闭塞。
<7许是自知无理,段秩许率先出声,打破了平静,“我的手表丢了,那个房间只有你去过……”他冷笑一声,“祁潇,我知道你没钱,但是偷窃是犯法的。
还是说,你对监狱生活念念不忘,想让我们再送你进去一次?”
我只感觉自己仿佛忽然失聪,耳边传来一阵轰鸣声。
我踉跄着走进房间,跪倒在碎裂的盆栽前。
双手颤抖着捧起地上的土,慢慢将它抵在自己的心口。
我张开嘴,却在极度的悲伤之下,发不出一丝声音。
黎姝颜声音疑惑,“祁潇?”
仿佛找到了一个出口,我终于撕心裂肺的痛哭起来。
黎姝颜皱紧了眉,“不过是一个盆栽,我赔你就是了。”
她走到我面前,抬起手像是想为我擦去眼泪,却被我狠狠咬在了手臂上。
"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