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掉下来:
“妈,你还有脸跟我提保障。之前厂里招最后一个女秘书,我都已经跟老板谈好了,只要进了这是一辈子的铁饭碗,你做了什么呢?”
“你仗着你是妇联**,你说要保障妇女权益,生生将工作给了文秀秀。”
“她现在工作轻松,一个月还有小一千的工资,你告诉我,什么叫保障?我又有什么?”
我攥紧了手里的帆布包。
里面放着我的通知书。
幸好,我还可以上学,只要我走出这个村子,靠我自己,也不会比他们活得差。
我妈和沈明秋脸色讪讪,我也不想和他们多争辩。
刚想出声让他们走,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脆响。
文秀秀往自己脸上狂扇了好几巴掌:
“秀秀是坏孩子,秀秀抢了姐姐的东西,姐姐不生气,秀秀罚自己。”
我皱眉看着她:
“我没有让你这么做。”
可沈明秋一把将她搂住,恨恨地盯着我:
“阮梨,你非要刺激秀秀吗?”
“你知不知道,她怀了我的孩子,我只能娶她。”
那刻,我的耳膜像被一根钢针刺穿。
几乎什么都听不见了。
原来,他们睡了。
难怪上周我给沈明秋过生日,特意跑到五公里的镇子上去定了蛋糕,他却支支吾吾地跟我说他有话要告诉我。
原来,是告诉我这个。
我踉跄地站起身,险些被凳子绊了一跤,跌跌撞撞地往门外走:
“你们这对狗男女,你们不知羞耻。”
“我要举报你们。”
3
听见我的话,不光沈明秋慌了,我妈的面皮也颤抖了几下。
沈明秋一把扯住我的袖子:
“不行,阮梨,你不能毁了我,而且我是被你妈算计的,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遭遇这种事。”
我妈心虚地别开视线。
文秀秀突然捂着脸哭了起来:
“都是我的错,姐姐就是不想看见我,那我去死就好了,姐姐就不会生气了。”
说完她就跑了出去。
我妈和沈明秋急忙去追她,我妈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我告诉你,秀秀的命是你爸救的,我已经拿她当我闺女了。”
“秀秀出事我肯定饶不了你!”
沈明秋离开前还使劲握了下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