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黎幸楼崇的其他类型小说《撩人纯恋:校霸逼我做协议情侣黎幸楼崇全局》,由网络作家“美绿哔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黎幸有些紧张,看了楼崇一眼,还以为他想做什么,但是楼崇只是轻轻扫了她一眼,才继续开口:“去睡觉吧。”黎幸愣了下,下意识抬眸,猝不及防和楼崇对视上,迎着他的目光,她怔愣的片刻,但什么也没说,只是嗯了一声,转身回卧室换衣服。换好睡衣黎幸躺在床上,绷紧的神经没有片刻放松。浴室里传来阵阵水声,磨砂玻璃门上隐约能看见楼崇高大的身影。黎幸手指攥紧被子又松开,最后平躺在床上,平静的脸上,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半个小时后,楼崇洗完澡出来,看见黎幸还没睡着有些意外,眉梢抬了下,语气带着点笑意:“睡不着?”黎幸抿唇,没有说话,楼崇走近床边,微微俯下身,手指和她的脸距离很近,开玩笑似的:“睡不着,要不要做点其他的?”此时此景,楼崇的意思不言而喻。黎幸吓了一跳...
《撩人纯恋:校霸逼我做协议情侣黎幸楼崇全局》精彩片段
黎幸有些紧张,看了楼崇一眼,还以为他想做什么,但是楼崇只是轻轻扫了她一眼,才继续开口:“去睡觉吧。”
黎幸愣了下,下意识抬眸,猝不及防和楼崇对视上,迎着他的目光,她怔愣的片刻,但什么也没说,只是嗯了一声,转身回卧室换衣服。
换好睡衣黎幸躺在床上,绷紧的神经没有片刻放松。
浴室里传来阵阵水声,磨砂玻璃门上隐约能看见楼崇高大的身影。
黎幸手指攥紧被子又松开,最后平躺在床上,平静的脸上,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半个小时后,楼崇洗完澡出来,看见黎幸还没睡着有些意外,眉梢抬了下,语气带着点笑意:“睡不着?”
黎幸抿唇,没有说话,楼崇走近床边,微微俯下身,手指和她的脸距离很近,开玩笑似的:“睡不着,要不要做点其他的?”
此时此景,楼崇的意思不言而喻。
黎幸吓了一跳,下意识闭上眼睛,手也不由自主攥紧身下的被子。
楼崇看得好笑,唇角的弧度向上抿了下,又很快收敛。
黎幸闭着眼睛,浑身紧绷,等了一会儿才听到关灯的声音。
她睁开眼睛,房间里漆黑一片,隐约能看见楼崇的身影往外面走。
“晚安。”
楼崇的声音伴随着关门声响起,房间里很快陷入了安静,黎幸微愣,身子也不由自主的放松,不久,沉沉的睡意席卷而来,她闭上眼睛,房间里只剩下很轻的呼吸声。
——
楼崇下来,电梯一直到底下负二层,这里是个拳击场,环境宽敞空旷。
比起白天的热闹,这会儿拳击场里面只剩下靳乐湛和季文延。
季文延穿着黑色背心,戴着拳套一个人在打拳。
他神色紧绷,看起来更多像是在发泄。
靳乐湛端着酒杯,饶有兴趣的看着好友在一边发疯,余光看见楼崇,脸上兴味更浓。
“崇哥,来了。”
季文延身形顿了下,挥在沙包上的拳头力道更重了几分。
楼崇没搭理看戏的靳乐湛,拿到一边的拳套,走上台,视线落在季文延身上:“来一场?”
季文延停下动作,抬眸看楼崇,绷紧的脸色更显五官立体,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滑,没说什么,沉默不语的走上台,开始和楼崇对打。
两个人有来有回,空旷的环境里时不时能听见闷哼声,以及拳头砸在肉体上的沉重声。
两个人似乎进入了状态,像是争夺地盘的野兽撕咬在一起。
靳乐湛在下面吹了个口哨,看好戏似的给两个人加油,还拿出手机把他们对打的的画面录像。
没多久,楼崇一拳过去,季文延猝不及防中招,被打趴在地上。
他闷哼一声,闭着眼睛,有些淤青的眼角皱一下都疼。
楼崇摘下拳套,朝着季文延伸手。
季文延借着他的力道从地上爬起来,楼崇脸色好了很多,季文延也不再是一副紧绷压抑的表情,像是释放了什么,深呼吸一口气。
两个人去冲澡,出来回到卡座的时候靳乐湛又去拿了酒过来。
季文延喝了半瓶,皱了下眉,眼角的伤口刺疼刺疼的,他嘶了一声,有些无语:“阿崇你还真是一点也不留情,都不知道轻一点。”
“你那拳头再偏一点我的脸就保不住了。”
楼崇扫了他一眼,没说话,靳乐湛听笑了,肩膀碰了碰季文延,笑嘻嘻的:“你小子,就知足吧,崇哥已经下手轻了,不然这会儿你还能在这喝酒?不得去医院躺个十天半个月?”
楼崇没说话,一瓶酒很快就被他喝完,喝完他也不看两人,转身上楼。
一直到看不见楼崇背影,靳乐湛放松的往后靠,挑眉看季文延,语气里带着幸灾乐祸:“还生气吗?”
“不了,”季文延摇摇头,一口喝完酒杯里的酒,“这么多年兄弟,又是一起长大,我也就有些想不通,刚才打完的时候,就已经没事了。”
这是他们兄弟之间的默契,遇事不决打一架,有分歧有矛盾也打一架,有什么都发泄出来,气消了这件事就结束了。
现在季文延这么说,楼崇也没有再问什么,就证明这件事彻底翻篇了。
靳乐湛也是随口逗逗季文延,这会儿听他这么说,又想起黎幸,酒杯在手里把玩似的转了两圈,他皱眉思考了一会儿:“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见黎幸,我就觉得她很眼熟,但我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季文延瞥了他一眼,有些无语:“你看什么不眼熟?”
“我跟你说认真的,你真的没有印象?”
“当然没有,那天是第一次见她。”
靳乐湛又想了一会儿,还是想不起来,索性放弃了,不再继续纠结这件事。
黎幸家在五楼,这一栋的房子格外的旧,已经没什么人住了。
她走在前面,余光不经意间瞥了眼楼崇,他虽然穿着休闲,但一眼看去就知道不是一般的牌子,掩藏在散漫随性下的贵气无论如何也忽视不了,与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
黎幸抿了抿唇,有种怪异的窘迫感。
两个人一起上了五楼,黎幸开门,楼崇跟在她身后进去。
屋子是一室一厅,装潢老旧,但布置很干净温馨,门口放着手工编织的地毯,旁边的鞋架有些旧,但很干净。
“不用换鞋了。”
家里没有成年男人穿得上的拖鞋,黎幸索性开口让他直接进来。
楼崇站在门口的地毯位置,没说话,脱下鞋子,只穿着袜子进去。
黎幸愣了下。
他神色平静,抬眼淡道,
“怎么了?”
“没事。”黎幸抿唇,“你随便坐会儿,我去倒水。”
楼崇点了下头,姿态闲淡平静,视线扫过屋子客厅的陈设。
老小区的房屋设计客唯一的优点就是客厅空间够大,客厅除了一张沙发和茶几外,还有一个很大的展示柜靠着墙面。
柜子原木色的,透明的玻璃橱窗里是分成很多格子的展示空间。
里面放着很多玻璃制成的东西。
楼崇站在展示柜前,弯下腰,看里面的玻璃艺术品。
黎幸从厨房出来,一眼就看见站在展示柜前的人。
她微愣了下,端着水杯过去,递给他。
“谢谢。”
楼崇接过水,喝了一口,视线还在看展示柜里面的玻璃,问她,
“这是你做的?”
黎幸摇头,也看向展示柜里的东西,
“这是外婆做的,她以前是玻璃艺术家。”
“玻璃艺术家?”楼崇挑了下眉,有些意外的样子,侧低头看她,认真问,“她现在?”
黎幸没隐瞒,直接告诉他,“生病了,在医院。”
楼崇点了下头,很有边界感,没有再多问。
两个人站在玻璃展示柜前,透明的玻璃镜面在头顶顶光灯的折射下反射出身影。
“这是你?”
楼崇忽然开口,抬了抬下巴,指着上方墙壁上挂的照片。
有些陈旧泛黄的墙壁上挂着许多照片,还有一些大大小小的奖状。
什么三好学生联考第一名年级第一名,几乎占满半张墙,甚至还有舞蹈比赛的奖状。
照片上是黎幸从小到大各个年龄段的照片。
从八岁开始,外婆每年都会在她生日的时候给她拍生日吹蛋糕的照片。
直到17岁高二那年,戛然而止。
楼崇似乎很感兴趣,目不转睛地看着墙面上的照片。
黎幸有些尴尬,“没什么可看的,去沙发那边坐吧。”
楼崇转身,仰头又喝了口杯子里的水,轻笑一声,目光从墙上的照片滑过,低头注视她的眼睛,很认真地夸她:“小时候也很可爱。”
“……”黎幸手指蜷缩了下,没接话。
楼崇看着她的反应,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钟,笑着移开,仰头喝光杯子里的水,将水杯递给她,
“谢谢你的水,帮我放回去?”
黎幸接过,微愣了下,转身将水杯放回去。
从厨房放完水杯再出来,楼崇已经从展示柜前离开,正在门口穿鞋。
“你要走?”
黎幸怔了怔,有些意外。
他上来只喝了一杯水。
楼崇侧头看她,“要我留下?”
“不是。”黎幸立刻开口。
她说得有些快,像是迫不及待送人走的样子。
等反应过来已经有些尴尬。
楼崇笑了下,点头,
“看出来了。”
他穿好鞋,手搭在门把手上拧开门。
次日,黎幸醒来,外面太阳透过缝隙钻进来,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一个人,她愣了会儿,眼底的迷茫散去,才反应过来在哪里。
黎幸洗漱完下楼吃饭,一直到吃完饭也没有看见楼崇,她走出去,外面太阳不算大,夹杂着海水味的风吹在脸上有些凉快,海浪卷着岸边又很快退去。
她沿着岸边不紧不慢的散步,没有多久就遇到季文延。
黎幸怔了下,主动开口打招呼:“季少。”
季文延点头,脸色平淡,看见黎幸大大方方露出一个笑,和靳乐湛对她的态度一样:“弟妹,好巧。”
黎幸愣了下,季文延的态度和昨天相比变化太大,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但还是正常和他打招呼。
等季文延离开后,黎幸很快就猜到他态度转变的原因。
一边是兴趣上来的协议女朋友,一边是多年的兄弟,孰轻孰重她当然知道。
黎幸没把这件事放心上,不知不觉就游到了游泳池附近,泳池边放着躺椅还撑着太阳伞,黎幸坐下,随手拿了旁边的休闲读物看了起来。
她看着看着,就有些忘记时间,一直到旁边伸出一只手,把书从她的手里抽走。
黎幸愣了下,顺着那只手抬头。
楼崇脸上带着宽大的墨镜,几乎遮住他半张脸,凌厉的下颔露在外面,身上穿着白色的无袖T恤,露在外面的两条胳膊线条分明,淡淡的青筋覆在上面,不夸张但力量感十足。
楼崇胳膊下夹着冲浪板,随手把书扔在一边,偏头看黎幸:“要不要去冲浪?”
黎幸愣了下,摇摇头:“我不会。”
“把你书拿上,看我玩。”
黎幸哦了一声,把楼崇扔在一边的书拿在手里,跟在他后面。
这会儿海边多了不少人,身高腿长的楼崇一出现,就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耳边传来不少的尖叫声,大多数都是女生。
楼崇没看她们,踩着冲浪板就下水。
娴熟到堪称完美的动作,被海水打湿紧紧贴着皮肤的衣服,以及湿润的头发,再配上那张俊美异常的脸庞,引来无数的尖叫声。
黎幸捏着书本,平静的眼神落在冲浪的楼崇身上,没有那些人激动,那也确实被那道游刃有余的身影吸引住视线。
等楼崇冲完浪上来,立刻就有不少胆大的女生上前,含羞带怯的把手里的水递给楼崇,有的人视线落在他腹肌上,又脸红心跳的移开目光。
这里的楼崇比平时少了几分凌厉,却更加吸引人。
不管谁递水给他,他都无视掉,平淡的视线往黎幸站的地方看去,等黎幸和他对视上,才轻轻抬了下眉。
黎幸反应过来,拿了瓶水上前递给楼崇,注意到周围灼热的视线,她淡淡说了句:“辛苦了。”
楼崇哼笑一声,也没说什么,接过黎幸的水仰头喝下。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不知是汗水还是海水,顺着脸侧往下滑,沿着喉结继续往下,最后没入衣服里。
黎幸怔了下,很快移开视线。
两个人在外面逛了一会儿就回去了,直到一直没出房间,一直到晚上的生日宴,酒店才重新热闹了起来。
来的人很多,现场氛围很嗨,黎幸混在中间,像个无关紧要的人,漠然看着这场纸醉金迷。
她前面被一对男女挡了路,两个人旁若无人,一开始还只是眼神拉丝,到后面直接抱着亲了起来。
除了他们,现场有很多人都是这样,脸红心跳的画面,落在黎幸眼里,却像是一场无趣的游戏,跟她没有关系。
她心里想着事,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心里盘算着回去的时间。
明天就可以回去了,回去就能看见外婆。
她有些走神,直到楼崇端了杯饮料递给她。
黎幸抬眸,看见是楼崇并不意外,接过他滴过来的饮料却没有喝。
楼崇眉梢微挑,凌厉的脸庞上带着几个兴味,开玩笑似的:“怕我在里面放什么东西?”
“没有,”黎幸确实是这么想,嘴上却是下意识否认。
楼崇似乎是笑了下,也不知道信还是没信,他从黎幸手里接过那杯饮料喝完,然后又问黎幸:“无聊?”
“还好。”
楼崇嗯了一声:“要不要上楼回房间休息?”
黎幸点头,楼崇没再说什么,弯腰牵起黎幸的一只手,她愣了下,还没说什么,楼崇就带着她离开现场。
两个人进了电梯,里面还有黎幸和楼崇,面前能倒影出两个人的身影,安静得能听见彼此呼吸。
黎幸有些不自在,捏着手机在手里来来回回翻转,视线落在反光的影子上,又很快移开。
两个人牵着的那只手到进电梯也没有松开,她想提醒楼崇,又顾忌着什么没有开口,只是眼神忍不住频频落在上面。
楼崇恍若未觉,低头看着手机,似乎在捣鼓什么,眉心很轻皱了下。
电梯“叮”的一声打开,楼崇牵着黎幸进房间,打开门的时候,黎幸趁机挣脱开先一步走进去,楼崇也没什么反应,跟在她后面进房间。
黎幸先进浴室去洗澡,不到半个小时就从里面出来了。
楼崇在门口在跟谁说话,听到动静的时候下意识转头,看见黎幸出来还有些惊讶,眼神落在黎幸身上又很快移开。
楼崇走进来,身后还跟着推车的女侍者,上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吃的。
黎幸愣了愣,侍者把餐车停在客厅就离开了,楼崇在沙发上坐下,把吃的全部取出来放在茶几上:“过来。”
黎幸走过来,食物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她站在楼崇对面,楼崇把碗筷递给她:“晚上见你没怎么吃东西,吃点再睡。”
黎幸怔了下,下意识开口:“我不饿。”
楼崇嗯了一声:“我饿了,你陪我吃。”
黎幸抿唇,哦了一声:“那我换个衣服。”
楼崇没说什么,黎幸去换了身衣服出来,坐在楼崇对面。
他点了很多,可能是因为不知道吃什么,西式中式都有,甚至当地的特色东南亚菜都有,几乎摆满了茶几。
两个人没再说话,安静吃东西,楼崇说饿,但实际上没有吃多少,吃了一会儿就起身去吧台边拿了一些水果,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慢条斯理削皮。
他手很稳,削下来的皮几乎没有多余的果肉,低头的时候微微垂眸,长卷浓密的睫毛在眼底落下一片阴影,赏心悦目的场景,动作优雅至极,却莫名充满危险。
黎幸看了一会儿就收回目光,有些不自在的起身:“我吃饱了,先回房间休息了。”
“不急,”楼崇抬眸瞥了她一眼,手上动作不停,“吃完水果再睡。”
“我不想吃。”
楼崇削皮的手顿了下,抬眸看黎幸,平静的脸色并无任何表情,漆黑的视线和黎幸对视上,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黎幸抿唇,后背一凉的感觉只出现在一瞬间,却无法让人无视,她没再拒绝,往楼崇那边过去。
楼崇把果盘递给黎幸,黎幸吃了一口,水蜜桃的味道很甜,入口生津的滋味没那么腻人,黎幸吃得快,但依旧很文雅,楼崇一言不发的看她吃完。
等她咽下嘴里的东西,才开口问她:“好吃吗?”
黎幸点头,楼崇笑了下,推着果盘往旁边移了下:“两天了。”
黎幸不明所以的抬起头,正好撞进楼崇的视线里,漆黑的视线一瞬不瞬盯着她,唇角的弧度若有若无,黎幸呼吸一窒,就听见楼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憋了两天,是不是该我讨点好处了?”
酒店长廊的灯分明是明亮的,但这一刻黎幸却很明显的感觉到有丝丝凉意从周身钻进来,让她下意识到感觉到战栗。
“没什么。”
但她还是很快恢复镇定,只攥紧了下身侧的手,转头平静的和楼崇对视,平淡地开口,“你的朋友可能误会我们两个的关系了。”
她语气很平静,仿佛只不过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而已,丝毫不见任何慌乱。
“是吗?”楼崇扯唇笑了下,指尖捻起黎幸的一缕发尾,似笑非笑偏头看季文延。
他神色平静,分明没表现出生气的样子,季文延却在触及他视线的时候,陡然心跳漏了半拍。
楼崇站在黎幸身后,抬手把她往怀里揽,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似乎是很轻的偏头嗅了下,又若无其事问他:“什么误会?”
季文延心跳飞快,更是被楼崇的眼神看得心慌,更让他不能接受的是,当初跟他时间一结束就离开,他甚至来不及道别的黎幸,此刻在楼崇怀里,显得分外乖顺,脸色平静,并没有半分被强迫的样子。
季文延有些难堪,似乎是察觉到他的视线在黎幸身上太久了,楼崇有些不耐烦,
“嗯?”语气比刚才冷了几分,漆黑的视线里也淬上了几分冷意。
季文延骤然回过神,神色变了变,难堪道:
“是我误会了,我不打扰你们了。”
他说完,转身就走,背影看起来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等彻底看不见季文延的身影,黎幸轻轻挣脱了下,身后的楼崇也没有拘着她,顺着黎幸挣扎的力道松手。
黎幸转身进屋,楼崇跟在她身后。
身后的脚步声不近不远,带着独特的节奏在她耳边响起。
黎幸心跳加快,有些紧张,但什么也没说,背对着楼崇坐在一边。
两个人互相沉默,黎幸也在等楼崇的质问。
只是出乎意料的,楼崇什么也没问,进来之后在黎幸身后站了一会儿,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衣服。
身后响起细细碎碎的动静,黎幸等了一会儿也没听见楼崇开口,下意识转过身,却刚好看见楼崇双手交叉捏着衣服下摆在脱衣服。
冷白的肤色和块块分明的腹肌在眼前一晃而过,黎幸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躲了躲,抬起双手捂着眼睛。
楼崇居高临下看了她一下,神色冷淡的拿过一旁的衣服穿上,语气闲淡,隐隐带着几分笑意:“怕什么?我也不是看过你吗?”
“……”黎幸没说话,只是捂着眼睛的手蜷缩了下,身子也突然绷紧。
楼崇很轻的笑了下,走到黎幸面前,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指修长,扣着她莹白如玉的指尖,一点点往外掰开。
两个人的视线对视上,楼崇松开她的手,指尖抚上她的脸侧,指腹细细摩挲着,语气温柔,盯着黎幸的眼神却无半分笑意,一瞬不瞬看着她:“宝宝,我和季文延,你更喜欢谁?”
黎幸愣了下,神色没变,
“你。”
他现在才是她的男朋友,当然是回答他。
楼崇不语,摩挲她脸颊的手指顿了下,也不知道信了没信,点头,表情多了几分满意,手指顺着脸侧往下滑,最后扣住她的脖颈,把两个人的距离拉近了几分。
他姿势强势,语气却是跟刚才一样温柔:“嗯,我比他厉害,”
他低眸,眼睛盯着她,口吻似情话呢喃,又冷酷无情,
“我可以从他手里抢走你,但他不能从我这里带走你。”
黎幸抬眸看他,清楚的从那双深邃到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里看到冷意和警告。
她呼吸顿了下,还没开口,楼崇又弯唇,松开她的脖颈,把她两侧有些凌乱的头发理了理,直起身子,居高临下看着黎幸的发顶,手指一边擦过她脖颈,一边慢腾腾开口,
“季文延帮不了你,离他远点。”
“不然我会生气的。”
黎幸身子僵了下,脸上平静的表情差点破裂。
这是提醒,也是警告。
黎幸知道,刚才她和季文延说的话楼崇全部听见了。
那一瞬间黎幸无比庆幸,她当时什么也没有说。
黎幸闭了闭眼,手指抠了抠床单,又很快松开。
她再睁开的时候脸色恢复正常,从容不迫的和楼崇对视,淡淡点头:“我知道了。”
楼崇没再说什么,只是手指还停留在她白皙脖颈位置处,用指尖轻轻的剐蹭着什么,仿佛发现了什么好玩的地方。
黎幸后背僵直有些不自在。
楼崇眉梢挑了下,终于把视线从她脖颈处移开,淡淡开口,
“换衣服,下楼去玩会儿。”
黎幸嗯了声,立刻如临大赦,起身擦身离开去换衣服。
半个小时后,楼崇和黎幸一起去下楼。
楼下来了很多人,除了圈子里的那群人,还有不少爱玩的带来的女伴,现场氛围很高。
听到电梯口传来的动静,众人不约而同看过去。
现场安静了一瞬,所有人在看到楼崇那一刻不自觉紧绷了几分,眼神中多了几分畏惧和恭敬。
“楼少。崇哥来了。”
熟的不熟的纷纷打招呼,语气带着讨好和害怕。
然后才注意到他旁边的黎幸,黎幸只穿了件淡蓝色的长裙,乌发垂落,脸上都没上妆,简单素净,但跟在场的所有女生都区别的很开。
她除了脸,更特别的是身上那股气质,又冷又艳,不带有任何讨好感的锋致美丽。
各种八卦好奇的视线忍不住落在他旁边的黎幸身上。
自从当年西京大学那事出了以后,楼崇身边就几乎再没有女人出现过了。
他自己不感兴趣了是一回事,但更多是比起之前,现在很少有女人敢往他身边凑了。
季文延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喝了一半酒的酒杯,表情伤心又颓废,没有像别人那样,凑上去和楼崇搭话。
靳乐湛心大,没察觉到季文延有什么不对,乐呵呵的凑上去,端着酒杯和楼崇打招呼:“崇哥。”
他叫了一声,目光又落在黎幸身上:“嫂子好。”
黎幸微笑点头,眼神平静的从靳乐湛身上停留一瞬,又很快移开。
她能感觉到周围若有若无的视线,好奇的,震惊的,带着嫉妒和探究的。
黎幸若无其事,就像是没有察觉到一般。
她隐隐能感觉到她们震惊的原因。
大抵就是想摘下罂粟,却又害怕他的剧毒吧。
说完很快转身去后厨.
如果说之前老肖可能是巧合,但老板娘也认识他,未免有些太奇怪了.
黎幸握着水杯,看着对面神色淡定的人,忍不住开口道,
“你真的没来过这里?”
楼崇挑眉,视线平静的看着她,不承认也不否认,
“如果你希望那个人是我,那就是我.”
黎幸没说话,低头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压下心底的迷惑.
面上的很快,味道跟以前几乎没有任何差别,两个人吃完面出去天已经黑了下来,但小吃街上人反而更多了起来.
不止是上学的学生,还有不少附近的居民.
三中的小吃街在这一片都小有名气,除了小吃摊,还有不少各种好玩的摊子.
“逛逛?”楼崇低头看她,淡道.
黎幸以前念书的时候很少有机会玩,此刻也难免有些好奇,索性点头.
楼崇笑了下,牵着她走下台阶,往前面街道过去.
刚才吃过饭已经没什么胃口,两个人直接沿着后面的各种摊贩走.
有一些是卖手串的,还有卖石膏娃娃的,摊子前都站着几个人,唯独最靠近前面尽头的一个摊贩那边围满了人,大多是穿着校服的高中生.
黎幸也有些好奇,往那边看了眼.
楼崇注意到她的神色,挑了挑眉,“去看看?”
黎幸点头,跟着他一起往那边走.
“砰砰砰——”
还没走进,就听见前面摊贩那边传来砰砰砰的声音,像是气球爆炸的声音.
周围响起一阵起哄声.
“三等奖,可以从这排选.”老板是个有些秃头的中年男人.
围着的人群稍稍散开一点,黎幸终于看清楚,是往气球射击的.
“你想选哪个?”
站在前面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摘下护目镜,对着旁边一个穿着短裙漂亮的像洋娃娃一样的女生道.
女生咬着棒棒糖,表情懒散,只随意的扫了眼,“没有喜欢的,才三等奖.”很是嫌弃的口吻.
男生掌心紧了紧,表情有些难堪.
女生旁若无人,只眨着漂亮的大眼睛随意的扫了扫,视线登时注意到黎幸身边的楼崇,很明显的眸光亮了亮.
黎幸:“……”
漂亮男人是祸水.
黎幸抿唇,伸手想拉楼崇的衣袖先离开.
“老板,我来试试.”楼崇却忽然开口.
黎幸微愣.
“等我一下.”楼崇很浅地勾了下唇,脱下身上的校服递给黎幸,往前过去.
“可以随意选礼物吗?”
楼崇边说边低头拿起射击枪往里面上玩具弹,手势姿态十分娴熟,一看就是经常玩.
黎幸看着他,想到他家墙上挂的那把猎枪.
这种游戏对他来讲完全小儿科,为什么还要玩?
她侧头,注意到刚才那个洋娃娃一样的女生视线正一瞬不瞬的落在楼崇身上.
黎幸:“……”
老板一看他就是行家,打马虎道,
“射中一整排可以随便挑,但只能选一样.”
楼崇将子弹上膛,连旁边的护目镜都没拿,直接抬起手,眯起一只眼睛,轻描淡写道,
“行.”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一瞬间.
“砰砰砰——”
一整排气球全部爆破.
旁边围观的人全部愣住,屏住呼吸.
楼崇神色寡淡,将枪随手一丢,指着前面玻璃橱柜,
“第三排最右边的,我要这个.”
他说完,黎幸视线也看过去.
是一枚戒指.
——————
说一下,双初双c双初双c双初双c!!!
另外,大家点点五星好评呀,评分每到700、1400、2100……都会加更一次.
街边摊贩的玻璃橱窗有些陈旧,戒指在一排排花哨又廉价的小商品里显得并不怎么起眼.
好傻。
原来她小时候居然这么傻的吗。
哪里可爱了……
——
法学院的期末周考试只有两天,安排在周一和周二这两天。
周二下午考完经济法和税法部分就可以放暑假了。
黎幸周末两天安排的时间有些匆忙,白天在图书馆复习,晚上去咖啡厅兼职。
楼崇说的家教的事情她仔细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接下来。
等靳词从国外回来,她要确保自己有足够的钱给外婆做手术。
楼崇似乎也猜到她工作忙,这两天都没在其他时间找过自己,只来了一次咖啡馆,待了一杯咖啡的时间就走了。
周日晚上最后一次值班,黎幸跟店长说了辞职的事情,因为太晚也没回宿舍,而是直接回了家。
到漆黑楼道口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像往常一样打开手机手电筒照亮,但刚走了没两步,楼道忽然灯光大亮。
明亮的光线一瞬间晃的眼睛不太习惯。
黎幸愣了愣,一仰头,才发现楼道的灯不知道什么全部被修好了。
而且还安上了声控灯。
这边小区老旧到没有物业管理,全凭住户自觉,灯坏了这么久都没有人管。
很明显不是这这栋楼的住户。
她脑海里下意识的浮现出一个名字。
楼崇。
但只一瞬间,黎幸又觉得荒唐。
他怎么看也不是这种人。
连着两天考试,黎幸直接在宿舍住的。
西京大学法学院的课程是出了名的难度大,院里的同学,每逢考试周基本都住在图书馆熬通宵。
瞿乔直接两天没见到人。
邹苗和顾荞子也是连夜点灯复习划重点。
周二下午最后一门最难的税法考完,黎幸提前交卷出考场。
一出来,她直接给楼崇发了微信,告诉他自己同意给他当家教。
但只有一个要求。
那就是教学过程中,她不同时兼任女友和老师两种身份。"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