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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刺入我的心。
"他说你生完孩子后,身体松弛得像块抹布,碰都不想碰。"
我的心像被刀割,但面部表情纹丝不动。
这种痛,我已经习惯了。
"我倒是有个主意。"
方悦露出狡黠的笑容,"你可以把你的画给我,我会在公司展示,说是我画的。郭锐会更爱我的。"
我终于抬头看她:"你为什么要这样?"
方悦耸耸肩:"因为我可以。因为你太弱了,活该被欺负。"
她离开后,我坐在画架前很久,思考着人性的扭曲。
曾几何时,我也是个自信满满的女性,不会容忍任何侮辱。
如今,我却像一只被驯服的动物,任人宰割。
晚上,郭锐回来,看到被划破的画,冷笑一声:"画得确实难看。"
"那是安安的肖像。"我轻声说。
"别总提她!"郭锐突然暴怒,"她都死了,你就不能放下吗?"
我看着他,这个曾经陪我一起逛婴儿用品店,兴奋地为女儿准备一切的男人,如今连提起女儿的名字都不愿意。
"我怎么能放下?"我问,"她是我的血肉。"
郭锐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随便你,只要别影响我和方悦。"
他转身要走,我却突然问:"你记得安安是怎么死的吗?"
他停下脚步,背影有一瞬间的僵硬:"过敏,医生说是严重的过敏反应。"
"是吗?"我轻声道,"过敏至死需要很长时间,为什么没人送她去医院?"
郭锐转过身,眼神锐利:"你在暗示什么?"
我迎上他的目光:"那天你负责照顾她,但你把她留给了方悦,因为你有个重要的视频会议。"
"所以呢?"郭锐眯起眼睛。
"方悦给她吃了我的抗过敏药,成人剂量。"
我一字一句地说,"她知道那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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